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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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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又很容易的红了,现在的他们应该不在游戏状态,李瑜没有跪下,但他又的确在开门时喊了主人,好像也没有立场提醒常怀瑾现在讨论床上的事有些越界。
他不接话,只说,“先生,那我回去了。”
“先等等。”常怀瑾收了钢笔,“我带你去吃饭,我们谈谈。”
常怀瑾挑了个中餐厅的小包间,棕调的座椅和灯光让人觉得很舒适,难得让李瑜拿了菜单点餐,常怀瑾等菜上齐才进入正题,用餐的时候人往往会更放松。
“现在我们的话题会有些超出游戏范围,但你实在是太嫩了,”他顿了顿,似乎自己也说不准这个形容词在形容什么,又补充道,“是个几乎没有经验的新手,我认为我有必要对你平常的生活进行一定程度上的了解和介入,以保证我们的游戏进行下去。”
李瑜有些踌躇,“您会……怎样做呢?”
常怀瑾像是看穿了他的担心,“放心,我对参与你的生活没有兴趣,也不会出现在你的学校。”他在心底笑了一下,他不会去打扰那个乖乖做题的大学生,让他继续维持那份木讷就很好,这实在是他在李瑜身上滋生的恶趣味,“我想每月给你转一笔款项,仅此而已。”
“不用的,先生。”李瑜很快否定了这一点,脸色有些尴尬,“我……并不把这个当作献身,之类的,您让我也很舒服,我们的关系是……互利的。”
“当然,你很舒服。”常怀瑾有些戏谑地看了他一眼,“这并不是在包养你或者出嫖资。不如先回答我的问题,李瑜,你为什么在打工?”
“生活费不太够,这是必要的兼职。”李瑜答道,“但我现在过得——”
“但据我了解你的家庭状况还不错,联系你和我说过与家里出柜的情况,不难猜出你的父母对你的生活费进行了克扣。”常怀瑾很从容的说,“原来的生活费是多少?”
“一千五,先生。”李瑜很容易被他牵着走,没等他反应过来常怀瑾就做了决定,“那我每个月给汇三千,够么?”
“不是的,先生。”李瑜不明白常怀瑾的用意,但他觉得收下常怀瑾的钱会让他们的关系变质,让他像一个出卖屁股的妓女——真正的妓女。
“兼职对我而言——”
常怀瑾又打断了他,“你觉得我为什么要给你转这笔钱?”
“为了……”李瑜卡了壳,“您……同情我?”
“当然不,”常怀瑾大概觉得这个回答有些好笑,“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在和你建立关系的第一天就会做这个决定。还是你觉得我在借此羞辱你?”
“没有,先生。”他稍微低了头,无论常怀瑾有没有,收下这笔钱的确让他觉得很不堪。
“李瑜,和我相处一个月来你多少对我有所了解,我没有多余的同情心。至于羞辱你,除了在床上我对此并不感兴趣。”常怀瑾看着他栗色的发顶,“你可以理解成为了让自己的狗毛发更加柔顺,或者至少在主人不在家的日子里吃饱饭,我希望并且有能力让你能够更好地进入游戏。”他敲了敲桌面,“至少不会再像今天一样因为某些可以避免的原因迟到。”
“所以本质而言这是一件利己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常怀瑾说完了,好整以暇地等待李瑜的答案。
“先生,”李瑜有些为难,对方的论据太充足,他并不是很有自信地回话,“我自己可以把自己照顾得很好,成为您……毛发柔顺的狗,今天只是一个意外而已,以后不会再发生了,请您相信我。”
常怀瑾淡淡地看了他几秒,日常下的李瑜的确有些不讨人喜欢的固执,“李瑜,我对你很满意,因此希望我们的关系可以维持更长的时间,然而你还只是个没有工作的大学生,没有稳定的工作,能力也很一般,日常生活足够难倒你。”
他语调平稳地揭开李瑜努力喂饱自己后营造的“照顾得很好”的假象,“我不介意你工作后将这笔钱还给我,但我现在给你钱,是希望将你日常生活琐事的优先级降低,从而有余力和余心参与到游戏中来,我不是什么慈善家,并不关心你的死活,但我要求你状态良好地和我一起享受游戏。”
或许是常怀瑾的阐述实在太冷漠,李瑜从中感受不到一点同情或超出界限的微妙,他答应了,如果是为了给常怀瑾一条更加漂亮的狗的话,好像拒绝会显得太自作多情。
李瑜的小账本没有因此搁置,他每个月给自己按以往的生活费标准划一千五,剩下的一千五则好好地存在卡里,工作以后还给常怀瑾么?这当然是常怀瑾用来说服他的话,到时候转还给他实在有些尴尬,仿佛是被资助的贫困学子进行报恩,常怀瑾不需要。李瑜觉得既然已经收了再还也有些做作,他倒是适应狗这一比喻很快,不过工作后一定不能收常怀瑾的钱了,他决定到。
对着小账本写写画画,他突然懂得了一点常怀瑾意味不明的“嫩”是什么意思,似乎不仅指代他是个新手,而也意味着他现在在世界上并不是一个十分成熟或强大的个体,没有家庭的支持,没有稳定的工作,生活本身就是一个难题,参与到和常怀瑾的游戏来似乎像一种奢侈。
是奢侈吗?看上去是,但李瑜又觉得这似乎同样也是自己生活中必不可缺的一味养料,和早餐一样重要。他已经意识到常怀瑾对自己的重要性,并且决定将其努力维系下去,他会努力讨他欢心的,只要他还接受他,还选择他。
李瑜有些出神地看着自己写的月入三千五:一千五日常支出,五百作为额外花销,送礼或是购置较昂贵的用品,剩余一千五……他思索半天,写了个养老储备。
…
周二他比以往提前了更久来到樊岳顶层,很自觉地进浴室洗了澡,并且做了充分的扩张,省去了照镜子的仪式,含着按摩棒不急不缓地跪在客厅,已经不用看了,他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
常怀瑾似乎心情不错,但还是很严格地与他清算了周六的惩罚:没能让他尽兴,甚至还是主人为他做的清理。
“说实话,我还是头一次把自己的精液从奴隶的屁股里挖出来。”常怀瑾拿了散鞭站在他一侧,李瑜昏厥后全无印象,却因想象很容易地红了耳尖,内心却莫名有些高兴——他当然知道常怀瑾有过奴隶,甚至现在除他外还有奴隶,但他是第一个——“啊!”
散鞭抽在他的臀上,常怀瑾眯着眼问他,“走神?”
“没、没有,主人——”
又是一鞭,“撒谎。”常怀瑾冷声说着,“告诉我,刚刚在想什么。”
“在想……主人。”李瑜似乎很羞涩,稍微低了头,背因此拱出一点,于是又挨了一鞭,不过轻上不少。
“是么?”常怀瑾话里带笑,“想我什么?”
“想、想……”他觉得有些羞耻,却又更想在主人面前表现得坦诚,“想主人,帮我清理的样子。”
常怀瑾笑了一下,却很快又加了一鞭,“难道你还想以后都是我帮你弄?骚货,狗的自觉去哪里了?”
李瑜知道这是不用他回答的问题,只有些委屈地撅着屁股看着他的主人,似乎在通过这个乞怜的姿势证明自己的确有着狗的自觉。
常怀瑾的鞭子没有因此放软,他的施虐欲被激起,将两片柔软白皙的臀打得通红,散鞭偶有几根抽到他的臀缝甚至微微挺翘的阴茎,引得奴隶总是不自觉地震颤着。
“爽?”常怀瑾问他,李瑜呜咽着点点头,对方又说,“当然爽,之前掌掴你你就觉得舒服,散鞭抽起来的感觉差不多。本来周六是要奖励给你的。”他大概是想到了周六的不愉快,又用力甩下一鞭,冷声道,“奴隶,不要再惹我生气。”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主人。”李瑜颤抖着答道,又很小心翼翼地反驳,“可是主人,”他仰着头看着常怀瑾,上挑的眼尾里说不清是纯情还是春情,“比起散鞭,还是更喜欢……更喜欢主人的手掌。”
常怀瑾没有出声,他于是试探着爬到主人脚边,坐跪着抱着他的西裤慢慢把脸蹭到常怀瑾的手心,一双眼睛稍微眯着,很眷恋的样子,“最喜欢的,是主人的手。”
常怀瑾盛着他脸蛋的手用力钳住他的下巴,审视一般看他,似乎要确认这是他的真实想法还是为了讨好他的游戏技巧,李瑜眼尾的两道弯撩着他的心脏,给第一个选项划了钩,常怀瑾却面无表情地垂眼对他说,“婊子。”
因为他的确被引诱了,不受控勃起的阴茎就是他的把柄,李瑜不自觉的成功勾引让他觉得主导权受到了挑衅。
“最喜欢的是手掌?”他把李瑜从身下踹了下来,“撒谎。”
他坐靠在沙发上,李瑜于是爬到他腿边,用微红的脸去蹭弄他隔了西裤的阳物,“最喜欢的,是主人的这里。”
“这里?”常怀瑾不为所动地问他,“哪里。”
“主人的……主人的……”那个词太粗鄙,李瑜有些说不出口,常怀瑾很嘲讽地看着他,“都吃过这么多次的东西,你不知道是什么?”
“婊子,收一收你早就丢得一干二净的纯情。”他掐住他的下巴让李瑜的脸紧贴着自己的下体,“这是你最爱吃的鸡巴,记住了么?”
“记、记住了……主人。”他轻轻伏在那根巨物上,仿佛能感受到他的跳动,脸被雄性气息熏得通红,李瑜觉得有些口渴,好想吃,想要主人进入自己,他抬眼问道,“主人,我、我可以吃您的,鸡巴吗?”
常怀瑾没有应声,是默认。
李瑜很急切地解开主人的裤子拉链,隔着内裤咬了会儿,等它胀得更大时把他从内裤里拿了出来,他已经比第一次熟练了很多,先从卵蛋开始细细吸吮,手上则有节奏地撸动笔挺的阴茎。
等到常怀瑾发出喘息时才转移到龟头上,由上往下仔细地舔着,尤其照顾了头部的沟壑,马眼里浸出几滴精水,也被他舔掉了,还抬眼看常怀瑾似乎想讨一句表扬。
“好吃么?”常怀瑾问他,手抚着李瑜含着阴茎的腮帮,隔着他的皮肤不知道是玩弄自己的性器还是借此羞辱李瑜的放荡。
李瑜觉得不满足,趁回答把喉咙里的肉棒缓缓吐了出来,他眼睛因为深喉积了些许眼泪,“好吃,主人的鸡巴……”他伸出舌头又舔了舔,喉间发出不满足的闷哼,“主人,下面也想吃……”
常怀瑾骂了一声骚货,要李瑜坐到自己身上。他很快扶住了常怀瑾的肩膀,双臀坐在主人腿上时才后知后觉体会到鞭打后的疼痛,常怀瑾很坏地着看他哆嗦了一下,“现在知道疼了?”
“知、知道了……”李瑜有些委屈地看着他,觉得常怀瑾是故意的,对方又更加恶劣地在他耳边说,“可我就是喜欢抱着肏你,怎么办?”
“唔……”李瑜被他的吐息和抚在自己腰间的手惹得敏感极了,泛红的肛口也有些疼痛,却又更希望内里也痛一痛,被主人疼一疼,他不敢自己掰开屁股吃下常怀瑾的巨物,只好晃起腰讨好地喘着,“主人,主人……求您用大鸡巴,嗯……操操我。”
常怀瑾用手掌抽了一下李瑜的臀,他果然吃痛叫了一声,“真骚,要是因为迟到吃不到鸡巴了,你会不会骚到去卖淫?”他又说,“卖淫还能赚钱,也不用继续打工了。”
李瑜被他羞辱得呜呜哭起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和常怀瑾亲近几乎都要哭,却也只会怪是自己太嫩,太禁不起肏,而不觉得常怀瑾有多恶劣,他的主人就是游戏最高的准则,他只需要讨好他。
“主、主人……”他忍着臀部的痛,磨蹭着常怀瑾的下体,挂着眼泪的脸也十分讨好地去蹭他的鬓,“主人……小鱼,再也不迟到了,小鱼会乖的,您,操操我……好不好?”
“这么想被操?”
“想……”他只是磨着常怀瑾的阴茎也觉得快乐,又很不满足,讨好地伏在常怀瑾耳边骚媚地叫着,“骚货,想被主人的大鸡巴肏呜呜呜……主人,操操我,操操我……”他加快了蹭动下身的频率,辣痛外是体内更加分明的饥渴,里面也想要啊,想要主人的大肉棒和精液,抽抽嗒嗒地在常怀瑾肩上趴着撒娇,“呜呜……主人,求您了,操操小鱼儿好不好……下面也好想吃主人的鸡巴……”
常怀瑾等到他实在受不了才真正进入他,几乎一瞬间就要把他逼到高潮,李瑜在他腿上不受控地颠着,臀瓣火辣辣地疼着,穴道里又是一股股逼得他浪叫的麻,痛和爽来回切换,又似乎一并席卷了他,粗暴的性爱让他的呻吟几乎成了尖叫。
常怀瑾以极具侵占性的姿势咬他的高昂脖子,下身的动作却绝不含糊,让李瑜觉得自己几乎下一秒就要死在他的怀里,而这个想法竟然得到他一瞬清明的肯定,那很好,那似乎荒唐但是很好,含着他的阴茎死掉,到死都是满足和快乐的,他被自己疯狂的念头吓了一瞬。
常怀瑾觉得这个体位看不到他红肿的臀瓣,又要他跪在地毯上,后入地肏他,一边撞击着一边用李瑜最喜欢的手掌打他的臀瓣,疼不疼?疼。爽不爽?爽。骚货。
被撑开的后穴泛着红,常怀瑾当然知道他大抵是有些痛的,不过这份痛当然也让他很舒服,他满意地看着自己胯下骚浪求操的母狗,觉得上周糟糕的事件也没什么不好,他似乎因此得到了李瑜的全部。
第12章
李瑜把挂在空间的接PPT制作和简单PS的小广告给隐藏了,之后来了几单也被他拒了。
“你电脑还没修好呢?”彭宇丹在电话里问他。
“修好了,前几天就拿回来了。”李瑜回答他,“最近……不是很缺钱了。”
“哦哦,”彭宇丹自动理解成李瑜和家里关系缓和了,“那挺好,我听新舟说你把奶茶店的排班也调少了。”范新舟是经营奶茶店的学姐,和彭宇丹是朋友。
“嗯。”李瑜想起什么,“学长,摄影社上学年的照片影集已经做好了,你要一份么?”大四的成员不少在大三就逐渐淡出了,按理是不会询问影集的取得的,彭宇丹上学年倒一直在参与。
李瑜前几天趁电脑修好了,把何涓涓麻烦他排版的新生影集给做完了,发了过去,对方道了谢,又说上学年的影集已经做出来了,约了李瑜到时候给他送过来,顺便麻烦他问问彭宇丹需不需要。
“要啊。”彭宇丹答,想起自己昨天还转发了社团影集相关的动态,里头有不少成员照片和枫山的景色,“夏天咱们还去山里野营了呢,我拍了不少,你捎一份到奶茶店,有空我过去拿。”
李瑜应了,隔天收到何涓涓拿过来的两册就带了份到奶茶店,奇怪的是这天来买奶茶的人有些多,还总有几个女孩偷偷摸摸瞟他,甚至有几个买了奶茶问他要联系方式,李瑜有些不知所措地拿手机乖乖给了二维码。
“你不知道?”陈鑫大惊小怪,“你们社团那照片被轮了不知道多少遍,就因为你啊。”
“什么照片?”李瑜一头雾水地回了寝室,陈鑫于是把空间点开,摄影社的九张图都是长图,还是李瑜暑假那会儿排的版,他自己都忘得差不多了,转发的时候也没仔细点开一张张看。
陈鑫划到一张照片后停了下来,“诺,就是这张。”他啧了两声,“你说要我和你一起坚持着去健身房,这会儿是不是也有学妹赶着加我微信啊?”
“得了吧,”汪启明在旁边也凑了个头过来,瞧着屏幕上李瑜的照片,“你身材好了那脸也没人乐意看。”
“诶——”
健身房这件事说来还挺有意思,陈鑫个头和李瑜一般高,但要胖上不少,大二的时候兴冲冲去健身房办了张卡,励志要减肥,口号喊得整层楼都知道了。又看到健身房惯有的活动,拉人一起办卡打六折,汪启明是个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不会坚持,于是陈鑫劝着李瑜一起办了张卡,小瑜太瘦了,也不爱出门,搞搞锻炼啊?
李瑜对锻炼其实没什么兴趣,那段时间他正逢和家里闹僵,心情有些低落,彭宇丹转发了一条大概是辩论队朋友所在的院撰写的公众号文章,他点进去看了,说运动时大脑会分泌多巴胺,能让人高兴。高兴这两个字很容易打动了他,好像当时凡能让人高兴的事他都愿意去试一试,再加上也知道陈鑫是好意让自己多出门活动,于是点点头答应了。
结果拉着他去的陈鑫坚持了不到两周,天冷天热嗓子疼肚子难受,一天天推拖着哪儿哪儿都不舒坦了一遭。李瑜倒坚持下来了,一是偶尔能在健身房见到彭宇丹,二是泡在健身房里时的确能放空一会儿,分泌分泌什么多巴胺,当然最要紧的是钱交都交了,他那会儿已经十分惜财,这卡绝对不能浪费。
其实常怀瑾嫌弃他的腰背那次起他还特意在健身房找教练指导练了一些瑜伽,不然骨头没那么容易一下就变软变好看。
“我也没多好看啊……”李瑜有些尴尬地看着手机上的照片,底下都是求图三水里小哥哥联系方式的,“太夸张了。”
那张照片的确太好看了些,陈鑫刚看到的时候都没能反应过来那是自己相处了两年多的室友。
李瑜卷着裤腿在浅溪里捉鱼,上衣脱下来打着赤膊,背景有几个男生都跟他一样,大概是怕沾水,谁也没多在意。可这其中谁也没他身材好,肌肉并不凸显,但胜在线条流畅,紧实地贴在骨头上,甚至还有一片溪水的粼粼反光覆在胸口上,他自己白生生地站在水里倒似一尾从溪底跃出来的鱼。
再加上下水没带眼镜,一整张脸完整地照在太阳底下,栗色头发的末端被照成金黄,大概是被拿着相机的人喊了名字,他很迷茫地回头看镜头,颇有些漂亮而不自知的距离感在里头。
这是李瑜第一次被这么多人关注,甚至还被要了联系方式,他只觉得很无措,如果是彭宇丹的话,大概只会习以为常吧,他想。
“别这么不自信么!”陈鑫说,晃了晃手机,“这不就是你啊,多好看,总不是别人吧?”
“光线好,拍出来的。”李瑜并不是谦虚,他心底觉得自己就是非常平凡的一个人,所有夸赞在他眼里都是夸张的,礼节性的,这次不过也是凑巧把自己拍成了个神仙似的人,他收回目光没多看那张照片,那不是自己。
可惜他这样认为,其他看到这张照片的却不这样觉得,这周去奶茶店的人多了不少,八成是特地过来看他的,李瑜想不懂,自己兼职这么久以前也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后又明白这些女孩是奔着那张照片来的,而不是为他本人。
就像每个人的人生多少有几个发光的瞬间,他也终于发了一次光,第一次大概是考到长泽大学吧,而这次机缘巧合被许多人注意到了。李瑜垂着头给奶茶封盖,心底莫名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这些闪着眼睛看他的女孩,她们热衷的不过是一个假象,他仍然只是一个扔到人群里谁也找不到,谁也不会多留意一眼的普通人,了解过后只会对他沉闷的性格产生更多失望,他给不了她们一个照片里闪闪发光的李瑜。
不自在地过了快两周,李瑜上专业课都会被同班的女生多看几眼,似有不解和疑惑,李瑜很理解她们的态度,甚至觉得这才是对的。只有在樊岳顶层,在常怀瑾的怀里李瑜才觉出自由的感觉来,可以从四面八方的注视里松一口气,他总觉得很抱歉,因为无力交还一个被期待的人形。
这个男人拥有他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他可以毫无负担地含着他的阴茎叫床,委委屈屈地抱着他的脖子讨要怜爱,在常怀瑾的膝下他是时刻被注视的,而又和那些悄悄看他的女孩不同,她们眷恋的是李瑜在阳光下一瞬间的剪影,是被多重美化过的假象,常怀瑾鞭下的他则是真实的,是他最真实的欲望和快乐。
他的真实,他的渴望,他深深埋藏的隐秘,那个常年寄居在他身体里只在这间顶层房间赤裸着走出来的小孩,只有在常怀瑾面前才能得以袒露,成为他的奴隶,被他注视,李瑜恍惚地觉得,甚至被他爱,神爱世人的爱。
“这两次都好乖。”常怀瑾抱着脱力的李瑜在浴室清理,自之前李瑜红着耳朵回答想他帮自己清理的样子后常怀瑾似乎喜欢上了这件事,这在以前可从未有过,动作间还会坏心眼地用手指去碰李瑜体内最敏感的点,又假惺惺地亲他的脖子安抚怀里颤抖的小鱼。
常怀瑾愈加笃定了“获得”了李瑜的念头,他很高兴,这颗青果,这条幼嫩的小鱼,在他的鞭打和亲吻下逐渐成熟起来,常怀瑾很满意李瑜如今眷恋自己的样子,也不似以前那样爱哭了,虽然那的确也是摄人心魄的风景。
李瑜每到这时都很羞涩,在浴室清理似乎是一个朦胧的边界,从前只有当常怀瑾宣布结束时自己一个人来洗澡的份,而现在游戏好像已经结束了,又或许没有,常怀瑾作为主人应该帮自己清理吗?又更可能是为了羞辱他而产生的新趣味,但必须承认的是李瑜很喜欢,自知道自己是头一个——现在说成唯一一个也未尝不可——得到主人亲手清理的恩赐的奴隶后,他总有些按耐的欣喜。
他不仅有幸成为了常怀瑾选择的小狗,或许还成为了他最偏爱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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