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莫问向晚时-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墨向晚露出微笑,嘴边的梨涡如同正在不远处灼灼开放的桃花:“当然可以,这已经是我的了。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杜书绝,这个人欠他的很多,足以让他安心的用这些银票。飞来横财啊!
  曹飞拿了足够的银票,便不停地说来生做牛做马定报答之类的话语,急匆匆地离去,也不知去了何处。
  此刻正是响午,炎热,墨向晚刚要离去,崔管事脸上仍是恭维,没有半点假意,他也不敢,那玉佩与其他的无异,旁人看不出什么不同,不过他却知道,只要在阳光下,玉佩透着光,便可看到一只比翼鸟在上面,此时他正好瞧见。
  大掌柜很是不解,适才不敢言语,等墨向晚离去他才说道:“管事,您怎么会这样做?”
  崔管事抚着胡须,笑道:“这可是将来的主母,我怎敢对他不敬,或许她是来看看你们铺子。遇到这样的事情,她都开口了我自是要做。“
  大掌柜更是不解:“可是那分明是个男子。”
  “我也不知,或许是装扮出来的,那模样很是美,不过是被一身旧衣裳给掩盖住了,在且说来,公子找的定是女子,怎会是男子。”
  他也不做多想,今日来此结算,本是要带着银两回去交于账房,如今没了也可交差,又不得罪人,何乐而不为之。
  他踏着欢快的脚步,离去,大掌柜也不敢多言,他也只是杜家众多铺子中的一个大掌柜,不敢怀疑什么。
  春风悠扬,远处亭子里飘来笛声,墨向晚拿着这些银票一点亏欠之意都没有,只当做是杜书绝还他的,那把枪可不值这个价。于是乎,心安理得地拿着这笔钱。
  也不细数为数几多,不过拿在手中厚厚一叠,想来也是不少的。
  这才是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便是你的,嘴角悠悠泛起笑意。
  墨向晚很是高兴,日子不用再过的紧巴巴。
  其实他可以不用如此选择,即便是上山采些珍贵的药材去卖,自是也过的很好,只是他喜欢随意的生活,也是小孩儿心性在,想多玩玩。
  若是说起来,他其实不知道为什么而活,一直虚掷罢了。要看北方高山,那里是墨家堡的位置。


第9章 第九章
  镇上回来,微风缕缕。
  阳光洒在篱笆上,门口种着几株小树苗,看叶子可以分辨出,挨近门口的两株是桂花树,在往里一些便是桃花树,刚种下不久,叶子才舒展开,不过等这些树长成,秋来桂花落,做成桂花酿,埋入桃树下,等春来,放入几片桃花,埋上几年,温酒而饮,别是一番味道。
  不论墨向晚去到何处,只要安定下来便会开始种这些,在看那些菜地,还有木桶,以及不远处溪的水车,随着水势,引入水来灌溉着院内树木花草。除了水车,此处如同在山崖的时候一般无二。他推开篱笆们,有几个人在等着他,也不知是何人,村民应该这个时辰不会来才对。
  徒弟小武迎了上来,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敷衍对他作揖道:“先生,这几位说是要找你看病。”
  小武指着坐在木椅上的三人,看上去应该是一家人,墨向晚看道年壮的男子。
  瞧着这人有些眼熟,走过去。
  曹飞站起身来,只见他额间的伤,还是骇人,他见到墨向晚,先是一怔,随后作势要双膝下跪,呼喊道:”恩人。”
  墨向晚想去拦着他,无奈这人就是太过拗。
  跪着地上,曹飞的头低到不能再低,用去了那一万两,他便没有什么钱财,听旁人说,桃李村有一大夫,看病很少收钱,除非那人是富人。若是贫苦人家他定会帮忙。
  没想到竟是恩人,响午的时候,走的太匆匆,名字都未曾问,此时想来也是失礼之时。
  墨向晚看着曹飞的衣裳,再看他额前的伤口:“原来是你啊,你还是先起来吧。”
  他不习惯别人跪着,在墨迹也没跪过任何人,就连见自己的母亲墓碑的资格都没有,他大概知道母亲葬在何处,每次生辰之时,他都往那个方向跪着,磕几个头罢了。
  又听地上的曹飞说道“正是曹飞,恩人。”
  墨向晚让小武来帮他拉起曹飞,请他坐着,小武又跑来一壶茶,倒在坐上,雾气缓缓而升。
  曹飞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开口,还是他的娘子林氏先说道:“小女不知为何,脸色苍白,口吐白沫,还请恩人看看。”
  墨向晚越过林氏,眼光流转至曹飞之女曹燕,眉间英气不剑,看着也是个洒脱之人,手掌有茧,看着模样,该是习武之人应有的。
  曹燕稍稍低头,这大夫竟是一个小娃子,目光稍落下,手指似乎用力抓住什么,奈何无力气使。
  墨向晚示意要摸她的脉象,忽而想起男女有别,便用手帕盖住,再摸脉门,这世俗之礼,仍是要守,已下了山崖,自是遵着这些。
  春风慢慢吹来,带着村口那桃花的幽香。阳光洒在茅屋之上,墨向晚收回手说道:“这是不病,该是中毒。”
  墨向晚眼中闪过一抹幽光:“这毒很是少见,不对!”
  他兀然起身,又将曹飞拉到不远处:“这是蛊,还是苗疆之蛊,苗疆人很少入中原,曹姑娘怎会中。”
  曹飞骇然,他如何得知,自己的女儿中蛊:“这蛊可解?”
  墨向晚露出一个笑容:“此蛊一般来说无害,口吐白沫应该曹姑娘自己服了□□,不过这毒可解。”
  只见曹飞怒气冲冲给曹燕一巴掌:“你服毒作甚,为父自会想方设法不让你嫁给王员外,我虽欠他银两,也不至于卖女还债!”
  转身对墨向晚作揖:“还请恩人为小女解毒。”
  墨向晚让小武帮忙泡了一壶茶,茶香悠悠,雾气缓缓而上,他坐在椅子上,喝着茶,弹了弹自己破旧的袍子:“喝完这杯茶,曹姑娘的毒便可解了。”
  小武看着他说道:“先生真厉害,难怪我爹说,让我和你多学习。”
  小武比墨向晚小一岁,不过最是崇拜他。因为有一天,小武在山上遇到几只狼,吓得腿都迈不开,还好遇到正在采药的墨向晚,用轻功将他带走,之后小武便一直跟着他。
  曹飞知是毒可解,仍是担忧着:“那蛊毒可有办法?”
  曹燕听到自己的父亲说着蛊毒之时,下巴都快触到胸口,长满茧子的手,慢慢地紧握着。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此乃生死蛊,只有嫁给那人,方可解,是吧曹姑娘。”
  墨向晚忽而问曹燕,只见曹燕双颊微微一红,手中的帕子卷了几圈,眼中不屈之意显然,未曾见她落下半滴泪,这般女子怎会自寻短见?
  又是一巴掌,曹飞脸色苍白,墨向晚拦住他。
  墨向晚安慰道:“无需担忧。”
  曹飞苦叹一声:“恩人有所不知,若是以前还是可以的,那蛊毒定是与赵家那小子有关,如今我曹家落寞至此,何以联姻?”
  林氏紧紧握住她的手,难道真与那赵家的有关联?猜不透女儿的心思。
  墨向晚摸着怀中银票,又拿了出来:“你看看,多少够?”
  将银票放在木桌上,用茶杯压住,恐春风吹起。
  曹飞慌忙说道:“我曹飞怎敢在拿恩人的钱财。”
  “你且拿去。”挣多钱,才能还钱,亏了也罢,反正不是他的,如果挣了钱,自是好。
  只见曹飞不敢出声,墨向晚又道:“就当我借你。”
  微风缕缕,树上的新芽发出,春意绵绵染上墨向晚的衣衫,他立足于茅屋间看着曹飞,真是个固执的人:“好吧,这银票我给你,你且拿去做些买卖,赚了钱分了一份,这总可以了吧?”
  又将一半的银票塞在曹飞手中:“你可以做米商,盐商,随你。”
  谁知曹飞忽地跪下:“多谢恩人扶持,曹飞今生绝不忘。”
  壮年的曹飞,眼中露出了坚定,拉着自己的妻女走到篱笆门口,又折回来,而墨向晚所住之地,怎会没有阵法,只不过他没有开启罢了,远处在溪旁的水车,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只见小小武先开口:“先生唤墨向晚,向晚不适意,驱车登古原!”
  “多嘴。”墨向晚轻喝。
  曹飞诚恳作揖,向晚回礼,他才离去。
  墨向晚多看了一眼曹燕,这样的女子,怎会屈身嫁给自己不想嫁的人,只怕是顾及自己的父母,才会如此。
  转身对着小武,戳了下他的头说了声:“你啊,还不多看几本书。快快回去看你爹,我要歇息。”
  小武非常不乐意,嘟着嘴:“那我明日再看可好?”
  墨向晚不理会他,他喊了:“先生!”
  “不要喊我先生,我才比你大一岁。”他又思索一会儿,自言自语:“不然叫什么呢,师父吗?也不行。随他吧。”
  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除了杜书绝之外,似乎无人能打乱打的平静。今日村中人,无人看病。不知何时阵法启动,迷雾四起,一片迷迷茫茫。
  小武还是要说:“你懂得比我多,自然是先生。”
  墨向晚摆摆手,让他快些回去,天色已是暗了下来,暮色初至,久久不见自己的孩儿回来,小武的父亲自是要寻。
  而他墨向晚,何人会来寻呢,小武离去之后,他就是一个人,很安静,别问他为何会弄起阵法,不想与任何交流,每每看到他们的眼神,都会觉得在同情自己。
  在村中看病只是为了糊口,如若不是这般,必定不会与人多为接触,不过桃李村人,极其淳朴,说来墨向晚这些日子也算活得轻松,虽说不上开心。
  春雨慢慢落下,墨向晚开始做饭,不到一会儿小武也跑来帮他。
  外边风雨交加,曾有一人说要等他,那人如此在何处呢。
  时光匆匆,转眼间,墨向晚已在桃李村住了三年,这三年他过的悠然自得,他甚至想,或许可以一辈子住在这儿,其实也不错,门口的两颗桃树也长成,树枝随风而动。
  他去山间摘了一些桂花,做成桂花酿,埋在桃树之下,他种的桂花树,还未开。
  已有两年,只是没几个人来访,就连看病的人,也少了都许多,倒是曹飞来的十分频繁。
  一月之内便来了五次,这几年曹飞倒是把自己的生意做得有声有色,给了墨向晚不少的钱财,不收还给脸色看,有时更尤甚,直接跪在地上不起来,声泪俱下。
  带人上门给他定做衣裳,将墨向晚打扮的如同富家子弟一般,对于墨向晚而言,这些可有可无。这样就罢了,账本也带来给他算!
  一来二去,他便唤曹飞为曹老爹。
  曹飞的女儿曹燕,也算时常来寻他。曹燕比墨向晚大上两岁,二人私下相交甚是繁,墨向晚见她也喊一声燕姐。曹飞本是江湖儿女,讲的都是江湖之事,什么四大公子,什么神偷之事,无聊时听来也是十分有趣的很。
  这一日,墨向晚带着病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身穿淡蓝色袍子,他偏爱这般颜色,让曹飞做定做一些,鞋子虽不及墨家的登云靴,倒是还是很贵重,曹飞待他又如恩人,又如自己的儿子,久而久之,曹飞都分不清,是那种情感。
  用手摸着墨向晚的额头,微微发烫:“要注意休息些,自个就是大夫,竟然病着。”
  墨向晚睁眼看着他,面带微笑:“没事,只要曹老爹,今日不提那定亲之事,我这点病立马便好。”
  上次来的时候可是说过,给他相中了一个好人家的姑娘,吓得墨向晚见他便躲。
  “你啊你啊,若是我儿子,这般大小,早就定了亲事,来年便可成婚了。我也能喝上喜酒,抱孙子喽。”
  墨向晚知他膝下无子,只有曹燕一个女儿,便不说什么,用手撑着额前,微微一叹:“我若投胎到林大娘肚子里该多好啊。”
  他说的实话,禁不住语言中透着一缕忧伤,用手遮住阳光,露出一丝笑容,只见梨涡盛开。
  曹飞瞧他脸上泛白,有些不忍心,又将一件衣物盖在墨向晚的身上:“看你如此贫嘴,应该有精神。前日来了一些人,要买米,这些人有些特殊,极少在江湖中行走,更何况以自己的名号采购。”
  说着便伸出一个腰牌,那模样与普通的腰牌不同,看着花纹有些熟悉。
  墨向晚拿了过来看,果真是墨家的腰牌。
  “有什么为难吗?”
  曹飞说道:“他们是墨家堡的人,该是运米去南方救济穷苦人,我想着是不是直接送给他。”
  墨向晚大笑起来:“曹老爹生意做得大咯,哈哈。”
  “你是主子,你做决定。”
  墨向晚起身,打开折扇:“曹老爹无需问我,你做主便是,再说我也没管过生意上的事,要不是你哭爹喊娘我可是不帮你出主意的。”
  语气着实无奈,劳神费脑,还有桌上这些账本,极其多。
  黑发高高束起,额前两边留下两缕发丝,随着折扇摇出的轻风悠然飘起。
  曹飞不说话,直直看着他,每一次做决定他都这般。
  无怪曹飞,墨向晚每一次做的决定,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曹飞一做一步重要决定都会来问他。
  “哎,我想不用送给他们,平价卖出即可,你也赢得好名声,我只有一个要求,千万别在外边说出我的名字,可好?”
  曹飞眼眉舒开笑道:“是,恩人。”
  手中的折扇摇晃的更是急:“都说别喊我恩人,非要喊。”
  说着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本书,安静地看了起来,小武在门外探头探脑,墨向晚知晓,等一会儿小武定是会拉着曹飞,将他的事情说个没完。两个人一老一小,聊得倒是挺开怀。
  曹飞知趣的离去,桌上多了些水果,都是墨向晚爱吃的,他已将墨向晚的喜好摸的很清楚。
  小武推开木门远远便喊着:“先生,先生!”
  今日竟然不找曹飞,怪哉!
  跑到墨向晚跟前:“刚才我看到一个人拿着很长的枪走过我们村口,还有几个人跟在他身后呢,他那模样好吓人,一点笑容都没有的。”
  墨向晚合上书简:“每日不是都会有人路过村口,没什么稀奇的。”
  小武挠着头,不知该说什么看着晒着的草药:“他就是和别人不一样啊,有人跟在其他,他还望着村口那桃树很久呢,真是个怪
  人啦。”
  见墨向不理会他,笑脸还是堆满,蹑手蹑脚地靠近墨向晚:“先生,如今我会瞧病了哦,刚才还帮其他人看了呢,你看着方子我开对了吗?”
  他想听到一声夸奖。
  墨向晚拿过方子,看着上面写着歪歪斜斜的字说道:“三年了,也该教会你的,这字要好好练。”
  小武落寞的要离去,他真的是想听到墨向晚的一句赞许,或者肯定都行。
  “是不是要庆祝一下,我把树下的酒挖出来?”
  小武睁大眼睛看着他,喜悦的点点头。
  二人跑到桃花树下挖出一坛酒,酒香飘的很远,两少年在黄昏时分醉卧桃树下。
  远到有人闻到熟悉的味道,问身边的人:“你们有没有闻到酒香?”
  身旁的人回应他:“侯爷要喝酒的话,属下去买。”
  如果是他的护卫八月在身侧定会说:“少爷鼻子向来灵的很,我去给你找找。”
  可是他让八月去做其他事,打听那人的消息。
  “不用,可能是错觉,我怎会在此地闻到桂花酿,就算是桂花酿,也不是那种香味。”
  许是太过想念,山崖的记忆忽而涌现,每当这时,他都会紧紧握住自己手中枪,这是墨向晚给他的。
  眼中过了些许埋怨,如此多的书信,他竟是一封未回,前年他遇到墨家人,才知墨家书信不能轻易寄到,只有特殊渠道才能送达,可是他没有特权。
  他不能说他是墨向晚未来的夫君,因为他还未曾去提过亲。
  杜书绝想着,过了些时候,也该去了,快见到她了,悠悠远望,看着路边有一箩筐,嘴里念着:“采采卷耳,不盈顷筐,嗟我怀人,置彼周行。”
  他也该去找找,那些年没有音讯。
  遥看西边红霞,日落隅谷,此间,风很轻,云霞颇红,人遥想更甚。


第10章 第十章
  春雨缠绵一夜,清晨稍停。
  茅屋前墨向晚披衣而坐,黑发垂下,微风徐徐而来,他仰头看天,灰蒙蒙一片,拉拢衣袍,轻叹一口气,昨日喝酒太多,今日舒展手脚,带着疲倦,慵懒无比。
  阳光洒在庭院中,小武推木门而进,慌忙道:“先生,村里卓大娘家的姑娘出事了。”
  墨向晚眸光微抬,站起身来,将合上的折扇,敲着小武的头:“慢慢说来,是何事?”
  小武拉着便他往外走:“我也不知,只是看着好像中毒又好像不是,您去看看?”
  “慢点。”这三年来,他已少给人瞧病,毕竟不在为温饱而烦恼。
  墨向晚倦怠的眼神看着他,无奈暗叹,这小子还是如此火急火燎的。离卓大娘还有一些距离,路上遇见曹飞与他的仆人,也一起跟了过去。
  刚来到卓大娘门外,便听到一阵阵哭泣之声。
  墨向晚踏进屋内,闻到一股气味,却也说不上来是什么,他上前细看卓家姑娘,额间泛黑,颜色惨白,目光呆滞,不论卓大娘如何叫喊都未曾回应。
  卓大娘见他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墨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吧,求求你了,呜呜呜。”
  墨向晚将她扶起说道:“大娘放心,我且看看。”
  此时的墨向晚早已不是当年的毛头小子,眉间软和,俊俏的脸庞挂着两个梨涡,折扇轻轻打开,在卓家姑娘眼帘前晃了几下,只见她双目呆滞,不曾反应。再看脖子间有几道黑线直直往胸口处延去。
  如同死人一般,嘴唇未曾动过,手指甲间皆是泛黑。
  墨向晚思索一会儿:“大娘,我先回去配些药材,待会让小武带过来,可好?”
  卓大娘万分感谢。
  一路上,墨向晚一言未发,步伐急促。
  春风缓来,篱笆便不知名的小花被风吹着,墨向晚推开木门走了进去。
  众人也随之入内。
  小武忍了一路,终于开口问道:“先生,这卓家姑娘是怎么回事?”
  墨向晚将披在肩上的衣袍放下,转身坐在木椅上:“我还不确定,毒经中曾记载,蜀中唐门便是有这么一种毒,使人迷失心智,只听笛声使唤,待到今晚再看看。”
  小武挪到他身侧,疑惑地看着他道:“怎么看都不像是中毒,一点迹象都没有。”
  “有,她身上有股细微的味道。”有些熟悉,接近杜书绝当年所中的唐门之毒,但又不确定。
  墨向晚话音刚落,小武已推开木门,飞奔出去,怕是去闻一闻那卓家姑娘的气味,这小子总是风风火火,望着消失的背影,轻轻一笑。
  墨向晚瞧着站在一旁的曹飞:“曹老爹今日来……”
  曹飞这才开始说道:“那墨家买粮的事情,我已经照着你的吩咐去做,不过还挣了他们一些钱财。”
  说着他转身叹了一口气:“近来也不知何故,蜀中那边生意做不得的,平日那边唐门中人管辖,怕是出了岔子,就是镇守塞外的并肩侯也去哪里,不过这消息很少人知晓。”
  “那曹老爹如何知道。”
  墨向晚淡然地打开折扇,轻摇,似是无意。
  曹飞低头笑着说道:“自是打听到的,做买卖当然是要知道些消息。”
  他看墨向晚似乎不在意这些事情,刚要告别,谁知小武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将他撞了个满怀,本要拉着曹飞闲聊一番,忽地想起他所见。
  “先生……先生!那卓家姑娘奇怪的很,突然自己出村口了,谁都拦不住!”
  远处笛声起,墨向往此刻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果真是唐门的毒,不过唐门离此刻如此远,这村中人为何会种了唐门的毒?
  十分不解,这不大可能,蜀中离此地甚远。
  也不顾得那么多,疾走至村口,只见卓大娘哭天喊地拉着她女儿。
  墨向晚眸中闪过一丝冷色,对小武说道:“打晕她!”
  小武最是听他的话,加上这几年和墨向晚学了些功夫,只够应付卓家姑娘。顷刻间,卓家姑娘已晕躺在自己娘亲怀中。
  村中众人散去,墨向晚又将调配一些药草,熬了出来。
  此时已是傍晚时分,曹飞还未曾离去,随从已多次提醒与他,他仍是坚持留在桃李村。
  墨向晚喊来小武,让他将药给卓家姑娘喂下,并且说道:“这要可以让她耳聋一月,足够将她身上的毒给解了。”
  “先生,这是为何。”
  墨向晚耐心的与他解释,听不到笛声,自是不会听从笛声的命令,“你去配些安神汤药给卓大娘送去。”
  小武看着他未动,又问了一句:“先生,咱们收钱吗?”
  “你说呢?”
  到底收不收,小武想着,先不收吧,等先生想起来再说。
  最后一抹余晖落下,曹飞望了一眼墨向晚,便离去,也不知其所想。
  时光稍逝,已是半月过去,卓家姑娘的已解,事情过去一半。
  墨向晚还是依旧悠闲着过自己的日子,他似乎对着世间没有寄予任何希望,甚至于为什么活下来,他也不知道,如若不是小武在他耳边叽叽喳喳的念叨着,怕是他也不知今夕何夕。
  一年前,小武的父亲去世,临终之前便吩咐小武好好跟着墨向晚,也请求墨向晚多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