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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这个世界充满恶意-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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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仙界,性启蒙老师都是必不可少的,比如父皇的性启蒙就是现在的母后,可以这么说,现在的性启蒙老师很有可能就是以后的正宫。虽然父皇的后宫没有像人间的那么多,但也足以让母后头疼,只不过在仙界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而已。
在大殿上,全部的人都期待地看向门口,因为她极有可能是未来的皇母啊!
凉言也不例外,但在看清来人之后,手里的酒樽哗啦掉落在了地上,湿漉漉的酒水弄湿了袖口,黏黏的。但凉言哪里会觉得难受,心里的震惊恐惧早已灌溉了他的整颗心。
为什么是他?为什么竟然是他?!
没有错,是一个好看到过分的男子!全场的人都惊讶地倒吸了一口气。
衣袖飘飘,好似闲庭散步,粉蓝的袍子穿在那人的身上竟是这样的好看。
凉言一眼不错地盯着他,看到那人不经意地撇过来,吓得正襟危坐,满腔地疑问都要冲出来。
凉丘闻似无意地朝凉言看了一下,露出一个隐秘的微笑,呵呵,那日我可是看到他抱你出来的,之后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
怎么样,好的东西就应该是我的,你不过和西宫一样,都是个杂种而已。
凉丘闻拜倒在地,旁边的男子却还站着,渊渟岳峙般,仿若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他。
就在男子出场的时候,天帝和皇母早已认出了他,看到天帝的目光紧盯,眼底闪烁着痴情,惆怅,欣喜,皇母苦涩地摇了摇头。
这么多年了,竟然还是敌不过他的一见。
“你,”天帝紧张地开了口,“萧深,你回来了?”
天帝竟然认识这个男子,在场的好多人定睛看去,有几个知晓内幕的早已静默闭口,心底慌然一片。
我微微一笑,“一百多年而已,睡得可不久。”
是啊,我早已从男孩长成了顶天立地的男子,而你,一如初见,未曾变过一丝一毫。
“还记得吗?那时候我刚见你的时候你也是……”天帝急急开口。
我静静看着他,才笑道,“你儿子跟你可真像,要不是被他缠得紧,我可还想睡上个上千年。”
惊讶于父皇和旁边之人的对话,凉丘闻这时乍听到关于自己的内容,抬起了头,“父皇,你和萧深是旧识吗?”
我点了点头,“你父皇的性启蒙老师也是我呢!”
底下的人包括凉言,凉丘闻都是一惊。
天帝难得地脸红起来,假意咳了几声,“丘闻,既然如此,就先这样吧。”
歌舞再起,掩盖住了众人的窃窃私语,以及心底的惊涛骇浪。
恍恍惚惚的丘闻被拉着坐在了大殿底下的主位上。恍恍惚惚地看着身边的人,恍恍惚惚地问,“父皇说的都是真的。”
“是真的又如何?难道我还能抛弃你不成?”我失笑地将他搂在怀里。
一切不过是天意的重演而已。
丘闻安静地抱住他,汲取他身上的香味,令人一如既往地着迷。
有人在殿上落荒而逃,惊得侍女在后面追,“二殿下,二殿下!”
我朝门口处看了一眼,只捕捉到一抹衣角。
当事情真的发生了,之后的一切都似乎理所当然起来。仙界的众人都习惯了太子的性启蒙老师萧深的存在。
第17章:第三个故事
“萧……萧深……”他的名字竟然叫萧深吗?明明是自己先见到他的,为什么丘闻知道他的名字,还……这到底是为什么?
自那次凉丘闻的成年礼之后,二殿下凉丘闻就病了。发烧得厉害,一直在说胡话。
专门照顾殿下们的仙医也束手无策,心病还得心药医,关键是二殿下自己不愿意醒过来,他们也没有办法啊!
我抽空去看了看他,在门外逗留了一圈,还未说成话。
得知此事后,凉丘闻在床上大发脾气,将仙鹅毛制成的绒被扔的到处都是。
待我进入太子宫殿,见到的便是这幅情景。
“这是做什么?” 眉头蹙了蹙,抬头望向那人。
这下倒好,或是犯了丘闻的哪根筋,顿时大叫起来,“我不许!我不许不许不许!不许你去看他!”
我停住了向前跨的脚步,转头往回走。“我要做什么,还容不得你置喙。”
凉丘闻只来得及看到一个远走的背影,这下才慌乱了起来,未穿鞋的脚追到了门口,却只能扒着门,看那人越走越远。
我又转回了凉言的屋子里,这时候仙医已经退下了。
我向照顾凉言的侍女示意,让他们下去。这才坐到了他的床边上。
整整八年,他几乎每天都要来黄泉宫里看我一次,风雨无阻,一个人在我的怀里自言自语,说点听不懂的话,有时候就一直看着我,这里碰碰,那里摸摸的,亏得我是真睡着了,不然真被他给弄出病来。
虽然喝了不少的酒酿导致我昏昏睡睡,但意识却是清醒的,每次都要将他送回老地方,为什么不叫他看到我呢?我也不知道。或许是不想看到那双眼睛里露出渴望吧。
既然注定属于不了他,那又何必给他希望。
念及此,我的手轻轻抚了抚他的额头,还是烫着的,带着独特的温度,渗入我的手心里,“快醒过来吧。”
床上的人明显的动了动嘴唇,为了听得清楚些,我的身子倾了下去,将耳朵贴在他的嘴边。
“萧……萧深。”湿热的嘴唇碰触着敏感的耳朵,让我有点颤栗。
我有些意动,轻轻将他抱起搂在了怀中,一如既往地小小只。
“我在呢,你醒来就看到我了。”
“不……不想”不想看到你,这样就不会动心了,更不会伤心了。
被他的话吓了一跳,我愣愣地看着他的脸,紧闭的眼睛克制着,不让自己睁开。额头冒汗,大滴大滴地,后背怕是早已浸湿了。
见过那么多的人,凉言却是第一个说出。
我又看了他半晌,才失笑道,“好,不想才是对的。”轻轻将他放回到床上,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那么,再见。”
我站起了身子,走向了门外。
“萧深。”有人叫我。声音虚弱急切。
我转过头去,因为逆着光,看不清楚凉言是否睁着眼睛,但是见与不见还有什么意义呢?
“你又要走了吗?”对不对,就像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没有回答,那人的背影也不见了。
凉言颓然地倒在床上,大睁的双眼无神地望着头上的装饰物,握紧的双手也抓不住想要的东西,“啊——”
西元1090年,东宫二殿下凉言自爆而死,不留魂魄。
我又躲回了自己的岛上,将它抬升了一个位阶。
当一切都以自己为中心的时候,我无法容忍我不是创物主。
然后我一次次地抬升位阶,直到力量逐渐消失,离上位者还有好大的距离。
既然无望,不如走人。
我撕开虚空,往另一边掉落下去。
【能不能好好地为别人活一次】
上京电影学院正迎来新一届的学生。
校园内,左右两边占满了前来迎接新生的学长学姐。夏日的烈阳,遮不住他们的热情,洒落的汗水,擦不掉他们对后辈们的期待。
“哇,那个女生!你们快看!”人群中有男生叫起来,“不是那个网红雨朵朵吗?她真的来我们学校啦!”
充满狼性的一叫,顿时引起了众男生们的注意,朝门口看去。
真的是如雪的肌肤,黑长直的头发柔顺地铺在背上,乖巧地背着一个双肩包,拎了一个旅行箱。
“切,还不如照片好看呢。”有女生在底下不满地嘟嘴。
果然再近看,被称为清纯女神的雨朵朵的五官虽然不错,但不如照片上来得精致,整个人未经PS,也没有了那种清澈的气质。
在美女如云的电影学院里,也不过是中上之姿。
这一阵还未消停,另一处女生的尖叫顿时多起来。
“不会吧不会吧!”13届的胡云兴奋地跳起来,“天啊!我没有做梦吧!他,他”
“就是那个刚获得新人奖的白涂瑞!啊!他怎么会来我们学校?!”还没有等胡云说出他的名字,另一个女生早就接上了话。
“原来瑞瑞还这么小啊!”
除了网红雨朵朵,顾诗研,新晋演员白涂瑞,另外还有某知名导演的儿子,影帝的女儿等名人。
“这一届真的是,惊为天人啊”有人下了总结。
迎新第二天就结束了,导演专业那边还差一个人没有出现。
导演1302届的就留了一个人在那里守着,如果到下午五点还没有来登记,那就让教务处来处理。
留守阵地的胡云拖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校门,“小学弟,快出现吧,学姐等的花儿也谢了。”
没错,是个小学弟,胡云一弹手中的校园卡,虽然上面没有照片,但是一看这名字,胡云敢断定就是个帅哥!所以她才接下了这个苦差事。
迷迷糊糊中,胡云看了下手机,离五点还差3分钟,她“唉”地叹了口气,准备收拾摊子走人了。
这时候的校园几乎没有人了,除了几个进进出出的学生之外,其余的都在学校大厅听领导的新学期讲话了。
“你好,请问这里是导演1402新生报到的吗?”声音在夏日的午后,显得格外提神。简直太好听了!
胡云连忙转过头去,刚想训他一顿为什么来得这么晚。却被眼前的一张容颜惊呆了。
这,这,这还是人吗?
于是以下的对话内容成了这样。
“你好”
“啊,你好你好你好,你好才是真的好”
“那我在这里签名字可以吗?”
“啊,可以可以可以,你说可以就可以”
等帅哥走远的时候,胡云还在原地风中凌乱。
什么新晋小鲜肉白涂瑞,什么上京五美,都比不上人家一个手指头!
胡云看着名册上龙飞凤舞的“江安”两个字,嘴里喃喃道:
“看来未来四年都不会平静了”
第18章:第四个故事
“回来都不说一声?”我看着破门而入的某人,有点不爽。
那人冷淡地瞥了一眼沙发上坐着的人,讽刺的一笑,“呵呵。”视而不见地直接转到楼上,修长笔直的双腿满是禁欲系的美感。
“艹”我骂了一句,踢了一脚茶几,将腿伸到沙发上,把毯子拉过就是眼不见心不烦。
江安转弯站在楼梯上往下看,米色的一团裹不住那人的全身,堪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头,很想让人试试手感。他厌恶地转回了头。
不过是一个渣男而已!难道我还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栽倒在他手里?
江安的眼底黯了黯,脚下的步子不停。
等到楼上传来轻微的关门声,我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跳起来,心里越想越烦躁,似乎有一团火,烧的我全无理智。
我近乎是冲着上楼的,带着怒气一把拉开江安的门。
“你”我看着他半裸的身子,话在口边咽下了半截,“你要洗澡?”
江安看了眼门边的那人,“萧深你是不是有病!”他使劲平息了怒气,手往前一指,“出去!”
我一下子反应过来,反手关了门,看着他的眼睛,“最后一次,原谅我行不行?”
江安好一会儿才明白他在说什么,心底气的发抖,却只能极力克制,他回望他,却不看他的眼睛,“萧深,不是原不原谅的问题,一次出轨我原谅你,第二次我还是原谅了你,第三次呢?我原谅你,谁来原谅我?”江安痛苦地摇摇头,显然不想想起以前的事情。
“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上前就想抱住他,却被他的手制止了。
看到他的样子,我的心一下子就柔软下来,“这一次,我发誓我绝对不会骗你!”
江安疲惫地低下了头,“萧大明星,是你甩了我,是我配不上你。”他拂掉了萧深放在肩上的手。
“从高一到高三,这三年我都爱着你,可是再多的爱也禁不起你这样的折腾!”江安一字一句,仿佛是放下了。
我慌乱起来,使劲想把他搂进怀里,却觉得距离太远了。
这时,偏偏电话响了起来。江安去床边拿起接听,他恩了一声,看向我,“你的,陈姐叫你快回去,已经在楼下等了。”
“你明天等着我。”我撂下这句话匆匆下了楼。
江安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丝缝,看到那人跑了出来,钻进了车子,不见了。他总是这样的,像一个孩子一样,前一秒还兴趣盎然,下一秒就能弃之敝屣。
当时自己什么也不懂,由着他牵着鼻子往前走,为了他和家里决裂,为了他放弃了全世界,为了他失去自我,到头来却被他抛弃。现在又想回头,天底下到底为什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江安自嘲地笑了,脱了裤子到浴室蓬蓬头下淋澡。
不出一日,隔壁导演系来了个旷世美男瞬间传遍了整个上京电影学院。
有人不服气地去瞅了几眼,灰溜溜地跑回来不断地点头,一脸痴迷。
“比上届校草丁靳还帅?”有人不断地把那个旷世美男跟这届,上届,上上届排的上号的美男比较,无一例外地得到了此人前无古人的结论。
流言传得越来越凶,连老师都听到了风声。
“听说你们班里有个旷世美男?”电视学院的徐导师缓缓走进教室,把教案放在讲台桌上,撑着桌子扫了底下一圈,笑眯眯地问。
毋庸置疑,二百多个座位的大教室被挤得拥挤不堪,而源头就在靠窗的那一位。似乎是习惯了周围的目光,那人安静地翻着书,不时记着什么。
这时恰巧一阵风吹过,那人的发丝被吹起,凌乱着扰了他的视线,手抬起来了,啊!撇过来了。
江安目不斜视地往四周略过,继续回到了书上。
“啊,好帅啊!好想成为那本书!”有人在底下道出了许多人的心声。
长到这种程度,连妒忌都妒忌不起来啊。
“我想成为那一根头发。”胡云悄悄地呢喃。
徐辉阳顺着目光往那边一瞅,眼里露出了惊艳,那人的眼睛看过来,刚好对上,顿时有种被射中的感觉,心跳立马剧烈跳动起来。
“该死的。”徐辉阳在心底咒骂自己,平静了心气,“果然是旷世美男,连老师都差点招架不住!不过,我们的课程还要继续,上次林院长讲到张导的着名影片《无毒有偶》,谁课下看了来点评下?"
底下的学生一片嘘声,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有人直接站了起来侃侃而谈,“蒙太奇手法都用烂了的时代,这部片子却不走寻常路,用几个长镜头避免了重复,好多奇怪的意象我也是通过百度才知道的,不愧是张导啊!”
很多人都在夸赞这部影片,徐辉阳的眼光飘到靠窗的那人身上,突然想听听他的想法。
“江安,是叫江安吧,你看过这部《无毒有偶》吗?”徐辉阳走下了台,众人的眼睛一下子又集中到了江安的身上。
江安站了起来,好看的眉头蹙着,马上又松开来,他抿了抿唇,好久才开口,“我看到一半便没在看下去,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喔?”徐辉阳颇有兴趣地追问,“是不喜欢这种题材吗?你们年轻人不都对猎奇很有好感吗?”
江安奇怪地看了一眼对面的老师,良久才冷冷道,“不是,我不喜欢里面的演员而已。”
这下,不仅是徐辉阳纳闷了,在座的同学都被勾起了好奇心,“是谁啊?里面有个女的是挺讨厌的,不会就是她吧?”
“难道是最近被黑的很惨的张女郎李佩佩?”
底下嗡嗡声渐起,纷纷猜测。
“不会是萧,萧,”突然有个细小的声音冒了出来,马上被周围的人哄了下去。
如果这个娱乐圈还有人是没有被黑过的,那就是萧深了。他从十五岁出道,一张《YOU CAN》专辑红遍大江南北,十八岁转型成为演员,到现在二十五岁手上的角色不下百个,是圈子里出了名的高产王。这还不算,而且保质保量,部部口碑与收视齐飞,再烂的剧本到他手里都能演出不一样的效果。演技简直达到巅峰,去年已经封神,圈子无人能敌得过他。
相对也是惊奇的一点是,从出道到现在,他从来没被黑过,连一条负面的消息都没有,保护的跟国家领导人似的。有人猜测他的背景比海还深,不过也仅仅是猜测。
但让众人想黑都不能黑的一点就是,他的颜,简直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
不管是本土还是外国,都将这张脸奉为典范,甚至称为新世纪的八大奇迹之一。很多明星和粉丝都照着整过,可惜都不如原版来的完美。
要说完美似乎有点过了,但是人一旦活得够久,看多了千篇一律的美态,出现这么一张与众不同,难以言喻周身气质的脸时,整个世界都会为之疯狂的。但是显然萧神对除本土之外的世界不敢兴趣,很少甚至几乎不去国外,最近也显少接戏,不过即便如此,他的神坛地位也丝毫不减。神之所以为神,那便是用来敬的,跪舔的。
徐辉阳打断了同学们的议论,回到了台上,继续讲起课来。
江安旁边的哥们拍拍他的肩膀,“你不喜欢里面的哪个演员啊?”
江安瞅了他一眼,闭嘴不说话。
旁边那哥们摸了摸鼻子,再接再厉地在纸上写了字条递过去,“难道真的是李佩佩?不要吧,她可是我的女神。”
江安没理他。
莫名其妙,不喜欢谁关他们什么事,这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吧。
江安不知道啊,现在他的一言一行完全是众人模仿的对象,所有关于他的消息都能在第一时间被传播出去,所有他用过的东西包括擦过的纸都能被卖出高价,因为这个学院最不差的就是钱,还有时间。
在江安被第N次请到小树林,对方还是个男人之后,江安有点无语了,“对不起,我现阶段没有这个想法”
说完不等那人有什么反应就离开了。
走出没几步,迎面刚好碰上了徐导师,徐辉阳。江安说了声您好,往旁边一侧。
“你,你是同吧?”
江安听到这个称呼,有点不舒服,但还是强撑着说话,“徐老师,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到的谣言。而且,作为一个老师,这样问一个学生合适吗?”
徐辉阳被说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自己太急了,“对不住,江安。我,”
电话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江安皱着眉看了眼手机显示的号码,又看了眼对面的徐导师,说了声不好意思就往旁边走了几步。
“嗯,好”
徐辉阳听了一会,一开始江安的语气还算正常,后来调子就高了起来,甚至带着怒气。
“不用,我说了不要!”
江安挂了电话,一转头看到徐辉阳还在这里,只好说了声有事就匆匆往校门赶去。
第19章:第四个故事
我极讨厌抽烟,但并不妨碍我喜欢它糟糕的气味。
胡云和她的伙伴走出校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美景。
萧神一只脚倚在后面的黑色大奔上,另一只着地,松松垮垮地撑着,黑色的风衣一袭往下,露出V领下垂涎三尺的锁骨。头发很凌乱,还带着发胶。左手食指和中指夹着一支烟,时而放在鼻子下细闻,却又每每皱着眉头。一八八的个子到他身上,只有说不出的美,韵味。
所有经过他身边的人,完全失去了状态。全程是飘着走的,胡云也不例外,走出校门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连忙站住往萧神方向拍了几张。
“美人如斯,得之不幸啊!”胡云感叹,为何不幸,看看周围的人就知道了。
萧神打了个电话,萧神似乎生气了,萧神走了。
看到那辆黑色的大奔飞驰而去,胡云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难道萧神是来等人的?而且这个人还是我们学校的?
这可不得了啦!第二天,全校都在讨论这件事。
江安隔壁桌的哥们捅捅他的胳膊,“喂,你今天可别再睡我们寝室了昂,两个大老爷们就一张床可挤死我了。”
江安对他翻了个白眼,“陈俊,今天你求我睡我都不睡。”到现在全身都是酸的,下半夜自己还是在床下的课桌对付了一晚。
“什么睡不睡?我也要睡!”前面的人回过头来,“先睡了再说,管他好不好睡。”
江安和陈俊同时低头,看书的看书,看手机的看手机。
良辰美景奈何天,不怨生也不怨死。
【今天回家吧我等着你一直——爱你的萧深】
桌上的手机亮起,江安瞥了一眼,吓得连忙盖住,做贼似的拿到了课桌底下。
一时无语,江安的心里五味纷杂,说不心动是骗人的,他摩挲着屏幕上的这一行字,突然想起很久前的一件事。
那时萧深已经大红大紫,江安还只是个普通的即将参加高考的高中生。在去年冬季萧深封神的那个时候,江安第一次看到他和另一个男的在车上亲吻。很用力,很有节奏感,真到萧深掉头就跑。然后整整发烧了一个礼拜,可是萧深只打来了一个电话,而自己没有接。
那时江安还没有想过要分手,他选择沉默。
江安知道自己的性取向的时候是在高一,对,遇见萧深的时候。说句很俗套的话:我不知道自己喜欢男的还是女的,我只知道,我爱的那个人刚好是个男的而已。
没有表白,没有轰轰烈烈的事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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