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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我是谁吗-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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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跟个青蛙一样!”纪言感慨道。
不料鲲哥好像听懂了一样,听到自己天籁般的歌声被比作蛙叫,顿时气得垂下了小脑袋,并且把脖子埋到了身后的翅膀里。
纪言:“它能听懂人话?”
杜春雨沉痛的点点头,接着道“并且它会不择手段的报复回来。”
“啥?”看着垂头丧气的鲲哥,纪言只觉得好笑。
伸手扒拉出鲲哥的小脑袋,笑着对鲲哥说道,“哎,鲲哥!记住了我的样子,我随时恭候您的大驾。”
说完,又派自哈哈笑了起来。
鲲哥看到这个人类笑的猖狂,心里更难受了,扭过了身子,拿屁屁对着纪言。
杜春雨也学着纪言的动作,伸手掰过了鲲哥的脑袋,让鲲哥和自己对视。
鲲哥:!!!
肥胖的乌鸦一脸的不敢置信。虽然它是一个鸟,可纪言愣是从鲲哥的鸟脸上看到了惊吓的表情。
纪言:……
你一个鸟,竟然有那么丰富的表情?!
杜春雨拉过鲲哥的脑袋,对鲲哥一字一句道,“鲲哥,我要找到沙郁金的家,快领我们去。”
鲲哥并不为所动,歪着脑袋表示自己听不懂杜春雨的话。
杜春雨从怀中再次掏出玉埙,细细吹奏起来。
曲子有如昆山玉碎,引人入胜,鲲哥歪着脑袋听着曲子。
听着听着,鲲哥忽然就激动了。
展开翅膀,飞到半空,开始翩翩起舞了起来。
时而冲天时而下滑,黝黑的羽毛和这夜色融为一体,竟然是说不出的好看。
就像是蒙尘的凤凰,虽然在激动处,鲲哥十分败兴的“呱——”了一声。
听完了杜春雨吹奏的鲲哥,明显被打了鸡血。
十分激动的领着杜春雨和纪言往它知道的地方飞去。
杜春雨拉着纪言的手,道了句“跟住!”
“可信吗?”纪言半信半疑,这是乌鸦,怎的能用来寻人呢?
鲲哥听到有人不相信它找人的能力,当即回头看了纪言一眼,然后,飞的更快了。
纪言和杜春雨也只能加快跟着鲲哥步伐。
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便到了沙郁金的家。
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茅草屋,两间屋子,都是灯火通透。
纪言无语看着一脸平静的杜春雨,再看向明显鸡血还未退下的鲲哥。
沙郁金的家,其实只和府衙隔了三道街而已!
而他们,却折腾了将近半夜!
纪言感到心累无比,信步走向了沙家。
虽是灯火通明,但屋子里却冷冷清清。
纪言随便推开一个屋子的门,看到屋内惨淡的烛光下,一个清瘦的男子被铁链子拴在床边。
被拴着铁链的手里拿着一卷书,凑到烛火边细细品读着。
嘴边还残留着血液的痕迹,看到有人闯了进来,颇感意外的看了过去。
方方正正的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尖尖的利齿缩短了一点。
“什么人?”乔羽柔声问道,声音颇具磁性。
“我们找沙郁金。”杜春雨把纪言一把拖到身后,藏了起来。
鲲哥应和着杜春雨的话,威严的“呱”了一声。
“他啊”,乔羽苦笑一声,“我怎么能知道呢?”作为这江宁瘟疫的首个传播者,乔羽只想快点结束生命。
免得等全城人知道是他,会对沙郁金群起而攻之。
别的,什么也不在乎了。
正说着,乔羽突然生出了异样。
狂躁的扔下了手中的书,牙上的利齿急速的生长起来,并且有越来越长的倾向。
手疯狂的摇晃着,想要摆脱铁链的束缚。
叮当的碰撞声引来了隔壁的沙郁金。
看到屋里还有杜春雨和纪言,没来得及打声招呼,就连忙跑到乔羽身边查看情况。
伸手摸了摸乔羽的额头,自言自语着,“不应该啊,不是刚喝过血吗?”
乔羽整个人都如同烧熟了般,额头烫的吓人。
沙郁金二话不说,撸起袖子把胳膊送到乔羽身边。
此刻的乔羽意识朦胧,但本能的,不想喝面前这个人的血。
近乎执拗的把头转向另一边。
但身体难受极了,没坚持一会儿,又自己摸回来,嘴巴凑到沙郁金的脖子上,一口咬住,然后大口大口的吞咽起来。
沙郁金:……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论鲲哥名字的来历
杜子腾: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
鲲哥:呱——
杜子腾:你喜欢这个名字?
鲲哥:(摇头ing)呱——
杜子腾:那你就叫鲲哥吧
鲲哥:MMP 劳资是鸟
第40章 毒虫
沙郁金的脸色随着乔宇的吞咽越发的白了,颤抖着隐隐发白的嘴唇,柔声道,“吃饱了没?”
正在狼吞虎咽的乔羽听到耳边熟悉的声音,瞬间恢复了清明,急急撒开了嘴。
看着沙郁金还在冒着血珠的脖子,乔羽的眼睛再次红了起来。
只不过,这回是难受的。
“你杀了我啊,快点!”乔羽从沙郁金的腰间抽出一把弯刀,就要往自己的颈间送。
沙郁金出离的愤怒,抓住刀柄顺势把弯刀撇了出去。
乔羽的目光随着弯刀的落地声而涣散起来,自己这个样子,为什么还要活着呢。
无声的咆哮着,捶打着沙郁金的胸口。
沙郁金一把搂住乔羽,道,“我们是兄弟啊!”
因为是兄弟,才会肝胆相照。
因为是兄弟,才会如此包容,甚至,包括献出自己的鲜血。
乔羽闻言蓦地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垂下了头,再也没了言语。
沙郁金看到瞬间安静的乔羽,挠了挠脑袋,这回怎么这么快就安静下来了呢?
乔羽擦了擦眼睛,看向还在一旁看呆了的纪言。
缓缓说,“他们找你,有什么事你们说吧。”
刚才被乔羽这么一闹,沙郁金都快忘了在墙角站着的二人一鸟,放下了不再胡闹的乔羽,径直走向了他们。
“你来干什么,我都说了,对于我,我没什么可说的!”沙郁金嘟囔着,顺便把这两个人拖出了屋。
走向了一墙之隔的另一个屋子里,只见这里,是另一番天地。
整个屋子里,被各种汤汤药药占据满了,就连床铺上,都是各种药方药材。
纪言:……
看到自己的屋子这么凌乱不堪,沙郁金毫不犹豫的转身又把他们给推出来,一路推了好远。
直至出了外面的院门,才开始说起正事。
“我查验了下,这吸血症应该是由一种虫子引起的,”说完,沙郁金撂下句“等我一会儿”后,又回头钻进了屋子里。
纪言和沙郁金面面相觑,虫子引起的病,那便不是瘟疫,或者说,是有人蓄意下虫,才引起的这病。
虫灾,不同于瘟疫,就连传播和防治的手段也截然不同。
那么,这么多天以来,有许多事情,都是做的无用功。
鲲哥特别会察言观色,看到杜春雨似乎心情不好,乖顺的拿胖脸蹭了蹭杜春雨的脸蛋。
杜春雨颇为无语的给鲲哥顺着毛,等着沙郁金的归来。
沙郁金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个小瓷瓶,小心翼翼的揭开盖子,送到杜春雨的眼前。
小瓷瓶里,装着一只肉眼可见的虫子,约莫有正常人的小拇指甲的四分之一那么大。其中,眼睛就占据了身体的一半。
泡在一堆血里,正欢快的游着泳。
虫有四足,长得没有纪言想象中的那么可怕,倒是有几分可爱。
鲲哥看到虫子,顿时激动了,把尖尖的嘴巴塞到瓶子里,就这么把沙郁金辛辛苦苦提炼出来的虫子给吃了。
鲲哥吃的香甜,吃完这个虫子后,意犹未尽的咂咂嘴,瞪着小圆眼睛看向沙郁金,表示还想吃。
沙郁金看的一愣一愣的,还没整明白自己拼了老命才弄出来的虫子咋就被这鸟给吃了呢。
一直跟着杜春雨的申远,隐藏在暗处,剁了跺脚,急得直拿手砸墙。
杜春雨也盯着鲲哥看了半晌,纪言默默道,“你家鲲哥,不会也能得这吸血症吧!”
还沉浸在虫子美味的鲲哥听到纪言的话,顿时停下了还在咀嚼着的嘴,抓着杜春雨衣襟的爪子撤下了力道。
呆若木鸟!
肥胖的身子瞬间以一种头朝下的诡异姿势急速下落。
杜春雨眼疾手快的把头马上就要碰到地面的鲲哥给捞了回来,但这已经拯救不了已深深陷入绝望中的鲲哥了。
鲲哥眼泪汪汪的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当看到罪魁祸首——拿出虫子的沙郁金时,出离愤怒并且难过的鲲哥急速起身飞到沙郁金面前。
拿嘴巴啄起了沙郁金的脸。
沙郁金的脸马上就起了好几个包。
然后,沙郁金龇着尖牙,开始了反击。
纪言:……
杜春雨:……
闹过一阵后,鲲哥和沙郁金均两败俱伤。
鲲哥一身华美且黝黑的羽毛掉了一地,沙郁金的脸简直惨不忍睹。
终于安静下来后,鲲哥委屈巴巴的飞回杜春雨的肩膀,把头埋到了杜春雨衣服上的布料里。
“那你为什么能吃肉呢?”杜春雨轻抚鲲哥的羽毛,向沙郁金问道。
寻常的人,只要被这虫入体,便茶不思饭不想,只能以鲜血维持生命。
更别提吃肉、排骨这种油腻的东西了。
沙郁金揉了揉疼痛难忍的脸,老实的摇摇头,他也不知道。
自从染了这病后,除了这两个尖牙,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不白日昏睡,也不嗜血。
杜春雨皱起了眉毛,“不知沙叔能否再提出一个虫子来。”
“倒也不难,只是取出一虫费时间,等下一个虫子出来,我也不知道要等多久。”
而且,还很痒!
沙郁金在心里默默补充了最后一句。
“走吧,要是我拿到了虫子,一定第一时间倒衙门找你们。”沙郁金冲着他们摆摆手,打着哈欠,示意自己现在很困,急需睡眠。
杜春雨冲沙郁金拱了拱手。
纪言学着杜春雨的动作,也向沙郁金拱了拱手。
沙郁金回头进屋,走到一半,突然回过头,对他们喊道,“下回见虫一定得躲开你家鸟啊!”
要是再被这乌鸦吃掉,那他可就真没心思再提取虫子了。
看到沙郁金回到了屋里,纪言一把拉过还在沙郁金肩膀上低头委屈的鲲哥,抱在怀里。
此时的鲲哥丧失了一切生活的勇气,只想等待着变成吸血鸟的那天。任由纪言搓匾揉圆。
暗处的申远看着走远的杜春雨,暗了暗眼眸,如今只差龙虱这最后一步,便能完成摄政王的夙愿。
好不容易得了一只,却这么没了。
咬着牙,甩了下手,进了沙郁金家的小院。
也学着纪言的模样,推开了乔羽屋子的门。
不料,乔羽看到看到申远,顿时浑身颤抖了起来,然后疯狂的大声叫了出来。
隔壁沙郁金瞬间冲出屋子,看到一身夜行服的申远,顿觉申远不是什么好人。
警惕的走到乔羽身边,拿身体挡住乔羽的视线,生硬道,“你是什么人?”
是什么人,能让乔羽又变回自己刚找到他那时候的样子。
“哦~,在下乃是摄政王手下申远,你叫我申大人即可。”申远没认出来沙郁金身后的乔羽,派自侃侃而谈,尽显身为摄政王的人该有的气场。
想要震慑住这一帮无知的平民。
不料,沙郁金的脸上,并没有出现那种仰慕或者说是艳羡的表情,咧了咧嘴角,冷笑道,“摄政王的人,你确定?”
话出口,一股森然的杀气扑面而来。
申远转了转眼珠,“可不是吗,咱家可是摄政王身边最亲近的人,说说,你这是受了什么委屈,摄政王一定给你做主。”
申远看到沙郁金听到摄政王这三个字后,表情都变了,一想,肯定是那种被当地知州害过的人。
有冤无处诉,有苦无法出的苦主,申远最会对付。
想到这儿,申远柔和了面相,动作华丽夸张的坐在一张椅子上,翘着兰花指,指点江山道,“不过,你要先答应我一件事。”
语气虽温柔至极,可给人的感觉是却特别虚伪。
“什么事?”沙郁金仔仔细细的将申远的脸看了个遍,手背在后面,攥紧了乔羽的手。
申远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接着说道,“等你在提取出来病虫后,马上交给我。”
“不知申大人要这虫子干什么?”沙郁金压着胸中怒火,几乎要控制不住想要揍申远一拳的冲动。
“当然是摄政王关心江宁瘟疫,想要研制出治病的的方子来!”申远毫不愧疚的说着违心的话,甚至笑的更开了。
“不要!不要给他!不要给他!”乔羽攥紧了沙郁金的手,沙郁金疼的龇牙咧嘴。
烛火照在露在外边的尖牙,沙郁金笑的高深莫测,伸手擦去唇边被鲲哥叨出的鲜血,快速出击,一拳打在了申远的脸上。
申远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盯着沙郁金,缓了缓还在发胀的脸,质问沙郁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嗯?”
“还有,你,你认识我吗?”申远吐了一口血,目光转向在沙郁金身后的乔羽。
乔羽看到申远注意到了自己,脑中闪过的,是在摄政王府百虫涅骨的疼痛。
以及,那时的申远是如何将一盆盆冰冷的糖水泼到自己身上的。
一把抱住沙郁金的后腰,把头埋在沙郁金的衣襟里,快速的碎碎念着,“不认识,不认识,不认识……”
看到乔羽是这种反应,沙郁金也明白了个七七八八,回身抱住乔羽,拍了拍乔羽的肩膀,道“撒手,我帮你教训他。”
乔羽抬起头,抱紧沙郁金的后腰,“不要,放他走!”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鲲哥:我要变成一只吸血鸟 (╰_╯)
纪言:哇,好厉害
杜春雨:(嫌弃脸)
申远:还我虫子!QAQ
鲲哥:不给不给就不给,你咬我啊
第41章 抢虫
沙郁金闻言,放下了刚刚举起的握成拳的手,咬住牙关,“为什么不让?”
乔羽快速摇摇头,什么也不说。
这时,纪言风风火火的拉着杜春雨闯进了屋子里,喊着“我们得到了一只新虫子。”
边喊便拿起手中的透明白净的玻璃瓶,轻轻晃了晃。
里面装着半瓶鲜血,养着和刚才被鲲哥吃掉的一模一样的虫子。
和杜春雨没走出太远的时候,他们就看到了一个小孩子手里抓着和之前一样的虫子满街乱逛。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得来的,可纪言还是拿两块点心把这虫子换回来了。
现在就是特意回来找沙郁金确认真假。
鲲哥耷拉着脑袋,特别没有精神,就算有一只虫子在它面前,也提不起来一点儿食欲。
屋里没有任何人回答纪言的话,纪言发现,这里的气氛十分诡异。
申远盯着纪言手中的瓶子,仿佛看见了救命稻草,捂着发红的脸,朝着纪言走去。
乔羽抱住沙郁金的腰,沙郁金也反抱回去。纪言只觉得十分辣眼睛。
鲲哥似乎也有所感,登时把脑袋扎进纪言的怀里,扭动着小身子想往更深处探寻。
眼瞧着申远的手马上就碰到了纪言手中的瓶子,纪言手快的把瓶子塞到了杜春雨的手上。
杜春雨顺势牢牢握住瓶子,并且把手背到了身后。
申远眼眼睁睁的看着马上就要碰到的虫子又落回了杜春雨的手,怒吼道,“杜春雨,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儿!”
看到杜春雨似乎没有把龙虱交给自己的意思,申远顿时火了,再也顾不得其他。
杜春雨回头看了眼瓶里游得畅快的小虫子,又看了眼窝在纪言怀里萎靡不振的鲲哥。
“我知道,但现在不能给你。”十分艰难,但杜春雨终究是做出了决断。
抓紧了手中装有龙虱的瓶子,他不知道沈慕凡为什么对这小小的虫子志在必得,但总有一种预感,只要他交出这虫子,那么江宁就真的成为弃城了。
而他的爷爷,以及整个杜家,就都会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此时此刻,好多人的性命,都在杜春雨的一念之间。
申远气的不行,指尖微颤的指着杜春雨,“你可别后,”
还没等那个“悔”字说完,申远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就失去了意识,径直倒在了地上。
沙郁金冲着指尖。
纪言看到,沙郁金左脚上的鞋子跑到申远的脸上了。
“你认识他?”沙郁金口气不似之前那般友好,打量杜春雨和纪言的目光也多了三分审视。
“嗯。”杜春雨点点头。
“那,你也是他沈慕凡的人?”沙郁金攥紧了拳头,只要杜春雨敢说是,那他右脚上的鞋也会立马像刚才那只那样。
“不是!”还没等杜春雨回答,纪言十分笃定的回答了沙郁金,声音铿锵有力,干脆果断。
杜春雨谁的人也不是,只能是他纪言的!
沙郁金明显的不是特别的相信,接着以一种狐疑且不信任的目光打量着杜春雨。
乔羽黑了一张脸,使劲儿掐了一下沙郁金,沙郁金龇着牙,却丝毫未动,依然仔细的审视着杜春雨。
杜春雨抬头直视回去,目光坦荡荡,不带丝毫隐瞒或者欺骗。
黝黑的眸子里,装着的,都是倔强。
沙郁金盯着杜春雨的眼睛看了许久,两个人像是在战斗,又好像是在比试。
“哈哈哈哈哈,”沙郁金突然爽快的笑了出来。
乔羽看向杜春雨,目光隐晦却又带着一丝希冀。
纪言一直留意着乔羽,看到乔羽这样的眼神,连忙伸手拽住杜春雨的衣袖,以宣誓自己的主权。
乔羽看到纪言的小动作,微微笑了一下,苦笑之下的面颊,开出了一朵清脆的酒窝。
甜甜的,直击人心。
沙郁金看到乔羽笑了,禁不住看楞了神。
平日甚少见到乔羽笑,自从从王府中逃出后,更是从来没有笑过。
这个小酒窝,沙郁金已经等得太久了。
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乔羽的脸,呆愣愣道“乔羽!你笑的真好看!”
听到沙郁金这样说,乔羽笑的更开了。
沙郁金想让乔羽再多高兴一会儿,拎过还在昏迷中的申远,狠狠地把一动不能动的申远揍了一顿。
大概是沙郁金打的太狠,申远的眉头轻轻皱了下。
乔羽瞬间发现,身体先于意识,拿起茶杯就往申远身上泼去。
申远悠悠转醒,乔羽的茶水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反而加速了唤醒申远的速度。
看到申远睁开了眼睛,乔羽又躲回了沙郁金身后,身子也跟着抖了起来。
看到乔羽这么害怕申远,沙郁金简直有了杀了申远的想法!
拿起弯刀,对准申远的脖子,远远近近的在申远的眼皮子底下来回晃荡。
“呵,申大人,不知您想不想试试这弯刀啊?”一边说着,沙郁金一边把弯刀的利刃紧贴在申远的脖子上。
霎时间,申远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肉眼可见的血丝。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可是曾经将人削成肉片的刀!
申远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惊吓,看到颈间驾着把刀,瞬间又闭上了眼睛。
“切,什么摄政王手下的人,也不过如此!”沙郁金收了弯刀,捡起申远头顶的鞋,拿着鞋底使劲拍了拍申远的脸。
申远犹如僵尸一般,一动未动。
沙郁金往申远的衣服上吐了口口水,拎着鞋子把乔羽送到了椅子上。
边穿鞋子,边问,“说吧,这虫子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人人都要这虫子,起初杜春雨说要,沙郁金二话不说,没日没夜的为他想办法找。
翻烂了古今典籍,费尽了心思,才发现,原来这叫龙虱的虫子,入人体,便会使人生出利齿,性嗜血。
这也算是歪打正着,沙郁金劳心费力的想办法引这龙虱出体,就是为了治疗这瘟疫。
可如今,这沈慕凡也要,就不得不耐人寻味了。
沙郁金只觉得自己这么尽心尽力,却成全了敌人,简直可笑至极。
杜春雨携着纪言坐在桌边的小凳上,定了定,道,“只是摄政王以身家性命为胁,要我来江宁寻龙虱,我竟不知龙虱竟然是这疫病的源泉。”
说完,自嘲的笑了笑。
明面上,杜春雨是朝廷派来就灾的钦差,可暗地里,沈慕凡却是另一番说辞。
杜春雨清楚的记得,那天,沈慕凡对自己说,“江宁的瘟疫你大可不必管,只要得到龙虱,那我就免你祖父一死。”
而对于江宁的百姓而言,杜春雨却是朝廷对待江宁的态度,虽然对待杜春雨的态度算不上友好,可一双双的眼睛,看向杜春雨时却充满了渴望。
杜春雨无法放弃这些人。
乔羽听到这样的说法,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就连坐着的姿势,也连带着舒服了不少。
纪言一直紧盯着乔羽,看到乔羽是这反应,眯了眯眼睛,看向乔羽的眼神多了几分不友善。
“那这龙虱,你打算怎么办?”沙郁金是断不会让沈慕凡得偿所愿的。
“不知道。”杜春雨老实道。不能交给申远,这是肯定的,可自己也着实不懂这些医理药理。
“你!”沙郁金差点被杜春雨气得背过了气。
“放心,已经派人去找李神医了,你们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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