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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我是谁吗-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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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就是天之骄女的纪青黛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世竟然那般糟糕,为什么会是这样呢?
纪青黛无助的抱住自己,往后退了一步,无措的看了颜君丞一眼,只觉得浑身上下无比肮脏。
顾倾城笑笑,“可是即便是那样,娘也要把你生下来!”
“那这又是谁的种?”纪修杰抱着刚满百日的纪何,面色阴沉的可怕。
给别人养了十多年的孩子,纪修杰当然不能容忍这样的事发生。
“修杰?!”
“你怎么会在这儿?”
顾倾城张大了嘴巴,表情真正开始慌乱起来。
回避纪修杰的问题,将纪青黛藏在身后。
气急的纪修杰一把将刚满月的小儿子摔到地上,并且将顾倾城打入冷宫。
开始了针对顾家的讨伐。
很快,顾与臣也被谋逆罪乱市枭首。
亲眼见到叫了十年父亲的人杀死了自己唯一的亲弟弟的纪青黛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狂傲,甚至会害怕见到人。
畏首畏尾的,什么都不敢,也对颜君丞避而远之。
作者有话要说:
纪爹:未来儿媳妇儿可能以为我智障
第85章 鸡汤
不大的院落里,大门紧闭。
外面一个身影紧贴在墙角,想要获取一些信息。
可惜,听了半天什么也没听到。
叹了口气,高大的身躯飞身上墙想要一探究竟。
可是院子里竟然也空无一人,颜君丞靠近唯一亮着灯的屋子,将耳朵贴在墙壁上站定。
里面的声音清晰的传到他的耳朵里。
“好啦,我错了,你别生气了!”熟悉的、又有些不一样的,似乎是在撒娇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颜君丞把耳朵往墙上贴了帖,似乎在努力辨认这声音。
“……”
没有人回答。
“你说句话啊?”
“……”
依然没有人回答。
“非逼我使出绝招?”纪言上前一步,看着独自坐在桌子前看着书的杜春雨,不知道怎么把人给惹生气了。
从后书房出来一直到现在,杜春雨当真一句话都没跟他说。
在外面的颜君丞眼睛一亮,身体里燃起了一股熊熊的八卦之火。
在屋子里的纪言丝毫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下,有点儿生气的拿起杜春雨貌似看的仔细的书,一把把书扔到地上,取而代之的跨坐在杜春雨的腿上。
强迫他看向自己。
杜春雨扶住纪言的腰生怕他掉到地上,可眼睛却盯着早就掉到地上并且封皮朝上的书。
纪言:……
捏住光滑的脸蛋硬生生的把头掰到自己面前,强迫这人和自己直视。
“到底怎么了?”
“自己想。”看着纪言的眼睛,杜春雨又垂下了头。
坚决不肯看纪言一眼。
“我哪儿能想得到?”纪言都快要被气笑了,“真的不说?”
“……”
看到又没了动静的人,纪言手有些痒痒,索性扯开杜春雨的领口,露出了里面白花花的锁骨。
一不做二不休,没有得到任何抵抗的纪言直接将杜春雨的整个上衣全部褪下,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
虽然说纪言曾经无数次看过这具身体,可是每一次看都会脸红心跳。
五指张开,充满了挑逗意味的一点点向下抚摸。
“你还要听多久墙角?”杜春雨终于发出声音,隐忍中带着一丝沙哑,冲着颜君丞的位置喊道。
“额,”
被发现了!
“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颜君丞脸红心跳的跑开,甚至连轻功都用上了,连飞带跑的,十分不容易。
纪言的动作完全没有随着杜春雨的话而有半分停顿,伸出舌头在杜春雨的喉结上舔舐吸允着。
手也不老实的上下乱窜。
杜春雨一下子按住纪言的手,声音危险了三分,“纪行止!”
“在~!……唔……”
……某不可言说之事……
直到第二日中午。
昏暗的屋子里一片狼藉,缕缕阳光顺着窗户上的缝隙洒落下来,照在趴在纪言身上的人的脸上。
纪言吧唧一口亲了上去,想要抬起一只腿环住那人,却发现腿被压的发麻,动了动身子,身体里的东西快速膨胀起来。
“喂,”纪言推了推杜春雨。
明明昨晚都完事儿了,为什么还会是这样的姿势?
杜春雨猛然睁开双眼,双目炯炯有神,没有半分睡意。
“你先出去。”眨眨眼睛,纪言好声好气的商量着。
“疼吗?”杜春雨回亲了纪言一口,笑的一脸餍足。
“疼疼疼疼疼!”纪言慌忙不跌的点头。
开玩笑,他要是说不疼那还不就没完没了了!
纪言由衷的觉得自己简直太机智了。
可看到身上之人内疚的眼神,纪言立刻就败了。
本来就没有多疼啊。
主动收缩后面,将杜春雨绞的死死的。
杜春雨脸色一变,终于找回了理智,“快松开,我检查检查。”
昨夜做完后虽说给纪言清洗干净上了药,可杜春雨还是怕纪言逞强。
“我不。”纪言舔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再来一回再说。”
……
到了晚上,终于消停了的两人紧紧靠在一起。
纪言整个人都瘫在杜春雨身上,一动也不想动。
“饿。”纪言把被子拽到脸上,不想去看杜春雨。
耗费了所有力气的纪言,现在腿还是软的,整个人从上到下都麻酥酥的。
杜春雨摸摸纪言的发丝,和纪言额头相抵,声音沙哑,“在这儿好好躺着。”
“知道了,我又不是三岁的孩子。”纪言红着脸嘟囔着,手却翻到枕头边上拿出了半个有年头的符纸在杜春雨面前晃了晃。
摇头晃脑的捏着嗓子细声细语的模仿当时杜春雨送给他这符时说的话,“天上的神仙会保佑拿着符纸的人逢凶化吉,长命百岁。”
杜春雨的身子猛地顿住,脑中想起了那时的情形,面色微红,继而又扑倒床上按住纪言的脑袋就是一顿猛亲。
是他眼拙,竟然没发现他们之间竟然有这么深的羁绊。
懊恼之余又有一丝欣喜,还好行止自己找来了。
要不是这样,那他岂不是永远也找不到他了?
眼中流过了一滴泪,滴在了身下人紧闭的睫毛上,挂在上面颤微着。
一如杜春雨现在的心情。
“唔?”感受到睫毛处的异样,纪言想问问,可是嘴巴被狠狠堵住,里面唇舌交缠,让纪言什么都说不出。
阿泽这是……哭了?
纪言也慌了,怎么就把人给整哭了?
“我马上回来。”说完这话,杜春雨终于舍得离开,几乎是逃离般的离开了之前还和纪言温存过一天一夜的小屋。
躺在床上的纪言看着手中的符,眼睛也微微湿润,咧开嘴无声的笑了出来。
一个时辰后,一动不动的纪言躺在床上双腿发麻。
无聊至极又没什么事可做的纪言只能起身自己去找杜春雨。
从被窝出来,纪言已经不想去看自己身上到底是什么样子了。
眼睛一闭,随便抓起一件衣服就披在身上。
推开门,一瘸一拐的向厨房走去。
走到一半,纪言闻到了浓浓的鸡汤的味道,旋即加快了行走的速度。
可这衣衫太长,走的太快且不看路的后果就是被脚下一个软绵绵毛茸茸的东西绊到,直直朝下摔去。
“呱————”
凄厉的叫声自纪言脚底下响起。
快要碰到地面的时候,纪言被一双大手快速的捞起来,避免了和大地亲密接触的机会。
“什么东西?”回想起那一阵惊天动地的呱声,纪言只觉得无比熟悉。
抱住杜春雨,纪言往地上看去。
发现黑的几乎要和这夜色融为一体的鲲哥瑟瑟发抖的正拿着小翅膀包住脑袋,特别可怜。
“快,放我下去!”
被萌的心肝乱颤的纪言当即推搡着抱着自己的人的胸膛,急于把这千里迢迢飞过来的小东西抱到怀里狠狠揉搓。
没有一句多余的话,纪言就被人轻轻放到地上。
纪言快速捞起还在抖得厉害的鲲哥,从上倒下的顺着飞的有些凌乱的羽毛。
杜春雨抿了抿唇,看着纪言的穿着欲言又止。
行止穿着他的外衫!
不但穿着他的外衫,还穿的极为撩人。
前襟大开,露出了青青紫紫的各种痕迹。
本来就宽大的衣服穿在纪言身上就像是小孩子偷穿大人衣服一样。
杜春雨强行制止住不听使唤向下看的眼睛,把纪言身上的衣服紧了紧。
鲲哥被顺的舒服,眯着眼睛看了杜春雨一眼。
发现杜春雨并没有什么异常,于是在纪言的胸膛处使劲儿蹭了蹭脑袋。
并且自以为及其隐蔽的朝着杜春雨露出了一幅享受的表情。
纪言:……
杜春雨:……
“它脚下是不是拴着信?”纪言后知后觉的把鲲哥从怀里捞出来,觉得鲲哥的小眼神有点搞笑。
果不其然,听到这话的鲲哥一脸正色的抻直了一只小腿,将那细小的竹筒递到纪言的手里。
纪言将里面的信拿出来,递给杜春雨。
杜春雨一把接过那信,可并不着急读。
拎起还要往纪言怀里钻的鲲哥,随便往天上一扔,并且及其快速的将纪言抱在怀里。
并且及其挑衅的冲着鲲哥看了过去。
在天上扑棱着翅膀的鲲哥一脸呆滞,不知道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纪言没眼看自家老攻,伸手戳了戳杜春雨因为生气而微微鼓起的脸颊,“不是吧,乌鸦的醋你也吃?”
停了一会儿,杜春雨缓缓开口,“吃。”
没料到杜春雨会这么说,纪言被晃了一下。
呆愣愣的看着杜春雨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了个透彻。
怎么老撩他?
纪言觉得自己的心脏迟早要被撩到爆炸。
将突然安静了的纪言抱到不远处的秋千上,杜春雨打开信纸,和纪言一起看起了信中内容。
“这可了不得了。”快一步看完信中内容的纪言感慨,“爷爷为啥要来桓北?”
不是已经拿下扶风了吗。
难道要来接沈煜?
想到这儿纪言瞬间不淡定了,“爷爷刚做了这件事,这个时间来桓北怕是不妥。”
杜春雨皱着眉毛,和纪言想到一起去了。
可是爷爷做事一定有他的道理,虽然他俩看不透杜邵辉到底想要做什么,可是根本就阻挡不了做事风风火火的爷爷。
因为写这封信得时候杜邵辉已经在往桓北来的路上了。
同时叹了一口气,杜春雨将纪言放在秋千上,摸了摸纪言的脑袋,“我去盛鸡汤,马上回来。”
“……”
“哦。”
很快,杜春雨就端着砂锅和一个小碗回来了。
被熬了很长时间的鸡肉已经十分滑嫩,入口即化,汤的味道十分浓郁。
唯一欠缺的就是,似乎这锅鸡汤的味道太淡了。
喝完了一碗的纪言揉揉肚子,自己盛了一碗直接堆到杜春雨面前,“你也得补补。”
“你喝。”杜春雨拒绝。
“你也要补补,毕竟,”纪言凑到杜春雨耳边,放低了声音,“毕竟,从昨天到今天逃跑了那么多子子孙孙。”
果然,听完了纪言的话的杜春雨的脸腾的变得老红。
纪言笑笑,看够了杜春雨害羞的样子后一脸若无其事的将那碗强行塞到杜春雨嘴边。
意思明显,这汤杜春雨是喝定了。
没有了喝汤自由的杜春雨只能张开嘴巴,将碗中的汤喝了个干净。
俊脸微皱,口味清淡的杜春雨并不喜欢油腻的东西。
看到抽抽到一起的五官,纪言往前探出脑袋,嘴巴挨着稍微嘟起的另一个嘴巴。
灵巧的舌撬开紧闭的牙齿,在杜春雨的嘴里来回搜刮着油腻的鸡汤。
“这样喝起来更甜。”等锅里的汤都凉了,纪言才舍得松开口。
杜春雨摇着头把砂锅再次放到炉灶上加热,弹了纪言一个脑瓜崩。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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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会玩微博QAQ,所以只能用微信了
小剧场:
鲲哥:突然发现言言身上的味道好好闻
杜春雨:言言是你能叫的吗(╰_╯)#
鲲哥:怎么就不能了(⊙V⊙)
纪憬:这可是我的专属昵称
杜春雨:三哥别捣乱
纪憬:说什么呢,谁捣乱了(⊙V⊙)
杜春雨:言言,都欺负我QAQ
纪言:╮(╯_╰)╭
第86章 聘礼
时间一晃而过。
不过是在小院里打打闹闹的几日光景,杜邵辉就来到了桓北皇宫。
和杜邵辉一同前来的,还有花笙以及商枫。
平阳殿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刚刚见到纪修杰的杜邵辉二话没说,从怀中拿出了一个黄布包裹。
小心翼翼的层层拆开,逐渐露出了里面的扶风玉玺。
将翠绿的碧玉举过头顶,声音犹如洪钟,“这是聘礼。”
声音落下,满朝文武齐齐发出一阵抽气声。
纪言盯着杜邵辉,一脸呆滞,聘……聘礼是什么鬼?
在龙椅上坐着的纪修杰一口老血卡在嗓子里,指着杜邵辉颤声低吼,“你再说一遍?”
这人当真不知道避讳世俗的眼光吗?
明明做了谋朝篡位的事,现在竟然要将国家拱手送给他人。纪修杰不知道杜邵辉的话可不可信。
最最可气的是这老家伙竟然把言言的事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出来。
不怕这世人以异样的眼光看待他的幺儿吗?
“是我没说明白?”杜邵辉扭头向身后的花笙问道。
花笙忍住笑,旁若无人的捋了捋杜邵辉笔直的脊背,“没,你再给他说一遍。”
“你不也知道了我家孙子和你小儿子在一块儿了吗?”杜邵辉百思不得其解,觉得这事儿理所当然。
他家孙子娶了别人的家的小子,那必须要拿聘礼。
眼下正好趁沈煜外出夺得扶风大权,可他已经老了,唯一的儿子也不在世上,杜春雨又志不在此。
思来想去的杜邵辉无法,只能通过联姻的方式将扶风划给桓北旗下,这样也能有助于统治。
事事以天下百姓为重的杜邵辉并不在意世人如何评价他,他看重的是纪家有治理好一方土地的能力。
不论是渐渐老去的纪修杰,还是下一任的纪憬,再不济还有纪言,都是入了杜邵辉的眼的。
“你!”纪修杰没料到杜邵辉竟然真的这样明目张胆的把话说出来。
扫了眼下面的群臣,发现每一个人都低垂着头,恨不得此刻都晕过去。
开玩笑,这事儿可不是小事儿。
万一听到了什么不该知道,被咔嚓了怎么办?
“你在怕什么?”杜邵辉上前一步,咄咄逼人,面上的笑容逐渐消散,“杜府已经准备好了,你莫不是怕这世人的眼光。”
“准备好了什么?”纪言凑到杜春雨的身边,悄声问道。
“不告诉你。”仿佛在保守着什么秘密,纪言分明看到杜春雨脸上闪过一分笑意,三分羞赧。
“好哥哥,跟我说说。”杜春雨越是这般反应,纪言就越想知道。
受不了纪言喷洒到颈间的热气,杜春雨索性把身子一转,不再看纪言一眼。
纪修杰听到杜邵辉的话,更气了,怒吼,“我什么时候在意过世人的眼光,我只是,我!”
后面的话纪修杰说不下去了。
也说不出来那样感性的话。
他不舍得让世人以异样的眼光去看他的老幺啊。
明明都已经够对不起言言了,他只想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堆到小儿子面前,再也不想让他看到人间半分险恶。
一个恶毒的眼神,就足以将人击溃,纪修杰太明白被人当做异类的感觉了。
杜邵辉似乎有点知道了纪修杰怕什么,轻哼一声,揽住花笙的肩膀,冲着门外大声叫喊着,“老子还就说了,老子就和花笙在一起了。谁敢瞧不起老子老子怼死他!”
空气瞬间安静。
花笙看着似乎在赌气的杜邵辉,笑着把人搂到怀里,解释着,“当初年少,虽然和邵辉互相倾慕,可无奈于世俗眼光没有说开。之后他被兄长设计娶了妻,从此我俩就此错过。”
话都这样说了,就不难猜到杜邵辉今日举动的缘由了。
想必杜邵辉也是饱受相思之苦的折磨吧。
所以到孙儿这儿,他就要给杜春雨铺好所有的路。
包括广招学子,在他的课堂上,杜邵辉说的最多的就是感情不分性别,更遑论对错。
一代一代的学子们,将这话牢牢记在心间。
十几二十几年过去,现在学子遍布三国的杜邵辉敢拍着胸脯保证整个大陆里大多数人都能以一种十分平和的眼光看待这种事情。
甚至他已经撮合了好几对他的学子们!
不过这话杜邵辉可没脸说。
“喂,不愧是咱爷爷!”纪言两眼冒星星,对杜邵辉崇拜的不行。
看着杜邵辉的举止,还有花笙的话,纪修杰晃了下神。
实际上,他并不想当专治的父亲,也不愿当专治的君王。
可是他却活成了他最不愿成为的人,做出了许多违背本心的事。
叹了口气,纪修杰似乎有些茫然,可是理智告诉他他没有别的路可选了,只有接下扶风,才能让所有人都如愿,包括言言,包括他自己,也包括天下所有人。
惨然一笑,“好。”
他答应了还不成吗?
这是一代开国帝王的承诺,一诺千金。
“这就对了。”杜邵辉从花笙身上离开,现如今刚刚捅破窗户纸的两人正在黏糊期,杜邵辉一刻也离不开花笙。
将手中的玉玺的递到纪修杰手中,“沈煜,就麻烦你们了。”
纪修杰点点头,那是自然。进到冥殿里,沈煜这辈子都没有出来的可能。
说完,杜邵辉看了眼站在角落里乖巧的不行的杜春雨,再次笑开了颜,“聘礼已经送到了,什么时候才能让我们家娶到行止?”
“不对,这玉玺是嫁妆!”反应过来的纪修杰突然知道了哪里不对,反驳道。
“不行,必须是聘礼。”杜邵辉坚决不肯退让。
“是聘礼。”花笙坚定的无条件的支持着杜邵辉。
“要不我就把玉玺收回!”看着纪修杰一脸坚持,杜邵辉使出了杀手锏。
纪修杰:……
纪言:……
纪修杰铁青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就说定了,三日之后我来你皇宫提人。”
说着,杜邵辉没等纪修杰说什么,就拉着花笙飞快的跑了。
没有半分动作上的笨拙,轻盈的越下上百级的台阶,和花笙两人逃离了桓北皇宫。
“这……”
看了热闹的一殿众人们都没回过来神,感觉这世界有些梦幻。
不过就是一个早朝而已,竟收复了扶风?
纪修杰看了纪言一眼,发现纪言正躲在杜春雨身后不知道吃着什么。
看着杜春雨宠溺的眼神,时不时温柔的擦拭着纪言的唇角,纪修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苦笑一声,让施好散了满朝官员。
跟在杜邵辉身后的商枫没有跟着杜邵辉离去,站在角落里将满屋子的人看了个遍。
却没有看到朝思暮想的人儿。
忍不住垂下了头。
“没看到戈月就这么难受?”看着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纪言走过去拍了下商枫的肩。
商枫保持着尊贵的站姿,上手抱肩,听到戈月的名字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戈月在哪儿呢?”
“我可不知道。”纪言笑着跳到杜春雨身上,反手搂住杜春雨的腰,“或许你可以去冥殿找他。”
“冥殿?”商枫不想看黏糊在一起的两个人,垂眸问道,“冥殿在哪儿?”
在桓北,最令人闻风丧胆的有两个地方。一是猎场断崖,一是皇宫冥殿。
猎场断崖,深不见底,据说里面住着一个吃人妖物,整个崖底都堆满了人的头盖骨,每到月圆之夜就会发出令人惊悚的诡异的吼叫声;
皇宫冥殿,则是另一极端,里面关押着各种犯人,没有任何虐待,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可那儿却是全天下所有人都谈之色变的地方。
“顺着这条小路一路朝南,就能找到。”纪言给商枫指路。
“大恩不言谢。”商枫冲纪言点点头,裂开嘴蹦跳着朝着冥殿的方向走去。
空荡荡的大殿里,只剩下了纪言和杜春雨。
可这两人丝毫没有半分避讳,纪言捏了捏杜春雨的耳朵,“三天之后爷爷要提我作甚?”
“不是都说了。”杜春雨拍了拍纪言的屁股,将人抱得紧了些。
“聘礼?”纪言贴着杜春雨热乎乎的后背,“不对不对,怎么能叫聘礼呢?”
纪言觉得这样太丢面儿,奋力抗争。
至少,得让他娶一回杜春雨吧!
“怎么不对了?”杜春雨将人背出平阳殿,委屈了,“嫁我不好吗?”
纪言听到杜春雨委屈的声音当即就化了,叫道,“好好好好好,当然好!”
在纪言看不见的角度,杜春雨弯起了唇角,走得更快了。
纪言捧住杜春雨的后脖颈,狠狠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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