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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我是谁吗-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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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纪言看不见的角度,杜春雨弯起了唇角,走得更快了。
  纪言捧住杜春雨的后脖颈,狠狠亲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纪言:什么叫再不济,我可济了呢
  杜春雨;是是是,你最济
  纪言:那你说说,我哪儿最济
  杜春雨:哪哪儿都济
  纪言:ヽ( ̄▽ ̄)?
  杜邵辉:_(:з)∠)_


第87章 木箱
  说是三日后来提人就是三日后。
  那天清晨,天还没亮的透彻。
  纪言正在床上抱着杜春雨睡的熟,小门突然被狂躁的敲响。
  纪言捂住耳朵,可敲门声却却迟迟不肯停下,似乎有越敲越用力的趋势。
  “谁啊!”纪言最烦大清早的被人叫醒,尤其是昨天晚上两人闹得太欢了,现在纪言全身上下就好像是散了架一样,哪儿哪儿都酸疼酸疼的。
  眼睛也肿的厉害,是昨晚哭的。
  杜春雨将人抱在怀里,给纪言顺顺毛,踟蹰片刻,斟酌道,“爷爷可能来了。”
  “啥?”纪言一个激灵从床上跳起来,可两双腿都是酸的,膝盖一软直直朝下栽了下去。
  不出所料被杜春雨眼疾手快的捞进怀里,纪言嘚嘚嗦嗦的问着,“爷爷来干嘛?”
  虽然讶异于杜邵辉在门外,可纪言还是不忘在杜春雨光裸的身子上揩一把油,飞速在上面摸了一把,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东瞄瞄西看看。
  门外的杜邵辉笑开了,中气十足的冲着门里喊道,“爷爷来提人来了,你们俩还不快给我开门!”
  说着大有破门而入的态势。
  纪言看了眼同样和自己光溜溜不着寸缕的杜春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纪言喜欢裸睡,还喜欢抱着杜春雨睡,更喜欢和杜春雨肌肤相贴的抱着。
  所以造成了今早的局面。
  “爷爷!”杜春雨按住纪言不老实的四处点火的爪子,无奈的说,“给我们一点时间。”
  纪言不服输的想要挣脱杜春雨的手,却被人连本带利的压在身下楷了好几把油。
  外面安静了一瞬,想起了花笙的声音,“一炷香。”
  “小主子你们磨蹭什么呢?”戈月的声音也自门外传来。
  “自然是有要事。”商枫忍住笑意,抓住戈月乱窜的臂膀回答。
  被抓住手臂的戈月脖子一红,没了声响。
  “花爷爷也在?”
  还有商枫和戈月??
  纪言崩溃了,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纪言不知道的是,其实外面还站着一声不吭板着脸的纪修杰和纪憬。还有颜君丞以及躲在角落里的纪青黛,不靠谱的夫子宁致远身后领着一堆萝卜头站在大门口向远方张望着。
  而在小屋以外,整个院落被装扮的焕然一新,哪里都是一片火红。
  屋里的纪言只要一想到门口站着两个威望甚高的老人,而他和杜春雨还在里屋衣衫不整,就觉得特别害臊。
  掩唇轻咳,“爷爷们先去御花园溜达溜达如何?”
  “不了,大喜的日子,你们快点收拾。”杜邵辉拒绝着。
  事实上,这三天在纪修杰的带领下他已经走遍了桓北皇宫各个地方。
  在他眼里,桓北的御花园并没有他的花笙有看头。
  “什么日子?”纪言眨眨眼,不明所以的看向杜春雨。
  杜春雨亲了亲纪言的耳垂,轻声呢喃“小笨蛋。”
  “你才笨!”纪言听到杜春雨竟然胆敢这么说他,立刻瞪大眼睛往回怼。
  抱住纪言,杜春雨盯着纪言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今天是咱们大喜的日子。”
  “喜什么?”纪言心中都要炸开了花,不敢看杜春雨的眼,是他想的那样吧?
  怎么,这么大的事竟然没人通知他!
  “你说呢?”趁着纪言发呆的片刻,杜春雨弯腰从床下拽出一个暗黑色的箱子。
  纪言:!
  杜春雨看着这暗黑的箱子,也懵了,他放进去的明明是个艳红色的木箱。
  看到并不陌生的箱子,纪言的脸腾地自下而上瞬间变红,匆忙的命令着,“放回去!”
  杜春雨愣了一下,还没等杜春雨有什么动作,急不可耐的纪言似乎再也等不下去了,连忙跳起来想要将木箱往回推,但腰酸腿软的他刚起身就又要往地上倒。
  杜春雨生怕纪言磕到,一边张开怀抱想要接住纪言,一边伸腿将那箱子踢得老远。
  被接住的纪言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珍藏了十几年的黑木箱子被踢飞,然后在空中旋转奔腾转了两圈。
  最后,还没落到地上竟然就在半空中碎成了木屑!
  伴随着碎木,漫天的大大小小的纸张从木箱中争先恐后的溢出,然后缓缓下落,最终都落到了两人的身边。
  杜春雨将纪言抱在怀里,陷入了深沉的反思。
  早知道昨晚就不应该听行止的话压着人做了一遍又一遍。
  在杜春雨反思的时候,纪言小心翼翼的摘掉落到杜春雨肩膀上的纸张,并且珍而重之的叠好放到手心里。
  “这是?”杜春雨看着纸里的画像颇为眼熟,从脚边随便捡起了一张,看着这熟悉的眉眼,红了眼眶。
  捡起了一张又一张,每一张画的人的轮廓都和十多岁的杜春雨有相像之处。
  有的小人在爬树,有的小人在挥鞭子,有的小人在吃果子,还有的在牵着一个更小的孩子的手……
  纪言一把抢过杜春雨手中已经积攒了很多的纸张,整个身子因为害羞都变得粉红粉红的。
  脚趾微蜷缩,不但抢杜春雨手里的画像,而且还在蹲在地上拼命的捡着其余画像。
  杜春雨一把将还在低着头捡东西的纪言抱上了床,和纪言额头相抵说不出话来。
  感动之余,心里泛着丝丝甜蜜,可又有些心酸。
  纪言还有些不好意思,深吸了一口气,“你看看,我是真的喜欢了你好多年了。”
  说完,停顿了一下,纪言再次吸了一大口空气,“这些就是聘礼,你愿意嫁给我吗?”
  他什么都没有,只有他这个人再加上一颗只为他跳动的心。
  被抢先一步求亲的杜春雨亲了亲因为紧张而瞪大了的眼睛,没有计较嫁娶的问题,盯着纪言将人从上到下看了个遍。
  纪言被这目光看的心里直突突,甚至不敢抬头看杜春雨一眼。
  然后他听到真诚无比的回答,“当然!”
  纪言欢呼一声,将手里积攒了厚厚的纸张撇到床上,惊呼一声跳到杜春雨的身上,双腿圈住杜春雨的后腰并且用脚在上面打了个结!
  生怕眼前的人逃跑。
  此时此刻两个人都光溜溜的,又面对着面,彼此的呼吸交缠,纪言还想说些什么,可几乎是瞬间,纪言感觉到了什么东西顶到了自己的屁股上。
  纪言的表情瞬间变得很精彩,脸上还留着笑意,可那眼睛和嘴巴明显是受到了某种惊吓。
  摸了摸还火辣辣的后股,纪言撇嘴,“不能再这么对我了——”
  再来他可能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感受到耳边粗重的呼吸,纪言脸红心跳的从杜春雨身上下来,“那什么,你自己看着办。”
  虽然这么说,可眼睛总是不受控制的往杜春雨明显起了变化得地方看。
  就是这么个东西让他又爱又恨,也是他现在浑身都疼的罪魁祸首。
  瞄了第一眼就有第二眼,还会有第三、第四眼,仿佛怎么都看不够。
  然后纪言终于如愿的看到了杜春雨红了耳朵。
  将叠放整齐的浴巾扔到杜春雨身上,“外面还有人呢。”
  杜春雨点点头,将浴巾围在腰间,遮住了让纪言欲罢不能的物件。
  纪言的眼睛还盯着杜春雨回不过神,看着杜春雨弯下腰对着床底不知道找着什么。
  一炷香的时间早就过去了,可门外还是一片安静。
  “爷爷?”纪言试探的小声叫了句。
  “……”
  “爷爷们都走了?!”纪言看着杜春雨从床底捞出来的红色木箱,问道。
  “不会。”杜春雨给了纪言肯定的回答,外面的人没有出声,肯定是听到了里面的动静。
  说着话的功夫,杜春雨已经将崭新的木箱打开,拿起里面叠的端正整齐的艳红色的两套一模一样新郎服,摆放到小桌上。
  “这是礼服!”看到桌子上的衣服,纪言眼睛一亮,抱住其中较大的一件不撒手了。
  “这是你的。”杜春雨拿起小一圈的,将纪言手里宝贝着的新郎服抽出扔到床上,不由分说的将纪言的那份儿一层一层的套在纪言身上。
  纪言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迫裹上了一层又一层繁复的礼服,没有半分反抗的余地。
  很快,纪言身上就穿戴整齐。
  艳红的婚服,不大不小,穿在纪言身上显得特别精神。
  纪言美得不行,刚刚被系好扣子就忍不住跳到桌子上摆了个自认为很帅气的拔剑造型。
  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杜春雨,就等着杜春雨夸他一句好看。
  杜春雨从箱底拿出一把檀香木的梳子,把兴奋过度的纪言按在椅子上缓缓为爱人梳妆。
  乌黑滑顺的发丝特别好梳,几乎是没有任何阻碍,杜春雨就将纪言的头发束好,并且从身边的箱子里拿出了一个嵌着红宝石的翡翠簪子。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的物件。”小心翼翼的将簪子别到束好的头发上,杜春雨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开始给自己穿衣。
  纪言心里热乎乎的,抬手摸了摸头上的簪子,随即夺过杜春雨手中的衣服将刚才杜春雨对他做过的事情重新做了个遍。
  等两个人终于收拾好出来的时候,纪言被和之前的布局完全不一样的院子惊呆了。
  不大的院落里被装扮的焕然一新,处处火红,窗户上还被贴着“囍”字。
  还有,谁能告诉他为什么纪憬和纪修杰也会在这儿???
  未成年的侄子侄女们看到纪言出来了,立刻停止了原来的打闹的动作,一个个的都乖乖站在宁致远身后,扳直了身子不敢说一句多余的话。
  仿佛纪言是什么恶魔一样。
  纪言摸摸脸颊,不由得反思了一下,他有这么吓人吗?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纪言:为什么这么怕小叔叔?
  纪大侄儿:小叔叔凶巴巴
  纪二侄女儿:小叔叔总是凶巴巴
  纪三侄女儿:+1
  纪言:(╰_╯)#
  纪·刚出生·侄儿:(ToT)/~~~


第88章 连理
  在平阳殿上,穿着大红婚服和杜春雨手拉手穿过重重人流的纪言只觉得不真实。
  没有花轿也没有红盖头,不分谁娶谁抑或是谁嫁给谁,两个新郎手牵着手一路从皇子殿走到平阳殿。
  鲜衣怒马,整个皇宫笼罩在一片艳红中。
  没有什么多余的人,只有礼官施好和一些就近的亲朋。
  整个屋子特别安静,只因上首坐着纪修杰、姜华、杜邵辉还有花笙,四个在整片大陆中都举足轻重的人物。
  纪言抬头看了自家老爹一眼,发现纪修杰看着他竟然弯了弯唇角,纪言也冲着纪修杰笑开了颜。
  实际上,当纪修杰接纳他和杜春雨的事情后,他似乎就对纪修杰没有那么恨了。
  这是这么多年来纪修杰第一次看到纪言对着他笑,不是冷漠也不是嘲讽,纪修杰老泪纵横的看着一旁的姜华,有些无措。
  施好也已准备就绪,高和“一拜天地——”
  杜春雨牵着纪言的手,朝着湛蓝的天空跪了下去,虔诚的磕了一个响头。
  “二拜高堂——”
  两个人的手没有分开,同时转过身子,却看到了姜华的满脸泪水。
  “杜春雨!”看着满面泪痕的姜华,纪修杰终于忍不住了,涩然道,“如果你敢对不起他,我就踏平你杜家!”
  纪修杰无法阻止这场婚姻,可是同样他对这场婚姻没报多大的希望,只能以自己最大的能力给纪言最后的庇佑。
  正在往下跪下去的两个人停了一瞬,杜春雨搂住纪言的腰,将人划到自己的怀里,抬头直视纪修杰的眼,铿锵有力的回答道,“永远不会。”
  永远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纪憬轻哼一声,抱着小儿子定定的看着纪言。
  “最好不会。”纪修杰盯着杜春雨,仿佛要把杜春雨给盯出个洞来。
  纪修杰在那自顾自的说着,两人再次冲着上首四位长辈下跪,完成了磕首礼。
  “夫妻对拜——”
  杜春雨把纪言搀起来,纪言看着搀着自己的那双好看的手,忍不住红了脸。
  看着这般羞涩的纪言,纪青黛瞪大了眼睛,直接忽视了赖着自己的颜君丞,似乎不敢相信这样的表情竟会出现在纪言身上。
  两人相对而立,等着礼官的话一落,纪言就连忙弯下了腰。
  杜春雨也是。
  “嘶——”
  纪言揉揉脑袋,离得太近,和杜春雨头撞头了。
  大殿上传来一声闷笑,也不知是谁笑的。
  然后就笑成了一片。
  纪言顾不得自己的头,也顾不得笑的越来越猖狂的众人,连忙伸手替杜春雨揉了揉被撞的地方。
  杜春雨也没管自己的头,匆忙把手伸向了纪言的额头。
  “礼成,送入洞房——”
  施好看着满脸不舍得纪憬,也跟着笑眯了眼睛。
  杜春雨直接抄起纪言,把人抱在怀里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平阳殿。
  纪言将头靠在杜春雨怀里,不怎么老实的蹭了蹭。
  从来没有想过,他也会有成亲的这一天。
  自从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以来,纪言就做好了这一生可能都不会成婚的准备了。
  上首的四个人还坐在那里,纹丝未动。
  “杜老之后有什么打算?”纪修杰看着身边眼眶泛红的杜邵辉,忍不住问道。
  两个孩子结了亲,那他也就平白的比杜邵辉小了一辈。
  “没什么打算,人都老成这样了,也就回家养老罢。”杜邵辉瞥了眼花笙,花笙挑了挑眉毛,看到那人,心也跟着安定了下来。
  “春雨吃了太多的苦,我希望你能把春雨当成自己的孩子。”
  “那是自然,只要他对纪言好。”纪修杰点头,不多话。
  “春雨那孩子,我看着挺稳重的。”姜华平复好心情,擦干眼泪评价道。
  “那是,想当初十年前这孩子独自一人前往幽州城,将他母亲接回。”花笙捋了捋胡子,一脸骄傲。
  “大人呢?十年前杜春雨还是个孩子吧。”纪憬一针见血,指出漏洞所在。
  “一言难尽,”杜邵辉摆摆手,跟这一屋子的小辈讲起了当年的杜家的事。
  那时杜家内忧外患,扶风的天家一直处处针对杜家,将杜邵辉和杜家能管事的人以及学子们全部都派出到各地巡回收税。
  而派出的地方又都是些偏远鄙陋之处。
  偌大的杜府只剩下了杜春雨一个未成年的还有三两个下人。
  不久,消息传来,杜家大少爷,也就是杜春雨的父亲,被地方百姓活活打死。而杜春雨的母亲,则被好心人所救。
  正巧那处挨着幽州,为了逃避追杀,杜春雨的母亲躲到了幽州城,将消息传到杜府。
  没有办法的杜春雨只能自己出发,到幽州接回了怀了身孕的母亲。
  “可惜了,我那儿媳生下了小孙子后便自尽了。”杜邵辉摇摇头,不愿意再回忆起当年的事情。
  死了母亲又死了父亲的杜春雨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抱着刚出生的杜子腾在双亲的墓前一站就是一天。
  之后好不容易接受了事实的杜春雨越发的努力,发了疯似的十年之间从不间断的习武学习,小小的年纪各种兵器乐器样样精通。
  杜邵辉既是欣慰又是心疼。
  “十年之前?”姜华皱了皱眉,想起了十年之前救了纪言的那个白衣小大人,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
  早就出了平阳殿的两人自然不知道殿内的人已经就着他俩的事聊得热火朝天。
  “你知道怎么回去吗?”纪言将头离开宽厚的胸膛,面露怀疑之色。
  杜春雨低下头看了一眼纪言,一声不吭的闷头就是走。
  出奇的是,在没人领路的情况下,杜春雨竟然丝毫没有走错路,用最快的速度将人抱回了小院。
  踢开门,里面露出了和之前迥然不同的屋子。
  原来暗黑色的床铺全部都换成了崭新的红,窗帘桌布等一应物品也全部都换成了新的。
  一对红烛将屋子里的气氛衬托的温暖而暧昧。
  将纪言放到床上,杜春雨顺手将桌子上的合欢酒倒好放到纪言手上。
  “这么正式?”纪言笑着接过这酒,咬着牙不知道此刻该做什么。
  是应该交杯还是直接一口喝下酒强硬的嘴对嘴的喂给杜春雨?
  纪言犯起了难。
  犹豫着的功夫,杜春雨已经拿起了酒,挽住纪言的胳膊将手中酒递到纪言唇边。
  纪言看了眼杜春雨,一口将杯中酒全部含在嘴里。
  看着纪言的动作,杜春雨像是照镜子般的喝下了酒。
  看着杜春雨的喉结滚动了一圈,纪言猛地把杜春雨扑倒在床上,对准杜春雨的唇就狠狠地吻了上去。
  口中的酒尽数进了杜春雨的肚子里,喝了两份酒的杜春雨面色泛红,可眼睛却亮的吓人。
  一把抓住纪言的手将人压在身下,亲了亲纪言的脸颊,柔声问着,“累吗?”
  “不累!”说着,纪言就猴急的褪下杜春雨的大红礼服,从额头开始,一路向下的亲吻了上去。
  柔柔的吻,还带着些许凉意。
  亲着亲着,纪言难耐的解开了早就凌乱不堪的挂在身上的衣服,四处擦蹭着点火。
  杜春雨按住纪言躁动的身子,定定的看着纪言。
  随后火红的床幔缓缓下落,人影交叠,屋子里传来了阵阵粗喘声。
  “阿泽哥哥……”
  “恩。”
  “阿泽哥哥,”纪言的眼角被逼出三两滴泪花,扭过头亲了亲满头大汗的身上人,大叫道,“我太爱你了!”
  然后纪言就被顶的说不出话来,双手死死的抓着身下的床单,仿佛那就是杜春雨一样。
  良久,直到天上的太阳再次升起,屋子里才重新归于平静。
  偌大的床上两人紧紧相拥,杜春雨在纪言含泪的眼睛上落下一吻,低声哄着怀里的人入睡。
  听墙角的戈月撇撇嘴,揉了揉发酸的腿。
  怼了一下身边的商枫,红了耳朵,“学着点儿人家。”
  “遵命!”商枫一把将人抱在怀里,声音柔软的不像话,“夫人。”
  随后抱着全身泛红的人儿朝着不远处的御花园走去。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四篇番外_(:з)∠)_
  先给几级撒花花((^o^)/~
  番外


第89章 笙辉
  四十年前,整个大陆战火纷飞。
  没有所谓的扶风,也没有桓北和西凉,到处都是战乱流民。
  出于对前朝的尊重、也是对世上所有士子的尊重,事实上,没有哪一方势力的统领敢在杜府的地牌上撒野。
  偏安一隅。
  有着百年历史的杜府,成为了很多难民的容纳所。
  刚刚成人的杜邵辉正值腹有才华而无处施展的年龄,空有一腔爱国情却没有能为百姓做点儿事情的方法。
  一日在街边布完施后,杜邵辉扭头问身边的杜邵熠,“咱们这么做究竟有什么用?”
  他是不解,在这战乱的年代,身为读书人,究竟能做些什么。
  读遍了家里所有藏书的杜邵辉找不到答案。
  古来的圣贤们都说读书能救民于水火中,可他能做的,偌大的杜家能做的只有施舍些吃食而已。
  杜邵熠摇摇头,“大概能管一人温饱,就多一份功德吧。”世界太大,而很多事情不是光凭想想就能完成的。
  在他心里,世上需要帮助的人千千万,根本就无法挨个全帮到。
  杜邵辉将手中的勺子扔到地上,看向杜邵熠的眼睛充满了失望,“既然如此,你做你的施粥人,我找我的救国路。”
  很快杜邵辉就离开杜府,投身到沈家军里当了一名幕僚。
  为沈德轩出谋划策,凭借着独特的作战技巧,赢了三场战役的杜邵辉升为大军师。
  掌管三万兵权。
  那时的杜邵辉可谓是春风得意,三战成名的他没费一兵一卒击溃了三股和沈家相并列的势力,奠定了扶风的基础,使沈家有了角逐天下的资本。
  得意的杜邵辉那时骄傲的不可一世,同时也天真的不可一世。
  那次,他被人诬陷,身陷囹圄。
  没有人管他,昔日的好友各个都装作与他不熟的样子,甚至就连沈德轩也开始怀疑他有背叛的嫌疑。
  眼高手低的狱卒甚至不给杜邵辉饭吃,任凭他饿的骨瘦如柴。
  饿的实在受不了的杜邵辉顾不得什么君臣之礼、背不背叛的,在他眼里这些东西还没有一碗白米饭值钱。
  凭着头上的簪子以及饮水用的瓷碗,杜邵辉硬生生的挖通了通往墙外的道路,在夜色的庇护下逃出升天。
  凭借着对军营地势的了解,杜邵辉顺利逃出了沈家营地,但却在城中的一户人家院落外晕倒了。
  等杜邵辉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正一个高大俊秀的男子抱在怀里用小勺子一口一口的喂着好喝的汤汁。
  杜邵辉心想,这可能是他这辈子喝过的最好喝的东西了。
  彻底睁开眼睛的杜邵辉抢过小碗开始大口大口的喝着,眼睛还不时的瞟着这男子。
  发现这男子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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