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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瞎了眼[重生]-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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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诚回头一看,确实没锁好,于是又转身重新上锁。上锁的时候也不忘记酸她:“照这么说来,你的‘要瘦下来绝对比我好看一百倍’估计到死都实现不了。”
  钱瑶瑶自动屏蔽掉简诚的话,说:“诚哥你竟然会忘记锁好门,真稀奇。我听说你们同学聚会遇到神经病当街砍人,言哥还受伤了,你是在担心他吗?”
  不,他担心的是他自己。只是这话又不好对钱瑶瑶说,简诚惟有敷衍性的说:“他有什么好担心,生命力比蟑螂还强。”接着又问:“你听谁说的?”
  “陈警官,之前偶然遇到他。”
  “喔,达俊说他昨天就出院了,你想找他可以随时去。”
  钱瑶瑶一听,整个人显得很高兴:“那太好了,我正好有事想拜托他。明天我们下班一起去找言哥吧!”
  简诚对她指的“我们”相当排斥:“你有事拜托他带上我做什么?”
  “我一个人去事务所会紧张,你陪陪我呗。”
  “紧张什么?他会吃了你还是抓你做人体实验?”简诚边走边问。
  钱瑶瑶一本正经的跟在他后面,手还不老实的从袋子里掏刚买的外卖吃:“诚哥你不懂。我可是心思纤细的小仙女,面对帅气的哥哥当然会紧张。”
  简诚平地踉跄了一下,一脸被打击到的奇妙表情:“你心思纤细,是小仙女?喔,你是小仙女那我就是西王母。”
  钱瑶瑶的重点完全被简诚带偏了:“为什么不是玉皇大帝?”
  “因为,西王母专治小仙女。”
  钱瑶瑶觉得他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不过简诚的心情似乎有所轻松,钱瑶瑶也就不去计较了。
  简诚从聚会回来后上班一直都心不在焉,若有所思,还有心事的模样。钱瑶瑶不大习惯,就想帮简诚转换一下心情。但都没什么效果,直至刚才简诚的心情好像变好,她也安心了。
  简诚果真是口是心非的男人。他嘴里虽一直强调不陪钱瑶瑶,但最后还是跟着她一起到诚实侦探事务所来了。
  气温随着冬天的临近而渐加寒冷,钱瑶瑶走进写字楼时感觉完全像重新活过来般脱下围巾。两人从电梯直达十三楼,钱瑶瑶忽然感叹说:“我好久没来过言哥的事务所了。”
  “这有感叹的意义吗?”简诚很自然的抬手把钱瑶瑶卡在衣领上的头发拨出来理顺,问。
  钱瑶瑶禁不住脸红了一下。简诚不说话,收拾体面时也是个令人心动的男生。瞧他这个自然顺手的动作,还挺撩人。不过钱瑶瑶和简诚太熟悉了,对他完全没有那种心跳小鹿乱撞那种感觉。
  毕竟都像一家人,那种感觉有没有都不重要。
  出了电梯快走进齐旭言的事务所,钱瑶瑶还煞有其事的整理头发和衣服,还拿出口红补妆。
  瞧钱瑶瑶这阵仗,简诚暗自叹息真是女为悦己者容。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来见爱豆了,这么隆重。
  齐旭言正在大立柜旁走来走去,手里拿着一个相框朝墙上左比划右比划。钱瑶瑶见到他这副模样,好奇地问:“言哥,你在做什么?”
  听到钱瑶瑶的声音,齐旭言有些意外,忙转过头看。首先映入他眼里的是简诚,随后才是钱瑶瑶。
  他不像平时那样热络的飞奔过去靠近简诚,而是仍旧站在原地,回答说:“我在挂照片。”
  “什么照片?”钱瑶瑶忙上前去看。
  简诚瞧着钱瑶瑶这副自然熟络的样子,哪点有紧张的成分,他觉得跟来的自己亏大发了。
  “咦?这是……你和诚哥吗?”看到照片的钱瑶瑶惊奇道,眼睛闪闪发亮:“你们好年轻!诚哥那时长那么像女孩子 ?太漂亮了吧?”
  年轻?简诚疑惑地朝他们那边望去,齐旭言好像已经决定好位置,把相框挂到了立柜上。
  看到相框里的照片,简诚像被电击般僵直在原地——是高考结束后,他蹲大/牢前的相片。两人关系很好的揽过彼此肩膀,头靠得很近,都笑得灿烂青涩。
  简诚记得那时拍这张照片时,心脏跳得非常剧烈。又害怕被齐旭言看出端倪,还到厕所泼了好多次水洗脸才把狂烈的心跳声强压下来。
  他现在挂这副照片出来是什么意思?
  齐旭言像没看到简诚,挂完相片便问钱瑶瑶:“你来找我有事?”
  钱瑶瑶还在欣赏年轻时候的齐旭言和简诚,听到齐旭言这样问才像记起来般径自坐到会客区的沙发上:“我有件事想拜托言哥。”
  “什么事?”
  钱瑶瑶从随身带的包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到桌面上,对齐旭言说:“我一周前收到了一封信。”
  齐旭言拿起信封,上面只写了收信人的名字和地址。歪曲的字体看得出来是特意用不习惯的手书写,他问钱瑶瑶:“我可以看内容吗?”
  钱瑶瑶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需要拜托到齐旭言的信件会是什么内容?看钱瑶瑶的表情,难道是恐吓信?出于对搭档的关心,简诚走到齐旭言身后,跟着一起看信。
  信上的字体杂七杂八,颜色各异,全都是在不同地方剪出来粘贴在一起。内容也不多——瑶瑶小姐,首先请原谅我的唐突。我有不得不对你说的话,25号下午一点请到城西梧桐街银杏树下,不见不散。PS:你不来的话,我会一直写信给你。
  25号?简诚开口:“今天都1号了,你没去吗?”
  钱瑶瑶点头,又从包包里掏出一叠信:“我又不知道什么人,怎么会傻傻跑去见面?但自那以后,我又收到很多同样的信。虽然没什么实质伤害,但每天都这样还是会让人害怕。而且又没有寄信地址,想骂回去都不行。”
  齐旭言接过钱瑶瑶递来的信件,随便找了几封拆开看。内容跟第一封信差不多,只是约见面的日期时间不断往后推,地址却一直没变过。他放下信,问:“你想让我帮你查出写信的人是谁?”
  “不是帮,是委托。”钱瑶瑶说得斩钉截铁。
  “这个……倒有点像情书?”简诚说:“你对写信的人没任何印象吗?”
  “这哪里像情书了?都不知道是哪里的跟踪狂看上我,死缠着不放。”钱瑶瑶气鼓鼓道:“我原本没把这当回事,但信还是一直往家里寄,我们一家人都烦不胜烦了,所以才想找言哥帮忙解决。”
  “能有人看上你就不错了。”简诚不遗余力的嘲弄钱瑶瑶,随即面色一沉:“不过这种手段确实很过分。”
  “既然是委托,我会处理好。”齐旭言说:“最新一封信的日期是这个周末,我们一起去见见这个写信人吧。”
  “咦?要见面吗?”钱瑶瑶讶异道。
  “不是知道写信人真正身份的好机会吗?有我陪着你也不用担心会有危险。”
  齐旭言说的“我”,而不是“我们”,他是不想让简诚参与这件事吗?钱瑶瑶抬头看向简诚。
  简诚也听出来齐旭言的意思,他说:“我也陪瑶瑶一起去。”
  “这种小事就不用你去了。”
  钱瑶瑶奇怪的看向两人。怎么了?齐旭言以前什么事都带上简诚,现在怎么会说这种话?
  从事务所出来,钱瑶瑶还是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直接问简诚:“诚哥,你和言哥之间发生了什么?他态度怎么跟从前不一样了?”
  说真的,简诚也不知道齐旭言在想什么。虽然齐旭言说会不择手段,但事实上齐旭言的行为反而像在疏远他。
  “我们的问题放一边,先把你的问题解决了。”
  眨眼的时间周末就到了。齐旭言开车过来接钱瑶瑶,简诚也一起。三个人驱车到城西的梧桐街,一下就找到了信上所说的银杏树。
  这棵银杏树树龄估计很高了,非常巨大。就算隔了一段距离也能从高楼大厦中看到找到,而且还成了城西的一个景观。
  银杏树周围围起好看的西欧式围栏,围栏外四面种植了一片草地和鲜花,旁边还有供人观赏的长椅。
  信上约定的时间是下午两点,他们早到半个小时。齐旭言让钱瑶瑶一个人先等着,他和简诚就到旁边看着。如果到时情况不对劲,他们会马上出现。
  知道他们在附近看,变成一个人呆着的钱瑶瑶还是有些紧张和不安。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她的紧张和不安越加严重。直到约定的时间到来,钱瑶瑶的紧张和不安已然到了临界点。
  不止钱瑶瑶紧张不安,被她的紧张不安传染到的简诚也变得紧张不安起来。看看时间,正好两点,他和齐旭言便开始注意起在这边往来的行人。
  然而约定的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等到了三点多,写信人还是没有出现。
  

  ☆、转变

  
  三人回到事务所已经晚上七点。齐旭言倒了热茶招待钱瑶瑶和简诚。
  钱瑶瑶手捧热茶,低声说:“没想到那个人居然不来,为此认真烦恼的我简直像个白痴。啊——我去,好想骂街!”
  “小仙女才不会说这么粗鲁的话。”简诚揉揉钱瑶瑶的脑袋说道。
  齐旭言眼睛盯着简诚揉钱瑶瑶脑袋的手,盯着了半晌才说:“或许这就是个恶作剧,根本不是真的想见面。”
  钱瑶瑶一听,气极败坏道:“恶作剧的话更不能放过对方,一定要把他纠出来!钱我还是会付的,言哥你一定要帮我。”
  “我当然会尽力,钱的事不着急。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家?”
  “不用,我一个人回去就好。”钱瑶瑶说着就收拾包包,戴上围巾起身。
  “还是送你回去吧,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太危险。”齐旭言跟着起身,看了眼简诚:“我也顺道送你回去。”
  简诚说:“没事,我又不是女的,你送瑶瑶回去就好。”
  齐旭言没有像以往那样死皮赖脸的对简诚一番劝说,只是淡淡地点点头,说:“行。”
  果然很奇怪。齐旭言和简诚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不然两人的气氛和相处模式不会那么奇怪。
  在他们一起去城西时,两人也没有过多交流,陌生得好像才刚认识那样。
  钱瑶瑶心里虽感奇怪,也问过简诚,但简诚没有给她确切的答案。她也不好意思问齐旭言,只能继续闷在心里。
  她也知道自己是个局外人,再好管闲事也有插不上嘴的时候。
  简诚回家后刚洗完澡就听到敲门声。这么晚了还有人来敲门,十有八/九是那个齐旭言。可……依旧照之前他的态度,又不大像。
  简诚犹豫一会儿,便随手把擦头发的毛巾丢到沙发上去开门。门一开,出现在眼前的面孔在他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
  齐旭言瞧见简诚穿着一件V领长汗衫,湿漉漉的头发还没完全擦干,不时往下滴着水,划过清瘦的锁骨间,让他莫名多出几分妩媚来。
  简诚还没说话,齐旭言大步一迈,拎起简诚的手就往屋里拖:“进来。”
  “齐旭言,这是我家,你……”齐旭言的语气行为一点作客他人家中的自觉都没有,简诚想提醒他,却被他用嘴堵住了。
  齐旭言把简诚按到墙上,低头吻住简诚。双手紧紧按压住简诚双手,不让他有挣扎的机会。
  齐旭言猝不及防被他得逞,脑袋空白片刻后便伸腿一抬,踢向齐旭言。然而在他踢中齐旭言之前,齐旭言像已经知道他想做什么,迅速松开,退后两步。
  简诚一抹嘴,瞪着齐旭言:“你他妈到我家里发什么情?”
  齐旭言不发一语,伸手又扯过简诚将他推倒在沙发。平时爽朗温柔的笑脸此刻被隐忍暴戾替代。他沉沉的声音划过简诚耳际,吞吐间的气息灼热似火:“如果我真的在发情,你以为你还有说话的力气吗?”
  “放开我!”
  “简诚,你是用哪只手揉瑶瑶的脑袋?”齐旭言不让简诚有挣扎的机会,低沉的声音越来越阴冷。
  简诚没办法挣扎,只能怒目相对以示自己的气愤:“你在问什么?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说过不会再追着你跑,也说过会不择手段把你绑在我身边吧?阿诚,你要有自觉。以后你哪里随便碰别人,我就用身体用舌头替哪里消毒。”
  简诚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一句话:“你疯了吗?” 
  “我本来就已经疯了。而让我变疯的不是别人,恰恰是你。”齐旭言说完在简诚的脖子狠狠咬了一口。
  “你不吃软的那一套,我只能来硬的了。”
  简诚吃痛,倒抽了一口气。本想趁齐旭言咬他时挣脱出牵制,却被齐旭言反手将他翻过身,背朝向上。
  简诚内心猛地略过一丝惶恐惊悸,语焉不详的低低喊了一句:“齐旭言,你究竟想对我做什么?”
  齐旭言腾出一只手拉起简诚的身子,俯身贴近后背,呼吸落在皮肤上,又热又冷,让他不禁冒出鸡皮疙瘩:“留记号。”
  留记号?在简诚愣然的一秒,齐旭言嘴唇的热度便紧紧贴住后背的皮肤。简诚又开始用力挣扎起来:“你大晚上跑来我家做这种事你以为我会原谅你?”
  “你原不原谅我已经没关系了,反正做什么你都不会原谅。我也只能用这样的手段将你我联系在一起,不是吗?”
  齐旭言这种自暴自弃的说法让简诚一阵心惊。齐旭言冲动起来会做出什么事没人知道。但那件事一定是触目惊心,令人痛不欲生的。
  亲身体验过的自己不是非常清楚吗?
  想要阻止这样的人,刺激他完全没有用。简诚深吸一口气,尽量缓和自己的语气:“你先放开我,我们可以再好好谈谈。”
  温热湿漉的触感让简诚不禁浑身发颤,粘稠的气息在肌肤之间游走,让他感到陌生又不自在,心头还有一种异常的莫名感觉。
  “不必谈了。反正谈到最后,你还是想逃离我,不是吗?”齐旭言像是亲够了,才放开简诚站起身:“记住我的话,阿诚。如果你不想我每天都来留记号的话。”
  简诚如同刚挣脱出牢笼的雀鸟,当下暗暗松了口气。他转头往身后看去,齐旭言就站在一旁,阴枭地凝视着他。
  简诚深知不能再刺激他,缓缓坐起身拉好衣服,沉默半晌抬头问:“你已经留完记号,是不是该走了?”
  “你想我走吗?”齐旭言似笑非笑地反问道。
  老实说简诚都恨不得揍他几拳再撵他滚出去,但左右衡量了一下还是作罢。一来他力气没有齐旭言大,也打不过他;二来再刺激眼前的疯子,不知道他还会做出什么越轨的事。
  说与不说都不妥,简诚惟有沉默。
  简诚欲言又止的模样让齐旭言没来由去心情焦躁不已。他期待着简诚会有所表示的同时又知道不可能,便赌气地朝简诚卧室走去:“今晚我们一起睡。如果你拒绝或逃跑的话,我会用绳子把你绑起来侵犯你。”
  简诚目送着他缓步走进自己的卧房,握成拳头的手狠狠砸向沙发。
  他要侵犯他?这么可笑的笑话!但是简诚却无法笑出来,脑袋隐隐作痛。他要怎样才能和这样的人不再有牵扯?他为什么就不放过他?
  不管怎么想,今晚简诚都逃不掉,他干脆破罐子破摔,跟着进卧房。
  两个人在同一张床上躺着不说话,然后渐渐在奇妙的气氛中很健康的睡了一晚。
  睡了一晚的简诚醒来,终于下了一个决定。
  齐旭言不知什么时候起来,像在自己家一样,已经做好早餐等简诚醒来一起享用。
  他不说话,低头静静的吃着炒面。简诚跟着不说话,也低头吃着炒面,却食不知味。
  早餐便在如此微妙的气氛之中结束。
  齐旭言洗盘子时才对简诚说了今日的第一句话:“我送你去上班。”
  “没那个必要。”简诚其实也有些气恼,对齐旭言的专横做法确实咽不下气。不等齐旭言收拾好,他就已经穿好衣服套上外套出门。
  一出门却看见了在他家对面店铺站着的雷厉。
  雷厉看到他出门,很快走上前去:“简诚,我来接你上班。”说完,还把手上的一支玫瑰花递到简诚跟前:“送给你。”
  简诚一脸复杂地盯着他递过来的玫瑰花,问:“雷队,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那个……你送我玫瑰花什么意思?”
  “我是警察,想知道一个人的住址还不简单?不过你别误会,我没有利用警察之便,地址是我问你同事要的。玫瑰花代表爱情,我送给你,你认为是什么意思?”
  “……我已经拒绝过你了。”再说,送玫瑰花给男人不会很奇怪吗?他又不是女人,不会因为收到玫瑰花而高兴。
  雷厉笑:“我不是被拒绝一两次就放弃的人。”
  一个齐旭言就够他烦够他脑仁疼的了,雷厉还跑来凑热闹?简诚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他试图让雷厉彻底死心:“雷队,其实我……性/冷淡,虽然喜欢同性,但不想谈恋爱,也不想找恋人。”
  “你意思是想柏拉图式恋爱?”
  为什么他们每个人都喜欢自说自话,自动把他人的话当耳边风?简诚实在没忍住,挤出一个笑脸说:“我意思是说我看不上你,请你圆润的滚。”
  雷厉还是第一次经历简诚的毒舌,一瞬愣在原地,没消化过来。
  齐旭言这时跟着走出门,一眼便瞧见简诚和雷厉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对面站着互相不说话,之间气氛还有些怪异。
  雷厉的目光很快被从简诚家出来的齐旭言吸引住。他显得惊讶无比,“阿诚,为什么齐侦探会从你家出来?”
  简诚下意识跟着望向齐旭言。这是怎么个折磨人的现场?他要怎么解释才好?
  不,他有什么好解释?雷厉会不会误会根本不重要!
  齐旭言的目光落向雷厉手上的玫瑰花。他勾唇笑了笑,走到简诚身边揽过简诚的肩:“雷队,我和阿诚已经在交往,你就不必把时间和金钱浪费在阿诚身上了。”
  

  ☆、一纸线索

  再忍耐一下就好,再忍耐一下。
  简诚站在向大海办公室,心情颇为凝重地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向大海。
  向大海正在签文件的笔顿时一滞,满脸不可思议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简诚深吸一口气,只得重复道:“海叔,我要辞职。”
  他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只要他离开,齐旭言找不到他,他就能继续过着清静,无波无澜的日子了。
  葬仪师这职业不是人人都想当,简诚又是个非常称职的员工,向大海听到简诚说辞职的时候一时难以接受。
  他沉默了半天才问:“你为什么要辞职?”
  简诚已经想好了理由,他说:“我想出去走走,环游世界一直是我的梦想。”
  这算什么理由?向大海当然不可能会答应他:“有梦想是好事,不过你也用不着现在就去实现梦想。况且环游世界得花很多钱,你不趁年轻多攒点,怎么去挥霍?”
  向大海说这些话时因为口音重的关系,简诚有些字没听明白。但意思他懂:“就是现在去才有意义。谢谢海叔你这两年的指导,让我获益匪浅。”
  “你已经决定了?”向大海颇有些惋惜的问道。
  员工进社辞职在哪个公司集团小店都是再正常不过的现象。纵然是最难有新人入职的殡仪馆,如果简诚真要辞职,向大海也不能死不放人。
  简诚点头,说:“海叔,我很热爱这份工作。等我环游世界回来,也许还会再回来做这份工作。”
  向大海看得出简诚确实热爱葬仪师这份工作。他笑笑说:“希望到时你能再到安心这就职。”
  如果齐旭言还在的话,估计不可能了。简诚暗暗心想,嘴上却说:“我会的,辞职信我今天就写好交给你。”
  “合同上的离职日期是一个月,再辛苦你这一个月了。”
  简诚说了好。正事谈完简诚准备离开办公室时,向大海又叫住他问:“你辞职的事表侄知道吗?”
  “关于这件事我会亲口跟他说,海叔你不必担心。”
  他又不傻,告诉齐旭言的话他还有辞职的必要吗?
  向大海听他这么说才安心让他回去工作。老同学好不容易重逢,还在一起经历过这么多事情,简诚辞职了,齐旭言也一定很不舍和惋惜。
  毕竟能有个不嫌弃他表侄过去在精神病院待过的朋友实在不容易。
  除了齐旭言之外,他辞职的事也不能对钱瑶瑶和叶兰他们说。要是他们一个大嘴巴不小心透露给齐旭言知道,他都不晓得齐旭言会怎样来折磨他。
  然而钱瑶瑶根本没有管简诚的闲心。简诚一进办公室就兔子一般跳到他的跟前,哭丧着脸叫喊道:“诚哥,我又收到那些信了!”
  她神色之夸张,动作之浮夸让简诚忍不住退避三舍。勉强与钱瑶瑶隔开一段距离,才说:“这恶作剧还真是百折不挠。瑶瑶,你确定最近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吗?”
  钱瑶瑶一脸郁闷的嘟起嘴:“我这么可爱迷人,怎么会得罪人?今天我们再去找言哥吧,言哥一定能帮我把这个可恶的家伙揪出来。”
  “……你自己不能去吗?”
  “诚哥,你忍心让一个女孩子独自出门?万一寄信的混蛋正好尾随我……”
  简诚不吃钱瑶瑶撒娇卖萌叫弱这一套,睨着她说:“你一个人不也独自出门来上班了?别找借口。”
  “诚哥你不爱我了,连陪我去解决问题都不愿意。”钱瑶瑶一副小媳妇的可怜模样。这个样子要被别人看去,还真以为简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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