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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笼中雀-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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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筇,这个世界没有真正的好人,你不要想那么多,我说句俗的,就跟着你的心,别总想着以后会不会后悔,只要在你做出答案的当下足够确定,就好了。”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栾和把头凑到谢筇耳边,轻声说,“这周上完,我就要转学了,我妈如愿拿到了钱,我说我想要去个普通高中重新开始,她也同意了……最后选了所外地的学校 。”
“表情不要那么难看啦,我又不是得了绝症要死了,不过要是你能记住我,我会更开心的。”
楼梯传来脚步声,谢筇低头看见是江楼正往这边走,栾和拍了拍谢筇的肩膀,留下一句“那我就先回去上课了,帮你和老师说句身体不舒服”就跑回了教室。谢筇身边的座位又被江楼给取代。
“你来干嘛?”谢筇歪过头问。
“怕某只玻璃心小狗要忍不住躲在角落里哭。”
“无聊。”
没有再多的一句交流,从这个位置能够看见外边的天空,被框住了边际,只剩下几只飞鸟踏足。
谢筇突然开口,视线却依然对着天:“我是个自私又无耻的变态。”
江楼让对方看着他,第一次认真地说出憋在心里好几天的那句话。
“雀雀,每个人都需要爱,如果没人爱你这个小变态。”
“就让我来爱你。”
第36章
忽然有种想要握住江楼的手的冲动,最后谢筇还是装作若无其事把手揣进口袋里,脚尖踢了踢地板,满不在乎道:“没必要。”
“我乐意,你管不着,”江楼学着谢筇平时说话的语气回答,想了想又补充一句,“雀雀,你对我就没有一点感觉吗?”
谢筇眯起眼睛对着江楼笑,那颗泪痣直直闯进江楼眼底,“那就告诉你吧,以前是烦,现在是无感。”
江楼分明看见那双眼睛里藏着慌张,谢筇的小聪明很多,也不是没有耍过他。然而这个难得笑弯眼睛的少年却不自知,他的眼睛从来学不会说谎,那些弯弯绕绕的挣扎与迷茫都一分不落地写在了瞳孔里。江楼想要用吻,用性来俘获他的心。
再一次陷入沉默,还有十分钟就要下课,楼道里再也没有路过什么人,谢筇撇过头盯着江楼的侧脸,过近的距离消融了其中的冷意。
江楼会以真心待他这件事谢筇总是想不通,又想起一开始在宿舍相遇时对方直接强上了他,现在回想却也没有多生气——或者从一开始,他和江楼之间就失去了一种名为陌生的可能性。
他还是把疑惑说了出来:“你为什么不问我是怎么想的?”
“因为这些问题会让你痛苦挣扎,而我希望你快乐,你只要把所有的难题和选择摆在我们面前,”江楼挑眉笑起来,“雀雀,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情,学会被爱,学会收下我们的爱。”
同样的,你会失去抵抗的权利,再也没有机会把属于我们的泛滥心绪丢进垃圾桶里,再贬得一文不值,江楼在心里默念。
谢筇打了个哈欠,挂着几滴眼泪问他:“如果我学不会?”
“慢慢学,等到你学会的那天,对于笨小狗,我有足够的耐心。”
在铃声响起前一分钟他们同时站起身,朝着不同方向的楼梯走去,在下课的人群里被冲散。回到教室时谁都没有主动提起这次逃课,反倒是谢祁问谢筇逃课干什么。
“在哥哥给我答案之前,”谢筇倾过身子,在谢祁耳边轻声说,“不能用这样的语气质问我。”
谢祁冷笑一声,在江楼看戏的目光里说了句“我是你哥”,他们周围一圈没人——程筠和游迎夏两个人凭一己之力拉走了一堆人去搬书,于是谢祁能够将这个事实放肆又理所当然地说出口。
可我不想只和你做兄弟。
谢祁从头到尾都知道他的不堪心思,却总是视若无睹,到最后还要摆出“我是为你好”的讨厌姿态管教他。他想要让谢筇知道因为他是他的哥哥,所以他们的爱是原罪。
有病有罪又如何,他凭着本能去亲近爱慕对方,没那么伟大,做不到不求回报,得不到的东西就换一种方式攥紧。
听着老师的讲课声,谢筇昏昏欲睡,这次江楼没捣乱,他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太过真实太过残酷,那些痛苦分毫不差地在梦里重演。一觉醒来什么都回想不起来,他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盯着江楼写字的手,一片空白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现在拉开距离,还会起作用吗?
—
栾和本来说是上完这周再走,却因为母亲的催促而提早了两天,他收拾好东西,从窗户往外看,刚打下课铃,已经有人跑到食堂去买饭。谢筇执意要送他,说是已经跟老师说明过,栾和也就由着他陪自己到车站。
在安检口,栾和忽然笑起来,问谢筇:“按照电视剧里的情节,是不是你现在故作坚强,要在我走之后再偷偷抹眼泪?”
谢筇给了他一个白眼:“言情剧少看点,我的眼泪可值钱了。”
“其实,我本来觉得你和我挺像的,”栾和捏着手里的身份证,露出两颗小虎牙,“请假的时候也听到了点关于你的传言,才发现是我想象力过盛。”
“他们为钱吵起来的样子太难看了,哪怕我反锁上门都没办法忘掉,差点想跳楼算了。现在想起来,哪怕是你也有想不通的事情,我要是死了不就让他们得逞了吗。”
“屁话真多,你赶紧走吧,我还要回学校呢。”
“我给你留了个礼物,记得去床底下找。”
谢筇问了几遍是什么东西,栾和却闭口不言,朝着安检口就跑,谢筇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哭笑不得。最后给人发了条信息,转身打车回了学校。
[筇:保重]
—
他吃完晚饭刚回宿舍,就看见江楼蹲在他床边上研究一个小箱子,走近了才看清里面放着的全是情趣用品。
“啧,你还有这种癖好?”
江楼手里拿着个手铐,扭过头朝他笑:“是从你床底下找到的,雀雀这是恶人先告状吗?”
谢筇从来没买过这些东西,买来岂不是免费送上门给两个人肏,忽然想起栾和嘴巴里的“礼物”和一脸不可说的神情,瞬间想通了所谓礼物是指什么。
往椅子上一坐他就开始玩手机,哼着歌说了句:“不是我买的,你要送你好了。”
第37章
手忽然被握住,意外之下谢筇用腿夹住了差点掉地上的手机,江楼瞥见帮他把手机扔到桌上。江楼手上力道太大,谢筇不耐烦地问他犯什么病,话音刚落两只手就被江楼拉到背后用手铐给拷住,柔软的内衬绒布蹭着纤细手腕,谢筇挣扎了几下要站起来,耳垂被随便吸两口就软了腰。
“上次让谢祁得逞了,我记仇,你得还回来。”
身体被束缚的感觉实在难受,谢筇瞪了江楼一眼,嘴上软软地哀求:“你放开我,我给你肏。”
江楼视若无睹,慢条斯理地解开他的衣服,手指不安分地在皮肤上滑动,从箱子里挑出两个乳夹,按住乱动的身体就往上夹,下边坠着的铃铛在动作间响起,衬着红艳艳的乳尖分外色情。
奇怪的酥麻与痛感同时在身体里灼烧,手指触碰过的地方都像是起了火,陌生的感觉让谢筇下意识抗拒,“江楼,好难受…拿下来……”
裤子又被扯下来,内裤顶端濡湿的一小团就被江楼尽收眼底,手指隔着布料揉弄一点点硬起来的性器,渐渐急促的呻吟无法掩饰,颜色浅淡的性器被迫暴露在目光之下,江楼低下头亲了亲流着水的阴茎,调笑道:“撒谎精,明明就很喜欢。”
“操,你个变态,嗯……”温暖的口腔含住他的性器,江楼难得给他口交,舌头在柱身不断舔舐,在马眼处恶意地吸吮,谢筇腰眼一酸就要射出来
谢祁推开门时,谢筇正被江楼的手玩得想射不能射,只有偶尔泄出牙关的几句呻吟传达着对方的愉悦。乳头被乳夹夹得微肿,和眼下那颗红痣同样勾人,谢祁压下心底的欲望,低头看见脚边箱子里的东西,而谢筇正用失神的眼睛注视他。
他拿起一捆黑色的尼龙绳,走到谢筇身侧,粗糙的表面蹭过脸颊,谢祁垂眼看着谢筇,听不出语气:“雀雀,如果就是我的答案,你后悔吗?”
谢筇的回应是仰起头,和谢祁接了一个浅尝即止的吻——有什么好后悔,有什么能后悔的,从他对谢祁怦然心动的那一天,他的一切爱与恨都系在了对方身上,偏执和病态终于有一天让谢祁愿意正视他们之间隐形的绳结,他们本就该像这样纠缠噬咬,把血肉融进世俗道德之外,将欲望捧上心尖,割下不必要的一切事物。
看着两个人就差心意相通,江楼捏着谢筇的性器唤回了对方的注意力,把腿摆成大张的姿势,一枚跳蛋沾着润滑剂被一点点塞进穴道里,不顾对方的恳求,一档一档地调着幅度,江楼抬头看着他,把遥控器丢在一旁,“既然你哥都这么说了,雀雀是不是可以多看我几眼?”
体内疯狂振动的跳蛋让他连话都说不顺畅:“呜……拿出去……”
江楼却直接忽略了他,点了点谢祁手里的绳子,问:“你会绑?”
谢祁摇了摇头,能问出这种问题,江楼估计也没好到哪里去,拿出手机开始查浏览器,又抬头给了谢筇一个眼神,“不会就学。”
跳蛋先前被江楼恶意地塞到了前列腺的地方,最敏感的软肉被不断碾压,快感如潮水般涌上全身,两条腿抖得不成样子,明明就要达到高潮,无论如何却也射不出来,他想要夹起腿蹭动,又被江楼一眼威胁给逼得不敢动作。
“现在射一次就多肏你一次,到肏尿为止,你自己看着办吧。”
谢筇像条砧板上的鱼,强行从水中捞起来,火焰炙烤着他的全身,他却对痛苦恍若未闻,谢筇不想再白费力气地扑腾了,烈火或是寒冰,从头到尾都只有受着的份。
江楼和谢祁站在一起看着教学视频,谢筇时不时还能听见他们意见不合时的几句争论,而那些和他没有关系——胸前的乳夹与穴里的跳蛋,没有一样不让他在快感边缘快要崩溃,身体一动就会惹得两颗铃铛不停响起,再引来两个人的一瞥。
腿维持着一个姿势过久,从臀部开始都是一片酥麻,微微一动就和身上的快感又串在一起,声音里到染着哭腔:“哥…我腿麻了……”
谢祁没理他,谢筇又去喊江楼,对方看着他此时的浪荡样子,像快要烂熟的草莓,滴着香软而粘稠的汁水,又想起这人第一句喊的是谁,冷下声道:“你哥都不帮你,找我有用吗?”
说完江楼就听见了一声急促的声音,转过头看,谢筇的小腹上沾着自己的精液,正瘫在椅背上大口喘息。他丢下谢祁一个人慢慢看,走到谢筇身前,用手揉着刚射完精极度敏感的性器,极致的快感让他崩溃,无知觉的腿却没法作出半点反抗。
揉了揉他的发顶,江楼抵着谢筇的额头,语速放得很慢:“雀雀,说到做到。”
谢祁放好手机,把江楼挤到一边,深色的绳子在白皙的皮肤上绕过,他低头看着谢祁的手漂亮地打着结,手铐被摘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圈圈绕上的绳子。
谢筇没能看多久,江楼又给他戴上眼罩。谢祁看了对方一眼,无视那个得逞又嘚瑟的笑容,绳子绕过胯下时他感受到身前人不自然地颤抖,亲了亲谢筇的锁骨,“我在这里,别怕。”
等到最后一个结完成,谢祁收紧绳子,江楼虚情假意地夸了一句“学挺快”。少年人青涩又色情的身体被束缚住,黑白交衬之间胸口的艳红更让人心痒,于是江楼在露出的乳尖处轻舔,手指勾动绕过会阴的绳,被剥夺视觉的躯体更加敏感,光是随便一碰就能听见谢筇惧怕又微弱的闷哼。
江楼捡起遥控器,跳蛋的震感从微弱又变得强烈,满意地看见对方蜷起的脚趾,不放过谢筇每一句呻吟,在又要高潮的关头拽着线把跳蛋直接扯出来,粉色小巧的物体上满是粘腻的液体。不知道是润滑还是谢筇穴里的淫水,于是江楼就这样直白地问谢筇,对方咬着牙,一声不吭,唯有硬挺的性器传递着欲望的气息。
空气都要热起来,得不到完全满足的软洞强烈地渴求着一切填充物,世界被黑暗笼罩,他能感知到的唯有江楼和谢祁的呼吸声。主动伸手扒开臀肉,下一秒他的世界瞬间天旋地转——江楼把他抱起来,坐在床沿边,性器在扯下裤子后弹出,又直直地抵住湿润的穴口。
粗重的喘息在耳边响起,性器在臀缝之间滑动几下,却如隔靴搔痒一般,谢筇还没开口说话,谢祁就把掐着他的下巴把阴茎塞进嘴里,像是和江楼约好了一样,臀缝里作乱的阴茎也在同时扩开湿滑穴口,抱着谢筇的腰一点点吞下整根。
被玩具玩弄敏感的甬道随便一碰就会激起身上人的颤抖,江楼一边掐着他的腰,一边用手挑逗胯间半硬着的性器,每每在高潮边缘就故意松开手。谢筇被撞得身体向前倾,嘴巴里的阴茎进得更深,鼻间都是谢祁的性器味道,耻毛像是要连同囊袋一样捅进嘴里,痛苦的呻吟里谢筇的性器始终硬着,整根都被江楼玩得湿漉漉,可怜巴巴地显出红色。
铃铛在一次次身体的耸动里响得起劲,谢筇觉得自己快要沦为欲望的奴隶,在精液和阴茎的爱抚里成为他们的专属品,无条件地接纳、无理智地配合,不用在意一切外物,他们总会在性爱与高潮里找到零落躲藏的些许爱意。
两个人迟迟不射,口腔的酸楚和穴里的麻痒快感让他无法说出一个“不”,江楼每一下都肏到深处,穴心酸得像过电一般,马眼处流着水,谢筇又记起江楼说的那句话——对方在床上向来说一不二,只能在求而不得的快乐中寻找喘息的夹缝。
谢祁按着他的头用力抽送几下,通通射在了口腔里,阴茎退出来时就带着落到嘴角的一丝白浊,他低头看着谢筇,嘴被磨得发红,偏偏还要伸出舌头给他看接住的精液,再吞咽下去,像个欠肏的便宜妓女,像是只有把他身上全都弄得一塌糊涂,射满肮脏的精液才会餍足。
江楼让谢筇不痛快,谢祁也没想让江楼得逞,掰开对方扶住谢筇性器的手指,把自己的手覆上去,几根手指在龟头顶端打着旋,没几下谢筇就尖叫着射了出来。还没松懈几秒,身后更加用力的撞击与手指不间断的揉弄却再一次把他拉入了情欲的深渊。
性器快要射不出东西,谢筇抽抽噎噎地喊着“哥哥”,发现没用又开始喊江楼,却忘了最开始的教训,两个人没一个理会他的哀求,只是动作的幅度变得更大。
江楼几个深顶就要射在肠道深处,谢筇仰着头无声喘息,穴心都是酸酸麻麻一片,一撞就掉几滴眼泪出来,黑布被眼泪打湿,最后一下故意往前列腺的地方顶,谢筇惊叫一声,性器就汩汩流出灼热的液体。本想就此罢休的江楼看见把人真给肏到失禁,按着对方的小腹又用力顶弄,过激的快感让谢筇边哭边一点点尿出来,热液顺着大腿往地板上流。
尿骚味在三个人之间蔓延,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失禁了的谢筇哭得声音更大,肩膀一抽一抽,江楼拔出性器,从背后抱住他,软声安慰:“雀雀,没事,我们都不会伤害你。”
谢祁帮人把眼罩解开,解开一个个绳结,被挤压的皮肤泛起红痕,可怜又色气,那双总是藏着心思的眼睛已经哭红,看着地板上的液体发呆。
羞耻感过去也就那样,然而谢筇忍不住想,这样做过一次,是否就再也逃不开束缚了?
谢祁是他的病因,也是他的药引,他主动让别的东西入了药。
该病得更彻底了。
第38章
谢筇是被热醒的,揉着眼睛看向自己身旁,就发现谢祁和他挤在一张床上,手臂还紧紧地揽着他的腰。许久不见的亲密姿态倒让他有种自己是在做梦的错觉。目光落在谢祁的睫毛上,想着下一秒谢祁会不会用同样的神情看向他。轻轻亲了下对方的额头,又小心翼翼地移开腰上的手臂,谢筇穿好拖鞋去洗漱,在卫生间看见正在洗脸的江楼。
江楼说了句“早”,指了指他手腕上的红痕,“等下给你上点药。”
他摇着头说不用,生怕对方借着上药的名义又要做点什么。谢筇现在全身上下一动都酸痛,堪比体育课被罚完一顿的效果,最后还是没说过江楼,昨天这人的恶劣行径也让他既不满又后怕,只能由着人把他按到床边上,一抬头就和谢祁刚醒来的惺忪目光相对。
“谢祁,帮忙拿下雀雀抽屉里的药,我上次塞他这里了。”
谢祁答应了一声,刚披上衣服下床,就被谢筇喊住:“哥,我自己拿吧,还早,你继续睡会儿吧。”
对方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像是搞不懂为什么拿个东西的事情还要谦让,谢筇盯着他的背影,手心出了一层汗——江楼刚说那句话他就记起来,抽屉放着的东西他没来得及撕掉,要是被两个人里随便一个看见,现下连短暂都称不上的平衡关系就会分崩离析,而始作俑者,就是他自己。
看着对方不自觉抖着的手,江楼从身旁悄悄握住。看见谢祁随意地把药膏扔过来,又合上抽屉的动作时,少年脸上的恐惧又消下去些许。他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清的声音问:“雀雀,你在害怕什么?”
“我要害怕什么?”对方一脸无辜地反问他,脸上的表情太过完美,天衣无缝得虚假。
江楼在心里冷笑一声,又像是自嘲。无论昨晚做得如何激烈如何动情,谢筇永远学不会以心换心,也许他对谁都这样,也许他只是对江楼隐瞒。他没想过急冲冲地得到谢筇的全部在乎,这样的剧情并不存在于他们之间。
但如果只是因为他不是谢筇主动喜欢上的那个人,就应该理所应当地被欺瞒,被当成傻子耍弄,他没办法心平气和地接受。
大可以用爱人者握有主动权,被爱者才最该惶恐的言论来安慰自己,可现在江楼什么都不想说,捏着口袋里的东西,他只想在谢筇身上刻上自己的名字,再狠狠地质问他究竟是什么想法。
最后江楼只是疲惫地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那点恨意已经彻底消失,语气如常:“没什么,手一直抖,是痛吗?”
谢筇开始用撒娇的语调跟他抱怨下次能不能别再玩到昨晚那种地步,他们之间似乎少了些剑拔弩张,针锋相对,像是破开了冰面,名为亲密的碎冰融化成河,在两人间暗自流淌。
仔仔细细地把红了的地方都给抹了一遍药,把人翻过身,棉签在股缝间停留一会儿,不妙预感袭上心头,谢筇晃着腿就要躲开,江楼如了他的愿,帮他把衣服整理好,那些欲望痕迹就被遮掩在衣冠楚楚之下,只是没多久谢筇就支吾着说:“昨天被乳夹弄得……现在一蹭就又痒又痛。”
在一旁理书的谢祁倒是听了一耳朵,没多久就从急救箱里翻出两个创可贴,解开两颗扣子贴在乳头上,两粒小东西确实被玩得狠了,一边像是破了点皮,手指一碰谢筇就痛得吸气,没做多余的动作,重新理好衣服,谢筇咬着谢祁的耳朵问他:“哥哥,我们三个现在是在交往吗?”
直白的问题,坦荡的主语,谢祁没想过谢筇现在这种反应,只能轻笑着回答两个字——大概。
他终于甩开道德规则的缰绳,与另一个同样不愿放手的敌军达成了微妙的共识,以奇怪又理所当然的姿态共同爱着如金丝雀一般稍稍惊动就想试图逃离的谢筇。他知道谢筇爱他,那份爱甚至能够跨越山海、远涉重洋,他当然清楚这个年纪不计后果又大张旗鼓的心动,汹涌又不容拒绝,他终于在少年的泪痣之下寻到了一处肆无忌惮之地,能够装腔作势,小心又肆意地返还等价的爱。
他们之间未必只有这一种结局,为爱人舍弃一切固然美好英勇,然而他无法做到用空空如也的手心去触碰谢筇,生怕闲言恶语和指指点点做成的玻璃渣会让他的弟弟流血哭泣。在无法掌控一切的时间里,他选择暂时将爱深埋进冰川内部、酒窖下层,在夜半时刻偷偷泄露些许,可以是一次依依不舍又缠绵缱绻的亲吻,也可以是一次次顶到深处,让少年哭叫呻吟的高潮。
脚下即深渊,从爱藏不住地露出冰面那一刻,他们就已经走在峭壁之上,悬崖之中,不论对错,顾不上虚实。既然谢筇做不到对江楼的执着视而不见,那他就主动选择妥协。
江楼看见这两人又要往一块凑,还叽叽喳喳地小声说话,巴不得黏在一起的样子让他觉得不爽。谢祁永远被谢筇偏爱这一点他一直明白,然而无论和谢祁达成怎样的约定,他都不会甘心在一段感情里乞讨目光,哪怕他注定要俗套地落下风。
等到谢筇磨磨唧唧地收拾好东西,江楼拉着他就往门外走,记得他手臂还痛着,只是跟在谢筇身后。
谢筇心里还想着早上没被发现的东西和谢祁的两个字,走神完才发现自己走到了安全通道的路。懒得转弯回去,他毫不犹豫地继续走,二楼的灯坏了,在转角处江楼突然拉住他。
“谢筇,真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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