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耽]笼中雀-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从头到尾谢祁只是站在一旁看着,偶尔皱眉,却看不见半点担心的神色。
江楼用手拍拍谢筇的脸颊,在他耳畔低声道:“别跟我玩这套,就你跟慎鸿烨那点事,还想糊弄我?”
谢筇涨红着脸瞪着他,江楼最后还是无可奈何地叹口气:“别那么天真。”
想到慎鸿烨曾经干过的混账事情,江楼声音里都染上了笑意:“慎鸿烨这人啊……能有几分真心呢?”
自私,虚伪,恶心。
谢筇在心里用最不堪的词汇骂着江楼。
他们之中,有一个是好东西吗?
—
也许围观群众实在是闲得慌,上午这事在论坛就已经有了人在讨论。
拜周围的一圈女生所赐,谢筇这个当事人被迫了解着整件事的起因经过,从事件本身听到各路群众的看法。
最后谢筇还是好奇地瞄了几眼论坛,却看见已经有人把告白者的姓名给放了出来。
“城西慎家?”谢筇看着这四个字,心下突然明了。
如果慎鸿烨是慎家的那位独子,一切就都好说了。
因为任性跑去南区,却因为本就是读书的料而被贴上学霸的标签;因为身份,所以会和江楼还有谢祁认识;因为对他的兴趣,开始了莫名其妙的追求。
只是谢筇意料之外地并没有那么愤怒,甚至觉得荒诞里有些好玩。他戳了戳江楼,像是忘记了对方早上差点让他窒息:“为什么送个花而已,他们反应这么大。”
明明脖子上还带着指印,却可以一脸笑意地跑来向他提问,到底是怎么想的?江楼没给不听话的宠物一个正眼,低着头边写字边回答:“那些恶心人的事见多了,偶尔出现过于纯情的桥段就会好奇,更何况对方还是同一个阶层的人。”
“你真聪明,”谢筇做作地夸奖,看见江楼被噎得说不出话的样子,得逞地笑起来,“我是不是要把这事给解决一下?”
谢筇明摆着是话里有话,江楼却不想给他表演的机会:“要找人帮忙就去找谢祁,我没这个义务。”
故意忽略掉的人又被对方提及,谢筇表情没变,依然是笑嘻嘻地缠着江楼,肩膀不客气地勾住江楼:“不想找。再说了,既然做你的狗了,那主人是不是该给点好处?”
重音落在“狗”和“主人”两个词上,格外暧昧,江楼抬眼,问道:“是吗?”
谢筇点点头。
江楼摸了摸谢筇的后颈,暗讽道:“抱歉,不听话的狗没有选择的权力。”
白浪费口水一通,谢筇被气得不轻,一下课就独自一人走到天台上给慎鸿烨打电话。
“晚上,来花园喷泉边上见我。”
风里依然残留着夏日的余味,谢筇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被吹散在风里,只剩下脸上的笑容越发明艳。
“这对你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对吧?”
挂断电话,他往前走几步,靠着边缘栏杆低头俯视整个校园,然后是越发明朗的脚步声。
“谢筇。”有些焦急的声音。
他回头,朝着来人张开手臂:“哥哥,你看现在是不是很有趣?”
谢祁的头发被风吹起,他直视着谢筇:“雀雀,别逼我。”
“说好的不谈感情,想要越界的,明明是哥哥吧?”
第20章
整个课间都不见影子的谢筇在打预备铃的前两分钟匆匆踏进教室,江楼有感应似的抬头,和谢筇对上视线,对方还隔着几排桌子朝他眨眨眼,江楼挪开眼,低下头继续写作业。
三十秒之后,跟逛街一样步伐悠闲的谢祁也走进教室。
谢筇拿笔敲了敲江楼的手肘,脸凑到对方桌子上:“您什么时候开始学习了?”
“好好说话,别阴阳怪气的。”
谢筇冷笑一声,舌尖舔过有些红的嘴唇,如一朵灌溉过多的玫瑰,故意发出细微的水声,逼得江楼直视他:“谢筇,你有病吗?要玩就找你哥,别在这里跟我惺惺作态。”
“对,我不仅有,还病得不轻,”谢筇笑嘻嘻地点头,“刚才和哥哥接过吻了,本来想找你玩,谁知道你这么无趣……”
上课铃再度响起,谢筇跟没事人一样坐端正,还刻意把椅子往远离江楼的方式挪了挪。
江楼搞不懂他脑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但他并不介意短暂地任他放肆一会儿,反正总会一点点收回代价。
一天的课下来,谢筇克制着没看谢祁一眼,只是谢祁一言不发,然后把他按在栏杆上亲吻时的模样在心里挥之不去。效果堪比考试前夜听了歌,第二天写字时大脑开始自嗨循环播放音乐。
一样地让人心烦意乱。
他想要知道谢祁会不会在某个抬头看黑板时忽而瞥他一眼,会不会等待他一次转头。无论谢祁对他是占有欲还是亲情,亦或是最不可能的一点点爱情,他都不打算让谢祁如愿了。
—
南中北区花园的喷泉曾经被无聊的学生评选为恋爱圣地,白天下课时间几乎五个人里就能看见一对情侣,然而这样的事只存在于北区。
因为相同的地,到南区就成了古今中外名人雕塑。谢筇脑补着会不会有南区的情侣在孔子雕塑下接吻,本来是件好笑的事情,思绪却又一次飘到谢祁身上。
他趁着江楼被叫走做事的功夫准备溜出门,彼时谢祁正在床上看书,听见他的动静只当不存在一样,他们好像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对峙——谁先动了一步,就要彻底失去操纵一切的权利。
小时候他被谢祁宠着,现在谢筇更没打算让谢祁一盘。
花园周围的路灯只有稀稀落落几盏,让谢筇想起数学老师头顶上一块空缺,没忍住笑了出来。慎鸿烨这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超过了约定的时间五分钟还没来,谢筇实在闲得没事干,晚上的喷泉到点就停止了无趣的喷水工作,谢筇干脆摸索着爬上了喷泉的二层平台。
宿舍楼大门十点关,他有足够的时间解决和慎鸿烨之间的问题。
慎鸿烨姗姗来迟,找到谢筇时还小口喘着气。
谢筇低头看了眼手机时间,对着慎鸿烨比了个“8”:“学霸的时间观念就是这样吗?”
站着的人表情依然温和,甚至不好意思地道歉:“抱歉,有点事耽搁了。”
他勉强接受下这个回答,朝慎鸿烨招招手,示意对方再靠近一些:“没奖问答,你究竟喜欢我哪里?”
问题出乎意料,慎鸿烨隐隐觉得谢筇叫他来并不只是为了问这么一个问题,他半真半假的回答,把电视剧里的矫情样子学了个透,深情款款道:“你的全部。”
谢筇若有所思地想了会儿,追问道:“如果你所见并非我?”
“雀雀,别想那么多,”他走上前,亲了亲谢筇的耳垂,在谢筇作出反应又退开到安全距离,“专门找我来,就只是问这些吗?”
灯光照不亮的地方,月光可以。
月色毫不吝啬地一股脑倾泄在慎鸿烨身上。身后树叶作响,他的眉眼好看得像位柔情的神。
只可惜那不是谢筇的神。他的神死在了心动的黄昏中,死在告白被拒的那一天。
他的神死于非命,死在昨日,又复活于今朝。
他不知道这究竟算是折磨还是恩赐。
双手撑着平台跳回到地面上,谢筇踉跄几步,顺势扑进了慎鸿烨怀里,嘴巴抵住对方的下巴,谢筇暧昧不清地笑:“当然不是,主要还是想跟你打炮。”
他用两根手指按住作恶的唇瓣,问:“为什么?”
谢筇诚实回答:“觉得你好看。”
“还有……如果这样做可以让江楼和哥哥不开心的话,我不介意短时间内接受你的爱意。”
慎鸿烨的答案出乎谢筇的意料:“好。”
第21章
莫名其妙陷入了被动的境地,被慎鸿烨拉着到树边上,不知何时勃起的阴茎在臀间来回摩擦,把双腿间弄得湿滑一片。谢筇双手撑着树干,粗糙的表面让他手心又疼又痒,可下身早就诚实地立起来。
“操…痛……”他后悔把套给了慎鸿烨,借着上面的润滑,性器横冲直撞地试图闯入还未扩张好的穴口,他除了小声祈求对方以外别无他法。
一只手绕到谢筇身前,从乳头捏到他半硬的性器,慎鸿烨含住他小巧的耳垂,用捣药的手法重重碾过又细细研磨,酥麻的快感如爆炸般席卷全身,谢筇扭着腰想要躲开,慎鸿烨又一巴掌打在挺翘的臀肉上,在月光下红色掌印与白皙的皮肤衬得更加色情,“躲什么,刚才不是很自信?怎么舔两下腿就软了?”
指尖毫不留情地蹂躏着红肿的乳粒,先是用指尖划过顶端,再用力揉搓,看着粉嫩的小东西一点点染上情欲的颜色。谢筇在慎鸿烨身前快要化成一滩水,他搞不懂怎么看起来老老实实的慎鸿烨在性事上这般恶劣,偏偏这人还要在他敏感的耳垂边上吹起,直到泛起艳红才罢休,性器在穴口顶进几分,被软肉包裹住头部后又刻意收回,好似一切动作都只是在向谢筇展示着存在感:“鸡巴还没捅进去,雀雀就骚得流水了啊。”
他的腿被拉得更开,早就渴望着被填满的甬道轻易容纳了对方粗大的性器,慎鸿烨两只不老实的手又从胳膊窝一点点向下滑,谢筇双腿快要抖得站不稳,咬着唇忍住不呻吟出声。慎鸿烨像是看出他的恐惧,捞着他的腰一下一下顶到最深处。
“要是雀雀叫的太大声,说不定会被周围的同学听到呢,他们会看到你被我操得要哭出来的骚样子,明明什么都还没做就已经骚得流水,那些耐不住性子的就会跑到这里一起来肏雀雀,你的小肚皮就会被男人的精液给填满,也许还会变成全校所有男生的性爱娃娃。”
慎鸿烨的吻一个接一个地落在他的脊背上,他怜惜地抚摸那张被泪水浸染的脸,身下动作半点不减:“可是……现在我就想听见雀雀的声音。”
双手再次游走到谢筇最敏感的腰侧,慎鸿烨揉捏着两侧的软肉,性器重重顶在腺体上,谢筇哭叫着射了出来,白色的浊液落在树干上,放荡又不堪。
高潮过后的肠道开始痉挛,慎鸿烨没给谢筇喘息的机会,继续在不断收缩的软肉里开始抽动,谢筇的呻吟断断续续:“呜…别、等一下……嗯啊——!”
“明明爽得不行,还要说谎,不听话的孩子。”巴掌又一次落在白皙又浑圆的臀肉上,宣告着对方正被自己占有。
慎鸿烨终于知道为什么谢筇能够吸引自己。
他身上有一种尖锐的美。
像能分泌毒液的尖牙,像能轻易割开喉管的匕首,像一点点吸干宿主营养的寄生植物;他像一切危险又迷人的东西。
喜欢不能感化他,但极致又疯狂的爱未必不能。
黑暗露天的环境和慎鸿烨露骨又下流的话语让谢筇的羞耻心一遍遍地被放大。慎鸿烨好像对打他屁股这件事着了迷,最开始只在肉最软的地方浅尝即止,后来谢筇不知道自己在没有抚慰的情况下被操射了几次,只能软着身子靠着对方的样子把慎鸿烨藏着的施虐欲都给激了出来,他开始在谢筇腿根处的白皙嫩肉上时不时落下几个巴掌。
膝盖大概蹭了点皮,每一次撞击时都火辣辣的疼,谢筇被对方不讲道理地拖进爱欲的潮汐里,大脑已经忘记思考会不会被听到,有没有人路过一类的事情,浑身上下只剩下两种感觉——痛感和快感。
两者的交融却让谢筇更加无法承受,只能小声哼着不成调子的呻吟,眼睛因为哭泣肿了点,慎鸿烨透过微弱的光轻轻亲吻他的眼皮,舔干他的眼泪。慎鸿烨在他可爱又可怜的被暗恋者身上种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吻痕,“哭什么,我爱你。”
像欲望上头时的告白,谢筇只能模糊地捕捉到一个“爱”字,他摇着头躲开慎鸿烨的爱抚,对方这次没有再打他,只是纵容地停下动作,谢筇刚想骂句脏话泄愤,下半身突然被握住,手指从囊袋一点点向上滑去,故意停留在最敏感的顶端,刻意地刮蹭挑逗,又不给他一个痛快。
身后的动作也一并慢下来,习惯了凶狠性爱的谢筇被过于温柔、过于磨蹭的动作弄得不上不下,边哭边骂:“狗、狗东西……呜呜…你就是故意的……”
谢筇已经射了好几回,慎鸿烨知道多了对身体不好,可他想要放纵一回,拖着谢筇一起下坠。曾经他对谢筇有心动,却又不是那么在乎,现在他既然遇见了,就再也没有松开手的理由。
“雀雀。”慎鸿烨的声音有些低哑。
下意识想让对方别喊这个小名——那曾经是他和谢祁之间的暗号,谢祁会对很多个人温柔相待,却只会喊他一个人“雀雀”。谢祁是他的软肋,谢筇想要掌控自己的软肋。这只是一个名字,一个淹没在人群之中就再也找不回来的名字。
“干嘛……”一边含情脉脉地喊他名字,一边还使劲肏他,这种缺德事慎鸿烨也做得出来,“有屁快放……哈啊——!”
早就射不出什么东西的性器再一次被慎鸿烨逼得强制高潮,谢筇高潮时大脑一片空白,他迷迷糊糊地去想慎鸿烨射了几次——他发现这狗逼才射过一次。
“慎鸿烨…不要了,我、我要死了……”
慎鸿烨默许了谢筇跪在地上的动作,把硬着的性器塞进对方的嘴里,顾忌对方费了太多力气,没舍得插得太深。黑色的毛发与对方一身白皮对比鲜明,就像是——
他在玷污美好。
“想弄哭你,又想把你抱进怀里哄,”慎鸿烨居高临下望着对方,谢筇被阴茎堵着嘴,唾液不受控地从嘴角溢出,“雀雀,你就该臣服在我身下。”
放你妈的狗屁,谢筇想。
慎鸿烨看了眼手表,几下抽送就把精液射在谢筇口腔里。看见谢筇立马转身想要吐出来,慎鸿烨捂住他的嘴,柔声道:“乖,吞下去。”
看上去是个选择题,可谢筇知道他只有这一个选项,要是吐在慎鸿烨手里,他敢保证慎鸿烨一定会让他屁股开花。
谢筇红着眼睛凶他:“你个精虫上脑的变态,渣男!”
撩起谢筇被汗浸湿的头发,慎鸿烨把他嘴角的白浊擦去:“被变态肏得爽吗?”
第22章
手机在他们交缠的过程中早就掉在了一旁,谢筇伸手捡起来,打开屏幕,心里头思考着究竟是夜不归宿性质更过分,还是带着一身情色痕迹让江楼和谢祁看见更过分。
“操……”谢筇忍不住骂。
他之前为了不被那俩人轰炸把手机给关了,一开机就是江楼和谢祁各自打来的十几个未接电话,最底下还有条江楼发来的短信。
[你宿舍钥匙没拿,门我已经锁了,今晚不用回来了。]
[找你哥也没用。]
慎鸿烨瞄了眼屏幕,大概知道是个什么情况,狡猾的小狐狸在手机和他之间游走几眼,然后纤细的手臂搂住他:“收留我一晚吗?”
“我带你回宿舍。”
谢筇追问道:“谁的?”
他无奈地敲了下对方脑门:“你的。”
说罢便直接将谢筇背起,谢筇的脚不服气地在他身上乱踢,哪怕根本没有力度可言:“放我下来!我能走路,没这么娇气好吗!”
踢了半天慎鸿烨都不理他,进大门时他们撞了个狗屎运,安保恰好不在,慎鸿烨一路大摇大摆背着人上楼,谢筇抱怨道:“有电梯不乘,干嘛爬楼梯,浪费时间。”
“你就闭嘴省点力气吧,你以为江楼会放过你?”
话说到这份上谢筇总算清楚慎鸿烨是什么居心了,他想用慎鸿烨去招惹另外两人来找乐子,慎鸿烨从一开始也没想让他好过。
认清了事实他也不打算揭穿这个恶劣的人——也许这是他一开始就要心知肚明的事情,只放弃了挣扎,在走楼梯这件事情上慎鸿烨磨磨唧唧,跟个娘们似的。
谢筇跟个树獭似的挂在他身上,身体与身体的触碰真实又色情,他们像一对过度性爱的情侣,一个正准备把另一个背回家,标准套餐是腻歪的情话,偶尔附赠一个湿漉漉的吻。
然而真实情况是,这只是两个习惯了伪装的人,两个躲在阴沟里的灵魂之间,连取暖都算不上的冷漠接触罢了。
在慎鸿烨要按门铃的时候,谢筇拉住他,在对方的下巴上亲了一口,一触即分,才说话:“拜托你……千万别喜欢我。”
慎鸿烨没说好或者不好,只是让他站到旁边,接着按响门铃,拿出手机发了句语音——“江楼,开门”。
开门的人是谢祁,把谢筇拉进门后就摔上门。
谢筇还没反应过来,宿舍的窗没关,室内亮堂堂的,谢祁站在光的尽头。指着窗口让他过去,等到谢筇从窗口探出头时,他才明白对方的意思——从这个角度,只要光线合适,就能够清晰的看见花园发生的一切事。
谢筇佯装不懂,悄悄看了眼床铺,发现栾和不在,便摆出懵懂的表情问谢祁:“哥,什么意思?”
谢祁只是站在那里,双手插着兜,让他自己理解。
他的哥哥碾碎了月亮,把碎屑洒进黑夜里。
只是灼眼的烈日与发着光的暗夜,他哪个都不想要。
谢祁懒得把话和谢筇说明白,谢筇也就一直装无辜,站在原地对视了几分钟,一边的江楼终于看不过去,看着针锋相对,分明就是背地里的偷情,谢筇身上的校服也沾着不同的体液,整个人都染指欲望的样子让江楼想好好临摹一遍,又不想给别人看。直接用公主抱的方式把他扔进浴缸。
谢筇搞不懂为什么这些男的一个两个都觉得他跟娇娇弱弱的女孩子一样,动不动就要给他抱起来——他善于找茬,找别人的茬。至于凡事先考虑自己的问题之类的教训,于他而言就是无用的废话。
热水一点点蔓延过身体,谢筇扫视了一遍自己,在脏话憋在心里。慎鸿烨大概是什么疯狗成精,全身上下一点没放过,不是吸个吻痕就是咬个牙印,也不知道校服能不能遮住这些色情的记号。
江楼确实是站在窗边看完了全程,还是和谢祁一起。楼层太高或是是隔音太好的原因,相当于看了场哑剧,然而花园中人影交叠,爱欲纵横,情色而瑰丽的画面在江楼一下子窜出来。性欲可以短暂征服少年的肉体,却得不到他的半点真诚爱意——好在江楼也不需要这些东西。
懵懂爱情纷纷扰扰,让十几岁的少年烦恼,而江楼可以只选择欲望。他将欲望刻在故作冷硬的躯体上,只需要谢筇一个吻,就可以汲取他所有热度。
江楼仔细给谢筇清理着身体,看样子慎鸿烨是戴了套,穴口虽然被肏得红肿,像被人用力吮吸过、咬食过的蜜桃露出娇艳的芯,但除了润滑之外没什么多余的东西。然而膝盖和手掌的擦伤让江楼看着就想揍慎鸿烨一顿——他自己都舍不得弄坏的人,却被对方这样对待。
他应该做些什么?进入刚才已被填满过的穴道,用新的性事掩去别人的味道;也可以只用几根手指就把他奸得求饶。最后江楼还是敛了那些急躁情绪,什么都没做。
体力流失了太多,谢筇脑子昏昏沉沉,没忘了正事:“栾和呢?”
江楼把他扔到床上,喊谢祁一起过来给人上药,顺便回答问题:“他家老头子心脏病突发,没救过来,现在家里人正为分财产吵,栾和他妈准备带着儿子回家分一杯羹,来学校给他请了一周假。”
别人家事被江楼用没有感情的语调讲出来,详细程度让谢筇惊讶,那点睡意也烟消云散:“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一半办公室里看到的,一半是传闻。”
谢祁从柜子里翻出棉签和红药水,占用了江楼的位子,从谢筇的手心开始给他涂,只是棉签在经过伤口时总是有意无意加重力道,谢筇抱怨道:“能不能轻点。”
谢祁垂着眼,没理会谢筇的控诉,轻飘飘回了一句:“痛了才会长记性。”
搬了个椅子坐在两人身后,江楼发现这对表面兄弟都奇怪得很。一个喜欢自己哥哥,却可以跟别人做爱;一个说着不在乎,明明主动放跑了人,却还要生气。
谢筇终于后知后觉发现谢祁大概是生气了,擦伤厉害的地方上完药,又把他翻了个身,盯着他掌印交叠的屁股许久没说话。等到他被过于安静的环境搞得心慌,轻轻喊了句“哥”,谢祁才低声说:“你哥管不住你了,想要把你丢掉。”
他说这话时依旧没和谢筇对视,语气和平日里的每一句话没什么不同,冷淡里掺着些不在意。
可是谢筇彻底慌了。
他可以听谢祁对他说喜欢或者是讨厌,这不影响他对谢祁是什么想法。哪怕他胡作非为,无法无天,谢祁都得给他收拾残局——凭什么,凭他爱谢祁,凭谢祁是他哥。
他们之间可以谈欲不谈情,谢祁可以把他扔在身后不管,可谢祁永远别想甩掉他。
爱恋为他织成一间牢笼,从一开始他就没想过出狱。
但谢筇不会让谢祁知道他的固执,他只能毫不在意地回嘴:“丢就丢吧。”
给他换好睡衣,谢祁说:“我说过,我不喜欢雀雀被别人弄脏,既然已经脏到无可救药了,那我就不管你了。”
“……随便你。”
看完一出好戏,江楼才慢悠悠地说起一件被遗忘的事:“花园里……好像有监控来着?”
失策了。
第23章
看见谢筇脸上一言难尽的表情江楼就猜到对方光顾着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