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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笼中雀-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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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周围嘈杂的脚步声,谢筇看了眼黑板上的课表——音乐课,又是节他可以睡觉睡过去的课。音乐教室在隔壁教学楼,谢筇翻出课本慢吞吞跟在人群后边。听见身后的江楼让他等对方,谢筇只当没听见一样往前走。
  胳膊被赶上来的对方给拽住,江楼语气里带着点讥讽:“平时漫不经心的,被我一喊倒是脚下带风,刚才怎么跟你哥介绍我们之间的关系的?”
  字面上的关系罢了,谢筇看他就算是养狗,也未必养得出什么名堂,转头看了眼,后边还有磨磨唧唧聊着天的女生,皱着眉对江楼说:“小声点行不行,我暂时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和谢祁的关系。”
  “为什么?”江楼问。
  江楼并排走在他身边,谢筇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两步,拉开一点距离,没好气地回嘴:“哪来这么多问题,我乐意,你管的着。”
  江楼反而变本加厉地揽住他的肩膀,他们看起来就像是校园里一对普通的好朋友,然而事实掩埋在假象之中,他们可以做爱,可以亲吻,又可以说是没什么感情基础的陌生人,即便有,于谢筇而言也不过是某种意义上不太道德的游戏罢了。
  “谁说我管不着。我帮你解决了那么多麻烦问题,你倒好,把我用完就甩。谢筇,我难道是你一根昂贵的按摩棒吗?”最后那个不太雅观的字眼被江楼特意放轻,听到谢筇耳朵里又像是欲盖弥彰,谢筇想他哪里配得上“昂贵”二字。
  他扯出个勉强的不算友好的笑容,假惺惺道:“是,你是。你还是全世界独一无二仅此一根的那种,满意了吗。”
  往常很快就可以走到的路线却因为江楼这个烦人精活像是走不完了一样,听他在耳边东一句西一句,捂着嘴打哈欠,不经意道:“你最近不太一样。”
  “怎么?”
  他就知道江楼会追问。
  “以前你是个傻逼,现在……”看着没两步就到的教室,谢筇刻意拉长语调,在进门前一秒笑着说,“现在是个阴晴不定还烦人的傻逼。”
  光顾着一时怼对方怼得开心,谢筇直接把他俩音乐课也是肩挨着肩的座位这件事给忘了,老师还没到,江楼就一直盯着谢筇,也没说一句话。
  谢筇的视线对着桌子,正在研究桌子上别的学生留下的字,大多数都是些“xx喜欢xxx”“xx是傻逼”,全看了一遍开始研究哪个字最好看,顺便也可以忽略江楼让对方不愉快一会儿。
  偶然瞥见桌洞里还有支铅笔,谢筇偏过身背对着江楼,然后字迹飘逸地写了句“江楼就是个崽种”。看周围没人注意到,他玩心大起,又在另外的空白处写了个“谢祁”,写完自己仔仔细细欣赏了一遍,又把那个名字涂掉。
  就好像这样可以独自享有谢祁。
  因为谢筇心怀鬼胎,在江楼突然捏着他的手腕让他转过来的时候吓得他心跳加速,轻声骂了句:“你想吓死我吗?”
  江楼冷笑道:“做了亏心事就恶人先告状,还真不愧是你。”说罢他就要去看谢筇刚才干了些什么,谢筇假装自然地用手挡住骂江楼的那句话,只给他看被划掉的那个名字。
  “你就这么喜欢他?”江楼转头看了眼谢祁,发现对方也正看着他们两个,故意靠得更近,冷声问。
  讲台上老师随意地宣布今天这节课看电影,谢筇看了看电影标题,估计是什么他看不懂的文艺片,趴在桌上闭眼就准备开始睡觉,甩了三个短句给江楼:“不喜欢,不知道,别问我。”
  然后开始放空大脑,不再理会周边的窃窃私语。
  谢筇也不是什么睡神,只是每节音乐课就跟施了咒一样,每到十分钟他必定困得要闭上眼睛,头一动又清醒一会儿,老师也懒得管他们这些自暴自弃的学生,谢筇因而能水过一整节课。
  江楼估计是被他的反应给气到了,干着最不人道的事情——每每他刚睡着时就掐他大腿一把。把人弄醒后又认真盯着屏幕一脸无辜的表情。
  真能装。
  谢筇不想理会他,江楼又故技重施一遍,如此往复几遍他已经一点都不困了,就想照着江楼的脸打几下。可惜他还是得讲课堂纪律,不能直接掀了桌子,更何况打人这种事情大概率会违背他的外界人设——男版无辜小白花。
  谢筇在他们面前暴露本性放飞自我之后才发现装可怜实在是太累了,心里想着跟现实里做的完全背道而驰,有气不能撒,被骚扰了还要一脸慌张,生怕自己哪天就要得个精神分裂。
  可他也只能一点点在众人面前改变,假装是因为他的“好男友”让他变得更开朗。
  这种恶心剧情怕是小说里都没有了吧,谢筇开始自嘲。
  电影的画面构图都很美,可惜谢筇看不懂,也不想看。他支着头假装正经认真地欣赏,脑子里开始想现在自己究竟处在什么样的局面里。
  想到谢祁就心烦,干脆直接略过这人。他只是搞不懂江楼和慎鸿烨看上去都像是被他装出来那个婊样给吸引了,看见他私底下真正的模样怎么还是穷追不舍。
  虽然处境尴尬,但谢筇仔细想了想,如果在谢祁身上不能顺心,陪那两位玩玩好像也不亏。
  有点像人渣啊,他想。
  无所谓了。
  谢筇胡思乱想了一节课,下课前江楼通知他被抽进了今天扫值日的名单里,总共就两个人——还有一个是谢祁。
  “行吧,那你先走,帮我把书带回去。”他怕江楼又要留下来跟他逼逼叨叨,赶紧找个理由把人支走。
  江楼一下子笑出来,伸手拿走他的书:“我本来就没打算跟你一起走。”
  操。谢筇不客气地对江楼竖了个中指。
  人陆陆续续都走光了,就剩下他和谢祁。没说怎么分工,他们之间有种特殊的默契,谢祁排桌子,谢筇负责扫地。
  “谢祁,你……不介意吗?”谢筇主动开口。
  谢祁排桌子的速度很快,抬眼疑惑地看着他:“我该介意什么?”
  “就,我和江楼。”
  “介意又不会让雀雀回心转意,只能放养你了。”
  谢筇又锲而不舍地问放养是什么意思,谢祁恰巧站在谢筇的桌子边,眼睛盯着桌子上的字迹,沉默了几秒,神色如常地开口:“就是雀雀可以随便玩,但我有随时把你抓回来的权利。”


第28章 
  谢筇音乐课被江楼弄得一点没睡成,大脑依然到了中午开始疯狂犯困,江楼又被喊去开什么会——反正江楼跟他说了谢筇也懒得听那些浪费时间的东西,随便找了个同学帮忙带饭,谢筇趴了一会儿,又带着感激的心情吃完饭。
  往教室外刚走了几步就猛地想起江楼之前说的话,开会估计不会开上整个午休,现在回宿舍补觉估计又得被宛如泰迪成精的某人给折腾一通——他也不想跟谢祁再沉默地共处一室。好像早上刚醒来时浑身的力气都在和三个人的纠纠缠缠里给耗尽了,成了再也吹不大的气球。
  却是最优解。
  谢筇换了个楼梯直接去了图书馆,在一排排书架前晃了一圈,没看简介,直接挑着书名看哪个更感兴趣,刚想抽出一本,却被另外一边的人给率先取下。
  隔着空隙去看对面,江楼正摆着足够荣登校园贴吧帅哥榜的笑容看着他。无奈地收回手,谢筇暂时不想看见这个祸害,假装不认识一般往反方向走,想起什么又退回去,脸上挂着笑,隔着书本间的缝隙对江楼小声说:“我要看书,没兴趣跟你逼逼叨叨,麻烦你给我一点个人空间。”
  “在我这你不配有私人空间,”他看着谢筇的眼睛,“不过我可以让你撒野一会儿。”
  “谢谢您。”谢筇说完换了本书拿,找了个人少的区域坐下。
  江楼的确是说到做到,只不过——他坐在谢筇的前面一桌,落座时还给他比了个“OK”的手势。
  OK你爷爷。谢筇恶狠狠地看他一眼,落在江楼眼底却像是毫无杀伤力的撒娇。自从开学以来他因为班长这职位已经开了无数的会议,这次还算有良心,没用多少时间。
  他插着兜走回教室,用脚想想都知道谢筇被他早上这么一搞,本来就强撑的精神大概已经濒临极限,肯定懒得去食堂吃饭,瘦成了那样还不好好吃,实在欠收拾。
  本想拉着人健康饮食,到了教室里却不见人影,他问了低头玩手机的程筠,对方抬起头时脸上还带着没收回的微笑,听见问题打量了江楼几眼,别有深意地给他往图书馆的方向指了指,不嫌事大地起哄:“今天小筇还找别人帮忙带饭哦,你再这么忙别哪天男朋友跑了才追悔莫及。”
  谢筇是他抓不住,跑不了的存在。目的动机早就不再重要,因为江楼从头到尾都没有放手的理由。
  想要什么就用尽心思去得到,是他们江家一贯的守则。
  他盯着谢筇看书的样子,看起来倒是认真,没分给他半点注意力。哪怕是看书,谢筇还要时不时舔舔干燥的嘴唇,让那抹红色湿润起来,他们之间隔着两个桌子,一个不能再细微的动作,却实打实地勾住了他的心。
  谢筇的心思早就飘到了别的地方,密密麻麻的字仔细盯久了他就好像一个都不认识。扫了一圈发现整个图书馆没找到比江楼更帅的人;左边那对男女大概是情侣,看个书还要头靠着头,拉个下手;右边有个男的脸上的红痕不知道是胎记还是被蚊子咬的包。
  随手翻了几页,他抬起头看着白花花的墙壁,后悔因为一时的怂劲没回去睡觉,下一秒他就被迫目睹了图书馆告白现场。
  嘴唇上厚涂着限定色口红的少女双手撑在江楼面前的桌子上,毫不羞涩地开口:“江楼,有兴趣搞个对象吗?”
  谢筇提起几分兴趣看着江楼的反应,希望这人能快点找到下家,虽然舍弃一个乐趣让人遗憾,然而被乐趣过度缠上未必是什么好事,在事情可以控制之前他得及时止损。
  江楼慢条斯理地合上书页,发现对方是刚才开会时见过的人,他还记得对方名字:“钟迎,抱歉,我有对象了。”
  钟迎手上力道软了几分,她哪里不知道江楼和谢筇之间沸沸扬扬的传言,只是两位当事人从来没承认过,她也就不打算相信,不愿意相信。
  她记得自己在开学典礼上就对江楼一见钟情,不——也许要更久一些,在初中对方就是鼎鼎有名的校草,那时她只模糊地记着个名字,见过几面,却没什么具体的印象,每日烦恼的不过是怎么让那些人别跑来跟她告白,她已经把拒绝的理由全用了一遍,半句话都编不出来了。
  她第一次心动,就是在开学那天,光照在少年身上,那些她听厌了的场面话也不再枯燥无趣,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有人为他前仆后继。
  钟迎不知道那个谢筇除了一张脸有什么好的,没背景,还是个和江楼一样的同性,她不信自己比不过众人的舆论。她生在这个金钱至上、权力至上的世界里,凭出生所拥有的一切就是她最好的资本。她把心里想的问题问出来,听见江楼的回答——“于你而言我是你的光,同样,谢筇于我而言也是我的光,我不明白为什么非要扯上性别,要把心动和喜欢分出个优劣好坏来。”
  “行……但我不会祝福你们。”
  江楼笑着说:“不需要你的祝福,我们一样天生一对。”
  看着把人成功气走,江楼往前面一看,谢筇脸上那点疑惑和纠结全部写在脸上,连那样直勾勾盯着的目光都没及时收回。
  江楼起身换了个位置——谢筇对面。看周围没人,谢筇蹙眉低声问他:“我什么时候成你对象了。”
  江楼说得义正言辞:“大家都这么认为,难道这不是默认的事实?”
  “我可不想要你这样的男友。”
  “那也行……”江楼想了会儿,压低声音笑得耍澳俏揖桶涯愫托黄钍切值埽愕募彝ケ尘岸妓党鋈ィ帽鼻腥硕伎纯葱患冶;さ酶Ρ匆谎男《邮歉鱿牒妥约焊绺缏衣椎谋涮!�
  他像釜中游鱼,砧上之肉,踏错了一步,就只能被肆意操纵着走向一条未知而惶恐的路。
  谢筇可以当个疯子,但他不能不在乎他的哥哥,他的父母,咬着后槽牙妥协道:“……你高兴就好。”
  江楼的手指了指谢筇的口袋,然后转身离去,刚想松一口气的谢筇看见那条信息,又被气得发抖。
  [L:厕所最里面隔间。别耍小心思]


第29章 
  在男厕门外摆上“正在维修中”的牌子,江楼只需要等待他的猎物一步步落网。坐在洗手池边的座位上,江楼发完消息,想了想还是点进慎鸿烨的聊天界面,在文字框里删删改改,还是一句话都没发,只把先前的聊天记录给匆匆翻了一遍。
  [惊雀:嗨]
  [L:?]
  [L:我发烧了,在你们医务室,帮我转告一下谢筇]
  [L:理由]
  [惊雀:我现在可怜巴巴精神不振的样子就是最好的理由。不开玩笑了,我跟你打个赌,我赌他会来]
  [L:赌注?]
  [惊雀:宁真是惜字如金,没有赌注,就想让你看清现实]
  [惊雀:先来后到这条守则在一些人面前并没有意义。更何况,真要论先来后到还指不定是谁呢]
  直觉告诉江楼对方话里有话,却也没追问什么——他和慎鸿烨之间的朋友关系自谢筇出现后就微妙起来,因为不在一个区的缘故,两人大多都是在网上聊天,慎鸿烨在他面前从不遮掩本性,但一提到谢筇这人,对方又是另外一副不得到便要至死方休的坚决态度,活生生的浪子回头。虽然是个麻烦,但他们不是什么幼稚的人,也不会做出为什么一个人而拉黑互删的事。
  不过慎鸿烨这个从小就盲目自信的习惯倒是可以改改。
  没等几分钟江楼就看见谢筇捏着手机走回来,就差在烦躁和嫌弃写在脸上。他拉着对方手腕把人拉进了最里面的隔间,锁上门,把谢筇按在门外上亲吻。
  谢筇被突然的动作弄得猝不及防,嘴唇微张着就被江楼寻到了可乘之机,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恬不知耻地勾引着其中的软舌,唾液彼此交换的声音在狭小安静的空间里异常清晰。他们像多日未见于是深切思念彼此的情侣,正在进行着最浪漫绵长的一个亲吻。事实真假掺半,一个吻可以让他软了腰,却不能勾走他的命,亲吻是这场感情游戏最好的见证者,谢筇可以亲吻无数个人,不带感情的。
  等到江楼松开他,谢筇喘着气小声抱怨:“跟个狗一样,至于吗。”
  “至于不至于你说了不算。”
  说完江楼就扯开对方校裤的绳结,一点点脱下,然后叠好挂在旁边的钩子上。从走进门开始谢筇就知道江楼肯定是要在厕所来一次,看见门口立了牌子还忍不住这样的事情对江楼居然不是多此一举,现在这样的境地也是他自找。谢筇咬着下唇,被啃咬得发红的唇被他们两个人的津液轮流造访,谢筇认真垂眼看着他,那眼神像是漠然,又像是在说快点。
  狭小隔间里的气氛实在是色情过度了,两个从一开始就知道以打炮为目的的人彼此拥抱,摩擦着身体。江楼故意留着谢筇的白衬衫,只是把扣子都给毫不犹豫地解了,于是纯和欲两种状态就在谢筇奇妙地共存着,被别人率先踏足过的身体吻痕比昨晚淡了许多,江楼喜欢弄脏他,可以是那张总是勾引人的脸,也是可以是满是欲望的身体,而不正当威胁换来的权利便是江楼能够肆意妄为,把他心里头那些性冲动一个接一个在他的神袛,他的东西身上慢慢实践。
  舌尖舔上胸前两粒瑟缩着的乳头,先前是淡淡的粉,一旦被人吸上几口,就会泛起娇艳欲滴的红。谢筇脾气差,却架不住身体过于敏感,快感之下那些脏话说出口都失了威力,江楼手指掐住其中一边,盯着谢筇的反应,下半身性器早就硬着流水,贴在门板上的手指微微蜷缩起来,江楼想看见谢筇更多的失态模样,于是用指甲挠着顶端的凹陷处,还要在他耳边说:“雀雀的胸比开学时候大了好多,是不是被男人给玩大的?”
  谢筇在酥麻快感之中闷哼着,他知道江楼想听什么话,也不打算让自己遭难,开口说:“不是别人…是被你玩的……”
  江楼抬起他的脸,盯着谢筇眼睛问:“是吗?”
  磨磨唧唧,浪费时间,谢筇懒得陪他演戏,催促道:“要做快做,哪来这么多废话。”
  江楼只是慢条斯理地揉着他的乳头,时不时再用力按压,用吻来堵住对方的嘴。“操……你滚,唔——!”尾音陡然拔高,江楼低头一看,谢筇直接射了,精液顺着腿一点点往下流,谢筇正大口喘着气。
  江楼挑眉,语气满是恶意的讽刺:“雀雀射得真快。”他用手沾了点精液,不由分说地把两根手指塞进谢筇的嘴里,谢筇不情不愿地用舌头给他舔干净,眼神凶得可以化作刀,脸颊却是红着——刚才被江楼嘲笑,光是被揉射这件事谢筇自己也觉得丢脸。
  往马桶盖上垫了三层纸,江楼把谢筇抱到上面,扔给他一罐润滑剂,命令谢筇给自己扩张。
  谢筇分开腿,拆开润滑就往自己会阴下面挤,边挤边骂:“随身带这种东西,我看你还真是泰迪转世,天天赶上你发情期,我操你妈。”
  手指伸进柔软湿润的地方,谢筇草草给自己扩张一番就了事,刚想问江楼用什么姿势就又被对方重新抱起来,衬衫底下两条白皙细长的腿盘在江楼腰间,性器横冲直撞地闯进后穴。被填满的感觉确实能给谢筇带来安全感,他搂着江楼的背,突然想起件忘记的事情。
  “靠,你没戴套。”
  江楼把他往上提了提,性器在体内变了个位置,恰好顶到谢筇的敏感点,从喉咙里泄出一声呻吟,江楼在他肩膀上吮吸着,说:“我身体健康,你不用担心。”
  “这是原则性问题…嗯啊……你、你慢点……”没听人把话说完,江楼直接开始抱着谢筇一下一下地肏,亲了亲对方的眼角,和眼睛底下那颗痣。
  他说:“我就是原则。”
  没听江楼的强盗逻辑,反正木已成舟,他也束手无策,只能任由江楼抱着他堕入欲海,快感沉沉浮浮。碍着是公共空间他不敢大声呻吟,江楼却要逼着他叫出来,谢筇被快感和羞耻感弄红了眼睛,仍然是咬着嘴巴不肯听话,接着一巴掌落在他屁股上,让谢筇又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想起那些羞辱和抽打,哽咽着咒骂,后来成了哀求。
  声音总算大了点,再过分点怕是直接会哭出来,平时张牙舞爪的,一挨肏就成个爱哭鬼,也不知道是怎么养出来的。他没再逼着谢筇干什么,看午休已经过去了大半,用力抽送几下就拔出阴茎射在了谢筇小腹上。
  他拿纸给谢筇擦身体,手就被对方狠狠拍开,凶巴巴地说让他自己来。短时间内谢筇看见江楼就来气,穿好衣服就推门出去,顺便骂了句“过分”,留下江楼一个人研究着手机录音。
  过分吗?
  他还可以做更过分的事。


第30章 
  刚被肏过一顿,谢筇也实在走不了多快,没多久就被追上来的江楼给拉住,谢筇轻哼一声,突然反手握住江楼的手——标准的情侣牵手方式。突如其来的热情让江楼有些意外,却也不会把这机会拱手让人,谢筇盯着他们相握的手,嘴角忍不住上扬,对着江楼说:“陪我去超市买点零食。”
  “饿了?”
  “每天下午上课到一半就饿,干脆多囤点。”
  江楼点点头,然后带着谢筇换了个方向走,到了人多的地方他们同时松开彼此的手,距离却半点没拉远,至少如校园帖子里描绘的那样亲密。
  谢筇若有所思地感受着掌心因为相握而泛起的热度,他不知道这样的冒险尝试是否会让江楼察觉出异样,不过大概就跟江楼在他眼里是泰迪成精,还是动不动要来咬人那种一样,反过来他在江楼眼里估计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他们两个彼此彼此罢了。
  只是谢筇到底还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也不打算跟江楼玩欲擒故纵那套——要擒的也该是谢祁。又忍不住想起谢祁,谢筇掐了自己手背一把,强行逼迫自己暂时忽视那人。拉了拉江楼的袖子问他:“你不问我为什么突然拉你手吗?”
  江楼的语气平淡如水,好像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一般:“你想听到什么答案。”
  谢筇想了想,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说,随口答道:“我也不清楚,但一般不应该问是不是脑子抽筋,还是精神受到打击,还是……我别有企图?”
  停下脚步,垂眸看着谢筇的发顶,对方早上没在意头发,就高高翘着一撮头发,江楼不动声色地从他身上收回目光,问:“所以……你对我别有所图?”
  谢筇揉了揉鼻子,没否认也没承认,只叫江楼快点走,浪费时间最后要挨训的还是他们俩。每周这个点准时播放的广播又开始放音乐,遵从的是点歌制度,学生在平台上投稿,广播室的再挑着在午休最后十分钟播放几首歌。
  谢筇提着篮子装吃的,听江楼在身后絮絮叨叨跟他说膨化食品少吃,可乐少喝,多了对身体都不好,谢筇忽然转头问他:“是不是说喝可乐杀菌来着?不过我天天被这样折腾,杀不杀有什么意义。”
  看见周围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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