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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向狙击[电竞]-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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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两天是怎么了,他们喊你出去撸个串你都不去?”
IS战队基地里,难得的休息日凌晨,柳泽看到崔雪致和沈烨带几个青训的小伙子出门去了,戚霁也因为感冒而离开得早,训练室里只剩了秦玦一个人,他便有些好奇,“你是不是两三天没出过基地大门了?”
秦玦闻言,游走在键盘上的手骤停,半天才和他玩笑:“他……他俩那是出去嫖,我有免费的我就不出去了。”
柳泽一笑,走过来拿本子拍拍他脑袋:“没看出来我们小戚可以啊,小小年纪业务能力都能到专业级别了?”
秦玦心神不宁地抓紧鼠标,嘴有点瓢:“还行,50分钟……也就是跟我差不多的水平。”
“50分钟?你?”柳泽笑出声,“从跟妹子发私信聊骚开始算?”
训练室里的闲聊本来是跟平时一样互骚两句,秦玦却时不时就感觉呼吸混乱,有些答不上话。
因为,前两天出现在基地大门外的那个身影冷不丁就会冲进他脑海,令他半秒就能忘记上一幕自己在说些什么,只觉心脏猛跳,大脑空白。
即便与对方多年未见,但刻入骨髓的直觉却告诉他,那就是他同母异父的哥哥庐扬,也是他这么多年躲在游戏里厮混,想要逃避的噩梦。
他相信,他离乡的这五六年,对方一定带着怨恨找过他。
怨恨他为何跟人渣父亲一样喜欢男人,怨恨他不懂体谅和感恩,怨恨他逼得母亲心灰意冷,远走他乡。
秦玦藏身于茫茫游戏玩家中,五六年没露出过踪迹,日子只要尚且能混口饭吃,他就打算继续这么混下去,不要梦想,不要未来,只求缩在自己的安全范围内,不再被人粗暴地掀开皮肤上结痂的伤疤。
但DP战队解散的事却逼得他不得不借助IS战队的力量,还是出现在了他早该出现的赛场。
从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准备好迎接这一天,迎接重新倾覆他身躯的噩梦。
——大不了就是被哥哥重新拽回黑暗之中,他只要证明了自己和战队的清白,也算不辜负这么多年游戏对他的拯救和陪伴。
可是这里的一切却比他想象中更为温暖美好,一不留神,他就有了新的软肋,早已不想再回到黑暗之中,不想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
唯一的庆幸的只有,哥哥还有一些自知之明,没有硬闯这座安保森严的建筑,恐怕只是日日徘徊在周围,像个耐心的猎人一样,静待猎物出现。
他明知直面对方是迟早的事,却一直躲在基地里,既没有迈出去的勇气,也不敢告诉大家自己腹上耻辱的疤痕由何而来,只能怀揣一颗慌乱又侥幸的心,想着能避一天,是一天。
正当他心绪乱作一团,身旁的柳泽就拉了电竞椅坐下,双手交叉在下巴处,夹了根烟:“……怎么了,秦玦?要打国际比赛了还是觉得紧张?下午最后那局手抖得跟性生活不和谐似的,不过我想着只是一局发挥失常,也就没单独提出来多说,明天集中分析一下。”
说着,柳泽还玩笑道:“你做好被我批评到扑进小戚怀里哭的准备啊~”
可这时秦玦却一个激灵,视线慌忙转向窗外灯光与黑暗交界的混沌处,矢口否认:“我、我跟戚霁不是那种关系。”
“啊?”柳泽顿时懵逼,反应不过来他突然是怎么了,“你在说啥我怎么没听懂,言神?”
“就……就是我跟他没关系的意思。”秦玦皱紧眉头,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而柳泽则不免一声傻笑:“哇,你和小戚润滑剂都他妈用空了一瓶了,还能是没有关系?……噢对了下次别直接扔垃圾桶,崔神说他这样的纯情少妇收拾房间的时候还怪不好意思的。”
然而秦玦紧张的视线却还在那抹暗色中颤动,脱口而出:“没有……真的没关系,他好看得跟妹子似的,我玩玩都不行吗?”
柳泽权当他开玩笑,还不紧不慢地吐了两口烟。
直到半晌后,见他仍是神情严肃重复这个论点,柳泽才不免真有点懵了:“……你这啥意思啊兄弟?你不要吓我啊??”
毕竟,在他的理解里,秦玦的确是直掰弯,如果闹到最后,秦玦只是抵抗不住戚霁的攻势,图一时新鲜便利才选择跟对方搞在一起,那最终要是落得个分手继续舔小姐姐的结局,战队的人际关系可就不是一般的尴尬了。
然而秦玦还真捂了把额头,说了句话差点把他吓得烟都掉了。
“意思就是我、我他妈才不是同性恋,我从来没认真过只是跟他玩玩就散,这有什么不明白的?”
训练室的空气噼里啪啦炸开一堆小火花,在柳泽整个人都摸不着头脑好几秒后,秦玦才睁开紧闭的眼,试图去看柳泽。
然而转头的那一刻,门口却站着个身影,忽然地闯进秦玦视野,一下撞得他心脏骤然漏拍,瞳孔无法聚焦般微怔。
空气的流动仿佛停止。
灯光洒在所有机械四四方方的冰冷身躯上,不知何时出现在那儿的戚霁也轻推虚掩的门,走了进来。
而柳泽,则是好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身后有人,一看是戚霁,他更是吓了一大跳——接着,两个年轻人之间的对话便毫无意外地,让他有如窒息般缩在座位上冻住,整个人都显得弱小无助,又可怜。
他听见,那片寂静的空气里,秦玦的声音像是硬挤出来的:“我刚才说的,你……都听到了?”
戚霁则垂眼拿了桌上的春季限定口味软糖,音色低哑地回答:“嗯,都听到了。”
塑料包装的皱拢声一下刺入柳泽耳膜,弄得他紧张得一动不敢动,甚至想来一首阿杜的我不应该在这里我应该在车底——以他的经验,接下来的剧情将会有如一盆狗血淋头,混杂着质问、哭喊、歇斯底里,极端情况下,两个人只要追出门去,4月的天也能立马打雷暴雨,上演一波电竞之上海滩豪门绝恋。
然而,直至微妙的沉默扩散至角落,戚霁都只是拿着他的几包软糖转身离去,似是再多说一个字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个背影恍然充斥着平日少见的冷淡,柳泽看得下巴直打颤,再转头一望秦玦,更是被对方死灰般的脸色吓了一跳。
这让柳泽一秒恢复教练身份,赶紧心急起来提醒他:“你还不快去追?”
可是在平静的夜色里,却似乎真有大雨提前兜头淋下。
他面前的秦玦也只是紧闭嘴唇看着自己的膝盖,如同被暴雨淋透了全身般,除了极力握紧拳头想止住它的颤动外,再没有任何动作。
第49章
4月的天气尤为阴晴不定; 尤其是对需要光合作用的祖国花朵戚霁来说,最近的心情都不太好了。
比如游戏里,他连续犯了自己眼里的低级失误,掉了差不多20分;
比如他最喜欢的春季限定草莓果汁软糖; 眼看只剩了两包;
也比如; 因为他的感冒还没痊愈,这一天孟医生就坏笑着建议他,最好不要和秦玦有太多亲密接触。
他从医务室出来,一切都像坨小乌云似的跟在他头顶; 弄得他满腹委屈地摸出口袋中的两包软糖; 决定把它们供奉在训练室,接下来的两天; 一天只能吃一包解馋。
除非秦玦要,不然; 谁也不给。
可是现实却很是残酷; 到了难熬的深夜; 他好不容易才躺下; 却仍忍不住翻身坐起; 管他什么感冒不感冒; 只是心急火燎地跑往训练室。
到了门口不远处; 他才捡起偶像包袱放慢脚步,恢复了那副沉着的样子。
队长和崔神好像出门撸串去了; 教练团队大多睡下; 室内好像只有柳泽和秦玦在。
他本是来拿糖。
但一见那个身影; 他就又是心脏直跳,又是不高兴教练背着他让秦玦一个人吸二手烟,只想进门把秦玦抱走睡觉——然而就在那片光下,他却突然听见,对方在和教练吹牛逼。
为此,他饶有兴致地竖了两秒耳朵。眼下,秦玦嘴里正说着只是跟他玩玩就散之类的,一副着急的语气。
他明白秦玦话里的意思,大意无非还是那些:“我是直男”(只搞直男),“我跟他玩玩就散”(除了床上是被他玩),“我认真是不可能认真的”(只能勉强求他不要这样子)……
对方的语气照常吞吞吐吐,这在他看来就是种凶不起来的可爱,更让他在驻足两秒后,忽然充分理解了,什么叫听声音都能给反应。
他的言言其实意外地是挺爱叫出声的类型,虽然因为主动克制而音量略小,但这却并不妨碍此刻,他满脑子都是对方被他紧紧抓在手里的、容易发红的脚踝——所以才刚看到那饱满起伏的唇开口对他说话,他便愣愣地一边照实回答他,一边赶紧躲开视线,回过神来就拿起自己的糖战术性撤离。
只不过回到寝室后,就连软糖夹心爆发在口腔里的甜蜜都成了聊以慰藉,他躺在床上,脑海里全是微博小姐姐写的不知道什么玩意儿。
什么小樱桃小软糖,什么晶莹剔透,什么甜蜜可口,用来形容秦玦好像都不为过,可此刻他却不能动手,只能恨恨地猥。亵嘴中的食物,然后没出息地抓过枕边的胡萝卜抱枕揉进怀里,委屈地闭紧眼睡觉。
他不清楚几个室友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只知道,当秦玦终于一声不响地躺回他身边,他就究极进化了:听声音算什么,现在,只听呼吸声他也能。
黑暗蔓延过来,他习惯性地开了手机背光,却不敢说话。
热流冷不丁开始在他浑身上下涌动,不消片刻,就弄得他只能装作半梦半醒,使劲儿往床边再滚了滚,力图和秦玦拉开距离。
否则,他怀疑自己真能把秦玦一口吞了。
都说十八九岁的男孩儿都是小畜生,他却绝望地发现,畜生还能有消停的时刻,自己却感冒了都不想消停——这架势,他估计自己就算是死了,也能为秦玦产生回光返照(下半身限定版)。
再这么下去,右手的茧怕是都得磨出细腻光泽,所以第二天一早,他就没像平时那样,仗着自己年龄小、装作没睡醒的样子粘个秦玦10分钟才肯起来,反而第一个轻手轻脚地摸出寝室,吃了饭便到训练室开自定义,练习这两天有些缺失的手感。
归根结底,TIPC2018可不是一般级别的比赛,这些天各大赛区都陆续选出了自己的预选名额,一个个名字放在一起简直能发光,所以作为大陆赛区被寄予厚望的头号狙击手,他自然不希望自己丢这个脸。
而后,看柳教练一脸担忧地对自己欲言又止,他更是一边在心里忏悔,一边比平时更为努力,饭都比昨天少吃两三碗,即便秦玦把挑好的鱼鱼放到他碗里,他都只是点头囫囵吞完就往训练室跑——直到回味儿的档口,他想起秦玦全程低着头的模样来,才又被对方弄得心脏砰砰跳:前辈也太容易害羞了吧,我又不是看不出来,低头不说话有什么用?
接下来他们还有很多训练赛要打,众多国内战队虽没拿到出线名额,但都愿意陪IS战队和猎影战队训练,其中数温容最口是心非:【等一个欧洲代购,记得提前报游泳班,输了游回来啊】
一些回忆由此涌上戚霁心头,让他想起了最初秦玦在训练赛里大杀四方、对他凶神恶煞的样子,也想起了除夕时那句“其实我早就很喜欢你了可你还是在游戏里骂我凶”——所以他的嘴角浮起笑容,不由用还有点哑的声音在麦里轻声念叨了几句,意思大约是:想起了当时,不过,好像回不去了。
——当初的秦玦,那可是82年的拉菲开一瓶倒一瓶的黑社会大佬,哪像现在,只能在他身下喵喵叫。
所以,说完他便忍不住悄悄转头去看秦玦。果然,对方好像也想起了初见时自己闹别扭不肯认的样子,正别过头拿手挡住脸,似乎害羞得不成样子,不敢看他。
为此他的心脏跳得欢,正蠢蠢欲动想过去摸摸秦玦的脑袋,然而这时,柳泽却又走过来,好像想对他说什么。
他一个激灵,像被班主任逮住的坏小孩般,赶紧转头摁紧耳机,盯紧了刚刚排到新一局里的游戏界面。
好在,柳泽在他身后徘徊了一会儿,还是没有批评他什么就转身走了。
他松了口气,虽不懂今天柳泽为何盯他盯得如此之紧,但他总归不敢再造次,还是赎罪般专注地开了一局又一局排位,决定完成更多训练——直至凌晨三点半,训练室才只剩了分析师招呼他,该睡了吧小戚,你也不怕感冒更严重?
戚霁猛地从枪声脚步声里抬起头来,这才发现周围人散得差不多,等他回到寝室,几个室友也都睡了。
唯有秦玦床头的一片黑暗弄得他一愣,赶紧打开手机背光走过去,怕对方没睡好。
好在,或许是因为有崔神和沈队在,秦玦睡得还算安稳。
戚霁总算松口气,把手机背光调暗扔在了床头。
然而,着迷般看了好一阵秦玦安静的睡脸后,他却又差点兽性大发扑上去——为免让秦玦明天参加不了训练,也为免自己被教练打断三条腿,他只能仰头委屈地站了会儿,然后红着脸摸进了浴室。
接着,戚霁只想了秦玦三秒,就禁不住沉下声音,开始实践传统手艺。
微光下,他下流的右手和精致的眉眼开始形成强烈反差,他却仍死死抵住墙扶紧把手,只是不管不顾任一层薄汗爬满玉瓷般的脖子,腿软地仰头沉吟了一声。
再度回到床边后,他总算能安份地躺在秦玦旁边,甚至有空一边抽着不适的鼻子,一边回想,今天跟温容对的那一枪为什么没压稳。
只是正当他为这一枪难受得直抽气时,身旁本该睡着了的秦玦却忽然用力动了动,猝不及防钻到了他怀里。
戚霁还没做反应,那团发烫的东西就缠紧了他,一连串声音也突如其来,显得犹豫、混乱而发抖:“对不起小戚……都是我,是我不好,我他妈就是个拔吊无情的人渣,你可以不想理我,可以觉得当初我骗你,可以想分手,但是你听我解释——你、你千万别哭,好不好?”
夜色已深,秦玦终于开始着急地带着哭腔,不管不顾地重复“对不起”、“我不该让你伤心”、“除了上床我太大……我、我怎么可以把你弄哭”——而戚霁则一怔,既莫名感到一阵窝心,却又不知道,自己脑袋里的问号,究竟爆发了几亿个。
第50章
“你俩……在干嘛?”
安静的房间里; 戚霁和秦玦拉扯之间的情绪温度差剧烈变化,这弄得沈烨从响动中醒来,啪一下开了灯,迷迷糊糊问; “大晚上的不睡觉……嗯?是不是还准备来波夜间操练?”
这光一打; 秦玦才反应过来旁边还有人,所以他立刻浑身一僵,泥鳅般慌忙撒手钻回被子,只留突然两手空空的戚霁愣在原地。
沈烨摸不着头脑地和戚霁对视两眼; 带着困意玩笑:“言神; 你要再不出来,我得怀疑小戚是给你装了跳dàn啊?”
甚至; 他还坏笑着过去拍拍被子:“来来来,小戚; 档位调低点啊; 让我们言神能好好出来说话。”
“我、我没有; 我都很听话的。”戚霁百口莫辩; 只得找秦玦求助; “前辈; 队长冤枉我……前辈到底怎么了?”
所以根本没人知道; 秦玦本来自责心疼得快发疯,这下也是一愣; 同样满脑袋问号。
——戚霁……戚霁怎么会没哭?
——明明昨夜被他伤害后; 戚霁就独自在浴室伤心了很久; 还刻意躲着他,别说睡觉不跟以前一样粘人了,就连最爱的米饭都少吃了两碗。今夜一回来,戚霁更是开始抽泣,可这才过几秒,戚霁怎么又能跟沈烨谈笑风生了?
秦玦握紧拳头,虽是盖得严严实实,却总觉有寒风正穿透自己躯体,令他只能咬紧牙齿,再度带着疑惑理了一遍自己的人渣行径。
没记错啊——他弄得戚霁以泪洗面两夜;他面对着戚霁的脆弱和倔强却一句道歉都说不出;直至听到那沙哑的抽气声,他才心疼得下定决心,出来挨打。
他的戚霁是那么美好,如同霁这个字的寓意一般,是雪后初晴,也是他所见过最澄澈的天。
然而他却莽撞、粗暴、不懂珍惜,将那颗纯净的心伤得如此之深,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还有没有资格解释和请求原谅。
但是,此刻的氛围为什么跟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
所以面对着周围的声音,秦玦酸疼了一天的心不免开始无措,他都已经做好了被戚霁委屈的大拳拳猛捶胸口的准备,可是,戚霁刚才怎么一副失忆的样子?
“前辈……是不是又做噩梦了?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
然而此刻,被子外的戚霁却想起方才秦玦的话就懵逼——作为一个玦语十级玩家,他怎么能允许这种事发生?
沈烨也在旁坏笑:“有那么舒服吗言神?什么牌子介绍给我我也爽爽呗?”
秦玦一阵眩晕,丢人的感觉覆盖过所有情绪,令他动弹不得。
而且不等他辩驳,一股力道就不由分说掀开被子,把他提溜了起来。
手腕熟悉的触感涌回他的肌肉记忆里,他本能地抬头看戚霁,却一碰视线,就再度埋下脑袋。
对方大约也察觉到他的奇怪,很快便问:“到底怎么了,前辈?你跟我说说?”
他却有点笑不出来,硬挤出句话:“说,说什么啊?预,预祝大家五一劳动节快乐?”
可这却引得戚霁更是歪头,好奇得越凑越近。
另一边,崔雪致不知何时也爬了起来,把外套扔在沈烨手里:“落夜,跟我出去。”
沈烨一愣:“这大半夜的,出去干嘛?”
崔雪致却啧一声,踹了他一脚:“那当然是聊聊中国电竞的未来发展啊,你废话哪儿那么多?”
沈烨这才反应过来,马上套好衣服麻溜跟着他出了寝室。
***
于是,门内很快就只剩了两个人。
门锁一落,秦玦就手心浸汗,慌慌张张开始思考现在该怎么办——声泪俱下挽留?跪键盘忏悔?要不……要不最起码,来个分手炮聊表慰藉?
但没等他动作,戚霁就一把搂过他肩膀:“怎么啦?为什么不开心?”
熟悉的味道环绕着秦玦,让他心中发软,可戚霁越是无所谓,他就越是不敢看对方,愧疚感更添一层:这个傻子,被这么伤害,竟然还能假装坚强和无所谓。
可是一想象昨天戚霁独自在浴室哭得有多委屈,他就没空理会窗外的黑暗,只是催促自己直起身体揉揉戚霁的脑袋,还赶快摁着对方靠在自己肩膀,温柔得像在演电视剧:“乖……是前辈委屈你了,让前辈哄哄你好不好?”
可两秒后,戚霁的脑袋却挣扎着从他肩膀弹起来,似乎倔强得不想被他碰。
灯光幽幽流动,照着两个少年面对面呆坐在床上的身影。脸红心跳的戚霁有点懵,怅然若失的秦玦也有点懵——直至某个呼吸交叠的瞬间,两人才忽然双双开口,手忙脚乱地想跟对方解释什么。
只不过从内容来看,他们好像不是活在一个次元。
秦玦硬说,你很难过、你哭了、你连声音都不对劲了,你觉得我们已经回不到以前,我知道不该这么委屈你,但我还想挽留,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就算,就算要来个大全套我也承受得住。
戚霁却挠挠下巴,每一句回答都弄得秦玦的表情越发不对劲——我没哭啊、我感冒了前辈不是也知道吗、我觉得以前的龙城狂霸秦少也很可爱只是回不去了、我委屈什么?
秦玦渐渐怔住,轻拧着的眉眼如有所失,不愿相信他:“昨晚……你在浴室待那么久,不就是在哭吗?”
戚霁不由嘴唇微张,眼神极不自然,反正不肯认:“ 没有,我,我什么也没干啊。”
看他还在逞强,秦玦简直急了:“虽然说人生在世谁不得受点爱情的伤,但我bb了那么多难听的话,你难过你就打我骂我啊,起码……不要这样,还委屈自己无所谓地来跟我和好。”
可戚霁还是疑惑:“什么难听的话?”
秦玦心疼地想着他流泪的样子,后悔得抓紧他的手,几乎不敢重复自己的错误:“就是……说我只是跟你玩玩啊,你不是都听到了吗?”
他不知道该怎么和戚霁说清缘由,只能忐忑地试图安慰对方。
可好几秒后,戚霁的语气却仍颇为不解:“我是听到了啊,怎么了?”
无声的夜还在蔓延,紧张和恐惧重新占据了秦玦整个胸腔,他就像面临着一个万分艰巨却不得不去完成的任务,几近全身麻木——他该解释吗?又能如何解释?
然而正当他心突突跳,一只温热的手掌却抚上他的脸,沙哑低沉的声音也将他裹紧:“前辈那不是在跟柳哥装逼吹牛吗?”
所以一瞬间,秦玦就猛地抬头,有点反应不过来戚霁的意思,对方见状,却试探道:“怎么了?是因为被我听见了……觉得丢脸?”
秦玦完全怔住,大脑虽一片空白,但无法聚焦的视线还是移向了戚霁的脸,对方看着他,竟然渐渐不好意思起来:“……其实不用害羞的,我觉得前辈口是心非的时候,挺可爱的。”
——???
秦玦还是没法思考,浑身肌肉都冻住了般,只能任由戚霁重新把自己搂进了怀里。
等他稍许回神,那片他眷恋多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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