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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友是个鬼(叶育)-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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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的泰然的眼神中,我知道,她也认为我要死了,我真的要这样死了。

没想到挨到第二天的天亮,烧感减退,人未离世,睁开眼睛,我方知为虚惊一场。

“你都梦见了什么?”

“嗯?”

我反问,撑着身体,半坐起来。

白雪上前,帮我找枕头靠着,“在昏迷过程中,你一直叫着她的名字。”

“叫谁?”

“……袁小华。”

“是吗?”

已经好久没有梦见她了,怎么又会昨日重现?我挤了挤生疼的太阳穴,回想梦里的种种情景,我从小时候身体就不好,时常感冒发烧,小华未离开人世时,亦是如此对我照顾,也许是人要死时,开始念及旧情了吧。我说:“对不起。”

“干嘛道歉?”

我齁齁睡起,只觉喉咙干涩,不答反问:“今天是第几天了?”

“第二天,下午。”

第373章 我要死了

原来距熙秋湖洗头已有两天了,时间又没了两天,即使浑身无力,我不敢做怠慢,掀了被,要移步下床。

白雪上来阻止我,“别下来,你还很虚弱,你想去哪里?”

“我想去书房!”

梦里,我清晰的记得,《山经云不惊》的画面一直映入我的脑海中。

趁着诅咒还未来,我非要弄懂这个奇怪的现象!

她赶紧从衣架上取了我的衣服,疾步跟出屋子,我却抵达了书房的那张冰冷的书桌前,开了抽屉,我将那本残缺的书籍翻出来。可连拿着那本冰凉的纸张,我的手都是微微的颤抖。

白雪为我披上外衣,关心的问我,“什么事情非要这么着急,你连性命都不顾了吗?”

“我们既然肯下湖,何必贪恋生死?”

白雪见我如此说,突然哑口无言。

我正色对她说:“白雪,我昏迷的时候一直感觉到周遭巨冷无比,在我的潜意识里,我有好几次想到这本书……可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你想说,它有什么不寻常?”

我翻弄着《山经云不惊》的扉页,咳嗽着摇头,“我还不知道。”

“也许这都只是你的臆想而已。”

我低头,不愿作答承认,继续探究,突然我想到一个办法,“白雪,鬼屋中有没有信封?”

“这个不清楚……你要做什么?”

“我有用。”

“要做什么?”

我兀自不答,拉开的抽屉,一堆堆的文件,十分散乱。

在书房多时,我一直没敢四处搜寻,这时好奇心起,我将抽屉拉尽了,里面全是些资料类的文件纸张,乱极了。我将它们尽数抓出来,将这一大堆纸张扔于案上。一翻,都是些报纸,或杂志,或书刊,我一一将它们翻过,再有,是一些无用的纸张或是缴费单之类的东西。拿在手上的这张更加过分,上面的字迹显得十分潦草,与在大谷信零诊所见到的那《喜雨诗》有得一拼。

恐怕,平时只在医生开出的病历单才有这种天书。

我甩手,丢到一边,猛地想起来——病历单?

我回身,又抓回那张“天书”这回仔细看了上面的铅字标题——上海市xx医院心理测试诊断书。

还真的是张病历单!

第374章 我要死了

我低眸,看了最开头的署名,赫然写着两个字:南方。

“白雪,你看!这是不是你爸爸的病历单?”

“呃……好像是。”

“……你爸爸怎么啦,他生病了吗?”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

她似乎又在隐藏什么,父亲有病去看,做子女的怎么可能不清楚?

落款是上海的一家知名医院,怎么又会是上海?

对,南方先生此前住在高山边,听白雪的诉说在后来应该是有去过上海的,我看了一下下面的日期,四月二十五日,在大前年的事情了。可当我将眼光都集中在病历后面贴着的免冠照片——一张黑白照上头,是一个男人,蓄着微长的头发,脸部萎缩,眼神特别的涣散……

“好像在哪见过……”

我突然捂住嘴,又剧烈的咳嗽起来。

“算了,别在看什么照片了,先回去休息吧!”

照片?这时我马上又联想到那一次我在书房内,从书中扉页上找到的那个照片!我突然用脚踢开椅子,发疯般的冲到身后的书架前来回寻找,情急之下,早已忘记是在哪一层的哪一本书里看到的。

白雪跟前跟后,“你要找什么?”

“我要找一张照片,之前我有看过的!”

我焦急在书架前,翻弄得手忙脚乱。

白雪猛地想起什么来,翻身跑了出去,很快她又回来,“是不是找这张?”

她的手里多了一张照片——就是上次我找到的那照片!

我毫无绅士风度的抢过来,将照片按在案上,连同那张病历单上的男子头像摆在一起。

照片上总共有九个人,有男有女,高高低低,各个眉开眼笑,从外景来看,像是一张在野外的合影。我找到站在最最底下那个穿西装中年的男人,他洋溢着微笑,比在病历上冰冷的表情差距甚大,但是有一点毋庸置疑,他和病历单上的头像是同一个人——南方先生。

容秀美的旁边站着的这个人,原来就是南方先生,原来在他们未婚之前,就已在学校已然认识。

我可否认为,他们结婚之前,彼此还曾是同学?照片上的他们,都有着幸福的微笑,不比眼前白纸黑字的病历上的他,病历?而之后的南方先生是不是患有精神病了呢?

第375章 我要死了

我心中的疑窦,繁衍极快,几乎要乱了套,直到我的目光移到照片上的其他人,此外还有几个男女,满目不相识,可是右下角蹲着的一个小孩子,却是面熟的!

那个女孩穿着一件偏小的粗布衫,和一条膝盖有补丁的花裤,头发梳成两条辫子。

我的身躯渐感寒冷,是她——叶水莲!

她的笑如同婴宁,在梦里,我都能够清晰的看见她。

“水莲,水莲……”

这个曾经也是在熙秋湖里洗过头的女孩,惨死在大火里,至今都不知原因。

假如我们随时也会和她一样,不幸惨死在这里,也许我试图留下更多的线索,要一天司萍知道我的死,凭此定能够查出真相。

我正兀自发呆着,突然心中一喜。

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我又在一堆废纸上找到了一个信封。

事不宜迟,我立刻把那本《山经云不惊》拿出来,并取来了剪刀,把书侧面所有的装订线尽数剪断了,书页零零散散的开,成了一张一张的纸。我单拿了其中第一张,剩余的按线再绑回去。

白雪不明白我的意图,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看我忙活着。

我再将这一页《山经云不惊》的纸张、病历、连同那张就个人的照片对折了,塞进了拥挤的信封,然后将封口粘上。放在手里我发现竟有些重量,只怕贴的邮资不够而被退回来,我一连贴了三张邮票上去,最后在上面写下司萍所在警局的地址。——这一些我没能力无法知晓的东西,我想,司萍一定能够帮我查出来。

时间仓促,也顾不上会麻烦还是会打搅了,我拿起电话拨了过去,这次竟响了一下她就接了,司萍的声音在告诉我——她等我的电话已经很久了。她问我:“你现在的情况都还好吗?”

像是和自己的同事在交流,我黯然道:“事情说来话长,我现在不是很好。”

“怎么,有危险吗?”

“我不知道怎么说,时间太紧迫,所以我现在不方便细谈任何的事情,司萍,我还是需要你的帮忙,我需要你帮我再查几个东西。”

司萍答:“好的,你说。”

第376章 我要死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将我的想法传达给她:“我想从高山边邮寄给你一封信,里头装有一张南方先生的病历单,一张彩色的合影照,还有一本书籍的其中一页。”

说到这里,我顿了一下,慎重的提醒,“这三样东西很重要,你要收好,我要你帮我查的事情是,第一,你帮我查出病历单上那个叫的南方人他所有的资料,连同他的生平事迹。第二,就是那照片,上面右下角有一个小女孩,我猜测她就是上次我要你帮忙查的叶水莲,你看看,也许对所查的案情有帮助。第三,就是那张书页,这个是最重要的!”

“为何?”

“我总是觉得这本书有些古怪,譬如这纸张,薄,但韧,柔软,但油滑,冰凉,而显透明状……很多不寻常,我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讲。”

《山经云不惊》如同寒玉制成的纸张,我握着信封,甚至感觉凉意渗出来。“总之,我现在已经设法将书的其中一页取下来,然后一同邮寄给你,你帮我化验,或者找寻相关专业人员研究一下,看看它的所造材料,以及特性等等,如果我的直觉没有错,这东西上绝对有古怪。”

“明白了,我会注意查收的。”

“那就麻烦你了,我会在今天……或者最晚明天就邮寄给你。”

“好。”

我不知如何交待这样仓促的决定,只能避着跟她说:“司萍,如果……我是说如果接下去我没有办法了,你一定好好继续追查下去……我,我真的不甘愿。”

“你要放弃了,是吗?”

我对着电话直摇头,“我不想放弃,可是……可是有时候,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什么意思?”

“我可能要死了。”〖贼吧Zei8。Com电子书下载:。cc 〗

“你,你说什么?”

我只管“交托遗言”般的和她说:“反应你不要放弃,答应我吧!”

“我答应你,可是你刚说——”

我淡然一笑,静静的将电话挂了。

这场无硝烟的大战,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停息?还是即使用上了我和白雪的死,也无法阻挡如同病毒般的繁衍?

第377章 我要死了

没有人敢和死神赛跑。

时间真的不多了,我决定要现在行事,把东西用最快的时间寄给司萍。当下我便携那厚厚的信封,从鬼屋跨门出来。

刚打开门,我不由得眯起了眼睛,两天未见天日,竟有些不适应这样的光线了。

晌午的空气,带着凌晨才有的湿冷。

我微一哆嗦,循着羊肠乡村小道,绕着参差不齐的乡间民房,一人在高山边村落穿街走巷。

路上,我没有碰到过任何一个人,我甚至以为这个村落要沦为楼兰了。直到在快到那颗榕树下时,有两个中年农民,扛着锄头,从我身边擦肩而过,我举止正常,却引来对方不断的回头。

我怔了一下,想起有一个故事说:一个正常人进了一个全村人都是独眼的村子,却被村民当成了怪物。

佛公庙到了,白雪说村子里有唯一的一个信箱,就在这个庙的墙外。

我四下望去,树叶浓荫蔽墙,有树藤,将整栋墙围去了一半,连同墙上的信筒都快被掩盖。

这种邮箱,还有邮递员来收信?

我有点怀疑,但是想了想,此地恐怕不会再有邮局,唯有投这里。

我走上前,拉开遮住了的树枝,对准窄小的投递口,将信件投了进去,只听到哐当的一声,我才心安转身,赶紧沿着原路走回。

路上,我越加不安起来……似乎比常时少了一样东西。

我走走停停,三步一回身,五步一回头,却始终未能发觉墩子的身影。以前,每逢这个时候他都会偷偷的跟踪我,为什么自从从熙秋湖回来,甚至我和白雪都可能要死了,他反而却没有跟来了?——墩子出什么事了吗?

途径榕树下,我又一次抬起头,举目望着头上的三色佛公笺,一种凄凄然之感袭上心来。我还年少气盛,可是总不由自主的感叹世事多变,是因为人生实在无常,还是因为我本人开始早熟了呢?

我摇首一叹,正欲继续往回赶,突然我的目光注意到榕树下站着一人。

那人一身血红衣衫,连同围在脖子上的那条毛线围巾都属大红色,整个脸被那围巾围住了大部分,我只能见到其人双手合十,仿佛正站于榕树下许愿。

第378章 我要死了

因好奇,我不由自主的多看了他(她)几眼,那人马上注意到站在不远处的我,微感不自在,竟赶紧转身离去。

我怔怔望着他(她)的背影远去,只觉得似曾相识。

奇怪,那又是谁?

突然,我又抬起头,盯着头上洋洋洒洒的佛公笺——对了,那天我独自出来游走高山边村落时,在天桥上,我也见到过一个红衣女子,好像就是同一个人!

我立刻回过神来找寻,可是那人早已快步走了很远去。

我站在原地,大喊一声:“喂!请等一下!”

那人听到我的声音,驻足一下,见我追上来,拔腿便跑。她的速度很快,几乎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了,我气喘吁吁往那个方向疾奔,直到将近鬼屋,却失去了她的踪影。

又被逃掉了!

我在原地跺脚,身穿血红色的人,被我遇见了两次,到底会是谁呢?为什么要慌张的逃?

“难道——”

我突然回想起熙秋的传说,不由得心生害怕,并马上放弃了追寻的念头,径直向鬼屋的方向跑去。

在拐弯处,却和墩子撞了一个满怀——原来他没有消失,他一直就在鬼屋的外头。

墩子愣是撞见了我,却没有又要逃走的意思,这是他唯一一次当着我的面不回避。

因刚才的红色女人,我心惊不已的问他:“墩子,你怎么在这里?”

墩子的目光躲躲闪闪,眼前就是鬼屋,我又何必多此一问,他神情之间仿佛稍有担心,难道墩子已知我们在熙秋湖中洗过了头吗?

我轻声说:“墩子,你知道了?”

他怔怔的看着我。

“你一直逗留在这里,是在担心白雪吗?”

我能够读出他的眼神,是在回答我的话,我安慰他说:“放心吧,现在白雪一切还好,我们还没发生什么事情。”

墩子依然幽怨的看着我,带着嗔怪。

“我知道,让她身临险境都是我不好,可是假如诅咒依然会来,我想这里恐怕没有一个人能逃得过。”

他突然抬起手腕来,在我面前一横,对我摇了摇头。我第一次明白他所要表达的含义:你这么做,到头来屠戮了自己,却是无谓之至。

第379章 我要死了

我苦笑了一下,知他心意,上前拉他:“所以,你也要帮我好好的守着白雪,让她平安!”

被我猜到心事,墩子不愿再说话了。

是啊,他一定打心里爱慕着那个和我在一起的女孩。

我本想和他多交谈几句,这时鬼屋传来了响动声,只见白雪从鬼屋走出来,站在门口看我。她耳朵真灵,听到声音,便知道是我回来了。

可墩子却依然不愿面对她,紧张兮兮的逃开了。

我见他腼腆,只是意味深长的笑着,往鬼屋的方向走回来。

白雪见我一路苦笑,不解的问,“在笑什么?”

“没什么。”

我又微微一笑。

“刚那人是墩子吧,他怎么啦?”

我反问:“墩子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吗,只要你一出现他就逃走?”

“嗯,他总是很神秘。”

“不,墩子他也许不是神秘,他只是有心事,不方便表露而已。”

“有什么心事?”

“……他在暗暗的欢喜你。”

白雪嘴一撇,推了我一把,“我没心思和你玩笑。”

“我没有在开玩笑。”

我严肃回答她。

“他喜欢我?……这不可能……”

她犹自不信。

“只怪我的心思比较细腻,一直察觉他向来待你不同,而且他每一次来鬼屋之前和之后,都是一看到你就害羞的跑了。我想,在爱情面前,他是个害羞的人。”

我暗暗的低下头,又说:“而且墩子可能因为自身有残疾,他自卑,敏感,没有自信向你吐露情意。”

白雪半信半疑了,“你又知道?”

“嗯,虽然没有过多的交流,但是彼此性格相向,总是能够有些感觉的。”

“我才不信……”

我笑笑,又解释给她听:“喏,你想想,为什么每一次我出门,墩子都要偷偷跟着我?”

白雪木木的看了我一眼。

“因为他是怕我是坏人,他怕我待你不好,可是后来几次跟踪,却发现我循规蹈矩,也就放了心。刚才呢,我出门时他却反常的没有跟随我,反而在鬼屋前后走来走去。我猜,咱们在熙秋湖里的事情他已经知晓了,他怕你出事,所以在外头守着,恐怕……这痴情男已在门外守了你两天了。”

第380章 我要死了

白雪听我说得有理,信了,“……可是这些他从来没有跟我说过。”

“他只希望你过得好,过得幸福,他就开心了吧。”

这穷乡僻壤,竟有这样单纯的爱情,真是让人欣喜。我一下子忘记了身上不知何时会来临的诅咒,像我这类人,有多少浪漫主义的情调呢?

她再次将视线平视,对着远处。

“好啦,别看了,我们该进屋了。”

鬼屋的大门反锁上,我仿佛感觉得到外面那偷窥的眼神再次出现。

也许,我真是个成事不足的人。

刚回到黝黑的鬼屋里,就在我推门进书房的时候,一瞬间我木了——书房的抽屉大开,书架上的书被翻得凌乱不堪。——天啊,有人趁刚才我出门寄信时潜入了书房偷窃!

完全没有任何的预兆,我几乎不敢相信,缓缓的走上前,“怎么会这样?”

“怎么可能,你走后我一直在家,明明没有人进过屋的!”

白雪慌张着摇头。

我心头冷冷的,“到底会是谁呢?等等——”

我立刻想起了那个红衣人,“难道是那个人!”

“是谁?”

“一个穿红色衣服的人!”

“什么?”

白雪脸白了一下,“你是说你见到熙秋了吗?”

“我没有看到那个人的脸,对方看到我就跑了,结果就消失在鬼屋附近!一定是那人趁着我和墩子说话的时候,潜进来的!”

我跨过满地凌乱的书籍,突然胸口一震,发疯一般的冲回来,来开了书桌的抽屉。

不见了!

《山经云不惊》不见了!

我朝地上一跺脚,往桌上一拍,吓到了站在旁边的白雪,可是我依然恨起来,“完了,书不见了!好容易找到的东西……没有了!”

我们的性命危在旦夕,一切化整为零,这难道都是天意吗?

“叶子,对不起!”

“不怪你!”

“才一会儿,我不知道有人会进来偷。”

我脑子慢了半拍,“对了,一会儿的话……也许对方还没走远!”

我再次发疯一般的拉开鬼屋大门,冲了出去。

第381章 我要死了

果不其然,在拐角处再次撞到了墩子,这次我用尽了蛮力,他被我撞倒在地。我猛地想起他从一开始都在这里,立刻上前拽住了他,不带呵斥,不做恐吓,而是非常严肃的问他:“墩子!你告诉我,我刚才回来的时候见到一个穿红色衣服的人经过这里,你一直在这里的,你也看见了对不对!”

墩子错愕的盯着我。

“说话啊,那个人偷走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墩子摇了摇头,这个时候他一定又在撒谎了!

“你怎么可能会没有看见呢!”

那个人刚才分明就是从这里消失的,“你脚跛了,难道你连眼睛也瞎了吗?”

我抓住墩子的肩膀,拼命的摇晃。

突然,一个如同鬼魅的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我刚才恰好也一直待在这里,可是我也没看见你说的什么红衣人从这里经过!”

我抬起头来,看到了婆婆站在远远的地方,正怒目圆睁的看着我,我只好松开地上的墩子。

“叶先生,你也该闹够了吧?”

“婆婆,我不是在闹,我刚才在榕树下真的有看见一个人,他(她)就穿着红色衣衫!”

“怎么可能?”

汪婆婆兀自念叨起来,猛地醒悟,“你,你看到熙秋的鬼魂了!”

“你是说那是熙秋的……的鬼魂?”

汪婆婆终于将眼眸慢慢的抬起来,看向我,慢慢的对我说:“可是听说只有在熙秋湖里洗过头的人才能见到她的鬼魂,如果有人真的见到了,就表示熙秋要那人的命来了!”

“不,不……”

“放心吧,叶先生你又没有下去洗过头,所以你应该只是眼花吧。”

婆婆不知其中缘由的劝慰。

我颤抖着双腿,向后退,向后退,突然背过身,冲回鬼屋,我将所有的事物全部关在门外。当我靠在门上,我的两拳相握,不断的抽搐。——熙秋果然要我命来了!

夜里,鬼屋内似乎真的开始有了骚动,并冷得几乎如同睡在冰窟。

我心中对死亡的恐惧达到了极点,躺在床上很久都没有睡着,我突然转过身,将旁边的白雪拦腰抱住。白雪曾和我说她那晚整整哭了一夜,我于迷迷糊糊中,初时并不知情,直到后半夜,她的哽咽声越来越大,连同身子都在痉挛。

第382章 我要死了

我轻轻问她:“你怎么啦,白雪?”

她的哽咽声徐徐。

我问:“白雪,你在哭吗?”

半夜三更的,这样的哭声实在可怖。我将她扳过身来,果然,我看见她的泪流满面。我说:“你怎么了?”

“叶子……婆婆说的是真的吗,我们是不是真的要死了。”

原来刚才她在屋里也听到了,我轻拍她的肩膀,安慰她:“我也不知道,也许不会……别害怕!白雪,我一直在你身边。”

白雪热泪盈眶的摸着我的侧脸,“这怎么可以,为什么我们不能够永远在一起……呜呜呜。”

我喉咙感觉疼疼的。

白雪悲伤的说:“我想要和叶子你继续活下去,我想我们好好的在一起,我不要这样死。”

“你后悔了吗?”

白雪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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