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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兄不可以-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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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上去除了累点冷点倒没发生什么异常,走了快三个小时,到了个更陡峭的地方,两边全是冒伸出来的长条枝桠,划在肉上生疼。
我怕伤到桃桃,赶紧把双手往前伸把枝桠给撇开,没两下手胳膊被陆凡拽住,他侧过身把我往身后一拉:“我来。”
说完他站我前面,再跟我一样伸手去挡。
我没拒绝,万一这时候我把自己手伤到了也会成为拖累,倒不如小心的缩着脖子靠在陆凡后背上,跟着前面的人走。
走着走着,背上汗也走了出来,双脚微微发麻,我的呼吸慢慢乱了,身上越来越热,我正准备抬手擦擦脸时,突然感觉什么东西,在我肩膀上敲了几下。
我一个激灵,赶紧回过身看,除了漆黑一片的树林外什么也没有。
可是刚才被敲的触感明明很强烈,我心跳一下加快,再环顾下四周,呼出一口气。
一定是错觉吧。
这样安慰自己,再回头时陆凡却也回过头来,表情看不太清,只听他问:“怎么了?”
“没事,走吧。”
我又加紧了步伐跟在陆凡身后,手扯着他的衣服下摆,想忘掉刚才发生的事情,先走走看再说。
这次我起了警惕,背部肌肉都是僵的,越走越觉得肩膀应该不会再有那古怪的敲打感觉,哪知道走着走着,耳边突然传出“滴滴滴”的声音。
在特别近距离发出的声响,像水珠滴落在我肩膀的防寒服上,可是天空明明没有下雨,为什么左侧肩膀会……
我僵硬的回过身,想看看是什么东西,哪知道眼前漆黑一片,连刚才的树木也看不见了,再抬头时,两颗绿油油的圆珠子散着光,正挂在我头顶上方位置。
那水滴就是从那里滴下来的。
“啊!!”我拽紧了陆凡的衣服以至于不会跌倒,陆凡一听我声音马上转身把我抱住往身后揽。他迅速的打量周围环境确定发生的事情后,突然朝前面跨一步出去。
被惊动的还有滚滚和胡雨潇,胡雨潇退后两步站到安全距离,滚滚慌张道:“怎么了怎么了,我操,这里怎么会有人面狼!”
只见他捏着的手电筒光束往斜上方一照,我跟着一眼看过去,差点没吓得腿软坐在地上。
那绿油油的两颗圆珠子是一双大大的眼睛,比普通人要大上两三倍,正嵌在一张阴沉的人脸上!虽说是人脸,可更像是挂了一张人皮似的,没有任何表情,脸色青黑青黑的。
它微微张开的嘴角正挂着不明的透明液体,也就是说,我肩膀上砸下的水滴就是它的口水!而它脸的周围更是一簇簇绒毛!挂着人脸的身体,分明是一头两米多高的豺狼!
滚滚口中的人面狼似乎被激怒了,虽然脸上还是没有丝毫表情,可他弓着腰,抬起尖锐爪牙的双手往前挥舞,方向正是陆凡身上!
“陆凡你小心!”我紧张的大喊一声。
陆凡游刃有余的从人面狼挥舞的臂膀间躲过。
“凡子,接着!”滚滚低呵一声,把一个什么东西扔给了陆凡,陆凡转身结果,两只手拿着东西往两边拉开,右手握着发光的一侧,朝人面狼身上刺去。
那是把锋利的匕首,一下刺中人面狼的心脏位置,它痛得大声嚎喊,震得我耳膜发麻。
而此时身后突然传出桃桃受惊吓后尖锐的喊叫,我慌得往后退两步走到桃桃身边,不停的安慰她:“没事了没事了,很快就会好的。”
哪知道人面狼突然把匕首从心窝子里给拔了出来,绿油油的眼珠子转一圈后,抬着手臂,把匕首直冲我们方向砸来!
这一切发生的速度太快还来不及反应,就见匕首已经刺到我跟前,几乎快要刺中我眼睛时,突然一个模糊的东西一提,把匕首挡在了中途。
我困惑的往旁边一看,胡雨潇黑着脸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但他垂下的左手臂异常的滴落着什么。
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没持续几秒,人面狼又立马朝面前的陆凡发动了进攻,陆凡一直在抵挡,滚滚气急败坏的说:“这怎么可能没用呢!这匕首他妈的是萃毒过的啊!”
“凡子怎么办啊凡子!”滚滚也慌了,赶紧在背包里翻找,我拿着手电筒帮他打光,又不停的观察陆凡处的动静。
“陆先生,用绳子!”背后的胡雨潇突然冷声一说,滚滚拍着脑袋:“对,凡子,用绳子!操,滚爷要来收拾你。”
说完滚滚从背包里总算找出一捆青黑色的麻绳,自己握住一头,另外一头在喊了声“凡子”后朝陆凡丢去,陆凡手握着麻绳的另一头,两个人利落的绕着人面狼行动,特别是滚滚,一点看不出他肥胖的身躯能跑得如此自如。
三两下功夫,两个人真把人面狼双手给捆在了麻绳里,默契的不像是第一次合作。被束缚的人面狼又嘶吼一声,人脸上大张的嘴巴露出尖锐的獠牙,它突然俯身,朝陆凡咬去。
陆凡微微偏头躲过,又把匕首捡起,突然在手心里速度一割,沾了陆凡血的匕首重新刺向人面狼的心口处。
这次受伤的它发出更恐怖凄厉的声音,受到惊吓的桃桃也像崩溃一样大哭,我扯了扯胡雨潇的衣袖,赶紧说:“有没有什么东西能让桃桃暂时昏迷的!快点,她要受不住崩溃了!”
胡雨潇紧拧着眉毛,利落的把背上的桃桃放下让我扶着,再一个受到朝桃桃后劲处砸去,我肩上的桃桃突然一沉,再没喊了。
“只能这样。”他冰冷的腔调似乎在解释,我当然知道他的意思没有多管,刚才胡雨潇闪到安全距离的动作,一定也是照顾到身上背着的桃桃。
“我扶着,你要不要去帮忙。”
“好。”胡雨潇点头,第一次算得上是和颜悦色的跟我说话,他快步冲到人面狼面前,居然就这么踏着人面狼的肚皮,往上一跳,手卡在人面狼的下牙处,整个人往下一降。
“陆先生,往嘴里刺!”
陆凡一听,拔出匕首后果真往人面狼张大的嘴里一刺,人面狼剧烈的抖动似乎想甩来两人,却又持续的对抗下,在吼了最后一声吼,奄奄一息的往地上倒去。
“操,这什么鬼东西,肯定不是只普通的人面狼,凡子,把肚子刨开看看。”滚滚骂咧咧一声,把还插在人面狼嘴里的匕首一拔,照着它肚子一划。
哪知道人面狼肚子被划开的一条长长的口子下,突然蹦出来个什么东西。
“我操,这玩意怎么在这里!”滚滚突然一声喊,脸色如死灰般难看。
☆、第五十八章 有什么用
滚滚喘着气说这话时,胡雨潇弯腰扒开人面狼肚皮的时候还发出滋滋的声音,随后他艰难的扯出个灰白色长条物握在手里,两边宽中间窄,我吃力的扶着桃桃,再提着电筒一照,吃惊道。
“这是什么,笛子?”
长物边上还有几个手指粗的洞,整体旧得发黑边上还沾着血沫,被胡雨潇拿在手臂,跟他小臂差不多长度。
“是骨笛。”陆凡神态自若,没半点才打斗过的气紧,又补充说:“人骨。”
“人骨……”
说到人骨笛,始于古汉,到现在历史悠久,在渐渐演变之后,变成了一种特殊的陪葬物品,必须是大好活人,夹在烤架上烧炙干身上的皮肉后剥去还不能伤骨。用取出的大小腿骨用戳破的癞蛤蟆皮包裹着,浸在特质香料里,用来陪葬。
滚滚又说:“这肯定是石雾山半山腰坟堆里的,用这玩意陪葬的都是狠角色,没想到还有个藏到石雾山来了,可是怎么跑到这人面狼肚子里来了,难不成有个坟被破开了?”
我问滚哥是不是这人面狼给破开的,滚哥摇头:“不可能,人面狼动不了那些个坟,说不定就是被招来看守的,破开的坟,只可能是人为。”
我懂滚哥的意思,我们马上要上去的地方,有人来过,或者有人来着,说不定我们上去,正要碰上。
“不知道是不是敌家,只能先小心点看看。”
胡雨潇走到我面前,无声的接过桃桃又背在背上,我小心翼翼的扶着,注意到桃桃只是不舒服的蹙了下眉峰,五官挤了又开,没有醒来。
我才算松了口气。
虽然胡雨潇的体力还不错,陆凡跟个没事人一样。但滚滚这么一折腾,一屁股墩子坐下来摆着手说必须歇会儿。
休息时候我拿了瓶水,递给胡雨潇,他冷眼扫来,我解释说:“这不是给桃桃的,给你。刚才匕首砸过来的时候是你帮挡了吧?我看看你手怎么样了?”
他手指生硬的伸过来刚想拿过矿泉水瓶子,听我一说,低声呵斥道:“不用你多操心,先照顾好你自己吧。”
好心当做驴肝肺,我愤愤的从胡雨潇旁边走开,再拿了两瓶递给滚滚陆凡,这次我要检查陆凡的手,他很快伸了过来。
他手掌心中间划了一条很深的伤口,虽然没往外淌血,但伤口心还是鲜红色的,冒起密密的血珠,我一看心就疼了。
“我拿药给你擦。”我正准备转身,陆凡却单手抓住我胳膊:“不用,不会有事。”
他意思是自己受再重的伤都不会死吧,可是……
“疼吗?”
他顿了顿,轻轻颔首:“有感觉。”
我心一软,带了无数东西,武器工具止血治疗药物,却没带个止疼的。
没有陆凡能用上的东西,我心疼的牵着他的手。
“我给你吹吹吧。”
“好。”
我双手端起他受伤的手,掌心朝上,轻轻的给他吹了吹。滚滚直嚷着休息够了要走,一下从旁边的石头堆上站起来,胡乱的拍拍屁股。
这次我们再赶路已经比刚才要来得谨慎,位置却变成了陆凡在最前面打灯,我跟在他身后,之后是背着桃桃的胡雨潇,最后才是滚哥。
这次我们又走了接近两个小时,双脚肿胀发热时,一脚踩在平地上啊,总算没再是往上的路了。我大口喘气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休息。
“到了吗?”周围的环境没多大变化,还是一片树林。我无法判断是否已经到半山腰了。
“没有,这里是岔开的一条口。”陆凡举着手电筒往前面一照,光线打在一面没什么异常的石墙上。
此时我们所处的位置是个小看台样的平底很窄小,周围除了我们来时的路以外,边上还有一条岔口,周围除了黑漆漆的树干树枝,其他什么也没有。
这地方几个人站成一圈几乎就把位置给占完了,再多来个人都挤。这像是被人工凿出来的平台,但是……
有什么用?
为什么要特地开个小平台在这,为了供人休息么?
我正淡淡的思索这问题时,突然感觉脚下的地面正在不停晃动,仿佛地震了一般,晃动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可我们周围没有可以用手抓到扶持的东西,身体只能随着震动不停摇晃。
“过来!”陆凡先跳到岔口边上,一胳膊拽住了他身边的胡雨潇,胡雨潇反应很快,一脚也踏了上去。
可岔口只能勉强并排站两个人,当胡雨潇正伸脚往后跳时,我脚下的地面快速下沉,身边跌倒滚滚哀嚎的声音越发凶了。
我紧张的一把手拽住他的裤腿,几乎同一时间跟滚滚一并往下坠。
“危险,陆先生别去!”
胡雨潇的声音越来越飘渺。
不知道到底沉了多长时间,停下后的那一下震荡,快把我体内的五脏六腑给震吐出来。
“滚哥,你没事吧。”我吃痛的颤着声音,扯了扯手里的布料,滚滚过了半分钟才哀嚎着回答我:“哎哟痛死我了,我的膘都给摔坏了!”
我哑然失笑:“没把你这活宝气给你摔坏都不算坏事。”
先勉强从地上爬起来,打量四周。好在跌下来的时候手里还握着手电筒,看样子没摔坏,光柱打在周围湿润的石壁上,孤零零的几根藤蔓垂下,到脚底的叶片都是翠绿的。
“滚哥你看,这里应该是人造的,叶子还绿着,应该没什么有毒空气。”
最起码我们不会在服下的解毒药失效后耗死在这么一个大的天然毒罐里。
滚滚这才慢悠悠的折腾着从地上爬起来,发着粗粗的呼吸声,哀着声音埋怨道:“没看出小忆妹妹还还个乐天派啊,虽然不会被毒死,但是这洞高得,想要爬上去都得用直升飞机来拉我。”
我举着手电筒顺着往上,我们头顶上方果然是一条没有尽头的通道,甚至还看不清上面是什么情况。
“陆凡和胡雨潇应该没什么事吧,我们先找找看怎么出去。”
既然修了这么一个东西,自然有能出去的办法,我对着头顶吼了几声,没有任何回应,看样子这高度是陆凡和胡雨潇是听不见的。
这一条路只好作罢,我举着电筒走近到石壁边,一点点照着不平整的石壁边,手掌心贴在上面不停的到处按,我怀疑这里肯定有什么机关,最可能是藏在石壁边上。
但我按了估计快十几分钟都没有任何反应,这里走不通的话,还能有什么办法?
滚滚又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停的从背包里翻找东西,还念叨:“现在我来看看有什么管用的东西。”
可是他找了半天,除了一些在特定场合能用上的东西和吃的外,对于陷进自救没有丝毫帮助。
很快陷入了僵局里没有丝毫突破口,我们完全就是个密闭的凹形槽里出不去了,我索性也一屁股在滚滚旁边坐下来,想动脑子好好想想,究竟有什么办法可以出去。
就算陆凡他们想扔绳子下来救我们,但绳子恰好又在滚滚背包里,仿佛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
一晚上的折腾我身体疲倦不堪,正聚着最后的精神茫然的盘算着如何出去时,我一个激灵,背脊冒着冰凉的汗珠,突然想到……
我们在思考这个问题时,竟然忘记去想更重要的一点。
这个下陷如此之深的陷进设在这里究竟为了什么,这可能是我们下一秒就会遇到的危险,是我们丢了性命的原因。
☆、第五十九章 重重机关
“小,小忆啊,苏忆!你快点,快往头上看!”滚滚声音发紧打着哆嗦,这是他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喊我,透着声声绝望。
我被预感吓得头皮发麻,才敢慢慢的抬头望天上看……
那圆如脸盆的洞口,有一只大大鼓起的乌黑眼睛,完全遮盖了能站五六个人的平面的洞口,挂着这只眼睛的仿佛有不可预估的身形,就悬在我们头顶上方。
困在这里的我们像瓮中的鳖,只能静静等着被捕捉。
“怎么办,滚哥,想想办法,你包里有什么东西是可以用的!”
我在惊恐中很快恢复了理智,声音发抖着提醒滚哥,滚哥立马回过神来,开始在包包里翻,还不停念叨:“这玩意我听前辈说过,一定听过,可是怎么对付啊,我他妈,我他妈忘了!”
在这时候听到这种话,我重重的翻了个白眼,简直要气昏过去。我决定先蹲下来帮滚哥翻东西,不敢催得太急,压着声音问:“滚哥你好好想想,咱们被关在这里,是不是被当成饲料了?”
从刚才起就有的预感,这突然多出来的洞坑,如果是人为的话,故意困住几个大活人就为了单纯的让我们死?
不可能只是如此,这分明是为了困养我们,来喂什么东西!
“对啊,我操!这是单眼尾蛇,专吃人的!操你妈,真想让老子当饲料啊操!”滚滚醍醐灌顶的拍着脑袋,又赶紧埋下头从包里找着什么:“东西呢,老子带了的,老子肯定带了!”
我不知道滚滚口中的东西究竟是什么,问他时他魔障一样反复念叨好像没听见我说的话继续翻找,我硬着头皮又往天上看一眼,那悬在空中的乌黑大眼珠子,像也看到了我,突然眨了一下。
这一眨眼更让我寒气从脚底冒起,它眨得极慢,我甚至能看清眼睑合在一起又分开的整个过程。难以想象我马上就要被这东西吞进肚子里。
不想死在这里的信念又加深了几分。
“操,那玩意在凡子那里,糟了糟了,我们出不去了。”滚滚额头上全是来不及擦的汗,他毅然决然的把我拉到背后,骂咧咧道:“凡子和前辈都没在,再等等,等等他们肯定要来救我们的!”
滚滚这样的动作和信念我都有,但被他在这时候照顾着依旧非常感动,我紧紧抓住他胳膊,为他也为我自己鼓劲加油:“没事,这东西感觉还没那么快要吃我们,我们小声点别引起它注意,拖时间!”
几乎乱了分寸的我和滚滚只能相互依傍着在类似于井口的地方蹲下来,关了手电筒,大气不敢出。偶尔才敢抬头查看情况,又吓出一身汗。
这东西看再多眼都让我遏制不住的害怕,只能在心里默念着安慰自己的话,陆凡和胡雨潇都会来,再等等,再等等……
可是,已经等不了了。
当我再硬着头皮抬眼往上看时,我吓得嘴皮子都木了。
“滚,滚哥,你看看那眼睛,是不是又下来了点。”我说这话时带着哭腔像被人抽干了精气,只剩身体这一空壳子。
滚滚听我声后也机械般的抬头往上看,半晌,他肯定的回复我:“是,是下来了,还在下。”
这样的附和何其绝望,我在黑暗里跟滚滚互看两眼,我有种想抱着他嚎啕大哭的冲动。
“别急,别急,凡子他们会来的。”滚滚吓得不轻,语气越来越虚了,气急败坏道:“他妈的,凡子啊,人呢,凡子你人呢!”
在近乎绝望时,我被滚滚的反应逗得哭笑不得,倒还不止是我,惦记陆凡一个。
“受伤没有?”
像在干涸的沙漠里发现一缕清泉,陆凡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上方传来,我和滚滚几乎同时从地上跳起,兴奋的像是种狂欢。
“凡子!我们在这里!没事,都没事!可你还是得快救我们啊!”
不知是陆凡出现还是为何,那只巨大的眼睛从头顶上方消失得彻底不见了。
从上面垂下来一根绳子,滚滚先利索中带着迟钝的爬上去,再换下来陆凡,他双脚刚沾地,我立马紧紧的抱住他,想哭,却掉不出一滴眼泪来。
“刚才李桃出了点事,没来得及,你受伤没有,哪不舒服?”
听他如是安慰的语气轻得像羽毛,在我心尖上不停撩刮。我闷着“嗯”了一声,埋在他怀里摇头,再问:“桃桃怎么了?”
“情绪很不稳定。”
陆凡简单的解释我已经听出端倪,自从受伤以来桃桃的性情大变,昏睡后醒来表情都是惊恐不安的,把她带来这么远的地方,要她亲手埋那鬼胎。
我一想到,就觉得对不起她。
“我们上去吧。”
陆凡点头,把我抱进怀里,示意上面后,我们渐渐的往上,总算看到了刚才的平地口,我有种要大哭一场的冲动。
再一看滚滚眼巴巴的拖着胡雨潇的胳膊,那眼睛,也是红的。
选了个安全的位置稍作休息,我们把刚才的经历又说了一遍,陆凡皱着眉头听完,才说。
“刚才洞口没有单眼尾蛇。”
滚滚表情一变,立马回答:“真的有凡子,我看得很清楚,那眼睛比洞口还大,而且还一点点往下在降,我和小忆都看到了。”
我也紧接着补充:“真的,但是它为什么会一直往下降体积还没有变化我也不知道,可是东西是肯定有的。”
“那东西不是洞口出现的。”胡雨潇依旧站着,把桃桃背在身后的他,休息时都是找个树干倚着,不打扰到桃桃休息,他又说:“我跟陆先生一直都在边上没离开过。”
“那是……石壁么?”我喃喃的把答案说出来,陆凡肯定的点头:“是,下面应该有其他地方进去的机关,把鬼胎埋了之后,要下去看看。”
我和滚滚面面相觑的互看一眼,我知道他是百般个不愿意下去看的,我也是如此,一想到那只乌黑的眼睛就害怕,可陆凡提到这个,肯定有他原因,下去就下去吧。
又休息了一阵,我们继续往前赶路,滚滚像焉了的皮球一样一句不发,我也不好多说什么,走过去鼓励他两句又继续走。
这次查看桃桃的时候,意外的发现她醒了,睁着眼睛无声的看着我,没有哭闹,我大喜:“桃桃你醒了?饿不饿想不想喝水?有没有不舒服?”
桃桃愣了半晌,木讷的摇了摇头,没说话。
我倒是高兴,起码看样子她已经在慢慢变得好起来,虽然不能一蹴而就,但我想陪她熬过这段时间会好许多。
兴奋的不仅是我,还有滚滚和胡雨潇,虽然胡雨潇表情上看不出喜悲,可总感觉嘴角有浅浅笑意,脸色也没那么难看了。
滚滚好像一扫前面的阴霾,不停的跟桃桃说话聊天:“桃桃妹子睡醒了啊,气色好了真是不少,回去的时候到滚哥的干洗店里照顾生意哈!”
滚滚好心的跟桃桃闲聊着,我也松一口气,哪知道静静听完一切的桃桃,突然变了一张脸,大吼道:“你闭嘴!否则我撕烂你的嘴巴!我要撕烂你的嘴巴!”
她疯狂的咆哮,像一根根针扎在我心头样难受,我不停的含着泪哄劝,才让桃桃恢复了平静,又慢慢合上了眼睛。
滚滚脸色惨白,一副没有想到的绝望表情。
我突然悲悯的意识到,有些无法抹灭的伤害像是个种子扎根在土壤里,没有破土而出,不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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