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仙君宠夫手册[重生]-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宴重明这才敛了思绪,抬手弹了一丝灵力到那只鹿上。孟真惊讶的看着眼前一幕,那只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成一个蓝衣姑娘,只是那姑娘看起来是个虚影,神情木讷,似乎也没有意识。

“她是曲游春的妹妹,曲惜秋。多年前遭逢意外身亡,魂魄四散,这只鹿只是她其中的一魄。确切说,是其中的一魄附在这只鹿的身上。”宴重明道。

“那,那奇肱国那么多鹿!都还可以化人!”孟真立刻奇道,那些鹿不会都被附身了吧。

“奇肱国凡是未婚的女子皆可以自由变换形态。”宴重明笑着解释。

不过孟真怎么都感觉他那笑有些别有意味,孟真一下想到当时在春宵楼他被人追着骂“下流胚子,偷看洗澡”的情形,顿时一阵窘迫。

宴重明不再揶揄他,挥手将曲惜秋的虚影收入瓶中。

“曲游春多年寻她未果,我此次也是无意中遇见。如你所说,她身上有碎魂剑的气息,必然与剑灵脱不了干系,也许剩下的魂魄就在剑灵那里。”

孟真也觉得宴重明分析的很有道理,他也是此刻才弄清楚这鹿的来历。既然不是剑灵,那么真正的剑灵在哪儿?又是何种形态?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还是错的,孟真觉得脑子简直一片空茫。

“别担心,总会找到的。我和你一起。”宴重明看出孟真担忧,温声安慰。

孟真本觉得剑灵是因他之故才逃了出来,他是一定要找回去的,这还关系到他的因果。转而又想到镜灵宫向来以除魔卫道为己任,也就释然了。有宴重明跟他一起找,肯定容易得多。

两人在引梦湖边闲谈半晌,湖对岸,玄音亲自来了。

玄音收到宴重明的传音咒,彼时他正忙于给一屋子卷宗归类,看到不是特别着急的事情,他就赶紧整理完亲自来了。

玄音过来的时候倒是一眼看见了倒在地上的殷无疾,但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宴山君,你这脖子是怎么了?”

“……”

宴重明倒是不遮掩,大大方方任他看,但也不出声解释。

玄音一看那就是被人咬出来的齿印,再加上旁边还有明显的红痕。

气氛一时诡异的安静,玄音的目光在站着的两人之间来回穿梭,充满探究。

孟真实在忍无可忍,居然指着地上昏迷的殷无疾,口不择言道:“都是这个色胚!竟敢非礼宴山君!真是狗胆包天!这不,赶紧让你来给他带走!”

宴重明:“…………”

“原来如此。”看孟真一派言辞慷慨,义愤填膺的模样,玄音强制自己相信了,伸手捞起地上的殷无疾,自言自语道:“这么个色胚,我给他安排点什么事儿做才好……”

孟真自从说完那些话,就几乎石化了。他僵站着一动不动,根本不敢去看宴重明的神色,连玄音临走前又说了什么,他都没听进去。

直到耳边一声轻笑,孟真才抬头看宴重明。

此时宴重明眼中笑意璀璨,明亮如星。他凑到孟真耳边,揶揄道:“色胚!跟我去天界。”

孟真连忙捂住脸,逃也似的往回走,边走边道:“我不去……太丢人了……”

宴重明跟过来,拉下孟真捂脸的手,笑道:“你看,这样不就看不见了。”

孟真这才发现宴重明不知什么时候在脖子上缠了一条巾帕,黛青的颜色,质地柔软,被他随意一缠,竟十分好看。恰好也遮住了那些齿痕。

“这是那根青羽毛?”孟真越看越觉得这颜色眼熟,惊奇道。

宴重明笑眯眯点头。  

跟宴重明去天界之前,孟真忽然想起一事,他又回到湖边,站在那棵柳树下,聚了一些灵力在指尖,轻叩树干,唤道:“留留,留留……”

本以为还要等些时候,谁知他刚唤了两声,眼前一阵青光流转,湖边的盈盈绿柳转眼化作一个绿衣青年。

那青年低眉敛目,对孟真施了一礼,谦卑道:“主人。”

孟真被忽然化形的镇魂柳弄得有些无措,连忙道:“留留,我说过的,你不用叫我主人……”

那绿衣青年仍是谦逊的模样,问道:“那叫什么?”

眼前的青年约莫二十岁左右,眉目清俊英朗,神情沉静内敛。虽着一身绿衣,却一点也不若柳树柔弱,反而挺拔伟岸,身形颀长,个子快赶上宴重明了。

孟真一时也想不到要叫什么好,而眼前的留留也一直安静的看着孟真。

一旁的宴重明皱了皱眉,走到孟真前面,隔开了留留的视线,淡声道:“叫他师父。”

留留也不看宴重明,仿佛没注意还有别人,仍是静静站在那里,等孟真说话。

孟真垂在袖子里的手忽然被宴重明抓住,用力捏了一下。他连忙道:“留留,要不你和小离一样,也叫我师父吧。”

“是,师父。”留留听话的改了口。

孟真一时汗颜,就这样又多了个这么大的徒弟!他可什么都没教授留留,就当了人家师父。

“你既已化形,怎么还以如此形态待在这里?”孟真实在好奇,看这样子,留留化形已经有些时候了。

“我自有意识就在这里,已经习惯了。这片湖很美,让人觉得安静。”留留依旧是那副内敛姿态,沉静回答。

孟真有些明白,草木虽然化形,仍是喜好清净,大约是天性。

“留留,我今日找你,其实是想问问小离在哪儿?”当初孟真为了稳住沉离的魂魄,专门以沉离的心血为引种的镇魂柳,如今留留既已化形,他们血契相连,很容易便能感知另一人的所在。

果然留留闭目敛息,周身青光环绕,不过片刻,他睁开眼睛,对孟真道:“他此时在天界。”

孟真听到这话顿时放心了。他先前不见沉离,以为他去了婆婆的庄子,看来是孟戈那丫头,又撺掇沉离去天界玩了。

留留回答完了孟真的疑问,又变回那棵柳树伫立在湖边。

离开鬼神渊,两人前往天界,孟真一路上都在憋笑,他到现在都还不能喊着“留留”的名字,然后直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留留”这个名字是沉离取的,取的时候约莫是觉得这样一棵扶风弱柳,化形的时候肯定是个可爱的小姑娘。

孟真是早就知道镇魂柳不会是个姑娘,可看沉离那期待的心情,也就没有点破。但孟真也没有想到镇魂柳化形之后是这般模样,那样高大伟岸的男子,叫着“留留”这样的名字,也太滑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可爱们七夕快乐哟





第31章 吃醋绑进朝阳宫

“你很开心?”

宴重明神色淡淡,他一路都见孟真在笑,自从见了那木疙瘩化形,仿佛心情很好。

“哎,宴山君,你说我要不要给留留改个名字?‘留留’这名字和他那张脸也太不相配了。”孟真没注意宴重明神色,开心的与他商量。

“他的脸长得美么?怎么就不相配了?”宴重明声音有些冷。

“你看我家镇魂柳长得多俊啊,怎么能叫“留留”这样姑娘家的名字。噢,对了,你还记不记得,咱们以前在苍梧之海,曾有个送你柳枝和青莲的姑娘,好像就叫留留来着……哎,宴山君,等等我……”

孟真话没说完,宴重明居然撇下他,加快了速度往前走。孟真只好运起灵力跟上去。

“宴山君,你别走那么快,等等我。”孟真着急的不行,可他怎么也追不上宴重明的速速,似乎总差了那么一截。

忽然一个主意泛上心头,孟真招出岁华剑,摘下剑柄上挂着的红羽毛,注了一丝灵力进去,心思微动,那红羽毛立刻变成一根细长的红绳。

孟真加快速度,在离宴重明身后三丈的时候,将灵力灌注到红绳之上,奋力往前一掷,堪堪缠住了宴重明。

孟真借力才追上去,转而指尖灵力微动,用那红绳将宴重明绑了起来。

“哈哈,宴山君,我抓住你了……”孟真开心的不行,扯着宴重明的袖子,还将那红绳打个结。

“你!真是好得很!”宴重明停了下来,站在那里,任由孟真在那忙活。

“宴山君,你是不是生气了?可你的灵力太强了,我根本跟不上啊,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你要不喜欢留留,我不说就是了……”

孟真见宴重明一直冷着脸不说话,就这么绑着他也不是办法。正准备将绳结解开,那绑着宴重明的红绳自动散落,化成一根稍短些的红绳被宴重明拿在手上。

孟真还来不及挣扎,就被宴重明抓过双手手腕,用那红绳绑在一起打了个结。红绳的一头牵在宴重明手里,他就这样拖着孟真往前走。

孟真心里好笑,觉得宴山君这招完全没什么用啊。他将灵力注入手腕的红绳之中,心思转动,想把红绳变成羽毛。

那红绳居然没反应,孟真还以为是灵力太少,或者没有集中精力。他反复试了几次,那绑着他的红绳竟然毫无反应。

这方法不灵了!

孟真只好用笨办法,将双手抬起来,用嘴去解那绳结。结果费了半天劲儿,不仅没解开,似乎还更紧了。

“宴山君,这怎么不灵了?绳子解不开了……”孟真一路唠叨,宴重明完全不理他,一直绑着他到天界。

本以为到了天界宴重明会松开他,谁知宴重明毫无解开的意思,孟真垂着手,他身上的衣服虽然不是广袖,但垂下的袖口也勉强能遮住腕间的红绳。何况还有宴重明在他身前,他身上墨衣的样式倒是广袖堆叠,完全掩盖了他绑住孟真的恶行!

两人一路走过琼楼玉宇,云海宫墙,在去往天宫的路上,迎面走来一人,模样年轻,玉冠束发一丝不乱。那人一身鲛纱羽衣繁复层叠,衣上用银线绣出九尾鱼图腾,行走间微光闪动,依稀散发出古老的世家贵族气质。

待距离近了,孟真看清了那人面容,不由得眯了眯眼,他若无其事的站在宴山君身后。那人也是老远看见这边二人,似乎极为高兴,他快步走过来,对宴重明施了一礼:“琦玉见过宴山君。”

“泽西王不必多礼。”宴重明淡声应道。

“早闻宴山君出关,今日才得幸一见。宴山君也是去天宫吗?”那青年问道,兴致颇好。

“正是。”宴重明道。

那青年忽然叹了口气,道:“天帝召见,是为龙煜殿下联合西海攻打苍梧之海一事。本以为千雅终于如愿嫁入天宫,没想到一路波折。大婚那日,我作为长兄却要镇守西海也没能去送亲,听说当时也出了意外。现在又失踪了,父王老迈不出西海,我作为长兄,总得找到她……”

“泽西王倒是个好兄长,负责的很。”宴重明仍是冷淡回应。

可听了这话的泽西王千琦玉,却脸色涨红,仿佛被戳了痛处,但他仍是不卑不亢道:“父王年轻时做的错事,终究是苦了云弟。千雅虽不是我亲妹妹,但她被天帝过继到父王名下,始终是西海的公主。”

“千云不是你弟弟。”宴重明忽然道。

孟真垂在衣袖下的手指用力揪了一下。他虽然不明白宴重明怎么忽然这么说,但从他口中听到这名字还是有点恍惚。

千琦玉听宴重明如此说,想要反驳却发现言语苍白,他也不好再提及那些不堪的往事。西海一族经历的波折够多了,云弟也早已去世,确实不必再提了。

“这位是……”千琦玉敛了情绪,问起宴重明身后的孟真,他早就发现宴山君身后那位男子,始终神色淡淡,一双眼睛仿佛看透世间凉薄,波澜不惊。

宴重明居然伸手握住了孟真的双腕,将他拉到身前,对千琦玉道:“是我弟弟。”

孟真:“……”

千琦玉一脸困惑,宴山君的弟弟只有龙煜殿下,何时又多了个弟弟?再一看,那男子双臂低垂在身前,乖顺的站在宴山君面前,可能真是弟弟。

“泽西王还是早些去天宫,莫让天帝久等。”宴重明拉着孟真,往另外一条路上去了。

“你为什么说我是你弟弟?”一路上都很安静,半个人都没见到。孟真才不相信他是故意讥讽千琦玉,毕竟宴重明不知他是谁,也不知那些过去。

“不是弟弟,那是什么?”宴重明忽然停下,目光沉沉的凑近孟真。

孟真本想开个玩笑说“是哥哥”,但被宴重明那深沉的目光一盯,莫名住了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今日才又发现宴山君一个特质:善变。  

一路无言,直到两人走进一座安静的宫殿,孟真才发现这是朝阳宫。

朝阳宫是宴重明从前在天界的住处,后来他去了宴山镜灵宫,此处就一直空置。虽然无人居住,但是到处纤尘不染,整座宫殿用玉石堆砌,色彩浅淡。在天宫到处琉璃幻彩的建筑里显得别具一格。

孟真看着这座朝阳宫,心情有些微妙。他年少时还来过一次,彼时热闹欢腾,不似如今清净。

宴重明直接拉着他走进正殿,越过花鸟屏风和层层帷幔,直走到最后的寝殿停下。

“此处安静,你先在此歇息,我先去一趟天宫,一会儿来叫你。”宴重明嘱咐完,就离开了。

“这就走了啊?好歹把绳子解开啊……”孟真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宴重明走的还真快,他都没来及说解开绳子的事,这么绑着,要怎么休息。孟真瘫坐在殿中唯一的大床上。

床居然很软,孟真直接躺下去,来回滚几圈,真是舒服极了。不要一会儿,他居然就这么绑着绳子睡着了。

宴重明回来的时候,便看见孟真已经睡着了的情景,他平躺在床上,双手放在肚子上,睡颜温润,模样竟然十分乖巧。

他不由自主的弯起唇角,轻轻的在床边坐下。忽然瞥见孟真手腕间的红绳,还绑在那里,他皱起眉头,指尖灵光闪动,那红绳化作一根轻羽落在手边。

宴重明有些懊恼先前走的太快,竟一直让他这样绑着,他拿起孟真的手,双手手腕那里都有一道明显的红痕,他聚起一些灵力在指尖,轻轻抚触,不大一会儿,那些勒痕便消失了。

孟真这一觉睡得很是舒适,以至于他醒的时候半天都没睁开眼,过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是在朝阳宫,他抬手揉了下眼睛,发现手能举起来了,绑着他的红绳也解开了。

“宴山君,你怎么不喊我?”孟真这才看见静静坐在床边的宴重明,似乎来了有些时候。

“我刚来,你就醒了。”宴重明笑道。

孟真有些狐疑,转而就被身上盖着的红被子吸引了,质地轻柔,仿佛感受不到重量,但又被包围在温暖之中,难怪他睡得这么舒适。

他在那被子上摸了摸,才发现触感顺滑。仔细一看,这分明是一根巨大的红羽毛。

“……”

宴重明抬手一挥,大羽毛变成了小羽毛。

孟真捏起那根小羽毛,用力揪了一把。“让你不听话。”

这羽毛有些狗腿属性,看见宴重明就不听他的话了。

可怜的红羽毛又把自己团成了球。

宴重明耳朵有些红,仍是笑着看孟真和那根羽毛较劲儿。

……

两人出了朝阳宫,准备去找曲游春。

“宴山君,神女失踪了,但分明不是姬无行所为,龙煜殿下仍是要攻打苍梧之海吗?”

一路上,孟真听宴重明说了此次来天宫的原因。龙煜殿下情绪似是十分激烈,誓要捉拿姬无行。孟真有些担忧。

“龙煜性情倒也沉稳,只在千雅这件事上,容不得半点闪失。他与千雅自幼相识,情根深种。奈何中间波折不断,这好不容易成亲了,又发生这样的事,他自然情绪失控。”宴重明缓声道。

孟真一时有些沉默,他心底甚至升起一丝悲凉,无力的很。  

“姬无行如今行止无拘,你不必太过担心。”宴重明像是明白孟真在想什么,温声劝慰。

“感情的事真是没有道理可言。”孟真忽然有些感慨。

游春宫里,眼前的一幕简直让人不可思议。

本来精致讲究,整洁有序的游春宫内此时一片嘈乱,书卷器物齐飞,就连院内那一片虞美人花也被砍的七零八落。

江渡云满面怒容,手中一把青光长剑,剑气凛冽,直劈曲游春,然而手中只有一把折扇的曲游春只顾到处躲藏,勉强避过剑气。

他一边跑的气喘吁吁,一边还不忘对江渡云喊:“渡云兄,你肯定是弄错了……”

“渡云,停下!”宴重明出声制止。

一场混乱才就此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
七夕必须要吃糖





第32章 两个糖人和你我

原来江渡云一直追着曲游春打的原因是,曲游春弄断了他的琴弦。但却不说具体是什么时候。曲游春打不过,但也不愿承认根本没做过的事。  

江渡云此人爱琴成痴,终日练琴。现在竟说琴弦被弄断,那简直无异于要命了。 

曲游春看见孟真,有些激动地道:“孟少庄主,你来啦。我还要多谢你将我带出阴阳井。”

转而又对江渡云道:“渡云兄,你真是误会了,我最近都没出门,就中秋那日去了奇肱国,后来醉酒还是孟少庄主带我回来的。你我都不曾见面,更不用说我弄断你琴弦之事了。”

孟真一下就听明白怎么回事儿了,他确实在奇肱国遇见曲游春,但带他出阴阳井的却是江渡云。但看江渡云那一脸寒霜的表情,想必都没告诉曲游春这件事。任由误会发生,连解释都不说一句。

孟真实在看不得这样的状况,他斟酌道:“游春君,那日在奇肱国,我确实见过你,当时你醉的厉害,我带着你,后来还遇上别的事,是宴山君和渡云君为我们解的围。最后带你出阴阳井的人是渡云君。”

“什么?”曲游春听了孟真的解释,一脸不可置信,那日他醉的不轻,事后什么都不记得,是游春宫的侍女告诉他,送他回来的人是孟真。

他有些惶恐的看向一旁的江渡云,江渡云仍是一脸寒霜,既不看他,也没有要出声解释的意思。

“渡云兄,如果真是你,送我回来的,那么我当时意识不清,也许真是我弄坏了你的琴。”曲游春呐呐解释,然后又支吾道:“我既然,弄坏了你的琴……我一定会赔你的……”

“赔?拿什么赔?拿你这满身铜臭吗?”江渡云冷声讽刺,颇为不屑的说道。

曲游春脸色一白,却也什么话没说。

宴重明拿出一个瓷瓶,递给曲游春,淡声道:“这是惜秋的一魄,我也是偶然发现的。”

曲游春一把接过瓷瓶抱在怀里,声音有些轻颤:“惜秋……”

顿了顿,曲游春才抬起头,看向宴重明:“宴山君在哪儿找到的?”

“中秋那日,奇肱国。”宴重明。

曲游春有些失魂落魄,喃喃道:“她还是想家了。”

兄妹以这种方式重逢,沉重感伤。不过于孟真而言,见惯了奈何桥上来来回回的魂魄,周而复始的往生,倒看的淡了。

“游春君,虽然这只是一魄,但肯定会找全的。到时她便可以轮回往生,你们兄妹终有再聚之日。”

孟真也不知他听进去没有,宴重明送还这一魄便离开,孟真也跟着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身后曲游春道:“宴山君,多谢。”

跟着一起出来的还有江渡云,他依然是面无表情,似乎除了琴,再没什么能让他注意了。

“君上不回镜灵宫吗?”江渡云见宴重明似乎没有要回去的意思,问道。

“我又没有琴要练。噢,对,你的琴也坏了。”宴重明居然回了一句。

孟真觉得好笑,转而想起沉离,才道:“刚才忘了问游春君了,小离跟着孟戈来天界,孟戈那丫头肯定会来游春宫。”

“吃栗子鸡去了。”江渡云竟然出声了,孟真简直觉得不可思议。转而一想,江渡云在游春宫,八成是见过那俩孩子了,搞不好就是他把沉离他们赶走的。

不过既然是吃栗子鸡,那肯定是去人间皇城了。 

“孟真,我们也去吃栗子鸡/吧。”宴重明忽然对孟真道,眼睛里还有掩饰不住的笑意。

一旁的江渡云总算表情裂开,仿佛受了惊吓,他从未见过这样温声软语的宴山君,让人直起鸡皮疙瘩。他忽然想起君上出关时画的那副画,一身红衣,狠厉决然,正是眼前的孟少庄主。

果然有问题,连君上都被迷惑了。

江渡云还待再说,那俩人连影子都没了。算了,还是回去练琴吧。

“难道还真吃栗子鸡啊?”孟真见宴重明这御风的方向,已经离开了天界。

“本来是见渡云那个琴痴无趣,故意而为。但现在左右无事,不如我们一起去吃吧。”宴重明笑道。

栗子鸡有什么好吃的!不过孟真还是带宴重明去了皇城燕京,两人吃完一只,孟真反正是尝不到味道,宴重明却道完全和烤鱼不能比。

孟真怕他又想吃烤鱼,连忙转移了话题。再吃下去,小离回去肯定会发现鱼少了。

宴重明兴致很好,他长居镜灵宫,九重天外,向来习惯清静,再加上他自幼心性淡薄,不为外物所扰,他几乎没有来过人界。

此番随时改的主意与孟真一起,一路上他虽然淡然自持,但孟真还是看出他眼中偶尔一闪而过的兴味。

        孟真心里觉得好笑,宴山君这个样子还真像个小孩子,就和早些年带沉离来人界差不多,明明很好奇,却愣是板着脸。转而又想宴山君自幼长在天宫,后来又去了宴山,应该是冷清惯了,不曾身处这种烟火人世之中。

二人身上都施了“障息”的法术,再加上烟雨螺有“藏行”的功效,一路行走闹市,走马观花,都不曾被人注视。

直到孟真看到一个卖糖人的摊子,那摊子孟真有些印象,和一般的糖人摊子不同,卖糖人的老伯很有些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