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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明是怎么死的-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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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不回去了。”
    安以乐干笑两声,“怎么,美帝日子滋润吗?我都能想象到你小子开着台骚包的玛莎拉蒂去把大波洋妹子。”
    “哈哈哈哈哈哈,无需多say,understand就好。”士凉仰天大笑,抱着篮子进了屋。
    “所以呢?你还救你哥吗?”
    “救啊。”士凉说,“我这两年没歇着啊,有了新进展。”
    “哦?说来听听。”
    “首先,用我去置换我哥这件事,我一个适配值也没算出来。”
    “哦,然后呢?”
    “然后我得出了一个重大结论!我决定去尼布罗萨小胡同堵是煊,把他揍一顿,逼他招供,多省事儿~”
    “哇~好大的进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士凉夸张地模仿了下周星驰的笑声,结果不小心把自己卡到了,“哈咳咳咳,还有一个重大突破。”
    “你打算把是戎也打一顿?”
    “不不不。”士凉说,“你听说过创。世吗?”
    “对不起,没有。”
    “世界能量是守恒的你知道吧?我是虚无,即是万物归零,我的存在就意味着另一种能力的诞生,就是创。世。我最近发现,只要有足够庞大的灵质,再运用上创。世的能力,就可以改变整个世界的秩序,打破宇宙循环。”
    “哦,听起来so easy啊。”
    “并不easy。首先,我们要在茫茫宇宙找到创。世;其次,世间有如此庞大灵力的只有帝神,需要将灵力过渡到创。世身上以后,创。世才能完成这项伟业;其三,我无法保证创。世是一个致力于拯救世界的中二病,我们需要用英雄主义感化他,因为……结束以后,创。世会死。”
    安以乐沉默片刻,“那个……我只是做了一个联想,你说创造新的世界秩序需要两个东西,一个是帝神的灵质,一个是创。世的能力,对吧?那你有没有想过,创。世是是朕呢?”
    “不可能。”士凉当机立断,“创。世能力会使灵质剧烈振荡,人会变得暴虐狂躁失去理智,你看是朕那样像吗?”
    “不像。”安以乐说,“可我只是假设啊,那万一是朕就是创。世,你会拿他去换你哥吗?”
    “当然会啦。”士凉语气轻松,“因为我并不爱他啊。”
    当你知道灵魂其实是物质的,可控的,那么爱情便不再抽象。
    它和愤懑,憎恨,悲悯是一样的,都只是灵魂振荡中的一段弦规律。当你觉得你爱时,你爱了,当你以为自己不爱时,心理暗示就会缓解你的痛苦。
    士凉不知道,是朕当初一遍一遍地强调士凉并不爱他,对是朕有什么好处。不过自从士凉意识到自己那不是爱时,确实轻松了不少。
    轻松的课堂,轻松的午餐,轻松的下午茶。
    那天,士凉接到了萧尧的电话,萧尧如约成为学校的交换生,和士凉的学校在同一个城市。
    下午,两人约在一起喝下午茶。
    “呆多久?”
    “就三个月~短期交换,就是来玩的。”萧尧叼着吸管,“你这个学期结束就要回去了吧?”
    “不回去了,我学分可以在这边修。”士凉说,“你每年假期都回家吗?他们怎么样?”
    “我年年都回去,哪像你这没良心的,跑出去两年连个电话都不给我们打!”萧尧忿忿地咬了口饼干,“钱哥坐飞机跟打车似的,隔三差五就回国一趟。军座……还那样吧。台哥要出专辑了你知道不?我去,他这还没正式出道呢,就上了两次微博头条。这长得好看就是不一样,靠脸吃一辈子饭。”
    “哦。”士凉点头,“还有呢?”
    对呀,是朕呢?
    “还有谁?”萧尧一愣。
    “其他人呢?”
    “其他……哦,我小叔家的狗生小狗了。”
    “ = = 你小叔是谁?”
    “萧肃啊,咱们校棍。我没和你说过吗?”
    “= = ”那一刻,士凉领悟了死么咔嗤眼的精髓。
    “没谁了,我就和这几个有点联系。”
    “是朕呢?”士凉终于问出口。
    “啊?”萧尧满脸困惑。
    “是朕呢?”
    “是朕?”萧尧觉得自己大概听错了,没有再理会这个话题,“对了我前段时间玩了一个新游戏,它那个官……”
    晚上,两人各回各家。
    士凉拖着疲惫的身体,重重地陷在床里。
    ‘你走吧。’所以他毫不犹豫地离开了。
    ‘离我远点。’所以他来了大洋彼岸。
    士凉删除了一切能够看见是朕消息的通讯软件,不再去看他的个人主页,没有给是朕打过一个电话,连那块有他的大陆他都不想再次踏入。
    两年了,没有一点他的消息。
    哪怕是今天,士凉终于鼓起勇气说出那句‘是朕呢’,竟一无所获。
    想他了,想他的声音,他的指骨,他的肩膀,他的味道,他黑色的发和眼睛。
    士凉知道那不是爱啊,但是他是真的中毒一样喜欢着这个人,一个看似内心高冷,眼睛却会笑的男生。
    他对是朕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我不爱你。’
    可为什么那天,是朕听到这句话时,眼里在笑呢?
    ‘他也不爱我了吗?一定是这样的。’两年了,士凉幻想过是朕敲响他的房门,或者接起一个电话,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可是是朕再也没有联系过他。
    ‘他一定也很累了。’他想。
    压抑不住的愤懑用上胸腔,士凉一个打挺坐起来。
    “Fuck!”
    DJ端着红酒杯,站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洛杉矶夜里的繁华尽收眼底。
    房门被重重推开,DJ从容转身,举起酒杯,“这么着急找我有什么事儿啊,宝贝儿~”
    士凉气势汹汹地上前,一把夺过酒杯,随手丢开。
    杯子掉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咚,洒出的红酒晕染了鹅黄色的地毯。
    士凉一把将DJ推到沙发上,自己顺势骑坐而上。他扯走DJ的领带,又粗鲁地拽开他的衬衫。
    DJ嘴角挑着玩味,没有说话,也不反抗。
    士凉低着头,去解DJ的腰带。他手上的动作很急,扯了几次才解开。
    “怎么了,宝贝儿~”DJ扬着尾音,声线却低沉。
    士凉停下动作,抬头看向DJ,他红着眼眶,眼神坚定又倔强。
    “我们做吧。”他沉声道。
    沉默,大约三秒。
    “克。”DJ嗤笑,“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什么!”士凉恼了。
    DJ忍住笑意,用他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士凉的两腮,用力一扯。士凉整个人被他拽得前倾,不得不双手撑住,趴在他的胸口上。
    DJ看着士凉的脸,“你这张嘴,这么小,含得下男人的巨大吗?顶着你的咽喉,腥气灌进你的鼻腔,窒息,干呕。还是说你想在我面前张开双腿。”
    士凉面色冷厉,“你废话真多。”
    “你想在我这里得到什么?”DJ问,“自我释放,还是自我毁灭?”
    “我要疯了。”
    DJ笑了,他松开士凉,抬手,将士凉的碎发别在耳后,用他前所未有的温柔。
    “Toki啊,这不像你。”他说,“你如果想那小子,就回去,去找他,把他狠狠地打一顿。切掉他的手指,切掉他的脚趾,把他锁在你的阁楼里,让他不得不留在你身边,然后告诉他,你爱他。”
    
    第119章
    
    CA984,洛杉矶至北京。
    眼底是阔别了两年的城市,士凉无心去看。
    他坐在出租车上,心里矛盾复杂混乱,又很亢奋。
    见到他,我要说什么呢?是二话不说毒打一顿,还是冲上去抱住他?是故作淡然地打个招呼,还是藏着心事擦肩而过。
    现在是七月初,正直期末。和他当年走时的时间,差不多。
    下了车,士凉直奔宿舍。
    113的门开着,士凉径直走进去。
    然而他期待的身影不在。
    而且,是朕的床位是空的,桌面上也看不出任何有人生活在这里的痕迹。
    “是朕呢?”他脱口而出。
    “啊?”殷陶小槑摘下耳机,这才注意到士凉,“天呐!士冥!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想你啦!!!”
    士凉扯动嘴角笑了笑,“那个,是朕呢?搬出去住了吗?”
    他指着那个空床位。
    “你说谁?”
    “是朕啊。”
    士凉看着殷陶小槑困惑的脸,慌了,恐惧了。他猛然想起萧尧,那天提起是朕的时候,他也是这幅迷茫的神色。
    “是……朕?”小槑疑惑,“这屋就我和甄羽住啊,你是不是记错了?”
    话音刚落,士凉已经跑了出去。
    他像丢了东西一样在校园里跑着,遇到人就问,你认识是朕吗?
    没有人记得这个名字。
    他问了李程,王将,甚至兰切。
    是谁?他们说。
    太阳快要落山了,操场的看台很高,夕阳在边沿镶一条红框。
    是戎坐在那里,面对着远处日落的地方。
    士凉静静地走到是戎的身后,站在看台下。
    “两年了,你才想起来找他?”
    “是朕在哪?”
    是戎眯着眼,眼里映着远处的夕红。
    “创。世,用尽帝神级的灵质更新宇宙间的每一颗粒子。新世界里,不再有命运的束缚。”
    “是朕在哪?”
    红发的身影缓缓抬起了手臂。那手的掌心微曲,好似捧起了空气。
    “晨间的露水,午后的阳光,你眼前扬起的飘絮,宇宙间最遥远的星际。“是戎转过头,“是朕他,就是创。世啊。”
    轻风掠过指隙,吹起了士凉额前的发。
    ‘我还是觉得,你把刘海撩起来最好看。’
    心里的惶惶不安一瞬间坐实了,士凉反而不再恐惧,有的只是无尽的沉闷。
    “什么时候?”他问。
    是戎继续背对着士凉,语气平和,“七月十三号,两年前。”
    七月十三号,正是士凉搭飞机去了美国那天。
    是戎说,宇宙的循环早就打破了,人类不会随着黑洞覆灭,士冥也无需为此搭上性命。
    他说,最初他们三人的唯我和傲世,让他们帝神之外的一切视为构建新世界的瓦砾。人类,地球,包括你,都是齿轮计划的祭品。
    三人里,是朕是最接近人类的帝神,他很珍视宇宙间孕育的生灵,珍视人类,现在他如愿给了宇宙未来,我们都活着,希望过去能随着延展的命运轨迹越逝越远。
    他说,事到如今,这句话就我来说吧。将你唤醒,利用你,把你放在宇宙的车轮下,对不起。
    士凉仰着头,看着那个红发的背影平静地说完。
    “是戎,你不该说这些话。”他说,“你应该从那里下来,然后给我一拳,问我为什么去死的不是我,为什么我不能留下是朕。”
    “我们三个里,我最笨了。他们俩知道的事情我不知道,想的事情我也不明白的。尤其是老三,最不爱说话了,最讨厌。是煊想留他,没留下。我以为你能,可你却推了他一把。”红发的少年紧攥的拳头不可自控的颤抖,“我不能和你动手啊,不能生你的气。不然……”
    他嘴一咧,哭了,“不然老三又该说我欺负你了。”
    “其实那天在篮球场,我能力失控把你搞伤,你就已经知道我是虚无了。那时候,你就应该杀了我。”
    “活着吧,我们都活着。去接你哥吧,是煊等着你的。”
    “为什么他们都忘记了是朕,而我没有?”
    “在是朕想象中的新世界,是没有他自己的。你是觉醒后的虚无,你的记忆无法被抹除。为了不让你察觉,和你常有接触的安以乐和DJ也都记得他。”
    “谢谢,很贴心。”士凉语气轻松,“其实没必要担心我的心情,我不会难过的……”
    太阳即将沉下,看台爬上一层黛青色。
    “……因为我并不爱他啊。”
    看台下的人转身离去,是戎坐在看台之上,看着暝色吞没了整个校园。
    ‘陪我回高三楼怀旧一把。’
    我总以为这是故事的开始。
    ‘不救。’
    每次向你求救,你总是这样,连八百块的友谊都不给我。可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
    ‘萌萌,萌死了。’
    这他妈才不是夸我的意思,你当初是想骂我小艹明!其实……比起士冥,士凉,Toki,我更想你叫我萌萌。
    ‘我想试试当渣攻的感觉。’
    无人的放映厅,你说你并不喜欢我。以前你总欺负我,高冷,装逼,死么咔嗤眼。搞得我一直以为自己单相思。其实喜欢你的人是我,而爱我的人是你。
    ‘哦,是煊让你把这个耳坠还给他。’
    你把我推进狭小的更衣间,又转身留下失落的我。我后知后觉,原来那时候你以为我是Soul,几次都不敢吻下去。
    ‘这是哥给自己建造的帝王陵。’
    说好了在南山墓地当邻居的,骗子。
    ‘也许哪天我们就不是原点的我们了,但是至少,我们曾经一起看过的景色不会变。’
    红灯停,绿灯行,我还记得你吻过我的十字路口。
    ‘你这个人太别扭了。因为无法原谅要把我推开,因为喜欢又纠缠不舍。你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你累吗?’
    我想要伤心的时候你来找到我,发疯的时候有你听我发泄,寂寞时你能接纳我一时兴起的好意。我喜欢伤害施虐,就为了让你体会到我说不出的痛苦。
    ‘你做了这么多事,想过我吗?’
    没有想过啊,因为喜欢是自私的,那不是爱啊。
    ‘我像狗一样地趴在地上,能给你带来慰藉吗?’
    以前我哭的时候,你来天台找到了我,你抱住我,吻了我,撩起我的刘海说我这样的时候最好看。可是那天,你哭了,我连上前一步的勇气都没有。
    ‘我们不要管什么宇宙循环不循环了,不要管士冥了,不要管过去了,都不重要了,也许还有几年,也许还有几十年,你和我走,就过这几十年,去哪儿都行。’
    像你这样执着的人,也会有这样的念头吗?那天,你跑来找我,我从没见过那么狼狈的你。你说‘我们走吧。’ 我觉得你像个疯子,扰得我心烦。所以我开了枪,让你安静。
    ‘滚。’
    病房的窗外是迎春的礼花,你就是从这时起,心死了吧。
    ‘记忆是最无用的继承,一个人是否活着,与他的记忆,身份,名字都无关,最重要的是,你的未来还有可能性啊。’
    你告诉我,我的未来还有可能性。可你给了全世界未来,却没有你自己。
    ‘我只是想看戏罢了。你很有趣,Paranoia先生。’
    你是想说你不爱我吗?你一定不爱我了,我只是你的普通同学。我一定也不爱你,这是我对你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可是你那时,为什么要笑呢。
    你以为,我不爱你的话,就不会难过了吗?
    ‘你是有怎样的自信在我面前肆意妄为的?我有说过,我爱你吗?’
    是啊,你好像从没有和我说过‘我爱你’。
    士凉走回了那栋临湖公寓,掏出钥匙打开门,殷陶他们都不在。
    他走到是朕曾经呆过的书桌前,指腹划开了一条落灰。
    桌子右上角有难以抹去的墨渍,他知道是朕喜欢用钢笔;凳子左侧钉着钉子,是朕总是把垃圾桶踢得东倒西歪,索性在凳子旁边挂一个塑料袋;抽屉把手坏了,是朕便在外面粘了一个强力粘钩。
    士凉抓住那个粘钩,随意一拉,抽屉便被拉开了。
    里面,居然有那个人没有带走的东西。
    是礼盒,十八岁生日那天,是朕没有送出去的收音机。
    士凉将包装拆开,写着寄语的卡片从中掉落出来。
    ‘smic background radiation,CBR可以证实宇宙大爆炸曾真实存在。它几乎无处不在,只要打开收音机,调到无频段,那些沙沙的声音就是来自宇宙的话语。’
    士凉麻木地打开收音机,呆滞地拧动着旋钮,在杂乱无章的频段中换来换去。
    最终,他停在了一段苍白的沙沙声中。
    对于普通人来说,那只是难以静听的杂音。而对于可以量化世界的士凉来说,他听得懂。
    那是来自宇宙深处的声音。
    他在说,‘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贴一下朕哥当时在校庆时唱的那首歌歌词的中文译文
    DARMA GRAND PRIX
    来吧今天要从哪里开始 全都当做是世界害的好了
    在被害者天堂碎碎念 或用加害者思想开道歉大会
    选择前者的你是正确的 试着送出一个
    送出一个这世界上最不幸的人 趁着现在让你畅行无阻
    泪流不止的感动 空前绝后的大卖座
    真是无以言喻的大喜事 但那眼泪的出处是谁?
    走到连不止是谁的眼泪 都能相信的这一步
    到底还要便得多擅长跟无聊的对话才好
    光是为这个命题 来吧,今天也试着觉醒
    只不过这座水池用来游泳 未免令人想吐 太恶心了
    你的爱和我的顽固 是否能够跨越明天
    就把世界末日那天下午还残存的人 当做是赢家吧
    那么惹人嫌恶 其实一点关系都没有
    被小狗吠几声 莫名的反应还更大
    这个世间 不外失眠夜于尸体、繁忙、贫穷、无聊和期待要怎么样才能从中脱逃 不倒翁倒啊倒 反而重生谁针对什么做了什么 怎么样又管他变得如何不管你到处装模作样表现出你有多么在意
    你的所作所为 全都是你的欲望
    都只为满足那其中某一项而存在
    好厉害啊
    你的'可是'和我的'不过' 都可以跨越明天吗
    一次就好了,好想做一次那种纯度百分百的自我牺牲
    你的爱和我的顽固 是否能够跨越明天
    就把世界末日那天下午还残存的人 当做是赢家吧
    在这世间现在姑且无敌的是 被害者败部复活之时
    在自我消灭3秒钟前 微笑的 没错就是我。
    
    第120章
    
    “哈哈哈哈哈哈所以以后不能叫明哥,得叫小亮了嘛?”
    “Enough,It’s enough。”
    “小明还能忍,小亮真的不能忍啊!亮哥你妈起名太6了!”
    “Enough,It’s enough。”
    “秒回小学数学应用题,还有小刚,小红哈哈哈哈!”
    “甄羽姐姐叫甄红啊,咱们这里有叫小刚的嘛?”
    饭桌静了一下,大家都陷入沉思。
    “呃……”萧尧想了想,“好像还真没有?”
    “真的没有。”钱多多肯定地点了头。
    “有的。”王将淡定地喝冷面汤汁,“我家有只仓鼠,叫志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军座你居然养了仓鼠。”
    “不是我的。”王将嘀咕,“是别人寄养在我家的。”
    “谁呀?是戎啊?”
    “绝对是是戎啊,我记得煊哥有只猫叫建国。”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帝神脑子都有坑吧。”
    “来,喝酒喝酒。”
    暑假,士凉等人重聚在一起,选了当地一家滋味不错的烧烤店撸串去了。
    “台哥,你这次能在家呆多久?”
    “肯定没法和你们学生党比,我在家呆三天就走了。”
    钱多多刷着辣酱,“高中毕业都三年了,时间真快。”
    冷小台大快朵颐着,偶像包袱抛到脑后,“多好,以前就是咱们五个,三年了五个人感情都没淡。”
    “你才没蛋呢。”萧尧接茬。
    “那是感情不是敢情,你他妈这茬子找得真硬,不嫌硌牙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觉得你突然说这个真几把肉麻,不过咱得敬士凉一杯,感谢亮哥还能跟咱一块坐这儿喝酒!”
    “Enough,It’s enough!”士凉哭笑不得,“你们看我长得像脾气好的吗?不许再提小亮这个名字了昂。”
    “那叫什么?我记得好像有人叫你萌萌来着。”
    “别叫我萌萌。”士凉咬了口烤面包,“你们就叫我Toki吧。”
    几个人从中午就进了这家烧烤坊,吃吃喝喝,一直吃到下午四点。
    钱多多结完账,问道,“今天天儿不错,咱一会儿干点啥去?”
    冷小台抚了抚墨镜,“不如去学校转一圈吧,他们都放暑假呢,咱们偷偷溜到教学楼玩一圈!”
    该提议遭受了严重的欢迎。
    萧尧拽着士凉,“上次也是咱们五个的,要是真有闹鬼的就刺激了!”
    士凉扯动嘴角,“我就不去了。”
    “为啥?有事儿?”
    “啊……恩,我要去买点东西,你们去吧。”
    为了掩饰自己去买东西的谎言,士凉选择了一条绕远的路。
    钱多多几人去了学校的方向,士凉从这条街绕道那条街,又从那条街绕回来。
    得知是朕的死讯后,士凉确实如他自己所说,不会特别难过。
    他比平日更加开朗温和,无论是别人叫他士冥、士凉还是Toki,他都笑着回应。
    他回了家,过着一个普通大学生放暑假的日子,打打游戏,看看电视,偶尔出来和老友聚个餐。
    就像今天。
    前面是学校旁的十字路口,只要右转就是他回家的路。
    拎着从超市买回来的各种食材,士凉低头走着。
    直到他听到一声狗叫,有些恍惚地抬起头。
    他看到对面一只小狗向自己激动地跑来,他连忙蹲下,做好迎接的姿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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