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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谁记仇-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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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紧我。”沈欢鸣揽过于岑寂的腰身,带人下了水。
  湖水是清澈的,于岑寂看着这片湖,连一个过往的游鱼都没瞧见,这湖像是一片死湖。
  沈欢鸣带着于岑寂往下往里游,再往下,会有些淤泥,沈欢鸣本要停下了,又被于岑寂指着向下去了一些。
  他游着游着就发现了不对劲,有东西在漂浮着,好像是因为他们的到来,而翻涌着漂浮的。
  于岑寂也看到了,是人的头骨。
  似乎是触动到了什么,湖水涌动,水波层层袭来。
  即使见了那府宅的尸首,于岑寂也还是被眼前的场面惊得说不出话。
  团团白骨搭建的棺材,足足有几人长,白色的棺上还带着绿色的水草,看起来更加恶心了。这要用多少尸首,才能搭建出来啊?
  于岑寂捂着心口,他有些受不住。
  沈欢鸣也是一样的感受,他来人间的时日不长,不过几年。可这般残忍的景象他从未见过。
  沈欢鸣把于岑寂带到岸上去,也不管两人湿透的衣衫,沈欢鸣给了于岑寂一个拥抱。于岑寂一定被吓着了,他的身体都在抖。
  “于繁繁,人若去世,亡灵都会先去天上走一遭,是好人就会得道,是恶人自当被贬入地狱。后世的事就与他们无关了。若是被害,那么被害者的亡灵就会集结,组成军队,讨伐那心狠手辣之人。”
  “所有事情都可以被谅解,唯命和正不可。”沈欢鸣把于岑寂打湿的碎发拨到一旁,安慰他道。
  “这益州,是魔窟。”于岑寂紧闭上眼,把他今日所看到的每一幕,都深印在脑海中。
  他一定帮这些人找到凶手。
  “你怎么知道这两个地方有蹊跷?”沈欢鸣最纳闷这个,于岑寂一直同他一起,怎么突然就发现不对劲?
  “你有没有闻到过死人的味道?那晚在湖边,我就隐隐约约闻到了,不是单纯的血腥味,还混杂着臭味,可又不是很明显。一般来讲,当味道从一处飘来时,人能很清晰的嗅到。可当同一个味道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时候,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我闻错了,因为那个味道实在很淡。”于岑寂看向沈欢鸣,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我见你提都不提味道的事情,还以为是自己感知错误。后来查了书籍,听说鸟的嗅觉并不灵敏,所以今日才又拉着你再来瞧瞧。”
  “湖底的白骨我们暂且不说,可那座府宅呢?这么惨烈的场景,难道就不曾有人发现吗?”沈欢鸣自己确实是没有闻到,可于岑寂能闻到,就说明别人也可以,那又为什么这个地方没有被人发现呢?
  “你记不记得我们来的第一天,我和首阳说气味的事情,然后你说有妖气。”于岑寂看向湖面,它平静的就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你是说,这里有结界?”
  “是不是结界我不清楚,有人的胸膛被剖开了,我想不到人取人的心脏能有何用,可若是妖呢?书上有记载,妖者食人心,可聪慧可修为增进。这些都构成他们杀人的动机。”于岑寂看到不止一两个被剖开的胸膛,直觉不能是人干的,撕裂的伤口并不规整。
  “且你还有没有印象,我们初来之时,这城里一个乞丐都没有。可在那间屋子里,我看到了破烂的衣衫,死者定有乞丐。”
  “我以为你被吓着了,没想到你想这么多?”沈欢鸣听于岑寂讲的头头是道,提起的心都落下了。于岑寂没有他想象的脆弱。
  “不是吓到,是愤怒。”于岑寂想到那么多人死于非命,居然连埋骨之地都没有,他就有些气愤。
  “你说是妖,我就不想让你介入了。”沈欢鸣又开始担心了。
  “我们来的目的就是这个啊。”
  “命重要还是死去的人重要?”
  “命重要,百姓同样重要,同为人,我等没有什么不同。他们需要真相,我也需要。”于岑寂心乱如麻,没有一丝头绪。
  “我支持你。”沈欢鸣立场转换的飞快。
  “好。”
  于岑寂心事重重的跟着沈欢鸣回家,刚到门口,就被冯小影抱了大腿。
  “哥哥,哥哥你们去哪了?”冯小影今天没有扑向光明哥哥,因为她发现这位看起来也很好抱。
  “我们去维护和平了。”于岑寂被小丫头打了个岔,注意力稍稍有些转移,就蹲下去跟冯小影讲了一些俏皮话。
  “我也想去。”冯小影笑的小梨涡又出现了,小辫子一晃一晃的。
  “只有我们可以去哦,小影还不可以。”于岑寂看着小丫头亮晶晶的眼睛,忽然想到了于青盐,于青盐就没有这样的表情,小小年纪的时候,就已经不可爱了。
  “为什么小影不可以?”
  沈欢鸣往屋里走的时候,听到了于岑寂回答冯小影说,“因为哥哥们是大人,是来探案解密的,是为百姓做事的呀。小影只需要做哥哥们的妹妹就好了。”
  对着冯小影这个小傻子,就该再忽悠些,于岑寂说些什么大实话。
  于岑寂逗冯小影的时候总觉得忘了些什么,可他现在又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就算了。
  作者有话要说:于首阳:想不起来就算了?


第21章 
  于首阳回去找于岑寂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人了。
  又是不吭一声就走了?
  于首阳有些失言,沈欢鸣来了之后,找不到于岑寂对他来说就是常事了。
  对一个暗卫来说,这就是失职。
  一时失职一时惨,一直失职一直惨。
  于首阳退出人群,突然踩到了什么。他往下看,是一只脚。
  曹介眼神凌厉的看着踩他脚的那个睁眼瞎,他娘的知道踩人了还不把脚挪开?
  “踩到我了。”曹介哀怨的开口,总觉得这个人就是故意的,因着他先前踩了于首阳的裙子,所以他才要踩回来的吧?
  “不好意思。”于首阳抬脚,他发现曹介好喜欢蹲着,做什么都要蹲着,脚踏实地的样子像极了一个搬砖的。
  “挪开,挡到我的视线了。”曹介粗声粗气的讲。
  “对不起,挡到你看别人的背影了。”于首阳还是不动,曹介才不是在看什么,他就是单纯的蹲着,否则就他这个视野,只能看到别人的屁股。
  “喂,怎么跟靓选之冠讲话的?”曹介拍拍衣衫,站了起来。别说于首阳看起来腿挺长,结果才只到他的鼻尖,矮子。
  “谁?”于首阳再度发问。
  “我!你瞎了?”曹介趾高气扬的,仿佛身后披着大氅,英姿飒爽的不得了。
  “不会是你的,你应该做好心理准备,一般女子喜欢俊朗的,二般喜欢有才气的,再不济也会喜欢有富贵之气的,独独不喜欢土里土气的。”于首阳指出曹介的不足来,希望他有所改进。
  “你会不会说话?!!!”曹介头上的秃狗二字还没掉,亮晶晶的还有些傻气。
  “言尽于此,你不要参加这个比赛了。”于首阳诚恳的规劝曹介,不要浪费钱。
  “老子就要参加。”曹介揪着于首阳的衣领,想把人提起来,大臂肌肉都要爆了,于首阳还是分毫未动。
  呸,真埋汰。
  “你家里还有老人小孩,有那钱不如给小影买些吃食。”
  “嘿,我发现你们这群人真好笑。我平白无故变成了和尚不说,还凭空多了个家人和小孩?真是喜当爹。”曹介讥讽的嘴角再也藏不住了,呵。
  “你的光头……”于首阳迟疑,他不是这个意思,他们确实不了解曹介,曹介也并没有呈现出好的形象给他们,所以……
  “自己剃的不行吗?夏天了我想凉快凉快不行吗?”曹介抹了一把自己光滑的头顶,眼神有些暗淡,眼眸中的狂傲也褪去了。
  “那小影和冯姨呢?你们不是亲戚吗?”
  “非亲非故,随手搭救而已。”曹介不欲多言,他跟这个人讲那么多干什么?
  于首阳拉着了曹介的胳膊,“你是不是想进刘府?”
  曹介彻底停下了,他考究的看着于首阳,好像要把于首阳看破一般的盯着,“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只是图钱而已。”
  “不可能,赏银才黄金百两,你定也不稀罕这个称号,所以一定是想接近刘客。”于首阳说出他的看法。
  “谁说的,我就是想拿下这靓选之冠的称号,天下第一。”曹介眼底的光又回来了,吹牛他最在行了。
  “不是,你不修边幅,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在乎名利?”于首阳一语见地。
  “瞎掰扯什么,松开我,别碰我胳膊,热死了。”曹介甩开于首阳,径自离开了。他才不是被人说中才落荒而逃的。
  于首阳回去的时候,天色已暗。于岑寂跟沈欢鸣已经进屋了,他就没去打扰他们,在院内同冯小影玩耍,也不见曹介回来。
  “你跟傻丫头说那么多做什么?”沈欢鸣问的是于岑寂进屋之前跟冯小影说的话。
  ‘因为哥哥们是大人,是来探案解密的,是为百姓做事的呀。小影只需要做哥哥们的妹妹就好了。’
  “她不傻。”于岑寂纠正沈欢鸣,沈欢鸣故意说冯小影傻,不就是为了掩饰他喜欢这小丫头的事实吗?
  “这么喜欢小姑娘,怎么不去娶亲生一个来玩?”于岑寂好笑的看他,他别是因为小丫头今天抱的是自己,所以吃醋了吧?
  “我倒是想,你看你生得出来吗?”沈欢鸣还有一刻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还是算了吧,于岑寂不具备这个条件,就算可以,他也不想让于岑寂冒险经历这份痛苦。
  听闻很多母亲在生孩子的时候难产而死,太危险了。
  于岑寂僵住了脸,沈欢鸣这张嘴是不是又说什么讨嫌话了?
  “沈欢鸣,再同我讲这种不正经话,小心你的翅膀。”于岑寂摸摸沈欢鸣的胳膊,好似抚摸的是稀世珍宝一般,易碎易折。
  沈欢鸣就着那只抚摸他的手,一把拖过人来抱进怀里。
  “早就听说人类调情的手段不一般,你摸得我有些舒服,又有些不舒服了。”沈欢鸣贴着人,同他四肢交缠,给他感受自己现在的处境。
  “我是在威胁你,你不要再勒我了,沈欢鸣你听不到是不是?”于岑寂要窒息了,沈欢鸣的怀抱杀人,他有些受不住。
  “我的命根子都给你,随你开心。”沈欢鸣拉过于岑寂的手,还要向下走,就被于岑寂推向床边,压在了他身上。
  “到底是谁在调情?”于岑寂兴冲冲的凝视着沈欢鸣,风声蝉鸣,以及谁疯狂律动的心跳,交织着酝酿着。
  “于岑寂,你如果现在吻我,我会很开心。”
  于岑寂俯身,亲了亲沈欢鸣的嘴皮子,尚未起身,就被身下人吮吸着翻转了局势。
  沈欢鸣扶着于岑寂的脑袋,怕磕着怕碰着了。
  “唔。”于岑寂摸摸那双明亮而璀璨的双眸,还没说出一个字,就又被那人堵上了嘴巴。
  沈欢鸣喜极了他的上嘴唇,给他嘬肿了才松开。
  云片糕是甜的,你也是,你更甚。
  第二日,于岑寂三人去参加那靓选的初试。
  于岑寂着一身剑焓郏贩⑹帐暗母纱嗬洌阌玫牡┝奈逅�
  沈欢鸣今日着的是于岑寂那日念的黑金服,又稍做了些改动。黑色的上好丝绸,金色的缝线,袖口还纹着一只金丝雀的雏形。黑色发带连同发丝一起飞扬,身上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松木香。
  挺直的背脊和那修长的脖颈,贵气十足。
  而于首阳,不同以往未穿那深色衣袍,他穿了白色,尽显斯文,丝毫不像拿剑之人。
  他三人一同前往擂台,路上未遇见曹介,他应当是不去了,于首阳想。
  初试规则为两人一组,上台之后随意发挥就好,没做过多要求与限制。
  先登场的是沈欢鸣与一少年。
  沈欢鸣一步一步的踏上那擂台,阳光打在他身上,为他渡上了一层光晕。
  他沉着脸,气势由内而外的散发,压制着他旁边那位不知名的少年。
  台下依旧乱糟糟的,过于混乱了,沈欢鸣反而什么都没听到。他就那样站着,俯瞰着台下的烟火气息,反倒觉得有些热闹了,完全不同于他所飞翔的天空。
  沈欢鸣只站那一刻,就被人丢了好多蓝色小花。
  他旁边那个少年倒有些垂头丧气了,沈欢鸣什么都不做,他被这气氛带动着,竟也什么都没做,结果他一朵花也没收到。
  这对比太明显,谁占了优势,一目了然。
  沈欢鸣满意的下了台,剩下的就看于岑寂的了。


第22章 
  于岑寂是与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一同上的台。要么说规则是两个人一同上台,有人才好做对比。于岑寂刚站定,就听到台下人讨论。
  “我喜欢左边那个,颇有男子汉气概。”
  “我也是,左边那个看起来很是英俊,很有安全感。”
  右边的于岑寂听着台下这群男人的讨论,顿觉无语,他难道没有男子汉气概吗?
  “右边那个是不是女扮男装啊?”
  “哎,我也觉得,就是你先讲出来了。”
  “太漂亮了这个不符合我们靓选的标准,我们把花都投给左边那位。”
  “好。”
  于岑寂听了更恼火,他就应该关上自己的耳朵,看看这些人,有眼不识泰山,只给他投了两朵花!是人吗?!
  于岑寂气鼓鼓的下了台。
  于首阳靠后些,跟他同台的那位因为外观的原因,于首阳拿了整整六十朵花回去。
  而擂台不远处,沈欢鸣捧着他的八十九朵花,一股脑塞给了于岑寂。
  “做什么?”于岑寂不开心脸,他今天居然才只有两朵花?
  益州人到底是什么审美?
  “这是大自然的馈赠。”沈欢鸣背着手,看着这样有些挫败的于岑寂还有些乐趣。
  “那也不是给我……”于岑寂话未讲完,就被沈欢鸣捂上了嘴。
  “是给你的,是对你眼光的赞许,你选择了我所以这些是赠予眼光独到的于岑寂的礼物。”
  于岑寂垂眸看着怀里的花,花团锦簇,对着此般美好,他不该再生气的,他有些想作画了。
  沈欢鸣观察着于岑寂的眼神,见他目光柔和下来才扯着他去了茶楼,又把于首阳抛下了。
  到了茶楼,沈欢鸣先是寻了小二来,点过吃食又问小二:“小二,益州可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嗨,我们益州好玩的地方没几处,山啊水啊都没什么名气,还不如不去。”小二殷勤的回答沈欢鸣。
  “这样啊,那有什么比较好玩的活动吗?或者是其他什么的?”沈欢鸣一边看于岑寂神情,一边又继续追问小二。
  “有,像扶贫比赛,模仿大赛,淘金比赛,找寻藏宝图这些,我们都玩过。”小二掰着手指,一个一个说给沈欢鸣听。
  “等一下,你说寻找藏宝图?”于岑寂听到藏宝图,突然来了兴致,就着这个话题问小二。
  “对,藏宝图就是参赛的人,每人交一份自己绘制的图纸,打乱顺序,让全城的人参与。”店小二解释道。
  “全城?”于岑寂听的匪夷所思,这比赛的规则到底是什么?
  “小分队啊,我们藏宝图大概百来份,城中上千的人,哪够啊。除去不参加的人,差不多十人一队这样子。”小二把手中的毛巾都放下了,说的口干舌燥时,还给自己倒了杯水。
  “你们的藏宝图,是自己画的?”于岑寂满头黑线,传的沸沸扬扬的藏宝图,居然是益州人自己画的?
  “对啊。有些人根据图纸,能找到藏的几两银子,有大方的老爷会埋上一张百两银票。还有些人找的是花瓶古董,都是些小玩意儿,不怎么值钱。”
  “你们倒是会玩。”于岑寂听的津津有味的,难道这些比赛的意义就是为了娱乐大众?
  那那些尸首呢?破旧的府宅难道就无人问津?
  “我悄悄跟你讲。”店小二手捂着嘴,呈喇叭状的小声说道:“还有神人把图纸路线画到湖里去的,就有人最后在湖里找到了人的头骨。”
  “然后呢?”于岑寂紧接着发问。
  “然后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巡抚大人不管吗?”于岑寂费解,这种事情,一定是一传十十传百,刘客怎么可能会置之不理?
  “头骨就是巡抚大人找到的,他还给绘制这个图纸的人,赏了一个封号,叫最佳惊奇奖。你说这人也是,哪来的好运气,居然还有巡抚大人拿到了他画的图,这要是别的老弱妇孺拿到了,非得打他不成。”小二叹息,这不就是恶作剧吗,巡抚大人心善,还给了他一个封号。
  “图是谁画的?”
  “许岁,画这张图的时候,年十五。才十五岁啊,就有封号了,羡煞我也。”小二再度叹息,这般运气他没有,有也不会在这里擦桌扫地了。
  “许岁?”于岑寂深觉自己像一个问号桶,一连接一连的问题。
  “他也参加这次的靚选了,你可以去打听打听。不过他这个人爱出风头,什么比赛都爱参加。你应该一问就能打听到他。”
  “好。”
  于岑寂今日虽不顺心,但好歹得了些有用的线索。
  “我们可能需要去结实一下许岁。”于岑寂同沈欢鸣并肩走着,走在夕阳下,昏黄的光映着沈欢鸣,衬得他有些温柔。
  “谁是许岁?”沈欢鸣站在于岑寂身后一点点的位置,是一个保护者的姿态,是沈欢鸣刻到骨子里的意识。
  “我问过了,如果没错,就是那日同你搭讪的少年。”于岑寂甚至还见过许岁的画像。这街上还有卖许岁画像的,说是幸运之神眷顾过的孩子,谁请回去供到家里,就会运气爆棚。
  “你怎么总是讲他?你是不是酿醋的?于繁繁,你这坛醋可是越酿越酸啊。”沈欢鸣咧开嘴,笑的有些孩子气。
  “说正经的,许岁之前画过一个藏宝图,藏宝的地点就是那座湖,我们需要去问问清楚。”于岑寂正色,这件事情还是要尽快问,后面还有刘客等着他去会一会。
  “我们主动结实他不会很奇怪吗?”沈欢鸣在人世待了许久,只主动招惹过于岑寂。
  “不会,是他想认识你。”于岑寂胸有成竹道。
  若真是他们主动接近,还会显得别有所图。可对许岁,并不是。
  “于繁繁,你敢打我的主意?”沈欢鸣并不傻,于岑寂这一句话他就知道是何意了。
  于岑寂居然想让他出卖色相?
  这是人干的事吗?
  于岑寂不是人。
  “你怎么那么敏感,不过是要你不经意在他面前过两趟,怎么还跟其他的扯上了?”于岑寂只是想让许岁自己送上门来,沈欢鸣在想什么?
  “不准算计我。”沈欢鸣有些较真,他有些开不得这个玩笑。
  我的真心,既然付你,就不要辜负。
  “好了,算计谁都不会算计你。”于岑寂敷衍道。
  沈欢鸣兴致缺缺的,任于岑寂说什么都不再开口了。
  于岑寂跟在沈欢鸣身后,看着他耷拉脑袋的样子,想到了自己二十岁的样子。
  春风得意马蹄疾。
  喜形于色是少年郎的本性,他以往不开心也要嚷出来,不乐意了就摔杯子,不想做的事情任谁勉强都没有用。
  沈欢鸣比起他已经好太多了。
  “别生气了,我往日同你讲了那么多好话,都敌不过你一个我算计你来的威力大。我并无他意,你若是不喜,那我们就再想法子,你不同我讲话做什么?我今日还有许多夸赞之语没有讲出口,你不想听听吗?”于岑寂拉住沈欢鸣的腰带,只是轻轻一勾,沈欢鸣就停下了。
  “于岑寂,你真的很不会哄人。”沈欢鸣转身,看着一脸平静的于岑寂,竟是自己在这生闷气了。
  “我极少哄人,没有人需要我哄。但是你生气了,我就得学着让你开心,让你因我笑,而不是因我恼。”于岑寂讲的都是实话。
  他活了二十五年,竟只学会给别人添堵了,真是糟糕。
  “哄人不需要讲那么多话。”
  “恩?那……”
  于岑寂话未讲完,就被沈欢鸣吻上了嘴唇。
  一触即离。
  “这样啊,下次我再生气,你记得找个没人的地方,狠狠的亲。”沈欢鸣摸摸于岑寂的脖子,也没那么生气了。
  “记住了。”于岑寂失笑,幸得这里人少,不然沈欢鸣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松开他。
  于岑寂觉得他要得一种病了,一种看到沈欢鸣就觉得嘴巴疼的病。
  没得治,他还乐得自在。
  “还有什么称赞的话,都说出来,我听听。”沈欢鸣背着手,如同一位王公贵族前来视察他的领土一般,衣冠外带出的傲气。
  “清新俊逸,仪表堂堂。”
  “还有呢?”
  “英俊潇洒,一表人才。”于岑寂最会的就是讲成语,对着别人就是讲成语,可对上沈欢鸣,不过是形容罢了。
  “继续。”
  “玉质金相,玉树临风。”
  “不要停。”
  …………
  这厢工地上,已经结束了靓选初试的于首阳跟着曹介,曹介搬啥他搬啥。
  “你做甚的紧跟着我,去抗沙子,再不济捡石块儿。别跟着我。”曹介有些想避嫌,这让上面的头头看到了怎么办?一定会说他俩偷懒,克扣工钱。
  “第一天来,没什么经验,跟着你学习一下。”于首阳还是跟着曹介,有模有样的学着。
  “哎我说,你这人咋回事儿啊,说了不互相阻碍彼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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