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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幻]雪之冠月之影-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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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驭兽铃,我应该没看走眼。”顾一诺把铃铛举到耳边,轻轻晃了一下,“或者说,我应该没听走耳。”
“那个把铃铛卖给我们的小贩也这么说,可是赫卡特回到旅馆之后拿铃铛冲着窗外树上的麻雀晃了半天,没一只听话的。”
其实塞勒涅心里还是有些期待的,虽说眼见为实,但她心底还是相信蓬莱人是个总能带来奇迹的种族——在她知道蓬莱人将创造神明视为寻常之后,她的这个想法更加根深蒂固无法动摇了。
“知道为什么蓬莱人敢把类似的东西带到商船上大批地往外卖吗?因为绝大部分的蓬莱造物都是无法被解构然后模仿的,其中还有一些,只有蓬莱人才能使用,而这个……只有会道术的蓬莱人才能使用,其他人摇起来,它就是个普通的铃铛罢了。”
赫卡特忽然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坐了起来,一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这么说我的钱没白花?”
“赫卡特,这个铃铛花的是我的钱。”
“都一样,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
塞勒涅放弃了和赫卡特的争论,转过头又继续问顾一诺:“只有会道术的蓬莱人才能使用?你会不会道术——或者我还想问,混血蓬莱人算蓬莱人吗?”
“至少现在的这拨儿蓬莱遗民都还是算蓬莱人的。”顾一诺又摇了摇铃铛,“道术我稍微会一点,不过非常有限。”
塞勒涅也曾经听说过一点关于蓬莱道术的传说。神术也好,后来侯赛因所创造的魔法也好,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依赖于信仰之力,而信仰之力是无法自身产生的,也无法单凭一个人的力量就构成一个循环,想要使用神术或者魔法,就必须去信仰光明神——或者信仰侯赛因。
相比魔法和神术,蓬莱道术不仅在应用上十分广泛,还有一个最大的优势:道术所使用的灵力可以被人类在身体里制造出来,不用仰赖于任何外力,就可以构成一个循环。
大神官的最高荣誉是死后升入神国,成为神的仆从,而蓬莱修习道术的人,最高荣誉是在活着的时候就羽化成神。
一般来说,塞勒涅从来不疑惑为什么远东大陆的蓬莱国有那么大魅力,让顾一诺这样从未去过故乡的蓬莱遗民也心向往之。
顾一诺的手并没有晃动,但被她抓着绳子吊在手中的铃铛自己摇晃了起来,发出和普通铃铛一样的清脆铃声。
“有效果吗?”塞勒涅问道。
“不知道。”顾一诺诚实地摇摇头,“我得试试。”
塞勒涅打了个呼哨,就在军帐外不远处休息的小银和小白跑了过来,在门口徘徊着。顾一诺走出去,朝着它们举起了驭兽铃。
铃铛声响起之后,天马和雪狼的动作都僵在了原地,顾一诺试图让它们在雪地上跟着自己所预想的轨迹走动,然后发现这丝毫不费力气,连灵气都不用注入多少,就连她这样只学了一点道术基础的人,也可以轻松驾驭。
“那现在的问题就是,它对半兽族是不是也能同样起效。”塞勒涅低下头思考着,“它们看上去确实更像是动物,可那不代表驭兽铃就会对它们也起作用。”
“下次作战的时候我也跟过去,然后直接在阵前确认?”顾一诺提议。
“那太冒险了。”塞勒涅小声喃喃道,“一定有更稳妥的方法……”
“直接抓一个半兽族来试试看?”赫卡特自信满满地提出方案。
“赫卡特,那更冒险——不,如果是你去,那这就是个好主意了。”塞勒涅眨了眨眼睛,猛地拍了一下手,“对,这是个好主意。”
第四十三章 潜入
直接去豹头人的营地,绑架一个豹头人过来实验驭兽铃对它们是否有效果。这个计划光是听就充满了北地人的风格。
“别告诉我你就准备穿这身去。”赫卡特把塞勒涅抓在手里的斗篷拽了下来,“还穿斗篷?豹头人又不瞎。”
对于塞勒涅执意要跟去这件事,顾一诺是很理解的,毕竟这不是那种可以放开手去战斗的任务,换作是她也不敢让赫卡特单独行动。
有上次夺回溪叶城的行动做参照,塞勒涅十分信任赫卡特的潜行能力,但这次的情况和上次有所不同。在溪叶城里,赫卡特的任务是在不惊动敌人的前提下杀掉敌方的指挥官,这次却是要在敌方的领地里神不知鬼不觉地绑一个豹头人回来。
这些豹头人是天生的猎手,无论是夜视能力还是对周围环境的敏感与警惕,都不知道比溪叶城里那些士兵强了多少,如果赫卡特当时在溪叶城里被发现,无非是没有抢占到足够的先机,她完全可以直接抽出新月刃开始战斗,因为行动本身的目的就不是“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杀掉敌军指挥官”,而是“夺回溪叶城”。而且溪叶城在被占领之前,本来就是诺德王国的土地,塞勒涅对那里的情况完全了解,纳格兰的敌军再怎么样也是普通的人类,她做了足够的部署,也就对自己的计划很放心。
现在她们要潜入的是一片陌生的领地,对手是不能用人类常理去揣度的豹头人,塞勒涅虽然足够自信,但终归是个小心谨慎的人。
“你确定你没问题?不会被发现?”赫卡特上下打量着眼前穿着轻皮甲的塞勒涅,抓了一缕她的头发碾了碾,“我感觉你特别显眼……”
“你也很显眼好吗?用这个盖一下吧。”塞勒涅从角落里翻出两件短斗篷,扔给赫卡特一件,“我以前可是专门学过潜行的。”
“你有什么是没专门学过的?”
“基本没有。”塞勒涅系好了斗篷的束带,耸了耸肩膀,“因为小时候我爸总是跟我说,不好好学习,长大之后就只能去联姻。不过因为我学得很努力,很快我就知道我不可能被送去联姻了。”
“为什么?”
“你在纳格兰当质子,以后还不一定回得来,父亲只有我一个继承人,怎么可能把我送去联姻。”塞勒涅无奈地看了一眼赫卡特被打成了死结的束带,伸手帮她松开重新打结,“让人入赘还差不多。”
其实就连天不怕地不怕的赫卡特,心里也很忐忑。她熟知如何避过人类的耳目,只要隐匿于阴影当中,他们就很难准确判断某个位置究竟有没有人,最主要的是,他们自己也惧怕黑暗,在黑暗中很难安下心仔细搜索,不安地走上来看一看,然后就立刻逃也似的回到灯旁。
人类的耳朵也是容易欺骗的——或者说,他们具有思维这一点,经常让他们不可避免地被自己欺骗。听到异常的响动之后,只要扔出一颗石子,他们就会自然而然地以为“啊,刚才那应该是小石子滚动的声音”,然后忽略其他的疑点。
可是豹头人不同。
它们缺乏人类这样对事情想当然进行推理的逻辑思维,当它们听到异常的声音,会立刻叫上同伴上前查看,直到确认的确没有外来者侵犯它们的领地。
更何况它们对声音的感知本来就比人类要敏锐,夜视能力更是让试图摸黑接近的人束手无策。赫卡特和塞勒涅都不知道它们是否拥有动物的嗅觉,好在今天晚上没有风,不用再特意去考虑风向问题。
“你真的要和我一起去?”临出门之前,赫卡特又确认了一遍,“这种事情还是人越少越好吧?”
“就我们两个人,也不算多。”
放轻脚步在丛林中穿行的时候,塞勒涅想起她上一次和赫卡特一起经过这里的景象。
覆霜城刚刚陷落,她狼狈地带着还在反噬中的赫卡特逃出来,身后是被敌国占领的祖国,面前是一片看不见前路的漆黑。唯一能支持她走下去的,就是她至少还活着。她是诺德的君主,只要活着一天,就没办法抛下身为君主的责任。
还没有人能够接下这个责任,让她能松一口气,所以塞勒涅只能拼命地活下去,拼命地在自己还活着的时候,为后人铺好一条路。
她期盼着就在她和赫卡特再次回到覆霜城之后,能让积弱数百年的诺德王国能不再被整片大陆发展的脚步甩在后面。
“走慢点。”走在前面的赫卡特也放慢了脚步,“我们到那里的时候最好是凌晨。”
“停一下。”塞勒涅取出了紧贴着手臂绑好的短权杖,“我确认一下我们的位置有没有出错。”
这也是塞勒涅执意要跟着赫卡特一起行动的原因之一。上次潜入溪叶城,赫卡特是事先知道城内的地形的,出发之前也再次确认了地图,无论是方位还是距离她都可以判断,但现在她们在漆黑一片的森林里,要光是走偏了方位还好说,要是误打误撞直接走进了豹头人的营地,那还能不能活着回来就是个问题了。
在这种情况下,塞勒涅的生命探测就成了最好的规避危险的方式。
“方位没错,距离我们还很远。”塞勒涅叹了一口气,“你真的拖得动一个昏迷中的豹头人吗?”
无论是天马或者普通的马匹都无法迅速地穿过这片密林,她们就算成功绑到了一个豹头人,也得慢慢地把它从林子里拖出来,这才是整个计划中最危险的部分。
还是太鲁莽了。塞勒涅有些后悔于自己轻率的决定。驭兽铃的事情其实不用这么着急,哪怕是下次发生正面冲突的时候,让赫卡特配合近卫军团抓两个俘虏回来也是来得及的。
但是她已经走到这里了,虽然理智在不断重复着她的鲁莽和轻率,但心里还是有个角落让她跃跃欲试。
“记住,你在正面的角力中不会占到什么便宜,所以尽量避免这么做。”这是雷蒙德教给塞勒涅的第一件事情,“假如你是个普通的士兵,我就不会教你这些了,但你是诺德王国未来的君主,你要考虑的不是荣耀,是如何在付出最小代价的前提下取得胜利。”
北地人总是向往勇敢、荣耀、悍不畏死这样的字眼,军中更是弥漫着这样的气氛,塞勒涅从小也是在这样的氛围里长大的,一开始她对于雷蒙德这样的说法也很抵触,但后来她就明白过来,老师只是不想让她去白白送死而已。
“你只有在一种情况下需要牺牲。那就是你确信,你的牺牲所创造的价值,会比你继续活下去创造的价值还要多。”
比如帮赫卡特迈过那道最后的门槛,让她成为真正的神明?
“这么说可能会让你生气,不过有时候我挺理解父亲的。”一片寂静的丛林中,塞勒涅压低了声音,“我是说,我渐渐能体会到,坐在这个位置上,经常需要被迫做出一些残酷的决定。”
赫卡特摇了摇头:“我不会生气的。我不是真正的赫卡特,如果不是他做出了那个决定,我也就不会存在了。不过……你上任到现在,有过这种被迫选择的情况吗?”
“当然有啊。”塞勒涅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不要那么沉重,“我不得不选择,是留在覆霜城,死守在我的王座上,还是逃到这里来,为诺德王国争取一线生机。或许这样说起来很冠冕堂皇,不过我终究还是逃跑了。”
“我反倒是觉得,以你面对的选择来说,逃跑才更加需要勇气。死是很容易的事情,但活着面对是需要勇气的。某种程度上,死才是一种逃跑——逃离这个人世间的一切。”
塞勒涅时常会觉得,赫卡特看问题的眼光比她还要开阔。她是北地人,却被诺德抛弃,她在纳格兰长大,却在纳格兰受到忽视,她一直以来都像是一个理智客观的旁观者,一旦理解了其中的规则,就以不带主观情绪的方式来分析问题。
不过身为一个人类,她还是有着人类的弱点,比如说,能看得通透是一回事,能不能真的做到又成了另外一回事。
赫卡特归根结底还是不喜欢讲道理的人,虽然塞勒涅讲的道理她偶尔会听。
已经接近到了不用生命探测术也能确认方位的距离。兽群粗重的呼吸声暴露了豹头人的所在,按照原先商定的计划,塞勒涅停下了脚步,让更加擅长潜行的赫卡特去完成接近并且打晕一个豹头人带过来这个任务,然后两个人再一起回到驻扎地。
塞勒涅所做的“最坏的猜测”都没有成真,她还没来得及开始担心,赫卡特就半拖半扛着一个体型较小的豹头人走出来了。
“轻轻松松。”她用口型向塞勒涅炫耀道,“走吧。”
“好像是个幼崽。”塞勒涅仔细观察了一下被她扛在身上的豹头人,“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一般来说,一开头顺利到不可思议的事情都会伴随着一大波的麻烦,眼看着就要抵达塔利斯和近卫军团的驻扎地,依旧没有任何追兵跟上来,但塞勒涅依旧让赫卡特走快一点,哪怕能早一秒抵达都是好的。
就在她想要去拍赫卡特的肩膀的时候,一阵冰凉从背后开始蔓延,把她的身体固定在了原地。
神术。塞勒涅立刻判断了出来。杰拉德跟过来了。
好在赫卡特发现了身后的异状,把身上扛着的豹头人随手扔在地面上,以快到肉眼无法清晰捕捉的速度抽出新月刃,冲到了杰拉德身前。
“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杰拉德直接空手接住了赫卡特的刀刃,然后朝塞勒涅点了点头,“仔细看一下现在的状况再动手吧。”
赫卡特回过头,看见塞勒涅的手上,与杰拉德所受的伤相同的位置,正在慢慢地往外渗出血来。而且很明显,转嫁的不仅是伤口和血液,还有疼痛。
“不知道是不是我技术不到家,我所受的伤,大约只有三分之一能够成功地转移到被我施术的人身上,但我想这就够了。”杰拉德松开了紧握赫卡特刀刃的手,随意地在身上擦了擦血迹,“至少你没有那个胆子动手杀了我,那样的话,塞勒涅也必死无疑。”
赫卡特没有露出惊慌的神色来。她知道这个时候如果乱了阵脚,就等于是自己认输了。
虽然赫卡特已经算是个半只脚迈进了神国的人,但是在应对神术这方面,还没有塞勒涅来得有经验。她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让自己平静下来思考对策,却听见脑海中那些熟悉的声音正在给出建议。
“权杖。”脑海中那些聒噪的先祖们这个时候倒是言简意赅了起来,和生命探测和近距离传送之类的术法不同,发动这样的神术是需要权杖的。赫卡特一眼就看见了被杰拉德握在另一只手中的权杖,将新月刃在手中一转,削掉了他权杖上的宝石。
几乎在宝石碎裂的瞬间,塞勒涅立刻夺回了身体的掌控权,杰拉德看来也为自己的失败做好了准备,在新月刃砍到自己身上之前,再次用神术逃跑了。
“刚才的那不是神术。”塞勒涅剧烈地咳嗽着,“不光是动不了,几乎都要捏住我的喉咙了……神术不会有那么大的主观攻击性。”
“……你的意思是,那是魔法?”赫卡特弯下腰让塞勒涅把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那是不是就说明,侯赛因在干涉半兽族,或者至少在通过杰拉德干涉半兽族。”
“八成是的。我们快点在那个豹头人醒过来之前回去吧,我没受什么伤,缓一会儿就好了。”塞勒涅勉强站稳了身体,“我倒是很盼着侯赛因的胆子再大一点,等他藏不住魔法这个秘密,我看威尔顿圣教国还会不会帮他。”
第四十四章 练兵场
有一件事是所有人一直都没有意识到的。
赫卡特已经有了半神级的身躯,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处在了常人无法企及的高度,同时她也多出了一个弱点。对一切都很敏锐的身躯,对疼痛也同样敏感。
但是就像以前那个会死却从来不畏惧死亡的赫卡特,现在的赫卡特要承受加倍的疼痛,却从不畏惧疼痛。她永远是冲在队伍最前端的那个。
在正常的人类社会里——真要说起来战场也不是什么正常的环境——生活了一阵子之后,平日里的赫卡特早已变得可以和常人沟通了,更加令塞勒涅惊讶的是,她的性格居然还算得上是活泼开朗的,完全看不见和她刚见面的时候那个阴郁的样子。不过塞勒涅的惊讶也没有保持太久,她很快就意识到那只是赫卡特为了在纳格兰生存下来而无师自通保护自己的手段:像一只被暴露在了弓箭下的动物幼崽,没有强大的力量反抗,就尽力缩起身子让敌人发现不了自己。
脱离了侯赛因施加给她的巨大压力,赫卡特也就慢慢地以本性融入了普通人当中。
当然,能见到这“本性”的,整个军中也只有顾一诺和塞勒涅,还有近卫军团里少数几个和赫卡特混得比较熟的士兵,在塔利斯联盟的士兵们看来,他们这辈子最庆幸的事情之一就是和赫卡特站在了同一个阵营里。
塔利斯的很多士兵都一致同意,如果赫卡特是他们的敌人之一,那他们在经历过第一场战斗之后就再也没有勇气去好好面对了。对于一群在和豹头人的战斗中被渐渐磨砺成合格战士的士兵们来说,这真的是很高的评价,不仅限于实力,还在于她在战场上给他们带来的感觉。
塔利斯的士兵们不会知道赫卡特只是因为童年时的经历对陌生的异国人有了阴影,尽量规避和他们的交流并让自己保持警惕,这一点上只有顾一诺因为获取了塞勒涅的信任而同时成为了赫卡特的例外。
赫卡特总是沉默地用眼神和动作表达自己的意思,像个幽灵一样穿梭在前线,有不少士兵在生死关头被赫卡特救了下来,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在看见赫卡特表情的时候又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塞勒涅和赫卡特冒险从半兽族营地带回来的豹头人成了最好的实验品,顾一诺让人把它在一个结实的木桩子上绑好,先是在它耳边晃动起了驭兽铃,发现它的身体确实僵住了之后又慢慢地后退,直到退到它几乎要消失在视野中,顾一诺才停了下来,收起铃铛走回木桩旁边。
没有了驭兽铃的控制,豹头人又躁动不安地想要挣脱锁链和木桩,发出充满敌意的低沉咆哮,赫卡特不耐烦地走过去,用新月刃的刀鞘打晕了它。
为了赫卡特干脆利落的动作和力道,围观的士兵中响起一片叫好声。
这几天以来塞勒涅也发现,塔利斯的士兵们害怕赫卡特是一回事,敬畏赫卡特又是另一回事,虽然赫卡特在他们面前“沉默寡言不苟言笑”,但一个实力强大值得信赖的勇敢者,在军中总是会树立起威信的。
“驭兽铃对半兽族也有效,可能因为它们本质上来说还是有很大一部分属于动物吧。”在士兵们凑上来观察昏迷中的豹头人时,顾一诺告知了塞勒涅实验的结果,“而且我不知道那个杰拉德会不会发现这一点,然后针对持有驭兽铃的人进行攻击。”
“这么说因为它们也有不属于动物的那一部分,所以效果会打折扣?”
“是的,根据刚才的距离和效果来推算,在战场上单凭这一个驭兽铃没有办法同时控制所有的半兽族,被控制的那部分也不会像你和赫卡特的天马和雪狼一样,顶多是动作迟钝一点、力量减弱吧。还有就是,到时候铃铛是依靠我注入进去的灵气来发挥力量的,储备十分有限,很可能会撑不过一场完整的战斗。”
“就算之前不知道有驭兽铃这个东西,杰拉德也很快就会发现我们用了什么的,铃铛不像神术可以悄无声息地发动而且隐藏起神官,要让声音传得更远就没法把它藏起来,而听见铃铛的声音之后自己的队伍实力被削弱,杰拉德应该可以很快地想出这背后的联系。”
“这么说把铃铛放在我们队伍的什么位置,还是个需要研究的问题。”顾一诺一边说一边回身往军帐里走,想去拿她的地形图和塞勒涅的军队部署图,“我要不是个遗民,是个远东大陆上的蓬莱人就好了,现在立刻去买它个百八十个特大号的驭兽铃,然后把半兽族的营地整个包围起来全部歼灭,然后带着我毫发无损的队伍回去复命。”
“你要是真能去远东大陆,还拿什么驭兽铃,拿几个撒豆成兵的口袋啊。”
“口袋都是普通口袋。”顾一诺叹了一口气,“都是那些会道术的能撒豆成兵。我认为最保险的方式是把铃铛放到队伍的最后端,放在弓箭手中间。”
“要是老用最保险的方式,我们能在这个鬼地方和那群半兽族耗上十几年。”塞勒涅立刻提笔在那个位置上打了个叉,“我看就算我用神术让声音传得更远,放在弓箭手中间能不能被半兽族听见也是个问题。”
“什么叫这个鬼地方,往前走几步可就是你的诺德王国。”
“是啊,如果这儿不是我的祖国,你就要听到我骂更多句鬼地方了。”塞勒涅抬起头来看着顾一诺,“我一直因为诺德王国气候严酷易守难攻而沾沾自喜,从来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要进攻这块地方。”
赫卡特掀开军帐的帘子走了进来:“商量好要放在哪儿了吗?”
“我觉得还是放在赫卡特身上吧。”顾一诺认真地点点头。
“是的,还是放在赫卡特身上吧。”塞勒涅扔下纸笔,摊开手问顾一诺要来了驭兽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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