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擒凶-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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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发现了尸体!?”陈教授瞪圆了眼睛,再也沉不住气了,他看向赵春桃,或许他认为赵春桃是一个很老实的学生,不可能会对他隐瞒事情,所以陈教授的眼神中都是对赵春桃的无比失望。
原来,队伍行至中午时分,大家坐下休息,赵春桃叫刘红梅陪她一起去方便,于是远离人群,躲在一个低洼地里小解,刘红梅则站在高处替她把风。
突然,赵春桃“嗷”地一声从地上蹿起来,刘红梅以为有蛇,正想喊大伙过来帮忙,但低头朝赵春桃脚下一看,也冷不丁抽了一口凉气,只见乱草丛中,有一只瘦削的枯手伸了出来,赵春桃张着嘴,脚下一个趔趄,摔倒在了地上,她吓得说不出话来。
赵春桃说到这里,声音断断续续的不知说什么是好,刘红梅不得不帮助不善言辞的赵春桃解释,她说:“高原好像一直在我身边保护我一样,遇到危险的时候,高原就出现了,高原胆子大,他拨开野草,就看见了一具尸体。那尸体还是个孩子,十多岁吧,很瘦小,脸扭曲着,死状特别痛苦。”
陈教授气愤地大声喊道:“出了这么多的事情,你们居然没有一个肯告诉我,你们……你们这些孩子啊,太让我失望了!”
这时赵春桃吞吞吐吐地说:“我……我当时很想把这件事情告诉大家的,可是高原不同意我那么做,他说的也有道理,他说,荒山里出现一具尸体很正常,反正人已经死了,如果把这件事情说出去,惹来警察调查案件,很可能会给我们这一队人找来很大的麻烦,也许会留在这里很长时间协助警方破案,我们回不了学校,也就耽误了学业。”
刘红梅帮助赵春桃补充说:“是的,当时高原就是这么说的,我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人毕竟都已经死了,那尸体看起来就像一个迷路在山里的孩子,不像什么凶杀案,我们这些学生是来山里考察和学习的,谁也不想耽误学业,也不想被叫到公安局去,所以……所以我和赵春桃还有高原,三个人准备保守这样一个秘密,也没有告诉陈教授,以免他担心。”
萧雅婷低声对马林说:“这具小孩子的尸体,会不会就是李长贵口中的那个名叫小半拉子的采参人呢?”
马林不置可否,他看向陈教授,陈教授点上了一根烟,低着头闷闷地吸着烟,马林问陈教授说:“陈教授,现在我想听一听关于高原这个学生走失的具体情况,你是当事人,这件事你应该清楚吧?”
陈教授叹息了一阵,掐灭香烟,说道:“那时候,我已经观察出考察队里面有些人对于考察心不在焉了,当时我绝对猜不到是由于发现尸体而故意隐瞒我,我还以为是那些孩子累了,毕竟考察队的人在山里持续考察的好多天,我觉得也是该出山的时候了。我这个人做事很谨慎,带着学生去各地考察也有几十次了,从没出现过问题,为了安全,我特意叮嘱高原走在队伍后面,看好每个队员,千万可别有人掉队,因为高原是队伍中办事能力最强的,身体最壮实的一个男同学,有很多事情我都需要他的帮助。可是……没想到的是,就快要出山了,当我再次点名时,原本协助我带队的高原却不见了。队伍朝回走了一个多小时,大家喊破了喉咙,可沿路一点痕迹也没发现,天暗下来,没办法,为了大家的安全,我们只能转身朝山下走,后来,终于出了山,我就及时把失踪队员的事情报了警,警方虽然上山搜救却一直没有消息,我们等在这家小旅店里已经快一星期时间了,这就是事情的全部经过。”
正文 第一百八十九章:人参娃娃的诅咒
从生态考察队了解了一些情况,由于队员已经消失了多日,时间很紧,马林与萧雅婷略做商议,就准备即刻上山到案发地点实地调查。
当地警方已经为马林和萧雅婷准备了一些野外生活的必需品和几件保暖的便于登山的运动服装和鞋子,都装在两个双肩背包里。
马林拿出自己的手机一看,已经没有任何信号了,为了减轻负重,他把手机和备用电池还有一些用不上的东西都暂时留在了旅店。
陈教授整装待发地从客房里跑出来,在楼道里大呼小叫,马林换好衣服穿好鞋子,把双肩包背在身上。
走出房间,萧雅婷也已经换上了一身深蓝色的运动装,单手提着双肩包站在那里亭亭玉立而又英姿飒爽,马林用眼睛问萧雅婷,那意思是:怎么,陈教授也要跟着我们一起进山吗?
萧雅婷冲着马林摇摇头也是一脸迷茫,没等萧雅婷问话,陈教授就斩钉截铁地说:“我必须去,不用问为什么,我的学生失踪了,这是我的责任,再说,我毕竟去过那里而且还平安地回来了,我比你们要有经验,我们一起进山,也好有个照应不是吗?”
此话不无道理,马林也不能阻止老师进山找自己的学生。这时候,门一开,又从客房里走出几个人,萧雅婷板起脸,大声说:“干什么?你们两个也要去啊?”
走在前面的是刘红梅,她说她了解高原,而且高原的失踪和她也有一定的关系,毕竟她隐瞒了一些事情,高原的失踪她也有责任。
萧雅婷不知道如何反驳刘红梅,她抬起头有看到刘红梅身后站着那个绰号叫做朴大头的韩国留学生,虽然那个男同学头似乎大些,但两眼之间略宽,看起来并不会聪明到哪里去。
“两位警官,我看,就让他们跟着吧,”陈教授打圆场说,“找人这种事情需要人手,人越多越好,放心,我会很好地照顾我的学生,不会给你们破案添麻烦的,我保证。”
……
旅店门口停着一辆加长的警车,马林和当地警方派来的司机坐在驾驶室,萧雅婷和陈教授坐在二排坐,朴大头和刘红梅坐在最后面,车内挤满了人,令人觉得氧气不足有些憋闷,司机按下车窗,有些凉风吹进来,这才缓解了车内的闷热。
警车朝前驶去,过了一架小桥就进入山路,路面不宽,还算平坦,看来是新铺的路面。车在蜿蜒的山路上飞驰,两边的景致飞也似的朝后面跑掉。
长白山林木覆盖率非常高,遮蔽天空的原始森林随着山势连绵起伏,沿途所见,山势确实雄浑,但许多平缓的地方漫山遍野都是树桩,显然经过了大规模长年累月的砍伐,地形地貌受到了严重破坏,山体植被已变得支离破碎,所以下雨后,容易会出现泥石流这样的灾祸。
陈教授介绍说,山坡上,有林子的区域多为“次生林”,虽然与原始林同属于天然林,但在不合理的采伐、火灾、垦殖和过度放牧后,早已失去了原始森林的面貌。
这是马林第一次深入长白山,他有一些紧张和兴奋,因为谁也不知道在隐秘的长白山的深山古木之间,到底会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他和萧雅婷能不能顺利完成任务,破解采参人的离奇之死?找到失踪的高原?又能不能解开人参娃娃和麻达鬼的诅咒谜团?
……
经过一段时间的盘山公路,载着五个人的警车到达一处很像是山门的所在,门口立着很大的标识牌,牌子上刻着的是一幅长白山的全景地图,其中还标出了几个主要的地点,比如天池、地下森林、瀑布等等,地图下面则是一大段文字,或许是对长白山风貌的大致简介。
山门一侧有个小屋,司机跳下车,走进小屋,应该是做登记之类的事情。没多久,司机登记之后,他坐回车里,车体一阵晃动继续前行。
车体在爬坡,很慢很慢的,似乎连人带车都跟着一起缺氧了,还好路边出现了许多野花,放眼四周,虽不绚烂但也相互争艳。耳朵听到的是涓涓细水,鼻子闻到的是清淡幽香,渐渐地,人们那不适的感觉才渐渐缓解。
又过了一段时间,车终于停下来了,因为前面已经没有路了,马林和萧雅婷先下了车,朴大头拉开车门想去扶陈教授,陈教授却麻利地自己跳下车来,比很多像他一样年龄的人都要利落。
陈教授挥着手对马林说:“咱们到地方了,上一次进山时就是从这里下的车,前面有个林场,那里住着一个老护林员,如果他在的话,今天我们可以去那里过夜,歇歇脚。”
辞别司机,众人背着各自的背包,用手脚拨开树枝,躲开带刺的藤蔓,踩着秋天的落叶,不停地向山上攀登而去。
“长白山是一座历史悠久,气势雄伟,景色秀丽的高大火山体,它象无形的化石记录了人类活动的脚印和历史变迁的痕迹,历史上溯到6亿年前,那时候长白山地区曾是汪洋大海,经过漫长岁月无数次的造山运动,地壳变迁,地下流出的玄武岩浆,沿着地裂的缝隙,大量喷出地面,于是才出现了沧海变大山的局面……”
一路上,陈教授很有耐心地对刘红梅和朴大头讲解着,陈教授不愧是教授,所有人都费力朝山上爬,他还有力气和心情教书育人,马林很是佩服。
一行五人翻山越岭,直至日落时分,才抵达山腰处的一个林场。
马林停住脚步,看向远处,林海茫茫,繁枝蔽空,黑压压的彻地连天,看起来到有种未知的恐惧在里面。
萧雅婷很细心,她问马林:“马警官,你在想什么?”
马林笑了笑,说:“呵呵,没什么。”
陈教授快步走到队伍最前面,他伸手指向前方,那里有一个很大的篱笆院子,篱笆是粗树枝围起来的,看起来参差不齐,院子里面层层叠叠堆满木材,坐北朝南有座木头搭建的大木屋,屋顶炊烟缭绕。
“除了大雪封山的数九隆冬,平时都会有一名护林员在此驻守。”陈教授解释说,“我带队上山时就在那里遇见了一位护林员,不知今天值勤的是不是他?”
正文 第一百九十章:山鸡烤的滋滋冒油
“当地警方告诉过我,护林员的职责十分重要,以往都是由年老的猎户担当,每隔一段时间,老猎户便带上几个年轻的护林员去巡山,”萧雅婷对马林说,“山上的四具尸体,就是他们这些护林员发现的。”
正说着,众人走到篱笆口的时候,不知从哪里窜出一条大黄狗,黄狗吠叫几声。
看清了带路的人是陈教授,它居然不叫了,反而摇晃着尾巴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在陈教授的身上来回蹭着,显然,陈教授是来过这里的。
大木屋里面闪烁着一点昏黄的灯光,大黄狗朝门里大叫两声,似乎为主人通报来了客人。为了防风保暖,这间大木屋的墙壁全部使用碗口粗的冷杉树钉成的,缝隙间还涂了一种白色的灰土,虽属木质结构,却看起来极为坚固,一点不比砖瓦房差。
陈教授推动屋门,却发现门上挂了一把大铁锁,就在这时,只听远处两声枪响,那大黄狗就飞也似地窜出了篱笆墙。
不多时,它嘴里衔着一只长尾巴的大山鸡跑回了院子,众人正在不解中,忽从密林中走出一人,只见他手握一把双管土猎枪,黄铜色的枪管烁烁被夕阳照的烁烁放光,他远远见到木屋前站了那么多人也是一愣,但很快认清了其中有一个是陈教授,于是加快脚步,朝大木屋走来。
拿猎枪的男人虽然一脸褶子,但目光矍铄,马林觉得,这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男人就是萧雅婷所说的那种有经验的护林员。
陈教授称呼护林员老邹,老邹祖辈都是猎户,陈教授很健谈,跟老邹谈话就像是很熟悉的朋友,刘红梅和朴大头这两个学生老邹都见过,唯独没见过马林和萧雅婷,陈教授介绍了一番,于是老邹和马林握了握手,马林感觉到老邹的手比松树皮还要粗糙。
在这间被油烟熏得乌黑的屋子里,一伙人围坐在火塘前,火塘,简言之就是室内地上挖出一个小坑,四周垒上砖石,中间生火取暖也可以做饭。以前,火塘里立有三块石头,以备烧火煮饭架锅之用,后来,都改用铁三脚架了。
此刻火塘上正烤着的是一只山鸡,滋滋冒油,陈教授和朴大头都是迫不及待,也顾不得熟与不熟,各自连皮带肉撕下来一块就往嘴里塞。
老邹从腰里掏出一个酒葫芦,除了萧雅婷每个人都喝了一口,那酒又涩又烈,应该是用山果子自酿的。
酒葫芦绕了一圈,最后落在老邹手里,他先在手指上倒了一点酒,对着炭火弹动手指,那炭火便噗哧噗哧作响,冒起一股蓝色火苗。
没等大伙开口询问,老邹自顾自地说:“敬山神爷呢,多亏他老人家,我们才有得吃有得喝。”
就着陈教授带来的干粮,很快,一只烤鸡就成了骨头,大黄狗很满足地嚼着鸡骨头,发出呜呜的声音。
马林觉得这个时候,刚好适合谈话,他很想向老邹打听一下发现四具尸体的过程以及李长贵嘴里的麻达鬼到底是什么,因为老邹长年生活在这大山里,对长白山的风物肯定颇为熟悉。
“老邹,谢谢你的招待,”马林朝他笑了笑,又说,“我和萧警官是来山里协助当地警方调查走失人员和那几个采参遇难者一案的,你常年在山里生活,我想向你打听一些事情,可以吗?”
“可以,请问吧。”老邹点点头,他表示同意。
跳动的火光映照着老邹削瘦的面颊,高高的鼻梁和高高的颧骨,看起来老邹不像汉人,因为国内管理枪支很严格,国家只允许一些以狩猎为生的少数民族可以使用保留枪支,老邹手里那支双管铜猎枪应该是合法的,老邹没提及,马林也没必要打听,
“老邹,四具尸体都是你发现的吗?”马林开始提出第一个问题。
老邹摇摇头,指了指趴在地上的大黄狗,说:“应该是大黄最先发现的。”
“哦,原来是这只名叫大黄的大黄狗发现的尸体,狗的鼻子比较灵敏,也很合情理。”萧雅婷说。
“那一天,我和几个年轻护林员听到狗吠声,知道出了事,跑去一看,就发现了一具面目狰狞的尸体,尸体的脸实在是太可怕了,现在回想起来,还心惊胆寒。”老邹回答说。
“你发现了尸体,确定尸体已经完全死亡了吗?”马林问。
“当然,尸体的半张脸都被野兽撕掉了,肯定死透了,不能随便破坏现场,这一点我们都懂,于是留下一个护林员看守尸体,我和另一个就下了山,回到这间大木屋,用无线电报了警,山下派出所的同事很快赶到了,由于从死尸的面容看,很像死于某种急性疾病或是中毒,于是民警带着警犬扩大面积进行排查,花费两天多的时间,又搜到了三具尸体,并且这四具尸体死状相似,不过,我个人认为,患病或中毒这种猜测也许不是致死原因……”
“老邹,那么你认为死者的死亡原因会是什么呢?”马林问。
老邹低下头闷了一口酒,叹了口气,才说:“如果是中毒,为什么四个人并不是死于一处?如果是患上传染病的话,死状也并不会那么可怖,我没什么证据,也不好随便说,长白山地僻林深,也有各种离奇恐怖的传说,挖人参这种事情,并不是一件给子孙积德的手艺活,因为有的野山参能有几百岁了,一个人至多活不到一百岁,几十岁的人敢去动几百岁的东西,这是会折寿的啊,唉,山里这种故事非常多,听得太多难免让人心里发毛,一般没人敢在深山老林之中谈及鬼神,可是……”
“可是什么?”萧雅婷连忙催促道。
“我瞎说,你们听一听,千万别当真,”老邹看向马林,马林点点头,他才继续说,“我觉得那些采参人是在山里迷了路,得罪了什么神灵,毕竟深山老林多精怪,不知得罪了哪位神灵,所以……所以就困死在了山里,这就像是一种诅咒……”
“长白山很容易迷路吗?”萧雅婷不解地问。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一章:大山里的恐怖故事
“那当然,近处的山林要好一些,如果一直深入走进了原始林子里面,那里就像一座没边没沿的巨大迷宫,进去了就出不来了,即便没遇上鬼怪猛兽,饿也能把人饿死在山里,而真正有可能出现老山参的地方,就是那些老林子里面,但是,发现的四具采参人的尸体却不是在原始的深山老林里,所以我才会觉得他们很可能在深山挖参时得罪了山神或精怪,所以受到诅咒,才会一个个在出山的过程中痛苦地相继死去,我这么说,你们能理解吗?”
“老邹,你这样推测根据你的想法是合理的,但是警方破案子,不可能相信山上会有什么精怪和诅咒这种事情的。”萧雅婷表明自己的观点。
“嗯,这个我也懂,但是山里确实总是发生一些怪事,比如,去年就发生了一件事情……”老邹想要举个例子佐证自己的观点,“有个打猎的人,进山十多天了,也没回来,家属这才找了警察,警察找到我们护林队一起上山,放出了警犬,让它嗅了嗅那猎人以前的穿过没洗的衣服,最后真的被警犬找到了,那猎人的脑袋卡在岩石缝里,下身都被野兽吃没了……”
“怎么会卡在石缝里?”刘红梅的脸都吓白了。
“谁知道呢?什么情况都有,山里的奇事怪事可多了,人一心慌,一害怕,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现在保护区里禁止随便打猎,怪事倒是很少发生了,前几年,还出过因为打猎误伤自己手足亲人的怪事呢……”
“误伤?那是为什么?图财害命吗?”陈教授听到这里也来了兴趣。
“兄弟二人一起进山设陷阱,按套子,取麝香,麝,又叫香獐子或是山驴子,生活在长白山森林中,麝香是雄麝的肚脐和生殖器之间的腺囊分泌物,干燥后呈颗粒状或块状,有特殊的香气,可以制成香料,也可以入药,比较稀罕比较值钱,所以,兄弟俩人就干这个活计,虽然损阴德,但这一行当还是很赚钱的。”
“后来怎么了?”刘红梅问。
“兄弟两个设好了陷阱回帐篷里睡觉,这么大的山,俩人不知怎么回事走着走着就走散了,要照山里人讲,那又成了迷信,说是中了妖怪的邪法,而那妖怪,很有可能就是白毛老麝成精了。再说那兄弟俩,两个人围着个山头转了好几个圈,正巧碰上大雾天,哥哥看见弟弟的人影,以为是妖怪,弟弟看见哥哥的人影以为是头熊,二人端起猎枪就打,结果,弟弟打偏了,哥哥把弟弟打死了。回到家之后,哥哥就疯了,没过几个月,他就偷偷跑出家门,回到山里他弟弟死的那个地方,用刀子抹了脖子。”
听了这些之后,刘红梅说:“要不人参和麝香那么贵呢,看来这都是拿命换来的东西啊!”
老邹闷口酒,点点头,接着说:“人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年轻时,我和师傅上山打猎,就遇到过一次邪事,呵呵,如果你们不说我传播封建迷信,我就讲给你们听一听。”
“好啊,老邹你快说。”陈教授提起了精神认真地听。
“那一年我和这两位学生一样大的年纪,跟师傅上山打兔子,我们并没有进入深山里,兔子这东西哪里都有,没必要走太远距离。一下午,我们就打了三只兔子,正准备下山回家的时候,忽然觉得密林深处有响动,接着,就从里面窜出一只庞然大物,等我们看清了,才发现那是一头鹿,鹿一般都在深山,不知是为什么它却跑到了山边来了,鹿无意伤害我们,可由于紧张,师傅扣动了扳机,很快,鹿就栽倒在地上了,翻着眼睛抽搐起来。我们走进一看,鹿头被猎枪打开了花,必死无疑了,可那是一头母鹿,而且肚子圆滚滚的,师傅登时就慌了神,哪里还顾得上猎物,拽着我撒腿就跑,可没跑多远,天就暗下来,眨眼功夫,四周就十分模糊了,简直难辨方向。我们当时没有手表,可感觉似乎走了很久很久,突然,我们又看见了那具母鹿的尸体,它就倒在前面的土地上,周围全都是鲜红的血,当时我不明白那是怎么一回事,现在想起来,肯定是母鹿临近死亡的时候流产了,这样一来,我们开的那一枪,就不仅仅伤害了一条性命。师傅把我摁倒在地,自己也跪下来,痛哭流涕对着鹿尸磕头求饶,师傅其实是个心地良善之人,也明白山里不可以乱开枪的规矩,不一会,师傅的额头都磕出血来,说也奇怪,四周渐渐地亮了起来,师傅又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这才拉我起来,我们勉勉强强回到了家,你说离奇不离奇?这就像麻达山鬼打墙一样,人在山里走夜路,走着走着,眼面前会出现一道墙一座峭壁,或是一条深深的河,怎么也走不过去,破不了这法术,脚就是迈不出这一步,只能不断走回头路,到天亮才发现不过在原地转圈……这还算好的,更糟的还能把人引向绝境,那等待你的就只有死亡了。”
一听到“麻达”两个字,萧雅婷的头皮就一阵发麻,这个词她没来山区之前没听过,很想了解一下,于是她问道:“请问老邹,‘麻达’算这里的方言吧?‘麻达’究竟是什么意思?还有‘麻达山’,这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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