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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梦中人缠上了-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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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书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那我别名三弟,古三弟。”
  柳画梁又捻了捻手指,道:“不如就叫古三还顺口些。”
  古琴大笑:“那我岂不是古大?”
  “我是古二!”
  “我是古四!”
  柳画梁低下头,只见指尖染了点酒,泛出一丝微绿来。
  柳画梁站起身,走向古琴道:“古大,我敬你一杯,方才失礼了。”
  柳画梁走到半途,忽然被凳子绊了一下脚,雅天歌“霍”地站起来,却见柳画梁抓住了古琴的衣袖稳住了身体,那一杯酒,却都结结实实,全都泼在了古琴的脸上!
  古琴大咧咧地拿手一抹,道:“你这么大个人怎么走路还不如我们四弟稳!”
  古画大声道:“大哥你又编排我!”
  柳画梁忙道歉,让小二送热水来给他洗脸,在小二送来热水之前,古琴的脸上、衣袖上都泛出那奇异的微绿来,但在烛光下并不明显,若非柳画梁离得近是绝对注意不到的。
  “雅……雅兄弟”古棋道,“你喝的好像是茶?”
  雅天歌转了转那小酒杯道:“分明是酒,哪里是茶?”
  “我看到你从那茶壶中……”
  雅天歌道:“茶壶中倒出的就是茶吗?酒壶中倒出的也未必是酒啊。”
  古棋道:“我刚刚尝过一点,分明就是茶!”
  雅天歌道:“只是味道有些像茶的酒。”
  古棋不高兴道:“你说我尝错了?那大哥你来评评理!”
  古琴已喝得七荤八素,晕头转向地接过雅天歌递来的茶杯,一口灌下去。
  雅天歌道:“可是好酒?”
  “这……”古琴抿了半天尝不出所以然。
  雅天歌又道:“此酒是十年酿的,你竟尝不出?”
  古琴忙点头道:“好酒好酒!果真好酒!”
  古棋困惑道:“……莫非真是我尝错了?”
  雅天歌道:“你冤枉人,罚酒三杯,按之前规矩,一杯做四杯罚,一共十二杯。”
  见古棋有些不服气,雅天歌道:“不如你用我这酒罚?也免得说我匡你。”
  古棋摇头道:“你那酒不好喝!我还是喝酒壶里的酒吧。”
  雅天歌道:“那我陪你共罚一杯。”
  古棋便笑了,“雅兄弟果真够兄弟!”
  柳画梁没眼看,嚼着花生自我反省。
  

  ☆、四童子(二)

  一场尽欢,待四个醉鬼摇摇晃晃离开之后,柳画梁唤小二来收拾碗筷,又将雅天歌和他那书箱拎出窗子,同坐屋檐上。
  夜空如洗,凝了层水一般沉静微凉,远处长街如带,铺陈着星星点点的灯火温暖,酒足饭饱,美景佳人,柳画梁却无心欣赏。
  “我想起来了,这是偷魂香。”柳画梁将指尖给雅天歌看,“我之前偷偷潜入藏书阁时曾看见过它的记载,此物无色无味,点燃后吸入会使魔族的魂魄与肉身容易分离,但是一旦不慎,便有可能招致死亡,因而被列为禁忌。若有人要用它杀人,可谓是细水长流,令人不知不觉,这东西只有一点破绽,那便是沾酒会变色。”
  雅天歌用自己的衣袖蹭掉他指尖的那点绿色:“你是怎么发现的?”
  柳画梁在头发里抓了个空,放下手道:“我只是偶然记起你上一次发作时是在招待他们之后,又想到第一次见面,你桌子上放了五六个酒杯,我见你极少与许多人一同饮酒,便猜也是他们,那之后不久你也发作了一次,便对他们有所疑虑。再者,若是每次发作他们都要冒着暴露的危险现身,那么这手脚就是非当面做不可了。他们在你身上应该占不到什么便宜,这手脚只能做在酒菜里,或是他们自己身上。本只是怀疑,没想到竟被我蒙对了。”
  “画梁哥哥真聪明。”雅天歌悄悄挑起他一绺头发,道:“不过这偷魂香如此厉害,我怎么从未听说过?”
  柳画梁小声道:“那书是我在角落翻出来的,内容香艳,也不知是哪位前辈藏下的,一般人也就当个杜撰本,我倒是觉得它颇有趣味,看得认真了些。据说是有一伙人查到了一个魔族的休憩地,老弱伤残都在那里休息,到了之后人族发现那休憩地里有一小片的偷魂香,还有个十分厉害的魔族医师,竟能暂时分离魔族魂魄,使他们感受不到伤痛,效果如麻醉散,当时便有人想要用它来对付魔族,后来才发现这种草料十分珍稀,实在为世所难见,遂作罢。可刚刚我碰古书的脸时却分明有种腻滑的感觉,那酒泼到古琴脸上,他的皮肤里竟也透出绿色来,他已不只是身上熏香,应该是全身都被那偷魂香浸透了。这香本该是点燃使用,为了不引起你怀疑,他们竟以人为香,况且如此大量的偷魂香……小蛮,你和他们相处多久了?”
  雅天歌思索片刻道:“我在七年前出谷,与他们认识大概……六年有余。”
  柳画梁倒抽一口凉气,心中的不安更甚,道:“在藏心阁时,我似乎也见过你的耳朵变成这样的绿色,只是当时没有细想,更不会想到那里竟然会使用这种传说中的药物。”
  柳画梁深深蹙起眉毛:“这便可解释为何当日在藏心阁中红凤已死,却还出现在紫樱的门前。若是在她死之前便被偷魂香窃了魂,再辅以术法……连你也能□□控,更何况红凤这般魔气并不强的魔族。”
  雅天歌道:“我记得紫樱说过,红凤去找她时,像是已死之人一般,轻轻一推,便掉下了楼。”
  柳画梁道:“这藏心阁实在可疑,先是冒充你,再用些下作手段去召集魔族为他挣钱,现在竟能想出这种办法让手下魔族为己所用,我之前就觉得那老鸨说话有些奇怪,现在回想起来,他竟说了‘人族怎可跪魔族’这种话,这藏心阁中说是为魔族出头,但魔族为奴为妓,人族却可以肆意妄为,哪是像是要报复人族的样子!而且……他们还借着你的名头。”
  “难怪他们认出我是魔族,大概是许多人身上都沾有偷魂香。”雅天歌将辫子编好,又摸出一段月白色的发绳替他扎上。
  柳画梁道:“不,很有可能他们整个阁楼都熏上了偷魂香,才能使入阁的魔族全都受到操控。”
  雅天歌道:“不打紧,再怎么样不过是种香,以后不和他们一起饮酒,自然就散了。”
  “我是担心……”柳画梁看了他的耳朵一眼,“担心你同古书他们一样,都被浸入皮肤了。”
  “他们每次想要利用我之前还得先现身,理当不算严重。”雅天歌心不在焉地揉着他的发尾,“一会儿你好好沐浴,免得那香沾上你。”
  柳画梁想了半天,点点头,又注意到他不老实的手一眼,道:“我若是被沾上,也是被你沾上的。”
  雅天歌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紧张道:“我也变绿了么?”
  柳画梁想笑却又笑不出来,他的手指轻轻敲着屋顶上的瓦片:“那吹笛人若是和白庄主有所相关,小蛮……”
  雅天歌打断他道:“我见你今晚对那古书格外感兴趣,可是想起了沈元?”
  “说到这个……”柳画梁将他的书箱从身后拖过来,道:“小棋子,还不快出来?”
  棋子上闪过一阵白光,少女轻飘飘落在他们面前。
  柳画梁道:“成天不见人影,躲在里头做什么?”
  小棋子撇撇嘴,道:“出来做什么?跟那傻子似的天天被关在外头么?”
  小面条:“……”
  柳画梁笑道:“今晚那人你可有印象?他可是你的主人?”
  小棋子皱眉,略有些纠结道:“有些像,又有些不像……”
  柳画梁道:“你知道我问的是哪个?”
  小棋子一愣,道:“哪个不都一样?”
  柳画梁讶然道:“这怎么能一样?难不成你在他们四个人身上都待过?”
  小棋子有些困惑地眨眼:“我……我也不知道,我没有见过主人,但是他们四个我又都有些熟悉……”
  柳画梁道:“……有没有觉得那古书与你主人格外像些?”
  小棋子摇摇头道:“我觉得不是他。”
  “为什么?”
  小棋子想了半天才道:“就……就身为女子的感觉嘛!”
  柳画梁戳了戳她的眉心,笑道:“一个小不点儿,什么女子不女子的。”
  小棋子小心地看了雅天歌一眼。
  柳画梁道:“别看他,直说。”
  小棋子道:“你还好意思说我女子不女子的,你们俩才男子不男子呢!我那天看到你们俩……哎呦,羞羞!”
  柳画梁挑眉道:“什么羞羞?”
  “就……”
  小棋子才开口,身后一阵魔气翻涌,她吓得瞬间变成棋子缩回书箱。
  柳画梁:“……”
  柳画梁道:“小蛮公子,不如你来说说什么‘羞羞’?”
  雅天歌脸不红心不跳道:“你不相信我?她一个小不点,哪知道什么羞不羞?胡说八道罢了。”
  “……学得倒挺快。”
  柳画梁拨弄着一块瓦片,道:“无论如何,四童子与那沈元必然脱不了关系,还有阿书……小蛮,我的感觉很不好,要不你还是留在山下……”
  雅天歌扯了扯他的辫子,道:“画梁哥哥又喝多了?怎么净说胡话。”
  柳画梁抓住他的手,认真道:“我是说真的,山上有人要对付你,来头还不小,他已布了那么久的局,只等你一脚踩进去,你不能去送死。”
  雅天歌道:“我们不能不上去吗?”
  柳画梁道:“你不能上去,我须得上去一趟。”
  他在这世间无根无源,唯有白灵山这一个归处,既然知道危险,又如何能坐视不管?更何况白灵山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他,令他不得不回去一探究竟。
  雅天歌慢慢道:“你又想丢下我,一个人去面对那个‘来头不小’的人了?”
  柳画梁愣了愣,笑道:“这你莫要担心,上头还有我的师兄弟,我的朋友、师傅……”
  “那些一到危急时刻,就把你推出去的人吗?”雅天歌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
  “小蛮……”
  “你欠他们的已经还清了,一条命不够赔,还想赔上第二条吗?”雅天歌突然激动起来,“你能不能为自己想想?谁不想活,为何你就非要去送死?”
  柳画梁睁大了眼睛,半晌才道:“……不,只是……只是他们有所牵挂,自然是要我这种……”
  自然是要我这种了无牵挂的人打头阵,纵是死了也不会有太多人伤心,于山庄也只是少了个喜好惹是生非、结交邪魔外道的弟子罢了。
  这话自己说起来矫情,却也是事实,柳画梁的家已被烧得干净,救他出来的白辞丹也早已死了,大概因为这个缘故,现任的白庄主一直对他不冷不热,连带着其他弟子也和他不大亲近,自他下山后惹了不少事,还得了个“酒鬼、孟浪、杀人狂”的“风不雅”称号,其他人避他唯恐不及。敢接近他的都是些“邪魔外道”,这些人本身便为世人所不容,常常见了两次面后就再也没了音讯,或许是隐居了,又或许是死了。
  久而久之,柳画梁便习惯了如此无牵无挂,倒也逍遥自在,既不期盼死后有人惦记,生时便活得随心所欲,“名声”二字更是无足轻重。
  若说还有一点,那便是白易安。
  柳画梁始终觉得欠了白易安,他被牵连的父母,他替他收拾的烂摊子,他曾拦着他自戕,以免他陷入不可挽救的深渊,又或者是自己在打头阵受伤时他骂的“不要命”,但他总有一日要成为白灵山庄的庄主,到时候自己大概会成为他的心腹大患,不过在那之前,柳画梁还是乐意穿着那身墨色滚边的白衣,维持他和白灵山庄的联系。
  话没说完,柳画梁突然觉得胸口剧痛,痛得连呼吸都急促起来,他愕然望着雅天歌,那人低着头,扇子似的睫毛遮住了金色的眼眸,好像委屈极了:“以后……别再这么说了,求你,别再这么说了。”
  柳画梁哭笑不得,话明明是他起的头,怎么好像他比自己还伤心?后来实在疼得受不住,柳画梁只得轻轻抱住他,抚一抚他的背,雅天歌打蛇随棍上,伸手就搂住他的腰,抱得越来越紧,好像紧一分,那疼痛就能减少一分似的。
  柳画梁叹了口气:“小蛮……”
  雅天歌又将手臂收紧几分,“不行,你休想抛下我。”
  柳画梁道:“我是不是惯得你越来越不讲理了?”
  雅天歌的声音已染上了哭腔,“我就是不讲理,你能奈我何?”
  柳画梁隐约觉得这话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是何时听过,笑道:“油嘴滑舌的本事也越来越强了。”
  雅天歌闷闷道:“还不是跟你学的。”
  “好了。”柳画梁摸了摸他的头,语气都软了下来,“别撒娇了。”
  “那你答应了?”
  柳画梁无奈道:“打你也打不过,说你也说不过,我能怎么办?”
  雅天歌抬起头看着他,看着他如画一般的眉眼,像是一道漆黑的墨汁,流淌出近乎完美的清晰精致,可其余却留了大片的空白,隔绝了爱恨情仇、哀怨喜乐,令人无从下笔。
  雅天歌攀着他的肩膀,凑到柳画梁的耳边,轻声道:“柳玉弦,你知道吗,若是你没有活过来,我会一直找你,哪怕再用十年,百年,千年,直到找到你,或者,我死为止。”
  柳画梁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服,像是抓住了一根连接着凡尘世俗的红线。
  雅天歌道:“所以你记得,你死了,我会伤心,会难过,会一辈子追你到天涯海角,不是无所谓的。”
  那双金色的眼中沉淀着浓重的悲凉,和一种奇异的、坍塌成万千碎片的坚定,那是在一次次的失望之后,一次次的崩溃之后,在把自己的心碾成粉末之后,依然不愿意、不舍得、不能够放下执念,那是漫漫长夜之中的一点光,借着这光,他从废墟中看到了希望。
  柳画梁勉强提起嘴角:“我知道了,你别胡说八道。”
  雅天歌微微弯起眼睛,眼中水波漾漾,他伸出手:“那我们拉钩。”
  柳画梁怔了怔,觉得自己算是完了,他应当敷衍、应当不当一回事,甚至应当愤怒,可他居然一点也拒绝不了,竟还有些高兴。以至于之后的危险、阴谋、陷阱都来不及考虑,果然是色令智昏么?
  柳画梁觉得自我反省已经不够了,自己应当面壁思过。
  柳画梁推了推雅天歌道:“其他的一会儿再说,今晚我们还有事要做。”
  雅天歌点点头,稍稍离远了一点,依旧搂着他的腰,道:“一会儿若是那笛声响起,我便在房中做个样子,你与我里应外合,打他个措手不及。”
  柳画梁笑道:“我怕到时候你们俩里应外合,我倒措手不及了。”
  雅天歌脸上露出愧疚之色,他握了握柳画梁的手,金色的眼睛里满是认真:“今后我绝不会再伤你,也不会再让别人伤你!”
  柳画梁对这话毫无信心,依旧笑着摸了摸他的头,道:“我相信你。”
  二人回房,洗漱毕便睡下了。
  然而直至一夜过去那吹笛人也没有出现,倒是出了个意外。
  窗外天刚有些蒙蒙亮时,小面条悄悄钻进了房子,傻子都能看得出来他有些不对劲。他的眼睛原本已经没了血色,此刻却被一丝乌黑的墨气侵染,丝丝条条从他的眼眶中冒出来,口中似乎喃喃念着些什么,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手中凝起一团乌黑的气缓缓朝他们逼近。下一刻他就被掀飞出去,后腰磕在桌子上后,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雅天歌将他拎起来,鲜红的魔气直逼他的面门,小面条尖叫起来:“不要!不要!我不想变成恶鬼,放开我!放开我!!”
  柳画梁连忙按住他道:“小蛮,你等等。”
  见柳画梁伸手过来,雅天歌掌心的红光瞬灭,他将小面条往后藏了藏:“你别动他,小心被邪物感染。”
  柳画梁笑道:“我可不是‘略懂’公子,哪有那般娇贵,我只想看看他究竟被什么邪物感染。”
  雅天歌道:“他本就是怨念所化,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面条还在他手中挣扎,柳画梁俯下身,道:“小面条,还认得我吗?”
  小面条正在乱蹬,见了柳画梁慌忙点头道:“认得认得!你是我的主人!主人救我!”
  柳画梁道:“既然知道我是主人,那你刚刚想干嘛?”
  小面条的眼神忽然一变,浊气仿佛一团灰色的雾气笼罩了他的眼,他张开满是獠牙的嘴吼道:“杀你!我要杀你!”
  雅天歌手上一紧,语气不善道:“吼什么?”
  他的声音不大,小面条却缩了缩脖子,瞬间偃旗息鼓,僵住不敢动了,鲜红的魔力顺着他的脸流下来,他开始发起抖来。
  怨念所化的鬼怪是食人情绪成长的,这小鬼变成现在这样雅天歌必然功不可没。他在那嫉妒之心极盛的沈夫人身边待了数十年都没事,近段时间却忽然向着恶鬼的方向发展,柳画梁开始有些弄不明白,之前他以为雅天歌纵然爱哭些,真真假假的,并不像是情绪容易大起大落的,可这小鬼的变化却又是怎么回事?
  柳画梁看雅天歌的神情,此刻若是戳破他,怕是要引得这小鬼变成大鬼了。
  小面条已经连抖也抖不动了,他全身都软了下来,挂在雅天歌的手上,只勉强抬着头,对柳画梁道:“主人救我,我不要变成恶鬼……”
  刚刚雅天歌一击,生生把他原先能挂满全身的红绳打得只剩一小截,此时从头发上滑落下来,小面条一下子缩了起来,越缩越小,最后竟化为一块漆黑的东西,表面光滑,凑近了闻还有股隐隐的墨香。
  柳画梁从雅天歌手中接过那穿着红线的黑玉,道:“这种活儿,还是我比较擅长。”
  柳画梁念动符咒,手中莹白的灵力凝结,轻轻拂过那黑玉的表面,所过之处,漆黑的光泽渐暗,柳画梁又用灵力将红线延长了一大截,然后在雅天歌不安又嫉妒的眼光中将它挂在腰间。
  柳画梁见雅天歌抿着嘴看他,笑道:“你的魔气太过强大,这小家伙一时承受不住,不怪你,怪我考虑不周全。”
  “可它是邪物……”
  “他不是。”柳画梁温声道,“只是染了点小情绪而已。”
  雅天歌微微低下头,眼中暗流汹涌,只有他知道自己究竟压抑了多少的欲念冲动,多少的妒忌占有,才会引得那小东西变成恶鬼。
  柳画梁见他不说话,以为他还在愧疚,双手将他的脸捧起来,道:“没事,相信你画梁哥哥。”
  雅天歌看着他,如画的眉目间全是温柔,他不知自己那些心思还能藏多久。
  “嗯。”
  虽未找出那个吹笛人,但雅天歌既然没有发作,说明那人肯定在四童子身上发现了什么不对,因而有了忌讳,那么他们暂时是安全了。
  “屠魔大会”之期已近,二人便收拾了行李往白灵山上走。
  此时,白灵山上一个密封的盒子被几个强大的封印封着,却依然震得哐哐作响,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想要往外撞,却被强行阻拦。
  

  ☆、白灵山上

  走到半途时柳画梁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他侧头望去,果然是那活蹦乱跳的小公子又在同别人说故事了,柳画梁想了想,决定和他打个招呼。
  “这位贵客,还想听下面吗?只要两文!只要两文!江湖密辛啊!真的不想听吗?!”
  眼见身边的人纷纷走开,小公子露出失望的神情:“这年头,连密辛都卖不出去了,真是世风日下……”
  “我想听。”
  那小公子转过身,看见了柳画梁,眉开眼笑地迎上来:“公子真有眼光!我这密辛独此一家,别无分号!只要两文!”
  柳画梁道:“哪位豪杰的密辛竟只要两文,未免太寒碜了点。”
  小公子笑眯眯道:“我的!这便是一半了,先交钱,我再给你另一半!”
  柳画梁笑道:“白灵山庄大弟子白易安最讨厌吃鱼,这条我也不算你多,十文,你先把那后面半条说了,剩下的不用找。”
  小公子:“……”
  要比无赖,柳画梁无所畏惧。
  小公子忽然看见他身后戴着斗笠的柳画梁,竟愣了愣,眼珠子飞快地转了半圈。
  柳画梁道:“怎么?你认识他?”
  小公子忙摇头道:“不认识!”
  柳画梁道:“那把你那剩下的半条说完。”
  小公子噎了半天,居然从怀里摸出八文钱扔给柳画梁道:“不说了,我走了!”
  柳画梁将钱接住,见他跑得飞快,道:“这下不但声音熟,连神色都好像哪里见过似的……”
  雅天歌道:“这人原也是上山赴会的,我们往上走总能再遇见他。”
  柳画梁点头道了声是,他的心思也全然不在这上面,虽然总说与白灵山庄不甚亲密,毕竟是他长大的地方,是他在这世上的居所,如今走得近了,他的心里竟有些激动。
  二人走到了门口才想起这大会原是要递帖子才能进去的,柳画梁见那门口站着的弟子他并不熟悉,倒也不想为难人家,此刻只能从翻墙、偷名帖、碰运气混进去之间选一个。
  雅天歌道:“翻墙吧。”
  柳画梁点点头,反正万一被抓了,训他的也是白易安,随便找个借口蒙混过去就行。
  白灵山庄的四周设着结界,其他人是无法通过的,但柳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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