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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与骨-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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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逻队队长一听,热心道:“需要巡逻队帮忙吗?”
满会意地推搪道:“不用,是私事。”
就在这边交谈之时,格莱已然走到祭坛大开后露出的天井旁边,跳跃下天井墙壁上的阶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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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一家朴素的黑色马车悠然地停靠在路边,偶尔马车的车厢会开始轻微的晃动,而驾车的马儿仅是从鼻孔哼哧出散着夏季气息的热气,扫扫尾巴,并不在意这经常出现的动静。
忽地,湛蓝的天空上乍然出现十道轮印的符阵,在从空中掉下一个物体之后,它又乍然消失,像烟花一般迅速地绽放然后凋落。
那物体正好落在马车的附近,嚼着草根的马儿受了惊吓,不安地嘶鸣一声,它慌乱的马蹄带着车厢也开始左右摇摆。
一男子从马车上急忙跃下,他理了理自己不整的衣冠,系好上面的银扣,并在心底暗骂了一句:狗屎,便走到马车前拽过缰绳,安抚起突然不安的马儿。
他的视力极好,很快发现道路旁的异样,那边草丛里似乎躺着一个人。
他放慢脚步慢慢挨近,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把银剑。
“格莱?”马车里的人探出头来,灰色的眼睛充满了不耐烦。
“你别下来,我去看看。”格莱回头朝马车里的男子道。
库里斯也发现前方的异样,他一眼就看出那是个人,而且是个受伤不轻的人,他非常讨厌有人在关键时候破坏他的好事,便道:“少惹麻烦,格莱,你不是说来陪我散心的嘛。”
格莱不为所动,他径直走向那人,他发现这人的头磕在草丛间的一块硬石上,好像磕晕了,格莱扒过那人的肩膀,想看看他的正脸,谁知格莱一将人的正面翻过来,就有一股腐烂的臭气迎面而来,这人的半张脸似已烧毁,皮肉都还未长好。
格莱收起银剑,他将这人摇晃起来:“喂……喂……醒醒。”
混沌之中,苏文眯缝着眼睛,他看着眼前晃着一张面熟的脸:“格莱……先生?”
格莱一听到自己的名字,大惊:“你是谁?
然而苏文已气息微弱至极,他的头一仰便昏厥过去。
“喂……”格莱见人已问不出什么话来,却因为对方似乎认识他,又不好脱手。
正犹豫着,从昏厥的人手中掉落下一颗小玻璃球,格莱捡起来,护在玻璃球外围的银轮上刻着一行清晰可见的字:“索利之轮……”
格莱瞧了瞧这只有半张脸的人,思索着:可能他叫索利吧。
格莱将其背回马车,果然马车里的人极不情愿道:“这是什么?”
“一个受伤的人。”格莱道。
“扔了吧,他脸都烂了。”库里斯微露嫌弃道。
格莱将人塞进马车,道:“你能治好他吗?”
库里斯反问道:“我为什么要治好他?”
“他好像认识我,可我不记得他。我想知道是怎么回事。”格莱道。
库里斯紧了紧自己之前松垮下来的衣带,好让自己看上去更得体一点,然而他的表情似埋怨道:“每次都是这样。”
格莱语气软下来:“下次补给你。”
“他的脸太严重,不是火焰灼伤,是高级吸附型符文。”库里斯皱眉道:“估计是没有控制好符阵,导致符阵魔量逆行释放,他离符阵距离很近才伤及脸部。”
格莱立刻赞叹道:“我就说你有当学董的天赋。你一解释我就听懂了。”
库里斯似笑非笑地听着格莱的恭维:“我当年的老师,伊底农曼邀请我去长老院。他的推荐信已经写好了。”
“长老院?长老院在哪?这是什么机构,我好像没听说过?”
“在卡斯莫托。一个力图平衡各个帝国利益的和平而懦弱的机构。”库里斯道
“听起来很安全,可以。”
“既然格莱说可以,那我就接下了?可是学董怎么办。”
“学董都是老掉牙的东西,成天捧着书本,人都学傻了,不去也罢。”格莱立刻否决道。
“可你刚才还夸奖我有天赋……”
“放心,你到哪里都有天赋。”格莱匆匆将这个话题挪走,把他半张脸被毁的朋友端了上来:“比如治好他。”
“报酬呢?”
“随你开价,绝对遵从。”
库里斯来了兴致,道:“在下一定尽我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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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天井下的地下祭坛,祭坛周围开始不稳定,满一脚踏进祭坛,然而立即地就从他的脚心底下刺出万千根针扎似的刺痛感,满暗骂一声收回了脚:“符阵开始发动了。”
“施蒙罗都没了,它怎么还能发动?”格莱问道。
“符阵的‘泉眼’已经转移到母阵中央的那座上神雕像上了,子阵的能力估计也转移到了这个地下祭坛的母阵上了,这估计是施蒙罗早早设计好的,他事先收集了多于符阵所设空位数量的魔量源,应该就是为了应对符阵真正启动时发生的各种变故而设下的替补‘泉眼’……”
雪貂远远望见作为魔量源之一的魔使被飞梭穿插钉在符阵中,但是距离太远,他们并没有那样的能力能够隔空解开它的束缚:“该死,太远了。”
格莱的脚步迈上符阵,他却没有任何异样,但因为格莱使用不出任何魔力,即使他能够接触到魔使也无法破解它身上的束缚,将它解救下来。
格莱沉思一秒,便道:“你们上去,离开这里。”
格莱不由分说地将两人哄赶上到石门外的旋转楼梯上:“我的魔骨,我能处理。”
满急道:“你不要再管魔骨了,符阵已经启动了,再耽搁下去我们都要被吸进符阵之中化为虚空的一部分!”
格莱却固执道:“它在哪里,我在哪里。”
雪貂看出他的坚定,劝道:“我不知道魔骨对你而言具有什么意义,你是把它当做宠物也好,朋友家人也好,谁的替身也罢,但你认清楚一点它就是个东西,它不是活的,在这一刻没有什么比你的性命更真实更重要。你只要活着,我们还可以帮你找到其他的魔骨……”
“谢谢你,雪貂,所有的一切。谢谢你。”格莱不是铁石心肠,他能够看到一个人的善意,感受到一个人的善意,但他从不敢去接受来自其他人的善意,因为他深知自己没有回报的能力,他所有的能力都只给了一个人,对于其他人他永远都有还不完的亏欠。
说着他拉下控制石门升降的门闸,将这地下祭坛与通往祭坛之上的旋转楼梯隔绝。
任凭石门外发出咚咚咚地敲打声,格莱全都充耳不闻。
他走向符阵的中央,对着那他从不相信的上神像跪了下来:“你赢了,收回你的神谕吧,收回你赋予我的第二次生命。我见识过你的神通了,您真的伟大。本来我应该很感谢你,但是你瞧,你把事情弄得更复杂了,你复活了我,却没能留住他……我知道他不配得到你的原谅,我也不配……但是你把他和我一起扔进地狱也好啊……”
望着在符阵之中痛苦地挣扎着欲挣脱飞梭束缚的魔使,格莱的面部裂开一道凄惨的笑容:“能把我送回‘过去’吗?库里斯……”
最后一声轻细的呼唤淹没于震耳欲聋的穹顶崩塌。
第35章 原典
摇摇欲坠的旋转楼梯,支撑着楼梯的嵌入墙面里的长钉颗颗崩弹出来,断裂已从尾端开始像无形鬼影的脚步狂奔着逼近沿着向天井之上逃跑的两人。
从如天井的上头,树木、乱石、祭坛的雕像等等地面上所有的东西纷纷下落,它们都被那万丈深渊之中的符阵吸引下来。
在最后一刻跳出天井外的幸存的两人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万物倾倒,不复存焉。
安静许久,格莱睁开眼睛,周围尽是他怀念的模样,他站在一条宽敞明亮的长廊里,前方是卡斯莫托宫殿的大门,他熟悉那扇宫门上所有的浮雕图案。
他抬起手,久违地再一次推开了它。
里面却是他结婚那天的教堂,四面透风却也透着明媚的光。
那座手里托着鸟粪的神像前,有人在等着他。
在等他念那一句誓言。
“今夜永生不忘。”他轻轻道出一句。那人迎向他的怀抱,盛放着记忆中所有的光彩。
格莱一步步走上台阶,走近神像前的男人:“我来晚了吗?”
“才刚刚开始,我的。”柔软的声音,一如往昔。
格莱霎然红了眼眶,他忍着将目光挪向别处:“这里很干净,你打扫过了?”
“老样子,我负责打扫房间,你去擦窗户。”男人道。
格莱笑道:“这里哪有窗户?”
话音刚落,教堂四面的围墙上竖起一扇扇窗,从四面八方投进来的光耀得格莱睁不开眼。
“现在有了。”库里斯笑吟吟道。
“这么多,给我一百年都擦不完。”泪水的咸味在格莱的舌尖上打转。
“那我给你一千年,一万年。”库里斯说道。
格莱笑出声来,他抬手抚摸上对面的男人的发梢与脸庞:“这里是天堂吗?”
“天堂是给别人准备的,我们不适合。”库里斯注视着他的眼睛:“不过我在地狱也没有找到你,所以我想我应该在这里等你。”
格莱的眼底盈光飞闪而过,道:“那这里是什么地方?”
库里斯微微笑道:“是梦境。你的梦,你的过去,我的格莱,这里不是长久之地。”
格莱豁然一笑:“如果你只能在过去活着,那么我也永远不会走向未来。”
库里斯沉敛的目光,静静地凝视着他:“你该走了。”
格莱固执道:“不,我哪里都不会去。”
“我要的是永远,格莱。过去、现在、未来全部包括的‘永远’。”库里斯微微颔首,吻上他的额头:“醒来吧。我会找到办法的。”
正在格莱弄不懂对方的意思时,格莱的身体瞬间化作细沙,从库里斯的怀抱中散漏落下。
教堂大门外一架担架火急火燎地正往教堂内救治草术室里抬送,刚刚松懈下来准备吃口饭的一位修医见到这一幕,抱怨地放下刀叉盖上餐盒盖,穿上浅青绿的医袍赶进救治室内。
“什么情况?”修医一边询问,一边为担架上的少年套上医疗用的金属手环和脚环。
“重物砸伤陷入昏迷。”一旁有人道。
修医双手微抬起少年的头颅摸上少年的后脑,排除道:“没有伤到后脑……最严重的外伤在哪个部位?”
“无。”
“那他身上的血?”修医看着少年身上衣物上被血色大面积阴湿早已失去了原本的颜色,然而当他身旁的护理人员拿起一块海绵在少年腿部上将那里大片的干血擦干净之后,竟发现那里的皮肤竟是完好无损的。
“他什么伤口都没有,不知道从哪沾上了这么多血。”一旁有人早已发现道:“他就是昏迷不醒而已。”
修医正在心底起疑,她保守道:“先打一针清剂,稳定住他的魔量流动。”
“……修医,晶针打不进去。”护理人员手里捏着一根细长如针的银晶色的长管,长管中流动着细流的液体。
修医拿过晶针,自己尝试着扎进少年的皮肤,然而她也无论如何也刺不透少年的皮肤,但是这是不可能的,这种晶针是目前最细的魔法导入纯度最高的药用魔具,是应该极容易被人体吸收才对,修医捏着晶针最后使力刺进少年的手臂,不料她的力气过大,晶针在接触到少年的皮肤时立刻被折断两半。
旁边护理的人员急忙吩咐帮手道:“快拿一管新的清剂!”
而修医却若有所思地盯着少年似铁皮般穿不透的肩膀,那里连针痕都没有留下。
“请病人随行人员去病房等候。”小修医指领着随着担架匆匆赶进来的两人:“我们的主治修医正在全力抢救,请您放心。等到草术式完成,我们会将病人抬到病房里的。”
雪貂一边将自己团成球的黑绸兜袍死死抓紧,一边牵强地扯出一笑,:“好的。”
雪貂手里攥着的一团兜袍里面仿佛装了一只极其狂躁的兔子在里面活蹦乱跳。
在小修医疑惑的目光探寻下,满及时道:“病房在哪边我们自己去。”
一踏进病房,雪貂再控制不住,他感觉手里的东西有挣脱的趋向,便赶忙把自己手里兜袍甩远,兜袍砸到墙上,魔骨从里面落下,落地的一刹那它瞬间放出诅咒聚成魔使,朝门口的二人冲来。
雪貂忙道:“冷静,冷静。格莱马上就回来,马上。他希望你能冷静。”
魔使停顿片刻,诅咒骤散恢复成魔骨的样子,不再搭理满和雪貂,转身钻进地上的兜袍之下,气鼓鼓地从兜袍下传出阵阵的幽怨之气,仿佛在怪有人抛弃了它一样。
说来也是,有魔使在,格莱怎么会轻易被掩埋到祭坛底下,当满和雪貂以为他们将要为这位他们认识不久却像相处了半辈子的小家伙举行葬礼的时候,他们竟从心底生出些不舍来,虽然不想承认,但仍是有一点难过的。
直到深底下的符阵消散,当所有的东西皆在下落时,逆流而上的魔使一如既往地抱着已昏迷不醒的格莱跳出深坑之外,远远地远离是非之地,远离死亡的边缘。
看起来,这位小朋友注定将要驻扎在满和雪貂的生命中了……说不定,还要指着他养老?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救治结束,门扉紧闭的草术房外一阵响铃,从里面用担架抬出一个仍在熟睡的少年,主治的修医示意所有人将担架抬到对面的病房里便离开,而她自己则等着所有人离开后,走到了病床前,这引起了早在病房中等候的另两个人的注意。她道:“请问你们是格莱·坦利伯恩斯的监护人吗?”
“是这样的,他没有什么危险,你们不用担心,我只是有些问题不方便当众发问,我想你们也不会想让别人知道,所有我单独留下来请教你们。”
满的余光瞧见格莱一被抬放到床上魔骨变很快地钻进了他的病床上,不过好在没人发现,满便稍稍放下心来,专心应对起这位修医的问话。
“他和你们是什么关系?”修医问道。
雪貂和满互看了一眼,雪貂犹豫道:“我是从……从……”
修医狐疑的眼神立刻会意:“我知道了你们两个因为……所以领养了一个是吗?”
满眉头一皱,他总觉得这句话哪里不对劲。
而雪貂因为想不出谎话能马上圆上,便立马顺着修医的意思接下去:“是的,就像您说的那样。”
修医便道:“首先我要为二位的善良表示由衷地钦佩,即使这个孩子是个石壁人,你们依然不离不弃地照顾他,他真的很幸运了。”
雪貂微微张大嘴巴:“什么?”
“他是石壁人,他身患不可治愈的石壁症……你们不知道吗?”修医奇怪道:“你们领养之前没有检查过他的身体状况吗?”
满诧异道:“没有,他又不是宠物狗。”
“好吧,抱歉。我以为你们事先知道的。”修医忽然认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又立马严肃起来:“但是你们现在知道了,我希望你们不要因此而弃之不顾,一旦决定领养,就必须照顾一生。”
雪貂有点屡不清头绪,他道:“我们会照顾他,但请您解释一下,石壁症是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修医道:“石壁症是非常罕见的病症,正常情况下不会出现,只有直系近亲结合才会导致这种孩子的诞生,所以它是先天的,直到目前为止没有治愈的办法。取名石壁症是因为患有这种病症的人他们的皮肤犹如石壁一般,并不是说他们肤质坚硬,而是说他们的皮肤不通透。”修医慢慢解释道:“我们正常人皮肤上的每个毛孔都能过滤我们身处的周边环境之中存在的魔元素,这使我们的身体能够吸收来自外界的魔元素,也可以释放我们自身的魔量,这也是使我们能够通过自身去调动和影响周遭空气中存在的魔元素的原因,就是我们能够使用魔法的原因……哦,顺便说一句,已有过研究证明,夜行种也是可以透过皮肤释放魔量的,但因为这种释放是被动的,且是微量的,所以夜行种想要使用魔法,仍需要使用魔导具。简单的说就是,只要你能使用魔法,就能接受魔法。”
“但石壁人不能,他们不能接纳魔法,也不能使用魔法,他们的皮肤天生对魔法具有极高的排斥性。石壁人的心脏,是造成他们生有这一副残缺的身体的主要根源。无论他们的生母是高等种还是夜行种,在孕育石壁人婴儿时都会将一小部分魔量遗留在婴儿体内的心脏之中,形成胚芽,我们也称魔法胚芽,对于正常人来说这是我们日后使用魔法必备的生理条件之一,但是对于石壁人来说,这却为他们的心脏发育不完全埋下了祸根。”
“心脏中有‘胚芽’的存在,就意味着石壁人的心脏和正常人是一样需要的,一样需要充盈的魔元素的供养才能维持生机,但他们自己的心脏却因为在母胎里发育不完全,所以他们的心脏中的胚芽不能自主地产生魔量,而他们的石壁皮肤又导致他们无法通过吸收外界的魔元素来填补自身的需要。”
“当石壁婴儿诞生后,他们的体内只留有一丁点从母胎里遗传下来的魔量来维持他们心脏的活跃,一旦他们将这一点消耗完,等待他们的只有衰竭而死。没有任何救治的办法……你总不能扒了他们的皮吧,因为他们对魔元素的排斥性,即便做剥皮手术,也要使用那种不带一点魔法纯度的钝工具才能划破他们的皮肤,不带一点魔法,就说明连麻醉、昏迷的符文都不能使用,是要活生生地剥下来……”说着,修医自己直面目痛苦地摇头:“他们生下来就注定了悲剧,就像把一个人捆住了手脚拴住了他的脖子困在地牢,然后在他够不到的地方放上一碗水一块面包……这个世界对他们来说是残酷的……仅靠母胎带来的那一点魔量,他们也生存不了多久,所以通常情况下,患有这种病症的孩子活不过七岁。”
“而且由于身世的不光彩,多数石壁人生下来就被遗弃或扼杀在摇篮里。他们真实的寿命甚至比七年更短……”
雪貂对修医这一番好似惊世骇俗的言论,显得接受不能:“可是……您看他的样子,至少十几岁了,已经是个小少年了。我见到的他每天都非常活泼……”
修医的脸上此时露出一些欣喜:“是的,正因如此我才来到这里请教二位,你们是怎么做到的?不瞒二位,我在发现这个孩子身上患有石壁症的时候,我也是充满了……哦天哪,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将是个创举。我本来以为是你们二位用了什么办法救治他,但是刚才我发现你们事先并不知情……所以我想请二位帮忙,我想对他的全身进行一次检查,或者等他醒来我想和他聊聊这究竟是怎么发生的,他是如何坚持活到这么久的,可以吗?我是一名医者,挽救更多的人生是我毕生的追求。我相信从他身上我一定能寻求到一种方法,来挽救像他这样的人……”
满思考道:“请先让我们商量一下,我们需要等格莱醒来再询问他自己的意愿。”
修医觉得是自己表现得太激进了,便收敛道:“好的,当然,这是应该的。”
“那我不打扰各位了。”说着,修医从医袍的肩臂口袋里拿出一张纸片,递到满和雪貂的面前:“这是我的星图,我期待你们的联系。相信我,他可以拯救更多的人。”
说罢,修医朝满和雪貂鞠了一躬,然后悄悄对已安顿躺在床上依然昏昏沉沉的少年告别道:“再见,小格莱。”
送走对各种疑难杂症极其热忱的修医,房间中就剩下满和雪貂还在自己的脑子里过滤着刚才接收到的消息。
“真有这种病吗?”雪貂问道。
满道:“这种病症的确曾记载于一些古书上,三千多年前的古代皇族为了保证血统纯正便选择近亲联姻,但当他们发现诞生的后代出现这种问题后就明令废止了近亲通婚。”
雪貂皱起眉:“现在没有皇室,也不需要血统纯正,为什么还会有……”
“你要问吗?”满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少年道,魔骨在他的胸膛上蜷缩着栖息,随着熟睡的人的胸膛起伏而轻缓地起落。
雪貂叹气道:“至少他现在很健康。”
满点点头,他看了看卧在格莱身上像只小乖猫状的魔骨,脑海中又想起刚才修医谈起的关于眼前的少年那充满解不开的矛盾之谜的身世,满放弃一般道:“他已经够古怪了,还怕再古怪一点吗?就是明天有人告诉我他是魔王转世我都能平静地接受。”
雪貂低头笑道:“我也是。”
第二天,满和雪貂便悄无声息地为格莱办理了出院手续,他们坐着马车离开了这座繁华却纷扰的旧王都,回到了那座沿海的宁静小城浮金都,并将仍昏迷不醒的格莱送回浮金都的一家救治教堂治疗观察,直到学院规定的假期时间结束,格莱才恢复过来,当他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海咸鱼的气息,他便不由地在心底暗道:他这条老命还真是够硬……
第36章 原典
雪貂手里拎着一用餐布盖得严严实实的藤条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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