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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落之魅-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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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国师的推算直达御前,只有内阁才知道真相,其他官员都以为是天象有异。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是不?」尉迟迥拍了拍徐钦肩膊,「先把这些东西抄了,我们要在这里等顺天府的消息,你抄完拿去给孟应明。」
徐钦想了想,眼下自己无能为力,能做好的只有这些了,便点头应下了。
见徐钦这般乖巧,尉迟迥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有这么一个弟弟,我真是捡到了。」
徐钦一怔,脑海中自动回播着早上那班绣衣的揶揄,脸蛋一红,拿过了那些申请和异闻录,如箭般的速度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手中那柔顺的触感还没有散去,尉迟迥失笑的收回手,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道:「现在又没有其他人,你躲什么?」
徐钦低下头,装出沉迷工作的样子,拒绝回应。
酉时一过,顺天府已经把文件送来了,明明孟应明已经把人请了回来他们已经服软,没想到一牵连大学士,他们的办事速度可以进一步提升。
「怎么几乎每一个人都有一行病历……是尉迟千户昨天要他们加的吗?」徐钦也跟着一起看,很快就看出了不同。
「我只是跟他们说员外郎生前的不治之症被治好了,看来顺天府也是有聪明的。」尉迟迥点点头,「这东西算是不错的了,若不是仵作有好好记录,我们现在也看不到这么多……约四十个?」
「是四十二个,算上员外郎是四十三个。」徐钦更正道。
「四十三条人命,如果他们漏了可能有更多……这是什么死法——生前久咳未愈,却倒地而亡?看看这里写的是什么:『没有抵隐或物擦磕痕瘢,口、眼、耳、鼻内也没有血出,唯颈有一红痕围绕,以炭火软其尸皮肉,以葱、椒、塩同白梅作饼子,于尸上用纸搭了,次以糟饼罨之,未见任何痕损』……这根本是死因不明,顺天府想找理由塞住他人之口,那些人心虚想草草了事,倒是和顺天府一拍即合。」
尉迟迥随意翻看一页,便已看出不对劲。
作者有话要说:
验尸报告是参考《洗冤集录》,外加自己乱吹的
第15章 六角风铃(六)
徐钦快速的整理了情报:「四十三人中,三十二人为商家之子,外加两名工匠、三名民农、一名无名生员、一名舞妓和三名镖师,还有就是那位员外郎。当中有二十七名有病历记载……」
尉迟迥一句话打断了徐钦的汇报,「慢着,徐钦,你不会是想全部读出来?不用这么费劲了,拿来。」
徐钦把文件交了过去,老实说,从身份来看,这些人完全没有共通点,而病历更是没有近似之处,能看出什么才有鬼。于是他开口问道:「我们需要查问死者亲属吗?」
尉迟迥头也不抬道:「你看那些商家之子,死亡日期离现在最近的已是去年,我不怕他们记得不清,怕的是他们太喜欢隐瞒,什么也不说,光会跟你绕圈子,说上一整天才套得出些东西。我们哪有这么多时间跟他们问个究竟?」
徐钦想起那员外郎夫人,不由得皱起眉来,「把他们抓来问不行吗?」
尉迟迥闻言无奈抬眸:「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抓来,一来没有证据,二来冥众所向来捉妖不捉人,我们抓人要向国师解释的。」
看到徐钦眼中闪过失落,尉迟迥又赶忙开口,「不过,我们可以从其他人入手的。除了那个生员,不是还有九个平民吗?他们应该比那些商人易套话,抓紧时间,我们现在就出去找人。」
可惜结果不太称心如意。
「夫君生前是有腹胀,但没有看过什么神医,顶多是城北的李大夫。李大夫人很好,不,不需要什么信物才肯医治。说起来,夫君在走之前腹胀情况是有好转,不过奴是不能过问的,夫君不喜欢提及此事,奴也只是靠夫君的举动观察一二。」
「草民的大哥好像有下身痛肿的毛病,草民记不清了,我们这些以前做农活的,没有一个没有一身毛病,也没有留意太多。大人,草民向来是抓药回来煎的,是城西的陈大夫那,价钱算得上公道,那些自封为神医一定要花很多钱才肯跟你治病。风铃?有这种东西草民早就拿去当了,哪会留下来?没见过没见过……若硬要说的话,草民有次见过大哥走得飞快,就骂他走那么不怕脚痛,他哈哈一笑表示最近好了,草民当时没放在心上,毕竟这些毛病时好时坏,不知对大人有否帮助?」
「我儿之前当军落下一身看病一直吃着养心丸也没有效用,后来看了大夫,才知道是肚内生虫,那些养心丸反而把那些虫养着,苦了我儿呀,硬是被那些虫害了性命!如果真有神医的话,散尽千金也要换回我儿性命,呜呜呜……」
「大人明察,柳叶姐姐名气不大,就是有心绞痛,因此有了小西施的称号,有些官老爷爱带她出去,不过她死前是少了些客人,据说是她痛少了,不会经常皱起眉,遍客人就爱她副样子。她死后是奴亲手料理剩下来的东西,都扔了,都是些女人之物,没有大人所说的东西。」
「外子每天早出晚归,也没有跟一些奇怪之人来往,许是长期工作的关系,外子有了……有了痔疮,是在枫林楼街尾那间医馆看好的,他的东西跟他一起葬了,没有风铃之类的东西。」
跑了几户人家也得不到什么重要讯息,只能勉强推测死者生前曾接触过神医,尉迟迥和徐钦心情自然也好不了那里去。
在回冥众所的路上,徐钦道:「尉迟千户,这下……」是不是要找那些商家问话。
尉迟迥像是忽然回过神来,「呀,我忘了是带你出来了。我还以为是宁百户突然开口说人话,吓一跳了。对了,我好像忘了宁百户在北镇抚司了……」
徐钦眼一抽,道:「尉迟千户,标下和宁百户神似得你会认错?」
尉迟迥摸了摸鼻子,道:「抱歉,从来只有它跟着我跑来跑去,别看我是千户,也是要亲身到不同地方调查的。」
徐钦看了看尉迟迥苦笑的样子,一句话没有思索过便脱口而出:「不要紧,以后标下陪尉迟千户。」
尉迟迥一怔,很快又回过神来,失笑道:「那我独个儿出任务怎样办?岂不是要跟踪我,就像后头那个钱继户那般跟踪我们?」
徐钦瞪大眼望向后方,一黑影突然出现在左后方没人的小巷,正正是钱继光。他被尉迟迥说破也不觉尴尬,反而大刺刺的埋怨道:「标下才刚刚藏好的。」
尉迟迥一眼看破他内心的八卦之魂,「好端端的藏什么?今早还没有听够吗?」
钱继光想到今早被他骗去孟应明那一事,瞪了他一眼,把握向徐钦投诉:「尉迟千户满肚子坏水,那些水又黑又臭,徐总旗你要小心点,有什么不对就要他跪算盘好了。」
徐钦不明白话题一下子跑到天边了,有些跟不过来:「什么?」
尉迟迥咳了一声,把话题拉回来:「钱百户有什么事吗?」
钱继光挥挥手,「只是出来溜过圈刚好遇上你们。」
徐钦皱眉,忍不住道:「你又旷工?」
尉迟迥忍不住噗的一声笑出来,钱继光瞪了对方一眼,没好气道:「说得这么直白就伤感情了……叶百户回来了,贺副千户很不巧也在,不逃出来难道在里头等着被烧死?」
见徐钦一脸疑惑,钱继光解释道:「记着,副千户和叶百户不能同时出现的,若果你见到他们,要保命就赶紧逃。」
尉迟迥接口道:「因为叶衡脑抽了,决定非贺桐不娶,每次见面都在问贺桐什么时候嫁他。贺桐火大了就会直接放火烧他,然后……叶衡就会改问贺桐什么时候娶他,还夫君夫君叫个不停,火势就会变得更大了。」
徐钦沉默了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叶百户是在调戏贺副千户?」
尉迟迥苦笑:「不,他是来真的,他觉得只要贺桐愿意跟她一块,无论嫁娶他都乐意,因为这样,朝中有人说他是兔儿爷,掺了一本。」
徐钦对冥众所复杂错乱的关系彻头彻底无言,却忽然想起什么,追问道:「只有你逃出来?那宁百户不就会被成烤鸡?」
尉迟迥瞪大眼道:「徐钦你居然打着这样的主意!」
钱继光事不关己道: 「宁百户躲得很快不要紧,若真成了烤鸡,肯定也是尉迟千户先下口怎会轮到我们。」
尉迟迥没好气道:「你这么一说不就代表你也想跟着一块吃吗!」
徐钦一本正经反驳:「尉迟千户说过要跟标下结拜的,所以有他一口便有我一口。」
钱继光张大口嘴,手指来回指着尉迟迥和徐钦,好像知道他们是妖物一样:「你们……你们……」
徐钦侧起头,不解道:「怎么了?」
钱继光瞄了一眼尉迟迥,看到他眼中浓浓的寒意,马上配合封口:「哈哈哈,这么快就好上了,不,你们本来就好上了,不,我在说什么?」
尉迟迥满意了,望向徐钦的眼神没有半点冷意,反而是笑意盈盈:「不用理他,他只是羡慕罢了。」
于是徐钦体贴的建议:「标下也可以跟钱百户结拜的。」
钱继光立马打断徐钦,激动的说:「不!不用这般关照我!你一个人看着尉迟千户已够辛苦,不要客气!」开什么玩笑,没看到尉迟迥听了这话一副想杀了己的样子吗?说话回来,尉迟迥一边要监视徐钦,一边又弄这些出来,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徐钦很是吃惊:「你就那么不想跟我结拜吗?」
尉迟迥从怀中拿出公文,塞到钱继光手中,道:「不,钱百户已有了一个大哥,虽然没有结拜但管他结拜得很严,跟徐钦你结拜他就很难向大哥交代的,看,他已经慌这样你就别逼他了。不过,徐钦有句话说得对,钱百户你居然又旷工了,把纸上的名单都查了,你应该什么一回事。」
钱继光难以致信的目光死盯着尉迟迥:「这是以权谋私?把不想做的推给部下?」 徐钦也只是说一句而已,他又不知道缘由,用得着吃醋吃成这样吗,立马就报复了。
尉迟迥不承认也不否认:「随你怎样想,我觉得那神医必定有些关系,我和徐钦从医馆下手,你从死者亲人下手,大家共同把案查过水落石出,不是很好吗?」
钱继光对天翻了一个白眼,「那我去查京城妖物有没有异常不行吗?」
尉迟迥呵呵一声,「这么简单的事我和徐钦便行了,哪用得上你?」
三人回到北镇抚司,其实从不远处便已闻到浓浓烧焦味,尉迟迥站在门外,拒绝进入:「我不想理他们俩的破事,徐钦,今天我们直接回去了。」
钱继光冷哼一声,「千户大人不是想旷工吧?」
「你去叫宁百户出来,我就在这里等它。」尉迟迥没有回应钱继光的质问,一点也不心虚的吩咐道:「如果贺桐又烧了什么,告诉北镇抚使,这次算在叶衡头上。」
「贺副千户会烧得更开心。」钱继光提醒。
「北镇抚使问起才跟他说,记着不要让贺桐知道,蠢货。」尉迟迥一脚把钱继光踢入北镇抚司,若不是钱百户反应快,绷直了身体,他已经整个人亲吻大地了。
钱继光狠狠瞪了尉迟迥一眼,在想开骂人时,一阵陌生的低吟从空中掠过,像是频死的白鹄鸣叫,用最后的声线唱出生命的余歌。
尉迟迥率先反应过来,「什么鬼?」
钱继光抬头没看到什么:「飞走了,大概是神兽?」
尉迟迥奇怪的看了钱继光一眼:「你什么时听过有神兽会叫成这样?行了,我阵会一同看看京城有什么鸟会飞成这样。」
钱继光却不怎样乐观:「怕是又一只不知从哪误闯人界的妖物,唉,工作量又要增加。」
第16章 六角风铃(七)
华灯初上之时,尉迟迥就把发鸡盲的宁百户赶回府,领着徐钦出去了。徐钦以前在鄕下生活,也没有什么夜生活,除了睡觉还是睡觉,现在看见京城在入夜后还热闹非凡,篝灯交错,瓦子、青楼、酒馆纷纷派人沿街叫卖吸引途人驻足停留,觉得大为新鲜。虽然如此,他从来不认为尉迟迥是带他出来玩的,便问道:「尉迟千户,现在是去哪?」
尉迟迥侧身躲开一个脸红耳赤的酒醉富人,道:「去一个好地方给你开开眼界,跟着便是。」
徐钦乐得闭上嘴,毕竟街上吵成这样,说句话也要提高声线,他总不能在人来人住的地方放声问个究竟。尉迟迥往河堤走,愈是往前,人影便愈稀疏,徐钦以为他是去堤坝的,没料到他在坝前拐了个弯,转入了一条脏脏的小巷,尽头居然是一间古旧的店铺,一块近乎是封尘的牌匾写着「稀归茶坊」,若不是门口点着灯,单是看那紧闭的大门,徐钦都不知这是一间营业中的茶馆。尉迟迥推开那道木色大门,陈旧的空气扑面而来,他面不改色的走进去,反而是徐钦不适应的咳了几声。
里头一片黑暗,自来熟的尉迟迥熟练的点起了灯,对着空气道:「屈莫敖你又没有点灯,每次都是我点,这样对客人好吗?」
一把声音从后方傅来,清冷的语气没有起伏:「点不点灯,对我有差吗?」
徐钦循着声音方向望向,一名痩弱男子外披寛大袍服,里头穿素白深衣,长发及腰的头髪没有梳起,整个人看起来不伦不类的,却意外散发着孤高之感,活像一朵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白莲,随时一碰即断。那双紧闭的眼和苍白的脸暗示此人的不建全,却掩盖不了他媲美卫玠的容颜。
店内没有四时花,也没有挂名诗画,有得只是几张木桌椅,硬是往好的说是异常扑素,而诚实的说法是这么压抑的环境,真是坐久了人都会疯。
「徐钦徐总旗,冥众所来的新人。屈莫敖,京城千年老妖。」随意的介绍二人后,尉迟迥拉过一张椅子坐下,自在得像是在家似的,「来两杯茶,煮得不好我可不喝。」
「像你这种喝茶喝到灌水的家伙,喝水就可以了。」虽然把话说成这样,屈莫敖还是走回栏柜,拿出工具煎茶。
徐钦看着屈莫敖连贯流畅的动作,完全不像眼疾之人,心底不由得惊讶。
「他是我们冥众所所有人的师父。」尉迟迥把头伸到徐钦耳边,悄然道:「狐狸挑人,老狗教人,两只动物一拍即合。」
屈莫敖冷冷道:「我听到了。」
尉迟迥见状也不再压低声音,大刺刺道:「徐钦,屈莫敖那狗耳朵,毛绒绒的很好摸,以前我小时候还曾经咬过一次,哈,满嘴都是毛。」
徐钦用目光也看见屈莫敖散发出的冷气,想了想还是命子要紧,一句「尉迟千户你为什么要咬你师父耳朵」没有说出口,沉默的点个头算是回应。
「喝茶,别那么多话。」屈莫敖在两名绣衣前放下两杯热茶,又退回栏柜后的位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满不在乎道:「有事就问,没事就滚。」
「师父真无情。」尉迟迥喝了一口,恭维道:「师父真是泡得一手好茶,如果我可以在冥众所天天喝就好了。」
冥众所哪会养个闲人专门煎茶?尉迟迥这话分明是想把人拐走。
「杯送你,现在给我滚。」屈莫敖站起来,看样子居然回去后室。
「不不不,师父我错了,我是真的有事找你。」尉迟迥立马认错。
「是想看妖图吧?」
「是,师父神机妙算。」
「你每次来都是为这东西,平常连人影也不见,出事才会频频往这边跑。」屈莫敖一言道出尉迟迥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态度,有这样的徒弟,他不气才怪。
「这不是怕打扰你老人家吗?」尉迟迥讨好道,语毕又不自觉的咕哝一句:「明明是你叫我没事滚开的。」
「我听到了。」
尉迟迥马上坐直了身子,把头探到栏柜前,狗腿道:「我什么也没有说,师父,妖图呢?」
屈莫敖冷哼一声,修长的手指沾过杯上的绿茶,在木柜上画了个阵法,蓦地,一刺眼的绿光从柜上闪现,徐钦反射性的闭上眼,再睁眼时一张以绿光为线的地图在半空中显现,上头有着数不清的小黑点,一些僵着不动,一些则是慢慢移勋。
徐钦很快看出这是京城的地图:「这就是……妖图?」
尉迟迥点头:「是的,冥众所要求所有妖物在人界必须携带批核书——就是你盖章的那些申请,这样他们的行踪就会出现妖图,方便我们追查。」
徐钦不解道:「怎样追查?」如果确认了追查对象,那妖图的确是挺方便的,但是他们现在神医的身份也弄出,拿什么来查?
「总之先缩窄捜查范围。」尉迟迥回了徐钦一句,转向屈莫敖问道:「有那些妖物近来在医馆附近出没?有没有妖物在医馆工作?近来看过大夫?」
屈莫敖的手指在木柜上移动了几下,「没有。」
尉迟迥叹气道:「我就知道这事又是非法入境者干的好事,这下确定了。」
徐钦想了想,提出自己的看法:「他可以不带批核书到处走的吧?」
「告诉你一个秘密,早在妖物接过批核书那一刻,追踪印已自动刻入他们体内,所以阳明山庄要求申请者要亲自领回批核书,家人亲友一律不可代劳。」尉迟迥顺道把事件跟屈莫敖说一遍,凄惨道:「师父,你说现在怎样才好?」
「别装了。」屈莫敖没有同情尉迟迥。
「师父,你看看徐钦,来冥众所没几天,这案解不了就要跟我一起去南镇抚司坐上几天牢,你不怜惜你的宝贝徒弟,也要怜惜冥众所的新人呀!你看他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哪挨得了?」尉迟迥见卖惨不成,开始耍起无赖来。
「我看不见。」屈莫敖淡定回应,遍遍他说的是事实令人无法反驳。
第一次被人说成弱不禁风的徐钦:……
尉迟迥:……
「你心中已有了法子,何需多此一举?」屈莫敖懂得尉迟迥的性子,真要求助反而不会这般撒赖,不过是任着他闹几句。
徐钦望向尉迟迥,只见对方被说破也不在意,还笑道:「我深信师父定必有更厉害的法子,好心指点徒弟几句?」
「没有,滚。」屈莫敖言简意赅。
「徐钦,走了。」尉迟迥毫不留恋的站起来,走到门口时又忍不住说了句:「既然师父那么狠心,那这次我就不给你洗杯子,麻烦师父了。」
屈莫敖也不是省油的灯,随即回道:「不打紧,我会留待你下次来,拿它再给你泡茶。」
尉迟迥啧了一声才步出大门,徐钦跟在后头,即使屈莫敖看不见,在走到门口也忍不住点个头道别。此时,屈莫敖叫住了他:「徐钦。」
徐钦停下脚步,讨好笑道:「屈……前辈有事?」
屈莫敖顿了一顿,才道:「……好好照顾子稀。」
徐钦侧头,一时摸不着头脑:「前辈是指?」
屈莫敖衣袖一挥,指了指门口,没好气道:「外头那个蠢货,看好他。」
尉迟迥小名子稀?徐钦还来不及消化这个讯息,屈莫敖已经开口赶他走了。一头雾水的徐钦离开茶坊,门外的尉迟迥瞪着大眼打量自己,仿佛他是什么奇珍异兽似的。
徐钦被这对师徒弄得昏头转向,不过屈莫敖气场大他没敢开口,对上尉迟迥他倒不怕,遂道:「尉迟千户有什么想问?」
尉迟迥老说绣衣热爱八卦,其实他自己也没好得哪里去,看他现在这副样子,眼睛快要发光似的,巴不得从徐钦身上看出点什么。
「师父跟你说了什么?」
徐钦诚实回道:「叫我看着你不要胡来。」
「撒谎。」尉迟迥完全不相信,「他才不会讲这样的话。」
徐钦无奈道: 「是真的,他说『好好照顾子稀』。尉迟千户,子稀是指你?」为了这对师徒的感情着想,他没说出屈莫敖唤自己徒弟作蠢货的残酷真相。
「对,那是我的字,是师父给我起的。别看他外表冷冷的,他可疼我了,整个冥众所只有我有师父给的字。」说到这里,尉迟迥可得意洋洋,「对了,徐钦,你有字吗?」
「义父给我起了名,叫『季海』。」徐钦很大方的透露,虽说从来只有亲近之人才会以字作称谓,但毕竟已有只记不住人名的狐狸用字称呼自己了。
「季海……」尉迟迥反覆念着这两个字。
听着尉迟迥用那温柔的声调把自己的字吟得好像珍宝似的,徐钦忽然脸上发烫,幸而在黑夜中不太看得见。可惜他低下头的动作太明显,旁边的尉迟迥马上发现了他的小情绪,眼珠子一转,把头探到徐钦耳边低吟道:「怎么了,季、海?」
说罢,他还意犹未尽往那小巧的耳垂吹了一口气。
第17章 六角风铃(八)
徐钦浑身一震,在意识到自己过度反应后,又马上僵起身体,不让自己被尉迟迥笑话,可惜从千户大人唇边的痞笑可知,他的一举一动早落在对方眼里。尉迟迥心痒痒的想重施故技,然而徐钦才不会给他同样的机会,冷冷推开靠过来的笑脸,长腿一伸,三两步的走在前头不埋会对方。
前方的徐钦默默散发着寒意,可尉迟迥眸中的笑意渐浓,毕竟屈莫敖那些才是冰雹,徐钦这些顶多是晨雾,他还从中看出了丝丝的恼羞。
「徐钦,不跟你开玩笑,来,跟你说点正事。」尉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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