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嫁个穷散修-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灵夜老祖没任何事,齐烨书还有母亲。南嘉木放下心来,至于沙似雪的感慨南嘉木当没听道。鸿蒙书页一点点的朝外平移,南嘉木握着‘叶赟’的手愈发紧,沙似雪双目愈发明亮,若非担心南嘉木对他戒备不已,他都想上前助南嘉木一臂之力。
  南嘉木面色愈发苍白,他微一用力,彻底将鸿蒙书页从额心抽出。鸿蒙书页在南嘉木掌心熠熠发光,紫色鸿蒙之气在其上游走,氤氲而朦胧。
  南嘉木托着掌心的鸿蒙书页,道:“前辈,鸿蒙书页在此,可否让晚辈与晚辈道侣离去?”
  沙似雪伸手去摸那鸿蒙书页,南嘉木避过,笑道:“前辈可得小心,鸿蒙书页要是不小心掉了,晚辈可没地方说理去。”说着,南嘉木紧盯着沙似雪,同时攥着‘叶赟’的力度又变了变。
  沙似雪收回手背后负着,目光依旧落到鸿蒙书页之上,没有上前,也没有撤回规则。他眼睑眨了眨,不知在想些什么。
  南嘉木心底愈发戒备,面上神情却愈发轻松,甚至还带着淡淡的笑。
  沙似雪忽而后退一步,他这一动作,惊得南嘉木差点发出攻击。他稳稳心神,等着沙似雪下一步决定。
  沙似雪掌心出现三道白光,白光中静静的悬浮着指甲大小的书页。
  这是鸿蒙书页,南嘉木毫不怀疑,他感受到了掌心鸿蒙书页对那三块残页的渴望。
  沙似雪撤回南嘉木身侧的石之规则与雪之规则,又撤下外边的雪域,露出真实世界来。原来南嘉木与叶赟在山脚上只往前踏上一步,实则通过雪之规则踏到了山顶之上。
  山顶之上悬浮着一座雪晶雕琢的宫殿,宫殿隐在云层之中,在阳光下反射着七彩光泽。南嘉木目光沙似雪身后漂浮的宫殿上凝住,心底泛起惊涛骇浪。
  这座宫殿,无论是门前柱子上的祥云图案,还是牌匾花纹,都与他南家老祖宗太虚圣人留在南家后山的那座宫殿上的一模一样。
  这沙似雪,竟也是上界之人。
  然而,这沙似雪却在大荒界存活了几千年。
  他是当年‘大荒黄昏’遗留的上界之人的后人?还是便是当年上界之人真的存活至今?
  “留下鸿蒙书页,带着你小情儿走。”沙似雪伸手向前,他掌心的三块鸿蒙书页跃跃欲试地想要飞向南嘉木这边。
  南嘉木握着‘叶赟’,慢慢后退,紫气萦绕的鸿蒙书页在他前边不断旋转着。
  见南嘉木退出一臂之地,沙似雪不再控制掌心的三块鸿蒙书页残页,任由它们如乳燕投林一般投入紫色氤氲的鸿蒙书页中。
  九张残页乍合,其上白底金边皆不见,只剩下一片鸿蒙之气将之笼罩。变化不仅仅如此,鸿蒙书页重合之际,有一道紫色光芒冲天而起,直上斗牛之墟。
  南嘉木诧异地望着这滔天紫色,视线无意中扫过沙似雪,见他面带喜意,隐有激动之意,但不见任何惊讶之色,显然早知鸿蒙书页该当如此。
  霎时间南嘉木脑中转过无数个念头,但又没有个确切的思绪,他握着‘叶赟’,猛地朝前一步,掌心‘叶赟’化作长剑,直朝沙似雪刺去。
  沙似雪对南嘉木的攻击早有预料,他眼底闪过一丝轻蔑之色,在南嘉木与鸿蒙书页之间竖起一道高墙,南嘉木的心剑霎时与高墙相撞。
  心剑摧枯拉朽般将高墙击碎成粉,南嘉木眼皮一跳,心道不会这般简单,果见眼前成碎裂的粉又重新凝结成墙,再次挡在南嘉木面前。
  南嘉木的心剑摧毁高墙的速度很快,但高墙重组的速度更快,南嘉木根本无法破开高墙的防御。
  当此之时,旁边成剑的叶赟也恢复原本模样,他手持天宝,在高墙上写下木字。木生土中,能从内部将高墙瓦解。
  而趁高墙被叶赟再次瓦解,高墙重组之际,南嘉木及时击中重组的高墙,趁着这时间差强行突破高墙防御,与沙似雪重新面对面。
  沙似雪正在把玩鸿蒙书书页,瞧见南嘉木突破石墙限制,面露一丝诧异,随即恍然道:“忘了你道侣还有天宝。”
  南嘉木心生奇异之色,这鸿蒙书页竟比天宝还要好?看沙似雪这一系列的举动,天宝好似只是顺带的,他的目的自始至终都是鸿蒙书页。
  可是鸿蒙书页虽是太虚圣人炼制,但再好也不过是人造灵宝,而天宝则是由天地蕴育的,其妙用之无穷,远非人造灵宝可比拟,莫非鸿蒙书页还有其他未知作用不成?
  此时鸿蒙书页上的紫色愈发浓郁内敛,也不再散发着冲天宝光,它不过巴掌大,缩在沙似雪掌中滴溜溜地旋转着。
  南嘉木不过瞧上一眼,眼前又开始矗立高墙,南嘉木笑容一顿,再次以心剑击碎高墙,同时劈出一条道路。
  重重高墙碎裂又重组,重组又碎裂,南嘉木前行得十分艰辛,他扭头朝后瞧去,却见叶赟也被高墙困住,两人在高墙碎裂重组的罅隙间对视一眼,南嘉木瞬间起了撤离之心。
  鸿蒙书页再好,也不及性命好,这沙似雪的实力显然远超两人太多,虽不知之前为何对他与叶赟手下留情,但若继续下去,就说不定了。
  沙似雪见南嘉木折回与叶赟汇合,也懒得拦截。他抚摸够了鸿蒙书页,正欲将之收好,忽而他面色一变,抬头望天,神情十分凝重。
  南嘉木见眼前高墙忽而坍圮似的崩塌不再重组,抬头诧异的望向沙似雪。
  沙似雪正仰头专注望天,南嘉木虽不知发生了何事,但知此时正是良机,他递给叶赟一个‘掩护我’的眼神,趁沙似雪失神之际,以心剑一挑,将鸿蒙书页从沙似雪掌心夺走。
  沙似雪扭转过头,双目紧盯南嘉木,眼底阴鸷而狂暴。他朝南嘉木走动一步,‘噗’地吐出一口鲜血。他费力地朝南嘉木方向走去,每走一步身上皴裂增多,一道道皴裂肌肤下,血管被不知名的威压爆破,霎时鲜血迸发成股。不过须臾,沙似雪便成为了一个血人。
  饶是如此,沙似雪目光依旧紧盯着南嘉木怀中的鸿蒙书页,似濒临渴死的人垂涎着清水,那股执着、阴狠,让人心惊肉跳。
  南嘉木也被沙似雪这执着与阴狠嚇到,禁不住后退两步。
  然而不等沙似雪走到南嘉木身前,沙似雪便扑倒在地,彻底没了声息。
  这场争斗结束得莫名其妙,饶是南嘉木聪慧,也一头雾水。
  他仰头望天,没瞧出什么,到底是谁在幕后帮他?
  叶赟此时走了过来,望着地面的沙似雪,问道:“他怎么了?”
  南嘉木摇头,“我什么都没发现。”南嘉木将鸿蒙书页重新按入识海之中,朝叶赟道:“当务之急,该如何解释,我俩活着,玉泉宗的太上长老死去这件事。”
  沙似雪之死与他俩无关,他与叶赟的攻击根本没给沙似雪造成半点伤害,然而这事他俩笃定,但玉泉宗的修士会不会相信?
  叶赟与南嘉木不约而同的想出一个损主意,南嘉木伸手去取沙似雪的心头血,预备以沙似雪的心头血为引,将沙似雪炼制成傀儡,又辅以规则,做出沙似雪还活着的假象。
  然而南嘉木指尖落到沙似雪的胸前之际,面露微妙之色。
  叶赟在旁问道,“怎么?”
  南嘉木收回手指,道:“沙似雪早已是个傀儡人,我俩不用想借口,也不必担心玉泉宗追杀,更不用担心会让甄家难做了。”
  “傀儡人?”叶赟重复了一边,抬头望向南嘉木,道:“又一个‘南廷’?”


第116章 
  南嘉木点头; 先给甄隐发了传讯,告知他灵前辈所说的那个玉泉宗的投靠外界之人的修士是玉泉宗太上长老沙似雪,并将沙似雪是傀儡人之事告知。
  随即,又与甄锦传了讯; 同样将此事说了; 不过很无辜的说自己到山顶之上时,太上长老已经死去多时。
  叶赟借助天宝将这玉雪峰复原; 把打斗全都抹掉; 让两人无辜之语更加可信,之后两人便等在山顶,不再做多余之事。
  沙似雪的情况; 任谁都能瞧出是怎么回事,也不怕玉泉宗修士硬要将此事赖到他俩身上。
  最先到来的是一直等在下边的甄锦,他在紫气冲霄之时便想上玉雪峰,只是玉雪峰上的结界厉害,他无法破入而已; 其后便是玉雪峰其他峰主与宗主; 他们都是看到紫色宝气汇聚而来。
  甄锦率先到达峰顶; 见峰顶上的南嘉木与叶赟百无聊赖地与叶赟一道观看空中的雪晶殿; 还与他在指头论足,当即有些不悦,觉得这两人对玉雪峰未免太不庄重。他对玉雪峰不庄重; 岂不是对他玉泉宗太上长老不庄重?
  鉴于太上长老深受玉泉宗修士上下爱戴; 以及他俩这行为太易得罪人; 于情于理,甄锦都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教育这两小子一顿。不过很快他便没有心神放到南嘉木与叶赟身上,他瞧见了倒在雪地上的沙似雪。
  “太上长老!”甄锦惊呼,三两下赶到沙似雪尸身之处,神识迅速从他身上扫过。很快,他也与南嘉木一般,面露微妙之色,甚至有些恍惚。
  其他修士到来之际,见甄锦蹲坐在沙似雪一旁,神情空茫不知在想些什么,当即凑到甄锦身边皱眉望着沙似雪,面带悲痛之意。
  其中火爆点的嚷嚷问甄锦:“是谁杀了太上长老?”他目光望向旁边的南嘉木与叶赟,神情阴恻恻的,只待甄锦点头就朝南嘉木与叶赟动手。
  也有谨慎些的与甄隐一般发现问题,霎时双目发呆发直,只道“不可能”“不可能”。
  越来越多的元婴修士面色的悲痛之色变成呆然,玉泉宗的太上长老一直是玉泉宗的精神支柱,这一批玉泉宗的元婴修士都是听着沙似雪的事迹长大的,此时沙似雪不过是个傀儡人的事实,让他们的精神信仰崩塌,这些元婴修士完全缓不过神来。
  最后还是玉泉宗宗主经历的事情多,他起身,望着在场一干元婴,坚定道:“太上长老被外界贼人所杀,我玉泉宗与外界贼人不共戴天。现在,排查宗门内被界外修士收买的奸细弟子。大荒界生死存亡之际,诸位该打起精神来。”
  说完后,他目光落到南嘉木与叶赟身上,面色沉沉不知在想些什么,有会揣度宗主心思的挺身朝南嘉木与叶赟斥道:“你俩是不是与界外贼人相勾搭,才害死了太上长老?”
  南嘉木乐了,这般明显的事实之下,还想往他身上泼脏水?不过转念一想便明白了,这是怕他俩将‘傀儡人’之事说出去,让玉泉宗颜面扫地。他本以为玉泉宗身为大荒界的大宗门,这点风度涵养还是有的,但他忘了,越是大宗门越注重宗门威望,其后的龌龊事越多。
  他心内失望,面上却不显,只道:“前辈在说什么傻话,太上长老实力超凡脱俗,我等凡人能奈之何?”
  那元婴修士偷瞥宗主脸色,见他依旧面容凝重,继续道:“谁知你俩用了什么阴谋诡计?你们还等什么,还不将这贼人捉拿,以祭太上长老在天之灵?”
  甄锦在听到第一句时便心生不妙之感,此时听得那位元婴之语,冷哼一声:“我看谁敢!”他拦在叶赟与南嘉木身前,目光扫过在场元婴,道:“外敌在前,我们还要内乱?”
  那元婴修士依旧坚持道:“攘外必先安内,谁知这两人是不是界外贼人派来的奸细!器宗的石贤、灵长老,我宗的太上长老,还有乱花阵中的七位同道他俩所到之处,便有我大荒界元婴大能陨落,谁敢保证,他俩不是界外之人安插进我修真界,目的是为了耗损我大荒界大能修士。”
  “这两位皆是我本家后辈,断然不会是界外贼人的爪牙。”甄锦斩钉截铁道。
  “本家?我怎么从未见过!”元婴修士咄咄逼人道:“莫非你已投靠界外贼人,才这般为他俩说话。”
  元婴修士这话气得甄锦面目通红,手指微颤,他指着那元婴修士颤抖,竟没能说出话来。
  “不辩驳?你这是默认了!”元婴修士暴喝,手中一柄巨斧乍出,朝甄隐当头斩下。
  南嘉木手动了动,正欲拦下这一击,但见玉泉宗宗主的动作,暂时歇了心思。
  那玉泉宗宗主一直冷眼旁观,直至此时方才出手一拦,将元婴修士的攻击湮灭,开口制止元婴修士的不依不挠,“沈彰,够了。”
  沈彰握着巨斧的手紧了紧,眼底闪过一丝可惜之色。
  南嘉木神情一顿,朝叶赟瞧了一眼。
  叶赟取出玉书与玉笔,在玉书之上写下‘穷’字,‘穷’字凝成透明符文,无声无息地贴到那元婴修士以及宗主身上。
  外地当前,南嘉木与叶赟自然不会做什么耗损内部实力之事,这‘穷’字符只会让这两人最近困顿,诸事不谐,宝物在前而落空而已。
  宗主还不知他之后的日子会发生什么,记性对沈彰道:“甄师弟对玉泉宗的心不容置喙,你这话未免太过。”
  闻言甄锦面色缓和,道:“宗主明鉴。”
  宗主话锋一转,对甄锦道:“不过甄师弟,据我得知,你与这两位后辈相处不过短短一日,你如何能确保,他俩一定无嫌疑?”
  甄锦望了南嘉木与叶赟一眼,再次坚定道:“是,他俩绝不会是奸细。”
  宗主望着甄锦不说话,甄锦毫不退避地迎向他的视线。
  宗主见甄锦坚决,摆摆手道:“既为你子弟,我便信你一回。不过,那件紫色华宝,两位可曾瞧见是什么?”
  南嘉木此时笑了笑,也明白宗主真正的目的是这个,“我俩上来之时,贵宗太上长老已经遇害,至于什么法宝,我与我道侣未曾遇见,也没动贵宗太上长老之物。”
  宗主没说信与不信,只道:“界外贼人目的可能是这宝物,若两位有任何线索,为了大荒界未来,还请及早说出来。”
  南嘉木点点头,笑着不说话。
  宗主见南嘉木坦然,瞧不出什么来,继续道:“虽然二位心中有数,但我还是得与二位说一下,太上长老之事太过匪夷所思,为了不引起修真界的动荡,还请二位慎言。”
  南嘉木笑道:“还请前辈放心,我与我道侣自会守口如瓶。”
  “多谢两位小友谅解。”宗主朝南嘉木与叶赟点点头,示意在场修士一道去主峰大殿议事。
  甄锦让南嘉木与叶赟先回大阵峰,若是无聊让甄湘带他俩去游玩,不过南嘉木却提出辞行。甄锦见叶赟与南嘉木态度坚决,虽然遗憾也没挽留。南嘉木与叶赟离开玉泉宗,望维扬山脉而去。
  鸿蒙书页齐,维扬秘境该打开了。
  鲸波边,孤塔前,维扬秘境显。
  南嘉木与叶赟回到维扬山脉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去寻找维扬秘境。鸿蒙书页是打开维扬秘境的钥匙,两人按着鸿蒙书页所指引,在鲸波江上寻到维扬秘境所在之处。
  南嘉木与叶赟坐在花篮之中,停驻在鲸波江上。花篮是南嘉木炼制的代步法宝,速度很快,也很灵活,在寻找秘境所在之处的过程中建立了大功。
  南嘉木取出鸿蒙书页,往烟波浩渺的河面一扔。紫色的鸿蒙书页滴溜溜的旋转着,随着鸿蒙书页的旋转,紫色鸿蒙之气从它身上溢出,慢慢的渗入鲸波江水之中。
  随着紫色鸿蒙紫气的渗透,鲸波江水慢慢地卷起惊涛骇浪,水波如山涌,而在涌动的水波之中有一座虚塔凭空而生。
  虚塔从水底慢慢上浮,鸿蒙紫气缠绕在塔尖,又顺着塔尖蔓延塔身,为虚塔吸收。虚塔慢慢的上升着,脱离鲸波江朝天际飞去。
  而虚塔脱离水面之后,鸿蒙书页重新化作一道紫光没入南嘉木额心。
  虚塔在烟云雾纱之中若隐若现,迎着金色阳光似氢气球一样飞入天际,最终在云层之中入矗。
  野矿云低,天清近人,南嘉木坐在花篮之中,仰头望着虚塔,觉得虚塔之侧的蓝天白云还挺好看。
  “你说天,有什么好看的?”南嘉木靠在花篮边的花瓣上,宽大舒适的花瓣软得跟云有得一比。
  南嘉木对沙似雪之死耿耿于怀,既为他仰头望天,又为他那句含糊之语,不愧是……的儿子,不愧是天道的儿子?不愧是南亭飞的后裔之子?不愧是气运之子?
  沙似雪后边几字含糊得紧,儿子二字是南嘉木听到的音调,是否听错了也不确定。
  叶赟也跟着仰头望天,道:“你觉得沙似雪之死,有大问题?”
  南家木点点头,“他死得未免太过诡异。”南嘉木心有疑虑,却不敢说出口,若沙似雪是由其他修士所杀,那幕后修士的实力有多强大,是否为界外修士?若沙似雪因他所死,那老天对他未免太过偏爱了些,为何偏偏是他?因为他是穿越的?
  叶赟沉默了,忽然说了一见风马牛不相及之事,“在凡人界,那些凡人只信仰太虚圣人。”
  “救世之功吧。”南嘉木漫不经心地开口,没说他也对此产生过怀疑。不过等瞧见自己的雕像取代太虚圣人遍布凡人界后,便不觉得奇怪了。
  他不过做了一任乱世帝皇便能拥有如此殊荣,当年太虚圣人救世,凡人感念其恩情,专心致志地信仰他,也不是什么稀奇之事。
  真是说什么来什么,刚说到信仰,南嘉木便发现,本来源源不断给他提供信仰之力的凡人人数大幅度减少,凡间信仰变了,还给他提供信仰的凡人,估计都是偷偷摸摸的,一点也不纯粹。
  “凡人,真是一群善变又善于被控制的生物。”南嘉木将此事说与叶赟,同时感慨道。
  叶赟紧张地望着南嘉木:“信仰变更,对你没什么危害吧?”
  南嘉木摇头,“最多对规则的感悟,从花篮速度变成黑石速度。反正也是借助外力来的,失去了也不可惜,只是到底被界外修士得了逞。我俩那般努力打江山,不过是拖延了下时间。”
  听到不会对南嘉木产生不好的后果,叶赟便没在继续追问,只道:“这次维扬秘境开,也不知能钓到几条鱼。”
  “两条都能钓到自然最好,若是不能,再继续想办法。”南嘉木眯了眯眼,察觉到有修士靠近,驾驭花篮避开。
  维扬秘境会在孤塔出现的四十九天后开,南嘉木与叶赟藏在一旁,观察着汇聚于此处的修真界众人。
  “水月老祖有点问题。”南嘉木眯着眼望着那与周围人谈笑风生的修士,点点花篮的沿壁,继续道:“上次他还没任何问题。”


第117章 
  南嘉木对水月老祖并不熟悉; 毕竟只见过一面,还是昏迷的水月老祖,按理说南嘉木并不能笃定水月老祖如何,但明眼人都能瞧出水月老祖的不对劲。
  显然; 水月老祖一点也不害怕别人瞧出他的不对劲; 他只恨周围人瞧不出他的不对劲。围绕在他身边的修士眼底对他有敬的有怕的有畏惧,就是没有与他平等相交的。而一向与他形影不离的镜花老祖也不见身影。
  叶赟也跟着望向水月老祖; 眼底闪过厌恶之色; 道:“外界总有这样那样的手段控制人。”叶赟也瞧出,那水月老祖是界外之人矗立的靶子,水月老祖不对劲; 大荒界修士都能瞧出,再加上之前玉泉宗太上长老那事,让大荒界修士谨慎的同时,也是在笑话大荒界修士。
  他在用这种举动来告诫大荒界修士,他在看着他们; 他可以随时控制他们; 更能随时杀了他们。
  换句话说; 大荒界所谓的自救; 在界外修士眼中都是个笑话。
  这般自大,怎么让人高兴不起来。
  南嘉木摇摇头,道:“在已感悟出规则的界外修士面前; 大荒界这些元婴修士都是毫无反抗之力的婴儿。”
  这个事实; 足矣令人悲哀。
  太虚圣人的结界保护着大荒界修士; 却也将大荒界修士的实力给限制了。
  “真正的大鱼藏在这些人之中,说明他对我俩怀有忌惮之意,如此情势还不算太差。”南嘉木开口道,“若维扬秘境未能将玄祺与沙似雪解决,再去各个宗门转上一圈。事情只要做了便会留有痕迹,大荒界作为我们的主场,总能将他俩给捉出来。”
  叶赟点点头。
  他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解决,不过并不妨碍他憧憬。
  维扬秘境的开启,使得整个大荒界都沸腾起来,多少年了,维扬秘境成为传说之时,它忽然开启了,且还在外敌在前,大荒界又将有一场浩劫之际。
  这让那些元后修士不由得怀疑,这是不是天道示警,且给大荒界增强助力?毕竟维扬秘境作为传说中的存在,凡进入其中的修士能从中出来,皆会获得自己所需所得,且实力大增。
  不过他们还没被这天降陷阱给冲昏头脑,为了避免让界外修士趁他们进入维扬秘境之际,一举掌控大荒界,大荒界的各个势力结合起来商讨如何应对。
  最后决定,让有潜力的元初金丹修士进入维扬秘境,元后元中修士镇守宗门,以及各个势力之间守望相助,宗门内部小辈联系战阵——这是为即将到来的战争做准备。
  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多做准备增强实力总没错的。
  因此,南嘉木与叶赟在场中瞧见的多为元初带着金丹修士,只有少数元中元后散修,眼底闪烁着阴鸷而贪婪的光芒。
  南嘉木与叶赟躲在花篮之中,费力辨认着在场人群之中有问题的修士,准备进入维扬秘境之中一一揪出来。
  “这个、这个、这个,有点问题。”南嘉木指出的三名修士皆是元婴修士,一名长相清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