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缄默绅士的法则-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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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话怎讲?”
  “这得从我旅行的目的开始说起。”奥拉夏扬起断臂,“你们肯定听过有关我族的传说,当巨龙摧毁了我们的文明后,诸神遣来能够翱翔天际的‘黑鹤之舟’拯救我们。‘黑鹤之舟’是一种神奇的造物,它飞行的时候需要耗费巨大的能量,这种能量只能从群星间汲取,因此唯有某种千载难逢的奇异天象出现之时,它才能获得充足的能源以供起飞。我们中的大部分人都登上了‘黑鹤之舟’,永远离开法古斯大地,但有少数人因为路途遥远或是巨龙的阻碍而没能及时登船,因错过了那种奇异天象,最后的‘黑鹤之舟’再也无法起飞。所以我们余下的人选择沉睡,等待时机来临。
  “这一睡便是千余年。直到你们族民中的流亡者无意中闯入沉睡之地,唤醒了长眠的祭司,并蒙受他们赐福,皈依众神。这个时代,巨龙因自相残杀,数量所剩无几,我族已无性命之虞,但世界早已改变,再不是我们熟悉的家园,所以我们还是决定乘‘黑鹤之舟’踏上路途,寻找先行的伙伴们。但物换星移,最后那艘‘黑鹤之舟’在漫长的时光中失去踪迹。我身负族人的重托,来到你们人类的世界中寻找它的下落。
  “我找了许多地方,许多人,最终锁定了费尔南多·因方松。我断定他知道‘黑鹤之舟’的踪迹,所以一路隐身暗中尾随他,希望能找到合适的时机跟他交谈。那一日费尔南多与马尔寇两人独自在船舱中见面,我便也跟去了。他们当时正在商量怎么把你们灭口。”
  奥拉夏扫了朱利亚诺等人一眼,“费尔南多担心你们泄露行踪,招来海军讨伐,所以马尔寇建议他拿出威力无穷的‘黑鹤之舟’,这样就再无人敢找他的麻烦。我听罢觉得是时候了,所以卸去隐身,请他告知‘黑鹤之舟’所在。我手上有一枚戒指,正是启动‘黑鹤之舟’唯一的钥匙。费尔南多相信我,而且也不希望‘黑鹤之舟’落在赞诺底亚执政官手里——他觉得赫安·苏维塔必能当选下一任执政官——所以说出了船的位置。我还没感谢他,那个名叫马尔寇的男人却突然出手,一刀刺中我。他自以为能一击致命,却不知道我的心脏并不在左边。我当时意识尚且清醒,为了活命只好装死。费尔南多质问他为何出手杀人,他说‘这全都是为了我真正的主人’,接着便割断费尔南多的喉咙。他还想夺走我的戒指,但它卡在手指上,一时拿不下来,所以马尔寇砍断我整只手。我疼得昏了过去,后来的事就不知道了。”
  “看吧!果然是马尔寇!哼,没想到他那么心狠手辣。你居然还怀疑我们!”安托万叫道。
  奥拉夏望向巴尔萨诺,无端受人怀疑使他面露不悦神色:“你要是不信,就叫那边那个男人过来,我可以凭着‘真实与虚饰之神’起誓……”
  海盗头子厌烦地挥挥手:“算了!我不是不信你。其实一路上我都在隐隐约约地怀疑马尔寇的身份,你证实了我的猜测。‘这全都是为了我真正的主人’。他是这么说的,对吗?他有没有说他的主人是谁?”
  “没有,他没提过。不过他……”奥拉夏犹豫了一下,“我昏过去之前,模模糊糊听见他自言自语,‘要回梵内萨’什么的……”
  “你确定?梵内萨?他真正的主人在梵内萨?”
  “我可没这么说。那时我已神志不清,只能确定他说了这一句,其他的一概没听清。”
  朱利亚诺倒抽一口冷气:“梵内萨!你们说,马尔寇真正的主人,有没有可能是梵内萨总督博尼韦尔?”
  帐篷中的温度霎时间降低了。
  安托万抱着自己的肩膀,哆哆嗦嗦地问:“你是说,那个害死你一家的博尼韦尔?”
  “就是他!”朱利亚诺斜睨着海盗头子,“你既然跟费尔南多关系那么好,肯定知道马尔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因方松家做事的。”
  “我也不清楚!但你一说我也觉得奇怪,我以前根本没听说过马尔寇这号人物,费尔南多也从未提过此人。直到他被捕后我收到马尔寇寄来的密信,才晓得有这么个‘忠仆’。假如他真是费尔南多的贴身仆人,我不可能对此一无所知,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马尔寇是在我下狱的那段时间才到因方松家供职的,而且在短时间内迅速取得费尔南多的信任。”
  “搞不好他是博尼韦尔派到费尔南多身边的奸细。”朱利亚诺冷漠地说,“真是一场连环好计!先逮捕你,再用你要挟费尔南多,令他背叛我们一家,同时派遣马尔寇潜伏在费尔南多身边,监视他的一举一动,趁机窃犬黑鹤之舟’的情报,必要时再杀人灭口。连我都不得不佩服总督阁下的深谋远虑!”
  巴尔萨诺咬牙切实,困兽一般在帐篷中转来转去。“但也不能确定就是博尼韦尔!到底是谁……对了!梵内萨!我必须去梵内萨一趟,抓马尔寇回来严刑拷问,看他招不招供!”
  “你疯了?你是海盗,不久前又击沉一艘军舰,居然还敢去梵内萨,是不是嫌自己没有牢底坐穿的福气?”
  “那你说怎么办?你去?哦,我忘了,阁下也是大名鼎鼎的通缉犯呢!”
  朱利亚诺涨红了脸。“我替你出主意,你却这么说我!”
  “够了,你们要吵能不能出去吵?别打扰我休息。”
  奥拉夏冷冷地望着他们,目光犹如寒冰。巴尔萨诺大怒:“喂!你搞清楚!这是我的帐篷!我的地盘!要不是我救你,你早就死了!要滚也是你滚!”
  精灵干脆两眼一闭,脑袋一歪,装作入睡,大有“老子就是不走,你想怎样”的架势。巴尔萨诺气急,却又不能(或者说不敢)对他动粗,只好忍气吞声,一把掀开帐篷的门帘。朱利亚诺没好气地剜了精灵一眼,跟着拂袖而去。安托万看看精灵,又看看他离去的伙伴,欲言又止,对于自己不能揪几根精灵头发感到十分惋惜,追着朱利亚诺走了。
  恩佐也欲离去,他刚走到门帘前,精灵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你等等。”
  他停住脚步,却没回头:“有什么事?”
  “你果真是‘真实与虚饰之神’的信徒?”
  “如假包换。或者,你要我凭着圣徽和神名起誓?”
  “你……很像我一位旧识。那人也是‘真实与虚饰之神’的虔信者。”
  “你肯定搞错了,我一介普通人类,怎么会像精灵呢?”
  奥拉夏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怎么知道?我可没说那人是精灵。”
  “大概是思维定式吧,人类的旧识是人类,精灵的旧识是精灵。我恰好说中了?”
  “你精神正常吗?”
  “我惹你不快了?为何骂我?”
  “我不是骂你,是用严谨的、科学的态度问你:你是个精神正常的人吗?”
  “假如我疯了,我会告诉你我疯了吗?”
  “我很想听听你的回答。”
  “……真是有病!”
  恩佐骂了一句,拂袖而去。
  剩下奥拉夏一个人躺在铺盖上,双眼瞪着帐篷顶。他嘴唇蠕动,呢喃着人类听不懂的古老语言。
  “……如果他是……那么他的精神果然已经不正常了。”


第77章 未来的方向
  巴尔萨诺踢开沙滩上的贝壳,抓起一块石头丢向大海。石头掉进海里,发出微弱的“咕咚”一声。浪涛涌上沙滩,淹没他的靴子,又很快退回海洋中。远方的“乌鸮”号与夜色融为一体,若非船上点着灯火,它就完全遁入黑暗了。清冷的星光洒在海面上,翻卷的海水宛如涌动的银浆。涛声像从大海深处传来的野兽咆哮,一声一声震入内心。
  “我一定要取马尔寇的狗命!”他眺望凝墨般的大海,却对身后的人说,“还要查出幕后主使,也一并要他的人头!”
  朱利亚诺跟在他后面,翠绿的眼睛在夜色中闪着猫一样的光。“你做不到,你一踏上梵内萨的土地就会死。”
  “死也甘愿!”
  “费尔南多不会愿意你这样做的。”朱利亚诺叹了口气。
  “他死了。死人没有发言权。”巴尔萨诺冷冷地说。
  “哦?那么活人总有发言权了吧?可否听听我的意见?”
  恩佐扯紧外衣,顶着夜晚冷冽的海风向他们走来。他一反先前沉默的态度,格外积极地看着众人,嘴角挂着富有侵略性的笑容,让人不禁猜测他心中究竟在酝酿什么危险的计划。安托万战战兢兢地站在距离他们很远的地方,生怕被他们的争端所波及。
  巴尔萨诺转过身,眯起眼睛。“你有什么高见?”
  恩佐在他和朱利亚诺之间停下脚步。他没有佩武器,但他本身却散发着比任何武器都危险的气息。朱利亚诺惊异地望着他,忽然意识到,梵内萨的缄默者恩佐回来了,他当了太久海上漂泊的褴褛之辈,让接二连三的奇遇消磨了锐气,如今由于恰逢其时的契机,他心中那个在暗夜中飞檐走壁的刺客又冒了出来。他双唇紧紧抿着,像含着锋刃,可他无疑是在笑的。
  这世上千千万万的刺客,蒙着面具,衣不染尘,当刀刃染血的时候,面具下的脸或许都漾着这种笑容,美丽,致命,饱含杀意,无所畏惧。
  恩佐灰色的双眸在星光下熠熠生辉。
  “朱利亚诺,你何不跟安托万同去小酌几杯呢?我看那帮海盗很是有意邀请你们共饮。”
  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接下来的对话不宜让你们听见,因此得请你们回避。
  朱利亚诺撇撇嘴:“行啊,我正好饿了。”他拍拍恩佐的肩膀,装作告辞的样子,但手指暗中用力,狠狠掐住恩佐的肌肉。他用嘴角发声,不动声色地说:“上次你这么支开我的时候,差点就把我卖给雷希了,这一次……”
  “同样的错误我不会犯第二次。”
  恩佐握住他的手腕,四两拨千斤地拂开他的手指。他的技术始终略逊恩佐一筹。
  朱利亚诺闷哼一声,走向安托万。“咱们找点儿东西吃去!”
  安托万抱怨道:“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傻,听不出弦外之音?有什么话不能让我听见?”
  “闭上嘴乖乖跟我来!”朱利亚诺低吼。
  安托万抖了抖,噘着嘴老老实实跟他走了。
  待他们走远,恩佐转向海盗头子,后者用耐人寻味的眼神打量他,左手却搭上了腰间的刀柄,假如恩佐意图不轨,他能迅速拔刀。
  “你要说什么机密大事,连你的小情儿都不能听?”
  “我主要是想支开安托万。他还不知道我的身份。”恩佐顿了顿,“也许永远都不知道对他来说更好。”
  “你到底是什么人?”
  恩佐张开双臂,膝盖微微弯曲,低下头向海盗头子致礼
  “万般荣幸地向您自荐。在下乃梵内萨的恩佐,蒙领‘真实与虚饰之神’福泽的缄默者,您想必听过我辈二三事。假如您肯小小破财,在下万分乐意将马尔寇乃至博尼韦尔的人头提来见您。”
  海盗头子像大白鲨似的张大嘴。
  “缄默者?你?”
  “如您所见。”
  巴尔萨诺慌张地望向远方的朱利亚诺和安托万:“他们也是?”
  “如果他们也是,现在就不必支开他们了。”
  “……说的也对。你在我船上待这么久,我居然一点儿也没察觉你的身份。”巴尔萨诺难以置信地摇摇头,“怎会如此……缄默者……所以你就是传说中的那种雇佣刺客?”
  “我本人更喜欢‘缄默者’这个称呼。”
  “你要我出钱雇你杀人?”
  “还有比这更稳妥的方法吗?”
  “马尔寇行踪成谜,博尼韦尔是梵内萨总督,哪有那么容易杀?你当心大话说得太多闪了舌头!”
  “世上没有杀不死的人,没有做不成的生意。国王也好,主教也罢,都是必死的凡人。只要您出的价让我满意,我自然能办成。”
  “我不缺钱,可你有足够的本事吗?何况博尼韦尔不一定是幕后的主使。”
  “那么我会替您查出来。”
  巴尔萨诺扯了扯嘴角:“如果我要求亲手了结马尔寇呢?”
  “我可以设计让他自投罗网,到时候要杀要剐随您心意。”
  海盗头子笑得露出牙齿:“你们缄默者都是这么做生意的?”
  “想来每个人的风格都各不相同吧。”
  “你要多少钱?”
  “我们行业内有个大致的标准,可以说给您听,不过也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
  
  晚些时候,恩佐在篝火边找到醉意盈然的朱利亚诺。他年轻的学徒带安托万一起跟海盗们畅饮一番,现在所有人都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抱着酒瓶呼呼大睡。刺客摇摇头,连称“太散漫了”,粗鲁地摇醒朱利亚诺。
  “再……再来一杯……”朱利亚诺口齿不清地嘟囔。
  “来你个头!过来!”
  他拎着朱利亚诺的耳朵,将他扯进岛上的丛林里。即使白天,丛林中也十分昏暗,到了晚上更是一片漆黑。不过树木的枝叶间冒出了许多萤火虫一样的小小昆虫,形成一团一团的微小光晕,仿佛漂浮在黑色宇宙中的点点繁星,竟能照亮小小的一方天地。可惜海盗们畏惧岛上女巫的名号,不敢在夜间踏入丛林半步,因此也无法得见这般绮丽的景致。
  “好疼!放手!我的耳朵!”朱利亚诺吱哇乱叫。
  “小声点!”恩佐捂住他的嘴,将他按在一棵树上。朱利亚诺即使被蒙着嘴也依然呜呜叫着,恩佐无可奈何,只能低头吻了上去。但他们很快分开。恩佐被酒气冲得皱起鼻子,朱利亚诺受到惊吓,顿时清醒了。
  “你……你干什么!”他慌乱地擦着嘴,本就因醉酒而红彤彤的脸现在简直红得像个流血不止的番茄。
  “我还要问你呢。醉成那个样子,恐怕被人偷偷割了喉咙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把你教得这么缺乏警戒心?”
  “我哪知道海盗的酒那么厉害……”朱利亚诺支支吾吾地解释。
  “……算了。我说这些废话干什么。”恩佐叹息,“我跟巴尔萨诺谈妥了。我交代了自己的身份,跟他谈了桩生意:他送我们回梵内萨,我们帮他干掉马尔寇的幕后主人,马尔寇则留给他亲自动手。”
  “回梵内萨?!”朱利亚诺惊呼。一只鸟被他的声音惊醒,哇哇叫着飞过他们头顶。他掩住嘴,四下张望,确认自己的呼声没引来他人后,压低声音问,“你确定?回梵内萨?我在那儿可是通缉犯……”
  恩佐撩了撩自己的长发:“我觉得也是时候了。我们本来不就计划好从费尔南多入手,寻找博尼韦尔的弱点吗?现在费尔南多已死,又牵扯出马尔寇的事,而且马尔寇与博尼韦尔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是时候回梵内萨解决博尼韦尔了!别忘了我们的任务!”
  朱利亚诺心中一凛。这些日子他们卷入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件,那位神秘委托人的任务几乎被他抛到脑后了。
  “我差点忘了这茬。”
  恩佐责备地看着他。朱利亚诺心虚地低下头。但恩佐托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对视。
  “你的复仇,我的任务,巴尔萨诺的委托——所有的线索都指引我们返回梵内萨。是时候了。”
  恩佐的瞪视让他无所遁形。他不得不凝视刺客的双眸——里面迸射出不容置疑的火花。我从来就没有选择的余地。朱利亚诺苦涩地想。
  “你肯定不是来征求我的意见吧?”
  “对。通知你一声,让你早做准备。”
  “安托万那边怎么说?”
  “就跟他说巴尔萨诺送我们回梵内萨,条件是我们帮他找出真凶。”
  朱利亚诺闭上眼睛。“我知道了。”
  下巴上的力量消失了。恩佐撤回了手。朱利亚诺不敢睁开眼睛,害怕对上刺客的眼睛。他背靠树干,瑟瑟发抖。他马上就要回去面对自己一生中最可怕的噩梦了。他要回到那座他出生于斯、成长于斯的城邦,同时也是他失去一切的地方。他知道自己迟早得这么做,但潜意识中一直有个声音叮嘱他:再慢一些,再晚一些。
  他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可是我……我在梵内萨……通缉令……”
  “过去那么久了,城中不可能像当初那样戒备森严。有的是办法混进城里。”
  朱利亚诺艰难地点头。
  然后他忽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恩佐拥住他,一边亲吻他的额头,一边轻拍他的后背。
  “没事的,不要怕。没什么好怕的。你今非昔比,那些守卫士兵能奈你何?”
  温柔的亲吻落在他的眼睛,脸颊,唇角,最后是一个缠绵悱恻的深吻。朱利亚诺被亲得喘不过气,可恩佐仍在持续不断地掠夺他的呼吸。他们稍稍分开的时候,恩佐在他耳边呢喃道:“何况还有我……我决不会让你受半点伤。”
  朱利亚诺紧紧抓住恩佐的后背,慢慢睁开眼,眼角泛着红,还闪烁着些许泪花,看上去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像被人狠狠欺负过似的。然而这副模样不仅不能让恩佐心生怜悯,反而令人更想欺负他。
  “恩佐,留下来陪我……”朱利亚诺嗫喏道,“我想要你……”
  他垂下头,一颗一颗解开自己的扣子,露出白皙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因为寒冷,他缩着肩膀,看上去整个人小了一圈,一把就能抱起。
  “现在就要……”他将衣服扔在地上,又是坦荡荡又是难为情地说。
  恩佐拨开朱利亚诺的头发,露出他红彤彤的耳根。年轻人染过头发,这些日子长长了,发根显出原本的火红色。
  “不怕被人撞见?”刺客眼睛含笑。
  朱利亚诺羞怯地望向沙滩,又看看丛林深处,拉起恩佐的手,自己向后倒退,引导恩佐进入无人打搅的林中。
  “他们不敢过来的。”
  恩佐贴上他的身体,左手按住朱利亚诺的臀部,用力揉捏小巧紧实的臀瓣,右手探进朱利亚诺裤子里,拨弄他苏醒的性器。那根东西硬得可以,顶端渗出的汁液将恩佐的手掌都打湿了。朱利亚诺难耐地喘息着,胸膛染上粉色,胸前的肉粒挺立起来,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他抓住恩佐的手臂,引导对方去到自己后面,拨弄隐藏在臀瓣间的秘密洞穴。那个掌握了情欲的小洞渴望被眼前的男人侵略占有,渴望被硬挺的东西贯穿,被灌满灼热黏稠的液体。
  他张开嘴,唇间流泻出情色的呻吟。很快,另一个低沉的喘息声加入了他。寂静的丛林中除了唧唧虫鸣,又多了暧昧的人声、快速而持续不断的肉体拍击声和硬物在湿软肉穴中反复抽插的黏腻水声。
  声音从弱到强,从压抑忍耐到凌乱不堪。发光昆虫在林中自由游弋,蓦地被两个陌生的闯入者打扰,柔和的光芒顿时化作凌乱飞舞的光团,但熟悉了那种动静之后,光团很快又稳定下来,照映出两个剧烈起伏、不断交织融合的影子。  


第78章 同一时间,这个世界……
  同一时间,慕卡尼亚王国首都“万岩之城”伊思缀尔。
  数千年前,这里曾是一座兴旺的古代城邦,自从古代族裔撤走,城市便空置下来,直到人类的迁徙者占据这座空无一人的城市。伊思缀尔以成千上万的岩石造就,作为王宫的“风啸堡”更是与山体融为一体。据说狂风穿梭于城堡的门窗与回廊之间,就会发出笛声一样悠扬的乐律。
  慕卡尼亚在第二皇朝的时代一直是大公国,直到帝国覆灭,当时的理夏德大公迎娶皇朝末代公主,由此自诩为第二皇朝的正统继承者,加之兼并了周围的领地,遂加冕为王。如今古神信仰复苏,放眼法古斯各地,无不改信古代宗教,唯有慕卡尼亚一国仍尊奉龙神。“万岩之城”伊思缀尔至今还保留着一座龙神神庙,香火十分旺盛,每年都有国王与王后亲自主持祭典,以示对龙神的尊崇。
  “万岩之城”南方有一座山谷,名为“埃勒尔”,在古代帝国语中的意思是“狩猎”,它也的确是慕卡尼亚的王室猎场。埃勒尔谷中建有一座王家别苑,供王世子弟游乐。如今王后陛下怀有身孕,因御医认为山谷中空气清新,景致优美,有助健康,因此王后陛下特意搬到王家别苑中待产。国王在政务清闲的时候也时常去别苑小住,后来索性待在那儿不走了,宫廷中传闻要等小王子或小公主出生后,一家人才会搬回风啸堡。
  一羽白鸽乘风而来,盘旋在别苑上空。从它的角度可以清晰看见别苑花园中几个窈窕人影。这一日天朗气清,群星璀璨,王后由若干宫廷贵妇相伴,正在花园中散步。贵妇们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比园丁精心打理的鲜花还要艳丽。而她们众星拱月般簇拥的王后更是美艳惊人,一头金子般的长发垂到腰际,白皙的肌肤宛如上等陶瓷,即使宽松肥大孕妇装也无法遮掩她高贵的气质。贵妇们有说有笑,不知是谁讲了一件宫闱中最新的趣事,逗得王后莞尔一笑。她这一笑,犹如月光破云而出,令周围的贵妇们顿时黯然失色。
  白鸽离开花园,飞向别苑主建筑的一个窗户大开房间——人们称之为“王室书斋”,是国王处理政务、密会重臣的地方。白鸽当然不知道这一点,只是凭着记忆飞进房间。坐在书桌前奋笔疾书的男人听见白鸽拍翅声,抬起头来,面露欣喜之色,连忙戴上厚实手套,冲白鸽打个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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