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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来找儿子的-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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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怎么办?再晚一点谁知道大人会遇到什么危险?”王大虎的眼睛红了,“我们难道就坐以待毙吗?”
  红玉轻咳了几声,又呕出了一口带着血丝的血。王大虎连忙上前扶住她,又给她度了点真气:“怎么伤的这么重?”
  “没事。”红玉摆了摆手,“那两个道士修炼走的并非正道,大抵不是邪修就是魔修,我没留意中了他们的暗招。唔……我们就这样冲到皇宫去,恐怕不但救不了大人,还会把自己给折进去。”
  王大虎逼迫自己冷静下来,然而一时攻心的急火,实在是不那么容易被压制的,他想来想去还是没能想出什么对策,于是又问:“那怎么办?”
  红玉思忖片刻,然后说:“我们只能去找李景了。”
  “找他有什么用?他回来能做什么?那种修为的道士他能撂倒一个吗?”
  “你先别激动,人家好歹是侯爷,未来皇位的继承人,让他去求那老皇帝,至少比我们直接赤手空拳去的有用。”红玉哑声道,“再说他是欢喜的亲爹,这事不和他说,那还能和谁说?”
  为今之计,也只有去将送粮路上的李行之找回来才比较靠谱一点。王大虎对李景有偏见归偏见,但在这种关头也不会再顾及自己这种私人情绪。
  “得,救大人要紧。”王大虎看了看红玉发白的唇色,关切道,“你还好吗?实在不行我一个人找李行之也可以……”
  “没事。”红玉截口道,“也没有伤的多重,还是大人要紧,咱们是妖怪,就算伤到半死也还能撑着半条命,可大人不是。”
  王大虎心口倏然一紧,急切道:“那好,我们快走罢——不过你知道李行之是往哪条路走的吗?他走的太远,我已经辩识不出他的气味了。”
  红玉也忘了还有这么一茬,当下也想不到什么解决方案。
  于是王大虎开始心浮气地绕来绕去走了好几圈。红玉比他还烦躁,按着自己发疼的胸腔,靠在洞壁上冥思苦想了好半天,也没能想出个头绪,于是只能郁闷道:“虎子,你能别转了吗?大人都被你给转凉了。”
  “胡说!”王大虎的脸色很难看,“快呸呸呸。”
  “呸呸呸……”红玉一拍墙面,突然道,“要不我们去找找宋辞,他之前一直是跟着李行之的,也和侯爷一起上过战场,对去大漠的线路应该比较清楚。”
  王大虎眼睛一亮:“有道理。”
  运粮的军队修整片刻,便又马不停蹄地上路了。
  李行之狠狠一夹马腹,猎猎寒风就自耳畔呼啸而过。不知道为什么,从昨个晚上开始,他就觉得两只眼皮在交互着跳个不停,今个一早,又轮到太阳穴开始突突地叫嚣了。
  不过侯爷一心只想着赶紧完成任务,然后回去见他的小神仙,所以一没去看军医,二也没多想。
  正当整个队伍飞驰前进的时候,李行之前头堪堪落下来三个人,侯爷悚然一惊,差点要收不住马:“吁。”
  李行之的心狂跳着,看见这三人狼狈的样子,就知道下一刻听到到绝不会是好事。
  “侯爷,大人和欢喜被皇宫派来的人带走了。”红玉脸色苍白道,“我和大虎赶回侯爷府找宋公子的时候,听说大人他们都被当做妖怪关起来了……”
  “什么?”李行之差点破音,有那么一瞬间,愤怒翻江倒海地压过来,他的理智差点分崩离析。
  红玉快要哭了:“侯爷快随大虎回去罢,这里就交给我和宋公子。”
  宋辞谙熟行军用兵之道,押送粮草应该不成问题,况且现在除了他,也没谁能代替侯爷。有红玉留下来看着,李行之也就不用当心宋辞会突然叛变了。
  宋辞单膝跪地,拱手作揖:“我会处理好的,侯爷……小蓁他……”
  在看见李行之暮气沉沉的脸色后,宋辞很自觉住了嘴,侯爷现在恐怕不是单纯的愤怒,想来应该听不进去他所说的任何话。
  反正李行之总会竭尽全力救南子慕的吧?那小蓁,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危险,宋辞这样乐观地想。
  一路上,李行之的嘴唇都抿成了一条直线,王大虎心情不好,想开口贬损他几句,但看见他这种表情,又只得硬生生地将阴阳怪气的话咽下去了。
  他一边扯着李行之飞,一边搜肠刮肚道:“你眼中是这天下,可我们大人眼里却只有你。”
  他家大人对李行之简直太好了,天上也不乏好看的人在,胆敢欺负他们家大人的神仙自不用说,被痛扁一顿再吊个三年五载都是常事,虽然其中也不乏因为南子慕心情好,被慷慨原谅的幸运儿。
  王大虎没想到那么深去,他不知道南子慕一开始想带李行之走是为了体面,也不知道后来南子慕愿意留下来,是为了他和红玉能顺利渡劫。
  他只看到了从前南子慕对李行之的纵容和……现在的爱。
  “李景,这回你要是能救下我们大人,你一定要对他好好的。带他回终南山也行,只要远离朝堂都好。”王大虎垂了垂眼皮,“我们大人那么傻,你让他天天和人勾心斗角,他会很累的。”
  李行之沉默地点了点头。
  皇宫。
  老皇帝自我的意识才刚刚回寰,就听见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跪下道:“禀皇上,小侯爷……小侯爷他闯入了景阳宫,现下已经被守在那儿的御林军给拦下了……”
  “又怎么了?景阳宫……”老皇帝头痛欲裂,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边立着的宫女忙上前给他披了件龙袍。
  皇帝的记忆略有错乱,他挣扎地问道:“朕是不是让人把承晏和他爹关进景阳宫里去了?”
  小太监颔首说是。
  老皇帝一扶额:“杜炜呢?”
  杜炜即是宫中的领头太监,当时极力劝说老皇帝将南子慕和欢喜关到景阳宫去的人。
  “禀皇上,奴才在这呢,圣上可是有什么吩咐?”
  老皇帝冷笑一声:“吩咐下去,将你自个拉到乱葬岗去埋了。竟然趁朕意识模糊的时候怂恿朕伤害自己的曾孙,实在是罪不可赦。”
  杜炜连忙跪下了,在地上疯狂嗑了好几个响头:“圣上饶命阿……圣上,奴才只是……”
  “拉下去。”
  两个暗卫跳出来将杜炜打晕,遵从皇帝的旨意,将他拉到乱葬岗去了。
  景阳宫门口。
  李行之和面前那一堵密不透风人墙面面相觑了一会,这些御林军不幸被侯爷揍的鼻青脸肿,可还要不依不挠地挡在门前,劝慰道:“侯爷请回吧,这是皇上的旨意,即便是您,也不能违抗的。”
  “滚你妈的旨意,给本侯让开!”李行之手中拿着两把剑,两剑抵着其中两人的脖子,“我数三声,三声后你们再不退开,本侯一戳一个准。”
  御林军为难道:“就算如此……”
  “皇上驾到!”小太监吊着嗓子喊。
  “行之。”老皇帝颤颤巍巍被人从龙辇上扶了下来,“你怎么就这样跑回来了,粮草呢,都送达了没有?”
  李行之冷冷地盯着他看:“请皇上下旨放他们出来。”
  老皇帝皱了皱眉,他不喜欢李行之用这种态度对自己说话,哪怕他过来就是为了放人的:“你在命令朕?前线多少将士等着你运粮草前去,你没完成任务就擅自回京不说,你还敢命令朕!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
  “请皇上将他们放出来。”李行之重复道。
  “他们在里头待了那么久,谁知道也没有染病,将他们放出来,你再带他们回去。李景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侯爷一字一顿:“请、皇、上、将、他、们、放、出、来。”
  李行之是认真的,而且大抵已经愤怒地不能再愤怒了,反正老皇帝是从没见过这个自小克制而内敛的乖孙用这种表情和这种语气对着自己过。
  可惜皇上方才将语气拔的太高,而今一时竟找不到台阶下。
  “请皇上,”侯爷双目赤红,“咚”得一声跪在了老皇帝的面前,声音掷地有声,“饶了行之的命罢。”
  “你……”老皇帝嗓子有点痒地干咳了一声,他继而叹了口气,“糊涂阿,李景。区区一个男人,怎么就成了你的命?”
  他抬了抬手,朝御林军道:“让他进去。”
  御林军们如蒙大赦,都欢欢喜喜地退开了。
  李行之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快步跑进景阳宫内,然而却在那扇紧锁的木门前止住了脚步。
  侯爷心头激烈而灼热的血液凝固了下来,某种不可言说的恐惧翻涌起来。
  他突然失去了面对南子慕的胆量,他怕看到欢喜委屈地对他哭,更怕看到一个受伤的南子慕。在没走进去之前,各种以南子慕为主角的血腥画面,都飞快地在李行之的脑海里过了一遍。
  侯爷闭了闭眼,还是踹开了那扇木门,看守这里的太监连忙递给了李行之铁门的钥匙。
  李行之的手指颤抖着,好半响才将钥匙插了进去。
  他冲进去,脑袋昏昏沉沉的南子慕倏然抬头,侯爷的眼睛当即更红了,他的小神仙和宝贝儿子,就那么可怜巴巴地蜷在角落里……南子慕的脸还苍白的不可思议。
  “行之……”南子慕冲他挤出了一个微笑。
  李行之一把冲过去将南子慕圈进怀里,在看见他之前,侯爷的精神犹如将断之弦,然而现在,侯爷脑子里那一根紧绷着的弦徒然断了。
  他紧紧抱住了南子慕,仿佛要将他揉碎了吞吃入腹才能心安。
  南子慕被他勒的难受,但也只能拍了拍侯爷的背,反而安慰他道:“我没事——宝贝儿、心肝、你再抱紧点,我的肋骨非的把肺给戳破不可……”


第76章 瘟疫
  侯爷深吸了一口气; 艰难地从嗓子里挤出一句:“我……”
  他才刚刚开口,人就已经被南子慕眼疾手快地推出去了,将他推出去后; 南子慕又折回去; 将一声不吭的欢喜抱了出来。
  李行之上前几步,南子慕就后退几步。
  “你怎么了?”李行之红着眼; 尽量温和道; “我们回去好不好; 我带你和欢喜回你的终南山; 以后再不让人欺负了你们去。”
  南子慕定定看着他:“先回去再说罢; 我与欢喜身上染了那些人的病气,侯爷还是先离我们远些……”
  李行之大步走到他身侧,坦然楼住他的腰,截口打断道:“病气又如何?你是我的妻子,哪怕你染上瘟疫了,我也绝不会离你而去。”
  说完侯爷被自己的话惊了一下——哪怕他染上瘟疫了?
  哪怕……
  说的轻松,可侯爷根本无法想象。他是永远不会离南子慕而去,可南子慕呢?如果他的小神仙先离他而去了; 那该怎么办?
  “……”南子慕无奈地掰开他的手指; “唔……李行之; 咱俩不能一起有事; 我要是死了,你一个人回天上,到时候和天帝商量商量; 倒还能把我从轮回里捞回去。”
  “住嘴,不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好不好?”李行之转而捏住他的手,喃喃道,“会没事的,你不会有事的。”
  他的南子慕不会有事的,也不能有事。
  南子慕把欢喜圆滚滚的脑袋按进自己的怀里,又摸了摸小孩的发旋给他以安慰:“欢喜,别怕,咱们要回去了——哎,小蓁呢?你去找小蓁了吗?”
  李行之方才一来就往景阳宫闯,五脏六腑都因为担心南子慕而烧成了渣,哪里还记得有个小蓁。他回答:“没有,我满心都是你和欢喜……”
  他们反正关都被关了,再多待一时片刻也不要紧,可是小蓁不一样,他就是个奴才,在老皇帝和众人眼里微如尘芥的蝼蚁,不存在什么忌惮和不敢杀的。
  南子慕单手拎起一旁畏畏缩缩的那位小公公,冷声问:“我带来的下人呢?”
  “奴才,奴才不知道,这宫里人太多了,奴才实在不认得您的下人阿。”小公公吓红了眼睛。
  “就是被污为妖物的那一位。”南子慕怕他还不知道,于是又形容了一番,“看上去像狐狸。”
  宫里出现了一只狐妖,这事闹的沸沸扬扬,小公公再孤陋寡闻,也不可能没听说过,他声音颤抖,回答道:“今早……今早他已经被行邢了,是……是炮烙之刑,围观百姓们雀跃欢呼,来的人越来越多,高呼着要把妖怪烧死。”
  “然后呢?”南子慕抱着小欢喜的手徒然软了一下,差点松手让小孩掉地上了,李行之见状忙从他怀里将小欢喜抱了过来。
  “烧死了,他被活活烧死了,现下应该只剩一具焦尸了……呜,这事和奴才没关系阿,奴才只是个看门的,求您饶了我……”
  南子慕蓦地一顿,终于松了手:“他现在在哪?”
  小公公哭着道:“大抵被丢到乱葬岗去了,奴才不知道了,其他的奴才真的不知道……”
  南子慕面沉似水,看上去情绪并没有什么波动,他淡淡同李行之道道:“我们去接他一起回去罢,侯爷。”
  他那么怂,和一群陌生的鬼魂待在一起,想来是会被吓哭的吧?南子慕心想。
  “你先回去沐浴更衣看大夫,这些衣服和气息在身上呆久了不好。”李行之道,“我会让人去乱葬岗接小蓁,你不要太忧心。”
  南子慕看了一眼李行之怀里一动不动的欢喜,抿了抿嘴唇,答应了。
  他们俩出去的时候,老皇帝已经被抬回去了,听说是被小侯爷气的吐了一口血,至于后来怎么样了,李行之不清楚,也不大想去了解。
  他的眼里容下了这天下,心里就只放得下南子慕一个人了。
  侯爷府。
  王大虎远远看见马车归来,就急忙迎了上去,红玉同他说宫里指不定都是道士,让他将李行之送至宫门前就好,别进去送死。
  大虎不想给南子慕另添麻烦,于是只能在侯爷府里干着急。
  现下看见南子慕全须全尾地从马车上走下来,王大虎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砸的他头晕目眩,心口也依然发疼。
  可惜王大虎不善言辞,只能结结巴巴地问:“大人你……你没伤着吧?欢喜怎么了,嗯,怎么也不说话?”
  小孩一整天都没吃饭了,昨晚又受了惊,那些得了瘟疫的人在他的梦里变成了妖魔鬼怪,将他和他的阿爹分食殆尽,吓得他再度哭醒。不过现下他已经哭乏了,所以实在没什么气力言语。
  “兴许是饿的。”南子慕怕自己和欢喜身上带了瘟疫的病气出来,所以再疲惫也不敢将欢喜假手于他人,“大虎你去厨房抬水,我要带着欢喜去洗个澡。”
  李行之舍不得让他再累着,于是没把欢喜还回去,只道:“还是我来吧。”
  南子慕态度坚决:“你别多事了,你儿子他身强体壮,瘟疫对他可没什么影响,到时候咱们都没事,侯爷你自个倒染上了怎么办?”
  “还是我来吧,我们妖怪皮糙肉厚,凡人那瘟疫对我也没什么影响。”王大虎伸出手,“来欢喜,到大虎叔叔这里来,咱们去洗澡澡。”
  欢喜听得清清楚楚,他可不想将那什么瘟疫传染给李行之,于是他乖巧地从侯爷的怀里挣扎了出来,睁大了滴溜的黑眼:“阿爹也快去洗澡澡,欢喜不要阿爹有事。”
  南子慕难得欣慰,勾了勾嘴角道:“好。”
  ————
  王大虎带着欢喜走后,李行之命人备好了热水,然后心不在焉地帮南子慕脱衣服。
  “侯爷。”南子慕哭笑不得,“不会脱衣服咱就别逞强了,我自己来——你出去吧,侯爷赖在这我会以为侯爷要趁人之危,占我便宜。”
  李行之冷哼一声,他的心情复杂,心疼到极致后,又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了一股没来由的气:“就占你便宜,谁让某人这么傻……”
  “不是。”南子慕截口问道,“我哪傻了?”
  侯爷理直气壮:“你如果不被那些坏人拐骗,现在不就好好做你的神仙逍遥快活?如果你把本侯丢了就跑了,那现在哪里还会被人欺负?你笨死了。”
  南子慕偏头在侯爷的指尖亲了一小口:“好好好我傻,就折侯爷手上了行不行?乖嘛,我很累了,你让我好好泡个澡好不好?”
  “不行。”李行之刚被他那句“乖嘛”哄上去的嘴角,一秒后又垂了下去,可谓是生动形象地表演了一番喜怒无常。
  他认真而小心地替南子慕脱去了里衣,然而在看见南子慕的胸膛后,侯爷登时就后悔地退开了,他有些羞恼地移开了视线:“你还是自己来吧,我……我有点儿把持不住。”
  什么玩意?南子慕郁闷地把亵裤也退下了,然后抬腿跨进了木盆里,调侃他道:“我们行之这么纯的吗?都是做父亲的人了,还害臊?”
  侯爷忍不住移开手指偷看,就他入水的那一瞬间,李行之觉得自己先前对南子慕所有隐秘而旖旎的幻想,全部黯然失色。
  他的每一寸,无论是暴露在侯爷目光中的,还是他所看不见的。每一寸血肉和每一寸肌肤,甚至是每一寸灵魂,都让李行之口干舌燥,让他的情绪震颤不休。
  “不是。”李行之声音沙哑,“只有你而已,别人把自己掰开了给我看,我都不会心动。”
  “啧。”南子慕把自己埋进水里,吐出几个泡泡来,然后问凑到他面前来的李行之,“那我呢,你看了就会心动?”
  李行之诚然道:“阿何止,心动到都快要地震了。”
  南子慕的心情很复杂,所以只能无奈地一笑:“侯爷什么时候也学的这般油嘴滑舌?”
  他又将脑袋埋进了水里,心想,他这么喜欢我,那我要是真死了怎么办?
  还没等南子慕来得及多想,一团柔软就贴上了他即将要开始吐泡泡的唇,两人同样炽热的呼吸挤压进水里,气泡四散来,灵动而美丽。
  侯爷捧着他一张脸,撬开他的牙关,和南子慕的舌头纠缠不休。
  南子慕溺在水里,鼻子不能呼吸,嘴巴也不能换气,没一会儿脸颊和耳垂就都是一片通红。
  李行之连忙松开他,南子慕大口吸气,继而抹了一把湿透了的脸:“你疯了?还不知道我染没染上瘟疫呢,你就亲……”
  侯爷默然不应,沉默地凑上去又吻了他一口。
  “你阿。”南子慕放弃了挣扎。
  李行之红莫名红了眼,他呢喃道:“我害怕。”
  害怕一会出去,大夫确诊出南子慕得了瘟疫;害怕南子慕以后病怏怏的只能卧病在床;害怕他的小神仙垂死在他怀里。
  侯爷从来不曾这么怕过。从来没有。
  他又何尝不怕?这回轮到南子慕沉默了,他任由李行之替他洗干净了头发,然后事无巨细地替他更衣,替他系好腰带。
  起身的时候南子慕的脚不自觉地软了一下,不过还好李行之眼疾手快地将他扶住了。
  李行之皱眉:“不舒服?”
  “没,就是脑袋有点晕。”南子慕拍了拍李行之的手,揶揄道,“被侯爷吻晕了,你赔。”
  侯爷实在笑不出来,半扶着他坐到了床上:“大夫马上就来了,你先躺下休息一会。”
  南子慕倚在床头,笑道:“阿我不困。想听侯爷将故事,要听苏老头的故事。”
  李行之垂下了眼睛:“好。”


第77章 别哭
  那几个大夫走的不快; 李行之开始轻轻柔柔地给南子慕讲故事。可惜他昨天一晚上都没合眼,现下才刚洗了个热水澡,整个人疲乏得不得了; 但为了不让李行之太担心; 他还是迷瞪着眼假装认真听侯爷讲话。
  “子慕。”李行之用指腹在他的肩头轻轻蹭过,“这块怎么回事?”
  侯爷其实方才盯着南子慕沐浴的时候就发现了; 只是这样一个伤口; 就叫他胸闷气短; 一时间竟然有点喘不上来气; 又遑论要在当时追究原因。
  “嗯……”南子慕托着沉重的脑袋; “阿,不知道被谁拿椅子腿敲了一下,没见血,不碍事。”
  “一会让大夫开点活血化瘀的药。”侯爷淡淡然道,然而心里却在暗自盘算着——将那时所有伤害过南子慕的人,都关到景阳宫去,再不济也要将他们吊起来暴打一顿,总之不能让他们好过。
  他还想将所有传谣说南子慕是妖怪的人的舌头都拔掉; 谁也不能说他的小神仙一句不好。
  可是不行吧; 只要让他暴露在阳光下; 就有发生危险的可能呀。
  还是藏起来吧; 藏起来,藏到阳光都照不到的地方……
  此念头一出,李行之突然有点慌张地抓住了南子慕的手。
  这些扭曲变形的念头; 对南子慕几近病态的保护欲,竟差点将他的理智压垮。
  “侯爷,大夫来了。”一下人说。
  依旧是上次那个提着药箱的老大夫领头,李行之没想到短短十天内,自己居然又见到他第二次。
  “他好像有点低热。”李行之低声说,“低热是瘟疫前期的症状吗?”
  大夫一边给南子慕把脉一边道:“未必,每个人对这个瘟疫的反应都不大一样,有的人上来就是高热,不出几天人就没了,也有的是低热。请问公子近来有接触过染上瘟疫的人吗?”
  “唔……和他们在一个屋里待了一宿,我那时脱了染了他们血液的外衣,待在窗户底下坐了一晚上。”南子慕强打精神道,“这瘟疫传染性强吗?”
  老大夫诚然答道:“很强,而且哪管你找个神医还是鬼医,都治不好——宫里有位贵妃娘娘前些日子也染了这病,连江西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鬼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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