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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兮寒兮-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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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这就去。”秦初寒说着,在陆晚风手上捏了捏,然后松开,与凌秋雨一齐出去。
  陆晚风缓神,目送两人离开,正好对上了凌秋雨回看的视线,被狠狠瞪了一下,一句只有他听得见的话传进耳朵。
  “你别害了他。”
  陆晚风心中一紧,看着御剑而去的两人,他捡起落到地上的被子,重新裹严实,坐回床上,将鼻息埋进被褥间,一下又一下地呼吸,感受被子里自己的温度,开始放空。
  直到天黑秦初寒也没有回来,陆晚风觉得被子开始带不来温暖,认真思考了一会,他起身,就着被子去到屋后的不冻泉。
  暮鼓晨钟一年四季飘雪,一直流动的水流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冻结,饮用水皆是由高山上干净的冰雪融化而成,但也有那么几个特例的地方,比如暮鼓晨钟里的不冻泉。
  其实不冻泉并不是泉水特异不会被冰冻,而是因为泉低埋有火焰石,不断加热着上方的泉水。火焰石自发高温,甚至不能被人用手触碰,却只在终年大雪的昆仑山山体深处有产出,一寒一热,奇而珍贵;由于其开凿难度极大,且亵渎神灵,外人不可觊觎,凌家也仅仅只得三块,分别埋在太虚峰、齐云峰和连雾峰的地底,造出三个不冻泉,供各峰上的弟子使用。
  陆晚风要去的就是连雾峰上的这处泉水。
  现在是酉时两刻,距离亥时一刻还有大半个时辰,峰上该回来的人都回来了,他在泉前的守护灯灵上下了灵咒,提醒其他想要前来沐浴的人,泉里有人。
  他倒不担心会有人闯进来,凌家人古板,共浴这种坦诚相见的事情他们才不会做,知道里边有人他们就不会再来了,哪怕是凌云峰上众多小弟子也是各自提水回屋,绝不会共用一池。
  没了顾忌,长时间脸上戴着东西总归觉得不舒服,趁现在没人,他干脆将面具揭了下来,与带出来的被子一起放到岸边,踏进泉水里,感受着微烫的温度,激得他好一阵舒爽。
  “扑通”一声,他整个人沉进水里,散开的头发飘起来,好像谁在水里点下了一滴炭墨,在水面渐渐晕染而开,是一幅美而诱人的水墨画卷。
  水面没了动静,陆晚风静静地把自己埋在泉底,一点一点消耗自己肺里的空气,体验着来自感官的紧张和痛楚。
  过了小半晌,他终于从水中冒出来,用力地吸入一大口气,靠坐到泉边,眯起双眼,想起了一些往事。
  ……
  刚过完七岁生辰没多久,陆晚风已经被罚跪到书房门前好几个时辰了,从天黑跪到天明,殷晓说过,要跪足十二个时辰,不准起来,谁也不准给他吃东西。
  其实也没有谁会给他送东西吃,他知道自己是这个家里的不速之客,所有人都不喜欢他,就连父亲也不疼他,有时候他会想: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把我领回陆家呢?
  几日后便是三年一度的玄门比试大会,陆元忙于布置大会的各个事项,已经连续几天忙得脚不沾地,得知自家二儿子又犯了错,都没时间停下来教训一顿,反倒让他逃了一顿打。
  陆晚风就这样顶着一个小身板、没人管没人顾地在书房前一动不动跪了整整一天。聪明的他暗暗掐准了时间,刚满十二个时辰就一屁股坐到地上休息,膝盖以下已经失去知觉很久,得缓上一缓。
  他这里刚动,书房外边就哒哒哒跑进来一个半大小子,怀里抱着什么东西,停在他身边,左右看看,也跟着坐了下来。
  “我偷偷藏的,你赶紧吃吧。”
  陆晚风看着一脸焦急的陆荞,把东西接过来,发现是两个用油纸包着的小白面馒头,应当是晚饭时藏的,馒头已经冷了,油纸内侧还有冷掉的水珠。
  他心里有些惭愧,刚才竟然把这人给忘了。
  陆荞说道:“你不应该跟陆承、陆泽他们打起来的,最后挨罚的还不是你。”
  陆晚风满不在乎道:“这对双胞胎横行霸道,还在我生辰上耍蛮,欺辱我便罢了,居然还牵连别人,你忍得了我可忍不了。”说着他还挥挥拳头,想起前日就是用这只手给那两人一人来了一下,真是暗爽得很。
  陆荞咬了咬嘴,屈膝把脸埋在腿间,平静地说:“习惯就好。”
  可陆晚风暂时还没习惯,也没打算习惯。他才来了陆家一年,前半年病痛不断,发了场高烧,把以前的事情都忘了;那会儿还在屋子里养着,由那对双胞胎组成的恶霸小队就时常来他身边转悠,但毕竟是仙家大家的旁系子弟,所谓的教养摆在那儿,冷嘲热讽来来回回就是那几句,野孩子,坏家伙,不要脸。
  小孩能有什么想法,无非是大人在孩子身边议论了什么,且不说故意不故意,反正就是让孩子听见了,然后再自己瞎想,有了这种歧视心理,孩子们常常聚在一起玩耍,就更加容易形成同样的思维。
  陆晚风虽然不记得以前的事,但是基本的认知还在,也知道自己的身份特殊,没有人可以依靠,想要在这个家生活下来,对于这种事情就只能忍,好在他还挺有毅力的,只是昨天的事情打破了他的底线。
  陆荞是陆家旁系的旁系的孩子,还是个天生没有灵根的孩子,这对于仙家人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悲哀。
  既然没有灵根,无法修炼仙术,那就在别的方面努力吧,可问题是陆荞的学习能力也不行,把书横看竖看正看反看,就是看不懂,只能修习一些不需要动脑的强身健体之术。
  小孩子们思想简单,也就在那些潜移默化的影响下,兄弟们都看不起他,直到一年多前,陆荞一直是陆家小辈中被人欺辱的对象。他不善言辞,也不与人争辩,一个人默默忍了,直到陆晚风来了,所有的矛头一下转向了新来的这位,按理说他应该庆幸自己得救了,但耿直的他没有,反而开始替陆晚风担心起来了。
  于是他时常偷偷提醒陆晚风一些该注意的事情,躲避一些可以避免的麻烦,在孩子们中替他求情,帮他说话,很快两人就惺惺相惜、发展出了的友谊。
  关于昨天的生辰,这都是陆元在族谱中记下的日子,陆晚风没了记忆,哪还知道是什么时候,说是哪天就是哪天吧,所以他还是满怀期待地等到了生辰的日子,以为会像陆承陆泽那样热闹,结果嘛,热闹热闹,没热,就闹了。
  双胞胎存心跟陆晚风过不去,四处找茬,陆荞挡在中间调解,反倒被陆泽给了脑门一巴掌,指责道:“垃圾,滚开!”
  陆晚风一听,没想到这被宠上天了的小兄弟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竟然动起手来了,骂自己还好,居然把陆荞一牵连上,他很生气,拉开陆荞说:“你再说一遍?”
  陆承也站出来,和陆泽趾高气昂、异口同声地说:“说就说,你们俩,陆荞和陆晚风,一个是废物,一个是野种,都是垃圾!”
  忍了一年都没爆发的他,终于和他们争吵了起来,最后演变成了打架。
  他没有母亲,陆元又忙于大会事宜尚未赶回,几个长辈压根没来,只有殷晓在场,可是恰恰半路出去了一趟,回来就发现一群小孩子打起了架来,儿子陆江林在旁边努力劝架。
  她很生气,后果很严重,陆晚风就这样在过生日的当晚被罚跪在了书房前,就这么跪着把生辰给过完了。
  陆晚风啃着馒头,瞧他,想了想说:“你不能自己认命,你不是废物,虽然你有劣势,但你也有擅长的东西呀,比如你的力气,这么大,”他拿着馒头在空气里画了一个大大的圆,“你可以做到很多他们做不到的事,这难道不优秀吗?而且你人也好,善良,有义气,这不,在旁边蹲了这么久,就为了给我捂着热馒头吃。”
  虽然馒头最后还是冷了,不过心是热的,吃到肚子里,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陆荞被他说得脸上一红,两手不自觉地搓动,小声道:“真的吗,我真的有这么优秀?”
  陆晚风慎重地点头:“只是你们各自擅长的东西不一样罢了,比如你很有力气,我很聪明,咱俩都很优秀。”
  陆荞噗嗤一笑,“哪有这么夸自己的。”
  “当然有,我不就是么。”
作者有话要说:  又来更啦~(≧▽≦)/~啦啦啦!
感觉情节写得有点突兀,想了很久还是发了,剧情还是要走下去,如果有觉得奇怪的地方欢迎大家指出。

  ☆、第 34 章

  小陆晚风膝盖跪得发紫,走路都疼,所以歇了几天没出门,好在殷晓虽不喜他但也不曾亏待他,一日三餐全部安排有人送来,只是屋里负责照看他的人与他并不亲厚,沉默冷清得很。
  陆荞有时跑来找他玩,两个小孩子一起在床边坐着,小脚丫摇来摇去,虽然陆荞有些闷头闷脑,但有陆晚风就够了,只要他愿意,一个人能叽叽喳喳说上半天。
  今天陆荞很高兴的样子:“我听说明天开始就有许多仙家要来了,一定很热闹,咱们去瞧瞧好不?”
  陆晚风没兴趣:“有什么好看的,不去。”
  陆荞跃跃道:“去嘛去嘛,秋雨妹妹也要来的!”
  “哈!”陆晚风恍然大悟,一副很懂的样子,笑起来,“原来是这个目的,好吧,那就陪你去吧。”
  小兄弟间的心思,互相都知道,陆晚风才来陆家不久,没见过这个传说中仙门第一娇的凌家大小姐,反而对另一个人更好奇,于是问道:“我听说凌家主去年在外边捡了个徒弟,你说会不会一道带来呀?”
  “应该会吧,都说凌家主把他当亲生儿子养呢。”
  陆晚风啧啧啧,“是吗,真好呀!”
  他小小的脸上有异样,陆荞以为说错了话,手足无措道:“你别难过……都怪我,对不起……”
  陆晚风吓了一跳,忙戳他,“你急什么?我没不高兴。”
  陆荞瘪嘴:“真的吗?”
  “我要是介意还会问么?我只是在想……”陆晚风嘿嘿笑,膝盖上的淤青好得多了,他跳下床往外跑,“在想明天怎么找机会溜!”
  “什么?哎!?你答应陪我去了的,不准跑!!”
  结果即使想溜也溜不得,第二天陆元钦点了两个儿子一起迎接宾客,陆晚风受宠若惊地被点到名,与大哥和父亲站到一起。
  这是他第一次被父亲牵住小手,力道轻柔,是他从没想过的柔软。
  明眼人都知道,陆元的这一举动显然是要告诉世人,他将两个儿子同等对待,没有孰高孰低,既是为陆晚风正名,又是警告那些在背后议论纷纷的家伙。
  首先赶来的便是凌家人,彼时凌尚桓之妻纪从云还未过世,尚值壮年的夫妇一手一个孩子从马车上下来,凌秋雨似是刚睡醒的模样,一个劲往母亲怀里钻,闹脾气要抱抱。而凌尚桓则牵着另一个大一些的男孩,迎面走了过来。
  陆晚风远远地瞧着这个跟自己一样半路捡回来的孩子,背上背了一把快比他高的碧色长琴,不知要花多大力气才背得住,看得他心疼得很。
  待走近些看得清了,他呆住,书他读得不多,找不到词来形容这个男孩的样貌,只知道男孩长得真的太好看了,眼睛好看,鼻子也是,嘴更不用说,哪儿都好看。
  陆元也带着两个孩子上前,两位多年至交热络地交谈,凌尚桓拉过牵着的孩子,说:“元兄,这是我一年前收下的弟子,与江林一般大,姓秦名初寒,”说着,在秦初寒肩上拍了拍,“初寒,这位便是陆家家主陆元,为师的好友,快叫伯父。”
  秦初寒声音脆生生的,规规矩矩地做了个揖,说道:“拜见陆伯父,晚辈秦初寒,还请您多多指教。”清澈的大眼,秀气的五官,故作老成的表情,穿着一身得体的雪色校服,眉目之间的感觉已经颇有凌家人的严肃风格了。
  陆元豪放地笑,“不错,是个有资质的孩子,桓弟你可真是捡了个大便宜!”
  “元兄又开玩笑了。”
  陆晚风一直盯着秦初寒看,可秦初寒的目光紧紧跟着他师傅走,一下都没往他这儿扫,弄得他好着急,好半天才等到父亲拉着兄弟俩介绍。
  陆元让陆江林问好,然后特别介绍了一下陆晚风:“我家老二,晚风。”
  陆晚风没等父亲催,自己跳出来大声喊了句伯父,果然引了几人注意,包括秦初寒也终于看了过来,他开心地准备做一番自我介绍,结果突然眼前一糊,被冲出来的秦初寒撞倒在地。
  “你……你……”
  秦初寒你了好几遍,涨红了脸,早没刚才的正经样子,又惊又急,好像还带了些喜。
  陆晚风被撞得头晕眼花,非常莫名,愣怔地仰头看他,最后忍不住问道:“我认识你吗?”
  秦初寒停下来,死死看着他,直到他俩被大人拉开。
  两个大人也没搞清状况,凌尚桓责备道:“初寒,何故如此失态?”
  秦初寒已经冷静下来,低头认错:“对不起,我错了。”
  陆元掸去儿子脑袋上的灰,笑道:“都是差不多大的孩子,偶尔玩闹一下,正常,没事没事!”
  “对对对,一点事都没,我俩开玩笑呢,凌伯父别生气了。”陆晚风虽奇怪,但也连连点头。
  言至如此,凌尚桓也顺坡下驴,两家人又恢复了乐呵呵的场景,因为还有来宾要接待,所以进入陆家宅院后给凌家领路的人变成了陆晚风的二叔,也就是陆元的二弟陆衡。
  想看的人已经看到了,陆晚风留恋父亲的手多留了一会儿,可是陆陆续续的来宾看到这个传闻中的陆家二少爷,明面上不说出来,但总有那么几个管不住自己,小孩子也有羞耻心,最终还是顶不住,找借口说想小解,就这么溜了。
  他知道自己与大哥不同,大哥优秀好学,从小就被当做下一任陆家继承人,他没什么追求,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就行,今天他已经够满足了,没什么好难过的。
  他在客居附近找到了陆荞,陆荞正跟一个小贼似的躲在凌家人居住的屋子附近,他问:“我看秋雨乏成那样,八成还在睡觉,你打算在这儿等一天?”
  陆荞示意他小声点:“她总要醒的。”
  陆晚风睇他:“没出息!”
  陆荞目不转睛地望着那扇大门,毫不理睬。
  没一会儿陆衡又领着一拨人来到邻边的屋子,正要走,那对双胞胎跑了出来,拉住自家爹爹的手狠狠撒了顿娇,只见陆衡无奈地点了点头,带着俩儿子去敲凌家的门,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然后把两个孩子放了进去。
  再过一会儿,双胞胎就牵着凌秋雨出来,三个小孩子顿时跑没了影。
  陆荞只来得及看到三个风一样的影子,瞠目结舌道:“这,这……他们耍赖!”
  陆晚风也没想到双胞胎竟然用这招,心疼地拍小兄弟,一副老大人的口吻安慰道:“没事,一战未捷,我们改日再战一场!”
  陆荞气得直跺脚,也不藏了,追了出去。
  陆晚风也爬起来准备跟过去,却见秦初寒也从屋子里走出来,想也没想便停了下来,笑眯眯地走过去与他打招呼:“呀,初寒,你也出来玩吗?”
  乍一看是他,秦初寒脸上又跟大风过境似的,局促起来,欲言又止:“你……”
  “我怎么了?”陆晚风问。
  秦初寒站得笔直,八岁多的身板已经拔高了不少,那把碧色的长琴估计卸在了屋里,没背出来,看起来轻松很多。他想了想,决定问:“你认识六儿吗?燕来镇的六儿。”
  陆晚风认真地回忆了一遍自己仅有的一年记忆,摇头道:“不认识。”
  就像病人不愿告诉别人自己生了病一样,那是不想被人了解的缺陷,也不清楚为何,陆晚风面对秦初寒的时候会有这样的感觉,暂时没打算告诉他自己失忆的事,而且退一万步说,两人一个来自江南,一个来自昆仑,怎么可能有交集。
  秦初寒仿佛在确认似的,认真地又向他询问了一遍,得到了同样地回答,便不再提了,转身往外走。
  陆晚风像牛皮糖一样跟着他走,过了一会儿发现他只是在绕着客居散步,提议道:“别转啦,比试大会还有几天才开始呢,反正咱们还小不能参加,你要不要跟我出去?江南好玩儿的地方可多啦!”
  秦初寒一本正经地摇头:“我等会还要练功。”
  陆晚风兴致勃勃道:“一天不练没事的,现在又不是在凌家,我跟你说,街上那家糖坊做的糖特别好吃!老爷爷喜欢我,每次都会送我一颗,你跟我去,我就把糖送给你!”
  秦初寒快速瞟了他一眼,喉咙几不可见地轻轻动了动,却还是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拒绝道:“我不吃糖。”
  “哎呀!”陆晚风夸张地叫,“那你就错过了世界上最美妙的东西了!真的不吃?”
  秦初寒干脆背过身,不理他。
  “那我就自个儿去吃咯!我去吃糖咯?我走咯?走咯?”
  陆晚风一步一回头,发现此人定力十足,只好放弃游说,自个儿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又来啦!答应大家的中旬!坚持就是胜利!
求收藏!求抱抱!求评论!(づ ̄3 ̄)づ?~mua~!
PS:话说……这个……后面这几章的点击量好奇怪= =为啥会单独飚高这么多_(:зゝ∠)_

  ☆、第 35 章

  小陆晚风在外边晃了半天,难得觉得想早点回家,哪儿也没去,就去糖坊替老爷爷熬了会儿糖浆,顺利地换回一小包糖果,一路小跑回去。
  他先在前院遇到了陆荞和陆承、陆泽他们,还有些其他的半大孩子,凌秋雨穿着一身杏粉色的小袄子,被簇拥在人群里尤为显眼,一伙人玩着追逐的小游戏,嬉闹声此起彼伏。
  陆晚风没一起去玩,而是看到了坐在旁边不合群的秦初寒,走了过去,坐到他旁侧,神秘兮兮地说:“我这儿有个好东西,你要不要?”
  秦初寒眼睛一直看着凌秋雨,回道:“不要。”
  陆晚风不高兴道:“你都没问我是什么东西。”
  秦初寒干脆不理他。
  “好嘛好嘛,我告诉你,”陆晚风败下阵来,“是糖哦,给你一颗!”他迅速拉过来秦初寒的手,从袋里掏出一颗放到手心里。
  秦初寒没想到他这么来一出,终于看过来,手里的糖捏也不是丢也不是,小嘴一抿,对着人群唤了声,“秋雨,过来一下。”
  小姑娘正被众人簇拥在人群中玩耍,蓦地听到哥哥叫她,推开挡在前边的人跑了过来,嫩声道:“初寒哥哥!”
  秦初寒一改刚才的木然脸,小手剥开糖纸,把糖果喂到她嘴边,嘴眼弯弯温柔道:“来,吃糖,”说到一半又嘱咐道,“别告诉师傅师娘。”
  “嗯!”小姑娘平日里虽被宠得厉害,但因为糖吃多了会牙疼,爹娘管着,她很少能吃到,这下开心得不得了,一口含了下去,把自家哥哥手都吃了,嘴角咧到耳根,两颗刚换下去的空门牙十分抢眼。
  陆晚风歪着脑袋看完这一幕,心想看来他真的不喜欢吃糖。
  秦初寒把手拿出来,毫不介意地从腰间取出手帕擦去口水,然后捏了捏凌秋雨的小脸,指着陆晚风说:“是这个哥哥送你的糖,还不快说谢谢?”
  凌秋雨这才看向这个一直没说话的哥哥,嘴里嚼着软糖,忙着吃,话都说不过来,直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糯声道:“谢谢哥哥!”
  陆晚风欣然接受小美女的投怀送抱,并且朝不远处瞪眼的双胞胎挑了挑眉,果然看到他们气得跳脚,爽道:“来,再给你一颗。”
  小姑娘惊喜地拿到第二颗糖,欢喜得直蹦。
  秦初寒觉得应该适可而止了,就道:“好了,秋雨,去玩吧,过会儿要回去了。”
  凌秋雨小脑袋摇啊摇,如愿以偿讨着了糖,藏进衣兜里,乖巧的松开手又回去玩了。
  又主动聊了几句,秦初寒大多不冷不热,陆晚风就没说了,把小袋子里的糖果倒出来数数,盘算着还够吃几天。
  结果晚间他的糖果就被没收了,还被叫去书房训话,原因是双胞胎告了状。
  陆元忙了一天,脸上有了倦色,抱胸看着二儿子问:“你今天又偷溜出去玩了?”
  陆晚风今天少有的听话,认错道:“是。”
  陆元也没想到他承认得这么干脆,拿出没收的那袋子糖,又问:“阿承和阿泽说这是你偷回来的。”
  陆晚风睁大眼,忙解释:“不是,我没有偷。”
  “你身上没有银子,难不成还是买的?”
  “我替糖坊的老爷爷熬糖浆,是老爷爷奖励给我的!”
  陆元面带质疑,陆晚风据理力争坦荡荡,屋子里也没别人,俩父子大眼瞪小眼,谁也没开口,过了半晌,陆元才说话:“好吧,这次我相信你,但是你不经同意私自出门,必须要罚,糖我收走了,你在这里面壁思过一晚,抄十遍家训,明天哪儿也不准去,我亲自检查。”
  陆晚风闷闷地应了一声,倔强的站在原地不动,突然感到一只大掌在脑袋上使劲揉了揉,他转身看过去,只来得及瞥见父亲关门前飘起的衣摆。
  他觉着心情也没那么糟了,坐到案前,案高且宽,伸长了手才吃力地拿过墨锭,研了小半会儿他就没了耐心,懒得管墨汁磨得粗不粗糙,把东西一股脑搬到地上铺开,抓起笔杆子就一通乱写乱画。
  比起繁缛的凌家家规,陆家的家训是相当简洁明了通俗易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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