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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兮寒兮-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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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小寒赶忙去拉她的手,却听她幽幽说道:“你以为人人都有你这样天生的好命吗,什么都不用争,想要什么都张手即来……你以为故意做出玩世不恭的模样就能让爹爹放弃你然后看到我吗?不可能的……这么多年了……他们看不到的……”
被戳穿心事的他一时间尴尬得说不出话来,这手抓也不是放也不是。
池蓁站起来,说完那句话后又恢复了平静淡雅的样子,望着弟弟的眼睛说道:“你应该收收心了,世上不是所有事都能如了自己愿的,娘早早地去世,爹不能少了你,池家不能少了你,你要明白自己肩上扛着的是什么责任,也要学会珍惜自己现在拥有的。”
“姐姐……”池小寒只觉自己被那双眼睛望进了心里,浑身僵在那,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过这样的状态没持续很久,爹爹突然罹患重病,那时他恰好离家在很远的地方与参加萧家猎魔的集体活动,为了躲避萧无痕,他偷偷离队了一段时间,等他回来后得知此噩耗再赶到家时,爹爹的尸首已经按照大夫的意思提前封棺了,说是因为的这个病有极强感染能力。
连最后一面也未见到,就这么葬了。
然后在自己恍惚度日、沉浸在悲痛中无法自拔的时候,姐姐毅然决然地扛起了池家的大旗,接手了家里上下事务,待自己缓过神时,她也成功在池家站稳脚跟,得了上下诸多支持。
池小寒觉得这样其实挺好的,自己遂了愿做甩手掌柜,姐姐也坐上了自己想要的位置,这么多年来的努力没有白费,整个人的外表气质也自信了许多。
只不过还是总管着自己,还有比以前变本加厉的意思,很不舒服。
久而久之自己连池家都不想呆了,只要出去玩,只要不被姐姐管着,自由自在的就好了。
可是他现在知道了,那个人根本就不是池蓁,真正的姐姐正蜷缩在那个被自己遗忘了的密室里,抱着自己饿得仅剩皮包骨的双膝,连流泪的力气也没有。
就这样虚弱到断绝最后一口气,保持着她最倔强、也是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模样永远静止在那里。
池小寒一步一步走向这具化骨的尸体,执起她的左手,把细长发白的指骨放到手心认真端详,用指腹在她小指外侧的一处挫骨伤痕上轻轻摩挲,悲从中来,难受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姐姐……姐姐……对不起……我这么久才找到你……我自以为是地活了这么久,努力想要帮你争取的东西,原来都是给他人做的嫁衣……
我真是没用……
忽然掌心的手动了动,面前的骨架发出“咔咔咔”的错节声响,他诧异地抬头,看到自家姐姐埋在双膝里的头缓缓抬了起来,森森头颅近在咫尺地与自己面对面,整齐的下颔骨诡异地张大又合起,竟然开口说了话,声音幽然仿佛来自幽冥地狱:“小……寒……”
他脸色一白,对视间两个没有眼珠的空洞眼眶好像漩涡一样能把人吸进去,他一阵头晕目眩,周围的一切天旋地转起来。
“啊!”
池小寒猛地坐起身,大口喘着粗气,额上冷汗涔涔,感到胸口好像被一颗大石压住,呼吸十分艰难。
“怎么了?”萧无痕迅速从房梁上跃下,扶着他双肩坐到床边,撇开被汗湿的凌乱发丝看着他。
好一阵才从那种深深的恐惧中回过神来,池小寒僵硬地转头看向一旁表情似乎是担忧的人,忽然眼泪就流了下来,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的往下落。
萧无痕呼吸一顿,张手迅速把他纳入怀中,将他的脑袋按到自己颈窝。
两人都没有说话,整间屋子只听得见池小寒急促的呼吸声和哽咽声,压抑悲伤。
直到月上梢头,云出星隐,池小寒终于安静下来,在温暖的怀中留恋了一会儿,才带着鼻音道:“时间差不多了,还得去见几位长老呢……”
萧无痕没有松手,“不舒服就别去了。”
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这个姿势很奇葩,池小寒忙挪出脑袋推开他,结巴别扭道:“不,不行,几位长老在蜀中很有威望……我必须先说服他们,才可能重新掌控池家。”
他口中所说的几位即将去拜见的长老,辈分算起来比自己父亲还要高,只是更迭下来已经不问家族事是,但说话仍有分量,若要推翻假池蓁,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得到他们的支持。
而可能让这次行动成功的最主要因素就是,几位长老与池敬谦一样,不支持女人执大统。
虽然每每想到此事他并不好受。
☆、第 92 章
陆晚风回到住处后纠结了一段时间,脑子里想了很多事。
手上是连靖给他的一个小东西,说是只要打开它,就能联系到一线天的那群人。
在找到和花和月之前,他就已经考虑过是否要借助一线天那些人的力量对抗曲雁屏等人,但一是想到他们以前本是同教之人,劝说他们反目不易,二、也是最重要的原因,魔修向来与道修不合,无论出于何种目的,让两方慨然接受互相帮忙的事实是件难事。
即使得到过连靖相助的承诺,可他始终犹豫不决。
但是现在他动摇了,人手不够是个不能抗争的事实,而且他越发感到魔教的一些人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坏,除去修行法门不同,不过也就是生存在世间追求修行之路法门的普通人罢了。
也许……真的可以找他们帮忙呢?
秦初寒看出他的踌躇,也不询问,只道:“当你难以抉择的时候,就考虑一下哪一边可能的结局让你更无法承受。”
陆晚风被他说得一愣,忽然就想开了。
是啊,这本就是一场生死对决,赌的是玄族的生死存亡,如果胜了,天下太平,如果败了,不过是比现在再惨一些罢了。
于是他坦然一笑,打开了小东西的机关按钮,就见一个马蜂一般的虫子从里面飞出来,嗡嗡嗡径直窜出了窗子。
巧的是这时正好又有一直鸽子扑棱着往屋里跌,他认出来是池小寒与他联络常用的那只笨鸟,手忙脚乱地捉住,熟练地从鸽子腿上取下了信件。
简单阅读了一遍,他说道,“小寒已经得到池家长老的支持,算算时间,这会儿应该已经在池家有动作了。”
秦初寒凝声道:“此事若处理不好,恐怕打草惊蛇。”
陆晚风想了一下说:“小寒应该能悄悄搞定,再不济,不还有萧无痕在么,就算被察觉了,曲雁屏和腾崎如今远在江泉,还能赶回去?”
想来也有道理,秦初寒便放下心,问道:“这边你还有什么打算?”
捉来的那五个魔修已经找稳妥的地方关起来了,各方需要联络的势力已经完成,还有几天就到婚礼的日子,江泉将会聚集无数玄族子弟,其中包含表示参与战役的人,到时可谓暗潮汹涌。
不过陆晚风还有一件事要去完成,“我要去拿回我的剑。”
和花告知存放怜星剑的地方就在自己的卧室,因着之前在地牢里闹过一次动静,陆家的戒备加强了不少,不过在自己住的地方反而松懈下来,尤其是屋子门前连个值守的人都没有。
这不难想通,即使在事发当日后曾经在这里布防重重,但是在无数次搜查和重兵守卫依然无果后,这个地方就被当做荒废的院落,几乎无人问津了。
倒是给了他们方便,在躲过重重关卡来到这里后,两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屋子里一片狼藉,桌椅书柜遍地翻倒,上面还蒙上了不少的灰,上一次事发之初回到过这里一次,还不是现在的模样,看样子他们从和花和月嘴里撬不出东西之后在搜查过一段时间,之后便许久未来过人了。
陆晚风轻轻叹了口气,这里好歹是自己住了十几年的地方,事情怎么就变成今天这样了呢。
他轻车熟路地在一块地砖下找到了暗格,拨开铺在上面的糖果,从最底下拿出了那把碧蓝色的长剑。
精制的宝剑没有因为长时间放置而蒙尘生锈,重新回到主人的手上,自动从封剑的状态中解除,顿时清透的剑身便在屋里划出一道浅蓝色的剑芒,若有若无的鸣叫声,仿佛是在欢迎久未归家的主人。
陆晚风终于又一次拿到了自己的剑,从握剑的手掌窜上一股暖流直至心肺,让他通体舒畅,笑了笑,颇有恍如隔世之感。
欢喜地轻抚着有了温度的剑柄,视线从淡淡盈着蓝光的透明剑身中穿过,看到身旁一袭白衣的秦初寒,忽然觉得他若是要换掉一成不变的素色,那试试蓝色的衣裳一定也是极好看的。
不过这会儿也没那工夫调笑,随后他收了剑说:“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出去后他们绕着人少的路线出去,意外地在陆江林的院子里看到了一个人站着发呆的凌秋雨。
半绾的发髻盘在后脑,象征着少女的披发分作两缕垂到胸前,她微微低着头,长睫忽闪忽闪,如同春雨后盛开的第一朵蔷薇,艳而娇态,媚眼如丝,却少了以往的清丽可人。
按之前说的,凌秋雨会在婚礼的前七天赶到江泉,但是并不落脚陆家主宅,而是安置在城另一端的别院,这会儿在此处见到她满脸落寞的样子,心里的奇怪就愈加浓烈。
好在这里也没什么巡逻的人,他们飞身而下,停在她面前。
“呃!你们怎么在这里……”显然被打断了思绪,凌秋雨吓了一跳。
秦初寒微微皱眉,上前虚虚扶住她道:“天还冷,你怀有身孕,为何站在这处吹冷风?”
经他提醒,凌秋雨才觉得真有些凉,还冒起了鸡皮疙瘩,从小到大习惯了向这位兄长一般的人撒娇依偎,此时也不例外,于是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钻,靠着人带了些委屈低声道:“初寒哥哥……”
秦初寒僵了一下,转头去看陆晚风,发现他摸了摸鼻子,略带尴尬地移开了眼。
手下稍微用力,秦初寒不带痕迹地把人从怀里推开了些,沉声说道:“快些进屋避风。”
也不知是冷的还是委屈的,凌秋雨低着头,说话隐隐约约带了些鼻音,“我不想进去……”
“为何?”
“那里头……有我不想看见的人……”
秦初寒脸色微凛,防备地看向屋子,“陆江林在里面?”
“不是,他一早就出去了……”凌秋雨摇摇头,想起大清早还没睡醒的时候,她听到屋里有动静,偷偷睁开眼,看见那人不知动了哪里,竟在墙面上开了一扇门,走了进去,末了还听到一声若有若无的“凌云”。
她没敢睁开眼,努力压抑住自己翻涌的情绪和呼吸,装作没有醒来,一直等到那人从里面出来。
临走前那人在自己床前停了一会儿,她背对着外边,连呼吸也压抑到极弱,等了许久也没听到什么其他动静,接着那人出门去了。
她又在床上躺了会儿,直到觉得被窝里已经没有温度,便起身穿好衣裳出到院子,可哪里也不想去,于是便发呆站到了现在。
后来就遇到了陆晚风他们。
听到陆江林不在,两人绷紧的神经才稍稍松懈,陆晚风上前,关心道:“秋雨,委屈你了,不过你放心,等不了多久了,在婚礼当日我们会混进仪仗中,找机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拆穿曲雁屏他们的阴谋。”
凌秋雨抬头,点点头想要对她笑,忽然看到庭院围墙的雕花窗格里有人影穿过,她一阵紧张,把两人连拉带推带进了屋子里躲起来。
这陆江林的院落虽然特意吩咐过不用护卫,但定点定时的巡逻还是会路过,从外边望上一眼,确认里头的安全情况。
刚才就是巡逻队来了,还好自己反应足够快,应该没被发现。
本没有计划进到这里的,陆晚风想起自己上一次到大哥屋子里似乎是很久以前了,那时候是因为什么来着?忘了……不过这里头的布置格局印象中的样子一般无二,还是那样的精简单调,一件多余的装饰摆设也没有,明明是陆家嫡长子,日子过得一点派头都没有。
不过看了一圈,发现他还是有一些变化的,因为这屋子里居然挂上了一副从没见过的山水画。
直觉挺好奇的,陆晚风便端详起来。
“不知是谁把我……有孕的事情告诉了殷姨,本来是要去别院的,被殷姨亲自接了回来,非安排住到这里。”
凌秋雨的语气隐忍无奈,因着住到的是这里,身边跟着的两个丫头被支到了别处,陆江林不让人随意进来,最近肚子有些显了,胃口不大好,还老觉得胸口烦闷,便想着过会儿去找那两个丫头,让她们给熬一直喝着的补汤喝。
秦初寒皱着的眉头一直没有放下,陆晚风瞥了眼,知道他心里困惑的是什么,自己心下也犹豫了半天,发现自己的确想知道,可怎么问出口呢……想了想,他盯着画没好意思回头地问:“婚礼上的事……如果成了,这孩子你怎么办?”
这件事凌秋雨早就想过了,也有了答案,被问到也是意料之中,她抚着自己有了曲线的腹部,声音柔下三分,“孩子是他的,也是我的,也流着我的骨血,不管他爹是个怎样的人,哪怕未来只有自己一个人,我也会把他留下抚养长大……”
着实替她感到心疼,陆晚风也忍不住抿嘴,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巧的是,眼前平平整整挂着的画偏生让他在一个浓墨重点之处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凸起,看样子是在画背后的墙面上鼓起来的,若不是眼睛无处安放只能盯着它,还真发现不了。
覆在那一处上的画墨看样子被抚摸了很多次,墨色因着纸张材质没有褪色,但仔细观察下还是能看见磨出的一点点毛边。
“这里好像有个机关……”他一边说着,手一边按了下去。
“哪儿……”凌秋雨一听,心忽然提到了嗓子眼,随着机关声响动,就见那处她所知的机关大门果然再一次打开,露出了里面空间不算大的密室,里头摆设很简单普通,唯独突兀地站着一个身穿凌家雪色校服的女子,看着十五六岁的模样,面容姣好却肤色灰败犹如僵尸,眼神木然空洞。
看到这人,三人均是一愣,一时间都沉默下来。
☆、第 93 章
“这是……凌云姐姐?”陆晚风迟疑许久,终于率先开了口。
他其实不太敢认,六年前的事他至今历历在目,包括凌云的惨死,包括秦初寒前所未有的愤怒,以及那夜他陪着秦初寒亲手挖出的那座坟墓。
眼前的人还保持着当年少女的模样,显然被梳洗打扮过,一点没有死尸该有的那股浓烈尸臭味和脏污,只是面无表情地立着,对闯入的三人毫无反应。
凌秋雨看了一眼便移开视线,嘴角泛起一丝苦笑,自嘲地想:早就知道这里有人了,你还难受些什么?
自以为能控制情绪,没想到还是太高估自己。
秦初寒走近了些,详细查看,谨慎道:“萧家事变那夜,我被调虎离山,就是因为看到她,只是那时她身手灵活矫健,现下……”
陆晚风围着凌云转了一圈,想了想说:“南疆的起尸术可以在刺激经络后让死尸如常人一般行走奔跳,不过这邪术据说十几年前就失传了……算起来,这也是鬼修的一方门。”
不想再站在此处,凌秋雨转身出去到桌前坐下,看了看自己戴着绸纱手套的右手,提醒道:“千万别碰到她,尸毒厉害得很。”
陆晚风赶紧跳开,才想起来她之前就说过陆江林藏人的事,不免有些担忧地瞧她:“秋雨……”
“我没事,你别担心,”凌秋雨给了他一个不太完美的笑。
陆晚风看到她攥紧拳头的右手,安抚说道:“我认识一个医术高超的人,不出意外过几日他就会来江泉,届时我让她替你瞧瞧,这毒应该是可以祛的。”
“谢谢你……”
秦初寒退开一些,沉吟道:“凌云已死多年,他此举是为何……”
凌秋雨笑了,望向自己这个薄情寡欲的哥哥,意料之中地说:“当然是为了情呀,初寒哥哥,他喜欢云姐姐,即使她死了,也要拉她起来作伴。”
她笑得有些扭曲,连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嘲弄的色彩。
秦初寒敛眸默然,并不苟同这种做法。
陆晚风更甚,认为这种做法简直可以称为“变态”,世人都讲究死后入土为安,灵魂才得以超生转世,强行留住身魂,久而久之免不了魂飞魄散,消散世间的结局。
一点苗头也没有,完全没想过自家大哥会变成这样。
各怀心事地想着,凌秋雨突然幽幽出声,问道:“六年前,你们在桂坊小镇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晚风一愣,转头看秦初寒。
秦初寒已经走出密室,到一旁背过身站着没说话。
叹了口气,陆晚风也出来,把机关门关上,略微回想了一下当年的事,依旧觉得清晰无比。
那时四大家首都合作修行猎魔,齐聚中原地区的桂坊小镇,那时街坊间流传着有关“猫姑婆”的传闻,说每到夜里子时,便有一个长着幽黄猫眼的妇人出没,长着尖长的牙齿,肩上驮着一只漆黑的老猫,杵一根老旧的拐杖在街上游走闲逛,嘴里会发出细利类似婴儿啼哭的声音,若是遇上晚归的童男童女,便会捉回去吃掉。
原只当是吓唬小孩的故事,等到接连失踪了好几个小孩,人们才意识到传闻是真的。
需借助灵物修行者一般不会有多高修为,这猫姑婆走了歪道,犯事的地方偏处中原地界,还闹出了几条人命,四大家族不远不近,商量着派出自家的孩儿一道过来练练手。
于是这几个嫡系的孩子不管情不情愿都聚集在了桂坊小镇,还有一些旁系或家族地位较重的孩子也来了,其中包含陆承陆泽等人。
起初这些贪玩的孩子们还没把事情放在心上,等到一个喝醉酒撒酒疯往外跑的陆家门生到天亮也没回来之后,他们才慢慢意识到自己是来办正事的。
这群人里头,从头到尾态度都比较端正的只有秦初寒、凌云和池蓁,一个不爱多言,一个时刻看护着顽皮弟弟无暇分心,统领大家出谋划策的重任就交到了凌云手上,至于萧无痕,从头到尾没有表态,而陆江林在此事上积极性不是很高。
要除这猫姑婆,首先就得引它出来,凌云从众多人中选出几个胆子大身手还可以的人当做诱饵,夜里在布防好的街道上走,若是一天不成,那第二天换个人换条街,直到把妖怪捉住为止。
陆晚风本来是不想凑这热闹的,但是听说秦初寒要去,他就跟上了,这人前两天才接了自己的绣球,之后接连几天都忙着追查妖怪踪迹人影也找不到,他觉得有必要趁这个机会去跟接了自己绣球的未来“夫婿”沟通沟通感情。
是的,自从暮鼓晨钟那次暴风雪后,陆晚风春心萌动了。
一开始也不是直接确定自己的心情是喜欢的,毕竟秦初寒是个男人,男女结双阴阳调和是顺应天意,虽说两个男子在一起的事也不是没从各处闲话里听过,但他还没能把那事想到自己身上来。
不过心意的确有了变化,所以他想过很多办法要去接近秦初寒,可惜陆元看得紧,他偷溜个把时辰可以,想溜去暮鼓晨钟那是万万不能的。
偏偏很长一段时间也没有轮得到他外出的大事,于是一隔就是四五年,这期间他不仅没把这人忘了,反倒越发的放在心尖上记着,每每想起还心跳不已。
就这样,几年下来他反倒想通了,也没觉得自己喜欢男人是件奇怪的事,毕竟他喜欢的只是秦初寒这个人,放眼看看,谁不喜欢这样一个人长得好看、人品也好的人呢,自己沦陷也是正常的嘛。
听到有这个合作猎魔的机会,他当即就点头答应要来,急切地先赶过来,才发现凌家人还没到。
他无聊地在街上溜达,碰巧遇上有人招婿,他也没想明白绣球怎么就正好落到自己手里,吓得迅速地扔了,就听到身后一阵低叫,回头看到一众雪色校服的凌家人刚好路过人群,为首的俊俏少年正皱着剑眉,低头审视这个从天而降的东西。
惊喜地拨开人群,他窜到秦初寒跟前,咧嘴笑道:“呀,你接着我的绣球了。”
完全忽视了木楼上穿着艳红嫁衣的待嫁新娘,两人四目相对,秦初寒被这人明晃晃的两颗虎牙看愣了须臾,随后把绣球扔回他手上,走前留下两个字:“胡闹。”
队伍里的凌云莞尔回头道:“待会儿见。”
凌家人片叶不沾身地走了,陆晚风嘻嘻一笑,把那绣球随意放到了旁边人的手里,三两步跟上了队伍,继续围着秦初寒叽叽喳喳。
几年不见,秦初寒的性子更加冷淡了,不过陆晚风觉得这不是问题,他很有耐心的,反正彼此年纪都不大,未来的时间长得很。
这次埋伏第一天便有了成效,那猫姑婆扛着黑猫,伛偻的身子在拐杖支撑下走得摇摇晃晃,不紧不慢地跟着做诱饵的凌家弟子,一双昏黄的猫眼在他花白凌乱的盘发下若隐若现,妖邪鬼气。
跟了一段路后,猫姑婆终于要动手,老旧的拐杖横拿而起,才见杖下不是平整支撑的粗底,而是锋利的锥尖,暗红的颜色,不知染上过多少人的鲜血。
那凌家弟子反应过来,立刻回防,甩出一根捆妖绳,哪想那猫姑婆用拐杖一划,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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