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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被鬼差勾错的魂-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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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出生起,薛百归便有一种总是少一口气的感觉,做什么事都没有力气,吃得东西再好,好似也没有吃到肚子里,人依旧瘦弱。
  虽然家中人对他都极好,但他总感觉自己在这世上呆不了几年,磕磕绊绊活到十四岁,这几日昏迷时他全无知觉,本以为这便是终点了。
  谁知刚刚醒来,他觉得好似脱去了枷锁,一身轻松,又听太医说他应是要大好了,心中更是升起希望,也许前些年只是上天对他的考验,如今考验通过,他便能如正常人一般活下去。
  心里高兴,面上便带了些笑意,虽然他面庞瘦削,嘴唇发白,笑起来也没多好看,但众人见他如此,面上都不自觉带了笑。
  薛百归道:“娘,我好多了,许是明日就能出去玩了。”
  长公主瞪了薛百川一眼,当哥哥的竟给弟弟讲些外面的事儿,勾着他小儿子想往外跑,复又看着薛百归,拿帕子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道:“等你大好了,娘就带你出去玩。”
  喂了薛百归喝水,又陪着他聊了会儿天,见他似有些困倦了,众人便都出了内室。
  拿起放在桌上的包袱,薛百川问道:“爹,今日怎得就两个太医,没见沈院判?”
  将内室的门关好,嘱咐薛文、薛武守好夜,薛修瑞边随三人往外走,边道:“宫里有人病了,沈院判并两个太医进宫去了。”
  薛百川颇有些不屑,“什么人病了,竟然连给弟弟看病的太医都要抢。”
  长公主一巴掌拍到他的后脑勺上,喝道:“莫要乱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一篇完全架空的文文,除了必要的地方不得不用到现实的东西,作者完全放飞自我。
大家可以开始各种猜测、吐槽,只要不是人身攻击,都可以!
后面小剧情只列了大纲,还没有定十八线配角的名字,若是有有兴趣的小天使可以贡献名字。鞠躬!

  ☆、第四章

  因着前一日折腾的较晚,第二日一早公主便差管事公公去宫里给皇上和太后报了平安。
  梁惠帝半生戎马,只娶了一个妻子,连房小妾都没有,他的妻子也争气,生了一个儿子两个女儿。
  梁惠帝前几年驾崩,今上继位,虽有重臣掌兵权,却无兄弟争皇位,今上的皇位做的也算稳当。
  薛百归如今好转,只需要在家静养便可,薛百川也不出去闯荡了,便来偏院陪他。
  薛修杰原本便每日来偏院与薛百归作伴,今日一早看见薛百川坐在床边陪弟弟吃早饭,颇有些惊奇。
  薛百川和薛百归虽然是双生子,但自小不同,特别容易区分分,一个胖的似个球,一个瘦的似根杆。
  胖的那个脾气秉性随长公主居多,性子直,颇有些豪爽的意思,读书不用心,却整日想着往外跑。
  瘦的那个则随驸马多一些,许是病了多年,不能出门,养成了读书的习惯,虽然未曾出过府门,却对世上之事了解颇深。
  薛修杰是薛修瑞的亲弟弟,这些年一直寄住在公主府,虽然也算府内半个主子,但这毕竟是公主府,他住在这里多少有些尴尬。
  京城之内多是显贵,薛修杰这不上不下的身份,在外也多是点头之交,没甚交心的朋友,所以一有功夫便往薛百归这里跑。
  这会儿见了二人,薛修杰问道:“百川,你怎得不出去闯荡了?”
  薛百川这一年多出去闯荡,虽然学了不少功夫,但也沾了不少江湖气,此时往那一坐,双腿分开,弓着身子,端着碗稀饭呼噜呼噜的往嘴里填。
  听见问话,他又起身盛了一碗粥,道:“这次出去遇见了好多好玩的事儿,回来给弟弟讲一讲,小叔,你听不?”
  江湖恩怨情仇什么的当然是没有,但薛百川每次外出,总能交上些特殊的朋友,经历之事也有意思的紧,薛修杰当即不端着叔叔的架子了,自小厮手里接过盛了粥的碗,坐下边吃边听。
  二公子身体转好,整个公主府都喜庆了起来,待二月初五,宫里终于来了人。
  来人乃是伺候在皇上身边的庞公公,他手中托着一个黄色卷轴,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
  见庞公公手中只拿了圣旨,后面的小太监也两手空空,长公主便有不好的预感,她赶紧上去迎人,唤道:“庞公公。”
  长公主幼时也在宫中住过,自然与庞公公相识。
  庞公公年过四十,既然能叫公公,在宫中地位定然不低,但说到底还是奴才,见了长公主自然不能端着,一礼道:“见过长公主,二公子可在?”
  庞公公来府上,显然不是带着皇上的赏赐来的,这会儿又要见薛百归,长公主不禁皱眉,道:“公公一路劳累,不如进去喝杯茶,暖暖身子。”
  “老奴身负皇命,前来宣旨,长公主莫要为难老奴才是。”庞公公道。
  心中无奈,长公主只好带着庞公公去了偏院。
  庞公公来过公主府数次,不可能不知道薛百归的住处,这会儿也只是客气的跟着,毕竟这里乃是皇上亲姐姐的府邸,不是他能为所欲为的地方。
  内室中,跪了一地的人,庞公公道:“薛百归身体未愈,皇上允你躺着听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公主第二子薛百归,福泽深厚,内心纯善。今岁南方有灾,特命……钦此!”
  “圣旨宣完了,各位请起来吧!”庞公公道。
  屋内几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长公主眉头紧皱,起身替薛百归接过圣旨,说了两句套话,示意一旁府里的管事公公拿红封。
  薛修杰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皇上竟下旨让薛百归月内离京,他怒道:“皇上怎么能这样,百归的身子才刚好了一些……”
  长公主听他话头,便回身扬手给了他一巴掌,喝道:“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一边呆着去!”
  薛百川心中也是愤怒,却不若薛修杰一般莽撞,毕竟屋内人多,妄论圣意传出去可是不得了的事,他赶紧扯了薛修杰的衣袖,拉他去一旁。
  长公主勉强撑着表情,道:“让庞公公见笑了。”
  庞公公也是人精,收了红封,便知里面装的是金叶子,自然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将红封收好,庞公公便道:“天也不早了,咱家还得回去复命,这就走了。”
  “我送公公。”长公主便跟着庞公公一同往外走。
  庞公公让过长公主,落后半个身子,跟在一旁,丫鬟、小太监自觉的落后几步,长公主问道:“皇上怎会突然下旨?”
  “多的咱家也不能说,但过不了今日消息便会传出来,”庞公公将声音压低了一些,道:“昨夜三皇子没了。”
  今上与梁惠帝不同,为了权衡朝堂,登基之后纳了不少妃嫔,子嗣也充盈,如今便有三子二女,三皇子乃淑妃所生,稍一联想长公主便猜出了七、八分。
  指甲抠的手心生疼,她才勉强止住怒火,问道:“我现在去求太后,可还来得及?”
  庞公公心中叹气,果然皇上还是了解长公主的,便道:“出宫前,皇上有口谕,二公子离京之前,命您留在府中陪伴,不用入宫请安了。”
  长公主硬撑着将庞公公送出了府,才回了内院,屏退跟着的丫鬟,屋内传来东西破碎的声音。
  屋外守着的丫鬟赶紧去寻了驸马爷。
  待薛修瑞回来时,屋内早已没了动静,他推开门,便见满地破碎,就连屋内的桌椅也没一个完整的。
  他赶紧上前去看长公主,“静茵,可伤到哪里了?”
  看见她掌心的血痕,心疼不已,薛修瑞赶紧拿了帕子、膏药,给她收拾。
  见他小心翼翼的模样,长公主泄了气似的倚在一旁,道:“姓秦的,简直欺人太甚,她儿子死了,便要来害我的儿子!”
  “那也是皇兄的儿子,”薛修瑞将包好的手拿到嘴边亲了亲,问道:“疼不疼?”
  对着驸马,长公主的脾气去的特别快,这个人就像是上天专门派来收服她的,总是能化解她的怒气,“你都知道圣旨了,怎么都不担心百归?”
  将长公主拦入怀里,驸马略有些无奈道:“兵权在外,皇兄的皇位终是不稳,朝堂之上,局势错综复杂,皇兄也是身不由己,我们作为他的亲人,自然不能这时添乱。”
  顿了顿,他又道:“去那边清净,也许对百归的身体更好,只要安全便好。”
  二人正说着体己的话,便有一个人闯了进来。
  “娘,你又砸东西了?”薛百川看着满地狼藉,习以为常,捡着干净的地方,踮脚往里走,道:“爹赚钱不容易,你就不能省着点!”
  长公主见了大儿子就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这臭小子嚷嚷着习武,还去镇守京城的军营闹过,怎么会有人觉得薛家要出武将,瞪了大儿子一眼,她道:“你来做什么?”
  “不是来看你的,”薛百川道:“我来是想告诉你们,我要去从军。”
  “你说什么!”长公主更是生气,“你好端端的,从什么军,若是死在外面怎么办?”
  许是对于这个过于健康的儿子心中有怨,自薛百川懂事之后,母子见面就没心平气和说过话,薛修瑞安抚着长公主,道:“莫说这不吉利的话,”又转头看向大儿子,问道:“你可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薛百川点了点头,道:“总是忍让也不是长久之计,不如努力争取,将来总有一日能出了这口恶气。”
  薛百川虽然看起来粗鲁,却又内里有细,薛修瑞点了点头,道:“你想清楚了便好,你娘这里有我照顾,你放心吧!百归那里你可说了?”
  “还没有,”薛百川摇了摇头,道:“我在家陪他些时日,待他离京后,我再走。”
  瞪了眼薛百川离去的背影,长公主叹了口气,道:“相公,你说我这娘做的,是不是太差了?”
  “哪有?你便是这世上最好的娘。”薛修瑞道。
  “我娘不是世上最好的娘吗?”长公主问道。
  薛修瑞翘起嘴角,笑道:“太后自然好,否则怎么能养出来你这样的美娘子,你自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一扫刚才的阴霾,长公主面上带笑,心道嫁了文人相公就是好,说话都好听的紧,又瞥见一地狼藉,她有些不好意思,每次生气都要砸东西,一年少说一、两次,宫里给的份例哪里够砸,还不是要花驸马的钱。
  薛修瑞自从当了驸马,便不在摆文人那一套,既然选择了美人,自然选不了仕途,他人聪明,又有公主府做后台,生意做得有声有色,每年挣的钱,足够长公主随便砸。
  见她瞥地上的物品,薛修瑞赶紧唤人来收拾,又道:“屋内的摆设都有些旧了,我正想换一批新的,已经劳夫人砸了旧的,不是可否请夫人再随我去挑些新的?”
  台阶都摆好,长公主自然顺着往下走,跟着驸马去挑新摆件。
  虽然二人暂时把将要远行的小二子和将要从军的大儿子忘在了脑后,但月底二人仍是先后离家了,过了一日,还走丢了一个薛修杰。
作者有话要说:  驸马是我的菜。。。。。。兔作者对手指ing

  ☆、第五章

  七年之后,张村。
  日头偏西,洒下一地余晖,张村的一间房子里,一站一坐两个人,站着的那个一身书生打扮,手中拿着一本论语。
  刚刚讲到“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江夫子引经据典讲了小半个时辰,坐着的小宝偷偷掩嘴打了个哈欠。
  “啪”的一声,江夫子右手的书往左手掌心一拍,吓了小宝一跳,江夫子问道:“可听明白了?”
  下首坐着的少年十六、七的样子,有些微胖,一双大眼眨啊眨的,缓缓的瞥向一边,道:“听明白一点点。”
  “说来听听。”
  小宝努力回想了夫子刚才的话,皱着眉头憋了半天,张口道:“要尽心尽力的交朋友,对朋友要忠诚。”
  “恩,”点了点头,江夫子道:“继续说。”
  小宝小心翼翼道:“没,没了。”
  叹了口气,江夫子很是无奈,本想耐着心再讲一遍,便自打开的窗口处瞥见院外飞奔过来一个白影。
  那白影似是掐好了时间,每次都是这个时候跑到院门前,坐好,“汪!汪!汪!”
  听见声响,本来了无生气、已经犯困的小宝,立即精神了起来,他端正坐好,一双眼希冀的看向江夫子。
  被这一人一狗折磨的无奈,江夫子只好顺了他的意,道:“下学吧!”
  与夫子行了礼,小宝高高兴兴的出了门,刚想唤小白狗往回走,便见一人提着个篮子走过来。
  来人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子,一身黄衣,面容姣好,小宝张口唤道:“师娘。”
  女子掩嘴笑了笑,看着小白狗,唤了声:“大人,”复又对小宝道:“小宝还是这么有礼貌,我今日摘了果子,给你一个。”
  说着,便从筐里挑了一个大红的果子递给他,小宝双手接过果子,道:“谢谢师娘。”
  小白狗的眼睛一直看着二人的动作,此时见小宝手中拿的果子又大又红,便盯着不放,小宝赶紧将果子塞进怀里,拍了拍,又将两手翻过来覆过去给小白狗看,好似在说,“你看,没有了”。
  小白狗翻了个白眼,觉得小宝的动作傻透了,转头看向别处,似是不想污了自己的眼。
  女子见二人动作,面上带笑,问道:“今晚去谁家吃饭?”
  小宝掰着手指数了数,数了半天,才灵光一闪,道:“今日该去王婆婆家吃饭了。”
  小宝没有爹娘,只与一只小白狗为伴。村里人都和善的很,将小宝看作了自家人,他也算是吃着百家饭长大的。
  看着他可爱的样子,女子摸了摸他的头,道:“快去吧,一会儿便天黑了,天黑以后你可不要随便出门。”
  见二人走远,女子进了屋里,看了眼兀自出神的江夫子,问道:“怎么愣神了?”
  瞥了眼一人一狗走远的方向,江夫子颇有些懊悔,道:“我今日不该对小宝那么严苛,他连一个朋友都没有,怎么能知道朋友的含义呢。”
  女子寻了个凳子坐下,身体微倚着一旁的桌子,用手支着下巴,带着些风情,嘴角微弯,道:“大人不就是他的朋友吗?怎么能说没朋友。”
  叹了口气,江夫子道:“到底不一样。”
  女子不再与他讨论这个问题,抬头望向掩了一半的夕阳,心中升起了些悲凉,问道:“几载了?”
  “约有七年了吧!”江夫子回道。
  “时间快到了吧?”女子又问道。
  “恩,”应了一声,心中隐隐有些不舒服,江夫子道:“莺娘,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来问我?”
  见他颇有些生气的样子,很是有意思,莺娘嬉笑道:“相处七载,你今晚可要与我同眠?”
  “不了,不了。”江夫子连忙摆手拒绝道。
  莺娘自袖中抽出手绢,掩住嘴角,发出悦耳的笑声,“你是我见过最老实的书生,怎得这么没有情趣,难不成我不美吗?”
  江夫子脸有些微红,转了个方向不再看她,点了点头道:“美。”
  “难道你不喜欢美人?”莺娘换了个姿势,拿眼瞟着江夫子,又道:“连小宝都叫我师娘,你可不能不认!”
  江夫子脸上更红,颇有些恼怒之意,道:“莫要再闹了!”
  莺娘见逗得差不多了,便放过他,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剩了些落寞,道:“常言道:‘□□无情,戏子无义。’这世上如我这般的人,可能有真感情?”
  “莫要妄自菲薄,”江夫子脸上的红色褪去,他站在窗前,双手背在身后,颇有些洒脱,望向远处群山,背光处一片漆黑,他继续道:“莺娘,你是我见过最有情有义的女子。”
  “谢夫子夸奖。”
  张村四周环山,村子便坐落在山坳里,村里的房屋、道路与别处不同。
  若是能升上高空,必能看清这村子近乎圆形,正当中有一间房子,其他的房子似众星捧月半般,将那房子围在里头。
  中间那房子便是小宝的家。
  此时村间的土路上,走着一个少年与一条小白狗。
  一人一狗并没有回家,而是沿着土路,走向一间稍大些的房子。
  待进了屋,便见屋内有三个人,小宝连忙唤道:“婆婆、爷爷、伯伯。”
  三人各自应声,又都对着小白狗点了点头。
  王婆婆道:“饭都做好了,你们快过来坐,我这就去端。”说罢,转身去了厨房。
  桌边坐着一个中年男子,他对着小宝招了招手,道:“小宝,过来让朕,啊不对,让伯伯看看,几日不见,胖了没有。”
  小宝走到男子跟前,小心的碰了碰男子周围,有些担心道:“梁伯伯,你的病什么时候好,都好几年了,这紫气怎么还在,是不是好不了了?”
  男子捏了捏小宝的胳膊,又看了看小宝的脸,道:“伯伯这儿不碍事,死不了人的,倒是你,怎得都不见胖!”
  “我有努力吃饭,一顿都没少吃。”小宝站在那里挺了挺胸,对于每日按时吃饭这件事儿,很是自豪。
  “还是胖些好,”男子又问道:“今日学了些什么?给伯伯讲一讲。”
  江夫子学问不错,讲的内容也充实的很,奈何小宝每次听课都心不在焉,这会儿被考较功课,也只能站在那里吭哧瘪肚半天,才将下午回夫子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中年男子见他如此,心内叹息,又不好过分苛责,遂耐心解释道:“这交友一道,首先要会识人,须得找那些比自己强的人做朋友,最起码也要志同道合,常言道:‘道不同,不相与谋。’莫要强迫自己与不喜欢的人做朋友,其次交了朋友,便要真心相对,莫要失了人心,对于那些……”
  洋洋洒洒说了好一会儿,男子见小宝一个劲儿的点头,便问道:“可听明白了?”
  小宝又点了点头,男子才希冀的问道:“伯伯的话什么意思?”
  小宝这次倒是利索得很,直接总结道:“要喜欢朋友!”
  男子面带微笑,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将心中的怒气压了下来,这若是他儿子,他非拿鞭子抽死不可,若是当孙子对待,倒还能稍微解气一点。
  立在一旁的老头,听闻二人的对话赶紧劝道:“莫要生气,莫要生气,您看饭都摆好了,赶紧用膳吧!”
  男子早已体会过无数次教育小宝的无奈,这会儿也只能庆幸自己不是江夫子,否则非得让小宝气死不可。
  小宝自然体会不到男子生气的缘由,听说该吃饭了,便到自己专用的凳子上乖乖坐好,等着众人一起吃饭。
  王婆婆家的饭桌乃是个三尺见方的四方桌,此时屋内四个人,一人占一面,刚刚好。
  小白狗原本坐在地上,仰视众人重复每次会面走的过场,这会儿该吃饭了,自然不能少了它的一份。
  “汪!汪!”小白狗的两声叫唤,明显是想要吃饭的样子。
  小宝听闻叫声,便弯下腰道:“我抱你吃啊,你过来。”
  小白狗见他伸手够自己,颇有些嫌弃,躲开他,奔着一个人去了。
  小宝见状也不生气,反正他也听不懂小白狗的话,抱着它吃饭,总是夹不对菜,弄得一顿饭跟吵架似的,还是一人一狗吵架。
  中年男子弯腰将地上的小白狗抱到腿上做好,干净如新的黄色常服顿时便有了灰色痕迹,他倒也不在乎,接过王婆婆递过来的小盘子,放到面前的桌上,问道:“大人你吃什么,我给你夹。”
  虽然外面太阳已西沉,但屋内却不黑。木架子上点着几根蜡烛,扣着灯罩,映得屋内亮堂堂。
  饭桌的一边有狗的呜呜声,那声音与寻常狗哼唧的声音没有什么不同,其余三人也听不懂它的狗语,只有怀抱小白狗的中年男子似是能听懂,只闻他一会儿问:“豆腐是吗?”一会儿又道:“虽然菜素了点,但味道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  小宝终于出现了,小白狗也出现了,蠢作者准备自己被自己萌哭。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与小天使们萌的方式接轨Orz。

  ☆、第六章

  被小宝唤作爷爷的男子,坐在一侧,看着微微有些着急,他伸手拿过一个鸡蛋,道:“大人最爱吃鸡蛋,我给大人剥个鸡蛋,”又看了看中年男子,道:“您先先顾自己吃几口饭。”
  中年男子倒是不甚在意,道:“能与大人同席吃饭便是趣事,少吃几口不碍事,你也吃啊!”
  王婆婆则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小宝的碗里,道:“这菜是我种的,新鲜的很,你多吃点。”
  复又看看了看小宝胸前鼓起的一块儿,王婆婆道:“衣襟里的果子怎得不拿出来,放在里面多碍事。”
  小宝低头看了看,复又抬眼偷偷瞟了一眼对面的小白狗,好似生怕它注意到。小白狗哪会不知道这边的动静,若不是它此时正嚼着菜,一定要骂小宝一顿,它一点也不想抢他的果子!
  见小白狗似是没有所觉,小宝将一根手指放到嘴前,发出“嘘”的一声,示意王婆婆不要说出去,又继续吃起饭来。
  小宝这些年吃饭,有他自己的习惯,不管爱吃不爱吃,只要是吃的,都要往嘴里塞,直到吃饱为止,吃饱之后谁再给他吃的,他也不吃了。
  一顿饭接近尾声,也算宾主尽欢,本就是顿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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