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我,捉鬼师,千里追妻-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果真吗?!”
第一次答应得这么爽快,害邵慕白还有些不敢相信。
段无迹斜他一眼,“你再啰嗦,我就把刚才的话收回来。”
“别!”
邵慕白真心觉着,他这个跑过阳间冥界,跟人鬼蛇神都打过交道的捉鬼师,在段无迹面前,几乎就是被牵着走的。
他神秘地打量了一圈四周,确定没有旁人偷窥窃听,也没有半点儿鬼妖的气息,这才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我们得假扮夫妻,嗯严格来讲。。。。。。是夫夫。”
花瓶里的红叶李被水养了两日,已有凋谢的势头。细碎的花瓣飘零了三两片,停歇在桌上,迎着清晨洒进屋的第一缕阳光,温和恬静。
段无迹愣了愣,侧首看他,眸子里有意思疑惑。
“夫夫?”
邵:我这都是为了收服鬼妖,没有私心的(认真脸)
第32章 假扮夫夫(二)
“无迹,你要真觉得难为情,咱们也可以另想个其他的法子。”
邵慕白正襟危坐,谨慎笑着跟他商量。毕竟假扮夫夫不是嘴上说说就可以的,整日出入成双只是最最基础的行程。但好巧不巧,这小魔头爱洁成癖,又生性清冷,不答应是情理之中,答应下来才是见了鬼。
段无迹沉默不言,拿着跟邵慕白成对的玉玦,内心仍在抉择。他的性子干净且孤僻,如非必要,是绝对不会跟旁人沾染半分关系的。
但。。。。。。若是鬼妖的话,兴许也要另当别论?
遂抬头,问:
“你保证,这个法子能行?”
邵慕白不敢打包票,也不会为了要与段无迹亲近就说出这样一锤子敲定的忽悠人的话。
“也不能完全保证,但那鬼妖既然只对负心之人下手,那么我们假扮夫妻,我再佯装负心一刀两断,会有八成的把握将他引诱出来。”
他局促地搓了搓手,“或者,你有其他的法子,咱们也可以商量看看。”
段无迹摩擦着手里的玉玦,琢磨了小片刻,主意已定,“不了,就这个。”
语罢,他将玉玦放上桌子,准备待会儿戴上。这玉玦与邵慕白的那个是一对,情人嘛,都要有个信物,玉佩同心结月老绳什么的,总要选一个。
“接下来做什么?”
邵慕白想了想,道:“接下来,做戏要做全套,咱们便要像所有小夫妻那般,去拜月老庙,一起看戏,逛街,做一些有情调的事情。”
“从此刻开始?”
“你准备好了就成,我随时都可以。”想起二人的关系又近了一步,即便是逢场作戏,那也委实让邵慕白心痒。
“就现在吧。”
段无迹想起之前看的《冥界秘闻录》的一段,“鬼妖杀人损了元气,虽要修养一些时日,但谁也不知道具体要多久。未免到时候露马脚,从此刻开始,收服鬼妖之前,你我便是夫妻。”
不就戴个玉玦么,简单得很。
邵慕白以为他还要犹疑一会儿,没想到这么爽快。不过么,这小魔头向来如此,要么拒绝,要么答应,不会拖泥带水啰嗦不停。
这样想着,某人心里更乐了,咧嘴一笑:
“好,那你先换衣服,我在外面等你,段夫人。”
段无迹想到什么,叫住他,“等一下。”
“我有个条件。”
“十个也答应你。”
“我当夫君,你当夫人。”段无迹煞有介事地强调,顿了顿,抬眼,又补充着唤了一句,“邵夫人。”
邵慕白倒不是很介意,左右是假扮夫妻,谁当夫人都行,只是名头问题。
但这小魔头这样在意,还端着一副漠不关心的脸孔,唉,这口是心非的小模样,怎么这么可爱呢?
不过么,既然他都是夫人了,也要恪尽职守,适当做一些夫人该做的体贴之事。
“掌柜的——把我的房间退了。打从今儿起,我跟我的夫君一块儿睡。”
二人刚下楼,邵慕白就开始作妖。
段无迹气结,房间对他而言是尤其私密的空间,从前在平教已经破例让这人睡地板了,现在又抽什么风?
邵慕白凑到他耳边细语,样子极为亲密:“你见过谁家的夫妻分房睡的?”
然后又看向掌柜,提高声音道:“烦请你让人多拿套被褥过去,银子什么的都记账上,退房的时候一并结清。”
“好嘞,我待会儿就让小二去收拾。”
掌柜的喜笑颜开,拿出账本记册,将邵慕白原本的房间勾了,又在身后的墙上找到对应的编号,取下“有客”的牌子,将“待住”挂上去。
“打从二位客官进来的第一眼,我就瞧出你们是一对璧人了。只不过秋阳这地方人多眼杂,还以为你们不喜受人谈论,才刻意订了两个房间。”
邵慕白笑着道:“噢,那倒没有,只是前两日是跟他吵了两句嘴,他才赌气跟我分房睡了。这不才哄回来,带他出去逛一逛么。”
掌柜笑得慈眉善目,眼尾多了许多皱纹,却仍让人觉得随和,“小吵怡情,夫妻吵架向来都是床头吵床尾和,和好了就成。这世上哪儿有一辈子都不吵架的夫妻呢?能吵一辈子的感情才好呢!”
“这话不错。看来掌柜的还是过来人啦?”
“嗨哟什么过来人不过来人的?不过就是比二位多吃了二十年的饭罢了。”掌柜的挂好牌子,突然想起什么,“哦,对了。今儿城南刚好有个戏台子开场,二位若感兴趣可以去听听。”
邵慕白眉梢一挑,“听上去不错,待我们忙完一定去瞧瞧。”
掌柜点头,临别时还给他一支红色的竹签,“客官去时拿出这支签子,戏班的班主会给你们算便宜的票价。”
邵慕白心中一喜,“掌柜想的如此周到,那在下就收下了,多谢。”
语罢,他便拉着段无迹出门了,一双倩影出入成对,很是养眼。当然了,估计到小魔头的洁癖,他也只拉着人家的袖子,未敢真的砰手。
饶是这样,某人心里也已经乐开了花。
哎呀,一般情人出门都干些什么呢?
邵慕白回想了一下,把前世不多的记忆翻扯出来,发现,他好像都没有特意带段无迹出来,两人无忧无虑漫步街头过。
乃至。。。。。。他在这方面不是很吃得开,无奈之下,只能学一学戏文里的贵公子,买一些稀奇讨喜小玩意儿,哄佳人欢欣。
“无迹,喜欢这个么?”
邵慕白拿起摊位上的一支玉簪。那东西形状不错,通身墨黑,簪尾却嵌了一点水滴状的白玉,佳人落泪一般,颇有意境。
闻声,段无迹冷冷投过去眼神,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不喜欢。”
玉簪易碎,他嫌麻烦,素来只用发绳。跟衣裳一样,都是淡到几乎没有的青色。
“哦。。。。。。”
邵慕白悻悻放下,又跟着这人继续往前走着,在人流穿梭的街道上,没过多久又在小摊看上了一只瓷娃娃,只有鸡蛋大小,红衣裳红脸蛋的尤其可爱。
“哎,这娃娃不错,红彤彤的又吉利,想要吗?”
“不想。”
“那个面人儿买的人多,味道应该挺好,买一个尝尝?”
“不买。”
一回两回,邵慕白还受得住,待到三四回还这样不搭腔,可就别怪他下狠招了。
二人沿着长街漫步,路过的小摊一个接着一个,眼看着就要走到尽头。邵慕白的眼睛落到一家做糖人的摊位,灵机一动,计上心头——哼,小爷可不是吃素的,你不搭理我,我有的是办法!
于是,他弯起兰花指夹起一个糖人,捏细了嗓子,冲前面已经走远十几步的段无迹大喊:
“夫君~人家喜欢这个,买给人家嘛好不好?夫君————”
一个身长七尺九,嗓门低沉还非要捏成娇滴滴的声音的大男人,在人群之间气沉丹田的一声吼,死人也被他吼活了。
段无迹生生一震,仿佛被雷劈中了天灵盖。
愣了好半晌,才僵硬着脖子回头,发现所有的人都在看他。那眼神,跟看深山老林里的怪物没有两样。他不善接人待物,碰到这种凝聚所有人注意力的场面,更不知如何是好。待他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声音,说了个“你”字,邵慕白已然跑到他跟前,又哭又闹:
“你这杀千刀的可真是狠心!不过吃个糖人而已,又花不了你几个钱!”
他委屈巴巴地揉眼睛,佯装哭泣,也不管段无迹是否洁癖了,呜的一声趴到他瘦削的肩上痛哭起来。欲做个小鸟依人,却不想成了大象傍树。
“呜呜呜!谁还没个馋嘴的时候?你就只顾着自己走,也不管人家!呜——”
他最后这声娇滴滴的“呜”,虽是撒娇的语调,却没有撒娇的神韵,反而更像半夜山头的狼,呜的一声引来百兽上观。
段无迹的拳头咯咯作响,抽搐着眉毛偏头,不让脖颈的细肉碰到这失心疯。
“你,又要干什么?”
他发誓,他用力平生所有的毅力,才没有把这人削成肉泥!
邵慕白委屈巴巴地抬头,“我想,呜呜呜。。。。。。夫君,我想吃糖人。”
他比段无迹高,因此这个趴肩的动作还得屈膝才能完成。于是众人便看着一个八尺左右的男人抱着一个瘦削男人的肩膀,哭得梨花带雨声泪俱下,怎么看怎么违和。
段无迹气得手抖,咬牙道:“你要吃不会自己买么!”
邵慕白闻言,离开肩膀直起身来,撒娇似的在他胸口落下一拳,“你个没良心的!我自己买是生意,你给我买是心意,那怎么能一样呢?”
他说着又要哭出来。
段无迹额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若不是现在人多眼杂指不定就藏匿着鬼妖,他断要把这人大卸八块!
谁知他这一吼,身侧之人哭得更伤心了:
“你居然凶人家!呜——————”
最后,在诸多路人的劝说与数落之下,段无迹终于掏钱买了糖人。只是付钱的时候扶了一下小摊的桌子,不小心,塌了。
——今天老邵抽风了吗?
——抽了
第33章 初见梅郎(一)
“你究竟想干什么?”
待到午饭时分,二人在一家酒楼包了个雅间,确定没有鬼妖跟来,压抑已久的情绪才终于爆发。
段无迹撑着桌子,用尽全身的气力才没把这木头拆了,“这么喜欢唱戏,怎么不去戏台子上唱,朝我发疯算什么本事!”
邵慕白盘腿坐在他对面,乖巧本分——段无迹第一次将愤怒外泄,往前他再生气,也是压着不发作,顶多用一口獠牙说几句毒话,拿鞭子警示两下。
这回,可真是让小魔头失控了哦。。。。。。
于是他尽量表现得正经一些,企图用心平气和的语气缓解怒冲冲的局面,道:
“这怎么能是发疯呢?无迹,你想啊,我们要是不稍微表现一下,别人怎会相信我们的关系?”
段无迹黛青的眉毛倒插着,嗤道:“他们不相信关我何事?只要鬼妖相信便成。”
邵慕白眨了眨眼睛,道:“连人都不信,你还指望鬼信啊?”
段无迹觉得他莫名其妙,“我都戴了玉玦,他还能不信么?”
嗯?
这话倒是让邵慕白愣住——合着,照这小魔头的思路,寻常夫妻就戴个信物,其他什么都不做吗?
咦,段庄跟段如风怎么教的!
情情爱爱这些事怎么连启蒙都不启一下,怪不得容易被骗。
不过么,平教本来就讲究无情,对这些东西向来只字不提,段无迹在这方面一窍不通,好像也不足为奇。
唉,让小魔头懂爱。。。。。。果然任重道远啊!
“无迹,夫妻可不是这样。戴个玉玦就是一对儿的话,那岂不是逮着谁就可以成亲了?”
段无迹冷冷投去一记眼刀,语气轻蔑:“不然呢?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两个从没有见面的人都能成亲,还不是逮着谁都可以?”
邵慕白在眼刀中抬头,温柔地问:“那你喜欢那样吗?无迹,你喜欢被安排,跟一个不认识的人结成连理,相守一生吗?”
段无迹怔了怔,垂眸——他自然不想。
所以段庄给他安排亲事的时候,他才心生愤怒,乃至不惜直接顶撞,口出狂言。
但,那只源于他不喜欢跟人独处。成亲也好,交友也罢,他没有跟人走太近的习惯。若那日段庄塞给他一个朋友,他也会生气。
因为他想象不出,两个人从陌生到亲密,应该如何调整。他擅长和陌生人相处,因为只用置之不理。但亲密之人如何相处,他倒是一无所知。
“你究竟想说什么?”
邵慕白定定看着他,道:
“我想说,如若不爱,不如不结。成亲这件事需两人心意相通,互生爱慕。”
段无迹不解,曲指往桌上一敲,“这与你之前发疯有何关系么?莫忘了,我们是假扮的夫妻,未有心意,更无爱慕。”
“所以,才要装出有心意的样子啊。”
邵慕白望着他,放慢了语调,耐心解释:
“若只是戴块玉玦的话,那两人顶多只是相同物件的共同拥有者,不是夫妻。两人如若真的相爱,便是时时刻刻都想在一起,一同上街,一同游玩。你眼中有我,我眼中有你,即便天下在手,我也不会多看一眼。”
他的眼神炽热,如划破天际燃烧的陨石。同时又极尽温柔,若三月春来,那山谷之间缓缓流动的温热的清泉。
“看,看我做什么?”
段无迹被他盯得有些不自然,眼神飘忽了一下,拿起手边的茶杯佯装作饮。
奇怪,他分明很生气,要找这人算一笔账的。现下反而却眼神躲闪,仓促不定,仿佛自己是那个发疯的人似的。
邵慕白眼神迷离,神态痴痴,叹道:“我看着你的时候总在想,世间竟有你这般,纯情生动之人。”
段无迹耳根一红,蹙眉,“这又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词?”
邵慕白想到什么,凑近他,半个身子撑在桌上,眼神似七夕夜铺满河面的千万盏河灯,明亮且灼热:
“无迹,如果有一日,你喜欢上了我,请一定要告诉我。”
“干什么?”
“那一日,我一定要狠狠吻你!”
段无迹白他一眼,鼻腔发出冷冷的一哼,“放心,不会有这一天。”
邵慕白不以为然,深深望进他的眸子,一字一句道:
“会的,你会爱上我。”
陈述句。
茶壶嘴上挂着一滴水,在灯光熹微的密室闪烁,似南海刚打捞上来的千年珍珠,凝聚了所有光亮。终于,壶嘴承受不住它的重量,啪嗒一声,水滴落上桌面,烙出一小块印记,声音悦耳。
木桌平实,未有涟漪,涟漪却在人心里。
在雅间交谈过后,段无迹对某人的态度略微缓和,当然,也只是略微。
毕竟他脸皮薄,可做不到邵慕白那样,在大街上矫揉造作,恨不得引来全天下的目光。
哼,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打着匡扶正义的名头,却当真不知何为礼义廉耻!
无赖!
无耻!
不过么,骂归骂,现在鬼妖还未现身,他还是得陪着这人演戏。拉不下脸没关系,脸皮这东西,多拉几次也就松了。
于是,虽然没有拿腔作调,段无迹也没有再劈头盖脸地斥责某人,毕竟谈情说爱不是他的专长,唯有静观其变,见招拆招。只要邵慕白没有做得很过分,他皆是可以忍受的。
“无迹,当心脚下,仔细别摔着。”邵慕白在他耳侧提醒。
段无迹淡淡提醒他,“我是夫君,不是孕妇。”
邵慕白娇嗔着哼了一声,嗲声嗲气道:“我这不是关心你嘛,夫君~”
若不是这人有洁癖,他果断是要搀扶着他走的。现在只能并肩而行,不能触碰,臂膀的衣料时不时的摩擦,委实让他心痒难耐。
何处汇成“忍”?情人心头刃。
为了他捧在掌心的小魔头,多插几刀也就习惯了。
忍,忍,忍着忍着,就习惯了。
反观段无迹,却是活生生被他的话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连忙气沉丹田,将气息在体内运转了一周,皮肤传来温热,这才好转一些。
这人不要脸也不是第一天了。想到还有鬼妖等着擒拿,他就姑且先不发作。
一路上,二人并肩而行,十分和谐。待到终于停下脚步时,段无迹抬头看了看屋舍的牌匾,转移话题:
“你带我出来这么久,就是为了来这木匠作坊?”
邵慕白点头,眉眼一松,褪去了轻浮的神态。
他虽喜欢在段无迹面前摆出吊儿郎当的作态,但也清楚自己要做的事情,在是非大局上,他还是拎得很清楚的。
“我们之前,一直忘了一个人。”
邵慕白抬头望向牌匾,那四四方方的木板饱经风雨,生了许多蚕食的伤痕。但这并不影响它的美观,尤其是题字旁边的雕花,更是栩栩如生,似春来绽放的一般。
段无迹斜着看了他一眼,问:“何人?”
邵慕白动了动嘴角,道:“梅郎。”
段无迹疑惑,“他?”
邵慕白点头,“你还记不记得,丫头说,梅郎跟木匠是什么关系?”
段无迹恍然醒悟,“他是木匠的侄儿。”顿了顿,又道,“但他跟鬼妖有干系么?”
邵慕白侧首看他,“他心爱之人死于鬼妖之手,你说呢?”
段无迹皱眉,“可找他跟找鬼妖,这二者没有丝毫联系。”
邵慕白叹然一笑,“无迹,有时候我们做事,并非一定要有目的,也并非一定要有结果。”
段无迹不以为然,这跟父亲教他的理论完全背道而驰,“有这种心态的人,往往碌碌无为。”
邵慕白抬头,望向那块被风雨蚕食了一角的牌匾,怅然道:
“不,这心态让人充实。”
人生是一本书,重点不是人死灯灭合上书皮,而是期间翻阅的万千故事与轨迹。若没有故事,便也没有大梦一场沉浮一生的感慨,尾页,亦也失了意义。
“我不明白。”
“哪儿不明白?”
“你是捉鬼师,不是负责调解家长里短的部落长老,管那么多闲事做什么?费时、费心、费力,且不讨好。”
平教向来讲究效率,段无迹自小也被培育成用最短的时间做最多的事,能走直线,绝不绕远路,能一刀切,绝不用棒捶。
故而,他实在不明白,在花了三两银子宽慰长安一家后,再来看望梅郎,有什么意义。
邵慕白虽然对段无迹很是迁就,看似随意,但却心有定海神针,每一步行程都是在他计划当中的。
“你说得对,捉鬼师确实不能像部落长老那样,去调解家长里短。但,我们就不要有自己的生活了吗?我记得我好像明确告诉过你,我喜欢你,想跟你谈情说爱,携手后半生的。这可跟捉鬼半点关系都没有哦~”
果然,段无迹听后,又给他抛了一记凌厉刺骨的眼刀。
邵慕白笑了笑,见好就收,接着望进作坊门口,语重心长道:
“无迹,没有哪条河,不需要支流。”
有些事情,必须去了解。
有些人,也必须去结识。
为了结果谋结果,该有多无趣?
大家元宵节快乐呀~
第34章 初见梅郎(二)
木匠的作坊很大,进门是一间小的门面,墙上挂了各式各样的木质玩意儿。小件的有日常用的扇子木梳雕花簪,大件的便是瓢盆桶具床头柜,皆是事先做好的,等着客人来选样本。
这只是给客人看的门面,精致干净,纤尘不染。而相较之下,做工削木的工间就更脏乱了,削皮刨花,木屑横飞,故而,打磨大件一般都是在后院。
木匠不喜接人待客,故而没有大主顾上门时,他皆在后院做手艺。寻常时候就让梅郎去前头的门面坐着,一是照看着店里的那些物件,二是招呼客人。
不过木匠的手艺家喻户晓,带的徒弟活计也精细。所以一般不用吆喝招呼,客人也自己会上门。
梅郎每日学了手艺,就喜欢坐在店里雕花。他雕的花样很细腻,工笔精致,连花蕊也一根根的很清楚,栩栩如生。连木匠也说,梅郎雕花的手艺虽师承于他,却有自个儿独特的气韵,将来自立门户了,即便不会做木床木柜那些大件,光靠雕花这一样也不会饿肚子。
邵慕白二人进门时,香樟的气味扑面而来,清香素淡。那是长安时常去采的香樟木。
梅郎缩在一张矮凳上,抱着一根打磨平滑的木头雕刻。他手里的小刀极细,虽有手掌那样长,却只有筷头五分之一的粗细。他雕得很认真,速度极快,木屑宛如泥片般簌簌落下,不多时,一簇怒放的牡丹便出来了。他顺手将木头放在一旁——那里俨然歪歪倒倒堆砌了一百多只。
可见,他已经做了很久了。
梅郎意识到有影子罩在他头上,也没抬头,只阴沉着嗓子道:
“订货的改日再来,最近的单子满了。”
他的声音很是沧桑,喉咙仿佛积压了狂风大漠的沙子,喑哑不堪。
邵慕白上前一步,道:“我们不是来订货的。”
“打劫的也来错地方了,我身无分文,烂命一条。”
他仍旧运作着刻刀,不抬头也不迎客,颇像缩在荒郊野岭无依无靠却不相信任何人的幼狼。
“烂命一条?”邵慕白坐在一旁的木凳坐下,缓缓道:“但在有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