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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王太美-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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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咒法锁链又紧紧束缚过来,宁楚仪暴怒不已,出不去这大厅,便拿这大厅撒气,一番拳打脚踢下去,门柱也断了,墙上也多了几个洞出来。他猩红眸子一转,看到窝在角落里的沈白凤与沈白飞,脸色狰狞,一把扑了过来,全然不顾旧情,一拳打开护着沈白凤的沈白飞,将眼前的旧友提了起来。
“莫伤我兄弟!”沈白飞伏在地上鲜血狂吐,咯血咯得撕心裂肺。
“沈公,你可要认清楚了人再动手。”沈白凤抓着他的手,看着他癫狂的神色,费力喘着气,“难道是忘了你我旧日情意了吗?”
宁楚仪龇牙,眸子全是嗜血欲望。
“宁公是忘记了,今日是来参加我寿辰的吗?”沈白凤做垂死挣扎。
宁楚仪低哑嘶吼,将他高高提起,张嘴一口咬在他锁骨下方,硬生生撕咬下一块肉来。沈白凤忍不住短促惨叫一声,然而很快硬气地忍住。
宁楚仪嘴里尝到血腥味,如尝到了甜头的恶狼,对那滋味有些念念不舍起来。他凑到沈白凤的伤口上,咕嘟嘟狂饮起来。
沈白凤一阵头脑发晕,手上使力,双手交叠砸向宁楚仪,却丝毫不见效果。
“让我进去!我兄弟还在里面!”府外的沈白羽大怒,喊得嗓子都渗出血丝来。
宁楚仪尝了满口的鲜血,表情稍微缓和一点,看着脸色苍白得鬼一样的沈白凤,他龇牙狞笑,伸手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抵在墙上。沈白凤顿时满脸通红,手脚并用挣扎起来。
“不准伤我兄弟!”身后的沈白飞扑上来抱住他的双臂,将他朝后拉去。
宁楚仪正在享受虐杀的乐趣,被这一阻拦,又是怒上心头,伸手一根一根掰开沈白飞的手指,因为对方箍得太紧,死活不松手,他残忍一笑,手上使力,将沈白飞手指一根一根掰断开来。
清脆的骨裂声让沈白飞脸上痛到几乎变形,沈白凤双眼已经翻白,听到这声音,眼角流下泪水。
终于,沈白飞还是被宁楚仪掰开了手,他被一脚踢飞,狠狠砸在墙上滑了下来。瘫在地上的身体看起来已经毫无活气。
沈白凤痛苦地哼两声,脸色涨的猪肝紫,眼看便要气绝身亡,宁楚仪忽然停了手,那一瞬间,他的眼神清醒了片刻,然而,那时间太短暂了,他再次将呼吸还未平复的沈白凤掐着脖子抵在墙上,开始一点点夺走他的呼吸,享受虐杀的乐趣。
府外的沈白羽喊得筋疲力尽,孔钟铭充耳不闻,只要再稍许时间,他将这些咒印都刻到沈府的宅子上,便能将天魔暂时困在这里,之后等帮主来了亲自处理便可。
眼看咒文即将合拢,一道黑影从天而降,风一样从他身边刮过,一把将他的法阵打散开去。
众道士被黑影冲得东倒西歪,口中咒文停了,然而他们反映很快,立刻爬起身来,结起圆阵阻挡忽然而来的入侵者。
沈白羽来不及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刚得自由便立刻用最快的速度冲进了沈府。
满地的鲜血和尸体没有震撼到他,满厅浓郁的血腥味没有震撼到他,他全部的目光都投注在疯狂的宁楚仪身上,投注在他手中濒死的沈白凤身上。
“不许伤我兄弟!”沈白羽第一次在人前使出功夫,也是唯一的一次!
他弯腰,在宁平举的尸身边上抽出一把横刀,是宁平举之前打算送给他的那把。他举着横刀,直接砍向宁楚仪掐着沈白凤脖子的那只右手。
宁楚仪眼中疯色更胜,他随手将沈白凤抛向空中,然后,他身子一闪,凭空出现在沈白羽面前,手指轻飘飘一夹,架住了沈白羽的刀,然后手指一转,沈白羽松手,刀落在了宁楚仪的手里,又是眨眼的功夫,宁楚仪把那把刀送进了沈白羽的胸口。
正对着心脏,分毫不差。
沈白羽死得不算痛苦,他看着宁楚仪,甚至没说完一句话。
“不要……伤……我……兄弟……”
痛苦的是沈白凤,他眼看着宁楚仪动手杀了他的兄长,杀了他温和秀雅的二哥!
宁楚仪在不久前的痛苦,如今降临到了他的身上。
“宁楚仪!宁楚仪!放开我二哥!”沈白凤觉得自己也要疯了,他狠狠落在地上,不顾身上的疼痛,以卑微的姿势在地上爬行,朝着地上的沈白羽而去。
宁楚仪拔出刀,刀尖还滴着血,映着沈白羽死白的脸色,场景诡异的可怕。沈白羽如破败的棉絮落在地上,秀美的眼睛无神地张着,死不瞑目。
“二哥,二哥!”沈白凤爬了过来,将他抱在怀中。
宁楚仪居高临下看着,欣赏他痛苦的表情,眼神带着残虐,举起刀柄,舔着刀刃上的血。
沈白羽的血,依旧带着微凉的温度。
沈白凤抱着沈白羽,想哭却哭不出来。
宁楚仪站在他面前,舌尖舔干净最后一滴血,然后高高举起了刀,瞄准他的脖子。
孔钟铭依旧试图把阵结起来。
“何人闯阵?你可知若是放走了天魔,这天下便要……”
子硕一把踢开他,挥袖斩断那些锁链。“天下怎样,与我何干?我只要他……”如同之前不怕死的沈白羽一般,他冲了进去,正好拦住宁楚仪落下的刀。
“楚仪,听话,把刀放下。这人是你的好友,你若是杀了他,会后悔终身。”子硕架住刀刃,尽量用柔和的声音劝告。
被人捏住刀,宁楚仪喉咙里发出不悦的低吼。那纯粹是野兽的吼声,浑然不似人类。
“楚仪,就算这天下人都要害你,我也绝对不会,听话,把刀放下,跟我走。”子硕眸子越发温柔,浑身散发浓郁芳香。
甜腻的冷香钻入宁楚仪的鼻端,令他不适地打了个寒噤。一瞬间,他的眸子又清明了片刻,然而很快又被疯狂占据。
“楚仪,还记得我教给你的宁心静气诀吗?你跟我一起念一遍?”子硕不动声色脚下步步逼近。他脚步动得很慢,深怕自己的步伐快了,便会激怒他。
宁楚仪不回答,他在和鼻端的异香对抗,这香味,让他非常不舒服!他抗拒这个味道,然而又忍不住贪婪地吸取更多。是什么香味?不是寻常的香,像是燃烧灵魂发出的味道……
他身躯猛然一震,手中的刀蓦然抽回,转而架到子硕的脖子上。
“楚仪,你是不记得了吗?我是子硕……”子硕脸上露出无法言喻的笑容,魔魅,诱惑,声音也柔得吓人,不管是他美不胜收的绿眸,还是那张好看到过分的容颜,或者是那头直如垂瀑的黑发,每一处都散发着诱惑的气息。
宁楚仪眼神一阵迷乱,拿着刀的手也颤抖起来。
“楚仪,还记得幼时我抱着你去放风筝吗?那日,也是这般大的风……”子硕语气如同梦呓,“是我亲手替你糊的风筝,你说你喜欢的很……”
一阵模糊的画面闪过脑海,宁楚仪神情迷茫起来。
“还记得你说过的吗?听说洛阳牡丹甲天下,你一直说想去洛阳看牡丹,你看,我这不就来接你一起去洛阳?我带你去看牡丹,你把刀收起来跟我走。”
子硕的身形已经无比接近,眼看一个伸手就能挥落宁楚仪架在他脖子上的那把刀。然而,宁楚仪脸上忽然露出狠戾神色,手上用力,薄刃切入子硕的脖子。
预想中的血粼粼画面并没有发生,刀刃割入子硕的颈子,如同切一块春笋般顺利。切口干净,利索。
宁楚仪神情再次恍惚起来,子硕不顾伤口,趁胜追击。
“楚仪,你不是说要与我一起离开上洛吗?为何我叫你,你不答应我?”子硕声音像是带了委屈,“你是要毁约吗?”
宁楚仪按着头,好像又有奇怪的画面跑进了脑海里,这人是谁?为何要一直对着他喋喋不休?他好像见过这人,是谁呢?
啊!他想起来了,这人不就是影狐吗?那个在他上次出来时耗尽一条尾巴的力量终于将我关起来的人……
是他!他还敢站到他面前!
杀!宁楚仪红了眼,刀刃高高举起,力图砍断子硕的脖子。
然而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太近了,近到他根本没想到子硕会不顾死活地扑上来,将他狠狠陇在怀中。
宁楚仪大怒,狂吼着死命挣扎。他太愤怒,这人怎么敢这样制住他!他剧烈扭动,希望从子硕的怀中脱身。
周围的空间好像扭曲了。沈白凤紧紧抱着已经没有了活气的沈白羽,面无表情抬起脸,看到周围的空间像是被什么东西捏扁了,来回晃动不停。一阵眩晕袭来,天翻地转,他再也支持不住,昏了过去,倒下伏在沈白羽的胸膛上。天上好像有什么东西落了下来,雪白的,一边的角落里,红梅花瓣鲜活欲滴。他忍不住伸手,试了好几次,终于抓到了它……然后是无边的黑暗。
宁楚仪扔在死命挣扎,周围的空间被扭曲得不像话,忽然,一道艳极的火苗从不知名的地方升起,很快,便在厅中形成了燎原大火。大火蔓延到地上死人的身上,很快传来烧焦的味道。
“楚仪,你曾问我,如何才能彻底化为人。今天,我就告诉你……”子硕眼神紧紧凝视他,启唇道:“影狐,我是你内心的影子。你的心越强大,越冷硬,越残暴……我就会随着你更强大……因为,我曾经是你的心魔,我与你的内心相辅相成。而在今天,我便可以借由你取回我所有的力量了……”
孔钟铭狼狈站好,依旧寄望于靠自己的法阵能困住天魔,大不了两人一起被锁在里面,对杀人不眨眼的天魔留什么慈悲心!
然而,还没等他张嘴,一阵奇怪的诵经声传来,那声音不似中原门派,仔细一看,竟然是整整两对高鼻子深目的胡人,他们嘴里念着奇怪的咒文,也如孔钟铭他们一般,也将这宅子包围起来,是祆教的教徒,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轰!一大蓬颜如绯樱的火焰自沈府冲天拔起,祆教众人都露出狂喜之色,嘴里的咒念得更大声,唯恐有落后之人。
火焰合着咒术声狂蹈,孔钟铭惊疑不定地看着热度逼人的火焰,不敢靠近分毫。
这又是怎么回事?祆教教徒来做什么?这个问题,没有人回答他。
厅里,宁楚仪还在激烈挣扎,想挣脱子硕的怀抱。
子硕看向天空,天空上的乌云还在激烈翻滚着,而地上盛开着一簇簇的火焰。火焰之下,血流成河。这一条血色的河流中,无数的光点伴随着火焰纷纷涌入子硕的体内。这个过程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兴许是有外界咒法的支持,子硕的力量空前强大起来。
“好了,楚仪,我来带你走吧。”
子硕右臂一扬,身后巨大的披风瞬间涨大,铺天盖地朝着两人盖下来,下一刻,两人如熔化在地上,瞬间不见了踪影。
两人离开后,地上的大火瞬间爬上沈白凤的背脊,他彻底陷身在火海中。
☆、借道
李泰这辈子都没像今天这样夺命狂奔过!
上洛到长安快马加鞭一天多就能到,然而此时此刻他恨不得夕阳坠得快一点,臀下的快马跑得更带劲点儿,回京的路更短一点才好。
“停!”李泰勒住马缰,呼哧呼哧狂喘,脸上汗珠子滚滚而下,“在这里休息一下,本王走不动了。”
华天勒住马缰,温声道:“殿下,天魔非常人能敌。趁着此刻他还没追上来,咱们快马加鞭回到长安,有天柱护持,才能安全。在这里歇息实在冒险,还是继续走吧。”
“若是本王还能动,会不爱惜性命吗?本王实在是走不动了。只是休息片刻就好。”李泰揉了揉水桶腰,“那孽畜真是命大,本王三番五次都杀不了他,难道他有什么秘法护持不成?”
华天看着他臀下腿脚几乎打软的骏马,眼中露出心疼,温声道:“天魔乃是千年一遇的妖孽,想要对付他自是不易。殿下也是没想到会在这小小的上洛遭遇此事,猝不及防,不能得手也是正常。”
“本王明白。当今紧要之事是赶快回京,待安定之后,再派人搜捕这孽障。”
华天苦笑,魏王想得真是乐观,他心中总有不祥预感,恐怕能不能活着回京……
正如此想着,右侧的树林里传来一声踏枝之声,清脆的折断声在寂静林中回响,李泰几人立刻浑身寒毛直竖。
他们朝声音发出之处望去,宁楚仪满眼猩红,正站在一个树后神色诡异地看着他们。夕阳的金光将他背后的影子拉得很长,与身后繁密的树荫、幽暗的草地交叠重合,犹如潜伏在阴影处的恶兽。
李泰与那双眼睛对视,吓得几乎魂飞魄散,也顾不上身体的劳累,手中马鞭狂抽,策马没命地朝前逃命而去,华天几人也立刻催马跟上,一刻也不敢停留。
宁楚仪诡谲一笑,身形一闪,消失在林间,一瞬之后便拦到了李泰的马前,倦马受惊,嘶然而立,李泰从马上翻滚下来,砸起一地尘土。
华天勒紧马缰,双手一翻,无数柄飞刀冲着宁楚仪而去,在他阻拦的空隙立刻翻身下马,将李泰护在身后。
飞刀的冷光于空中交汇,在宁楚仪的身前一闪而没。宁楚仪的身影闪了一下,在平地消失。噗噗几声,华天的飞刀全数插在地面上,没柄而入。
李泰哆嗦到几乎爬不起来,只能肝胆皆颤地躲在华天身后,眼看宁楚仪一步步缓缓走来。
“且慢。”华天出声,“你可知我身后之人乃是魏王殿下?”
宁楚仪冷然扫他一眼,嘴角勾起邪冷笑容,脚步抬起又跨前一步。
华天语气沉着:“你可知,刺杀魏王可是要诛灭九族的罪?”
宁楚仪停了脚步,脸上表情有瞬间的凝然。
九族?
九族!
怒火自他血红的目中升起,华天等的正是他心思动摇的时刻,他肩膀一沉,一道又一道的白芒自身上发出,惊涛骇浪般朝着宁楚仪拍去。
宁楚仪没有躲,他根本就没有必要躲。
他只是继续向前走了一步,那一步就轻轻松松躲过华天所有的飞刀,来到李泰的身前。
没有人看清楚他到底是怎么动的,华天甚至不知道他是如何躲过那些飞刀的。只是一阵烟尘乱舞,他的眼前就已经失去了宁楚仪的身影。
李泰看着宁楚仪冷酷到了极点的表情,还以为自己要殒命当场,惊骇万分地闭上眼睛。然而宁楚仪却是略过了他,一声惨叫自他身后传来,李泰颤抖着转头,看到宁楚仪老鹰抓小鸡般拎着个天风阁弟子如蝙蝠般滑翔飞去。片刻之后,那天风阁弟子惨绝人寰的惨叫传了过来。
李泰这辈子都没听过比这更凄厉的哀嚎,想必那弟子正在经历无比严酷的刑罚。他颤巍巍扶着华天爬起来,浑身肥膘如波浪般颤抖起伏。他手忙脚乱上马,又是没命般逃走。
华天咬牙看了看身后,又看了看李泰绝尘而去的身影,无奈叹一口气跟了上去,其他十几个天风阁弟子也连哭带爬地策马跟上。
不知道又奔下去多远,宁楚仪没有再跟上来。李泰只觉得浑身骨头都散了架子,想停又怕那妖孽追上来索命,只能咬着牙硬撑。
天风阁众弟子也是苦不堪言,然而死亡的恐惧紧紧扼住他们的咽喉,逼迫他们将恐惧吞进肚子里,不敢哼一声。
终于,李泰身下的马不堪重负,腿上一软,翻倒在地,李泰被狠狠抛了出去,要不是华天眼疾手快接住他,此刻定然已经颈骨折断,躺在地上了。
“起来!没用的畜生,快给本王起来!”李泰气急败坏,拿着鞭子狠抽地上的坐骑,拴得马腹鲜血淋漓。马口中吐着白沫,无力嘶鸣两声,活活累死了。
“殿下莫急,你来骑臣的马。”华天安抚他。
“好。”李泰哆嗦着正欲爬上马,一阵腥风刮过脚边,宁楚仪又自边上的密林里现了身,面容邪冷,浑身血迹,手上不知道已经沾了多少条人命。
李泰手上一抖,差点又落下马来。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匹疯狂的恶兽忽然不见了踪影,接着,一声惨嚎石破天惊地自身边响起,又一天风阁弟子,就在他们眼前,活生生被宁楚仪撕碎成了两半。支离破碎的骨肉吐出鲜红的内脏,落在尘土里的心脏仍在跳动。
恐极生怒,华天低吼一声,手上白光凝聚,一道金色气墙自身周辐散,数不清的暗器朝着宁楚仪的方向暴风骤雨袭去。
宁楚仪脚步一错,又失去了踪影,一声闷哼后,他臂弯里夹着一名天风阁弟子鸦雀般掠走,又是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惨叫传来,李泰哎呦一声跌坐在地上。
“他这是在做什么?”剩下的天风阁弟子已经不足二十人,他们看着地上同门的残尸,都抱头哭成一团。
华天总是浅淡的颜色也冷了下来,一字一句地说:“他在折磨我们。”
惨叫声停了,林子里抛出一堆碎肉内脏,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师兄,师兄!救救我们!”天风阁弟子哭成一团。
李泰怒吼一声:“没用的东西,哭什么哭?有这时间哭,还不快点逃命?”他翻身上马,冲着这些沮丧到了极点的部下吼道:“都给本王闭嘴!上马,走!”
众人不敢拖延,立刻跟着他策马狂奔。
正如华天所说,宁楚仪在折磨他们,凌迟他们。
一路上,他分明时时刻刻都能将他们斩杀就地,却是不动手,只是远远跟在他们身后,一个接一个地杀掉他们的人,其手段之残忍无法言喻。
李泰等人胆战心惊,几乎都到了崩溃的边缘。不到半夜,李泰一行就只剩下四五人。他们来时一路精兵强将,雄壮威武,回时如丧家之犬,志气全无。如今几人心中唯一想得就是快点到长安,快点回到天风阁庇护的地盘上。
此刻月上中天,月光也似乎带上了血色。几人策马夺命狂奔,地上影子乱如风入野草。
“殿下。”就在这时,华天叫住了李泰,“臣有一计,兴许可以摆脱天魔的追踪。”
听闻此言,李泰立刻勒住马缰:“快说!”
“只是……”华天的神情露出犹疑。
“此时还有何遮遮掩掩?难道要任本王留在这里等死吗?”李泰怒道。
他太累了!他实在是再也跑不动了。他臀下的马随时都可能累死,他没有时间在这里耽搁。
华天咬牙,道:“臣可以打开一条阴间道路,咱们向阴兵借路,兴许可以速速回到长安。”
李泰几乎破口大骂:“早有这个法子,为什么不早点说?现在还等什么?”
华天叹气,道:“殿下不知。这阴间道路是给死人走的,我们这些活人走了,恐怕会折阳寿。殿下皇亲贵胄,臣怕……”
李泰眸中死灰复燃,怒道:“如今命都快保不住了,哪里还顾得上折不折阳寿!你若真有那本事打开阴间道路,那就动作快点!别再婆婆妈妈、啰啰嗦嗦了!”
“臣遵命。”华天眸子扫向身后路上的暗影处,他知道,宁楚仪就潜伏在暗处,等着随时跃出来,用最残忍的手段将他们凌/虐致死。
一把锃亮的飞刀出现在他掌中,白刃滑下,他的手掌出现一道深深伤痕,温热的血涌泉般落在地上,他口中喃喃有词,不多时,一道高约十丈的大门蓦然出现在众人头顶上。
吱嘎一声,大门洞开,彻骨透凉的阴风自其中呼啸而出。
宁楚仪在阴影处现身,眯起眼睛,已然察觉到不对。
“快走!”华天低喝一声,几人立刻全然不顾地冲进大门。
宁楚仪怒吼,飞身扑上。华天用带血的手掌在身前画了一个圈,意图将他挡在门外。却不想宁楚仪对那道禁制视如无物,直接闯过来一把捏住他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且慢!”一道白骨长矛从黑暗中挑出,逼迫宁楚仪松开手,华天落在地上,狼狈呛咳,再看李泰几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一名身穿铠甲的阴间将军立于两人身前,英姿飒爽,白骨面具覆面,黑发与夜色融为一体。面具下的双眼如阴间鬼火闪烁,浑身无一丝活气。那将军白骨长矛指在宁楚仪喉间,语气冷然:“何人敢擅闯阴间?”
“在下等人被天魔追杀,恳请借道回京,躲过死劫。”华天急急道。
宁楚仪眼看李泰等人失去踪影,仰天怒吼,伸手拔出腰刀,对着那将军切下。将军用长矛接住,兵刃相接,阴风呼啸如滕浪,几乎将华天卷飞出去。
“你是长安华家传人?”白骨将军冷声问道。
“是,在下华家华天。”华天死死抓着地府大门,看着宁楚仪如困兽般与那白骨将军斗在一起。
“真巧!我生前曾欠华家人情,今日终于有机会偿还,本将军今日替你挡上一挡,你追着那横冲直撞的几人去吧。”
“如此,多谢将军援手!我华家知恩图报,还请将军报上名讳,改日必将重谢。”华天拱手,越过两人站圈朝着门内退去。
“在下子硕,位封地府广昊将军。”白骨将军朗然一笑,挥动长矛挡住欲对华天紧追不舍的宁楚仪。
“多谢将军!今日恩情,华天永记心中。青山不改,后会有期!”华天余音仍在,身形已经隐没在门后。
“子硕?”宁楚仪一愣,然后满脸怒容:“是你!”莫名的怒气从体内涌出,他双手握刀,浑身气力灌注在刀中,对着白骨将军当头劈下。
石破天惊的一击,光华彻照门内,宁楚仪眼睁睁看着李泰几人身形远去。
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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