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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性吞噬-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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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的搜集工作进入收尾阶段,不难想象在听到乔勇任命徐骁为本案负责人时大家发出的唏
嘘声,想必之後私下一定少不了讨论。
“现在是不是回警局开会?”
被分派给徐骁的组员虽然无奈,但他们的共同目标毕竟是侦破命案、抓住凶手,即便心里有不满和不服也不能让情绪影响到侦破工作。
扫了眼挂在墙上的锺表,早已是新一天的凌晨。徐骁紧皱的眉头忽然放松,双手一拍,“解散,都回家吧。”
“啊?回家?”
“他们都回警局了,咱们起码回去也整理一下信息吧。”
队长这次的指派果然从开始就是错误的。
“反正我一直认为养精蓄锐比疲劳作战有效率,那你们随意,我回去了。”没几个小时就该亮天了,徐骁相当珍惜在被窝里的时间。
“这……那明天晨会……”
“我尽量不迟到。”
懒洋洋的样子哪里像个负责人,徐骁先行出了门,没走出多远,耳朵便开始痒痒的,恐怕留在别墅里的组员们正在背後骂自己吧。
坐在回家的计程车里,逝过的街景笼罩在浓重的夜色里,徐骁似睡非睡,眼睛半睁半合,然而意识里却还留存著别墅大厅的残像。
男人、弯折肢体、女仆装与黑色的'十'字……
作家的话:
大家好久不见~(还有人记得俺咩……)
本月开始更新雄性吞噬第二部~
另外~《占有欲》(原名:《朝花夕拾》)这月即将出版,封面美美滴XD
感谢大家滴支持~~~~
稍後更精彩~~~~
23、雄性吞噬 之 穿女仆装的男人们 (2)
清晨,徐骁倒是少有的准时来到警局,昨晚的睡眠质量不理想,回到家钻了被窝又磨蹭了许久才睡著,也许命案现场过於诡异,大脑皮层的细胞於是变得活跃,连梦里都在破案。
弥漫薄雾的黑暗里,肢体弯折的死者挂在树上随风摇摆,朝向天空的四肢如同时锺的指针,直指头顶的一轮明月。昏暗模糊的梦境里,除了又圆又大的月亮,便是死者那一身白得耀眼的女仆装。
踏进专案会议室,昨夜乔队分派的三个组员早已各就各位,白板上已然贴上了死者的照片,此时三人正聚在一起,就放在会议桌上的照片讨论,那专注的神情好像完全忘了还有徐骁这个负责人的存在。
“你们已经开始啦。”清了清嗓,徐骁希望引起大家注意,谁想三人抬起的脸上却摆明了写著'我们没指望你'。
“果然是高效三人组,一早上就整理出这麽多信息。”早已习惯大家对自己不屑一顾的态度,徐骁不以为然地坐到会议桌边,慢悠悠地拿起一张照片。
“我们从别墅直接回来了,要是什麽都等早上整理太耽误进度。”瞪了眼徐骁,小张俨然一副负责人的模样。
“说的好!所以我才愿意和你们一起办案嘛。”放下手里的照片,这回不等三人再翻起白眼,徐骁忙收起笑容转移了话题,少有迅速地进入状态。“那就赶快说说目前整理的情况呗。”
三人互相看了看,由小宋开始,按照专案组讨论案情的开会习惯,他走到白板前,指著死者的照片道:“死者许豪,三十七岁,单身,F网络公司老板,根据报案人提供的信息,许豪生前喜欢打高尔夫,泡夜店,报案人和许豪是在夜店认识,两人刚交往两周。昨天,也就是十二月十七日周六晚,两人约好午夜见面,结果报案人到现场後发现许豪已经死了。”
手掌在下巴上来来回回地摩挲,然而从离开案发现场开始徐骁一直在意的是,“最後确定死者是男的了吗?”
“这点你就不用再纠结了,许豪是彻彻底底的男人。”小马盯著徐骁变化的表情又补充道:
“而且他似乎还格外喜欢男人,在他家里的电脑上,有不少和不同男人的合影,目前技术科正在整理,看是否能发现其他线索。”
“又是同性相爱相杀麽……怎麽每次这种案件都让我赶上。”徐骁顺势伏在桌上,也不知在琢磨案情,还是在感慨自己的运气。
“目前可不好说,还要等尸检报告和指纹分析。”
一听小张的反驳,徐骁突然兴奋起来,别说精神地坐起来,而且还用力拍了拍巴掌,“太了解我了!嘿嘿!所以……”
“谁都知道应该这样,你又在给自己的偷懒找借口吗?”之前曾几次和徐骁分派到一起办案的小张早摸透了他的心思。
“没有啊。”徐骁假装无辜地摇著脑袋,分明在狡辩,不过毕竟有“负责人”这把砍刀压在头上,如果不能尽早破案,对谁都说不过去。哼,乔队指派自己为负责人,明摆著就是不让自己有闲工夫偷懒!“那这样,三个任务你们随意选,一个人去许豪家和他公司调查、一个去现场问问当晚周围邻居是否看到可疑人出现,剩下的去技术科,刚才不是说他电脑里有很多照片吗,看看能不能查出和许豪接触的那些人的来历。”
想干活还不好说,把他们都支开,自己也轻松些。
於是在意料之内,三人很快敲定了各自任务,雷厉风行地收拾了东西离开会议室。
总算可以舒口气,徐骁立刻像纸片人一样,懒散地滑靠在椅子上,而後又呆望了白板上与犯案现场相关的照片良久,才缺氧般打了个大哈欠。
坐久了总有被监视的感觉,浑身上下都不舒服,摸了摸痒痒的脖颈,徐骁觉得还是该干点什麽,於是他站起身把白板上几张照片插进随身携带的小本子里,不想刚走出会议室,便在楼道转角处巧遇从另一间会议室走出来的吴楚恒。
“今天来的还蛮早的,你们那个猎奇案子我听说了,要不是人手紧缺,我很想和你一起查。”
“哎,没有你的日子,才知道你的好。”徐骁半开玩笑地摇了摇头。和局里那些希望负责案
子借以提升的人相比,他对这毫无兴趣。
负责人即是所谓的权利,才可以发号施令。永远当一名碌碌无为的警员,多没有钱途。在警局摸爬滚打了数年,周围这样的人太多了,抓住凶犯、伸张正义的背後怎麽都掩盖不住他们想往上爬的目的。
只要怀著一颗贪婪的心,即便在警局,也是一样的。
“你这麽想我,倒是有一个可行的办法。”吴楚恒笑得十分温柔,最近他那方便面头打理的
格外有型。
“你不会想和乔队说转到我这边吧?”徐骁喜出望外,这样他以後的日子……
“我最近打算搬到警局附近,你住的那麽远,要不要考虑和我一起,两个人分担房租还便宜,也算有个照应,虽然不能办同一个案子,但在一起可以互相讨论案情……”
一边听著吴楚恒对未来的规划,一边在脑袋里浮现出自己被管制的模样,对一个懒散的人来说,和吴楚恒这种从里到外看上去整洁正经的人住在一起,会很不习惯吧。“我看还是算了,我可不想被骂。”
“被骂?你不会真在和谁交往吧?上次那个包裹……”
脑子好的人的记忆库永远都那麽强大,那种小事居然还记得。仿佛看到那个通体黑衣的家夥飘过来,徐骁忙抖了抖手,像要掸掉脏东西似的否认。“都说了那是朋友的恶作剧,我哪有时间和女人交往啊。我是怕被你骂,影响咱们的同事关系,嘿嘿。”
这时不远处走过来一名警员,大概要和吴楚恒说话。知道该去工作了,男人只好拍了拍徐骁,将他们的私事告一段落。“你再考虑考虑吧,我也不是马上搬,有时间一起吃饭,先走了。”
其实这个真的不需要再考虑了,不过徐骁转念再想,吴楚恒也许只是在客气,如果他们两人真有机会住在一起,说不准谁先会疯掉。
路过技术科的时候,徐骁探头探脑向里面张望,大家都在忙碌工作,而刚刚分派到任务的小宋也在其中。悄悄掩上门,徐骁双手插进口袋,想了想还是决定到李法医那转转。
验尸室的灯光冷冰冰的,屋子里弥漫著福尔马林的味道,被调回重案组以来,还是徐骁第一次来这里。此时解剖台上躺著的是一具完整的男性尸体,虽然肢体的角度看上去仍有些奇
怪,但已经比案发现场时看到的扭曲状好多了。
“小徐你要是受不了,咱们到外面说,看你眉头都绞在一起了。”
“有一阵没闻这种味了。”好像和自己处在完全不同的世界,法医就是不一样。觉得没必要旁观解剖过程,徐骁点了点头,忙退出验尸室,他还想吃午饭。
“看你这次挺积极的,是想尽早抓住凶手吧。”
被调回不到半年的时间,徐骁的懒散在整个警局都出了名,如此主动关心案件还是头一遭。不过徐骁还是实话实说了,“我就是过来看看这案子什麽时候能排上,没想到这麽快。”
“嗯,我今天会处理完,不过报告还要再等上几天。负责人的压力大吧?”
徐骁挠了挠脑袋,有些尴尬。“你就别取笑我了,快说说目前有什麽发现。”
“从体表看,死者身上除了捆绑部位的勒痕外,大腿、背部、大臂上还有多处伤痕,这是生前被殴打虐待所致;头部右侧顶骨处有2cm伤痕,属於摔倒时撞到有棱角的物体上所留下的,颈部的勒痕和死者脖子上戴的颈带吻合,应该是凶手勒死被害人後重新系上去的。”
身高176公分的许豪并不瘦弱,将他击倒确实需要一些气力,徐骁仿佛看到案发当晚凶手暴力凶狠的样子,两人扭打在一起,高大结实的黑影给许豪数下重击,男人摔倒时撞到了头部,就在他挣扎要爬起来时,黑影跟上数脚又踹又踢,而後将精疲力竭的许豪捆绑起来,最後残忍地收紧了颈间的带子……
沈思了片刻,徐骁不自觉地把嘴巴挤到一边。虽然凶手性格扭曲变态的可能性很高,但绝非一般暴力杀人那麽简单,在许豪身上还有一些特殊的东西。
24、雄性吞噬 之 穿女仆装的男人们 (3)
午夜,沈寂了一天的Y酒吧绽放出妖冶光彩,形形色色的男人出入其间,其中不乏相互亲热搂抱的一对对。依在吧台前的男人们有的低头饮酒,有的正以情色眼神盯著舞池里扭动的躯体,还有的不顾及旁人目光缠绵热吻。
大概酒吧内的温度太高,刚刚走进来的男人不适地卷起袖子,不等他驻足寻觅想要的猎物,周围或坐或站的男人们纷纷转过脸,一个个主动的像要接受检查似的。
打掉身侧伸来的咸猪手,又推开依偎上来的青年,忙前忙後的徐骁还是一眼看到了面对吧台低头饮酒的男子。然而这近在咫尺的距离并不好走,面对纠缠不休的几个厚脸皮,很想对他们亮证件,不过破坏了这里的气氛就不好了,於是徐骁左躲右闪颇费了一番功夫才坐到他想找的人身边。这里则是本市最有名的同志酒吧之一。
“怎麽?一个人在喝闷酒?”坐到吧台边,徐骁便一改刚进门时严肃正经的样子,要了杯酒後,轻轻拱了拱旁边的人。
喝得微醺的男子头也不抬,没好气地甩了一句,“没钱别想泡我。”
“要是穷的只剩钱呢。”
原本以为又是那些贫嘴的烂人,男子不屑地瞟向徐骁,当看到是一个气质与众不同的帅男後,便无法再故作矜持下去,扯了扯嘴角,带笑地“切”了一声。
“喝这麽多酒,心情不好?愿意和我聊聊麽?”
“有什麽好聊的?想聊的那个都不在了。妈的,还说今天带我去打高尔夫买东西呢。”男子看上去十分郁闷,又一口喝光了杯中酒。
“不在了?”
“是啊,嗝,挂了。”大概喝的太匆忙,男子打了个酒嗝,酒精迅速窜上脑袋,眼前的景象有些迷糊,好像回到了十几个小时前。“你没见过尸体,没去过警察局吧?这种事我昨一晚上全经历了,操,真受刺激。”
“尸体很可怕吗?”没想到在不出示身份下能这麽快直入主题,徐骁进一步试探,表现的更加好奇。
“相当变态,不说了,想起来就恶心。”忽然捂住额头,男子作呕的不敢再继续想。
“喂,这麽说和你好过的男人不好吧?你一点都不为他伤心?”徐骁拍了拍他的後背,眼中却无丝毫安抚同情之意。眼前这个男子便是报案人,刘符,二十五岁,在被警方盘问记笔录後的十几个小时後,再度来到他经常光顾的Y酒吧。
“我和他一共认识没两个礼拜,是他主动泡我的,哼,那个家夥超花心,他以为我不知道,在我之前他还泡过其他人,他们都玩够了,钱拿好了,我这还没开始玩,人就挂了,倒
霉!”
“听起来是够倒霉的。”刘符的抱怨里充满亮点,注意力不再集中在他一个人身上,徐骁开始仔细观察昏暗酒吧内穿梭的男男。“他泡的前几任你也认识?”
“我知道的这里有一个。”终於抬起头,刘符伸长脖子在酒吧内环视了一圈,没一会儿便懒洋洋地转过头,撇了撇嘴,“不过他今天没来,他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我还见过。”
不等徐骁再发问,不知从哪忽然冒出一个魁梧男,上来便亲热地搂住刘符的腰笑道:“你这家夥又在四处宣扬豪哥的案子呢?”
“哪有。”刘符毫不躲避,看上去和男人的关系很熟络。
“我看豪哥的事都是花心和钱惹的祸,你推理出凶手没?警方不会怀疑你吧?”
“放你的屁!老子刚得宠,我杀他有病啊,再说我也没能耐和力气把他绑成那个样子,不过我还真不知道他喜欢穿女装,以前也没听郜岩峰说过。”
“大峰精的很,即便真有,他也不会像你这样四处乱说,要是豪哥知道你这麽说他……”
脖颈後方好似突然吹来一阵阴风,刘符忙抖了抖身子尖叫起来。“真讨厌,别说了,吓人!”
“大峰是谁?”这个人听起来应该知道不少内情,徐骁对他的兴趣愈发浓厚。
“就是我刚才说的豪哥的前任啊,他今天没来,不知道去哪了。”推开身後的魁梧男,比较之後刘符更加中意眼前这个帅男,於是连身子都偎了上去。“喂,晚上你陪我吧?我一个人害怕。”
那个叫郜岩峰的男人的照片很有可能出现在许豪的电脑里,说不定在案发现场还会留有痕迹。今晚歪打误撞做了不少事,与其在家睡觉,徐骁觉得果然来这里喝酒是正确的。“好啊,那来这找我吧,一定够刺激。”
开始还一脸兴奋,当看清男人摊开的证件时,刘符登时大惊失色,“你是警察怎麽不早说!!”
“说了还怎麽来这找感觉啊。”一口喝掉杯子里的酒水,酒精刺激得舌头发麻,徐骁龇了龇牙,露出一个极其舒爽的笑容,拍了拍刘符的肩膀後起身离开了。
回到静寂黑暗的住宅街区,数十分锺前的喧嚣好像是另一个世界,严冬的凌晨凄冷,喝进肚的酒水早已挥发,从头到脚冷飕飕的。徐骁缩著脖颈,双手插进仔裤两侧的口袋里,抬头看了看夜空,黑漆漆的什麽都没有。
自从接手命案,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脑子里便不禁浮现出那具诡异的尸体。为什麽死者要穿女仆装?目前看来他好像并没有这方面的癖好;再者为什麽他穿戴整齐的衣服下却未著底裤,是想这样诱惑别人,还是有人要刻意侮辱他?
转到几条小路的交叉口上,夜风忽然一阵发狂地吹刮,呜呜地呼啸著像鬼哭狼嚎一般,干枯的树枝左右摇曳,徐骁仿佛又看到自己梦境中那个吊挂如锺摆的尸体。街灯忽明忽暗,明明知道不是风吹的关系,那是灯泡又不是烛火,但就是有鸡皮疙瘩冒出来,好像有鬼魅附在身後似的。
猛然转过身,背後昏黑的街道空无一人,神经兮兮地看过视线可及的地方,徐骁忽然觉得自己这麽做很可笑,大半夜疑神疑鬼的发什麽神经,好在没人看到。又是一阵寒风刮过,徐骁忙缩紧身子跑进单元门,而在他刚刚离开的地方,却多了一条影子。
狂风肆虐了一夜,隔日倒是个晴天,空气清新,万里无云,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还有五天就是圣诞节,到时一个人在家做些什麽好呢,转念想想却不如不想,干这一行,计划总赶不上变化,现在把计划想的太完美,到那一天准保意外不断。
昨夜睡眠质量还不错,与之前诡谲的梦境比起来,调戏穿著女仆装的俊俏青年则有趣得多,以至於到了闹锺鸣叫的时候仍以为身陷灯光交错的夜店里。结果可想而知,当天晨会徐骁又是最後一个到场,不过幸好这次只晚了几分锺。
大概知道自己懒惰的习性,乔队给这件案子分派的都是精兵强将,只一天工夫就掌握了不少线索。徐骁觉得有他们在,自己坐在屋子里只管发号施令便足够了。
“许豪是家里独子,父母多年前已经去世,之後他几乎不怎麽和家里的亲戚联系,而亲戚对他的印象也只停留在表面的活泼开朗,爱玩爱闹上。五年前许豪自己开了F网络公司,现在公司规模有二十多人,员工对他的评价比较客观,虽然管理十分严格,达不到要求会被骂,但员工的福利却一年比一年好。听许豪的助理说,许豪很重视个人隐私,在公司只谈公事,至於离开公司後做什麽,他们一概不知。”
“许豪名下不止别墅区一套房产,在市中心还有一套公寓,公寓的情况今天会後我和小马再去调查。别墅区这边的邻居说偶尔在周末才会看到许豪家有人,周五晚上没有听到很大响动,也不知来过什麽人,邻居记得当晚九点五分他家还亮著灯,可十点半不到窗口就黑了,心里还想怎麽周末这麽早就睡了。另外,别墅区的监控器只在交汇路口处安装,当晚社区内人来人往,基本没起到作用。”
听完小张和小马的汇报,小宋把手里的数张照片依次排开贴在白板上,枯燥乏味的板面立刻显得生动起来。六张照片里,除了两张数人合照,其余四张均为双人照,而每一张双人照中许豪的男伴都不一样,不过眼尖的同事还是立刻发现,刘符和另一名青年在这些照片里都出现了数次。
“在检查许豪电脑的过程中,这个人出现的频率比其他人都高,从几张床照上看两人关系不一般。”小宋边说边指向照片里除刘符以外多次出现的另一名青年,“虽然电脑中也有刘符的半裸照,但看上去他们的关系并没有许豪与另一名青年亲密,或者说因为他们才相识不久。”
徐骁捏著下巴,绕到白板前,怎麽看照片中陌生青年出现的场所都和自己昨晚去过的Y酒吧相似,而其中一张他们的合影里刚好还有刘符,看许豪左拥右抱的开心模样,不出意外,这人应该就是刘符口中的郜岩峰。
25、雄性吞噬 之 穿女仆装的男人们 (4)
视线里垂吊水晶灯的天花板由模糊渐渐变得清晰,平躺在沙发里的男人揉了揉双眼,而後大大打了一个哈欠。如此悠闲的午後来之不易,吃饱睡足的徐骁伸了个懒腰,才慢慢从沙发里坐起来。
不再像刚接案子时那麽排斥,现在的他反而越来越喜欢负责人这个角色,虽说要身兼重担,但指挥起来真是过瘾。上午晨会结束後,他又把那三名精兵强将分派出去,有他们在自己只要分析收集来的信息便足够了。
穿上脱到一旁的鞋子,徐骁把手臂搭在沙发背上,打量起许豪的这栋别墅。那晚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当时身体扭曲的许豪便蜷缩在眼前的地面上。
'被害人血液中含酒精及安眠药成分,生前被殴打过,头部右侧顶骨处的伤痕系撞到有棱角的物体所留下,勒杀致死。'
虽然最後纸面的尸检报告尚未出来,但徐骁在离开警局前已从李法医那得到了精炼概括。这样推理下来凶手和许豪应该认识,并趁他喝酒时下了安眠药,凶手报复心理明显,在许豪昏迷後将其捆绑并殴打泄愤直至将其勒死。
乍一看这似乎就是整个犯案过程,但如若仔细思考细节却又存在不少疑点。首先为什麽许豪会穿女仆服,是他自己穿的?还是凶手给他穿的?为什麽非要穿它呢?而且偏偏是女仆服,不是其他女装?如果是许豪自己穿的,可以推断他是异装癖,但不管在他家的衣橱或电脑里都看不出他有这方面的癖好,不过现在仍无法断言,说不定在他别处的公寓里会有发现。
另一方面,如果是凶手给他穿的,那麽凶手给他穿上这套衣服到底是抱有幻想,还是侮辱?被害人没有被性侵的迹象,凶手在作案前後都没有产生性亢奋,这样看来单纯泄愤的可能性极大。
此外,在许豪血液中检测出酒精成分,可勘察现场时并没有发现酒瓶与酒杯,难道是因为留下了凶手的指纹所以才把它们带走?不过既然不想给警方留下任何线索,为什麽尸体边还会规规矩矩放一张写有'十'字的卡片?而那个“十”又代表什麽?最不能理解的是,凶手把许豪绑成那副样子的意义何在?祭奠的艺术品?
如此分析,凶手作案预谋已久,他对许豪的私生活并不陌生,两人的交情也绝非一般。和刘符在酒吧聊过後,徐骁的脑子里便一直浮现郜岩峰这个名字,凭直觉判断,他就是那个照片里出现多次的青年。虽然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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