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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渣过的四个男人都找上门了-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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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鸿卿看了他一会儿。
那一刻,白鸿卿眼眸中似是压着太多他看不懂的东西。
“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有那么多次机会,他都可以杀了他,但他却没有下手。
白鸿卿忍不住问自己,为何不下手?
为何不愿他死?
许是觉得他乌黑的发,乌亮的双眼,不应当变成长埋地下的一抔苍白的黄土。
又许是在这临死前,他想起凌霄真人,便不愿手上再染鲜血。
又或许混杂着太多其他的原因。
天边的惊雷之声越发响了。
江梓念甚至能听到外头渐渐逼近的一阵兵戈之声。
他心中刚一惊。
白鸿卿便忽而伸出一指轻轻点在他额间。
那一瞬间,江梓念只觉得浑身上下都骤然窜过一阵灵力。
一道金色法阵浮现在他面前,他全身渐渐被一个法阵包裹了起来,动弹不得。
江梓念一愣,道:“你要干什么!”
白鸿卿背过身去。
他看着天边的即将临近的敌人。
顾清晔不会善罢甘休。
顾清晔杀了他之后,亦不会放过得知了他真正面目的江梓念。
他势必一死,但江梓念呢?
若当真让他陪他一同死去。。。
尽管他心中翻涌的占有欲将他折磨几乎发疯,他却并没有那那般做。
白鸿卿道:“你走吧。”
他眼眸中的神色骤然冷了起来。
白鸿卿一挥袖,江梓念瞬间被一阵风卷了过去。
白鸿卿背过身去,他没有看他。
他心中的占有欲直叫他心底灼热得发痛。
直到最后作出这个决定的时候,白鸿卿亦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么做。
顾清晔早已从那秘境裂缝处踏碎虚空找了过来。
白鸿卿手中渐渐凝现出一抹幽光。
他身上都渐渐被那幽暗之光包裹起来,渐渐他每一寸肌肤都好似被那暗光焚烧起来了一般。
那抹幽暗之光渐渐化作一个巨大的牢笼,天边的乌云聚拢起来,整个人天幕中再也透不进一丝的光。
不知是谁人喊了一声:“他了!”
高阶修士的足以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威压。
一个巨大的暗色光笼从天而降,竟将顾清晔他们全部困在了里面。
顾清晔当即调动起全身的修为地方那铺天盖地而来的强大威压。
整个秘境都瞬间被碾碎成末。
白鸿卿体内蕴含着天地灵脉,他自毁的那一刻,天地灵脉爆发的威力足够使一整个国家都尽数挥发消亡。
与顾清晔同行的一干人马皆尽数散成粉末。
那毁天灭地的一击过去之后,顾清晔亦是浑身是血地躺在了地上,周身抽搐了一下,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他低估了天地灵脉的威压,亦低估了白鸿卿。
白鸿卿将江梓念送往了南方。
邶清如正在北方四处找他。
白鸿卿留有私心。
他偏将江梓念送去了南方。
在他最后将江梓念送离的时候,他在江梓念耳边说了两句话。
“我会救你,要你活着。”
顾清晔不会放过他,同样也不会放过江梓念。只有他死,江梓念才会活着。
那一声带了些暗哑,似是微风一般轻轻拂过江梓念的耳边。
“小梓要永远记得,我是因你而死。”
所以,请愧疚吧。
让愧疚狠狠折磨他吧。
白鸿卿想了许久,之前就算他将他囚在身边,他亦离他很远,从来无法真正靠近他。
白鸿卿用自己的命跟江梓念打了个赌。
他赌这一次他会在他心上留下一道不可磨灭的痕迹。
他赌江梓念会因此而愧疚,甚至整个后半生都活在对他的亏欠和痛苦中。
白鸿卿赌他会一辈子都记着他。
他若赌赢了,他便会在他灵魂深处,一点点刻上他自己的名字。
从今往后,他便再休想忘掉他。
*
无论白鸿卿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或许到最后,他自己也不知道最终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但无论如何,这一次,他终究是放手了。
他听从了凌霄真人的话,放过了江梓念,亦放过了他自己。
……
黑暗之中,一个声音问江梓念:“是否启用第二次求助机会?”
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小梓要永远记得,我是因你而死。”
这话几乎令江梓念瞳孔猛地一缩。
在他说着话的瞬间; 白鸿卿的那阵法; 已然将他送至百里之外。
江梓念看到远处那人身上燃起了很大的一团黑色火焰。
那火焰迅速将白鸿卿浑身都烧了起来。
他在那烈焰之中,一身白衣却恍若最圣洁的仙人。
江梓念从未想过白鸿卿这般做。
高阶修士所爆发的威压是毁天灭地的。
那威压; 足以杀死顾清晔,甚至是方圆数千里的一切生物。
只见; 不远处爆发出的一阵耀眼的白光; 那白光近乎将方圆百里的一切都一并吞没。
就算白鸿卿已然用法阵保护着江梓念先行离去,隔着那法阵; 江梓念却依旧受到了那恐怖余威的影响。
他只觉得一阵朝他直直冲了过来。
以白鸿卿为中心,他方圆千里的地方尽数被湮没成灰。
黑色火焰将他完全包裹的那一刹那; 他以性命为代价作出了最后的华丽谢幕。
从未有如此令人沉醉的暗色白光; 恰如暮霭中的那一缕晨光; 美得令人心醉。
但这美丽的白光却有着让人恐惧的力量。
就算江梓念那时已然退至了数百里外; 他那里所能感受到了余威依旧让他周围的草木岩石; 都在那一瞬间挥发成灰。
尽管他有着法阵的保护,他却依旧受到了余威的冲击。
恍惚中; 他仿佛看到了白鸿卿在极远极远的地方看着他。
他满头墨发飞扬起来。
他眉间的那粒小痣恰似仙人妙笔之下最绝妙生动的一笔。
他一身月白衣裳恰若天上最皎洁的月光。
白鸿卿对着他笑了。
很多年前; 在无数个午后的暖阳下,那个白家的小少年曾对着他这般浅浅弯起唇角。
那时; 他眼眸中曾倒映着暖暖的阳光。
在这最后的一刻; 江梓念看到了白鸿卿眼眸中那极温柔那一缕微光。
恰如很年前的午后; 透过树缝斜斜洒在他们二人身上的日光。
那时; 两人都躺在草坪上; 白鸿卿会亲昵地点点他的鼻子。
他问白梓:“小梓,喜欢哥哥么?”
白梓总不会应他这话。
但是没有关系。
无论白梓应或不应,白鸿卿都会永远陪在白梓身边。
白鸿卿说:“哥哥就是要保护弟弟的。”
“我会永远陪着小梓,直到,小梓不需要我的那一天为止。”
白鸿卿在乎了白梓一辈子,但是他的小梓啊,却从来都没有在乎过他一点。
他拼了命地想要抓住他的小梓,到了最后,他却因为太多的原因,放开了他。
或许命运对于他而言,太过于可笑。
那些过往的记忆全都涌入脑海,那一瞬间,江梓念心中痛得近乎窒息。
何为剜心之痛。
直至今日江梓念才明白。
他本该空荡荡地胸口处,此刻却生出了一股子难以忍受的疼痛。
他空无的心中此刻却被一点痛反复折磨着。
若是白鸿卿想要在江梓念心中留下一道刻骨铭心的痕迹,那么他成功了。
这事头一次,他因为旁的人而这般难受。
那感觉,是江梓念之前从未体验过的。
他觉得眼中有些酸涩。
他分不清这究竟是何种感觉。
但他眼中却流不出一滴泪来。
那种干涩的感觉,好似很多很多年前,他早已缺乏了某种可以让他流泪的东西。
他或许会难受,或许会因愧疚而深受折磨痛苦,但是他却永远不会有情,亦永远不会因动情而流泪。
他觉得心中似是裂开了一个口子,冷风不时地吹进去,刮得他心中空荡荡地越发疼痛难忍。
那余波狠狠冲击在那法阵之上。
法阵扛住了几波的冲击,江梓念能感受那法阵上散发着淡淡的余热。
他看见一道白光包裹着一缕极淡的烟灰渐渐散去了。
那捧灰烬在那白光之下,慢慢旋转着,慢慢飞舞着。
但渐渐的,渐渐的,却那般消散而去了。
“不。。。。”
那波巨浪袭来的时候,江梓念看着远处那抹渐渐消散的白光,他心中猛地浮现出一抹撕心裂肺的疼痛和不舍。
修士之后便是灰飞烟灭,一点痕迹也不会留。
魂飞魄散,亦是永生不得超生。
就算是系统,若是一个人当真魂飞魄散,系统也无法挽回。
眼看不远处那道白光越来越微弱。
又是一波余威袭来,这一次,他因那狠狠一击而陷入了黑暗。
亦是在那一刻,江梓念当即做出了决定。
一个声音在黑暗之中问他:“是否决定启用第二次求助机会。”
。。。是否决定用这第二次求助机会救一个曾经的任务对象?
江梓念微微阖眼,他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
“是。”
系统道:“系统提醒您,每次使用求助机会都会使削弱神魂。”
“若是您使用此次的求助机会,将无法支撑如今的这具躯体。”
“如今的这具躯体是根据上一次的神魂状态凝结而成,使用第二次求助机会过后,您的神魂被削弱,这具躯体亦将消散。”
江梓念沉默了很久。
继而,他道:“是,我决定使用。”
系统“叮——”了许久。
最终,系统说道:“已接受您的求助内容。”
“对象白鸿卿受伤面积较大,程度严重。。。。。
“需要修复时间不明。”
就算是系统要让白鸿卿重新活过来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
江梓念启动程序的时间比较早,系统还来得及收集白鸿卿分散的最后一点魂魄。
江梓念闭上了双眼,他感觉到系统正在启动程序。
恍惚中,他好似听到了系统的启动声。
“正在启动。。。。”
“3、2、1。。。。。”
或许,几年,或许十几年,或许更久,但某一天,白鸿卿终会从无尽的沉睡中缓缓醒来。
等他睁开眼的时候,希望他看到的第一缕阳光能让他感觉重新感觉到久违的温暖。
他或许会忽然发觉,一切都没有那么糟糕。
*
当光照进眼中的时候,江梓念醒来。
他发现他果然没有了实体。
原先那具天狗的躯体本就受了重伤,他神魂被削弱,虽然并无什么痛感,但是他却感受到了一阵微微的眩晕。
若是魂体也有面色,那么他此刻一定是面色发白的。
法阵无法包裹住灵魂形态,但一旁的法阵直到现在还在微微发热,白鸿卿赐予他的法阵尽忠职守到了最后一刻。
江梓念从法阵中飘了出来。
他如今的身体近乎透明,但与一般的灵魂状态又好似有些不太一样。
在他遇到系统之前,他其实就是一抹幽魂。
系统说,他在世间游荡了很久很久。
是系统救了迷失在世界洪流之中的他,让他开始执行任务,并承诺他若完成了任务便可以得到“重生”的机会。
虽然那段记忆对于他而言,已然太过于久远,但是他却依旧能记起一点零星的记忆。
寻常的鬼魂是无法触碰到东西的,更不要说拿起什么东西。
人死后,魂魄便会出体。
但他如今除了身体透明一点,其余的好似与常人并无不同。
江梓念弯腰,他竟然触碰到了地上的一块石子。
他握紧了手,他竟将那石子给捡了起来。
在这近千年的阅历里,江梓念知道有一个词叫作魂修。
魂修的修士皆是唯心一派,为了身心的绝对纯净,他们便决定抛弃躯体,从而达到灵魂的绝对纯粹。
这些修士并非阳寿将近之辈,他们从躯体中剖离出的灵魂亦并非鬼魂,而是人魂。
他们并没有死,只是换了一种形态活着。
这样的魂魄称作人魂。
但是真正实施这种修行之法的人很少。
真正有勇气抛弃躯体,摒弃凡尘,一心只为修行向道者,世间少有。
魂修真正能得道者,几千年前或许有过一位,之后便再也未曾听闻过了。
江梓念如今变成了这么一个人魂。
鬼魂不可见烈日,畏惧阳气,且随时都有可能会消散,但人魂则不同。
他们与常人其实并无太多不同。
他们并没有死,只是没有躯壳,换了一种形态活着罢了。
江梓念用自己的新形体在附近飘荡适应了几天。
如今他无需过度用力,点足便可一跃数十米。
太过轻盈的形体时常让他有种被风一吹就会消散的错觉。
江梓念在寻找魂修的术法。
如今既然已然成了魂体,便只能修行此等魂修的术法了。
魂修到了一定阶段亦可凝结自己的人身,但那凝结出的人身自然与寻常的凡胎不同,魂修若是修行到了高阶便可凝结出天罗金身,刀枪不入,冰火不侵。
任务结束之后的近五十年里,江梓念一直过的平淡无波。
他并无什么野心,只觉得这般敢于平庸也没什么不好。
但自最近一年起,他这么些日子以来遇到的事情,已然足够让他明白实力的重要。
江梓念微微攥紧了拳头。
他想起了太多的事情。
不知不觉,不过短短一年,他的心态较最初任务结束之时,却又变了太多。
江梓念仍在天上地下地寻找着一个魂修的术法。
就在这时,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却忽而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穹天费劲心机夺回了轮回镜,他在轮回镜苦苦寻觅了几天几夜,但他却没有找到江梓念。
正当他心灰意冷的时候,烙印在他神魂上的生死契却微微发热了。
几月之前那次生死契的异动没能被他敏锐地捕捉到那人的踪迹。
但那次之后,穹天已然做了太多的准备和布置。
此刻,生死契微微一动,他便当即感应到了。
从最西北的魔域之中,他跋涉了近万里的路途,他追寻着那若有若无的一丝感应。
最终,在大陆的南边,他找到了那个人。
第56章 第五十六章
江梓念看着这个忽然出现在他面前的人。
穹天有一双赤金色的双眸,微光之下他的双眸中荡漾着浅浅的金色光泽。
金色; 是魔族最高贵的颜色。
赤金色; 只有上古一脉天魔族才有这等颜色的眼眸。
天魔族世代为王。
穹天赤金色的双眸中永远都是冰冷且自负的。
穹天是骄傲的。
天魔族的血脉让他一出生便有着旁人望尘莫及的强大修为,他出生起站在了所有魔族的顶尖。
他的强大让他注定孤独。
据说天魔族是上古魔神的后裔; 他们都孤僻又骄傲。
天魔族的骄傲,便是他们逆鳞; 无人敢忤逆天魔族的骄傲。
魔族皆称天魔族是“骄傲的天魔”。
穹天不仅是一个天魔; 他还是一个王者。
他这一生都顺利辉煌,唯一的一次摔倒; 便是跌在了江梓念身上。
东阳君是他此生唯一的挚友,亦是此生唯一一个能站在他身边之人。
穹天允许了他的靠近; 也允许了他的亲近。
他的背叛; 无异于往骄傲的穹天脸上狠狠扇了最痛一巴掌。
穹天的骄傲自负; 是无法允许旁人这般的背叛; 尤其那人还是他之前那般信任的亲近之人。
天魔的信任极其珍贵。
穹天将这最珍贵的信任给了他; 他却那般随意地将其踩在脚下。
每每想起这一点,穹天便恼怒得嘴唇发抖;
天魔族的骄傲无人敢忤逆。
那是他们的逆鳞。
江梓念在他骄傲的心上踩了最痛的一脚; 若是再找到他,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放过他。。。
江梓念与魔尊穹天也相处了数百年; 他自然早已将穹天的脾性摸得一清二楚。
此刻; 江梓念再看到站在他面前的穹天。
他顿时怔然在了原地。
距离上一次; 两人龙骨崖一战也不过才过去了五十几年。
那一次; 穹天一块块剔去了他魔骨。
江梓念最终跳下龙骨崖。
对于强大的天魔族而言; 五十年不过是弹指一瞬罢了。
本该只是他们漫长岁月里极浅的一笔,但是江梓念看着穹天,却觉得这五十年对他而言,或许非是那么轻描淡写的一笔。
江梓念之前在时,穹天身上虽已然初现王者之风,却并不曾给人今日这般的感觉。
如今的穹天,无需华丽的冕服,亦无需什么侍从仆人。
他只需站在那里,一个瞥眼,眉眼间微微的一动,那铺天盖地而来的令人胆寒的威压,便足见其傲睨天下的王者风范。
五十年前,江梓念对穹天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他恨不得他死在那秘境里,而后他便没有回头看穹天一眼,直直跳下了龙骨崖。
五十年后,江梓念再见到穹天的时候。
穹天的阴寒恐怖至极的面色让江梓念知道他认出了他。
穹天满面的怒色,脸上宛如乌云密布,叫人不寒而栗。
他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的几个字:“东阳,你逃不掉了。”
江梓念一听这话,几乎腿一软几乎瘫软在地。
穹天阴寒至极的面色之上露出了一点幽深的笑意。
他五官深邃,生得十分俊美,这一笑,他眼眸中的金色微微荡漾起来,那光华美得叫人心醉。
那笑美到了极点,却又瞬灰选�
魔尊穹天找了东阳君五十几年。
为了寻找他,穹天做了太多他之前从未想过会做的事。
那些事有的或许旁人看来实在不是一个天魔应该做的事情。
一个天魔,便不该这般在乎一个人,这般近乎偏执癫狂地寻找一个人,甚至心中百般祈求他能回来,这实在不似高傲的天魔能做出来的事情。
他们从来都应当是高高在上的王者。
谁人见过王者低头,谁人见过王者低低地祈求什么?
身为天魔,身为魔界之王,穹天应当始终保持着王者的矜持与高傲。
无论他之前为了江梓念而做过什么,在见到江梓念的这一刻,他便早早地恢复了固有的高傲王者姿态。
他的骄傲让他不会将他做过的一切说出口。
就算,此刻,他看到江梓念就在他面前,他的心明明欣喜地止不住地战栗。
之前,他那般恼他,甚至恨他。
但在真正见到他的这一刻,穹天只想上前紧紧地抱住他。
给他一个时隔了太多年的拥抱。
就好似这么一个拥抱过后,两人还能如最初那般赤诚相待。
但这也仅仅只是穹天一瞬间的念头罢了。
江梓念在发现穹天认出他的那一刻,他便放弃了抵抗什么。
就算是在他做东阳君的时候,东阳君也从来没有在比武之时赢过穹天。
这世间,除了邶清如能与穹天相抗之外,其余真正能胜过穹天的人恐怕还没有。
若是白鸿卿全盛之时,恐怕也可与穹天一战,但如今。。。。
思及白鸿卿,此刻他正不知在那个地方吸收着日月之精,一点一点修复神魂。。。
穹天见江梓念低垂的眼睫忽而轻颤了颤。
没有了天狗的躯体,如今江梓念魂魄的样貌其实是他最初的样貌。
系统给他重生的时候,他的样貌便是他原本的容貌,也就是说,他如今的这个样子,除了已然沉睡的白鸿卿见过之外,其余的几人其实都未曾见过。
东阳君与江梓念原本的模样其实并不一样。
但顺着生死契的感应,穹天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穹天之前曾说,这人就算化成了灰他也认得,如今再见到江梓念的那一刻,虽然样貌不同,穹天却果然还是一眼便认出了他。
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相似。
就是有一种莫名的直觉,告诉他,这就是他找了很多年的那个人。
穹天的手死死地抓住了他。
虽然如今江梓念已然是魂体的模样,但穹天却依旧狠狠地抓住了他。
他十指冰凉,但那手中的力度却不容许江梓念反抗一分毫。
下一刻,穹天手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传送阵。
周围顿时刮起一阵狂风,江梓念只觉得周身一阵天旋地转,下一刻,他便已然到了魔界。
*
魔界。
数十座连绵山峰的上空,天空呈现出诡异的暗色,似是墨汁一般。
黑色的山上,雾气弥漫,不时刮起一阵阵阴风。
在那黑雾最为浓郁之处,有一光华粼粼的华美宫殿。
重华宫乃是用魔界最珍贵的紫水晶铸成,其上点缀各类金饰,华美却并不见一丝庸俗。
那水晶与金子在阳光下不时反射出令人炫目的流光溢彩。
江梓念只觉得自己被扔到了坚硬莹润的地上。
手上的感觉莹润生温。
天魔历来喜好奢华。
就算是铺地的地砖亦是上好的蓝田温玉。
那蓝田玉色泽莹润,触手生温。
就算是在冬日里,不穿鞋袜走在上头亦不会觉得太过冰凉。
魔尊穹天此刻身上穿着黑色镶金边长袍,那黑色在微光下反射着极淡的光泽。
长袍尾端微微摇曳,上面的光华宛如流水一般。
他的墨发如绸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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