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诛鹤-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鞅涞迷嚼丛接辛Γ嚼丛椒崤妫詈笤诘ぬ锎憔郏致嫌恐列馗埂⒀鄱诒恰⒆詈蟮降猛范ィ偎克柯坡频难鎏逋狻�
  离开嘉赐的周身后,那气流却并未消散,反而如有实体一般,在房中晃晃悠悠的游走起来,所过之处,像一道微风,又像一只小手,顺顺纱帘,摸摸杯盏,将屋内不少小东西都悄悄挪了位。
  不过几日,就已经能用青鹤门的心法成功的隔空移物让嘉赐忍不住得意的笑了起来,他眉目一挑,小小的气流又开始继续旋转,转着转着微风渐强,小手渐大,那力道已能拖得动屋内重物了,好比八宝架上的瓷瓶,又好比黄花梨木树根雕得大木桌,都被嘉赐抬起在房内绕上一大圈后才归于原位。
  最后,那鼓气旋已如腰腹般粗状,它小心翼翼地一番游走后,缓缓向墙边挂着的长剑而去……
  忽然门外传来了遥远的脚步声,嘉赐耳朵一动,内室的气旋却并未停歇,而是一点点的将那剑身从剑鞘中抽了出来……
  脚步声越走越近,最后顿在门外。门内无声旋转着的流风则吹起剑尾的殷红色剑穗,像开出一朵血红色的小花。
  门扉被轻轻推开的瞬间,嘉赐猛然睁眼,双目凶光乍起,那彻底脱出剑鞘的长剑仿若一道流星般向站在门边的人狠狠窜去!
  东青鹤在门外就觉出那里面丝丝缕缕的煞气了,此刻反应极快,微一侧身便避过了那迎着他门面而来的凶刃,双指一夹,将剑身稳稳定在颊边,转眼看向盘坐在床上的常嘉赐。
  常嘉赐盯过来的眼神如刀,嘴角挑衅地轻轻一掀,东青鹤指间的剑便再度嗡嗡作响起来,像一条被捏住七寸却仍不安分的毒蛇,一番挣动后,剑身流过一丝惊红,猛然射出两道炫光,刺得东青鹤不得不闭眼抵挡,而那把剑便趁此逃离他的掌控,一个翻转跃到空中,剑尖极速向下飞驰,竟似要从东青鹤的天灵盖直插而下!
  然而在离东门主的头顶还差半寸处时,剑却硬生生地停下了,原来是东青鹤的周身晕出了一片幽淡的金光,那金光像一件无形的铠甲般将他全全笼罩,奋力而下的剑尖便这么被挡在了原地,不得其入。
  常嘉赐看着那嗡嗡震颤的剑身,却没有放弃的意思,牙关紧咬,澄黑的双眸一瞬泛出赤红,那剑势也跟着凶猛起来,硬是又向下压了几分,擦着东青鹤周身那极薄却固若金汤的光壁发出呲呲作响的火星。
  东青鹤纹丝未动地回视对方,片刻才不慌不忙地抬起了手,随着他袖摆轻挥,只听一声咣当,刚还挟着滚滚巨势的剑身便碎成了几截!
  而那头的常嘉赐则仿似被挡回来的剑气所反震到,猛然喷出一口鲜血,倒了下去。
  攻击消弭,东青鹤周身的护体金光也缓缓散去,须臾,他提步走到了床边,睥睨着床上的人,面沉如水地问。
  “你想杀我?”


第十六章 
  东青鹤问:“你想杀我?”
  常嘉赐没有回答,而是恨恨的和他对视片刻后,忽然痛苦地嚎叫了一声。
  东青鹤眉头一蹙,将手探向了他的脉搏,接着,又摸到了他的小腹,只觉掌下一片火烧。于是指尖一转就将源源不断的真气输入到嘉赐的腹中。
  一股凉意涌入嘉赐体内,驱散了那被东青鹤震伤的沉痛感,他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人,眉目间情绪纷扰,一番倾轧翻转后,又渐渐全数平静下去,像回到了风浪过后的水面一般。
  半晌,东青鹤才收回了手。
  “师父……”缓下气息的常嘉赐软绵绵的叫了一声。
  东青鹤坐到床边,默默地看着他。
  “师父……”嘉赐眸光闪烁,眼底泛起惶惑,好像如梦初醒,“我刚才怎么了?”
  东青鹤道:“你之前走火入魔了。”
  常嘉赐惊异,似要起身:“什么?!那我……”
  东青鹤摁住他的肩膀,将人慢慢推回了床上:“你是不是一直在修炼?”
  “我……”
  “你太急功近利了。”东青鹤语气里带了丝责备。
  “我只是想……快些入门。”嘉赐的脸上涌起茫然,衬着那苍白的面容,越发显得无辜。
  东青鹤摇头:“我知你要强,可是你现在内伤未愈,本元未定,过度耗费气脉只会有损肺腑,而且……我刚才探了你的丹田,你的腹中有一股浊气涌动。”
  “那、那是什么?”常嘉赐紧张。
  “不是我青鹤门心法所练的气息,唯一的可能便是那梼杌内丹原有的法力。”说到此,东青鹤叹了口气,“是我疏忽了,那东西到底是凶物,你又根基未稳,一旦运气,很有可能被他所扰。”
  “怎么会这样……”常嘉赐怔然,下一刻竟道,“既然如此,那我还是不要修行了。
  东青鹤意外:“为何?”
  常嘉赐垂下眼:“我……不想练了,我不成才,让师父白白挂念。”
  东青鹤看着那满面懊丧的少年,道:“只是一时走了岔路,怎能就此因噎废食。”
  “可是……”嘉赐激动,“我刚才差些、差些就伤了你,若以后它又再来……”
  东青鹤失笑:“不过是梼杌的一些残余浊气而已,这些阻扰还远不足以伤到我。”东青鹤说得已算自谦,其实就算是几头成年梼杌在他面前,斩落也不过是信手拈来的事。
  常嘉赐听了却仍是宽心不得,他躺在床上蜷缩成一团,难过地眼睛都红了。
  “可师父因我涉险,我难辞其咎……”
  东青鹤道:“以后不会了,看来你的伤还应由我来治,我也会引导你筑基至金丹初期,待你的气脉稳固,自然可以压制住梼杌的浊气,那样它就做不得怪了。”
  东青鹤又说了些安抚的话,这才让常嘉赐暂时答应了继续修行,只是经过刚才一场交锋,他才养好的身子又废了不少,想必短时内都无法再练气了。
  看着床上那人带着一脸的心有余悸缓缓闭上眼睛,一手还有些不安的抓着自己的袖管,东青鹤温柔地替他拉了拉被子。
  半晌,又回头去看地上那零落的断剑,眼中若有所思……
  ********
  不能修行,只能养伤,常嘉赐在片石居的日子便显得无聊了起来。
  东青鹤每日酉时来给嘉赐治伤,剩余的时间嘉赐便只能一个人在房中看看书,睡睡觉。他这般的人,哪里又是看书的料,以至于觉是从早睡到晚,人倒是白胖了一圈。
  这一日,嘉赐靠在窗台边看着一盆月兰发愣,转头就见外头青琅青仪他们经过。
  嘉赐对他们咧了咧嘴,顺利得到了青仪的一个白眼。
  青琅问:“嘉赐,你在做什么?”
  常嘉赐说:“练功。”
  “你这功练得倒是清闲,青鹤门内独一份。”青仪冷哼。
  青琅瞪了青仪一眼,又对嘉赐说:“你若闲着,其实可以在居内走走,门主不会怪罪的。”
  嘉赐果然面露惊喜。
  青琅点头:“除了后山别去,那儿是关押门中犯了错的弟子之处,旁的该都无妨。”
  “那你们此刻要去哪里?”常嘉赐见几人手中都端着吃食和衣物,“师父回来了吗?”
  “我们这是……”
  青琅要说,青仪却对他使眼色,被青琅低声斥责:“你们怎得还不懂规矩?他此刻早已是青鹤门中人,是门主亲自带回来的,难道还要门主来和你们说吗。”
  被这么一训,青仪蔫了,一旁一直梗着脖子的青越也低下了头。
  青琅这才又对嘉赐道:“我们要去看望青溪,他醒了。”
  他们在那儿吵,嘉赐倒仍是笑着,直到听见这话才微微一呆:“青溪?”
  青琅怕他忘了,解释道:“你是不是见过他?他之前在你们村中也被那妖兽打伤,和你同一天被救回来的。”
  常嘉赐想到那个肚子上开了个大洞的少年,恍然大悟:“哦,原来是他,他好些了吗?”
  “前几日睁了睁眼,应该算是醒了。”
  “那太好了!”嘉赐高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福再大也没你大。”青仪轻轻吐槽。
  青琅则见嘉赐眼中笑意真挚,便问:“你可要和我们一起去看看?”
  一旁青仪要说话,但想到刚才青琅的责备,又闭了嘴。
  嘉赐眸光一亮,转身就从窗栏间跃了出来:“好啊好啊,我想去看看……”
  于是几人便一道向着片石居的另一个偏院而去。
  原本四位小厮都是住在一块儿的,但是思虑到青溪需要静养,便将他调至到了院里的另一头。
  路上一派风和日丽浮岚暖翠,但第一回 来此的嘉赐却并无甚兴奋之情,只低头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一截青树枝,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青琅发现了,稍稍缓了脚步来到他身边,问:“身子还没好吗?”
  常嘉赐摇头:“已经好多了。”
  青琅说:“那就再休息休息,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哪里急在一时。”
  常嘉赐觉出对方在安慰自己,不由感激一笑:“我也知道,我担心的不是修行太慢……”
  “那是为何?”
  嘉赐顿了下,老实地把几日前自己差点伤到东青鹤的事告诉了大家,并怕日后再受此干扰,反倒害了他师父。
  常嘉赐本以为一定会受到多方责难,至少青仪青越定要嫌弃自己蠢笨,连累了他们敬仰的门主。却不想众人听了他的话竟纷纷笑作一团。
  尤其是青仪,笑得一手攀着一旁的青越才没摔倒。
  “你……你说你差点伤到门主?以后怕还会伤到?哈哈哈哈哈,我没听错吧?”
  嘉赐一脸肃然:“没、没有,是真的……我也知道我错了……”
  “你是错了,错在做了一场大大的白日梦呐……”青仪继续笑得毫不留情。
  青越也抿着嘴肩膀轻颤,用一副嘉赐在自作多情的神色看着他。
  嘉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张了张嘴都不知该是辩驳还是接着认错了。
  好在青琅及时出手,走过去一人给了那瞎捣乱的家伙一拐子,这才回头对嘉赐道:“你放心吧,如今的你是伤不了门主的。”
  “我知我修为低微,昨日交手后,更是明了。可我……对我师父动了剑,那是挂在客屋内的古剑,我悄悄看过,剑刃可锋利了,若当时再入几分……”
  常嘉赐心有余悸的要解释,却被青仪嗤之以鼻地打断。
  “切,那剑刃算什么东西?你可知就连那毕方神兽鸟喙所制的神器都奈何不了半点我们门主!”
  常嘉赐一怔。
  “还有禄山阁无泱道长的化忌剑。”青越在一旁轻轻道。
  “哦,对,那化忌剑可是凭虚河下的上古寒冰锻造,加之无泱道长的法力,却依然破不了我们门主的金光护体。”
  “云蚕子的阴阳杵好像也不行。”
  “没错,十年前的孤山祭那老头就败了。”
  “嗯,别忘了福照影。”
  “他更不行了,那把破刀怕是遇到门主的剑气就要变成齑粉。”
  “……不知天仕楼楼主能否和门主的拂光剑一战。”
  “我觉得难……。”
  “嘉赐?”青仪和青越两人越聊越热络,一旁青琅却发现嘉赐的脸色反而更加难看了,他好心给对方宽慰。
  “大家的意思便是你不用太记挂这事儿,门主除了修为无边外,他的护体金光更是威名三界,可谓是刀枪不入,多少神兵法器败于其下,有时根本不需出手,那些东西都近不了门主的身。”
  “就、就没有能一战的兵器?”嘉赐惊骇。
  “或许有吧,只是,没人知道。”青琅骄傲道。
  “是、是吗?那真是……太厉害了!”嘉赐眼神铮亮的夸赞起来,手中的树枝也被他激动地折成了两半。


第十七章 
  几人说着话已到了青溪所住的小院外。
  青琅推开门,就见床上躺着一个虚弱的少年。听着脚步声,少年睫毛颤抖了良久才困难地睁开了眼睛,不过眸光涣散,口难成言,看来那伤势仍是很重。
  几位小厮却自如的上前,给他换衣的换衣,喂药的喂药,十分有条理的照拂起青溪的一切。
  嘉赐在旁看了一会儿,忍不住问道:“他那一日为何会一个人去到我们村子呢?”
  青琅摇头:“我们也不知,青溪是去游天教办事的,按理说并不用去到人界,也不知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游天教?”
  注意到嘉赐满脸疑惑,这回青仪倒爽快解答:“那也是一路修真门派,但自然没法和我们青鹤门作比,只是他们那位美貌的教主十分心仪我们门主,隔三差五便要寻些借口送些东西上门,于是门主也只得隔三差五再派我们将送来的都退回去,那回赶巧轮到青溪了。”
  “原来如此,”明明前一刻问的是青溪,嘉赐注意到的却是另一个问题,“修真者还不能成亲啊……”
  “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说修了真就不能成亲的,”青仪莫名其妙地翻了个大白眼,“那叫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不是随便来个谁我们门主就会看得上的,而且即便相中了我们这儿也不叫成亲,而是结为道侣修侣,反而于修行有益!”
  “道侣修侣?那……门主也有修侣吗?”嘉赐连忙问。
  青仪瞪他:“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见嘉赐被骂得委屈,青琅便对他招手:“嘉赐,来我这儿搭把手。”
  嘉赐看了青溪一眼,缓步上前接住了他一边的袖管,让青琅给青溪换上干净的衣裳。
  青琅低声道:“门主没有修侣,门主这么些年除了修行,一心都在门中,他说过暂且没有闲暇思量这个。”
  “哦……”嘉赐点点头,目光仍望向床上那个受伤的少年。
  可是一边青越听了青琅这话却惊讶地问:“门主说过没有修侣吗?那九凝宫的花宫主又是怎么回事……”
  青仪也奇怪,但又不敢胡乱猜测,只得道:“我怎么知道,如果门主说没有那就是没有。”
  花宫主?
  竖起耳朵的嘉赐不小心手下一重,立时换得床上少年的一声轻哼。
  “对、对不住……”嘉赐连忙道。
  许是被他笨手笨脚的动作扯到了伤处,青溪疼得竟睁大了眼睛,迷离的目光都一瞬间清明了起来,特别是当他对上眼前人时,神色一时几番变化,恍惚、讶异最后竟定在了满满的惊惧上。看着常嘉赐,青溪嘴巴开开合合,似想说话,可惜出口的语调含糊嘶哑,甚是混乱。
  青琅立马一把抱住了乱动乱扭的青溪,将他压回了床上,又回头叫身边的人:“青越,愣着干嘛,仔细他胸口的伤又裂了!”
  青仪青越忙上前帮忙,但青溪不知为何却躁郁不迭,尤其一边嘉赐看三人吃力也想上前帮衬的时候,那青溪反而挣扎得更厉害了,瞪过来的样子目疵欲裂。
  “青琅,青溪在打摆子,他好像很害怕,他是魇着了吗?”青仪着急道。
  青琅眼睛转了一圈,落在了常嘉赐的身上:“你先出去。”
  常嘉赐一怔,点了点头。
  缓缓地走到院外站定,常嘉赐默默眺望着远处,一动未动地听着屋内传来青溪胡乱的嚎叫还有其他人的安抚声。
  半晌,屋门打开,青琅一行走了出来。
  嘉赐忙迎了上去:“他好些了吗?”
  青琅点头:“他自醒来起便是如此,时好时坏的,该是受那妖兽之毒影响吧,抱歉,方才……”
  嘉赐摇头,自若道:“我明白的,我身上也许还带了些那凶兽的气息,青溪会害怕也是正常,待他好了,我再去看他也无妨。”
  “你明白就好。”
  几人说着便向来处走去,嘉赐看着远方,好奇的问:“那儿高高的殿宇是何处?”
  青仪道:“那是员峤亭,是门中集藏各类典卷杂书的地方。”
  嘉赐眼睛一亮:“那我是不是可以……”
  青琅问:“你想借阅书籍吗?”
  “嗯。”
  “笨蛋看什么书啊……”青仪切了一声。
  嘉赐倒不在意青仪的态度,反而抓抓头:“就是因为笨,所以门主多让我看些书。”
  “既是门主的吩咐,那自然可以去借阅了。”青琅笑道,“一会儿我陪你一起去。”
  “真的吗?太好啦!谢谢你青琅!”
  *******
  酉时东青鹤来到嘉赐房中就见近日不是在发呆就是呼呼大睡的少年竟端正地坐在桌案后仔细地翻阅着一本古朴的典籍。
  察觉到来人,嘉赐抬起头来,对东青鹤粲然一笑。
  “师父……”
  “在看什么?”东青鹤走到桌边坐下,瞟了那书一眼,就见其上皆是各种兵刃法器,这是一本神兵谱,“怎么想到要看这个?”
  嘉赐起身,恭敬地给他倒了一杯茶,不好意思的说:“我一个人不能修行,就想听你的话学些旁的东西,便去到员峤亭想寻些书来看,结果……发现我字识得少,什么都看不懂,翻了半晌,只有这个图最多,就借了这本……”
  嘉赐说得又羞又惭,还闹了个大红脸。
  东青鹤失笑:“那现在都能看懂吗?”
  嘉赐摇头,将书推了过来,指着上面一处文字道:“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东青鹤扫了眼:“先枢。”
  “是……什么意思?”嘉赐怯怯地问。
  东青鹤弯起眼,索性坐近了些,耐心地对嘉赐讲解了起来。
  “这是一把上古神兵,名为先枢,”东青鹤指了指那俩字旁所配的白描图,“其剑身乃狼鹰鹰爪所铸,金刚不破,万年不腐。”
  “而这柄日暮刀,取自鲜鱼山深潭内九百九十九颗绿鳄石精魄,又在焚仙炉中炼满了九千多日才堪堪降世。还有这两把天罗地网……”
  东青鹤说到一半,侧过脸来,正对上常嘉赐呆呆盯着自己的目光,笑道,“不是要听我说神兵吗?怎么不看书?”
  常嘉赐自来到青鹤门之后所见的东门主皆是儒雅清正笔挺身姿,就算是坐着也若青松一般,可眼下这人却微微歪斜的倚在案边,一手还虚虚地撑着下颚,几缕发丝垂散下来,衬出一种平日难以得见的悠闲慵懒,难怪嘉赐会看呆了。
  被东青鹤戳破,嘉赐惊了一跳,连忙转开眼,两只耳廓都红了,嘴里支吾了半天才找回要说的话。
  “我、我……只是在想,师父懂得好多……这些神兵,您都见过吗?”
  东青鹤摇了摇头:“有些已消弭于时光,而有些本就是杜撰,传说罢了。”
  “什么?听着那么厉害,原来都是假的……”嘉赐失望,不过忽然想到什么,又翻过几页,点着书册最前头的那柄长剑兴奋道,“但是这个……这个拂光,天下第一神剑,削铁如泥,一定不是假的!”
  东青鹤勾起嘴角,点了点头:“不是假的,但所谓‘天下第一’也是过誉了。”
  察觉到常嘉赐兴致勃勃地模样,东青鹤无奈地直起身,一晃眼,一柄长剑便躺在了他的掌中。初看只觉色调沉黯古朴,可若细查,便可发现那剑鞘青中带紫,仿若闪着幽暗的荧光一般。
  “好、好威风的剑……”常嘉赐感叹。
  东青鹤向前探了探手,眼带应允。
  常嘉赐惊喜,小心翼翼地伸出了两指,在那剑鞘上摸了摸。
  “是……仙鹤啊。”
  只见其上雕着一只振翅而飞的仙鹤,口中还衔了一朵青莲,直入云端。这柄剑仿佛就是为东青鹤量身所制。
  东青鹤指间轻轻一动,一声铿锵,长剑出鞘的同时,几道流光也跟着乍起,露出其内青黑的剑刃,似精铁般坚韧,又似墨玉般莹润,十分奇妙。
  常嘉赐粗略一看,便像个懂行的老师傅一样,频频点头赞赏:“这剑一定十分锋利!”
  谁知东青鹤却摇头,示意嘉赐拿起桌上的宣纸试试。
  嘉赐茫然地随着东青鹤的意思,下一刻便震惊了。
  “为何连纸都割不破?!”
  东青鹤淡笑:“因为拂光只有在我手里才有用,换一个人使,与废铁无异。”
  常嘉赐愕然,继而才跟着笑开了:“果然……是神兵。”
  两人正说着话,外头青仪匆匆来报。
  “门主,慕容长老从法器大会上回来了!”
  东青鹤收起拂光剑,似有所觉:“如何?”
  “破戈长老说,他找到了一样宝贝!”
  话音才落,外头便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两个人,前头的一身白衣,手持折扇,自然就是破戈。而身后那人,远远看着像是一个少年,可走近了,竟是雌雄莫辩。


第十八章 
  见破戈和另一人入得门内,常嘉赐立时起身。
  东青鹤也站了起来,顺手将桌上的那杯茶让了过去。
  破戈接过,转而递给了身后的人,笑道:“骄阳快来坐,你可是找到宝贝的大功臣。”
  近看那人的确是个少年,身形若盈盈青竹,修长挺拔,面容更是芙蓉出水,眉目如画,然神态间满是倨傲,只除了在看见东青鹤的瞬间对他低头行了个礼。
  “不过是得门主吩咐,幸不辱使命。”少年一口喝干了那茶,随手一扔,杯盏就稳稳地落回了桌上,悄然无声。而他声音更似黄莺出谷,婉转清越。
  慕容骄阳说着,不等东青鹤询问便取下了背上背着的一只大木盒放在桌案。
  那木盒十分陈旧,边缘焦黑开裂,看着就跟路边捡来的柴火无甚区别,慕容骄阳却十分宝贝,当破戈伸手要来揭的时候被他不客气地一把拍下,一双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