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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来什么-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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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一个人才轻松自在!”
  他骂骂咧咧的自言自语,说着难听的话,好像这样做才能显得自己不在乎。
  可他骗不了自己的感觉,骗不了自己的心情。
  他一个人在这个家生活了那么多年,冷不丁冒出了一个伴儿,尽管这个伴儿诡异危险又反自然,可也让他的生活不那么安静了,甚至让他重新对这里有了些许归属感,他不再是可以居无定所随意飘荡的人……现在这个伴儿被他气走了,说不难受是不可能的。
  在他陷入纠结后悔的心情时,一条白影从他的房间里快速滑出,贴着鱼缸往上爬。
  江适瞥见白蛇顶开鱼缸盖挤进去的一幕,眼睛都睁大了,倏地一下站起来走过去,揪住它还在鱼缸外的尾巴尖往外扯。
  白蛇无处着力,只能被扯出来,倒吊着,颜面无存。
  “你TM!”江适一阵气急,“你跑哪儿去了?!”
  白蛇往他的手腕上缠,嘶嘶吐信。
  在寝宫。
  江适把它放在沙发上,“变人,听不懂你说什么。”
  也白听话的化作人形,白衣白发的美人静静地看着江适。
  江适才注意到也白的衣服有些灰渍,丝绸一样的白发沾了些小灰毛,有些邋遢。
  “你怎么搞的?”江适伸手把他头发上的脏东西拿下来,“脏死了。”
  “你床底脏。”也白说。
  “床底?”江适诧异,“你钻床底了?”
  也白垂下长长的睫毛,“你不让我上去。”
  江适语噎,“那,那时候是特殊情况。”他看着也白那精致如画的模样,先入为主的想象他以人性钻床底,马上就觉得自己太不是人了。
  “今天中午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江适说,“吓到你了对不起,我当时急了点。咱们和解吧。”
  也白眨了眨眼,有一丝茫然。
  对不起?
  他以前经常听到渊且对暂华说,那时候那个逆贼头子还是只刚能化性的小妖,仗着自己猛兽的原身经常闯祸,每次被暂华逮到就又抱又蹭的说那三个字,暂华马上就不骂他了。
  他是妖王,在他面前没有认错求饶,只有杀与罚,所以这还是他头一次听到有人对他说这三个字。
  江适见也白沉默不语,以为他还在犹豫,就又捡起那顶棉绒帽献上来,“赔罪礼。”
  也白被吸引住了,拿起了这顶柔软的帽子,“这是什么?”
  “帽子,戴在头上的,像这样。”江适帮他带上,这顶粉红色有点土的帽子戴在也白的头上,让这个冰山系美人一下有了点萌萌哒的感觉,“好看。”江适词穷却真诚地夸赞。
  “你还能在里面睡觉,应该刚刚好……”江适絮絮叨叨的说着帽子的另一种作用。
  也白突然想起来了,暂华是怎么回应渊且的对不起的。
  他抬手捏了捏江适的脸,面无表情道:“小混蛋,没有下次了。”
  江适:“……”
  为了更和谐的交谈,江适做了几道小菜和也白面对面坐在饭桌前。
  “为了以后的生活,咱们必须要先把事情说清楚,特别是你,什么注意事项一定要事先告诉我。”江适说,“粽子这次幸好没出大事,但我不希望还会发生第二次。”
  也白点头。
  江适认真又带着些紧张地看着他。
  也白也看回去。
  ……
  “你说啊。”江适催促。
  “说什么?”
  江适叹息,“算了,我来问吧。你……吃人吗?”
  也白说:“能吃。”
  就这一个问题,距离感就拉开了,江适脸色有些难看,“现在开始不许吃。”
  “我用不着吃。”也白说,“有你就够了。”
  “……”江适忽然感觉死神的镰刀悬在脑袋上。
  “除了你的妖力外泄会害死人,还有什么也会?”
  也白想了想,抬起手轻轻捏了捏,“这样也会。”
  “……”
  “我想,就会。”也白又说。
  这TM……江适挤出微笑,“那你就别乱想,求求了。”
  也白乖乖点头。
  还好,是只孺子可教也的妖。江适松了口气,凶残的问题问完后,他换了些俗套的,比如多大了,有多厉害之类的,也白一律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你们妖怪不都是说什么五百年道行,千年道行的吗?笼统的概念你也不知道?”
  “不知道。”也白说的是实话,他的妖丹都不是自己修炼的。
  江适无语,他注意到也白至今都没动筷,便说:“你怎么不吃?你不是最喜欢吃这个炸鱼块吗?”
  也白盯着江适。
  “看我干嘛?”江适奇怪。
  也白张开了嘴,这是等着投喂的姿态。
  “……”之前确实是江适送到嘴边的,看在他不是人,原型还没手的份上,江适给他夹了一块,“真够娇气的,你在你们妖族不会是当大王的吧?”
  “唔……”也白含糊着点头。
  “就你?”江适才不信,“你要是王,你们妖族早得亡了,哪有你怎么懒骨头的王?”
  也白搬出自己的战绩,“我能一夜之间灭了上万魔族,天界的战神也未必能打败我。”
  虽然他很懒,但也是有实力的。
  江适却没当真,噗噗地笑,“哦,继续吹。”
  见他不相信,也白不开心了,懒得再跟他说,但嘴巴还张着,等着下一次投喂。
  饭后,江适又想起了件事儿。
  “那什么,你要是不喜欢鱼缸我把沙发收拾收拾以后你睡沙发可不吧?”
  也白皱眉。
  江适看他那个头,沙发放不下,一咬牙,“我收拾间屋子出来给你睡,行了吧?”
  也白还是皱眉,坚定的摇头。
  美人蹙眉的样子实在很有杀伤力,江适只好狠下心,“那你睡我的房间,我睡沙发总行了吧?”
  也白还是摇头。
  “那你想怎么样?睡床底你都愿意了还那么挑?”
  “和你一起。”也白说。
  江适恍如被雷劈一般震了一下,“为什么?”
  “舒服。”
  “……”江适对上也白没有波澜的眼睛,保持立场道:“我是绝对不可能跟你上演白蛇传的。”
  也白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也给出了解释:“你身上有灵气,能治好我。”
  “治好你?你生病了?”江适问。
  “中毒。”
  “什么毒?”
  “说了你也不知道。我的妖力就是因为这个毒才不得使出。”也白说,“等我恢复了,你就知道我有多厉害。”
  “谁给你下毒?”
  “渊且,我的属下,曾经的。”也白说完这句,就低下头不想再说下去了。
  江适以为自己戳到了他的伤心处,心一软,说:“行吧,让你跟我睡,知道你的毒解开。”
  其实也白只是不想告诉江适之所以中毒是因为他懒得提防,江适知道一定又会嘲笑他。
  睡觉前,鉴于也白之前钻过床底,江适要求他必须洗完澡才能上床。
  “你就站在这下面,往左扭是热,往右是冷,自己调节。”江适指导。
  也白一知半解,上手操作,一下把水开到最大,淋了自己一身。他愣愣地站在花洒下。
  “哎!你也不知道躲躲!”江适关上水,“洗澡得脱衣服这你懂吧?”
  也白懂的,长衫一解就光溜溜了。
  “……”
  江适没忍住多看了几眼,这家伙穿着宽松的长衫总显得单薄,其实还是挺有料的,就是太白了,像一尊冷质感的瓷器。
  在往下看……
  嚯!真不得了,妖的那玩意儿尺寸也太TM玄幻了!
  江适再看看也白那如花似玉的脸,又对比那凶残的那啥,仿佛两个画风。
  “看够了吗?”也白问。
  “咳咳!你洗吧,别洗太久。”江适快速离开浴室。
  浴室的淅淅水声一直没停,江适怀疑也白估计就保持站姿不动,搓都懒得搓一下。
  十分钟后也白出来了,依然是穿着他的白色长衫,不过头发湿了,几楼贴在脸颊,平添了几分人味儿。
  “你这头发不好打理啊。”江适摸着下巴有些苦恼,“能自己弄干吗?”
  也白侧头,举起两手拢了拢长发。
  这一简单的动作,江适看得有些愣神。
  也白的美是不分性别的,他优美的侧脸,从滑落至臂弯的衣袖,还有那细腻洁白的小臂,此刻竟有种异样的风情。
  “干了。”也白说。
  江适没有答话。
  也白看着他,眉头微蹙,以为他又不信,就直接拉过他的手贴着自己的头发,“真的干了。”
  刚从温水里出来的也白难得带上了些温度,掌心湿暖,甚至有些温热。
  江适触碰到那顺滑如丝绸一般的白发,在结合手腕上的温度,竟串联出了类似于电流的感觉。
  他猛地收回了手。
  “干了就睡觉吧。”江适扑到床铺上打了个滚,背对着也白。
  太危险了!都怪他是只美貌的妖!
  他感觉到身边下陷,空调一样的冷气靠近了他,也白低声问:“能碰你吗?”
  江适牙都酸了,“你TM能不能不要说这种奇怪的话?!”
  “碰你,能吸收更多灵气。”
  “我靠,破事真多!”江适撇嘴,勉强翻了身仰面朝上,把手往也白那边伸了伸,“只能碰手,再多就没有了。”
  “哦。”也白抓住了江适的手。
  “……”
  也白的手比他的大了点,这么一来好像他的手被包裹住似的,感觉还是很怪。
  “换脚行吗?咱们脚挨着脚。”江适想抽回自己的手。
  “不行。”也白不让,“你晚上睡觉会乱动。”
  “日了,你怎么那么清楚?哎你干嘛?”
  为了严密制止江适抽手行为,也白竟然硬生生挤进了他的指缝里,五指牢牢扣住了他的。
  “我真是……”江适简直没眼看那两只握得如胶似漆的手,“能不能不要搞得那么恶心啊?”
  见江适无可挣扎了,也白略满意,没再理他,闭上了眼,缓缓入眠。
  江适望天叹息,只能认命。


第十八章 
  周末,江适要拿出半天来打扫卫生。
  “你既然都变成人了,就不能过来搭把手吗?”江适拖着地,没好气地冲着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也白说,这家伙真是一点自知之明也没有,白吃白住那么多天,也不懂得表示表示。
  也白摇头,这种活都是最低下的妖才干,他可是王。
  江适见他那头从沙发上倾斜到地上的白发颇有美感的晃动,阵阵无语,“你注意一下你的头发,我已经在家里发现好几根你掉下来的了,能不能整理整理?”
  “不会。”也白打了个呵欠,翻了个身将脸埋进靠枕里,十足的占山为王的架势。
  拖完地他还要擦桌子擦窗,那些不经常用的被褥该晒的晒该洗的洗。江适是个爱干净的人,这么多年就算一个人住没人管教,他也总是把自己打理得整整齐齐,什么都不缺什么也不少的样子。
  也白都睡一觉醒来了,江适还没坐下,这会儿他正在阳台上晒床上四件套,将床单抖开需要些力气,江适几下就把褶皱的床单甩开,发力的手臂凸显出流畅匀称的肌肉线条,迎着阳光,透着逼人的朝气。他的背心已经被汗水湿透了,半透明的贴着身体,勾勒出劲瘦的腰肢,当他将半个身子探出阳台晾晒时,甚至露出了一截白皙劲瘦的腰身……
  也白静静地看着,他的目光暗沉了下来,一瞬不瞬。
  江适把所有的都晒好,转过身,对上了也白幽深的眼睛。
  “醒了?你倒是舒服,我可累死了。”江适没注意他眼神中与平日不同的深意,倒了杯水在沙发上坐下,咕嘟咕嘟地一饮而尽。
  也白见他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觉得有点意思,便毫无妖王之威的爬到江适身边,伸出手指去戳。
  “咳咳咳!”江适被最后那一口给呛了一下,他弹开也白的手,横了他一眼,“干嘛啊?你自己没有吗?摸自己的去!”
  也白没说话,他盯着江适的脸看。还没擦拭的汗水顺着他的眉骨往下淌,堪堪擦过眼尾,继续滑落至下巴,在滴落的那一瞬间被也白的指腹点住。
  江适不知道他又在玩什么,瞪着眼睛,“又在干嘛?”
  也白低头看了看手指上的液体,突然舔了舔。
  江适:“……”
  也白塌下嘴角,带着嫌弃的意味,“不好吃。”
  “你TM能不能正常点?!”江适崩溃,“这是汗!脏的!你吃它干嘛?!”
  “在你脸上,我以为是甜的。”也白说。
  江适露出了个尿急一样复杂的表情,“我果然和你不是同一个物种。”
  为了防止也白在出人意表,江适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清爽的走了出来,他对也白说:“现在我们要解决你的头发的问题。”
  也白歪头,他的头发有什么问题?
  “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剪掉。”江适冷酷道,“第二,绑起来。”
  “头发是我的一部分,就算剪了也会很快长出来。”也白说。
  “那就走第二个。”江适说。他心里也微妙的有些庆幸,也白的头发非常漂亮顺滑,就算会掉毛,但真剪了他也觉得可惜。
  第二个选择虽然就短短三个字,但操作起来非常复杂困难。首先,江适家里根本没有头绳。他翻遍了全家,唯一像样点的绳子竟然只有鞋带。
  想来也白也没什么审美,对这种事情应该不会在意,江适便心安理得地拆出鞋带,清洗干净后来到也白面前。
  也白得知那粗糙灰黄的玩意儿要触碰自己的头发时,眉梢眼底满是不愿意。
  “你别嫌它不好看。”江适像绑架犯似的用力拉扯了鞋带两下,“结实啊。你别动,我帮你绑起来。”
  上手时第二个困难出现了,怎么绑?
  江适单手抓住也白的头发,然后在用鞋带一绕——
  根本绕不过来,因为也白的头发像有生命似的从他的手里滑开,江适完全掌控不住。
  太柔滑了也不好!
  “你这头发也……”江适的表情像打仗似的,好不容易绕了一圈,刚要换手,又全散开了。
  耐性就是这么磨没的。
  也白一开始还很乖巧地一动不动任江适折腾,渐渐地头皮被拉扯,一下头往这边外,一下有被拉过那边去,这简直是在受刑。
  “不舒服。”也白终于皱眉提出抗议,并且开始扭动挣扎。
  “别动别动!马上好了!”江适一顿操作,手势变化莫测,五分钟后,鞋带总算呆在也白的头发上了。
  江适让也白转过来看看效果,一看正面,他立刻绷不住笑了。
  也白的头发被他弄得蓬松散乱,每一根都没呆在对的地方,被束起来的部分也是摇摇欲坠,好好的美人被他摧残出一副鬼样子。
  “噗噗哈哈哈。”
  江适一笑,也白就又背对他了。
  “抱歉,骚瑞,我不太会弄这个。”江适忍着笑,“我再给你重新绑行吗?这次我一定好好弄。”
  也白犹豫了一下,开口:“不能扯疼我。”
  “好的好的。”
  “我叫停,就得停。”
  “行行行。”
  江适说认真就认真,他拿来了梳子,把也白的头发又梳回笔直柔顺的状态,然后再拢起来,确保没有“反动分子”后,再用鞋带一圈一圈的绕。
  最后一步了,江适听到房间里响起了自己的手机铃声。
  “我靠,这时候来电话?”江适加快手中的动作,可他就是一新手,以加快就乱,眼看着头发又不规矩了,那边的铃声还跟催命似的。
  “你自己拿一下。”江适说。
  “你要去哪?”
  “接电话,不知道是哪个孙子那么没眼力劲儿。”
  “是那个发出声响的东西?”
  “嗯。”
  也白竖起一指,轻轻勾下,房间里的手机便凭空出现在他的手里了。
  “这个?”他亮给江适看。
  “嗯对……”江适惊了,这是他第一次看到也白用变身术以外的妖法,非常土鳖地瞪大了眼睛,“卧槽牛逼啊!”
  也白不解,这是在夸他吗?
  江适一面赞叹不绝一面接起了电话,“喂?”
  “阿适有空吗?出来溜溜弯呗。”
  也白的听觉惊人,电波传声导致的声线变低也没妨碍他听出这是谁的声音,是昨天过来的,让他的结缘者冲他发火的人。
  “没空。”江适毫不留情的拒绝,“我忙着呢你别来烦我。”
  “他说什么?”
  江适还听到了徐天纵身边人说话的声音,“谁啊?”
  “方佳倩。”徐天纵说,“她想约你出来逛逛。”
  “我不是那个意思!”方佳倩在旁边喊。
  江适皱了皱眉,他知道徐天纵喜欢方佳倩后,就很自觉地与她保持距离了,这种活动就更不需要他的掺乎。
  “我就不去了,这边还有事呢。”
  “他说他来不了。”徐天纵说。
  “为什么啊?”方佳倩有些失落。
  “我再问问,你先去前面买喝的吧。”过会儿,徐天纵又说:“过两天她生日,你就当送她生日礼物了行不?”
  “我来当生日礼物?这话你自己说着不膈应啊?”江适翻了个白眼,“粽子你别那么怂,机会就在眼前你还拉上我这个灯泡干嘛?”
  “她喜欢你。”徐天纵低声说。
  “我喜欢谁你不知道吗?”江适没好气。
  也白的耳朵悄悄竖了起来。
  “我知道但是……唉,我就是想看她开心的样子。”
  “那你就凭自己本事让她开心起来。”
  “……你真不过来?我跟她独处紧张啊,我这需要你——”
  “需要个屁……哎哎别动别动!散了要!”江适慌忙稳住也白的脑袋,“你就当好你的护花使者吧,祝你成功拜拜。”
  挂了电话,江适缓了口气,还得继续打理也白的头发。
  这次总算有惊无险的弄好了,虽然还是有些松散,但起码都束起来。
  江适把也白转过来欣赏成果,结果又欣赏到也白的脸上来。
  长发往后束起,露出了也白优美清晰的面部轮廓,他的五官立体精致,整张脸仿佛自带柔光,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好看呀。”江适一语双关也夸了夸自己的手艺,“过后我再给你买根漂亮的头绳,真挺好看的……不对,特别好看,也没必要黑着个脸吧?”
  也白幽幽地看着他,“为什么他也需要你?”
  “啊?”
  “你是我的结缘者。”
  “哦……”
  也白见他毫无反应的样子,没由来的不高兴,又背过去了。
  “???”江适不明所以,“连个谢也不说一声?你们当妖的都那么不讲礼貌吗?”
  为了让也白能快速融入人类社会与学会人际交流,江适打开电视让他看。
  江适很少看电视,也不知道什么节目好看,就随便换了个电视剧。
  “看看人家是怎么对话的,好好学着,别老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还牛头不对马嘴。”江适如一位心累的家长教诲道。
  “你去哪?“也白见他走到玄关,就知道他要出门。
  ”买菜。”江适说。
  江适走了后也白就听话地照做,专注地看起了电视。
  这个盒子原来能亮,有人在里面?他们能看到外面吗?
  也白抱着疑问,认真的看完了三集《我的娇妻我来宠》。
  “结婚之后,我只做三件事,爱你,吻你,宠你。”
  “你不在我身边,我就像失去了水的鱼。”
  “这个世界上没人比我爱你。”
  “放肆!不准对我的女人无理!”
  ……
  原来他的结缘者想听这样的话吗?
  也白陷入了深思。
  江适回来了,他不知道自己的随便给也白带来了怎样的影响,只是当他打开门,也白转头看过来时,那静谧深邃的视线措手不及地将他心里某处被生生挖掉的地方填补了起来。
  他突然意识到,他不再是一个人生活了。


第十九章 
  月考的成绩在最短的时间内出来了,有人欢喜有人忧。江适属于不悲不喜派,因为没人管他是考得好还是考得差。
  这次月考期间发生了不少匪夷所思的事,到底也影响了他的发挥,特别是语文和理综这两门,大幅下降,不过英语成绩还挺好看,总体下降,年级第八十三名,班上中等。
  “江适,我看一下你的数学。”方佳倩回过头说。
  “看我的干嘛。”江适桌面只摊着英语卷,他看着觉得沾沾自喜,“我才刚及格。粽子的数学好,你去借他的呗。”
  “就是因为你考得不好我才要帮你看看。”方佳倩对于他把自己打发给别人的举动不满,瞥见他的英语卷,心里有些微妙的不自在,自从他们因为俞月闹过不愉快后,连带着这门课也成了一根小鱼刺,她小声说:“这次英语我比你低三分,但下次我会超过你的。”
  “嗯?”江适抬头,“那你加油。”
  方佳倩抿紧了唇,眼睛倔强湿润的看着他。
  江适不为所动。
  上课铃声响了,徐天纵突然喊:“俞老师来了大家保持安静!”
  本就没怎么骚乱的课堂瞬间安静了下来,江适偏头撇了眼徐天纵,心里嗤笑了一声。
  俞月款款而来,她今天穿的是亚麻色的连衣长裙,长发垂至腰际,走动变会轻摆,脸上略施粉黛,清丽柔和。
  江适撑着下巴安静的注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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