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兖朝不许修仙-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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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全身上下被扒的一干二净,发饰都未放过,蓬头散发,只着一件中衣,十分狼狈。
  衡南派掌门顾不得其他,先给了司徒公子俩大嘴巴子,把人抡醒了。司徒公子被轮醒之后明白是遭了不入流的暗算,回过神来意识到衡南派掌门围观他人生中最狼狈的时刻,当时就要羞愤的死去。衡南派掌门知道这小公子面子是不大好受,自知吐不出啥好话,自觉摸摸鼻子转过身去了。
  “那啥,你……我……我走?”衡南派掌门也是极不好意思,衣冠不整,披头散发,对这位公子哥得是多大打击。
  司徒公子没出声,衡南派掌门只想麻溜去喝酒,听不吱声就想开溜,脚步微抬,刚要迈出去,就被吼住了。
  “站住!”
  衡南派掌门畏畏缩缩把往前伸的脚放回去,转了身,唯唯诺诺地问:“司徒公子还有撒子要说?”
  司徒公子气的抖得像个筛子,“衣服!”
  衡南派掌门这才反应过来,确实不能把人撂在这儿哈,这人没穿衣服咋能走出去?
  掌门实则个草包,平时还看不出来,一到被人训,那股怂傻样子便暴露无遗了,十分找不着北。所以掌门懵懂的问:“哦哦哦,那咋办?”
  司徒公子已然气傻,一半是气自己颜面无存,一半是气衡南掌门傻,这世间怎会有如此愚笨之人!!!
  衡南掌门笨笨地试探着问,“那……我给你找件衣服来?”
  司徒公子面色稍霁,衡南掌门长呼一口气,立马转头往回奔,准备给人拿件衣服来。
  刚走出去半步,又被吼住了,“回来!”
  衡南掌门傻了,又怎么了这是?
  司徒公子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你带我去!”
  衡南掌门点头如捣蒜,立马停下来等他。
  司徒公子包着麻袋站起身来,衡南掌门看他站直了,“哦,跟我走就行,不远。”
  走出去三五步,旁边却没动静,人呢?回头看只见司徒公子已在原地气的翻白眼。
  掌门疑惑,“你为撒子不走?”
  司徒公子已无力愤怒,“你让我怎么走?”
  “两条腿走……”
  俩人原地僵持不下,巷口突然一阵热闹,衡南掌门额眼睁睁看着司徒公子倏地一下把自己主动埋进了麻袋,一下没了影!
  眼看三五两个本地流氓就要凑过来,衡南掌门忽然福至心灵,当即拎起麻袋嘿呦炕上肩头,脚下一阵风,把人扛回了他们落脚的院落。
  衡南派穷,十几个人租了一间不大的院子,衡南掌门勉强有间寒酸的卧房,众人正在冬日暖阳中磕牙打屁,只见掌门身扛一件巨物,冲进院落直奔卧房,众人面面相觑。
  已经饿傻了的小瓜儿痴痴望着紧闭的屋门,“掌门不会是偷了一头猪回来打算自己一人独吞了吧。”
  旁边老瓜儿一巴掌呼过去,“屁咧!你没看见那么长那么瘦么!是个黄花姑娘!被咱掌门给掳回来了!”
  小瓜儿哇的一声哭出来,“咋又多出来个师娘,又多出来张嘴抢饭吃了!”
  不多时,房门忽而开了,众人神色忐忑又好奇,纷纷抻长了脖子,却见掌门孤家寡人从里面出来,小瓜儿从门缝里溜进去,却发现啥东西都没有,只后窗大敞,吹进来一股冷风。
  司徒公子早跳窗走了。
  夜晚衡南掌门躲在房里为上下十几口生计发愁,几个漂亮女眷带着一伙仆从抬着箱子涌进来。掌门立马出去把他们打开箱子的手给扣下了,只留了几个食盒给弟子们大快朵颐,箱子则原封不动的送回去。他衡南派穷归穷,还知道举手之劳不足为报,怜悯施舍更是不齿,脊梁骨还在,不能被人戳着玩。
  衡南派掌门过了几天以江湖道义,骨气当饭吃的日子,可架不住下边十几张嗷嗷待哺凡夫俗子的嘴,过了几天便灰头土脸偷偷去司徒家包下的酒楼求接济了。
  司徒公子傲归傲,但人品还正,不坏。虽则脾气不讨喜,但拎的清道义,也没奚落衡南掌门吃“回头草”,损了两句眼界太窄之余倒是给他出了个点子,他出银子,做点镖局营生,总归有进项也不至于天天挨饿。
  就算是野鸡派,也有点武行人臭德行,看不惯商人投机倒把,不爱插手,怕失了自己身份。可衡南掌门思虑再三还是同意了,没办法,揭不开锅了,他总得给一大家子填饱肚子。
  由此,衡南掌门和司徒公子的交情就算立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儿继续


第27章 搏杀
  
  司徒公子深一脚浅一脚走在山林里,一边得顾忌着脚下看路,还得腾出手来去拨开遮挡眼前的枯枝儿,手忙脚乱。衡南掌门皮糙肉厚还好些,早年砍柴功底深厚,走山路如履平地,看司徒公子走的十分艰难忍不住提点。
  “往前抻着点身子,贴在山上,别直挺着。”
  这样爬起来省力。
  司徒青白他一眼,不听衡南掌门与禽兽无异四足行走的法子。
  衡南掌门与司徒家这位有钱公子哥处久了也摸惯了他一些脾气,不能失了体面,得维持仪表,所以就不再劝,只放慢了速度等着他些。
  想来他俩如今走一同走在这山上,也多半是钱的功劳。
  今儿中午,他正修整了一队马匹,准备出一趟远镖,院子里喂马捆行囊的好不热闹,司徒金主就踩着出发的前半个时辰迈进门来。折扇轻摇,随即一收,对着来往人手微微颔首,十分矜贵。
  众人都知道这位是金主大爷,忙不迭把掌门掌柜指给他。衡南掌门从马上一跃下来,把人请进里屋说话。司徒公子轻易不来,既然来就说明是有要事,掌门一听他说要去后山上寻物证,江湖梦便唰的又涌上来,二话不说,便提刀随司徒公子走了。
  跑到半路却纳闷起来,怎么行了这一路还是只有他俩,那群走哪儿都跟的女侍从们哪儿去了?
  衡南掌门脑子里的话基本都写在脸上,但是司徒青从来懒得回答,只让这傻憨自己想破脑袋,不过今天却格外奇怪,主动解释道:“春樱和夏槿去栎邑办事去了,恰巧不在。”
  衡南掌门也不多心,拿刀砍掉了横生的枝蔓,默默在前边开路。
  司徒青发冠已被树枝勾住两回,头上缀的宝石链子也惹了不少麻烦,实在恼怒的紧了便把杂余配饰一股脑全解下来扔了,衡南掌门走在其前心里十分惋惜,这些可都是银子,怎么就随便这么扔了呢,若不是碍于脸面真想跟在后面捡起来。
  林子里愈来愈密,有些不正常,明明冬日暖阳,这里却感觉不到丝毫一点暖意,只觉得风里冷飕飕,衡南掌门忍不住问了一句:“司徒公子?咱这么走,总归不是办法,这山这么大,你说的尸骨,在哪儿?”
  司徒青出了一身汗,刚想承认自己也不清楚。他仅仅是在不留客坐着时听见了酒仙二人的交谈,说在后山上,具体在哪儿他并不清楚。他正欲开口,听见一声奇异的虫鸣,明明音量不高,传播范围却极广,空气仿佛凝滞不再流动,一只蝉在极远处时断时续的鸣叫。
  衡南掌门同时也听见了,冷汗哗的一下全冒出来,想也不想,阔刀唰的一下提起来横在胸前,一把揪住司徒青就往山下窜。
  司徒青懵懂中被衡南掌门的粗砺大掌一把攥住胳膊,被拽的几乎踩不住地一路疾行,顺着倾斜山势飞奔而下,沿途激起尘土砂砾无数。
  诡异蝉鸣几乎包围了整座大山,时断时续不时响起,那声音似乎有魔力,像藏着无数只虫子,窸窸窣窣顺着耳朵爬到脑子里。 
  司徒青被拖着走的这一段晕的七荤八素,衡南掌门停下来的时候他才察觉他们落进了一条莫名其妙的阴沟,如影随形的虫鸣声远了许多,衡南掌门喘了一口粗气,依旧不敢放松警惕,手不离刀,紧紧攥着,问司徒青:“你到底为什么追过来?你从哪儿知晓这里有证据?”
  司徒青犹豫了一瞬,最终没把他已然知道的真相说出来。
  如果没估错,这场惊动四野的大案凶手是揽秋月最大的靠山,人间活鬼罗生门。而罗生门,是当朝二殿下的杀人机器。
  司徒青正欲搪塞,只见衡南掌门忽然双手握刀直刺前方,豆大的汗珠顺着衡南掌门的糙脸落下来,隐约蝉鸣完全消失,一阵阴风从后背吹过来,四周树叶的声音全然消失了……
  有击掌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司徒青悚然一惊,衡南掌门握刀的手愈发紧,四周树叶忽然一动,衡南掌门精神紧绷到极致,差点一刀劈过去。
  敌在暗,我在明,实为不利,往后退,必死无疑,往前走,一样死无全尸。
  衡南掌门猫步前移,司徒青不明所以,跟着往前走。
  拐过一道弯去,豁然开朗。
  八人在前,清一色黑衣黑巾帽,腰挎弯刀,为首一人面色惨白,眉毛斜斜飞入鬓角,邪气横生,击掌轻笑,“我当是引来哪路还算入流的高手,原来是个莽汉。”
  衡南掌门不敢轻举妄动,“你们是谁?”
  “怎么?听得出鸣蝉索命,却认不出我是谁?”
  司徒青解释的声音几乎发颤,“那是罗生门的人……杀人的魔鬼……”
  衡南掌门愕然且疑惑,“你怎么知道?罗生门又是什么门派?”
  罗城嗤笑一声,死到临头都不知道将死在谁手里,“知道也没用,反正就要死了。”
  罗城拿手指轻轻逗弄了一下手背上的小东西,那小东西渴血的焦躁,噬咬罗城的血管,却又识主,不肯真咬破了。
  罗城轻声安抚道:“乖,等会儿就有东西吃了,别急。”
  他不在意地一挥手,“动手吧,快点。”
  霎时间,其中四名刀手如箭离弦,扑杀过去。
  “江湖上歪门邪道多得是,你过于耿直,为师实在不愿看见你鲁莽丢掉了性命,所以在这里交代你几句,将来若听见冬日鸣蝉,看见夏日百草枯黄萎地,想都不要想,立马舍弃所有逃命。这世上,有天道,有鬼道,人间亦有恶鬼修罗,躲不开的,没必要硬上,留的青山在,不惧没柴烧,为师还指望你将这惊雷刀术发扬光大。”
  衣衫褴褛的老人将一柄破破烂烂的刀谱给他,小张山十分虔诚地接过来。
  “今日起我教你惊雷刀术,来,先练握刀。”
  七岁稚童拿起手中木刀,有模有样的学着师傅双手持刀,稳扎马步,回忆里时光如流云翻滚,转眼之间已过二十年。
  师傅,徒儿不孝,惊雷道术断在我手里了。
  四条黑影如天降煞神,围成天网将二人困在网中,司徒青仓促之间出手,却被一股大力压制,衡南掌门迈出一步,握刀迎头抵上四把弯刀,四位黑衣人猛然发力,衡南掌门如不动佛附体,以一抵四,丝毫不退!
  衡南掌门暴和一声,猛然发力,五刀相错,发出刺耳轰鸣,那柄笨重大刀如在云间翻滚的长龙,只听见稀里哗啦一阵响,四柄弯刀连着人刹那间全飞出去!
  罗城观战,眉头一皱,蛛王收拢到指尖,“有点意思,还是个有本事的。”
  当即一挥手,余下三位当即全部出动。
  七对二,搏杀起来。
  冷铁兵刃相错,刀锋相撞,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短短时间,第一滴血飞出来,接着,那些弯刀似乎成魔,掠过衡南掌门时银刃上全部带下血痕。
  司徒青的嗜血千蝶如千万只闪光银蝶飞舞其中,叮叮当当与弯刀缠成一团。
  以少对多,终究不敌。
  衡南掌门力渐衰微,无数只嗜血千蝶被弯刀斩落,落进土里再也无力飞起来。
  司徒青操纵千蝶十分耗费心神,忽听得衡南掌门对他大吼一声,当即茫然回视,一柄弯刀倏地横斩过来,眼看着就要切进他颈骨,刹那间被衡南掌门的大刀连着胳膊削飞出去,血浆四溅!
  “先走!”这一次,司徒青终于听清楚了。
  衡南掌门已深中数刀,说这话时又一柄弯刀擦着他腰侧斜飞过去,大泼鲜血涌出来……
  两人且打且退,六位刀手步步紧逼,罗城摸着指尖的小东西,轻轻说了一句,“杀。”
  六位刀手刀法突然加快了攻势,不再防守,不畏死,全部进攻,刀刀直取要害。两人左右支绌,终于不敌,衡南掌门被砍去一只手,惊雷刀横飞出去,司徒青阵脚大乱,惊慌失措中被两柄弯刀勾住了脖子。
  对决如疾风骤雨,罗城在一旁观战,直至两人被缚才走过来,他捡起洒满血和黄沙的惊雷,一步一步踱到奄奄一息的衡南掌门跟前,把刀平推到他脸前。
  “余无声是你什么人?师父?”
  衡南掌门睁开被血糊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头去。
  自己不配做他徒弟,太笨了,练刀笨,做人更笨……
  罗城不在意的一撇嘴,“随你,爱说不说。”
  他转过身去,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回身掷出惊雷,衡南掌门甚至没发出声音,惊雷穿胸而过,露出大半血淋淋刀刃,顷刻毙命。架住他的人手一松,衡南掌门便如一座小山一样,轰然倒塌……
  张山,荆州人士,衡南派第一任亦最后一任掌门,惊雷刀法最后一位传人,生于文宗三年,卒于文宗二十九年,时年二十七岁,其死,两百年间名震九州惊雷刀法断绝。
  其生前穷困潦倒,死时亦悄无声息,只在荒山上留下一柄阔刀,经年日晒雨淋,面目全非。后百二十年,一侠客偶行于山上,拾得此刀,抱头痛哭。问其为何,叹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英雄无归冢,天地空飘荡。
  “你……”罗城似笑非笑,对着司徒青像是有话欲说。
  司徒青怔怔看着衡南掌门的尸体,惶惶道:“杀了我……”
  罗城瞥了尸体一眼,旋即一笑,“真想死?”
  “你杀了我!”
  罗城似是无奈,示意其身后二人。两柄圈住司徒青脖子的弯刀陡然一缩,大泼血浆猛然喷出来,罗城遮的不及时,有几滴还是溅到他脸上。
  人头骨碌碌滚出去老远,最后停在张山身前的血泊里不动了,大睁着眼睛,死不瞑目……
  有个黑衣人踩着满地血悄无声息靠过来,低声恭谨道:“这好像是司徒城揽秋月的儿子,这样处决了他,似是有些不妥。”
  罗城舔掉嘴边溅上的一滴血,“他早就知道我们是谁了,依然拦不住寻死。”
  来人疑惑,“哦?为什么?如果他摆明是司徒家的人,也许能放他一马。”
  “不会,他不会承认他们家族和我们有关系。”
  “所谓武林正道人士虚无缥缈的正义感么?”
  “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愚蠢。”
  侍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罗城蹲下身去,把手上已经要造反的小东西放到司徒青身上,蛛王转瞬就消失在司徒青衣服里,过了一会儿蛛王挺着硕大的肚子从衣服里慢腾腾钻出来。
  罗城伸出手指把蛛王引到自己手里,亲昵的说:“怎么?把你的徒子徒孙叫过来了?”
  忽听得窸窸窣窣的声音,由远及近,潮水般的紫红色蜘蛛沿着阴沟爬过来,绕过地上林立的脚,蜂拥到两个血尸上。很快,两具尸体便露出白骨。
  罗城从怀里掏出火折子来,燃起火苗之后轻描淡写地扔到旁边枯草上,不再看一眼。
  “走吧。”
  山上飘起白烟,一行人下山,行至半路,侍从赶上来问,“司徒城主揽秋月那里如何交代?杀了她亲儿子,这仇怕是要惹出麻烦事。”
  罗城不在意地摇头,“揽秋月已经没什么必要价值了,过些日子司徒城就要易主,她活不太久了。”
  “哦?换成谁?”
  “司徒瀛。”
  “不是伉俪情深么?”
  “不,是同床异梦。”                        
作者有话要说:  翻了一下之前的黄暴旧文,深感自己可能是个精分,恍如隔世……


第28章 起火
  黄昏时分,先是城里人看远山燃起浓烟,以为是哪个猎户在山上烧柴取暖,没在意。过了一会儿时间,眼看着不对,黑色天幕之下火光冲上天空,这时人们才反应过来,是山林着火了!
  一时间大街小巷有人提着铜锣满街敲打,人们惊慌失措中奔向走告,“着火啦!着火啦!”
  杨七正在房里点了灯看书,门外突然一阵吵嚷,仔细听听,满大街都在喊起火了,他披着衣服正欲起身,听得外边一阵急促敲门声。
  洗衣老太耳背的十分彪悍,死活敲不醒,杨七出去开院门,门将将开出一道缝,一柄刀就顺着门缝插进来。
  杨七一脚把门蹬回去,回身踢上门栓。雪亮刀刃一刀一刀扎进来,很快将门板扎成一个马蜂窝,杨七套上衣服,匆忙之间连刀都无法回去取。
  大门岌岌可危,杨七来不及思索,纵身跃上院墙,朝下边一看差点吓晕回去。院子被围,他被捉鳖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断然没有跳回去的道理,杨七趁还没有更多人扑上来之前迎上刀光猛然跳下去。外袍震开,如展翼飞燕从天而降,正直扑向持刀人!持刀人迎面举起弯刀,直取杨七胸膛,就在那下落的短短一瞬,杨七在空中猛然翻了个个,持刀人心里咯噔一惊,预判出错!
  下一瞬,杨七大袖翻飞,敞开的衣襟兜头裹住了持刀人,右臂带着衣袍一紧一绞,生生拧着人头转了个圈,随即左手使力,反向轻巧一错,这一串动作干净利落,流畅至极,那被杨七兜住的人颈骨发出咔嚓一声,当即毙命!
  杨七踢落其手中弯刀立刻接住,抛开怀中尸体,与当下涌上来的持刀人缠斗几个回合,夜色中他衣袖翻飞,让他愈发像个鬼魅,一柄弯刀在手中如一条泛着银光的铁绳,刀势快的只剩下虚影,一阵铁器喧嚣之后,五名刀手的弯刀被绞作一团,杨七勾住那一团,猛然一发力,五名刀手不自觉反向使力,杨七当即松手,趁他们依惯性后撤之时,腾空起跃,如履平地般在倒退的刀手脸上照着鼻梁狠狠踏过,扬长而去。
  五名刀手灰头土脸摸着鼻子站起来,怒不可遏,当即追上,人影一闪,随杨七消失在黑夜之中。
  罗城从阴暗处走出来,不笑,一声令下,“追!”
  天干物燥,山火一发不可收拾,冲天火光烧把远山天幕烧的一片通红,火势肆虐过的山林如地狱岩浆翻滚,城里居住的人岌岌可危,抱着细软金银抢着出城逃命。
  整个济南府在县丞带领之下严阵以待,老幼妇孺送出城,县里衙役全部出动,李承带领着诸位捕快兵分八路,带着青壮男丁将整个大山包围起来,全力砍伐山林,砍出隔离带。他们甚至在短暂一夜里挖出了一条水渠,将月泉河的水流引过来,在沿山一线做成了一道屏障。
  奋战了一天一夜,终于将火势控制下去,零星山火在远处时明时灭。
  杨七狼狈不堪,和挖河引渠的壮丁一起挤挤挨挨躺倒在月泉河旁,旁边大汉不认识这人,昨夜挖渠的时候也没见过这人,便问:“这位兄弟你从哪儿来的?”
  杨七疲惫的一指东边,“那边,砍树的换下来的。”
  大汉点头,转过头去了。
  杨七往自己脸上摸上泥土,达到面目全非的境地,躺倒在一片壮丁之中,留了一根神经,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火势得控,普天同庆,除了留下值岗盯着的,大部分人都撤回来,杨七睡了没一个时辰就被拖起来,随着人流走在队伍里半死不活。
  进入城里时杨七磨磨唧唧七拐八拐,又偷溜回了洗衣老妇家里,四下查看无人,轻轻一跃翻过墙头。入门时杨七还心有愧疚,依照昨夜下手的狠辣手法,老妇多半是下黄泉陪他儿去了。
  杨七小心翼翼推开屋门,当头一棒就敲过来,幸亏他反应快,俊脸险些糊上门板子。门上窗格被砸了个烂,可见悍妇力道之凶。
  “欸欸欸,是我是我,不要打了。”杨七求饶。
  这样生龙活虎的老太婆,可不是那耳背眼花的剽悍老妇么?
  门又开了,杨七胆战心惊溜进去,果不其然又被鸡毛掸子揍回了狗窝。
  杨七换掉了一身旧衣服,跃上房梁把自己的佩刀取下来,刀鞘弹出三寸,确认过眼神,没错了,是那柄没开刃的“一问三不知”。又从柜子里摸出一包银子来,放到桌子上,悄无声息从后窗跳出去,不打招呼就走了。
  老妇在屋里拿棍子将地板捶地咚咚响,杨七沿着后墙根离去。
  还是希望老妇能拿着银子躲到乡下去,万一那群人再杀回来,不是每次都有运气被人放过。
  杨七提刀从林中穿城而过,平时没个正形,这会儿一柄长刀握在手里,虽然套着一层粗麻刀袋,但依然看的出是个凶器,不少人都离远了不少。有刀在手杨七便不惧来的杀手,不过一直赶到不留客,也没什么可疑之人追上他。
  不留客萧索冷清,这会儿轮着伙计在强撑着打瞌睡,酒仙在柜台里神色凝重,杨七赶过来,便向里一指,意思是暖阁里等着。杨七点头,一头钻进了暖阁儿。
  昨夜的杀手,就是他们处心积虑要找的人,一样制式的银护腕和黑衣,惯用弯刀,是南疆人的刀制。还没等他们找到门路,他们便先来杀人灭口了。
  而不出意外,除了杨七受到袭击,终南山一定首当其冲。
  果然,终南山一门之人,同样灰头土脸。
  杨七把“一问三不知”搁到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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