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今天也没能拒绝死对头的求爱-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刚刚你说……”
  他一提刚刚的事玄赢便没空伤感了,警惕道,“刚刚我喝醉了,说的什么都不记得。”
  沈时冕便语气颇为遗憾道,“本来还觉得阿赢已经做到了答应我的事,但既然你不记得,我也不介意让阿赢再讨好我一次。”
  玄赢再一次陷入两难的纠结中,如果沈时冕能把他酒醉丢脸的事算成已经完成要求当然再好不过,可那样一来岂不是变相要他承认自己主动搂着沈时冕啃来啃去。
  要不承认的话,那不是白白丢脸,半点好处都没捞到。
  正纠结着,沈时冕又道,“阿赢,先前是你主动的。”
  玄赢疑惑地扭头看他,“主动……什么?”
  沈时冕语气平淡,表情还是那样波澜不惊,“主动与我有肌肤之亲。”
  玄赢差点被他这句话吓死,从地上跳起来,“谁跟你有肌肤之亲!”
  沈时冕蹙了一下眉,俊秀的面容染上一抹不满,细数玄赢的罪状,先是指了指自己的薄唇,“阿赢碰了这里十三次。”
  而后又指着脸侧和脖颈侧,“这里和这里分别是七次和八次。”
  玄赢喝醉了当然不可能一次次给他数着,目瞪口呆地听沈时冕计数,一个个地方都数完了,沈时冕才说道,“我从未与他人如此亲近。”
  言外之意,玄赢是主动占他便宜了。
  毕竟就算沈时冕按着玄赢强行表露心迹的时候,也最多是抓住了玄赢的肩膀,没有去亲吻玄赢。
  修仙界虽说没有如凡人一般严重的男女大防,但也没谁会随便和他人有肌肤之亲,尤其是沈时冕平日里冷淡的表现,其他人更是难以近身,玄赢不由哑口无言,他有罪。
  可他真的很冤枉,冤枉的理由还不足为外人道。
  沈时冕见他注意力被转移了,才见好就收,“不过阿赢若是不记得了,那就毕竟只是醉酒后的失态,我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
  玄赢顿时松了一口气,蓦然觉得有些愧疚的同时,却开始盘算着等沈时冕过两天恢复记忆了,就把鸳鸯线的真相告诉他吧,玄赢实在有些扛不住这一波接一波的后遗症了,委实过于刺激。
  心里做了决定,玄赢便算放下了一块大石,转而关心沈时冕,“你今天有没有想起更多的东西来?”
  他的眼神带着期盼的味道,沈时冕不着痕迹地移开目光,面不改色道,“尚未。”
  玄赢倒也没有很失望,毕竟他早已先入为主地认为沈时冕一旦恢复记忆是不可能再维持这样鬼迷心窍的状态的。
  他们收拾好自己不久,贺长生就来通知他们快到和田国了,他有事要在和田国降落一下。
  玄赢随口问,“你去和田国干什么?”
  贺长生神神秘秘道,“我收到消息,和田国有人贩卖天柱剑魄碎片。”
  玄赢和沈时冕对视一眼,玄赢假装不在意地说,“怎么还有人卖这个,天柱剑魄散落在外上百年了,就算有些小的漏网之鱼没被大宗门得到,余下的也没什么用吧。”
  贺长生摇头,“那毕竟是天柱的剑魄碎片,正因为如今在外散落的十分稀有,哪怕没用也会让众人争相追逐,也许能找到勘破境界的契机,我对剑魄碎片也有些好奇,想去瞧一眼。”
  玄赢不露声色地垂下眼睑,“既是如此,你不介意我跟着一起去见见世面吧?”
  贺长生奇道,“你们身为玄江门和凌霄阁掌门的亲传弟子,竟也没见过剑魄碎片吗?”
  沈时冕接过他的问题,“我们年纪尚轻,修为低微,不能担当大任。”
  贺长生一想也是,他既然将这个消息告诉玄赢,说明他本身并不是特别在意这件事,也许只是想凑个热闹,但玄赢却不同,他对每一片剑魄都势在必得。
  贺长生不疑有他,笑眯眯地说,“多你们几个强力帮手我自然求之不得。”
  因着剑魄碎片还有两天才会出现,玄赢便决定先将姜潋送回玄江门,之后再折返回和田国。
  几人商定完后,梁赋溜达过来,他已知道贺长生要去和田国的事,听说玄赢也要去看剑魄碎片,忽然想起一个事来,“师兄,你还记得之前你得到的那件红线模样的神器吗?”


第41章 
  梁赋不是故意要提红线神器; 实在是凑巧赶上了,那神器的作用梁赋其实根本不知道; 但当初玄赢从一个陌生人手中买下时,那个人确实说过; 红线神器是在和田国附近偶然发现的。
  一般来说; 神器现世的地方,通常会有隐藏的秘境和遗迹之类的东西; 梁赋本意只是想提醒一下玄赢; 是不是能通过神器的感应,查探一番和田国的秘境; 也许有意外收获。
  结果他一说完; 玄赢脸就黑了,“你怎么忽然提它?”
  对于一个刚刚因红线而饱受摧残的人来说,梁赋无疑是踩在了他的痛点上,但他又不好表现出什么异常来; 沈时冕若有所思地垂眸望了一眼手指上与玄赢相连的红线; 其他人都看不见,不知道它的存在。
  沈时冕恢复记忆后,无比确定玄赢在说谎; 红线神器的作用绝对不是什么让他产生忠诚,也根本不是天神控制下属心神的工具。
  玄赢对红线的在意程度让沈时冕也跟着上了心,梁赋自然不晓得自己师兄心中的万般苦处,自然地回答,“神器都是上古天神的遗物; 也许附近会有上古遗迹。”
  玄赢情绪稳定了些许,想想也是,作为一个与宝物无缘的人,玄赢其实已经很久没买过搜集过珍贵的灵器了。
  他会鬼使神差地买下鸳鸯线,就是因为从它们身上感知到了莫名熟悉的气息,才想买回来研究一下,后来误打误撞得知了鸳鸯线的作用,又阴差阳错地和沈时冕绑上,是他始料未及的。
  梁赋说的有道理,如果鸳鸯线真是从和田国里出来的,他万一能找到那个秘境,也许能研究出鸳鸯线更多的讯息,解决一下他和沈时冕这种不正常的状态。
  沈时冕也有类似的想法,不过他只是想弄清楚这根红线究竟是做什么的,恢复记忆后,魔修那边的颜左和颜右也说没有查到,就连求购红线的人也失去了线索。
  梁赋这才感觉自己周身的气息一下子温暖起来,玄赢拍拍他的肩膀以资鼓励。
  ——————————
  玄江门山门下,玄赢与姜潋相对而立,玄赢已比姜潋高出了一个头,颀长挺拔的身躯昭示着他已然是个成熟而可靠的成年男子,姜潋有些欣慰,心里又有些酸涩,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只轻声道,“我回去了,阿赢要小心。”
  玄赢喉咙动了动,最后仿佛下定决心般对她说,“娘,你……想不想和沈师弟说点什么?”
  姜潋面露讶色,侧头望了一眼他身后的沈时冕,仿佛心领神会了什么一般微微一笑,对沈时冕招了招手,“阿冕你过来一下。”
  沈时冕自然记得自己失忆时与姜潋说了些什么,又是怎样剖白对玄赢的心意的,此时面对姜潋竟有些难得的不自在。
  终于醒酒了的玄真则不断告诫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师兄只是为了剑魄,才压下自己的嫉妒心。
  沈时冕走到姜潋面前,与玄赢并肩而立,姜潋有些感慨地望着面前这两个无论怎么看都十分般配的人,莫名的就非常放心,于是对玄赢叮嘱道,“阿赢你年岁稍长,以后多照顾点阿冕,娘……很喜欢他。”
  玄赢没听出自个亲娘的言外之意,沈时冕还以为他会反驳,但玄赢却认真应了姜潋的话,显得无比乖巧懂事。
  沈时冕侧头望着玄赢,眸中是平日见不到的温柔,随即又小心敛去。
  姜潋回了玄江门后,玄赢一行人折返和田国,为了不引起凡人的混乱,在离京城不远处的某个山头落下,贺长生收起了核舟,几人步行进城。
  凡间也有散修活动,各国京城更是众多散修聚集之处,会有人放风出来交易剑魄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他们一行人个个容貌气度不凡,不同于常见修士的秀山院脚下,凡人的城市里修仙者稀少,他们走在城中未免过于显眼了,梁赋便分了易容丹,变幻了众人的容貌,找了一间客栈住下。
  贺长生随后就不见了人影,想必去找他的消息来源打听情况了。
  玄赢三人坐在客栈大堂里,收敛了属于修仙者的气息,难得能感受凡人的生活。
  这间客栈属于凡间比较昂贵的一种,因此环境不错,大堂里还搭了台子,有歌女在唱曲,显得很有情调。
  玄赢懒懒地单手支额,随着歌女的曲调点着手指,虽是陌生的面孔,却是熟悉的神情,他向来是这样,不管情况多恶劣,都能苦中作乐,每次和沈时冕一起被罚关禁闭的时候,也能自得其乐,仿佛被关的只有沈时冕一个人似的。
  玄真则也一直默默地注视着玄赢,玄赢只当没发现,唯有梁赋兴致勃勃地点了些和田国的特色吃食挨个尝过去。
  忽然窗外街道上一队官兵骑马飞奔飞过,惊扰了街边的小贩,行人也纷纷躲避,不敢与官兵正面碰上。
  玄赢皱了皱眉,这些官兵都带有灵气的气息,不是纯粹的凡人,应该是被教导了粗浅的修行法门,他们身上还带着探查灵气的东西,像是在找什么人。
  凡间国家因与散修有交流,借助修士的力量武装自己的官兵也很常见。
  玄赢只在心里存了点疑惑,却也没有多管闲事的想法。
  直到入夜,贺长生还没有回来,玄赢便再次偷偷翻窗进了沈时冕的房间,沈时冕正在宽衣,见他进来,只能又把衣服穿好,“阿赢?”
  玄赢已经没有力气计较他的称呼了,开门见山,“你想不想跟我一起提前找到那个剑魄碎片?”
  他现在和沈时冕有红线相连,无论去哪都能被找到,行踪毫无秘密可言,还不如主动告诉他,一起行动还有个照应。
  沈时冕:“你有办法找到它?”
  玄赢笃定道,“一般人不知道剑魄碎片必须用剑气温养,如果没人引导,它们会自行寻找宿主,所以与其说要找的是剑魄碎片,不如说要找它的宿主。”
  沈时冕拢好衣襟,“阿赢好像对剑魄碎片很在意?”
  玄赢顿了顿,“我也不想骗你,我对剑魄碎片势在必得。”
  沈时冕看起来有些意外,他曾以为聚集剑魄是玄清子的意思,没想到玄赢居然也是这么想的,势在必得吗?
  “那么阿赢,”沈时冕唇角微抿,“我身上的剑魄和陈清泉身上的,你打算怎么办?”
  玄赢愣了一下,沈时冕和陈清泉身上的剑魄他必定都是要得到的,原本玄清子是想先拿到陈清泉身上的剑魄,再去搜集别人的,玄赢得到的剑魄超过半数后,沈时冕的剑魄也会被吸取过来。
  但现在因为他们关系的变化,玄清子打算直接拿走沈时冕那份剑魄,玄赢将直接拥有超过半数,其余的部分自然都会聚集过来,也能达到目的,或者说——是最快的达成目的的方式。
  可是剑魄的转移过程中,宿主要么双修,要么……死。
  陈清泉和沈时冕都不能死,那他正常来说必定要选一个人……双修。
  沈时冕问得可真够隐晦的,玄赢憋了半天,只觉耳根发热,不知道怎么回答他,选谁都好像是个必死答案,最后只能选择反将一军,“陈清泉不是在找引渡出她身上剑魄碎片的办法了吗,而且难道你真的甘愿被我拿走剑魄?”
  凌霄阁将剑魄碎片放在沈时冕身上,他就是直接的责任人,如果丢失,沈时冕也吃不了兜着走,这也是玄清子的阴险之处,若杀了沈时冕取剑魄,凌霄阁复仇师出有名,对玄江门名声有损,玄清子是面子里子都想要的人,怎么肯做的这么明显。
  但若是沈时冕因与玄赢有了私情把持不住自己,从而丢失剑魄,本身却无碍的话,凌霄阁就拉不下这个脸来问责玄江门,情况便完全不同,一切的罪孽便全都在沈时冕的身上。
  玄赢这么一问,顿时就把难题抛给了沈时冕——我倒是想选择你,可是你敢吗?
  沈时冕被他反问这么一句,并未立刻应答,而是走到玄赢面前,低于常人的体温带来一阵凉风,“阿赢你忘了?”
  玄赢略微抬起下巴,“忘了什么?”
  沈时冕面不改色道,“我失忆了,关于宗门的一切都不记得,现在阿赢问我这样的问题,期盼得到什么回答?”
  玄赢彻底懵了,一个失忆的、被鸳鸯线误导了以为自己深爱着玄赢的沈时冕,在可以与玄赢亲密和保住不知何物的剑魄碎片之间,选什么似乎的确没有悬念,而且失忆的人说的话他信了又怎么样呢,根本没有任何保障。
  可恶,玄赢咬牙想,我又输了。
  沈时冕又把人欺负了一次,恢复记忆的他很好地把握了分寸,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你有什么头绪?”
  玄赢踩着这个台阶下来,含糊道,“总之距离不远的话我有办法找到它,你跟我走就行。”
  “嗯。”沈时冕没有异议。
  等到趁着夜色掩护玄赢跃上小破飞剑,却发现身后多了一个人,他不满道,“现在又没别人,你不用装,下去自己飞。”
  沈时冕却说,“阿赢专心寻剑魄,这次换我带你。”
  语毕揽过玄赢的腰,接过小破飞剑的控制权,疾驰而去。
  风声猎猎,罡风却被沈时冕制造的屏障悉数挡在外面,玄赢没想到他会这样,一时不察被迫享受了一下乘客的待遇,后背被沈时冕圈在怀里,就好像他是对方小心翼翼守护的珍宝。
  玄赢从小背负了太多东西,姜潋太弱,他从不敢肆无忌惮地撒娇,玄清子又因剑魄对他时时紧盯,看起来行动自由却从没脱离过掌控。
  这是第一次有一个人强硬地把他护在怀里,不是因为他弱小或者怎么样,就只是想这么做,那个人甚至比他年纪小,玄赢内心有些羞耻,又其实有些贪恋这样的感觉,但很快清醒,告诫自己这都是鸳鸯线的问题,不是出自沈时冕的本心,最终却没有选择跳出去。
  等沈时冕恢复记忆,他们就不会这样和平相处下去了。
  一路上两人异样沉默,只时不时在玄赢的感应下变换方向时交流一句,期间玄赢偶尔察觉到沈时冕变换方向时泄露的力量,确实不是灵力,玄赢便有些忧心,看来把沈时冕带出秀山院是对的,否则继续待下去,没有记忆的沈时冕说不定就会在什么时候暴露他是魔修的事实。
  沈时冕不知他心中所想,他们在京城上空搜寻良久,玄赢最终只能模糊地感应到在西北方向,沈时冕便径直向西北飞行,一直出了京城到了郊外。
  到了玄赢感应最强烈的位置,四周却是一片空旷的山脉,玄赢拍拍沈时冕的肩膀,示意他降落,“奇怪,贺长生说原本约定的交易时间就是明晚,剑魄碎片怎么会出现在荒野外,而且这里一览无遗,却有很强烈的气息。”
  沈时冕淡淡道,“我却感觉不到。”
  同样拥有剑魄,玄赢却似乎比他了解得更多,沈蕴对剑魄也知之甚少,向来都要靠沈时冕自己摸索。
  “你当然感觉不到。”玄赢顺嘴回答,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理所应当的态度让沈时冕若有所思,难道玄赢真的是天神羽画的转世吗,变为天柱的湛赢剑本就是天神羽画的剑,若是这样,便能解释玄赢为什么对剑魄势在必得,还有特殊感应。
  如果羽画真的转世成了玄赢,魔神厉霄会不会也随之转世?
  玄赢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已经让沈时冕产生了这么多联想,他在这个位置转悠了许久,皱眉道,“他会不会进了什么秘境?”
  上古时期遗留了许多秘境在人间,它们原本大多都是被单独开辟出来作为洞府的小世界,与人间重合,却又无法用肉眼捕捉,只能在机缘巧合之下凑巧被触发进入。
  沈时冕被偷袭的阮南秘境是其中一处比较大的,经过千年的演变,独成一方世界,并被摸索到了稳定的进入方式成为各门派弟子的历练之所。
  有了这样的猜测,玄赢便开始思索为什么携带剑魄碎片的人可以进入秘境,是凑巧还是因为剑魄碎片?
  沈时冕也和他想到了一起,两人对视一眼,颇为默契地开始尝试激发沉睡在丹田处的剑魄碎片。
  两人体内的剑魄碎片被明日剑诀的剑气所激,开始震荡起来,感应到身边同类的气息后更为躁动,玄赢和沈时冕周身的剑气交融汇合,形成一片剑域气场。
  起初还没有什么异样,但随着剑气增强,他们尾指上相连的红线却颤抖嗡鸣起来,与肌肤相触的位置开始绞紧勒入皮肉中,殷红的鲜血渗出,被红线悉数吸收。
  玄赢和沈时冕都察觉到了红线的异动,警觉之下试图停止激发剑魄,却发现为时已晚,剑气越来越盛,脱离了他们的掌控。
  京城郊外剑气冲天,但凡有些修为的人都察觉到了,这种动静很像是异宝出世,所有修士全都动身向动静传来的地方赶去。
  而玄赢和沈时冕却猝不及防被拖入了另一方小世界。
  等玄赢恢复了意识,就发现自己正高坐于一个豪华的殿宇上首,一位侍女模样的少女正捧着华丽的礼服恭敬地呈上,“神君,结契大典即将开始,魔君已准备完毕,请神君移步。”


第42章 
  玄赢只着一件中衣; 茫然端坐,蹙眉盯着尾指上一截延伸向不知名远方的红线; 潜意识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他是神君吗?
  好像是; 他是羽画神君; 今日是他与魔君厉霄的结契大典。
  他和厉霄经历了许多误会与折磨,好不容易才解开了心结排除万难决定结契; 从此以后; 命运一体,生死不离。
  捧着华服的侍女眸中划过焦急之色; 想到魔君可怕的手段和对这一场结契大典的重视; 躯体微微颤抖,却只敢小心翼翼地催促,“神君,吉时将至。”
  玄赢从茫然中回过神; 接过她手中那件厉霄精心准备的礼服; 虽然做工华丽,从材质和细节上可以窥见其用心,但款式并不张扬; 唯有鲜艳的红色,彰显着它的用途——这是一件大喜的婚服。
  玄赢将婚服披上,侍女如释重负,招呼同伴替玄赢整理衣摆,坠上丝绦; 一切都整理完毕,侍女不小心抬头,将玄赢的容貌尽收眼中 ,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神君平日里穿着十分素净,虽有卓绝的容貌,但威势更盛,第一眼注意到的永远不是他的模样,而是气质,神君性子冷淡,看一眼都觉得是一种亵渎,而今日这件颜色夺目的婚服,却中和了他的冷淡气质,更衬的他眉目如画,天人之姿。
  侍女不由偷偷地想,难怪魔君为了羽画神君疯魔至此,甚至不惜将人囚困起来,使尽百般手段,如果别人也有魔君那般的修为地位,恐怕也难以自持。
  如今魔君也算守得云开见月明,等到神君点头同意结契,全修真界上下其实都松了一口气,神仙打架,殃及池鱼,魔君一意孤行将羽画神君囚禁起来之后,到处都充斥着无形的暗涌,仙修与魔修的摩擦不断升级,眼见差点失控的时候,却传来结契大典的消息,不知有多少人赶来龙首山观礼。
  玄赢等侍女打理好礼服,才悠然行步,凭直觉顺着红线延伸的方向,身影闪现间已离开原地很远去往他未来道侣所在之处,原本波澜不惊的心里也似乎为了即将发生的事而感到了一丝隐秘的甜和雀跃。
  羽画神君斩除恶龙,亲自镇压恶龙头颅化成的龙首山,如今又在此举行结契大典,算是一大盛事。
  无论是仙修还是魔修,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收到了结契大典的邀请函,不管他们心中作何感想,有什么打算,面子上却都必须到场。
  魔君厉霄是要用这种方式向全天下宣告他和羽画彼此归属,并警告所有人不要打歪主意。
  巍峨的正殿中,已逐渐有许多大能的身影聚集,有仙修也有魔修,当初羽画神君被囚时,他们时常明争暗斗,甚至大打出手,如今却集聚一堂,场面显得有些尴尬又莫名诡异。
  殿宇上首,同样身着红衣的魔君“厉霄”垂目高坐,他的面容却不是玄赢曾经梦境中含着煞气气质狂傲的厉霄的模样,分明是沈时冕的样子,与玄赢一般,他的尾指上红线隐现,延伸向虚空远处。
  沈时冕却和玄赢一样陷入了认知的混乱,所有人都唤他魔君,他是魔君厉霄,即将与神君羽画结契成为道侣。
  殿宇中那些大能依次向魔君表达了恭贺之意,丝毫没有发觉魔君的样貌变了有什么不对。
  沈时冕则罕见地产生了紧张与期盼的情绪,作为魔神,他尸山血海里走过也毫无惧色,如今却要靠轻捻摩挲那根红绳才能稍微获得平静。
  潜意识里似乎也觉得这根红绳是非常重要的东西,牵连着他比他生命更重之物,若是丢失,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
  一片表面虚假的和平中,有一抹红色的身影从虚空中行来,明明刚刚还极远,却在瞬息间行至魔君的身前。
  沈时冕难以自制地站起身,深深凝望着面前红衣明艳的玄赢,情不自禁地向他伸出手。
  玄赢见到“魔君厉霄”的瞬间,心中不太明显的违和感一闪而逝,但随即被熟悉感冲淡,眼前的人是如此熟悉,他的样貌、神态、眉眼的弧度都是见过千百次的,朝夕相处的感觉不会骗人,仅剩的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