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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可撩不可攻-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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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用的,”仙主摇了摇头,“万物天道早已注定,又岂是我们这般蝼蚁能够决定的。”

  傅子苏皱眉,“师尊,你何时也变得如此了?”

  “你不信,也由不得你。”

  傅子苏抿唇,“师尊,容子苏得罪了。”说完,他转身就往山洞外走去,可尚未迈出三步,眼前禁制却是忽地光芒大绽,直接将他逼退了回去。

  再看时,仙主已不知何时站到了禁制外面,他如死水般的眼底微微波动了下,说道:“你是被天道选中的弟子,你的命,将会由天道来决定,而不是由你自己。”

  傅子苏似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大骇,上前却又被弹了回来,“薛荀?薛荀呢?!”

  “你在这里好好待着。”仙主避而不答,转身就走了出去。

  那日之事,乃是他终生最悔恨之时,他决不允许,自己的弟子再重蹈覆辙。

  “师尊。”

  禁地外,古鸿和钟离念连忙行礼道。

  仙主却是连停都未停,直接绕过他们走了过去,“你们也该好好歇息了。”

  “师尊……”

  钟离念想要追上去,却被古鸿一把给拉了回来。

  “没用的。”

  钟离念咬唇道:“师兄,那子苏他……”

  古鸿轻叹了一口气道:“如今看来,事情的确已经是我们所想的那样,既然是师尊决定的事情,即便是我们也无能为力。至于子苏,我们得多看着他些才是。”

  钟离念思索半晌,也叹道:“也只能这样了。”

  三天后,诛魔大会如期在天净台举行。

  此言一出,顿时犹如一盆冷水蓦然泼进滚烫的油锅内,将仙魔两道浇了个沸腾。

  “……要知道,这三日后的诛魔大会可不是几月前的屠魔大会那般儿戏。上次主办的不过是些稍有名气的门派,这次啊,那可就真的不一样了,四大宗门集体联手的事情,你不用瞧,用脑子想一想也该知道是如何大等的场面。”

  天净台那一小茶馆内,身背九环大刀的宋莽正坐在一小桌前,说到激情处忽地一拍桌子,滔滔不绝的讲着这将来要发生的天下大事。

  “听说啊,这次连空峒仙门内的那位老祖宗都出关了。哎哟喂,你们几位可别跟我说没听说过那位老祖宗,那可是已经迈入仙道的人,说不定只是挥挥袖子的功夫就能够把你们这些小身板给扇到十万八千里外去呢。”

  他这话一落,顿时又惹得众人哄堂大笑,可也有人就问了,“等等,要是这般说,这里面可就又是大有文章了。”

  宋莽也问道:“这话怎么说?”

  “你们想啊,上次割鹿崖一战时,正是魔教的巅峰时期,可不也尚且是空峒仙门的三弟子傅子苏亲自出的手,就连三位长老都没有露过面。可这会儿,我可是听说了,那魔尊薛荀早就被仙门的人废了武功,魔教也是衰败不堪,怎么……怎么这次还把那位老祖宗给惊动了,这不是在开玩笑啊?!”

  宋莽犹豫着也跟着点了点头,“这位兄台分析的也尚有道理。”

  先前说话的那人却是笑了,“喂,我说老宋啊,听说你不是说自己什么都知道吗?怎的这会儿就不灵光了。”

  “这……”宋莽挠了挠脑袋,讪讪的笑了几声,“兴许是昨儿个睡多了,把这些给睡没了呗!”

  众人又是哄堂大笑。

  他们也只是在这里这般开玩笑的说着,可谁都没有想到,真到了那日时,天净台却是从未有过的戒备森严,甚至是从山上到山脚下十里处外,都皆有四大宗门的人把守着,一举一动皆是规矩。

  三日后。

  偌大的天净台早已是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人人纷纷踮脚张望着,虽说是四大宗门的宗主都来,可他们真正想看的,却是那魔尊:

        ——薛荀。





第45章 第四十五只大大
  在万人的瞩目中,薛荀手脚皆缚锁链,缓缓的从那头走了过来。

  一袭再张扬不过的鲜艳红衣,一头青丝随意的被披散在身后,竭尽肆意妄为。

  薛荀却不在乎的向前走着,每走一步,脚腕处的镣铐便响动一分,他是走的那么自然,仿佛不是在上刑场,而是应走上嘛高台,睥睨气势,指点山河。

  之前骚动的人们安静了下来,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一步一步的走向天净台。

  跟在他身侧押送的两人早已不知道何时退了下去,薛荀勾起嘴角,目光缓缓的从众人身上扫过,眼底异样光芒闪烁,“哟,今儿个怎么来了这么多人给本尊送行,怪不好意思的,想当初割鹿崖也不过就是现如今的一半吧?”


  薛荀轻轻的动了动手腕,手指如玉如琢,骨节分明,极美好的线条,而他一色如雪,清若流泉,耀目得令人窒息。

  天净台上方,坐着的乃是简单谷谷主慕容阳,花颜阁阁主花颜,以及空峒仙门的仙主老祖宗。

  慕容阳却是先开了口,老狐狸本色尽显,“早就听说魔教尊主容色妖冶,狂肆邪佞,今日一见,倒真是不负传闻中所说。”

  这话,究竟是讽刺还是有些别的,恐怕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薛荀眯了眯眼,笑道:“谷主这番话,可真是说到本尊心坎里去了。”

  慕容阳冷哼一声。

  “杀了他!”

  “杀了他!杀了他!”

  “杀了他!”

  天净台周围的人却是忽地又躁动了起来,挣扎着,推搡着,想要突破挡在身前的那道防线,想要竭力的冲上前,那模样更是恨不得想要跳到天净台上,将薛荀身上的肉一块一块的撕咬下来。

  薛荀却是满不在乎的听着这一切,他一手拢了拢青丝,动作间竭尽妖冶,轻唔了一声后道:“啧,不是说好了四大宗门的会审吗?怎么不见剑亦山庄那老头子,难不成跟哪个女人又鬼混了去不成?”

  剑亦山庄的庄主冷正冠一生虽只娶了一位妻子,可却是红粉知己无数,种子撒遍仙道各处。当日这位发妻去世时,其中有一条传闻就是因为他的妻子看见了他和青楼女子的偷情,这才是被活活给气死的。

  “家主再如何,也也轮不到你这个魔头来评判!”一声冷喝陡然从远处传来。

  众人只觉头顶黑影闪过,再看时,一道如冠身影就已经稳稳的落到了天净台上。

  “那不是剑亦山庄的大师兄吗?!”人群中有人喝道。

  皇甫怀对众人的声音不予理会,行礼后走了上去,后又低着头不知对着几位宗主说了些什么,只见慕容阳和花颜却同时皱起了眉,随后他们二人又不约而同的看向仙主,直到他点了点头后,皇甫怀才坐到了剑亦山庄庄主的位子上。

  啧,这下子可就好玩了。

  薛荀却是忽地笑了。

  “一群不知死活的老东西!”

  慕容阳起身道:“诸位,魔教尊主薛荀罪孽深重,杀人无数,逆天道而行,此番四大宗门联手,势必要让此等孽贼碎尸万段,魂飞魄散!”

  众人的热情忽地又达到了高/潮。

  “碎尸万段,魂飞魄散!”

  “魂飞魄散!魂飞魄散!魂飞魄散!”

  薛荀依旧是那般嘴角含笑的站着,不知怎的,他越是这般,越是让人觉得他才是高高在上的那位,而他们这些叫嚣呐喊着的人,不过是群跳梁小丑,丑态百出。

  有些人似乎也感受到这般受屈辱的目光,恶狠狠的又高喊道:“镇魂钉!上镇魂钉!”

  “镇魂钉!镇魂钉!”

  俗话说的好,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如今这般,前来观看的众人已然是怒气达到了巅峰。

  慕容阳皱着眉摆了摆手,说道:“上镇魂钉。”

  话落,立即有人上来,将薛荀扯到了高处的石柱上,如碗口粗大的锁链从他的身上绕过,将他紧紧的缚在上面,生怕人给逃走了似的。

  薛荀微微侧首,就见坐在那处的皇甫怀单手托腮,冲着他这边微微勾了勾唇角,神色晦暗不明。

  薛荀冷嗤了一声,移开目光,不再去看他。

  镇魂钉,顾名思义乃是将人的灵魂镇在这钉下,生生世世受钉子穿入骨髓之痛,灵魂亦将不堕轮回,钻心之痛直至魂飞魄散之时尚可泯灭。久而久之,此等也就成了惩罚罪人的刑罚。

  “唔……”

  薛荀猛地闷哼一声,双手一把攥住铁链直抓的哗啦作响,剧烈的疼痛从肩头处一直蔓延游走到全身何处。

  只见慕容阳袖子又是一挥,三颗镇魂钉夹杂着罡风直直的钉入到了薛荀体内,如同万蚁噬心,全身的骨头仿佛在那刹那间都被人强行拆卸下来了一般。

  薛荀却是笑了,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如豆滴大的汗水顺着眉角直流了下来。

  “……待本尊重归之日,便是你们仙道颠覆之时!”他紧紧的咬着牙,神情一如既往地桀骜。

  慕容阳挥手,又是三颗镇魂钉没入了体内。

  “七……”

  “十……”

  “十三……”

  “……”

  “……三十、一……”

  慕容阳也停住了动作,站在原地看着他不语。

  寻常人十二颗便已是极限,可这薛荀怎的这般……

  “……哈哈哈哈,继续啊,停下来做什么?!”薛荀大声笑着,身子猛地往前冲去,手中的铁锁链尽数被他攥的哗哗作响,鲜血从肩头一直流到脚底,染遍了他身上的红衣,染红了他脚下的天净台,也染红了所有人的眼。

  他向前倾着身子,一瞬间杀气迸裂,如蛰伏猛□□要暴起杀人。

  原本喧哗嘈杂的众人却尽是在这刹那间鸦雀无声,或许,也从来没有人会想到过,他们被一人人唾弃的嗜血魔头给震撼到。

  “不必了,”那边的仙主缓缓站起了身子,盯着那被缚在石柱上的薛荀缓缓说道,“你,非死不可。”

  薛荀却是低低的笑了起来,起初那笑声是恍若未闻的,可是后来,那笑声却是越来越大,越来越狂妄自大。

  他呸的一声将含在嘴里的鲜血吐了出来,冷哼一声道:“老怪物,你看戏到底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这一声连慕容阳尚且都是未能反应过来,等他回过神来时,胸口前的那重重一掌早已将他拍飞了出去。

  只见皇甫怀又是一掌,与仙主交手在一起,却也只是瞬间,顺着掌势分开,稳稳的落到了天净台上。

  “啧啧,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仙道的人还是这么的不堪一击。”皇甫怀轻理了理衣袖,冷哼一笑,眼睛里泛着妖冶森冷的光芒。

  无意识挨了一掌的慕容阳站稳跟脚,冷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皇甫怀’轻啧了一声,“看不出来吗?我可是剑亦山庄的大师兄,皇甫怀啊。”

  “你……”

  这人说话到底也真是有趣,披着人家的壳子不说,却还要偏偏在这里抹黑人家的名声,不是故意为之是什么。

  “咳咳!”被绑在他身后的薛荀却是一口鲜血又是吐了出来,他说道,“你这个废物!”

  ‘皇甫怀’挑了挑眉,笑着随手一挥将缚在他身上的铁链砍断,单手接住了他落下来的身子,“啧啧,你倒是耍威风了,可这会儿却是连个废物都不如。”

  “闭嘴!”薛荀一开口,带血的唾沫星子又直顺着空气钻进了咽喉,沉重的咳嗽声听着像是从胸膛里发出来的,一声比一声沉闷,流的血却也是越来越多。

  ‘皇甫怀’皱眉,伸手在他身上点了几处穴,随后又将人给打晕,交给了一旁赶来的褚向衍。

  只见皇甫怀又轻挥了挥手,可这先动手的却不是那些看热闹不嫌事情大的百姓,反而是维持秩序的四大宗门的弟子率先出了手,一手拔刀,顿时将眼前的人杀了个干净,转而将天净台牢牢围了起来。

  “你要是再不出手,这些人可就真的要被我杀光了?”

  他话这般说出口,一直坐在天净台高处的仙主才缓缓的睁开眼,似是轻叹了一声,“别来无恙啊,阴风。”

  最后二字轻飘飘的落下,天净台下的众人顿时炸开了锅。

  “阴风!他不是死了吗?!”

  “对啊,这消息可是魔尊薛荀亲自传出的消息,怎么会有错?!”

  “……可这人明明就是剑亦山庄的大师兄啊!”

  “哎,你们没听过夺舍这件事吗?既然仙主都开口这般说,那肯定就错不了了!”

  慕容阳突然上前,面色狰狞道:“阴风,我儿呢!”

  “你儿子?”阴风挑了挑眉,“把人给带上来。”

  话落,立即有几名魔教弟子押着几人带了上来,这几人在场的众人都不陌生,皆是除了空峒仙门外三大宗门的少主,身上无一例外的都挂了彩。

  慕容阳顿时咬牙,“把他们都给放了!”

  “那可不行,”阴风在旁摇了摇头,“当初我为了抓他们,也可算是损了我不少的兵力,怎么着这会儿他们也得出份力才是。”

  说着,那几人便要挟着几位少主,一步一步的倒退着,直到走出了天净台外,后却是猛地将几人往前一推,所有的魔教众人皆是不恋战,纷纷撤离了去。

  慕容阳一把接住扑过来地慕容子瑜,正要去解开他身上的绳子,一道娇喝却是从旁边传来,“小心!”

  眼前白光闪过,他下意识的往后退去,随后递出一掌,将眼前那人重重的打了出去。

  “都是假的!”花颜阁阁主指了指倒在地上的其他的几名假冒者说道。

  “该死的!”

  他们二人对视了一眼,皆看出了对方眼底的无奈,只好往仙主那边瞧去。

  “都是天意啊……”

  “子苏!”

  天净台不远处,钟离念一声娇喝,猛然伸手去扶住踉跄着欲要倒地的傅子苏,连忙要将一颗菩提丹给他塞入口中,却被傅子苏推开给拒绝了。

  他不甚在意的用手背抹掉嘴角的鲜血,目光平静的望着前方,说的话却是对身侧的那两人问道:“……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古鸿叹道:“当我们已经赶到的时候,师尊已经将你关在了禁地之内,我们也是束手无策。”

  “是啊,”钟离念点点头,想要搀扶着他起来,“子苏,你强行破了禁制,本就是身子虚弱,趁师尊还没有发现你之前,我们先回去吧。”

  傅子苏却是将钟离念一把推开,“你们回去吧,我想去看看他……”

  流了那么多血,一定很疼吧。

  要知道,他的阿荀最不喜欢喝药了。

 





第46章 第四十六只大大
  “尊主。”

  房间外,褚向衍将干净的衣服递上,低声说道。

  皇甫怀……不对,应该说是阴风更贴切些才是,只见他将外面那件沾了血的衣服脱下扔在一旁,却不接过褚向衍手中的那件,站在那里勾了勾唇角道:“当年那件事,恐怕你在里面也出了不少力吧?”

  褚向衍身子微颤,咬着牙没再开口。

  百年余前,魔教内部毫无征兆的发生了一场内乱,那时的阴风刚与空峒仙门的仙主交过手,本就气息紊乱,俨然有血脉逆流的趋势。可就是那次,尚是少主的薛荀煽动了魔教内所有的掌教,硬生生的将阴风逼入了魔教后山的无尽渊中。

  当时薛荀对外放出的消息是,魔尊阴风与仙主交手后,气血翻涌,不甚走火入魔而死。魔教之内尚且是群龙无首,而薛荀在里面已经笼络了大半部分的人,纵使有人站出来反对,只要是反对的人,都被薛荀当面一一杀了个干净。就算是些没有站出来的,也多半是将那份贼心压在了心底。

  可天净台的消息一经传出,不止仙道内炸开了锅,就连魔道内亦是不复平静,尤其是魔教内曾经参与过这件事情的人,人人皆是战战兢兢,生怕阴风拿他们开刀。

  如今薛荀被废,阴风以巅峰实力回归,当初谁又可曾想到会是这般的结果。

  阴风瞧了他一眼,又移开了目光,不紧不慢的说道:“之前的事情本尊便当做一笔勾销,你们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现如今魔教正处于风口浪尖上,不易再分裂,至于薛荀……”

  “……本尊自会与他算清!”

  褚向衍连忙后退,“恭送魔尊。”

  等到阴风离开后,褚向衍才松了一口气,对着站在门外守护的人吩咐了几句后,连忙就走了进去。

  钉入体内的三十一颗镇魂钉皆数被拔了出来,混合着血迹凌乱的散在地上,尤其是那一处已经看不出是何等颜色的血衣,更加的刺人眼球。

  褚向衍连忙弯腰伸手探了探薛荀的呼吸,又把了把他的脉象,一直搁在他心底深处的大石头才重重落了下来。

  武功尽废,经脉已断。

  最终好在是留住了一条性命。

  薛荀饶是在昏迷中,依旧是睡得不安稳,眉峰紧皱着,额头冒着虚汗,表情竭尽痛苦不堪。

  “何必呢?”

  褚向衍轻叹了一口气,伸手拧了湿帕子,轻轻给他擦拭着。

  魔教内皆知左右使不合,可又有谁人能知他对薛荀藏在心底那份最深处的,却又不为人知的狎昵。

  或许是从迷雾林一别后,他就已经将那个不服输的少年挂在了心尖上,饶是后来进了魔教,他却还是一心想要将那个少年打败,明知打不过,却每次都还要装作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呵,至于为何,恐怕也就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吧。

  想着少年那般风姿狂肆,又想了了想如今的处境,褚向衍不禁暗暗担忧了起来。现如今阴风虽是将人给救了回来,可毕竟当日薛荀将他一掌打入无尽渊中的事情却也是真的,虽说现在是不会动手,可以后呢?等仙魔两道的事情过去了之后呢?

  谁又能知道些什么。

  “护法,”外面有人敲了敲门说道,“尊主传来命令,从现在开始任何人都不准靠近少主。还有,请您现在立即赶去前堂,尊主有事商议。”

  尊主?少主?

  褚向衍勾了勾唇角,眼底一片讥讽。

  是啊,魔教内最不缺的就是这种见风使舵的墙头草了。

  “下去吧,本护法知道了。”

  褚向衍应下,又看了薛荀好一会儿,这才起身走了出去。

  空峒仙门

  “师尊!”古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抱拳对着上面那人求情道,“子苏只是一时冲昏了头脑,况且此事乃是弟子管教不严,才导致了师弟逃了出去,还请师尊手下留情。”

  钟离念看了一眼身后那早已被打的奄奄一息的人,也跪了下去,语气捉急道:“念儿也请师尊手下留情,子苏下山历练经验较少,这才被那魔头诱惑了去,还请师尊饶了师弟吧?”

  除了这两人的求情声外,只有一声又一声的闷响不停的在慎言殿内回荡着。

  三百禁鞭呐!

  即便是到最后撑了过去,只怕以后修养也要废些好长的时间。

  更何况……

  “……弟子没有错!”傅子苏跪在地上,豆大的汗水从额头处直顺着脸颊落到地上,脸色苍白,嘴唇早就被咬的血肉模糊,可他却依旧是金咬着牙关不松口。

  “……那日师尊与弟子说的话唔……弟子一直记得清清楚楚,当日若不是师尊一意孤行,小师叔也不会落得如今下场。弟子、弟子只是不想再旧景重演,弟子何错之有?!”

  “傅子苏!”古鸿冷声喝了一句,却在转身看到他那副咬牙不松口的样子时,硬起的心又软了下去。

  到底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脾气什么的,还有人比他更清楚的吗?

  知晓此件往事的三位长老站在一侧,分分对视了一眼,也不约而同的轻摇了摇头。就连一向脾气不太好的三长老都叹了一口气,说道:“子苏,你又何必如此执着呢?”

  傅子苏却不看他,又是一鞭闷下,他闷哼了一声,却又是直起了身子,盯着仙主一字一句的问道:“……师尊,你何尝又不是一直在执着?”

  “痴儿……”仙主看着他,神色微动,“罢了,停手吧。”

  古鸿和钟离念皆面色一喜,“多谢师尊!”

  两人起身,立即上前想要去搀扶他起来,钟离念更是从小瓶中倒出了一粒菩提丹想要给他喂下,却都被他一一给推开了去。

  傅子苏强忍着疼痛,看着他一字一句的问道:“师尊可曾后悔过吗?”

  “子苏!”钟离念又急喊了一声。

  仙主看着他,开口说道:“从未。”

  “……真的从未后悔过吗?”

  仙主看着他,不语。

  傅子苏轻笑了一声,踉跄着站起了身,可惜又跌了回去,身侧两人都伸手去扶他,可都被他一一给推开了去。

  一次、两次、三次……

  不知是第几次,他才从地上站了起来,踉跄着、一副随时到下去的样子,那般摇摇晃晃的模样,令人看的心中一惊。

  “子苏……”

  “师兄?”

  “师弟……”

  一路上无论是谁想要去搀扶一下,却都被他一一推开,他就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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