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狐仙太子-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陌涅狐疑的看着夏骞,夏骞笑道:“陌涅师叔,劳烦随我走一趟。”
“去哪儿?”
“二娃子坊。”
“啊?”
第19章 第 18 章
今天是大年初二,夏骞的马车行至泰仁街便无法继续拐进巷子里,下了车,陌涅走在夏骞前面找路,夏骞则笃定得观察周围的环境,泰仁街不算皇城最落魄的街,主要聚集的是小商贩,都是靠着小生意糊口,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而已,二娃子坊不难找,坊门口立着个孩童叉腰大笑的石像,胸前挂了个木牌写着“二娃子”,这门楣上还挂着个匾额,干净的“二娃子坊”四个字清晰可见。
门虚掩着,还未入坊,便听见门内几个孩童嬉笑声,孩子们叫着“小官爷!小官爷!给我画个!”“小官爷!我也要!”“小官爷!给我画个大圣的吧!”“小官爷!我要画个雷震子的!”
“好好好!别急!都给我排队,一个个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似乎被什么遮住了,有点含混不清。
夏骞立于门前,本欲推门,却收回了手,从门缝里看见一个身着蓝色粗麻布衫的青年,脸上戴着个花脸面具,身边围着一群孩子,他正拿着笔,给这群孩子画面具。
正在这时,一个孩童稚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咦?你是谁!”
夏骞低下头发现一个三四岁左右的男娃瞪着大眼,从门缝里看着自己。夏骞附身,刚要回答,另一个孩子过来,拉开了门,一道阳光投过树缝射在夏骞头顶,显出七彩光环,这群孩子都把头转向门口,接着异口同声得:“哇!神仙下凡!”
“嗯?哪里?”陌涅从夏骞身后走出,探头探脑的,只见孩子们齐刷刷的把手指向夏骞,陌涅回身一看,还真的仙气十足,摇头低笑道:“蓝蓝,你真仙。”
夏骞微笑,对着这群孩子道:“你们好……”
小孩子异口同声道:“神仙好!”
夏骞的笑更深,但有一个人却笑不出来,他缓缓站起来,脱下了面具,面具下沐修的脸疑惑得看着蓝鹤吟,心中暗想:他来干什么?
夏骞颔首与沐修打了个招呼,便对着孩子们微笑道:“不知我可否借你们的小官爷一用?”
“不成!我的面具还没画完呢!”“我的也没画完!”“小官爷还答应给我画齐天大圣孙悟空呢!”“还有我的雷震子!”小孩们抗议起来。
“那我帮你们画可好?”夏骞含笑等待孩子们的答复,小孩们沉默了,歪着头似乎在思考,接着有个叫道:“神仙画的一定比小官爷好看,我要神仙画!”“好吧!就让你画吧!”“我也要神仙画!”“不成!我还是喜欢小官爷的!”
“那么,想让我画的排这儿,喜欢你们小官爷画的去那边,好不好?”夏骞始终笑得春风化雨。
沐修不知这蓝鹤吟葫芦里卖了什么药,就默认了他的安排,不一会儿,每个孩子都拿到了自己的面具。
“现在我可以把你们的小官爷借走了么?”夏骞看着一个个戴着面具的小鬼。那群小孩子们都纷纷点头,夏骞这才走到沐修面前道:“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沐修看着蓝鹤吟,微蹙了下眉,稍纵即逝,点了点头,将蓝鹤吟带去了他得屋子。
夏骞跟着沐修,走入一间不大的屋子,屋子干净整洁,家具精简,仅有一些日常必须品,显得有些清冷,炉子上的水刚好开了,沐修给两人倒了两杯热水,没有茶叶,沐修似乎观察到这位蓝鹤吟怕冷,便生了个暖炉,从一旁一个精致的木盒餐盒里,拿出一碟精致的枣泥酥,这个餐盒和这点心盘实在是与沐修的家居摆设格格不入,夏骞想着可能是别人送给他的。
沐修忙里忙外忙了一轮,夏骞也没打断,能感觉得出,为了不显得自己寒酸,沐修已经将最好的东西都拿了出来。只是静静得看着,此刻沐修终于忙完,他舔了舔有点干的嘴唇,略显窘迫道:“我家地方小,你们不要介意……”
夏骞浅笑摇头道:“斯是陋室,惟吾德馨。是我们不请自来,甚是唐突,亦不知沐公子有何喜好,一壶佳酿赠予公子,算是佳节走访之礼,望公子笑纳。”夏骞语气谦逊有礼,倒让沐修有些不好意思。
“这……”沐修有些尴尬:“鹤飞居士……你客气了,我很久没喝酒了。”
“哦?……好吧……”夏骞显得有些失望,转而看向沐修的手,关切的问:“你的手,还好吗?”
“嗯?”沐修这才想起两日前除夕夜,自己因被蓝鹤吟的气质惊艳而失手差点打翻火炉的事,顿觉有些尴尬道:“哦!没事,已经好了,一点点烫伤而已。”沐修不着痕迹的动了动手腕,受伤处依然会传来隐隐的刺痛。
“没事便好,我本来担心你因我而伤,特意为你送来伤药。”说着从袖囊里取出一小瓶药放在桌上道:“这是烧伤药,你若痊愈,就留着,坊里其他人遇到个万一,也能用上。”
沐修注视着桌上一壶酒一瓶药道:“鹤飞居士,无功不受禄,你先后救了我两次,现在又来给我送药,我只想知道,你究竟要让我做什么事?”
“我要你!”夏骞斩钉截铁。
“什么!?”沐修不解:“我一个无权无势待宰的羔羊,你要我有何用。”
“你若想东山再起,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夏骞目光锐利,胜券在握,却迎来了沐修的冷笑:“不好意思,鹤飞居士,你可能错看我了。”
“我认为人定胜天。”夏骞以为沐修丧失了自信与斗志,他继续说道:“你若愿意,我便愿做你谋士。”
“我不知道你有什么更深的目的,你如果想找个棋子来搅浑当今朝廷,那我只能告诉你,你找错人了。”沐修微怒写在脸上。
“你曾位及丞相,现在却家徒四壁,你不曾心有不吗?”夏骞继续逼问。
“如果可以重来,我宁愿从未当过什么丞相……”说到这里,沐修似乎不想继续说下去,眼神里写满了逐客。
这回答是夏骞未曾预料的,这勾起了他的好奇心,出于本能的问了句:“问什么?”
“因为一个可笑的丞相之位,我负了一个人一生,我现在哪里也不去,我就在这里,我要等他回来……”沐修目光坚定。
夏骞隐约觉得是自己,却又不敢确定:“夏骞?”说完却又后悔,不敢听答案。
沐修听到夏骞二字,脸上泛起幸福的笑容,仿佛在回忆很美好的事情:“至少我知道,他还活着,我知道他现在有朋友,有母亲,有自由自在的生活,听说他现在很爱笑,我不会去打扰他,因为他恨我,我就在这里等他,一直等到他原谅我的那一天。”
夏骞听到沐修的话怔住了,心里的就某一根弦被波动,悠悠问道:“如果……他把你忘了?”
沐修似乎不以为意,苦笑到:“那就让那些不堪的往昔成为泡影,我们重新再认识一次,这一次,换我被他伤害,只要他开心。”
夏骞看着沐修,他淡然而坚定,和自己记忆里的沐修判若两人,此刻的夏骞很想质问曾经的夏骞,到底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时间不早了,我一会儿还要去张婶家的鸡蛋铺帮忙,二位……?”沐修下了逐客令,夏骞便无法再留。
夏骞起身欲走,沐修却叫住了夏骞,夏骞疑惑,见沐修手指了指夏骞的脸道:“你脸上还有颜料。”
“嗯?”夏骞从袖囊里掏出帕子,在脸上擦了几处,却始终未找准位置,沐修看着有点急,走到夏骞面前道:“失礼了。”便抽走了夏骞手中的帕子,替他擦拭着脸上的颜料,沐修要比夏骞高半个头,夏骞看着沐修专注而细致的眼神,不由得耳朵烧得慌,咽了下口水,将帕子夺去:“还是我自己来吧。”便转身出了屋,出神得擦了几下脸。
那一夜,夏骞在榻上辗转,脑海里竟全是沐修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那精致的五官,他略显局促得招待他们的样子,他淡然而坚定的眼神,他白天说的话,他说话时充满爱意的神容,他替自己擦颜料时的专注和身上散发的气息,总觉得沐修嘴里说的那个夏骞不是自己,而是另外一个人,甚至有几分羡慕那个被沐修这般爱护的“夏骞”。
夏骞,你到底和沐修发生了什么?
夏骞,你是不是对沐修有什么误会。
满脑子沐修的我,又到底怎么了?
第20章 第 19 章
太虚幻境,烟雾缭绕,夏骞着一单衣临江垂钓,风摇曳而水不动,垂柳依依随风飘摇,清风徐来气候宜人。
白染从烟雾中走出,依旧一袭白纱闲庭信步,五年交情,夏骞凭脚步声就能辩得来着何人,况且今日是自己请的白染如梦,所以也不回头,拍拍边上一个藤椅道:“你在不出现,天都要亮了。”
白染笑得意味深长:“还不是小狐狸不放我走……”
“你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却只能在此直钩垂钓学姜公。”夏骞依然凝视江面,白染拂尘轻挥,静如镜面的湖面忽然掀起涟漪,鱼线垂下的地方水花四溅,是鱼儿上钩的动静,夏骞抖了抖鱼干,那江面立刻平静下来。
“所以问题根本不在直钩弯钩,在于你想不想,你若不想,我把鱼活捉放你面前,你也会把它放生。”白染拂尘轻挥,身边多了一张木桌,桌上一壶香茗芳香四溢。
夏骞知道白染暗指沐修之事,他看了眼桌面,发现白染竟只给自己准备了一个杯子,夏骞现下不表,挥了挥袖子,木桌上便又出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杯子,夏骞给自己倒了杯茶,不紧不慢的抿了口道:“并非我不愿让鱼上钩,而是我根本不知此鱼是否可食,如若是条河豚?”
“还真是一条河豚,你看……”说着一条河豚便跃出水面,又跳入江中。白染虚眼深思状望向江面,沉声道:“只是这条河豚早已将毒液释放,不会伤你分毫。”
夏骞平望江面,稍一抖手,鱼线上扬收回,白染仔细一看,那鱼线上别说直钩,连鱼钩都不曾准备,就一条鱼线,白染一挑眉道:“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你根本不是在钓鱼,只是来看风景的。”
夏骞叹了口气,凝眸看向白染:“我不是看风景,我是在等你。”
“等我给你讲睡前小故事?”白染一副逗孩子的表情。
夏骞将鱼竿收起:“沐修到底和我什么关系?”
“仇人关系。”白染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先皇一出狸猫换太子,换得你俩此生恨离。”
“岂是如此简单?”夏骞出神得看着桌上茶盏低喃,复又看向白染的双眼,企图看透他的隐瞒:“你定有所隐瞒,想必这也是我自己的安排。”
“唉,我劝你不要深究,之前的你既然选择失心草,便是不愿回忆这段往事,现在的你又何必执着?何况,你们的事儿我其实知道的也不多,我认识你的时候,你都快死了。”白染道。
“我今天见过他了,他说他在等夏骞。”夏骞质问白染:“他根本不恨我……”
“所以我才说他是一条去了毒液的河豚。”白染道:“五年前长白除夕前夕,有弟子报沐修在长白白家附近出没,我本想替你出气,便派三只雕追他三天三夜,他受重伤,他坚持了三天三夜,拼死找到我白家大门,于除夕夜昏倒在长白大殿之上,只为问我一句“夏骞在不在这里”,他尚在长白养伤之际,你恰好得知身世,后不久服下无心草,我本欲以极寒之雪为你解读,但此法极为伤身,师傅提出可以以纯阳之躯与你坦诚相拥入天池寒潭,但长白上下皆为修道之人,阴阳调和,唯有沐修是纯阳之躯,得知解毒方法的沐修自愿献身,那日他伤口尚在渗血,高烧未退,他就那么抱着你在寒潭里,泡了整整十二时辰,他的血都染红了那片潭水。一番折腾后,你的毒清了差不多了,所幸未伤及智力,却唯独忘了他。而他,躺在长白一个月不曾醒来,等他回皇城复命,已擅离职守月余,夏炀借此将他相位削去,本要贬去江南当知府,他却执意留在皇城户部做杂役,这一当便是五年,五年足够长,长到宫里的太监都换了一茬,长到很多人都开始淡忘“沐相”……”
“我得醒了……”夏骞打断了白染的话。
“啊?”白染尚未回应,便被一股气流推出太虚幻境,梦中惊醒,已是清晨,诛绪在他身旁伸着懒腰,白染翻身将诛绪压在身下,挂了下诛绪的鼻子道:“你的小尾巴快按耐不住了,咱们得去皇城帮帮他们!”
“嘻,有好戏看了!”诛绪笑得灿烂,一把勾住白染的脖子,吻住了白染的双唇。
瑞安宫寝室内,晨光洒进屋内,伴随鸟鸣,夏骞缓缓睁开眼睛,拭去眼角的一滴眼泪,撑着身体坐起来,手里还攥着昨晚睡前盘弄的那块方帕,将方帕放于枕边,对门外道:“来人,备水,我要沐浴。”
皇宫里的宫女手脚麻利,不一会儿便备好了水,屏风后,夏骞褪去衣服和伪装,进入水桶,氤氲雾气四散蔓延,夏骞缓缓将头末入水中,思绪如水流,漩涡式得涌入脑海。
再一睁眼,夏骞置身于天池寒潭,好冷,已经冷得牙齿打颤,白染竟无情得将自己扔进这寒潭,想上岸,却被定在潭中,忽然间,夏骞感到一丝温暖,一双温热的手从背后攀上自己的身体,下意识的向温度靠近,不顾一切的索取温度,转过身,对上的是沐修无比怜惜的双眼,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掺揉着欣喜与心疼。
为何是沐修,夏骞靠着仅剩,并且随时可能殆尽的理智,将沐修推开:“滚!我说滚啊!”那几乎是咆哮。
沐修带着歉意与无奈,又再次靠近夏骞:“我错了!都是我的错!夏骞,我终于找到你了!”
嘴唇颤抖着不听使唤,夏骞咬着牙推开沐修:“我什么也没做!被狸猫换太子是我的错么!?你为什么要对我赶尽杀绝!”
“不是这样的!夏骞你听我解释!”沐修眼里充斥着懊悔与自责。
“解释什么?!沐修!我如此信任你,泰安门之变!假传圣旨的是你!陷我于不义的是你!就连最后我期盼的一碗你亲手送来的饺子,也成了我的奢望!易郁又做错了什么?你要夺他的魂!”夏骞一口气说完泣不成声,沐修一把将夏骞拦在怀中,反复强调:“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沐修身上的衣服早已卸光,此刻身上的温度直接传到夏骞身上,理智与本能对抗着,沐修的身体太舒服,夏骞已无力挣脱。
过了半个时辰,夏骞猛然惊醒,意识到身体还被沐修紧紧拥抱着,想推开却用不上力,疲惫得睁不开眼,隐约看见沐修优雅的下颌骨道:“沐修,放开我。”
“不行,你的毒没清干净前,我不会放手。”沐修目光温柔而坚毅的看着夏骞。
夏骞累得连皱眉的力气都没有,又昏睡过去,再次醒来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个姿势,意识逐渐模糊,脑海里竟全是太子府里的点点滴滴,后来竟模模糊糊说了很多糊话:
“子慨,今日随我入宫。”
“子慨,做事切忌急躁。”
“子慨,不要告诉别人我爱吃桃。”
“子慨”
“子慨,那条缎带,我很喜欢……”
沐修的泪水止不住滴落,每一声“子慨”都是一次回忆,沐修此时只是感慨,还没意识到,那每一句话,都将是一段记忆被永久封印。
许久,夏骞忽然睁开眼睛,痛苦得对沐修说:“沐修,再见了。”
“什么?”对突如其来的告别,沐修不甚其解。
夏骞苦笑:“世上本没有完美的骗局,我早就知道那道秘旨有问题,但我还是想博一下……”夏骞的脸苍白而痛苦:“沐修,是时候说再见了。”
沐修摇着头,他对夏骞的话一知半解:“什么意思!你当年明知道我要陷害你?”沐修揉着夏骞的脸,试图摇醒夏骞,不要让他继续沉睡。但是夏骞似乎又睡着了,沐修抱着夏骞的头,仰天哭泣:“夏骞!醒醒!”
夏骞再次醒来是在自己床上,脑子一片混沌,但却认得窗边注视他的每一个人,却感觉心里空空的,像是丢了一个人……胸口好闷,感觉快窒息了。
“小尾巴?小尾巴!”
瑞安宫内,夏骞感觉被人猛然从澡盆里拉了出来,思绪整个从回忆中抽离,抬头看去是陌涅担忧的脸:“你怎么啦?大过年的!我以为你要淹死在澡盆子里了!”
夏骞靠在浴盆里大口喘息,脸上的水不住往下滴,沿着脸颊流淌至起伏胸口,他皱着眉,似乎有话要说的样子。
“你别这么看着我!”陌涅咽了咽口水,别过头说:“你快把衣服穿起来!这样子诱人犯罪!”
“师叔,那个人是沐修!”夏骞湿漉漉的手抓紧了陌涅的袖子:“我一直说沐浴时候感觉有个人抱着我。”
“你不冷么?”陌涅顺手摸到水是冰凉的。
“冷!”说着夏骞就起身,旁若无人的披上内衣,陌涅在他身后摇着头翻白眼,这个小师侄是一点都不懂师叔的心。
陌涅正在黯然神伤,夏骞已经裹进被子里,坐在床上就露出一个脑袋,陌涅走到夏骞身边,看着自己的小师侄现在的样子,真的和五年前看到他一点都不一样,在陌涅面前,夏骞会卸下伪装,将最真实任性的一面暴露,陌涅不禁莞尔一笑,他堂堂白家四长老之首,活了一百多年修真界令人闻风丧胆的“白罗刹”现在却守着一个小孩子。
宸历七年,元宵节。
这年春节来的晚,时值元宵,气候已经转暖,夏骞清早醒来,捧着暖炉披着灰裘在瑞安宫里转悠,就是不见陌涅的身影,无奈叹了口气回了屋,便见陌涅一身水红色的长服,腰间淡金色飘带,挂着两个白玉珠子,甚是喜庆,配合这元宵佳节倒是让人看着暖心,桌上一碗热腾腾的元宵冒着白烟,陌涅笑盈盈看着来人道:“小尾巴,元宵快乐!”说着起身,一把将夏骞按在座位上道:“快尝尝!”
“元宵快乐。”夏骞唇角上扬,眼里含笑,从碗里舀了个元宵,轻咬一口,软糯清香的糯米皮厚薄恰到好处,乌黑香滑的黑芝麻从里面缓慢溢出,再咬一口,甜密的芝麻馅儿流淌于舌尖,在口腔中蔓延,合着一丝不易察觉得猪油香,这元宵可谓完美。
一只吃罢,夏骞方舍得抬头看向陌涅道:“这是哪家的?”
“西市的在水一方糖水铺,我天刚亮就去排队,这刚排到就给你送来,瞧,还冒烟呢!”陌涅说得不无得意与邀功的神态,夏骞肚子早就饿了,本欲继续吃第二个,却停了下来:“师叔,你没吃?”
“没事儿,我不爱吃甜的,你自己吃。”陌涅做到夏骞对面,托着腮看着夏骞道:“小尾巴,你吃东西的样子真好看。”
夏骞也没客气,暗自轻笑了一下,便速速把六个汤团吃了,吃完抬头看陌涅,喜滋滋得看着自己问:“吃完了?还吃吗?”
夏骞微笑点头,用帕子轻拭嘴角,便起身准备去院子里晒太阳,那沐修便跟了上来,夏骞在院子里的藤躺椅上坐下,陌涅终于按耐不住道:“既然吃也吃了,那……”
“不帮,我今儿准备在宫里赖一日。”夏骞早就知道陌涅无事献殷勤定有所求。
“嘿呀,小尾巴,你和白染那小子混多了,学会翻脸不认人了?”陌涅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隔空用手指戳着夏骞的脑袋泄愤,夏骞闭目养神,气定神闲,只是嘴角扬起得逞的弧度。
“小尾巴,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说着陌涅就凑到夏骞跟前,看他闭目假寐,也没多言,直接上手挠起夏骞胳肢窝,夏骞从小怕痒,哪里经得起这攻势,立马败下阵来,蜷成一团咯咯笑着说:“好好好,我答应你!”陌涅这才松手,夏骞整整衣服笑容渐受:“说罢我的师叔,什么事儿?”
“今晚随我去西市醉梦坊猜灯谜。”陌涅笑得讨好。
“就这?”夏骞追问。
陌涅有些支支吾吾道:“得,成为今晚的灯密之冠,才能得到老板珍藏了十八年的醉梦一壶。”
“为一壶酒,你要我大硒国师之选,去猜灯谜?”夏骞撇撇嘴。
“那师叔我还在这儿陪你玩呢!”陌涅据理力争的样子。
“你留在长白也无聊……”夏骞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唉!”陌涅露出咬牙切齿,就差没一拳头打下去:“你这孩子!”
夏骞笑得得意,露出还看的梨窝:“好了好了,醉梦帮你赢来便是,您老人家安心。”
第21章 第 20 章
硒国皇城素有宵禁,仅缝佳节才解除,这上元节是一日,却有三日不休的上元节会分别在东市与西市,夜里更是通宵达旦,东市清新雅聚,良友相会,西市则歌舞升平熙攘不休。
日未落,夏骞就随陌涅朝西市走去,今日夏骞一身水绿暗绣祥云纹饰的棉袄长褂,低调却不失质感,腰间别了个白玉挂饰,吊着碧绿得穗子,整个人看着清爽。两人并未着车,因为出了泰安街,路上的人就比往常多了几成,拥挤而不便行车,至西市口,人已经多得举步维艰,夏骞和陌涅被人流推着往前,夏骞是不爱凑热闹的,此时一脸不悦,虽未表态,但陌涅心知肚明,有求于人的陌涅也只好一旁赔笑。
挤过西市入口,里面岔路多,人群稍微散开些,便好很多。
以防走散陌涅伸出手让夏骞牵着,夏骞看了眼,冷冷道:“不要。”就断然拒绝了。
夏骞一路跟在陌涅身后,尚未走到醉梦坊,便见那坊门前门庭若市,熙熙攘攘,根本无法挤进去,夏骞站在人群外,一脸意兴阑珊急着打道回府的样子,陌涅也只能撇撇嘴道:“等咱们排到,估计天要亮了。”
“那还是回去吧,改日我们再来,好不好?”夏骞看着眼前人,不无幸灾乐祸的同情,便好声安慰陌涅。
“既然来了,为什么这么快要走?”声音从耳边传来,这熟悉的声音不是陌涅的,却让夏骞不知为何心惊了一下,侧脸看去,沐修正歪嘴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