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狐仙太子-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鹤……”小慨沉吟道:“鹤……飞鹤楼……”
“啊对!就叫蓝鹤吟!真拗口的名字……不过好像大家都叫他鹤飞居士……”叶一阧吃完最后一口饭,将碗放一边儿,用手遮着嘴,靠近小慨神神秘秘的样子,小声道:“你想不想看看?我有办法混进去。”
小慨一看心领神会,将自己碗里好不容易抢到的大鸡腿夹到叶一阧碗里,拍拍他肩膀,使了个颜色道:“兄弟,靠你了。”
叶一阧挑了挑眉,表示了下对大鸡腿的谢意,便咬了一口,随后从怀里掏出张纸条道:“就这地方,你下午去给店主,他会给你个包袱,里面是今晚咱俩的行头,你去取来,日落时泰安街落尘巷碰头,我带你进去。”
“好,我去拿衣服。”小慨应着。
距泰安门七八条条街的泰仁街的二娃子坊里,住的都是些北市里的小生意贩,有的靠卖编制制品维生,有的靠卖酒维生,有的靠卖腌制食物维生,一个不大不小的二娃子坊里,住着七八户人家,每家都有自己的谋生技艺,大家和和气气各取所需,也就小慨孤家寡人住一户,但由于小慨在户部任职,也被二娃子坊的坊民称为“小官爷”,大家都挺照顾这无亲无故,勤恳踏实的小官爷。
往年除夕,小慨都和坊里的坊民一起围坐,蹭吃蹭喝,今年似乎有了更吸引他的事情,刚拒绝好屠户家的邀请,关上门,小慨收起客套的笑容,沉着脸看着桌上刚从北市取回来的包裹,打开看,里面两套内官制服,按纹饰看,也是小的不能再小的那种了,据小慨所知,这皇宫里守卫森严,低阶内官根本没办法服侍除夕夜宴这种活,也不知这叶一阧要用什么发子,先跟着他,能进去再说,这皇宫的路自己也熟,实在不行也不怕没处躲,反正这人,是一定要见一见。
放下衣服,小慨给自己倒了杯水,有些凉,不过没事儿,吃不坏。小慨走向床边,坐在床上,从枕头边拿出个锦盒,这锦盒上面的锦缎都毛了,还有几处线头,颜色也晦暗,但小慨却像至宝一样小心翼翼得打开,里面有一个埙,还有一个小锦囊袋,小慨看着里面得东西,傻傻得笑了笑,像是回忆什么美好的事情,忽而又有些伤情,叹了口气,将锦囊拿了出来,将锦盒关上,又小心翼翼得放回枕头边。
小慨将衣服下摆掀起,将锦囊别再内衣的腰部的暗袋里,这是最安全的位置,不容易掉。
看着天色不早了,小慨决定动身去落尘巷等叶一阧。
泰安街落尘巷,小慨到的时候,叶一阧已经坐在台阶上,叼了根草,哼着喜庆的小调,见小慨过来,将草往地上一扔,站了起来。
“哥们,我就知道你靠谱。”说着就走过来接了小慨手上的包袱,打开看了眼,乐了:“呵,这死人衣服还挺新。”
“什么?死人衣服?”小慨心里有些隔应:“这大过年你让我穿死人衣服?”
“这不死人衣服能让你弄到手么?”说着叶一阧已经开始准备穿起来,边穿边说:“别怕,这死人衣服可辟邪呢!信我。”
小慨倒是不怕,多少死人没见过,自己还杀过不少人,方才也只是有些惊讶,现在也就跟着一起套上了。
两人穿好衣服,叶一阧就从怀里掏出个令牌,小慨拿过来看了眼,这不就是寻常出宫令牌么,倒是没多稀奇,只是这出宫令牌,每个后边都有刻字,代表不同宫里出来的,也不是无限量发放,每个宫都有配额,要用时还需要向上一级报备,领个盖章批文。小慨便翻到这出宫令牌背面,刻了个“膳”字,小慨轻笑,这下明白了,这原来是要假扮御膳房内官,御膳房内官倒是真有机会一睹夜宴,毕竟每年除夕夜宴,全宫里皇亲国戚都来,会人手不够,要出动全御膳房内官上菜。
黄昏时分,适逢侍卫交接,等着接班的侍卫归心似箭,防卫松懈,看了两眼出宫牌,问了几句出入宫事由,查了下叶一阧不知哪儿搞来批文就放人了。
小慨看着泰安门,五年未入宫的小慨未曾想到,再次入宫竟是由泰安门入,之前自己也从未涉足泰安门区域,遥想当年太子夏骞被围攻,轰然倒下,他当时会是多绝望凄凉?
“小慨,看什么呢!快跟上!”叶一阧前面催着,小慨回过神,看着这叶一阧熟门熟路的样子,冷笑了下,心想,这小子想必不是第一次进宫,也不知道进来会哪个宫女,胆可真够大的。
转了几个宫,中间遇到几次不同的主子,跪了安,也没发生什么大事儿便顺利混进御膳房了。
这儿已经火热朝天,应该说是快鸡飞蛋打了,一边掌事在骂骂咧咧,一边御厨门各个大汗淋漓,打下手的学徒们就成了众矢之的,一个个被吼得不敢吭声,埋头苦干,深怕出了啥纰漏。
小慨是第一次进御膳房,何况今天还是一年一度的除夕家宴,算是一年的重头戏,没想到御膳房是这等人声鼎沸,叶一阧似乎见惯了,倒没怎么惊讶,直接走去一边库房,里面烤着火,很是暖和,一个上了年纪的太监手里盘着两颗油光发黑的核桃,听有人进门,只是挑着眉抬眼看了下,便道:“小阧子?人带来了?”
“是是……谢公公,帮手带来了。”叶一阧点头哈腰的毕恭毕敬。
“叫什么?”那谢公公不紧不慢,幽幽说道:“我怎么瞅着你眼熟?”他一双慵懒的眼睛此刻似乎醒了几分,逐渐露出如黄鼠狼般的锐利目光。
小慨咧了个大大的笑,夸张得傻呵呵的样子摸着头道:“呵呵呵,谢公公,您看我像哪位,啊呵呵呵!”
那谢公公看小慨的傻样,收回锐利的眼神,翻了个白眼板着嘴道:“哼,像个傻子,还能像谁,叫什么?”
小慨也没生气,继续傻笑,叶一阧帮忙回答道:“回谢公公,他叫乾止慨,您就叫他小慨子便是。”
谢公公没抬眼,继续盘着自己手里的核桃,敷衍得“嗯”了一声,把桌边两块竹签推给他们道:“你俩今晚负责送这两主子,马上去小连子那儿领个菜单,让小连子带你们和传菜官打个照面,你们只管传菜至殿门前,自有传菜官接应,报上主子名儿便是。”
“是是,您放心,我们这就去。”说着叶一阧就哈着腰把乾止慨拉了出去。
出了屋,叶一阧捏着两根竹签,对乾止慨道:“公平起见,两根你自己选,选着谁就是谁!”
“好!”说着乾止慨就从叶一阧手里抽了一根,定睛一看,自己都不敢相信,居然赫然写着:蓝鹤吟。
第17章 第 16 章
乾止慨看着手中竹签,“蓝鹤吟”三字赫然写在正中,尾随一行小字“鹤飞居士”。叶一阧头凑上来看了眼,差点没叫出来:“什!什么!蓝……蓝鹤吟!”
“你呢?”乾止慨倒是很从容,至少看上去很从容。
叶一阧耸耸肩,亮出自己的竹签:“李答应。”
正和殿内,皇亲国戚歌舞升平,正和殿外,传膳官一溜排开,乾止慨跟着叶一阧将刚出炉的八宝桂皮鸭呈给传菜官,嘱咐了一声“蓝鹤吟”后,本应退下,但乾止慨似乎不太愿意离开,和他想法一致的是叶一阧,于是两人绕到正和殿侧边,正好开着一条换气窗,透着窗,也没什么特别,就这皇亲国戚的都华丽的很,这群人中唯独一人看着格外突兀,一身白衣是上好的暗绣鱼纹锦缎,肩披灰黑色皮毛,乌发如瀑,眉心一点朱砂痣,乍一看就像一只惊艳的丹顶鹤,细看此人身材修长,是一位长得清润好看的公子,说话间两眼完成半月,眼里带笑,嘴角微翘,天生一副笑脸,笑起来梨窝浅浅,此人莫不是蓝鹤吟?
正疑惑着,乾止慨见先前和自己交接的那传膳官将八宝桂皮鸭呈到此人面前,那没错了,此人正是蓝鹤吟,乾止慨有些失落,本以为等了五年的那个他回来了,可到头来也不过一场空。有些丧气,准备起身。
“你们在干什么!?”尖锐的声音耳边响起,回头一看正巧被一内侍叫住,两人吓得以为大祸临头,刚准备撒腿跑人,就听那内侍尖尖嗓门叫道:“站住,我有一事,办的成可活,办不成就死!”
两人吓得转身,脸色煞白,那内侍看着三十来岁样子,没好气的说:“你俩胆子可不小,敢在这儿偷看!脑袋不想要了?”
“公公饶命!公公饶命!”叶一阧忙下跪求饶,还拉着乾止慨一起,但乾止慨似乎不太情愿,那公公便道:“好了,你,刚才是不是你给鹤飞居士送膳的?”那内侍看着乾止慨。
“嗯。”乾止慨回了声。
“好,跟我来。”虽然看着叶一阧:“你回去继续送膳,让谢匀在找个人顶替他。”
“唉!是是!”说着叶一阧起身,临走前给了乾止慨一个“你自己保重”的表情。
那内侍也不废话,一句“跟上”转身外殿前走,乾止慨跟着他,走到殿前,一排传膳官又整齐站好等传膳,当中缺了个人,仔细一看,正好是刚才给蓝鹤吟传膳的那个传膳官,先前那内侍递给乾止慨一件传膳官的衣服道:“套上……”又用下巴指了指那个空位:“站那儿。”
乾止慨换好衣服,站好位置,那内侍虚眼看了看一整排道:“不错……不错……。”走到乾止慨跟前:“马上你负责把菜端到蓝鹤吟跟前。”
“那之前那个……”乾止慨微眉头问道。
“叫你传膳就传膳,怎么,我文公公做事还要和你这这根葱交代不成?”文公公一个白眼飞上天。乾止慨也只能不吱声。
没多时,又来一批送膳的,来送膳的都要报一遍菜名,以防主子问起,再报一遍传膳的主子名。这款菜品很沉,是一个小火炉,里面还点着小火,上面煨着一盅热汤,也不知是什么食材,只听送膳的说叫:鱼跃龙门佛跳墙。
乾止慨随着前面的传膳官排队进殿,到了蓝鹤吟身边,才发现他浑身上下散发着好闻的茉香,清淡优雅,近看蓝鹤吟真的是:
肤若凝脂颜如玉,唇糯齿白暗留香
真是好看的人,这种好看都超乎了性别,简直冒着仙气。乾止慨一恍神,手下端着的炉子没在桌上放稳,就这么滚烫得倒在手背上,只见蓝鹤吟眼明手快,手中折扇轻舞挡住了即将倒地的火炉,乾止慨忍着灼痛,忙将炉子放放好,乾止慨这才知道,先前那传膳官是因什么原因背撤走的。
乾止慨刚欲撤走还未起身,蓝鹤吟倒问道:“你的手可要紧?”蓝鹤吟抬眼看着乾止慨,眼角天生含笑,目光担忧而温柔,声音清澈而悠远。
“没……没事。”乾止慨忙退下。
出了正和殿,文公公狠狠瞪着乾止慨,骂骂咧咧道:“一个个就这点出息!还以为你看上去不卑不亢见过大世面的样子,还不如刚才那个!”
乾止慨也觉得自己有些尴尬,本以为要被换掉了,可文公公却并没有把他换走,继续让他传膳。
之后几次乾止慨进步许多,每次蓝鹤吟都会点头道一声“谢谢”,谢得乾止慨都有点不好意思。终于上完最后一道菜,乾止慨刚转身要走,就听龙座上的人发言了。
乾止慨并没有抬头,反而将头埋的更低,准备退出去,岂料龙座上之人竟是冲着自己。
夏炀一张剑眉星目俊脸,酒过三巡面颊泛红,直接从龙椅上下来,走到中央,冲着乾止慨吼道:“沐修!”
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忽而又开始小声议论,皇上为何会在这除夕夜,提这个被贬得不知去向的前丞相之名。
乾止慨停下,闭着眼等候发落,接着就觉得被人拽着衣服往殿中央拖,没错,拖自己的正是夏炀。夏炀微怒得看着乾止慨笑道:“沐修……”他抬眉瞟了眼天花板,又沉下脸道:“五年前朕请你来吃一顿年夜饭,你跑去长白山……”他在乾止慨,或者说沐修身边转了半圈,嗔怪的模样摘掉了沐修脑袋上的内官帽,手里掂了下,扔到地上,看着沐修:“怎么?如今要扮成太监来?”
沐修不言,闭目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夏炀拉着沐修的后衣领对着在坐皇亲国戚笑道:“来,大家看看,这是谁?当年高高在的沐修,沐丞相!当年口口声声说绝不再踏入皇宫半步的人,现在扮个太监混进来……”说着夏炀抽出一旁侍卫的佩剑,直指沐修胸口,目光警惕如鹰:“说,进宫有什么目的?”
“要杀就杀,哪来这么多废话。”沐修直视夏炀,夏炀笑了笑,挑眉看着沐修:“杀?我怎么舍得杀你?”他拍拍沐修的脸道:“既然你这么喜欢扮太监,那我就让你变成真的太监……”说着目光猛然充满杀气,握剑的手高高举起,在坐的不少女宾都捂着眼。
只听“哗啦”一声,所有人都向声音来源看去,那是鹤飞居士的桌前,一炉佛跳墙圈洒在地上。夏炀收起剑道:“看来,鹤飞居士有话要说。”
蓝鹤吟一脸无辜得看着大家,正在为面前这碗汤惋惜,这才含笑起身作揖道:“方才这炉子本稳稳坐于桌上,见皇上剑光,怕是被剑气所动,兴是想醒皇上,除夕之夜不可见血。”
夏炀似是而非得笑得夸张道:“鹤飞居士所言甚是,来人,将沐修押送天牢,中元节后宫刑!”说完夏炀似乎有点憋闷,沉思半刻忽然想到:“还请鹤飞居士开始你的仙术表演。”
大年初一,天牢冷寂,沐修梦中惊醒,泪痕早已干涸,又梦见夏骞在地上打滚,捧着腹部剧痛的样子。回了回神,对着旁边一扇巴掌大的小窗上偶尔站立的小鸟儿道:“新春快乐。”
“别快乐不快乐了!”一个侍卫冲沐修嚷道:“走了!”
“走?”沐修不解。
“皇上御旨,放人!”侍卫不耐烦,沐修更是不明所以,睡一觉就被放了,昨夜还盛怒要阉了自己。也管不了这么多,便背侍卫一路带出泰安门,站在泰安街上,沐修竟绝恍如隔世,仿佛昨夜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场梦。究竟自己为何会被放出,沐修全无方向,儿放出后自己何去何从,是否还能在户部任职,沐修一无所知,眼下只想先回家找点吃的。
回到二娃子坊,坊里乡亲似乎都不知昨夜之事,见沐修回来一脸狼狈,纷纷关心,一会儿,扎纸人那家酒端出一盆热乎乎的饺子,沐修感激这坊里认得热情,这五年全靠这一坊的乡亲,让他活的有点人样。
饺子吃饱,和乡亲唠了两句有的没的便推开自己屋子门,这一推,差点没让他把门再关上,里面赫然坐了个沐茵,还有她那忠心耿耿的丫鬟。
“沐修!回来!”沐茵在屋里叫道。沐修只能进屋关门道:“草民见过沭姑娘,请沭姑娘高抬贵手,给草民一个清净。”
沭茵五年前已被沐修一纸休书逐出相府,现在又变为卫国公长女沭茵身份。
“昨日,我也在……”沭茵严肃得看着沐修:“你中计了。”
“怎么说?”沐修不解看着沭茵。
“我问你,是不是一个叫叶一阧的人带你入宫?是不是一个叫谢公公的人给你的竹签,是不是一个叫文公公的让你代替传菜官?”沭茵一口气全说了。
“是……你怎么知道?”沐修问。
沭茵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道:“哥哥,你动动脑子好不好,你知道叶一阧是谁?叶一阧是礼部尚书叶天冶之子,妥妥的夏炀的人,谢公公和文公公也都是夏炀的心腹,你这次是是栽在夏炀手里了,他设局玩你!”
“为什么?我对他一点威胁也没有,他为什么要这样。”沐修依然不解。
“因为玉贵人……一月前,玉贵人被发现私藏你的画像,已经打入冷宫,可能这件事让夏炀又想起你来,所以设计了一出请君入瓮,计划把你阉了。”沭茵说道最后居然有点乐。
“说来,这叶一阧的确一个月前和我熟络起来……”沐修叹了口气,往床上一躺,道:“那我现在怎么被放出来了?”
“蓝鹤吟……”沭茵若有所思得回答。
“他?”
“嗯……我也很奇怪,他为何要冒着触怒盛威的风险,救你,我也很在意。”
第18章 第 17 章
皇宫御花园以南的7瑞安宫,一处为御请外宾所建宫殿,隔离于其他宫殿,有专人把手,出入需要令牌,此处虽说在皇宫内,但实质上与皇宫还是隔着一层人墙。蓝鹤吟便被安置于此,此刻,瑞安宫寝室内,屏风后热气蒸腾,蓝鹤吟卸了伪装,露出了他本来的面目,他正是夏骞。
半年前,夏骞决定离开长白,改头换面以云游隐士蓝鹤吟的身份,重返皇城,接近夏炀。半年里夏骞利用长白山白家的人脉,将“云游隐士蓝鹤吟”的名声打响,一个月前夏炀微服亲至夏骞住所,邀其入宫共度春节,夏骞知道,夏炀想任用自己为国师,但夏炀却不是个用人不疑的人,宿于瑞安宫,如同被监视。
闭目养神,夏骞舒展着身体,屋外寒冬腊月,屋内却温暖如春,如今的夏骞不似五年前,由于无心草的残毒,夏骞极其畏寒,曾经的前程往事只剩下支离破碎的零星记忆,每当他入水沐浴时,闭上眼总感觉有一个温热的身体在拥抱自己,睁开眼,却是一片空寂,只有氤氲雾气蒙了眼,似真似幻,对此时白染总是回避不提。
五年前当自己从混沌中醒来,看着面前一个个关切自己的人,他都记得,但是却觉得生命里仿佛少了点什么,把一个人丢了,后来,白染递给他一叠厚厚的笔记,那是失忆前自己留下的信,里面详尽设计了一个宏伟的计划,以及计划的缘由。
夏骞将之前信里交代的人物和背景,进行梳理,整理成册,题名“仙鹤集”,在仙鹤集中关于沐修的记录是:“沐修,字子慨,原名乾止慨,乾楉养子,后被卫国公沭之晔收养,十六岁入太子府,遂得太子夏骞信,役谋士,泰安门之变中勾结夏炀,私取军令状假传军令,构陷夏骞叛国,夏骞惨死狱中。”根据信里的内容,以上是当时夏骞为沐修如是总结,写到这里,夏骞用红色朱砂笔题注“杀”。可一个月后,就收到消息说,沐修因抗旨被贬,皇上本欲将其远调,却未曾想沐修自削官籍,只求在留于皇城,在户部担任杂役,改回原名。皇上应允了他。这着实让夏骞很是不解,沐修设计构陷自己,本是为了加官晋爵飞黄腾达,奈何会有如此作为,那“杀”字被划去,取而代之的是“疑”,这个“疑”字一搁便是四年。
这五年来夏骞的仙鹤集不断丰满和修订,而关于沐修的那一页却始终未再更改,因为这些年不断闪回的回忆片段,让夏骞越来越不理解自己,这个叫沐修的人似乎和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自己却用冰冷的文字描述着,记忆里的沐修,时而笑得没心没肺,时而倔强固执,甚至还有令人匪夷所思的肉体亲近,肢体的缠绵与碰撞,唇吻的纠缠与侵略,令人窒息的背叛与忏悔,夏骞不知道究竟哪些是真。
夏骞只记得,离开长白前,母亲嘱咐道:沐修,你必须手下留情。母亲说得斩钉截铁,不是余地,那专注的眼神仿佛是警告,为此,夏骞心中的疑惑多过于怨气。
“抱紧我,不要怕!”又是那个熟悉声音在夏骞耳边响起,夏骞猛然睁开眼睛,忽然惊起,这声音之前不觉得怎样,那日除夕夜后就觉得格外耳熟,是沐修!这是沐修的声音,五年来一直缠绕着夏骞的声音原来是他?
穆得起身,披上内衣,向屏风外走,尚未束好腰带,就被一个白影拉至床榻,身体被压在那一身白衣之人身下,那人单手撑床于夏骞耳侧,另一只手将夏骞的手举过头,附身看着夏骞,此人长着一张少年脸,却似乎要高出夏骞半个头,身上带着几股子风流气,夏骞也不挣扎,只有些不耐烦的看着面前的人。
“还是骞儿的脸好看,白天那个见谁都笑得蓝鹤吟实在别扭似我了!”此人笑着要上手摸夏骞的脸。
“陌涅师叔……”夏骞侧过脸有意避开:“醉梦酒还剩一坛……“
“在哪儿,在哪儿?”陌涅忙抬头张望,夏骞挑着眉指向窗台前的一小壶金盖封口的酒,陌涅便松开了手,一个闪身就到了窗前,夏骞这才呼了口气,悠悠的起身,将前襟收好,束好腰带。
陌涅打开酒壶,鼻子凑近闻了下,满意道:“货真价实。”旋即又将酒壶盖好。
“陌涅师叔不小酌一杯?”此时夏骞已经将外衣披上,脸也变成了蓝鹤吟的样子,弯弯眼角,面里含笑如春风。
“酒烈,眼下不宜,我尚有要事要问。”陌涅眼神忽然严肃道:“你出手救沐修何意?”
夏骞早就料到陌涅会来质问,气定神闲的坐下,手在桌上的小暖炉上烘了几下,目光停留在暖炉的烟气上,淡淡道:“母亲之命。”
“你当时布这个局的时候,可没考虑手下留情。”陌涅跟着烤了烤手,继续道:“挑玉贵人东窗事发,顺手离间夏炀与玉贵人娘家——罗尚书的关系,顺便让夏炀迁怒于沐修,顺手弄掉沐修,本是一石二鸟。可现在只打了一只鸟不说,你替沐修求情,还让夏炀对你起了疑心。”
“你错了,沐修必须救。”夏骞成竹在胸得看着陌涅。
“小尾巴,我不懂。”陌涅一张看着比夏骞还年轻的脸,此刻皱着眉,一脸疑惑。
“救他,也在我的计划之中,只有救了他,他才能感激我,为我所用,而夏炀,他从没有放心过我,我又何需担心,我对于他,只有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祁家因之前的几次丑闻,在修仙世家中声名扫地,夏炀早已抛弃祁家这颗棋子,眼下白家清高不与朝廷为伍,只有我,可为他所用。”
“就这样?”陌涅撇撇嘴,打了个哈欠。
夏骞微笑点了个头。
陌涅狐疑的看着夏骞,夏骞笑道:“陌涅师叔,劳烦随我走一趟。”
“去哪儿?”
“二娃子坊。”
“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