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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狐仙太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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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宴已散,玉瑶阁中……
“白染……你早就知道他会来,才故意让我假扮你。”夏骞已经变回自己的模样,搭着白染的脉搏,力道比平时大了几分,道:“反噬之力基本消了,我回去睡觉了。”
“三日前就有密保他在我长白山上搜寻什么,今日,啊不对昨日下午,我派了一只雕去跟踪他顺便引个路,没想到雕兄竟会攻击他。”白染一脸无辜的表情。
夏骞扬眉道:“你白染也会有失算的时候?”言罢夏骞便离开了玉瑶阁。
我们的战场不在这里……
第14章 第 13 章
“你真的决定不去看看他?”
飞鹤阁内,白染斜躺飘窗,白纱衣摆随意耷拉在地上,显得慵懒而闲时,手中一支竹萧指尖盘着,鎏金色的穗子在空中舞着优美的弧线。
夏骞坐于书案前,翻看古书,听白染一问,挑了下眉,也没抬眼,继续看着。
“早上师傅替他看过了……”白染说话只说半句,便拿起萧对着唇,准备吹奏。
夏骞放下书,疑惑得看着白染:“他伤得很重?”
“师傅说……自有天数……”白染说完又将萧对准唇。
“什么意思?那为何会劳烦师傅?”夏骞追问。
“可能师傅觉得他长得俊。”白染耸耸肩,又企图吹萧。
“放下——”夏骞斩钉截铁对着白染道。
“你到底让不让我吹?”白染撇了撇嘴道。
“不让……萧你喜欢可以拿走,但是不要在我这里吹。”夏骞拿起书准备继续看书。
就当夏骞以为白染要离开的时候,刺耳的萧声就歪歪扭扭的传入耳里,夏骞皱眉咬唇闭眼,祈求这个声音快点结束。
“有些事就像这支萧,看似简单实则复杂……”白染将萧在指尖优雅得转了一圈,向夏骞方向一掷,那萧在夏骞面前缓停,稳稳得落在夏骞面前存放这支萧的锦盒里,待萧落定,锦盒盖子自行盖好。
“你想说什么?”夏骞看了一眼面前的锦盒,又抬眼看向白染。
“你这么聪明,自己想……新年快乐,小尾巴。”说着白染冲夏骞笑得阳光和煦,便出了屋。
屋内夏骞合上书,目沉而思,食指指节敲打着书脊。
白家客房紧邻白家主楼,三层独栋小楼,内设客用温泉小池,效仿江南小桥流水园林景观,名字倒是十分可人,叫玲珑小筑。此刻也被红灯笼和窗花装点得有了几分俗气。
午后时分,一仙风道骨清俊男子立于顶楼最里那间客房门前,一小厮模样端着一盆浸染了鲜血的水,从屋里退出来,那是逸居的学徒,见男子呆立门前,惊不住问道:“陌涅师叔!?”
陌涅微微点头,嘘了一下示意学徒轻一点儿,看着那学徒手里的血水,心不禁倒抽了一下道:“这……”
“师叔是来看沐大人的!?”学徒惊讶问道。
陌涅点头,那学徒便忍不住自顾自说起来:“唉……这沐大人虽说皮外伤,但伤得着实不轻,本来血都快止住了,前面梦里猛得叫着哭了起来,伤口就给崩了。”那学徒说着都咧着嘴,啧啧的样子,仿佛想起了惊悚的画面。
“他叫什么?”陌涅刚问,就听到屋里传来:“夏骞…夏骞…对不起!”
“啧啧……又来了,”学徒透着门缝往里看了眼:“也不知这夏骞是哪个姑娘,让这沐大人这般寻死觅活的。”
“一个……已死之人……”陌涅若有所思的回了一句。
“难怪他这么伤心,唉……”叹着气,那学徒端着盆走了。
陌涅伸手欲推开门,却迟疑得悬在半空……
我为什么还要来看他?
他把我害的那么惨……
我为什么要可怜他……
陌涅,或者说是假扮成陌涅的夏骞推开了门,屋里充满浓重的药味,地上还散着不少沾血的布条,床上的人睡得不踏实,时而嘴里说着什么听不懂的话,时而哭泣,时而捂着伤口,干裂的嘴唇煞白的脸,额头上沁着冷汗。
夏骞站在床边,居高临下俯视着床上的那个人,他消瘦而苍白,扭曲而痛苦,而夏骞却没有一丝报复的快感,想伸手去抚平那人紧锁的眉头,手悬在半空,最后停留在他的手腕处。搭上他的脉,并无内伤,又翻看了下伤口,方才发现这伤得挺讲究,无一处致命伤,却每一处伤都是灵活关节部位,极难养伤,伤于表皮,不入内脏,但伤口不浅,这力道分寸精准。白染这只老狐狸,伤人也伤得这么滴水不漏。
正思索着,手被迷混中的沐修抓住,夏骞想甩开,却被拉得紧,
“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沐修猛然从床上惊醒,睁开眼看见一个陌生的男人的手被自己紧紧抓着,马上放开了,转念一想哪里不对,又抓了起来,比方才更紧。
“沐相,请松开。”夏骞冷冷得看着沐修。
“夏骞!”沐修本来凄楚黯淡的神色忽然有了生气,似乎明亮了不少,还有几分小得意。夏骞也没回应,只淡淡看着他,没几秒他就松开了,捂着自己又渗出血的伤口,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
“刚才帮你粗看了一下,浑身共四十处伤口左右,均伤在皮肉,其中……”夏骞指着腹部正在渗血的伤口用力按了一下,沐修整个人蜷了起来,夏骞无冷不热道:“这是伤得最严重一处,好好养伤,不要乱认人。”
说着夏骞准备转身走人,沐修却拉住他衣服:“你别走。”沐修的声音因疼痛而沙哑。
夏骞回头看向榻上的沐修,挑眉道:“还有何事?”
“你叫什么?”沐修问。
“陌涅……”夏骞神色中透着不耐烦。
“陌涅道长……你可知夏骞在哪里?”沐修言。
“且不说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即使我知道,他有意躲你,我为何要告诉你?”夏骞冷冷得回道。
“我只想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沐修似乎很痛苦的样子,捂着腹部,鲜血又渗了出来。
“他若要躲你,生或死又有何区别,你当他死了便是。”夏骞淡然道。
“他若死,我便去陪他,他若活着,我便要保他余生安好。”沐修撑起身体,目光坚定看着夏骞。
沐修,
我死都不能让你放过我,
你要纠缠我生生世世?
夏骞在大袖管里的手攥紧拳头,压制着心中的怒火,扔下一句:“病得不轻……”转身离开。
夏骞走下小楼,见庭院里立着一人,走近发现竟然是师傅姑姑,这一年多,夏骞拜了师傅姑姑为师,前后学了不少师傅姑姑的仙门医理和寻常医理,夏骞天资聪慧上手极快,现在也已半出师。
师傅姑姑一如既往一身水绿色纱裙,围着面纱,看不清长相及年龄,只是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眸让夏骞感觉亲切而熟悉。
师傅姑姑一眼便识得现在这个陌涅并非阵陌涅,而是夏骞易容的,夏骞行至面前,她便道:“骞儿。”
“师傅?”夏骞变回了自己的容颜:“您怎么在这儿?”
“我本想看看沐修的伤势,看到你在里面,便退了出来,让你们好好聊聊。”姑姑的语气倒像是在谈论亲戚家两孩子。
“我和他没什么好聊的。”夏骞冷声道。
“那你为何会在此处?你终究放心不下他。”姑姑的话一针见血,夏骞竟一时语塞,是啊,自己为什么会过来看他?
姑姑继续说道:“师傅知道他对你做了不可饶恕的事,但或许另有隐情?你这么聪明的孩子,为什么不愿意去仔细思考这个问题?”姑姑的话似是在劝导夏骞,不知道为什么,夏骞竟隐约感觉姑姑在偏袒沐修。
“师傅,你为何要如此关心沐修?”夏骞转移了话锋。
夏骞看见姑姑的眼神闪烁了两下,夏骞追问道:“师傅,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师傅姑姑看着夏骞,似水的双眸此刻蒙上一层雾气,泪水似要夺眶而出,她伸手抚摸着夏骞的脸庞道:“你真想知道?”
姑姑的泪水让夏骞更想知道这究竟还有什么秘密。
“师傅!小尾巴?你们怎么在这里?”白染笑盈盈的出现在两人身后。
姑姑微微抹泪,白染走到姑姑身边道:“师傅,这大过年的您怎么还落泪了,外面太冷了,来,我带你们去吃小狐狸打的年糕。”
白染说着要走,夏骞却站在原地,他虚眼凝视白染,心想着,白染来得真是时候,说不定他刚才在一边已经听了一会儿,他肯定也知道,便道:“白染,你们到底瞒着我什么?”
白染回头,神情忽然严肃起来,看了眼姑姑,旋又看向夏骞道:“我知道瞒不了你太久,你早晚得知道……”他又看了眼姑姑,和姑姑点头示意后,看了看天,晴空万里,便道:“天气不错,去我屋里,您两好好说说透。”
玉瑶阁内,沉香暖炉备上,夏骞立于窗边,师傅姑姑坐于木椅之上,而白染则坐在角落里一张太师椅上晃着。
“师傅,您说吧。”夏骞背光看着师傅姑姑,姑姑点了点头,便将手刚在脸侧,似要取下面纱。
“师傅?”夏骞不解。
姑姑没有回答,只是不紧不慢的取下了面纱,当师傅的脸完全呈现于夏骞面前时,夏骞惊讶得瞪大双眸,思绪飞转,一下子很多事情都想通了,但似乎又多了更多的疑问。”
第15章 第 14 章
白染的玉瑶阁内……
夏骞惊讶得看着面前的师傅姑姑,取下面纱,呈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长得温润如玉柔情似水的女人,而这张脸,简直就是自己女装时的模样,只是稍显年长,为什么姑姑会和自己这么像?
“你……是谁?”夏骞难以置信得问道。
“骞儿,我是你娘……”姑姑的眼泪沿脸颊滑落。
“怎么?……不对!我……我……”夏骞有些语无伦次。
“你想说你是皇后穆氏之子?”师傅无奈笑道:“让我和你讲个故事……
曾经有一年,福建一带水患瘟疫,邪祟四溢,作为仙门医馆第一世家的乾氏一族与仙门大族祁家合作,祁家负责降妖祟,乾家带头前去义诊。
乾家家主乾渊带三女儿乾楉莟一同前往疫情前线,乾楉莟在当地搭救了一位身受重伤的男人,男人能文能武才华横溢,仪表堂堂,博学多才,乾楉莟甚是倾慕,便与男人暗下私定终身,甚至以身相许,却不料半月后江南水患瘟疫情况基本稳定呈减弱趋势,那男人便不告而别。乾楉莟与男人苟且之事被家族得知,恐遭蒙羞,顾被家族赶出。后乾楉莟多方打听也不得任何消息,眼见腹中胎儿渐长,某日来了一群人,说是朝廷中人,有人要见她,便把她带去皇都。
乾楉莟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一场长达十多年的欺骗。当晚男人出现,坦白自己是当今圣上,说要将乾楉莟留于皇都养胎,之后安排体贴悉心,几月之后,孩儿咕咕坠地,可产婆说孩儿要拿去清洗,乾楉莟迟迟不见孩儿面貌,等第二日见到自己孩儿,竟发现孩儿长得异常潋滟,大眼浓睫竟不似自己温和,乾楉莟起初权当孩儿长的似皇上,一年后带着孩子去了一处幽静山林避世,直至孩子十岁,乾楉莟因病病逝,孩子本应被皇帝带回皇都,可那孩儿阴差阳错与带回他的人走散,独自去了皇都,好在那孩儿运气不错,被朝廷命官收养,后又成为太子门下心腹。
而那乾楉莟并未死成,得其乾渊搭救重获新生。哪知父女刚重修旧好,乾家突遭变故与陷害,惨遭灭门,乾楉莟保下一命后开始□□打探灭门始末与孩儿下落,直到看见皇上与皇后祭祀阵仗上的皇后真容与太子夏骞真容,恍然大悟,原来皇上玩了一次狸猫换太子,当今太子才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而那个自己寻找多时的孩儿,很可能是皇后之子,后经对方查探,证实了猜测。
乾楉莟至今不知道皇上为何要这么做,让自己替别人带了十年孩子,要将那个本应太子之命的孩儿降为平民却要扶一个平民之子为太子……”
至此,师傅姑姑的故事讲完,夏骞怔在原地,迟迟没有做声,师傅只是静静得看着自己的孩子。
“乾楉莟就是你?你养了十年的孩子是沐修?而我……只不过是一个私生子?”故事听到一半,夏骞便猜到了结局,只是这话本般的情节竟然发生在自己身上,夏骞闭上眼摇着头道:“不可能……”
师傅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得看着夏骞。
许久,夏骞才回过神道:“沐修知道吗?”
师傅看着夏骞欲言又止,白染起身道:“早在泰安门之变以前,应该说是他进你太子府以前就知道他是皇后穆氏所出,因为,他本名叫乾止慨,因为知道母亲姓穆取谐音,改名沐修,字子慨。”白染倒了杯茶道:“据我至今的调查,你和他的身世,是夏炀透露给他的,所以,我没猜错的话,是夏炀利用了他的嫉妒心,教他一步步接近你,取得你的信任,随后弄了一出泰安门事变,陷你于死境。只是夏炀万万没想到……”白染叹了口气。
夏骞似乎已经听不下去,他自嘲得笑了起来:“所以,你早就知道了,你却对我只字未提,我是不是很好笑?”
白染定定得看着夏骞,严肃道:“不说不是为了看你笑话,是我尊重师傅的意思。”
“好,那你们还有什么没告诉我的?”夏骞欲夺眶欲出的泪水用力忍住。
白染撇撇嘴道:“没了。”
“好,我知道了。”说着夏骞面无表情得向门口走去,师傅在身后叫道:“骞儿!你要去哪里?”
夏骞回头,惨淡笑了笑道:“我有点困,我想回去睡一会儿。”转身便离开了玉瑶阁。
一日后,飞鹤阁内,四盏暖炉齐开,屋内热得可以穿夏服,地上四散着写过的纸张,一些往来的信件信封,花瓶茶壶圆凳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破碎凌乱。夏骞蜷缩在床榻内的里墙边,被子把自己包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个头,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只剩下双眼放空得呆呆望向前方。
“吱————”的推门声,一股寒气吹进屋,白染的声音抱怨道:“啧啧啧,这么热!”接着是关门声。
夏骞闭上了眼。
白染的脚步声走近,在窗边停下,叹了口气道:“你们狐族不是天生怕热,你怎么还弄得这么热?”
“我冷……”夏骞闭着眼回答道,牙齿都在打颤。
白染走进,便闻到一股汗味儿,鼻子都皱起来:“你都捂臭了,你居然说冷?”在床边坐下,白染双指摸了摸夏骞额头,滚烫滚烫,心想,这小子是发烧了,难怪冷,只是为何烧着还会出汗?心下不对,忙扯开夏骞被褥,拉起他的手腕,搭上脉门。夏骞本欲反抗,却浑身无力,也只能由着白染。
“你昨天去过哪里?”白染紧张询问。
“天池……”夏骞不耐烦的把手抽回来,继续裹上被褥。
“你吃了无心草?”白染震惊得看着夏骞。
夏骞继续闭着眼,别过身子不想理他。
“你疯了吗!你说过你要为死去的亡灵讨回公道,你说过要为自己正名,你忘了么?”白染抓着他的被子,怔怔得看着夏骞。
“我没忘!”夏骞目光炯炯得看着白染:“这一整天,我都在为这个计划做绸缪,我给自己编撰乐新的身份,我已经把自己的身世和之后要做的事情写在这里!”说着夏骞拿出一叠厚厚的纸,他惨然笑道:“我不是一时冲动,我很清楚知道我在做什么,忘记自己对整个计划百利而无一害。”
“不可以!”说着白染手一挥将身后四盏暖炉尽数熄灭,扯开夏骞被褥,将被褥向旁边地上一扔。
“白染!你……不要……额啊!”说着夏骞就被白染整个人提起来,拽着手腕往屋外拖。夏骞不从,但本就虚弱,哪里是白染的对手,几下就被白染拖下台阶,颓坐于冰雪地上。
“冷……好冷……白染!让我回屋子里去!”夏骞喊着,努力想站起来,可白染却沉着脸,将他整个人按进雪里,一向气定神闲的白染此刻却动了气:“夏骞,我从来没想过要看你笑话,我们所有人都很关心你,不告诉你真相是不想你再受打击。”
“好冷好冷……白染!让我回去!我快要冻死了!”夏骞说话时嘴唇都在颤抖,抱着手臂想要起身,却又被按了回去。
“臭道士!你在干什么!你干嘛要欺负小尾巴!”小狐狸诛绪不知何时出现,想要冲过来推开白染,却被白染用仙术定在原地,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他吃了无心草。你说我救……还是不救?”白染无奈得和诛绪解释道。
“什么!无心草!吃完会忘记前尘往事的“失忆草”?!”小狐狸不可置信的看着被嵌在雪堆里苦苦挣扎的夏骞,不可思议得问道:“他为何要吃那个!”
“他想逃避,想作一作,毕竟他这辈子……从没有作过……”白染同情得看着雪里瑟瑟发抖的夏骞道:“无心草的毒性会麻痹身体对热度的感知,使中毒之人不停利用外界手段提高体温,最终中暑休克,其后果,轻则失忆,重则丧命,他算好了分量,不多不少正好可以让自己失忆的剂量。十二时辰后,毒性会减退,挨过极寒阶段。极寒的温度可以加速解毒进程。将脑损伤降到最低。”
“这……”小狐狸焦急得在原地挣扎,依然无法动弹:“这样,你会把他冻死的。”
“染儿,小狐狸说的没错,你这样做即使毒解了,骞儿也要冻半死了……”师傅姑姑亦不知何时走来,她走到白染面前,看着在地上在寒冷中煎熬的亲生骨肉,心疼得快说不出话来,但还是忍着泪镇定道:“解无心草之毒除了降温,还有一个法子……”
“师傅,我知道……”白染平静下来,解释道:“但……需要一个纯阳之躯,与之赤身相拥与天池寒潭十二个时辰,可我们均是修仙之人,属阴阳调和,无法救他。”
“还有那个沐修啊!”小狐狸插嘴道。
“不可以!”夏骞艰难得吼出来:“绝对不可以让他看见我!”
“不过,我站小尾巴这儿!我也觉得不能找沐修!”小狐狸说。
“我同意,与其找沐修,不如在这雪地里快速解毒。”白染道。
夏骞努力挣开白染,站起来,凌乱不整的衣服耷拉在身上,露出前胸,寒风与冰雪齐飞,夏骞胸前白皙的肌肤因为寒冷而泛红发紫,他眼圈通红:“你们凭什么一个个在这里讨论,决定我的人生!”他闭上眼,温热的眼泪舔舐着他的脸颊,不多时,睁开眼,祈求般得看着三个人道:“我没有想轻身,我还不想死第三次,我活了两世,我死了两次,我现在只不过想忘记一些让我痛苦的前尘往事,你们为什么要阻拦我!?”
“因为你会后悔的!”白染走到夏骞面前,双手抓着夏骞的手臂,真诚得看着他:“那些回忆不全是苦涩的,还有最美好的一段,失忆的痛苦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何况……无心草稍有过量,人会变得痴傻!”
“不……你不会懂……”夏骞完全听不进白染的话,踉跄得往回走,三人看着他就像风中即将飘零的最后一片枯叶,苟延残喘着,颤颤巍巍得的无所凭依,师傅姑姑看着他的背影,孤单而坚强,这些年,这个孩子都是一个人撑过来,她冲上前紧紧拥住夏骞,夏骞。
夏骞看着面前和自己很像的女人,无限怜爱疼惜得将自己拥入怀中,夏骞冲着那个同样命运曲折的女人说道:“我能叫你娘么?”
姑姑拼命点头,夏骞叫了一声:“娘……”然后就窝进了姑姑的怀里,那个怀抱好温暖,夏骞哭得像个孩子,这是他二十几年人生第一次哭得这么放肆,肆无忌惮,就像个婴儿,好像在释放这么多年压抑的心。
哭了好些时间,他像孩子一样睡着了。
五年后……
待续……
第16章 第 15 章
这是长白那年不平凡的春节五年后的除夕……
硒国户部高大门楣前,挂着几盏红彤彤得灯笼,两个穿着户部官服的年轻人在门前,一个举着对联对着门,一个站在街正中,指挥着。
“再左边一点,慢!好好!停……停!可以了,就这位置。”指挥的那个叫叶一阧,长着一张娃娃脸,圆脸圆眼,个儿很高,人精瘦,跟个杆儿似的,此刻拿着第二张对联,递给另一个年轻人,边递边道:“我说,小慨,这一套贴完,咱得快点去饭堂吃饭了,再晚点,饭就要吃光了。”
贴对联那年轻人身材高挑匀称,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笑得弯弯的说了声:“好”,接过对联的下联,在背后糊了点浆糊,便往墙上比划,叶一阧又退到街正中开始指挥。
户部饭堂里,各司穿着自己不同纹饰的官服,各自为营三五成群一起吃饭,也就叶一阧和这个叫“小慨”的桃花眼年轻人,自始至终就两人。
“啊唉……一晃又到除夕了,今儿早放,你有什么有意思的打算?”叶一阧夹了块大红烧肉往白花花的米饭里塞,随后一大口米饭就着肉一起进了嘴,这肥瘦得宜的猪肉,浓郁的酱汁搭配香甜的米饭,在口腔里完美组合,让人欲罢不能,叶一阧露出了享受的笑容。
小慨看着叶一阧得吃相,忍不住轻笑了下道:“我…?就那样,一个人过。”
“你知不知道,据说今儿皇上办的除夕夜宴请了个云游高人,要表演仙法!”叶一阧说得头头是道的样子,也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多路子,每天都能带给小慨一些皇宫内外的小道消息。
“仙法?”小慨俊逸的眉形揪了起来,他往嘴里扔了颗花生米道:“你说的高人,叫什么?”
“我想想……嗯……好像叫什么……”叶一阧努力回忆着:“唉!一下子想不起来,就,就在嘴边,什么鹤的。”
“鹤……”小慨沉吟道:“鹤……飞鹤楼……”
“啊对!就叫蓝鹤吟!真拗口的名字……不过好像大家都叫他鹤飞居士……”叶一阧吃完最后一口饭,将碗放一边儿,用手遮着嘴,靠近小慨神神秘秘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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