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恶魔公爵之妻-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懈械叫呷瑁蛭勒馐橇俪∽鱿范眩嵌际切岸竦氖雇剑磺鹬眩锰窒驳耐獗砗涂量痰难辖餮谑握嫘摹�
而现在,他渴求的艾高特神父,将他无情抛弃,而他别无他法。
弗兰茨已经得到了奈特的身体,他也明白奈特这种人,永远不会被人驯服,就算是那位正直得可爱的埃德蒙公爵夫人,也绝不可能将之驯服。
他明白事理,只是不甘心,他明白自己的权势不是一切,可是他不甘心。他不知道怎么才能拉着奈特一同堕落,因为他对奈特的一切引诱对奈特而言,都如同虚设。
现在,弗兰茨需要做出反击,他已经知晓奈特的滋味——冷冽又腥甜——便无需留恋。他可以放开手脚去设计新的“舞台剧”,来满足自己的邪恶私欲。
只是他有点担心——自己越是这么纠缠,越是容易被奈特吸引。
那只好让荒诞和邪恶来得更加汹涌!
夜已深,外面好像闪过一道闪电,可是没有雷声,好像只是他的梦境而已。被关在地牢里的城堡原主人睁开眼,从疲惫和惶恐的浅眠中惊醒,眼皮挣扎着,倦怠又失落。一种不可言说的力量让他睁开眼——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他觉得那十分熟悉,却想不起那是谁。
罗德里克起来,看着铁门的外面有一些萤火虫,这地方从未出现萤火虫,但是这些漂亮的小精灵在黑暗里飞来飞去,格外迷人。
异象往往是某种大事件的征兆,就像这些可爱的精灵突然到来,也许是为了带来什么讯息。
一只萤火虫飞来进来,紧接着,越来越多的萤火虫飞了进来,它们飞到罗德里克的身旁,灵性地转起圈来。罗德里克还未反应过来,一个穿着黑色破烂长袍的人就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一点儿预兆都没有,那幽灵般的黑袍者一下就出现了!而就在黑袍者出现的霎那,那些萤火虫也突然消失了。光与暗的交替就那么一瞬间!
“你是谁?”罗德里克被他惊吓到,他确信这个一个骇人的恶鬼,于是连连后退,想找一个出路。
黑袍的怪客伸出手——那是一双苍老的、腐朽的、发白的病态之手,上面的死皮像鱼鳞一样,烂渣渣地挂在皮表。他没有做什么超自然的举动来恐吓罗德里克,只是自然地,像一个活人一样,用这双可怕是手揭开长袍的兜帽。里面出人意料,是一个绝美的女人。她有一头柔顺的黑色长卷发,水灵的墨蓝色眼睛略显忧郁,而苍白的肌肤和憔悴的脸色加深了她哀伤的气质,可毫无疑问,她是个绝色美女。
“你到底是谁?”罗德里克被女幽灵的美色所撼——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抗她的美丽,这诡谲恐怖的气氛下,绝色美女动人又骇人!
女幽灵没有说话,只是忧郁地望着罗德里克,用与她外表格格不入的,苍老又恐怖的手去抚摸罗德里克的面具,卸下它。
又是一道闪电,几乎要把整个地牢照亮,在那一瞬间,罗德里克从女幽灵的眼睛里看到了倒影的自己——他的那一半丑陋的、恐怖的、他自己都厌恶的脸,彻底暴露在闪电的光亮下,彻底地地呈现在那女幽灵忧郁的眼眸里。
“你到底是谁!”罗德里克质问道。
就在他质问女幽灵的同时,天上的惊雷滚滚而下,霸道地把别的声音都吞没进去,包括罗德里克质问的声音。
女幽灵接近罗德里克,她的脚没有落地,她的长袍垂落在地,却是漂浮着位移。她飘到罗德里克的面前,呢喃某种幽冥的话语,下面的破烂袍子里透出一股彻骨的寒气。
罗德里克听不懂,只是感觉她忧愁的样子,不像是要害他。他对这女幽灵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但是在那一大团黑暗的恐惧之中,又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女幽灵念完那些奇怪的句子,便扔下罗德里克的面具,把手放在胸前,解开破烂的黑衣。她露出自己苍白的身体,从香艳的肩部到柔软的乳‘房,像一只白蝶,从黑茧里破出。
接着,一双巨大的金色薄翼从女幽灵的背后舒展出来,上面精细的纹理还散发柔和的金色光亮,四周的萤火虫又出现了,它们随着女幽灵的金色翅膀欢喜地舞蹈。
罗德里克被女幽灵的美丽所震撼,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想要问这美丽的精灵一些事情。可是他还没说出那个问题,女幽灵与周围的萤火虫就开始燃烧。那些萤火虫也被绿色的火焰烧得痛苦极了,它们的翅膀失去力量,流星般陨落在地。
幽冥的绿色火焰从她的黑袍上开始燃烧,她却低头不语,火焰烧上她的头发,把美丽的肌肤烧出水泡和碳黑,把她金色的翅膀烧得卷曲,而她只是忧郁地望着罗德里克,说道:
“别怕,别怕,我的孩子,你从来不是孤独的,从来不是。”
最终,那女幽灵和她的萤火虫都被火焰烧成灰烬,什么也没留下,这幽冥的火刑就像一个噩梦,只有罗德里克留在原地,听见虚空中她温柔的声音。
“你只是需要看见你身居高位所看不见的东西。”
54
声音很小,很小,几乎无法被人听见。
下雪的日子,赤脚的流浪小孩踩在冰雪地上,冻得发紫的脚丫踏出很小很小的声音。
雷电交加的暴雨之夜,贫民窟的住客睡在发潮的地板上,因为白日的苦役,他们睡得格外深沉,打呼噜的声音此起彼伏。
那些住在厚石城堡里的达官贵客们,绝不会听见这些很小很小的声音,他们抱着俏丽的贵妇人,饮着美酒,用迈达斯的驴耳朵去欣赏宫廷乐师精心排演的交响华章。
这只是正常的,很小很小的声音。而在高高在上者无法看见的地方,还有更多奇妙声音。
小孩的脚步声回响不停,就像宫廷乐师的指挥棒,在那节奏中,你甚至能感受音乐的魂灵。
幽灵之声将阴影覆盖在牢房之内,外面电闪雷鸣,里面却如若空寂。
外面的瓢泼大雨直直地落下,那腥狂的复仇之风已然离去,而泥泞的雨地里,自然的神灵以早夭的分灵再度现身——她再次以那美艳的女性之身降临。
万物之灵,伟大者,罗莎莉亚女士在雨中降临,她褪去黑衣,露出白‘皙娇嫩的肌肤和背后巨大的美丽的金丝薄翼,像一个纯真的少女,赤脚踩在泥沙混合的雨地,跳起绝美的死亡之舞——瘟疫从她的舞蹈中诞生,那沥青般的病水,听她指引。
她一边舞蹈,一边用古老的失传之语吟唱:“你听见那些很小,很小,很小的声音了吗,我的孩子。”
请听那沉默的哭声。
闺房里,女孩们抱着破烂的布偶,望着被木条封住的窗户,像一只飞蛾渴望扑向木条缝隙处透出的光明。可这种渴望,很快就被家人打碎得彻底。
家人命令她们:“不要多说话。”并解释说,只要她们不发出异样的声音,做出出格的举动,便不会被有心之人看上,扣上女巫的罪名。
所以她们只能躲在暗暗的闺房里,像下水道的女巫一样苟活。
请听那沉默的笑声。
被囚禁在西女巫塔的四个女犯得到的一位“不可说其名的大人”的恩准,她们可以恢复自由之身,不必在这个肮脏的,满是病菌的地方受罪。相比起来,给那“不可说其名的大人”做一些脏活,简直不值一提。为了脱离地狱,人有什么不能干的?可怜的姑娘们为了远离这苦难之地,宁愿认罪——被施以死刑——来得到解脱,而这几个幸运儿,得到一个肮脏又珍贵的机会救赎自己。
第一个女犯是个寡妇,被自己的儿子揭发。她不孝的儿子在赌博中输得倾家荡产,只得求助于这寡居的母亲,而她拒绝了他——因为她不想看着他再踏入赌博的地狱。所以她的儿子把她送进了女巫牢狱,让她也尝到地狱之滋味。
第二个女犯是个勤劳的女人,她被一个贵族少爷看上,半推半就被搞大了肚子,她的情夫逼她流掉那个孩子,她却愚蠢地以为自己勤劳的双手就能养育私生子。于是,她无情的情人把她告进了监狱——要诋毁一个单身孕妇,实在太过容易,世界上哪有这么多圣母大人,只有数不尽的淫·妇和女巫。可怜如她,在监狱中凄凉流产,她失去了爱情,孩子,还有自由。
第三个女犯是酒馆老板之女,她长得美丽,天真烂漫,不愿被父母软禁在家里。她有个双胞胎妹妹,父亲为了保护她们,只好把她们关在家里。他说:“你俩这样美丽的姑娘,一旦出去,必然会被有心之人看上。”
姐姐有些叛逆,便趁着夜色,偷了钥匙出门而去。可惜,她命中注定要遭受厄运,街头几个流氓觊觎她的美色,半蒙骗半强迫地玷污了她,又害怕东窗事发,用下流的手段诬陷她是女巫的一员。
而最后一个女犯,是一个落魄贵族的家眷,被迫沦落娼妓聚集之地。她深知自己深陷泥潭,却仍坚守贞操。几个出卖肉`体的女人嫉妒她的贞洁,要给她一点颜色看看,她们联合几个嫖`客和皮条客,编造了一个女巫的谎言,使得那贞洁的姑娘进了监狱,受尽屈辱。
在酷刑之后,“不可说其名的大人”给了她们“肮脏的糖果”。
她们感恩戴德,接受了恶魔的礼物,也接受了残酷的现实,苦难使得她们深知——在无尽地狱面前,贞洁和自尊不值一提。
请听那沉默的呼吸声。
一个醉酒的流浪汉赤脚走在地上,他的身体里,骨子里,都流着肮脏又低贱的血,可是他依靠自己的“聪明才智”总能从这个烂泥般的世界里弄到一些钱来。这得归功于他还是一个小孩的时候,一位善良睿智的贵妇好心教他识字,给他看书,让他明白一些道理。
她说:“孩子,不必担心你的出身,只要你刻苦努力,总会找到出路,活得很好。这个世界是公平的,尽管这个世道并不那么公平,但是在统治法则之上的自然规律,对万物众生都是公平的。”
可惜,那善良的贵妇在女巫之乱中被以巫术罪处死。
他们将那善良的贵妇吊死的那天,下着大雪,这小孩就哭兮兮地,抱着贵妇送他的书籍,看她被残忍吊死。
她非常坚强,从头至尾没有一丝恐惧,面对死刑,反倒是像在面对圣礼。
小流浪汉还无法控制情绪,他的眼泪流下来,快被冻成冰渣滓。
在最下层的泥淖里,他靠着贵妇给予的知识顽强地生存下来,可是他没能像那贵妇说的那样活得很好。
他酗酒,整日与妓`女寻欢作乐,他总有办法弄到钱,也总有办法弄走那些脏钱,他想,自己肮脏又低贱的身体,就是流着肮脏又低贱的血。他无药可救!
可是他仍然活着,呼吸烂泥世界里肮脏的空气!
“你听见他们的声音了吗,罗德里克,我的孩子,你听见来自底层的,王贵阶级不屑一顾的声音!”
外面电闪雷鸣,而罗德里克跪在阴冷潮湿的地牢里,感受幽灵女士赐他的神启。他的确听见了一种梦魇般的声音——脚步声和呼噜声反衬得贵族们的宫廷乐声荒诞到滑稽,他也听见了那些女孩的哭声,笑声,还有一个“自强不息”的下等人艰难生存的呼吸,这些忧伤的、恐怖的、荒诞的、在美学的角度几乎能当作崇高的声音,汇聚在他的周围,那些在底层挣扎的人们伸出手来求助,求一个仁慈的君主,而他们得到的只是无尽的厄运。
所以他们放弃了挣扎,与邪恶同流合污,而邪恶的使徒也坦然接受他们的肉`体,将他们利用完后,就谋杀抛弃。
这黑暗的世界难道没有一丝善良和正义吗,为何邪恶如此盛行,高举大旗排除异己,却没有一位天选者来斩杀邪恶的荆棘,难道这世道的终极,一定是灭亡的结局?
外面的闪电又闪了一瞬,惊雷仿佛苍天的叹息,而这多情的雨,也在雷声之后就很快停息。
罗德里克相信幽灵女士的到来是一个预兆,是伟大的未知之灵派遣的使者。
她要让他知道:如果他不能成为一个改变世界的英雄之王,就会随着这糜烂的世界一同腐朽直至死亡。
这是一个被诅咒的夜晚,城堡里死了五个人,他们的尸体都流着黑色的血。
可怕的瘟疫正在吞噬这片土地,人类无力与之对抗。
早上,弗兰茨下令全员回到王城,将这个被诅咒的城堡彻底抛弃,尽管他还是有些眷恋公爵夫人的闺房,他还渴望再回味一下那美人的滋味。
可是不行,他不能眷恋上什么东西,一旦眷恋上什么,他就会落入万劫不复之地!他的父亲是如此,母亲也是如此,他的父亲眷恋前妻直到疯狂,而他的母亲眷恋权力更加让人恐惧。弗兰茨喜欢新鲜的东西,他只喜欢尝试那些一次性的东西。可是弗兰茨明明得到了奈特的身体,却仍然为他着迷。
这样不行!不行!他绝不能眷恋上什么东西!
在返程途中,弗兰茨满脑子都是奈特,他独自一人坐在马车车厢里,咬住指甲,不受控制地把手指咬出血来,却还是不能控制自己疯狂的眷恋之情。也许这是一种诅咒,被弗兰茨谋杀的父母诅咒了他,让“疯狂的眷恋”——这可怕的属性——在弗兰茨自己身上爆发。
弗兰茨咬着指甲,他大拇指的指甲已经被咬去四分之一,血淋淋的,针扎般疼痛。这里没有别人,只有他一个人,等会儿他完全可以带上手套伪装自己,他仍然是高高在上的王子殿下。
可是这样,他永远也无法成为王。
他渴望王位,又恐惧王位,他害怕他坐上那位置,就会变成她疯狂的母亲。但是霸占至高王权的滋味,他真的很想尝试。想到权力,他对奈特的执念也弱了几分。而这两种欲`望(情`欲和权欲)撕扯扭打,让他纠结不已。
弗兰茨冷静下来,他不得不让自己冷静下来,用口腔包裹自己血淋淋的拇指,然后思考对策。对了,那张王牌——埃德蒙公爵夫人——还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55
修道院被中庭一分为二,面向入口的一侧是圣洁的——正如那些虚伪的圣像和优雅的廊柱,圣洁百合绽放在墙上,永不凋零;而另一边有守卫把守,得到通行许可的人可以进去,到里面的内堂,或是通过一个羊肠小道去往庭院和地下。
这是一个黑暗邪堕的地方,圣洁是它精巧的伪装。
卡罗尔的房间在修道院的上面,距离文书房不远,得到允许后她可以去看些书籍,这个卧房原本是属于某个修女的(可现在这里已经没几个真正的修女),外面有士兵把守,卡罗尔不得离开`房间。侍奉她的侍女可以出入她的房间以及修道院的安全(掩饰)区域。
一开始,侍奉卡罗尔的侍女有些怕她,那姑娘来自民间。瘟疫使得王城人口紧张,她不得不从家里出来找些活计,在一个熟人的介绍下,她进入这所神秘的修道院伺候一个被监禁的贵妇人。她得知这女士就是流言中赫赫有名的女巫的时候,的确惊恐不已,但最终,恐惧败给卡罗尔的个人魅力。
大多数以傲慢为荣的上层掌权者,即便被对手俘虏,也绝不会屈服于现实。而作为胜者的他们的敌人,处于某种虚荣的考虑,表面上,也不会太为难他们——特别是其中曾手握大权的人,特别是女人。因为一个彬彬有礼的高贵者要虐待他俘获的贵族夫人,是有些不雅的,他可以下令处死她,却不能明着虐待她——尽管他有这权利。
所以,卡罗尔没有遭受太多虐待,对外而言,弗兰茨的名声要比那折磨女巫的审判长大人杰拉德好上百倍。
卡罗尔是个谦逊的人,她总是在这些平民面前放下‘身段,所以,没多久那侍女就和她打成一片。也就是在那个小侍女是口中,卡罗尔得到了罗德里克被俘的消息。
“弗兰茨王子击败了公爵,凯旋而归。而公爵的领地在事后遭受诅咒,那儿被瘟疫感染了,可怕极了,我听说他们废弃了那地方,那是诅咒之地。”侍女把传了一道又一道的小道消息说给卡罗尔。
贵族们都有这样的习惯――让他们的仆从选择有价值的消息,再告诉自己。卡罗尔觉得这样是不太好的,所以她常常自己去倾听市井的声音——真实的声音。
在作为公爵夫人的日子里,她偶尔会去市井看那些平民。城里的商人,工人,为了自己的家庭而努力活着的人……他们不该这样凄惨。现在他们不需要为税收和经费争执了,现在他们被灾难一视同仁,打为流民和病鬼。
卡罗尔感到痛心――罗德里克的失败让她痛心,那些无辜的被感染瘟疫的人也让她痛心,可是她被囚禁在这个房间里,无能为力。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告诉侍女:“公爵并不是恶魔,瘟疫也不是诅咒。”
“可是他们都这么说,夫人。”侍女嘟囔道,片刻,她才想起这个和善的女人是被当做女巫的公爵夫人。也许是和卡罗尔待在一起太轻松,她竟然忘了主人的身份。
“我只能告诉你,事实就是――他是个正常人,我也是正常人。”卡罗尔低头叹息。
“抱歉,夫人,但是我知道您是我见过的最友善的人。”
“谢谢你。”卡罗尔拥抱了那个侍女。
弗兰茨回到王城,中途有三波朝臣拦住他,要探讨加冕大事、领土治理和对囚犯的审理。弗兰茨甩下他们,最后,还是被一个老者拦住了——这德高望重的大人,可不能随意应付过去。
“您该去看看,您的好代理人要给北方那几个大人定罪,实在滑稽。”
“我现在很忙。”弗兰茨微笑着,当他微笑的时候,有谁愿意——或者敢于——拒绝他?
“可是……”
“我得去审问那女巫了,这种事情还是交给御前会议吧。”
“审问女巫该是猎巫会干的事情,而您是王子殿下。可偏偏您让猎巫会的人渗透到会议里,我不明白。”老臣不甘心地说。
“我有权利去审问她,她的诅咒害死了我的父母。我是目前最有权势的人,我能决定谁来审问她,而同样,我有权利决定谁去御前会议参政。难道您认为帮我们击败造反的主教的人配不上御前会议?抛开猎巫工作,他本身也是一位出色的审判官。或者,您认为现在的会议桌上的我母亲的党羽――那几个拿钱不干事的北方佬――应该代替我掌握实权?我需要稀释过去的东西,比如那些权利。而其他的――我的精力――绝不能浪费在政治这种无聊的事情上。”
“我没有质疑杰拉德大人的能力,只是他太针对那些大人……”
“虽然他也很烦人,但我相信他是我的好盟友——一个优秀的政务代理人。而您,不该成天在他们中间调剂,那几个拥护我母亲的人,他们有罪,不管是贪污还是懒政,既然有罪,那么该下台就下台。”
“殿下,我没有袒护他们,我是认为您该亲自去看看。他们都是不错的人,您不能因为一些小事就耽误大事,好歹他们也是很有权势的人。您不能不问政事,您是要加冕成王的人啊。”
“你们赋予政治这样大的价值,却无视别的事情价值,这是不公正的。政治家制定的治理国家的法律,与流氓制定的管理乞丐的法律,妓馆的老鸨制定的管娼妓的法律,不都是法律吗?”弗兰茨做出那天使般的微笑。
“可这是偷换概念,是诡辩!那些根本不是法律,它们怎么配得上!”
“怎么配不上,大人,我听闻您家中十六岁的小女儿在远郊的森林失踪了。”
“却有此事,可这与这些有什么关系!”
“那些流氓,乞丐,老鸨和妓`女,可不管贵族的法律,他们的法外世界有自己一套规律,而我,我试着去理解过他们,因而我明白,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无可救药的典型。”
“可这又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曾听说城外的一家地下妓馆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十六岁少女,我的仆从为我描述了她纯真的样子,让我想起您的爱女。我试着寻找她和您女儿的联系,可是一个贵族女儿怎么能和娼妓联系在一起。不,绝不,只是她们都是十六岁的少女。”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这实在太过粗鄙!”老臣嘴唇苍白。
“也许您能去亲自看看,就在城外一家叫‘废老鼠’的酒馆下面的暗娼馆。”弗兰茨甩开他,向前走去,“那些制定‘新法律’的人——强盗之王,乞丐之王,流氓之王,娼妓和皮条客的女王——是没有血缘和伦理约束的,他们只爱谈论人与物质的最直接的属性――价值。那就是他们的法律。”
年老的大臣哪里受得了这刺激,觉得自己遭到羞辱,追上去喊:“您怎能把我失踪的女儿和一个妓`女相提并论!”
“我有吗?我只是说一个十六岁的少女,让我想起另一个十六岁的少女,仅此而已,而您感觉遭受的羞辱,不正是您自己把您的女儿和妓`女相比?是谁偷换了概念?”弗兰茨不再理他。
弗兰茨背后渗透过那些强盗的利益团体,他要从实际上掌握国家权利,就必须掌握这些黑暗的势力。只是要毁灭他们,代价太大,所以他选择人类最“友善”的手段,结盟。
那些强盗掠夺和拐卖来的妇女和少年少女,和只是那些暗窑的女人,和那些来自监狱的女巫,都有一些“不可言明”的关系,而其中纯真又美丽的男女,最终被另一套邪恶的法律限制在罪恶的领域——那座修道院。它是一座邪恶的、情·色的、残暴又冷血的试验场。而卡罗尔正好被囚禁在这里。
弗兰茨借审讯的名义来到此地,推开`房门要和卡罗尔单独谈谈,卡罗尔没有拒绝的权利。
“午安,夫人。”弗兰茨标准又自然地行礼,仅仅是他对没落的囚犯最后的敬意。
“午安,殿下。”卡罗尔提起裙子行礼,她穿着一身灰蓝色的裙子,黯淡却不失灵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