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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公爵之妻-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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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腻冰冷的沙从奈特脸上落下,落在教堂的大理石地板上,而那些沙形成的沙堆,变成一只活生生的乌鸫。
多么纯真又无辜的鸟,它在沙土中扑腾,跳了几下,便无缘无故地燃烧起来。
硫磺!硫磺!空气里满是硫磺的味道!
地狱火不在现实世界的任何地方,它只会在人的心中无节制地燃烧。
奈特眨眼,那沙子和乌鸫,硫磺和火焰,通通消失不见。而现在他清晰地看见了外面的世界——他恢复了视力。
这是一个好的预兆,也许是告诉奈特,他有资格去做一个伟大的邪恶巫师!尽管他并不认为有什么权威会给他资格,他自己便是权威的主人。但是他还是有些欣喜——这就是他不能自己感觉到的,彻底属于人类的一部分。
奈特走出圣器室的时候,迎面碰上弗兰茨,有时候他真的很想躲避弗兰茨,别人越是要粘着他,他就越是想要逃避,他就是这样一个反叛的人,对任何人都是如此。
弗兰茨说:“我想带你去见罗德里克。”
“为什么?我想他的事情已经与我无关,我不想报复回来。”奈特拒绝道。
“那我命令你去,怎么样?”弗兰茨上去一把拉住奈特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你想要的卡罗尔也在,难道你不想见的自己喜欢的女人?”
“殿下,您想干什么?”奈特有着不祥的预感。
“给我的哥哥一个礼物。”弗兰茨优雅地捧起奈特的手,轻轻将吻落在奈特的手背。
58
奈特跟随弗兰茨去往地下监狱。地下入口的守卫拿着火把,在光与暗之间不断徘徊。奈特跟着他们走进幽暗的室内,抬头就看见外面星零的光从石墙上的小窗透进来。
墙壁的石头应该是沙白色的,白而偏黄。可是,在阴暗的地牢里,这些石头看起来又黑又脏。
室内的潮湿空气顽固极了,烛光和火把都无法彻底驱散。暗处躁动的野鼠和黑壳的虫子则快活地狂欢,它们仿佛在庆贺——又有新的干净肉`体前来,要被幽冥的规则玷污!
在铁栏杆的后面,各个囚犯都奄奄一息,好像死了,却还在呼吸。在这沉闷的空间里,恶臭自他们生虫的衣服和结疤的身体上散发出来——也许这个整个社会的病灶,可是它怎么也自愈不了。于是统治者只好用沙白色的绷带把这可恶的伤痕掩饰起来。可是无论他怎么掩饰,那恶臭和伤病还是无法根断——或许它本就无法根断,与此同时,老鼠和臭虫也在监狱这恶毒的苗床中不断诞生,他们制造邪恶的力量可比禁忌的巫术还要强大!
突然,一只有点儿大的飞虫停在墙壁上。蜡烛的火光照着它透明的薄翅和又细又长的、一节一节的尾。它蜷缩着,翅膀不动,仿佛只是享受蜡烛的火光。
下一刻,一个巡逻的守卫就走过去,漫不经心地一巴掌拍死了它,也许那飞虫长得太大,扰乱他的目光。守卫自己也觉得弄死一只小虫子——长得有点儿大的小虫子——实在是太正常了,他才不会在意这到底是不是害虫。
那只是一只虫子罢了,就像人一样。
那守卫轻轻一捻,它和它的翅膀、尾巴、眼睛和内脏,都变成发臭的齑粉。
奈特不再望着已经消失在世界的虫子,他关注的只是死亡的遗产——不绝的污垢与笼罩在此处的、层层叠叠的人类恐慌。
弗兰茨引导奈特来到监狱最深处,这里比罗德里克关押奈特的地方还要幽暗闭塞。
奈特望着地下深处,一种颤抖的幻音在心底呼唤他。
弗兰茨察觉到奈特微妙的变化,他贴着奈特的耳廓,幽幽问他:“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奈特埋头前进,片刻,他回头望着上面的弗兰茨,冷冰冰地说,“也许黑暗会生出诅咒。”
“会是怎么样的诅咒?”弗兰茨走上去和奈特并行,他望着脚下,故意和奈特站在同一层台阶,不高不低——就好像他们站在同样的位置上。
“我随口说的,无关紧要。”奈特先一步上前——向下走去,向更深、更黑暗的地方走去。
弗兰茨有些不甘心,急促着追上去,他走得太急了,成日走在明亮宫殿里的王子殿下自然不适应地牢潮湿阴冷的地面。下面的石头上有些碎苔,让弗兰茨猝不及防地打滑——幸好奈特在下面,刚好接住他,以至于他没有太过失态。
“您不该走得太快。”奈特说。
“这只是一个意外。”弗兰茨辩解,然后站起来理一理衣服,好像这意外没有发生一样。
两人下行到深处,这里的光线比楼梯还要亮一些。牢房入口的守卫站得笔直,他们是弗兰茨从亲卫队里挑选的精英,和上面的普通守卫大有不同。
奈特环视四周,看到囚室的入口,他先望了一下弗兰茨,然后打住自己主动探寻的好奇心。
弗兰茨说:“不想去看看你的仇敌吗?”
奈特鞠躬,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您先请。”
弗兰茨说:“你不必在我面前刻意掩饰什么。”
“我没有掩饰什么,我只是不想看到他,我想见的只有卡罗尔而已。”
“那你怎么觉得那儿的不是卡罗尔而是罗德里克?”弗兰茨的小心机得逞了。
“是直觉吧,”奈特笑道,“理性和直觉是神赐的礼物。”
弗兰茨不说话了,独自走进去,而奈特紧随其后。
小手指粗的麻绳从囚室天花板上的滑轨上垂落,一根一根落得笔直,幽暗的空间被它们割据得支离破碎。这些绳子本是用于吊刑的刑具,看似普通,却对囚犯有惊人的折磨能力。
奈特在宗教审判所见惯了它们的各种使用方式——拉扯、捆绑、悬吊……花样百出,足以写成一本专著。
囚室里过多的刑具粗暴地割据空间,只是为了威慑——它们如此密集,使用起来一定不方便,所以这只是一种威慑手段。拷问的艺术绝不只是专注人的肉`体,还讲究给人极大的精神压力。
罗德里克被关押在囚室,闭着眼睛,穿着白色的里衣,上面很多地方已经被汗水和血液染污。囚室的寒气很快和水分沆瀣一气,开始用贴身切肤的冷意侵袭这具躯体。罗德里克也没有戴着他傲慢的、可悲的面具,那不被承认的畸形的一面被迫暴露在外,他的身体则被固定在那铁铸的拷问椅上。这种椅子上有密集的尖刺,人坐上去便会痛苦难耐,拷问者也管它叫“巫椅”,或是调侃地说,“王座”。
弗兰茨是有心的,也许是因为他潜意识对罗德里克的嫉妒——对于窥窃他未来王座的人,哪怕只是假想敌,他也必须打压对方得不得翻身。
奈特看见罗德里克遭受苦难,心里突然像被闪电劈了一下,也说不出是快感还是难受。他被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震了一下,然后用理智把它仔细掩藏——就连一瞬间的动容都没从他的伪装中溢出。他平静地问:“卡罗尔在哪里?”
弗兰茨饶有趣味地打量奈特,他知道这人冷静到一种反常的地步,面对奈特,就需要这样去解析。因为奈特实在太会伪装,所以弗兰茨必须从那些过度的冷静和平常中觉察奈特的紧张情绪。
“你猜?”弗兰茨调笑道。
“你骗我吗?”奈特问他。
“怎么会,我只是觉得见到夫人,需要你们付出一点必要的代价。”弗兰茨看了看奈特,又看了看罗德里克。
59黑车预警!黑车预警!
“你们要以爱神的名义向对方宣战。”弗兰茨说完,有意识对奈特眨眼睛。
奈特感觉自己面对一个孩子,一个邪恶的稚子。那奇迹般的纯真之残忍在弗兰茨优雅的嗓音里暴露无遗。奈特的确会被弗兰茨的异质吸引——对卡罗尔和罗德里克也是如此——而当他理智起来,又会让自己从这场幼稚的游戏中脱身。平心而论,他们来往的目的都不单纯。所以,奈特提醒道:“殿下,您的想法有些微妙。”
弗兰茨继续眨眼,好像自己全知全能,奈特的回绝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可是这与您的意愿无关,我命令你参与这个游戏!”
就在这时,罗德里克醒了——不知他之前是假寐还是真的昏了头——然后开始剧烈地咳嗽。当然,仿佛他在这里受了不少肉`体的折磨,身体还十分虚弱。
“看样子罗德里克也不想同你玩这无聊的游戏。”奈特嘲笑道,如果他没有一时冲动,一定会把这“不应当”的嘲讽憋回去,可是现在没有。他可是这世界上最自由的人,当然不会凭弗兰茨的喜好去做事,奈特·艾高特永远只会是他自己的主人,他的世界“绝对自治”!
奈特转身想走,却被一个声音镇住――在幽暗的深狱,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
无疑,是卡罗尔。
奈特下意识回头瞪了弗兰茨一眼,他最受不了别人乱动他的东西,对这个邪恶的巫师而言,他在意的一切有趣的人类都是他的东西,卡罗尔是,罗德里克也是。
要是往常,奈特一定会理智地和弗兰茨周转,披着人皮,戴着友善的面具,用陈词滥调去相互推卸关系。可惜现在他真的控制不了自己!
一方面,奈特是绝对自由的,另一方面,他在意的东西――也许该说是人――被劫掠了!矛盾让他变得冲动、贸然行事。无疑,这是奈特最冲动、最不理智的时刻之一。
“别以为你的小把戏对我有效,我并不真的在意他们的死活。”奈特注视弗兰茨,那目光冷冽,再无丝毫虚伪的善意。
而弗兰茨呢,他对奈特的反抗与敌意大加欢迎。他笑得无比天真,又无比真切,因为他终于用他强大的实权让奈特露出真面目,“其实我也并不在意他们的死活,我的兄弟和他的夫人,不过是我试探你的工具。神父,你太神秘,以至于有一种古怪的圣洁性,我要被你迷住了。可是我绝不能被任何人,任何东西迷住。”
“这毫无意义,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奈特收起伪善的表情,严肃地说。其实他很少会严肃地做什么,大多数情况下,他都是在人间——这愚昧与恐怖的间隙中——游戏。
“你猜我想要什么呢?也许……也许我也并不真的在意你。你失而复得的视力,你的邪术把戏,你优雅/的诡计,我都了如指掌,可我绝不会被你们迷住。”弗兰茨走过去彬彬有礼地亲吻奈特的手背,突然一下,他反手推开奈特。
他后退到牢房的大门,命令守卫把监狱的铁门锁上!
奈特的心脏沉沉的,好像被什么重击了一下。他意识到,今天他输在自己一直不屑的人类之傲慢上——他一直没把弗兰茨放在眼里。现在他得到了傲慢与忽视的代价,他的猎物挣脱出陷阱,反手将他推下另一个陷阱。
“你们只有一个人能活着出来。”弗兰茨到退到门后,病态地欣赏起奈特失策的模样。
现在这囚室只剩奈特和罗德里克。在这段时间,罗德里克一直沉默。
奈特现在能看见他,可是他已经无法去认识他,也许是因为先前弗兰茨的“背叛”让奈特有些失措,他望着被束缚的罗德里克,竟然觉得陌生起来。幽暗的房间,阴冷的空气,血腥和惨叫,都不至于让奈特这样惶恐。他觉得惶恐的真正原因就是因为这种黑暗,让自己感觉到无力和渺小。
那惨叫是不是卡罗尔发出的,并不重要;他的对手是不是曾经监禁他的罗德里克,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奈特感受到源于未知的压力,在这压抑的牢房里,他第一次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一个邪恶的男巫。在这悲凉的死寂之笼,他的认知开始动摇,他心灵的自治领域生出裂口。
这种恍惚的绝望持续了一小会儿,奈特又通过理智找回了自我。他沉默半刻,问前面的罗德里克:“现在怎么办?”
卡罗尔的惨叫再次传来,奈特注意到罗德里克颤抖了。
罗德里克无力的坐在满是铁刺的王座上,被铁链和钢板压榨地濒死,如果他是一朵蔷薇,那早该流血到枯萎。可是,他还是活在对手的仇恨与嫉妒中,在酷刑的王座上与愤怒和死亡做斗争。
“卡罗尔……”罗德里克喃喃自语,“必须……救救她……”
奈特靠近罗德里克,回头望着后面,弗兰茨这始作俑者已经退回了黑暗,而他自己,现在抓住袖子里的匕首,暗自狂想――也许刚才就该解决掉弗兰茨这个麻烦的家伙。可是那时候他激动过头,错失良机。
“殿下,您是不是要我杀了他?”奈特问道,“是不是你想要我杀了他,来换取我的自由。”
弗兰茨在外面回答:“如果我说是,你会动手吗?”
“就算您说不是,我想我也可能动手。”奈特准备好抽出匕首杀掉罗德里克,他凑近他的猎物。
血腥味从刑具与肉`体的接触面爆发,锈蚀的腥味拉近了两人暧昧的距离。奈特抽出匕首的时刻,罗德里克虚弱地望着他。那种目光可不是哀求,反倒是更接近怜悯与伤感。
匕首被奈特从袖口取出,银色花纹与锐利的面一瞬间出现,闪亮地招呼罗德里克的眼。那种冷冽,残酷,与精巧的不朽,让罗德里克想起梦里美丽的幽灵,他的愤怒与绝望,统统在那梦寐的火焰中燃烧起来,连着他的心理面具与脸皮之间如若共生的肌理,都被奈特阴狠的背叛点燃。从奈特动手的那一刻开始,罗德里克被赋予戏剧面具就注定要被剥离。
“等等,你真的……真的没有一点犹豫吗?就算你杀了我,弗兰茨也不会放过卡罗尔,你真的……”
“你是在向我求饶吗?”奈特用匕首的刀面拍打在罗德里克畸形的一面,在他的耳边暧昧低语,“其实,我真的没你想的这么在意你们的死活,我现在更想要的是出去,然后在那个烦人的殿下‘身上捅个几刀。”
“我也想,不过看样子,我会先被你捅个几刀。”罗德里克有些无奈,他挣扎着晃了一下,好像这些刑具没这么牢固了,“你可以让我死得痛快些吗?”
“如你所愿。”奈特持刀捅向罗德里克的脖颈。
罗德里克闪开了。这拷问椅,这枷锁,这血,都只是为了狩猎奈特而设置的陷阱,这虚伪的一切都是戏剧性的骇人面具而已。
奈特第二次失策了,他恼怒地握紧匕首要夺取罗德里克的命,可是他的力气在罗德里克的面前不值一提。
“如果可以,我真想让你死得快一点。”罗德里克抓住奈特的手,夺刃然后反擒,把奈特压在囚室的墙壁上,用夺来的匕首抵住他的咽喉。
“你们勾结好了,今天要玩死我?”奈特笑了,他的声音里有种埋怨的苦闷,可是他的傲慢与不甘,把自己的苦闷和难受压在心头。他绝不承认自己会输给人类,于是戏谑地说:“你杀了我吧,我是不怕死的。”
“我只是为了救卡罗尔,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卡罗尔。”罗德里克抓住奈特的手臂,用力拉扯了一下。
反向的力让奈特吃痛地低吟,立刻,他又把那种弱势的声音吞了回去。
罗德里克贴着奈特的耳朵说:“你要知道,我真的不想这么干,都是弗兰茨逼我的,如果我不这么做,他就会折磨卡罗尔。”
“够了,所以你决定来折磨我?好吧,反正我很邪恶,杀了我正好成就你们高贵的人类理想,我不会怨恨你的。”奈特自嘲地说。
罗德里克没有下手,他抵着奈特的后背,在奈特的后颈上落下一个吻。
对这互相憎恨的对手而言,这个吻实在是过于温柔,奈特想到了什么,以弗兰茨的没底线的性格,一定做得出这样的事情,可是他绝不能让罗德里克来这样……毁掉自己。
“等一下,你应该知道你爱的只是卡罗尔,我爱的也只是卡罗尔。”奈特紧张起来,“所以,有些时候我们还是应该用……”
“所以我说,这不是我想干的。”罗德里克打断奈特,持刀划开他的衣物。
奈特感觉到刀刃的冰冷,他还缠着绷带的背部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而这衣物的裂口还在不断加剧,从背脊到臀`部,再到大腿之处,他的肌肤暴露在恶意的空气里,一种无实体的恶意开始侵袭他的脊柱。他开始挣扎,他知道弗兰茨正在看着这一切,他不该挣扎的,只要挣扎就会让羞辱他的家伙达成目的。可奈特受不了这样被自己戏弄的对象所戏弄。眼前的一切都在超出他的预料,那种未知的黑暗与恐惧让他不能自己地挣扎!
奈特发现自己眼中的世界开始扭曲和崩塌,他的幻想与巫术能量濒临失控,“等下,罗德里克,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他不能让自己在罗德里克――他的对手――面前崩溃,他必须镇定,然后用理性和反人类是邪恶来伪装自己。
“抱歉。”罗德里克扔下匕首,用那只手抚上奈特的腰,然后缓缓移动到臀`部,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罗德里克在奈特的臀侧拍了一巴掌。
“你不能这样!”奈特像是被电了一下,好像要炸开似的。
现在罗德里克的手已经游走到他的后面,他正在开拓那个隐晦的穴`口。
奈特感到绝望的是,现在他被钳制,被压在墙上,被他的对手侵略,却产生了一种可怕的快感。那种快感应该是生理性的,应该只是因为手指在后面的敏感处挑拨,只是一种糟糕下流的性羞辱,可是奈特却觉得自己有些向往,罗德里克的体温让他觉得有种离奇的安全感。这不正常!
“这只是为了救卡罗尔。”罗德里克舔了一下奈特后颈。
奈特被他弄得头皮发麻,而糟糕的是,他的欲`望真的被这种羞辱游戏所撩起,罗德里克的阴`茎抵着他后面的时候,他觉察到自己的器官也开始苏醒。对方硬起的阴`茎贴着臀肉,以暧昧的姿态徘徊在入口,他们两人的体温都疯狂地增长,不断增长,好像两人没在监狱,而是在一间热得要燃烧起来的锅炉房。
“不,我现在有些……有些受不了……罗德里克,之前是我错了,我们冷静一下好吗?”奈特的声音有些颤抖,他说完,就被罗德里克用手堵住嘴。
罗德里克把食指中指和无名指伸进奈特的口腔,然后用剩下两根手指卡住奈特的脸颊。然后,他松开了擒住奈特的手,握着自己完全勃‘起的阴`茎插入奈特的后面,彻彻底底地把他的对手钉死在自己的性`器上。
奈特好像被一下撕裂成两半,然后粘合起来。断断续续的插入与拔出让他感觉很糟糕,他被奸污了,被羞辱了,可是他竟然感觉这种可耻的性`交给他带来了一种无法言喻的病态愉悦,就连他不现实的春`梦也没有这么离奇――至少他不会梦见自己的情敌在强`暴自己。
奈特的面部肌肉因罗德里克用力挤压而酸软无力,他的牙齿无法咬合,舌头也被三根手指压得死死的。天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唾液分泌了很多,它们绵绵不断地溢出,包裹起入侵者的手指头。这就像他的肠壁,贴着敌人的阴`茎,缠绵地绞住它。一次次侵袭生出可笑的快感,一次次抽离又使得被迫害的对象渴望不已,在这荒诞的交媾中,他们都被情`欲之网俘获。
“让我做完,只有这样才能救卡罗尔。”罗德里克贴着奈特的后背说,“弗兰茨只是想要我对你这样做,所以为了卡罗尔,你得忍着。”
奈特没法说话,他只能发出呜咽的颤音,那些谩骂和诅咒全数卡在他炽热的咽喉里。
围观的弗兰茨在外面鼓掌,他兴奋极了,如果不是因为他知道奈特和罗德里克对他的怨恨,一定迫不及待要进去加入这次性狂欢――用精`液去污染奈特的理智,用强`暴去摧毁他的意志。
可是不行,那样,说不定他就真的会爱上那个男人。
这次折磨的狂宴还没完呢!
弗兰茨大声说:“让他痛苦一点儿!”
黑暗中又传来卡罗尔的惨叫,连带着鞭子抽打身体的声音。
罗德里克慌乱了,匆忙抓住奈特的头发,把他拽到地上,抓着他的腿,用另一种姿势进入他的肉`体。
奈特被按在地上,双腿贴着身体分开,折叠在一起,现在他因为受虐快感而勃‘起的阴`茎更加明显的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
“不……别这样,我现在状态不正常……”奈特满脸通红,罗德里克的侵袭让他濒临高`潮。他身体的敏感之处被情敌的手一一挖掘――脖子,锁骨,乳‘头,腰侧,腿侧,还有足心。
罗德里克抓着奈特的脚,拇指按在奈特的足弓上,很明显那一刻,奈特被激得要踹罗德里克一脚,可是他被罗德里克钳制得动弹不得。他的后面因为生理刺激而紧缩痉挛,含不住的唾液和止不住的生理性泪水把俏丽的脸打湿得水灵灵的。
“他就是想要看这个。”罗德里克俯身,在奈特的锁骨和脖子上留下吻痕,然后他咬住奈特的乳首,报复性地扯了一下。
“混蛋!”奈特骂了出来,可是现在他的谩骂都是颤抖的,那声音像是被抓着、卡着,操了几百下似的,就像它的主人,被人抓着腰,用阴`茎顶弄得快要融化了一样。
“本来我是想温柔一点的。”罗德里克用力顶了一下。
这个深顶让奈特产生一种内脏移位的错觉,他感觉到一种致命的压力,从心理和生理双管齐下,要粉碎他的神志。可他还是倔强地说:“我他妈根本不在乎这个。”
“我知道,你甚至不是真的爱卡罗尔,你只爱你自己。”罗德里克卡住奈特的脖子让他濒临窒息,同时把自己的阴`茎送到奈特身体里最深的地方。奈特因为上下的闭塞而痛苦,他用指甲死死掐住罗德里克卡住他咽喉的手,可是他是力气不够,对手的钳制几乎无懈可击。
粗暴的侵袭如狂风骤雨,奈特的全身都因为无法抗拒的暴力而瘫痪般无力。
罗德里克松开手,奈特的眼泪和唾液还是不停地流,那双眼睛好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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