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枕上龙眠_第一卷-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穸哉饨涤攴崛闹竦木茨街椋揖裴谥裆桁籼茫⒌裣瘢璐烁卸髡庠浦芯冶泊词粘桑艺獯嗜词俏朔⑿苟哉馍竦牟宦陨杂胁煌!�
“哦?”这神子向来在这洞庭湖畔行云布雨,统摄这内陆大川江湖之内,万万水族,在这洞庭水宫之内,人人都夸赞其功德,却是从来不曾听过,这凡间的蝼蚁众生,居然对自己这云雨之神心存怨恨与不满,这神子一时来了兴趣。
而那少年之言,与初时那状若呆傻的模样大相径庭,也让这神子暗暗称奇。
却见这少年踱步到这洞庭湖畔,一挥手向那大湖说道:“要知我等山民,奉天吃饭,听天由命,虽说天意不可揣度。但就说前几日这甘州城大旱,百亩良田成熟之前纷纷死于暴晒,途有饿殍,满地饥民,这城外佃户因此流亡他乡甚是做了难民,此间种种,不胜枚举,你若说这天地不仁,神人无情。但这人间却自有真情,有血有肉之人,勤勤恳恳,尽了人事却受的如此委屈,是否我这庸雍众生也不得麻木不仁,不出一声?我笑那云中君不辨是非,我嘲那老天爷对这芸芸众生毫无仁爱,我更是悲我身为人子对这满目疮痍,却是无能为力,唯有借着这干烧烈酒,叹那漫天神祇,为此方休我心头郁结!”
这少年说完这一番话,便找了个块礁石坐了下来。
而那神子亦是慢慢走到那少年身后,也似是受那少年之语所感,低垂下长长的眼帘,幽幽地说道:“我虽生而为神,但亦是熟读道藏,少君所言,这行云布雨确实是我水宫分内之事,而我们诸天众神亦是受这天道节制,天道运转,不因人废,也不为神动,你们人间所言,得道飞升,亦不过是与道合真,与我等生灵一般,随时而去,不因时间而消磨,只是这依然无法更改这道的运转,我等云神雨神,何时布雨,施水几寸,并不为我等所定夺,我等只是有此能力的神人,只是这行使的权力,不在我手罢了。”那神子说道最后,也是满嘴的无奈,声音亦是越说越小,最后便如那蚊呐一般,不听动静。
神子从一旁的花树上折下一枝,随手一展,便在地上铺张开来一张地毯,而后盘膝坐于那长毯之上。
少年听得那神子之语,那酒劲也醒了少许,迎面吹来那凉爽的阵风,将少年那刘海吹起,他对那神子之言,心下稍有些理解,便从那礁石中下来,方知这些个高高在上的神明,也有些难言的苦衷,于是也自顾自地坐在那长毯之上,正对着那神子,那神子正当拈花一笑,看的少年又是一阵目眩神迷。
“小神仙,你刚才吹得曲子,是叫《流水》吗?我听故有伯牙子期,高水流水,作知音之谈,而那钟子期失故之后,这伯牙摔琴绝弦,自此绝响,是否有此一文?”
少年被那凉风一吹,此时已从那义愤之中脱身出来,见那神子听的这说法,显得有些苍然,便知这人神之际,竟然也有如此之多的相似之处,顿时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于是便将那话头引开,往那笛曲上去了。
“少君所说,确有此事。这伯牙,与钟子期,亦是人间一段佳话,只是这世间知音难觅,这袅袅人间千年百年也不曾有所相遇,是故,钟伯二人,便已经算的上幸运不用为之介怀了。说来,少君,是否识得乐理?”
这神子将那朵花捏在手中把玩一番,说到这高山流水之事,表情竟然有些许怅然。
这龙宫天外自古寂寞,这龙子正是这水宫之中三太子,这洞庭水宫正是南海龙宫北迁的一支,由那龙子的父亲,统御这长江以南的内陆之水脉,而龙宫之中,大太子常年替那南龙一系镇守海外浮城,距今算来已有千年之久。而二太子则被派往那苍梧渊之中亦是做那镇军之事,如今水宫之中,唯有那已经垂垂老矣的龙父,与那出生尚未千年的龙四公主,余下的便是这龙三太子,龙陵子。
于是这龙陵子便替父亲扛起来了这统领水族的重则,这一扛便是五百来年。今日这龙陵子正于这水宫之中,批阅各路湖神与河伯的公文,正听得那岸边有人高颂那《云中君》,豪气直达这水宫内里,这龙陵子心下好奇,便放下手中的笔杆,换上一身正装,亲自分浪而来,却是见着个不足弱冠的少年,饮酒赋诗好一番庞然气概。
于是也不由得心中一动,遂现身与之相见。
作者有话要说:
姑且用龙陵点个题吧。虽是粗俗,但无功无过。
神人相交,更多的是对于时光的看破吧,但终究有生离死别,也是各种无奈。
所以少年去往仙山求道,亦是不可避免,但其中变化却是令人始料未及。
偶尔会觉得岁月长远,当下之事当下了,待到未来或许当真空有回首。
可悲可叹吧。
第18章 谁家子弟学仙长,试听夜雨拥龙眠(四)
“实不相瞒,小子从未学过丝弦,只是这音律也从未想过要学。”少年想了想,这些日来,看见的那些个乐器,便是最便宜也得几两银钱,这对于一个贫困的家庭而言,无疑是一笔巨大的开支,而对于少年而言,这也是他的实话,他确确实实从未起过这个念头。
“哦?不如让在下教少君如何?”龙陵子一听,心下也是觉得有趣,伸出另一只手,又于虚空之中,抓取了一番,竟是掏出一支苍翠欲滴的竹笛来。神子满以为这农家子会马上答应,却听得那少年说道:
“承蒙好意,小子心领了。只是这乐理,小子确实不想学。”少年也不知为何,在这丰神俊朗的神子面前,竟是丝毫都不想收之恩惠,放平日里,有什么便宜都想占上一些的他,如今都觉得自己有些不可理喻。
“不过,”少年从那毯子上站了起来,颇为恭敬地对着那龙子说:“仙长那一手,虚空取物的手法甚是精妙,小子如今想入那道门而不可得,能否求仙长收录俺于门下,小子必将那术数勤修不怠,不负仙人你的名号。”少年将头低下,却听得那对面的龙子半晌不语。
少年抬起头直视那神子,那龙陵子垂着眼眸,动了动嘴唇,最后才说道:“我龙族法术,你们凡人自是无法运用,此事休谈。而我这术数亦是从小便会了,也不会教人,你若是问那鱼儿如何游泳,他也不知如何回答于你,我之所精唯有这音律,只是这人间似是还未有与我相知之人,可叹可叹。”神子悠悠地起身,看着这一轮皓月已然中天,此来人间意趣已尽,走到岸边便说:“此来人间,幸甚有少君酒水款待,我这便回去了,只希望少君此去一路顺风,白云苍狗,有缘再相见吧。”
那神子一步步往那水中踏去,那些个洞庭之水,在那龙子身边,纷纷让开去路。
而少年站在岸边,心下一时竟有些许悲伤,苍苍然地走到那湖边,只听得那清脆空灵的笛声,似是绕梁三日一般,在这水面上空,回转不断,少年低吟道:“善哉!洋洋兮若江河!”
那笛声戛然而止,却听那洞庭水底一时之间竟然传来悠悠琴声。少年侧耳而听,心头本是离别的愁绪,顿时转化成一行清泪,口中呜咽,却还挣扎着说道:“善哉!峨峨兮若泰山!”
那琴声也越□□缈无间,少年望着那墨色的天空,乌云又渐渐封锁住了那一片天空,一时竟然下起了倾盆大雨。少年眼见那一小撮篝火片刻之间,便被那雨水打灭,只得将那个麂皮袋子顶在头顶,匆匆跑进了对面的树林之中。
正当少年像是只无头苍蝇般在林子之中疯跑的时候,却是正巧撞上了一个柔软的物件,少年心下戚戚然,觉得怕不是遇到那林子里的熊罴了,暗暗叫苦。
可过了许久这面前的物件却是一直没有什么动静,少年便抬起头,借着那微弱的月光,却发现正是刚才分水而去的神子。此刻正怔怔地看着他,脸上还带着悠悠然的浅笑,与那宽慰一般莫可名状的表情。
在这树林之中,少年连日赶路,又借着酒疯在这湖畔嬉闹,感情的大起大落,让本就年幼的少年一下子疲弱了下来,便再也不顾这神人之别,瘫倒在神子身上,任由他搀扶着以往。神子在林间慢慢踱步,终是找了件供那些个行脚客暂时休整的小屋,盘膝坐了下来。而那疲惫了一日的少年则躺在神子的腿上睡了过去。
神子默默无语,远远地望着那窗外,叹了一口气。而后从腰间取了一块玉佩,悄悄替那少年悬在颈项之上。正当要缩回手的时候,却被那昏睡的少年一把握在手里,不愿放开了。
待到第二日,狗娃儿从那酣睡之中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昨日那些故事一件件从脑海之中浮现出来,那酒劲早已过去,这些事儿让那少年一下子便出了一身冷汗。
要知昨日他借着酒力,又是骂那神人无功,又是拒绝了那神人的好意,让那神人一时间便败兴而归。狗娃儿现在想来,那神人此番回去,对他而言已是祖上积德,没有找他麻烦。而这狗娃儿最后却是好死不死在那儿胡说八道了一通不明所以的话,引得这神人居然去而复返,还在雨夜的森林里将自己逮了个正着。
如今,狗娃儿醒转,第一件事情,便是检查自己四肢脑袋是否都还在自己原本的位置上,有无错位。待到少年检查之后,发现并无异样,心中方才稍定。
而后一摸颈项,居然发现这胸前正吊着一块从未见过的玉佩,狗娃儿心中大骇,不禁思考自己这双手是不是和前些日子在这城中一般,不够老实,竟然硬是从这神仙的裤袋里,顺手牵羊了些东西回来,不仅如此,昨个晚上还当着这神人的面前,自己堂而皇之地戴在自个儿脖子上?
狗娃儿拿着这玉佩左右端详了一番,可心下竟然觉得这是个烫手山芋,现在只想把这东西丢回到那洞庭湖里,让那些个四海水族帮他把这玉佩衔了带回去还给那水中神人。
可是狗娃儿转念一想,万一这玉佩是这神人留在他身上监视他,不让他说些胡话的呢,要知道自古祸从口出,狗娃儿昨夜那一番慷慨陈词,可谓是戳尽了那些个喜好面子的神人的痛楚。要知道书上这些个神人神兽最是好面子不过,稍有人说他们坏话,轻则拔舌剜眼,重则直接击毙然后打散魂魄,自此无法超生。
于是少年当即便患得患失起来,但一摸口袋却是正摸到那梁掌柜给他的半吊子钱,这才想起来还有那要紧事要办,于是也不管那神人与否的事情,毕竟那神人要取他性命,也如探囊取物,易如反掌,而看起来,那神人也只想教训狗娃儿一番,让他不要口无遮拦。
而这梁掌柜执掌店中店规,赏罚分明,要是不将他吩咐的事情办好,怕是当即就得吃不了兜着走。要说两害自然取其轻,狗娃儿便急匆匆地赶到这林子里,找到那头小犟驴。
这稻香楼第一快驴似乎也没有什么精神,仿佛与狗娃儿一般,一夜都没有睡好一般,就连这叫声都甚是嘶哑,狗娃儿只当是这半夜,下了大雨,这驴子被这异地的风雨一刮之下,顿时乱了方寸,这边离狗娃儿搭建篝火的地方甚远,所以狗娃儿方才没有听到。
待到他去林中小屋之时,已是昏昏欲睡,便是更听不到这小叫驴的叫唤声了。
狗娃儿连忙骑上驴子,这驴子走路甚慢,狗娃儿只好从鞍囊之中取了马鞭使劲抽打这驴子的屁股,这驴子方才不情不愿地往前跑去。
到得这株洲城里,已是临近晌午,城门门口正站了俩士兵,狗娃儿取了那信件递给那两位兵爷,又从口袋里取了几文铜钱,谄笑地递给这门口的两大护卫。这都是狗娃儿从有德娘舅那儿听来的,要说这天底下的小卒大吏向来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主儿,这俩士兵也逃不过这般道理,这俩士兵看狗娃儿虽是一张生面孔,但好在上道,这银两不多,但狗娃儿一身穷酸模样,已是榨不出什么油水,想了想,便大大方方地放了人进去。
与稻香楼素有业务往来的是这城中的一家德胜鱼庄。这鱼庄不仅如那点名一般,经营着河海生鲜,也卖些土产与山珍。
狗娃儿的爹爹就常说要是有机会来这株洲城做个小生意,保管是能赚个盆溢钵满,可这老沈头只却是不知道,这株洲城之中寸土寸金,要想占上个摊位,一则要先到先得,二则要与那管那街道通行的小吏搞好关系,这逢年过节的打点自然是少不了,每日见到更是要有供奉。这一笔钱便已是难倒了不少乡民,更兼之这城中摆摊的小户,往往拉帮结伙,就算你搞定了这小吏与摊位,还得与那些个摊位主儿打交道,稍有不慎,便不止是摊位摆不下去,往往连人身安全都无法保证,被打一顿,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所以往往这山民渔民无法在这城中摆摊,于是只得与这些收购特产的商人交易,这些个商人又往往以极低的价格买入这些货物又以可观的价格卖给这些个酒楼与那些个富贵人家的后厨。
这德胜鱼庄便是如此,也是其中一个做的较大的中转站。稻香楼的鱼食便多数来自于此。
狗娃儿到得这前台,便有小二把那些个梁老板订的鱼摆在台前,狗娃儿运起气力把那一箱货物搬上驴背,而后便驱驰着这小毛驴回那甘州城去了。
路途泥泞,但好在这大路平阔,总归还有这落脚之处,出了这洞庭湖范围,便又是与那往常一般,似是那一阵风雨,只吹得这洞庭湖畔,与那不远处的小树林一般。
待到狗娃儿把这些个东西都运送到稻香楼之时,已是当天夜里,梁掌柜翻着账目一边睡眼惺忪地打着哈欠,左手托着那颗巨硕的头颅,对那个去往株洲城的少年,也算是望眼欲穿了。
看到狗娃儿带着小毛驴总算回返,那迷蒙的睡眼便一下子泛起了光亮,三步两步赶上前来,还忙招呼尚在店里的店员把那一箱湖货。送进酒楼地下的冰窖里。
当即还准了狗娃儿明日半天的假,让他好好回家中休息一番。狗娃儿也不推辞,要知道这一路赶来,虽说难得是个阴天,但走了如此之远的路对于少年而言也是意想不到,这双腿似是灌了铅水一般,实在抬不起来了,便去后厨找厨子老黄要了一杯水,坐了一会儿方才抬起步子往那家中赶去。
当狗娃儿到得家中,家中那条看家护院的大黄狗已是先一步发现了小主人,站起身来汪汪地叫了两声,狗娃儿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脑袋,要说这狗已经在狗娃儿家中有十来个年头了,如今也已是垂垂暮年,这风雨无阻地替老沈家看了多年的门户,狗娃儿已是将它当做自己的伙伴一般。
大黄狗站起身来,却是一个趔趄,滑了一步,狗娃儿无奈地摇了摇头,老伙计也是老了,狗娃儿看着大黄狗还伸着舌头,便从口袋里取了点从那后厨扣来的吃食,喂他吃下,大黄狗吃得很慢,狗娃儿也不能为他做些什么,帮他收拾了一下遮风挡雨的雨棚,便推开柴门走了进去。
父母已经睡下多时,少年脱去一身鱼腥味的麻衣,一个翻滚便在床上落了根,拖着这两日疲惫不堪的身躯,不消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第二日天还蒙蒙亮,狗娃儿被已经被喊了起来,这始作俑者正是狗娃儿的父亲老沈头。狗娃儿睁开眼,正瞧见父亲一手拽着自己脖子上的那块玉佩,另一只手正捏着自己的脸,这位老实本分的山民见得狗娃儿醒转,开口便问:“牙子,这东西你是从哪儿偷来的?”
这迫切的表情仿佛已经认定了自己的儿子犯了重罪。少年瞧了瞧老沈头手中的玉佩,竟然也一时不知道如何解释才好,只好硬着头皮将那日发生的事情,删去那些个枝节与旁络,捡着主要的事情和父亲说道了一番,这么说来,便显得这般故事,漏洞百出,也许是狗娃儿说的实在离奇并且匪夷所思,这老沈头把头摇得和个拨浪鼓似的,竟是丝毫都不见得信。
要知道,这街头巷尾,都在传说的洞庭水宫岂是人所能见到的。要说这洞庭湖畔遇到龙女龙子的事情在那些个乡民之中,历来不少,但终究都是些乡野愚民糊弄人的事情,硬要他们拿出证据来,十之八九都支支吾吾不了了之。
这老沈头早些年也是这些个奇闻怪谈的拥趸,但也正因如此,后来是才知道,虽然这人间高来高去的道士数不胜数,这甘州城虽然地处偏僻,但这四五年来,出现个行脚的仙客,并不算是什么稀罕事。
但这些个神灵龙凤则多半是为人所构撰,虽说每每都有传闻,但总归是没有什么证据,所以万万是相信不了,自家孩儿就去了那洞庭湖畔一番便遇到了其中的神明,还与他促膝长谈,更是赠他一枚玉佩在老沈头看来,不过是少年的说辞而已。
狗娃儿这一番话,更是让老沈头认定了狗娃儿定是去了那株洲城中,做了些许作奸犯科的事情,于是盗得这枚玉佩。这老沈头也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痛心疾首,再三教化。而更另老沈头生气的是,在他一番教诲之下,这狗娃儿竟然不像以往那般知错就改,唯唯诺诺,反倒是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丝毫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
心中顿时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只好认为这狗娃儿得了失心疯,满嘴的胡话,而事已至此,若是把这块玉佩归还于旧主也是不甚可能,只得叮嘱现在依然有些茫茫然的少年,如果有机会定然要把这东西物归原主,而万一找不着机会,也万万不要将这东西暴露在人前,恐怕会招来些许不必要的灾难。毕竟俗话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玉佩一看便是贵重之物,而既然狗娃儿不肯将她丢掉,便只能妥善保存起来,明哲保身方才是正理。
狗娃儿和老沈头一番谈话刚好结束,狗娃儿的娘正巧走了进来,抛给少年一件外套,嘱咐两人早间记得,便把那山间新开辟的土地去翻新一番,少年默默套上外套,和老沈头一并出门去了。
狗娃儿家的新山田,就在甘州城后山的南面,这一片之前被大量的树木遮盖,所以难以通行。而最近这荒山野岭之上却是出现了一批未曾见过的脸孔,从那时起,便总是有些陌生人来这后山窃取木材,这山田便是那些偷伐山木之人在砍完树林之后,所暴露出来的一大片平地。老沈头与张猎户两家已经在此翻整了许久,好不容易,开拓出几亩新田来,待到来年便可以种下新米,期待收成了,且不说这俩山民有没有对种植的经验,但就以这高涨的热情而言,狗娃儿心中也是倍感期待。
狗娃儿手持着一把铲子,细心地翻动着每一寸的土地,突然他发现这地上和草节之间居然有一些个头巨大的蠕虫,这些个虫子现在看来已经停止了运动,整个缩成一团,白白胖胖的身子上,背部的尾端,恍如一张人面,狗娃儿在这山上从未看到过如此痕迹的毛虫,他听得旁边老沈头也发出了一声“噫”的声响,走过去一看发现,父亲脚下也都是这种毛虫,只不过也都已经死去,狗娃儿取了一条块布条,将那些个虫尸包了起来,准备下午去那善事处找那见多识广的陆修老道探探口风。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回 里头的少年大概是暴露出了很多问题,畏畏缩缩也好,看事肤浅也罢,但终究抱着一颗赤子之心,与勇敢无畏。你说他无知者无畏也罢,说他愣头青也好,一个只上了一两年私塾,游走于贩夫走卒之中的少年人,如此刻画,在我心中已是十分。
故而那淡看世间千年岁月的龙君方才为之打动,才有了诸般故事。
我极是羡慕那姑射神人,餐风饮露,凭虚御风。这龙君便是一般人样,只不过,多了些许人情味吧。
不知各位看官是否满意?
第19章 谁家子弟学仙长,试听夜雨拥龙眠(五)
“仙长便收下小子吧!以后这善事处的山货与烧酒俺们沈家全给你包了!”
“不成不成,贫道乃是有德之人,岂能因小子的区区几只山鸡,与几壶烧酒就随意收徒入我门下!”
“陆修老道你可别给脸不要脸咧,也不去这甘州城打听打听,这十里八乡这山珍之中,是不是数俺们沈家的最是可口鲜嫩,再说你这死皮赖脸地成天上俺们家讨酒喝,喝完还拍拍屁股就走人了,分文不给,如今收俺们做徒弟不过分的啊!”
“不成就是不成,老道我现在就要做个早课,施主就此且回吧!”
……
这便是清晨发生在这甘州城灵虚宫善事处里的一些对话,那对话的来源自然是那善事处的陆修老道,这陆修老道此时正将脑袋摇得和个拨浪鼓似的。而另一位正是那一大早便登门拜访的狗娃儿。
要说这天一大早,狗娃儿拎着那一篮子死虫子与一只活蹦乱跳的山鸡,与那看门的小道士打了个招呼,便大摇大摆地闯进了这善事处中。
这陆修老道倒是难得起了个大早,正在那院子中央,提着那把长剑做舞剑之姿,别看这老道虽说吊儿郎当,老大的不正经,但这身子骨相较于那些个同龄的老头,倒还算硬朗,这一剑一拳之间竟然颇有□□。
而据他自己所说,这一套强身健体的剑术,正是由他那掌教师尊,景阳子亲自为他从那藏书阁之中翻找出来的。而他自从七岁入灵虚宫,便是先练得这一套模仿丹顶鹤之姿的剑法,这剑法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