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以身饲狼-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楚刑进门的时候,陈茂就从成堆的密函中抬起一张疲累且灰暗的脸来,眼睛里闪着亮光:“阿刑,过来坐。”

楚刑点头走过去,从容不迫地坐下,接着轻车熟路地拆开了上面的一封密函。显然,陈茂已经不是让他头一回这么干了。

楚刑也不觉得有什么,他现在是寒渊门的右护法,自然该干好自己该做的事。

屋里光线明朗,楚刑端坐在案前,一边把信读了一边,一边用笔蘸了墨在旁边摊开的信录里又誊写了大概的意思。

他坐姿端正如钟,笔起笔落也颇有大家风范,起笔潇洒,落笔有力。也许是他拿剑的手沾了纸墨香气,又也许是光线太过柔和,楚刑那一向剑气丛生的眉宇间竟然带了几分书香公子才有的落落情致,以至于谢云一脚踏入门内时看到的第一眼就失神地呆了一下。

直到陈茂惊讶抬头:“门主?你怎么过来了?”

他话音刚落,对面的楚刑动作却微微一顿,一张脸似变未变。那刚蘸饱了墨的笔离纸不过一寸,停在半空,却因主人心绪不宁,手一抖间,那滴墨便在纸上晕开了一团黑渍,猛地刺进楚刑翻涌的眼睛里。

他这才恍然回过神,将心里骤然而起的惊慌缓缓平定,接着站起转身,平静有礼地道了声:“门主”。

这一声传到谢云耳朵里,简直清冷淡漠极了,总觉得心里不是个滋味。

谢云心里不舒服,但还是装着若无其事一脚踏进这久未涉足之地,一言不发走了一圈之后才淡淡“嗯”了一声。

陈茂对这突然冒出来的人惊讶了会儿,下意识又看向楚刑。可惜他那双眼天天埋在案前,大概是累坏了,竟也看不出楚刑脸上到底是什么表情。又想起自己前不久曾在园子里对着人大吼了一番,心下还有点惴惴不安。

再不安也还是得开口:“门主来次是有什么事要吩咐?”

谢云不看他:“没什么事就不能来了?你们看你们的,我看我的,不用在意。”

笑话,他这尊瘟神站在这,他们能不在意吗?

陈茂正心中发苦,却见楚刑已经默不作声地坐了回去,一本正经的坐姿,一本正经地拿笔,面无表情,神态自若,仿佛真把谢云当成了一团空气。

陈茂见楚刑这番镇定自若的样子,搓了搓鼻尖,便也二话不说闷了回去。楚刑都不在意,自己还在意什么?

他却不知道,此时楚刑却是如坐针毡,一颗乱跳心随时都有可能撑破胸膛。

刚刚谢云出现在门口的时候,他差点都要落荒而逃了。他还记得那晚谢云说过,不会再管他,可他现在为什么又突然出现这里?

他转念又想这只是个巧合,自己未免也太自作多情了些。

他心里一会儿发酸,一会儿发苦,却没注意谢云已站到了跟前。他像是随意瞥了一眼,接着诧异地“咦”了一声,便不由分说拿起了案旁搁置的一张废纸,上面还有乌黑一点墨。

分明就是楚刑刚刚失手弄脏的那张,现在却到了谢云手里!

楚刑一张脸似风云变色,眼睛猛地缩紧,无比紧张地看着那张夹于谢云指尖的薄纸,好像上面有什么足以让他毙命的罪证似的,一动也不敢动。

谢云却好像没有察觉到楚刑的紧张,他低着头上下扫了一遍,忽然淡淡道:“你这字写得不错,谁教的?”

谢云问这话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挑起话头才瞎问的。他没想到楚刑是真的不在意,冷冷淡淡一张脸,也不说话,自己来这里可不是站在这当空气的。

被问话的楚刑微微愣了一下,接着低下了头,深深吸气:“我忘了。”

他确实是忘了,不知道是哪个夫子。

谢云仿佛一脚踢到了门板上,头一句话就被堵死了,下一句话绞尽脑汁也是想不出。屋里一阵安静之后,谢云终于不再硬撑,草草收兵,班师回府去了。

而内心早已被搅乱地一团糟的楚刑却久久未能回神。



























 
















































第28章 风声
陈茂本以为那次谢云出现在云枫阁只不过是个巧合而已。可谁知道谢云竟然还像是巡游似的,每日都来转两圈后再走,有时候冷不丁冒出一句话,还把人吓一跳。

这么看,他也不像是巡游,倒像是特意来捣乱的。陈茂在心中如此想,有一天终于迟钝地发现谢云每次来的时候楚刑恰好也在,这难道也是巧合不成?

陈茂心里不知怎的就觉得这两人之间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但他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

相比于陈茂的困惑,楚刑却是早已乱了阵脚。谢云这人简直是一颗□□弹,威力无比,关键是这颗□□弹还时不时突然出现在他眼前,让他毫无防范,每次都丢盔卸甲,落荒而逃,后来恨不能绕道而行。

谢云没想到自己多次“示好”都被楚刑视而不见,心中烦闷之余又觉得自己是拿热脸贴人家冷屁股——太不像话!

他做错了事,自己屈尊过来见他,他还给他冷脸看。这个臭小子,真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谢云兀自生完闷气,随即心里又升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来。他谢云从来不把什么事放在心上,天大的事在落在他耳朵里也不过是眨一下眼皮,更别提是什么人了。

可唯独这个楚刑却让他没有办法,身心疲累。谢云有时想他会不会是老天派他下来跟他作对的?要不然怎么两辈子都跟他过不去呢?


谢云正为那点不知所谓的烦恼事忧愁费解之时,不远之外的天子殿里却因一章奏折而引起了轩然大波。

现在那封要人命的奏折正捏在楚安帝手里。他眼睛盯着那上面的字,一张脸没有什么表情,但那下垂的嘴角和无情微眯的双眼,却是隐怒未发的预兆。

朝堂下众大臣各各屏气凝神,偷偷看到天子难看的脸色之后,一个个心里都忍不住开始打鼓。

这奏章上到底写了什么东西?

是哪位大臣贪污了?

还是又是哪位贵臣之子闹出了人命?

会不会牵扯到自己身上?

众人心中惴惴,不免又将视线转向了前面的太子楚焕和丞相柳卓。

柳卓既是当朝丞相,又是楚焕的舅舅,位高权重,他今早突然奏本到了圣前,肯定不是小事。

被注视的楚焕和柳卓却静静站在那,楚焕脸上却不见紧张之色,锐利的眼角总像是装着着什么阴谋似的,沉沉的让人心惊。

柳卓一向是老狐狸,此刻也像个没事人一样,仿佛那折子不是他写的一般。

而这时,龙椅上的楚安帝终于将那双森然的眼珠子从奏折上抠了出来,接着用自古帝王特有的腔调问:“柳卿,上面所言可属实?”

柳卓当即躬身道:“陛下,臣所言句句属实。那日犬子外出巡视店铺,经过仙音阁的时候,一个戴面具的人突然从里面冲撞了出来,与犬子撞了个正着。那人面具正好被撞下,我儿便看见了他的脸。”

说到这,柳卓还故意停顿了下,仿佛故意吊人胃口似的,过了会儿才接着道:“他右脸的眉骨处正巧有一处寸大的伤疤,眉眼也像极了当年失散的六皇子。我儿回来后便与臣说了这事,臣心存疑虑,便又细细问了几句,越发觉得那戴面具的人可能就是六皇子殿下。这事关系重大,臣不敢隐瞒,因此急来汇报陛下,请陛下定夺。”

他这一席话一出,众人心里就掀起了惊涛骇浪,一个个面容惊变。

要知道当年六皇子十二岁时第一次随驾出游,中途突然大病一场,传诊的太医说他体内有毒症,可能是被人下毒。

楚安帝大怒,命人立即彻查此事。他当然不是因为楚刑被害而惊怒,还是竟然有人能在自己身边下毒。在这么重重精兵保卫之下,居然有人胆敢在他眼皮子底下下毒!那个人想干什么?他是想要害楚刑还是想要害他这个皇帝呢?万一这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刺杀呢?

楚安帝细想之下,骤然心生胆寒,但他毕竟是天子,周围又有这么多精兵。他立刻加派人手把行宫上下团团围住,限期三日之内查出真凶。而他自己则龟缩于殿中,连当时身中绝毒的儿子也不看一眼。

皇帝下令,外面的守兵自然不敢立即奉旨行事。只是,他们把行宫为了个水泄不通,一番搜查之后却一点线索都没有找到,忙活了两日,却无功而返。

楚安帝气得在屋里直摔东西,而这个时候却传开六皇子突然发疯失踪的消息。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楚安帝又连忙派人去找,但同样地,连个人影都找不到。

六皇子失踪后半个月,楚安帝这才把外面的人叫回来,第二天就启程回京。自此之后,楚安帝便再也没有出过宫,他暗地里依旧派人探查这件事,但到了后来也是不了了之,这件事就成了一桩悬案,也成了楚安帝心中的一根刺,让他一度寝食难安,噩梦连连。外面的人都传皇帝陛下这是因为丧子所致,可鲜有人知道他究竟是为了什么。

而现在失踪了五年多的六皇子突然出现,这位一直战战兢兢疑心重重的皇帝陛下心里会怎么想呢?

站在班列里默不作声的沈逐流细细观察着楚安帝的表情,听闻六皇子的事微微诧异了一瞬。他一向小心谨慎,对这些朝堂敏感之事也多保持沉默,装透明人。可这次事情居然牵扯到了仙音阁,锦瑟姑娘那……

沈逐流心中隐隐担忧,总觉得这件事肯定不简单,如果单纯的发现六皇子,那何至于上奏折,直接把人带回来不就好了,更何况这事又是刘卓那老狐狸提出来的,八成又是有什么阴谋。

果然,楚安帝听了这话之后,眉头反而皱得更紧了:“既然找到了六皇子,那为什么不派人把他带回来?”

刘卓似乎早知道有此一问,立刻回道:“回陛下,臣一确定那是六皇子,就立刻派人去察,发现六皇子被寒渊门的人所囚。臣怕打草惊蛇,就没让人去惊动,而是派人偷偷打探消息。谁知道寒渊门门主谢云竟然把堂堂六皇子当成奴役差使,还经常言语讥讽,处处苛待,简直目无天子,嚣张至极,其心可诛!臣请陛下降旨,派兵攻打寒渊门,救出六皇子,将寒渊门一众奸贼绳之以法!”

他这话还没说完,沈逐流的脸就吓得变了色。谢云怎么和这事扯上了关系?

刘卓刚说完,楚焕就已经按捺不住道:“父皇,儿臣愿带兵前往,请父皇恩准。”

这两人一前一后,一唱一和,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别人他们早就商量好了似的。

楚安帝当然不会只听他们一面之词就轻易动寒渊门。寒渊门在江湖上势力极广,而且一向不愿与朝廷多有牵扯,朝廷曾多次派人出面拉拢,但连谢云的面都见不到。一直以来,寒渊门对朝廷来说就是铁板一块,让人无处下口。

至于现在……


























第29章 生变
散朝之后,沈逐流慌慌张张出了宫门,立刻嘱咐外面的随从给仙音阁的锦瑟姑娘报信,接着连官服都来不及换直接马不停蹄奔寒渊门而去。

他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谢云会和六皇子有牵扯,这一切分明就是楚焕和柳卓为了对付谢云的招数。谢云当初阴了他一百两黄金,楚焕心怀愤恨,刺杀不成,现在又联合柳卓设计陷害。柳卓口里那个子虚乌有的六皇子——戴面具的人,说不定就是他们的同谋。

可是他们两人在大殿上却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样,楚安帝最后虽然没有派兵,只是让楚焕带人搜查寒渊门,但是他心里究竟怎么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而在这时,马背上策马狂奔的沈逐流却一个激灵间想起了那日在酒楼门口透过那半边面具看过来的阴冷的眼神,他恍然想到了什么。瞬间后背都吓得发了冷汗。


此时,云枫阁内,收到消息的陈茂第一时间就将密信捏在手里,接着立刻大步流星来找谢云,神情紧张道:“门主,大事不好了。”

正仰面小憩的谢云蹙眉抬眼,见陈茂一脸大事不妙的样子,也是稀奇,声音淡淡道:“什么是大事不好,话都不会说?”

陈茂呼吸一顿道:“这次是真的有事,刚刚收到锦瑟的密信,说今日朝堂上柳卓上奏,六皇子被囚寒渊门,命楚焕带人来搜查。”

谢云闻言,眼神迅速沉了下来:“把信拿来。”

陈茂立刻把手里的信递过去,谢云上下扫了两眼,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眼神颇为冷峻。

上面只寥寥几句,并没有说前因后果,但谢云差不多已猜到了,他心里一瞬间责怪自己那天的大意。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他便站起来,一字一句道:“他想查就让他查。”

陈茂急问:“那楚刑呢?”

谢云抬头看他,语气不带起伏:“我们这里没有楚刑这个人。”

陈茂不敢置信:“那阿刑他……”

他话未说完,门外突然有人来报:“门主,外面有位姓沈的大人求见!”

谢云:“来得正好,去把人带进来。”接着转头看向陈茂,“你现在去找楚刑,给他换身衣服,直接把人带走。”

陈茂听他说这话,简直一头雾水,带人走,带到哪去?

谢云似乎知道他的疑惑,盯着他的眼睛,清冷道:“从现在开始你要记住,寒渊门没有楚刑这个人,那日出现在仙音阁的人不是他。剩下的事我会安排,你知道该把人带到哪吧?”

陈茂听完这话才恍然大悟,但同样却不敢置信:“你真要这么做,就为了和朝廷撇开关系?你不怕他恨你?”

谢云闻言却是目光轻颤,如同蜻蜓点水,转瞬而逝。他早就已经跟朝廷扯上了关系,而且他这么做也不是因为怕牵连到寒渊门,而是担心楚刑。

因为他的大意,楚刑还活着的消息已经被楚安帝知晓,过不了多久楚刑就会被带回皇宫。回去也无妨,但是他不能和寒渊门扯上关系。楚安帝本就对寒渊门有所忌惮,就算楚刑被说成是囚困在这,依楚安帝多疑的性子也难保他不会对楚刑产生芥蒂。

楚焕本来就一心想要将楚刑置于死地,要是连楚安帝在这个时候也猜忌他,那么他回宫里只怕难以安身,想要另谋他路也是难上加难。

这些话谢云来不及说,他也无暇顾及楚刑到底会不会恨自己,只是用那双幽沉的眼看着他,淡淡道:“情况紧急,你快去吧。”

陈茂也终于不再多问,转身去了。他前脚刚走,沈逐流就穿着一身刺眼的官服走进来,满头热汗,神情仓促。

“谢兄!”

谢云见他这样,竟难得给他倒了一杯茶:“先把这个喝了再说。”

沈逐流微微一愣,但他口干舌燥,便不管那么多,直截了当仰头喝尽,接着畅快喘了口气,接着把朝堂上的事说了一遍。

他说的和谢云猜想的差不多,只是没想到那日和楚刑撞在一处的人恰好就是柳卓的儿子柳晟。

沈逐流两口气说完,紧接着就将一路憋在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他们说的那个六皇子,是不是就是那日跟在你后面那个侍卫?”

谢云语气淡淡:“不是侍卫,是护法。”他一边说着一边铺开纸,提笔写字。

沈逐流闻言又惊又急:“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楚焕马上就要带人来了,要是他们待会儿发现人在你这,治你犯上之罪,你打算怎么办?”

谢云手下不停,声音也听不出丝毫的慌张:“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把人送出去了。”说完这句,便把笔置在一旁,将纸折了两折塞进了竹筒里,接着交给了沈逐流。

“麻烦你帮忙把这封信亲手交给裴老将军。”

刚刚马不停蹄狂奔而来凳子还没坐热的沈逐流先是一愣,后是苦笑。他一把粗鲁地接过来,正要转身走,谢云却又把他叫住,让人给他换了一身不显眼的衣服,这才放他走。


陈茂赶到练场的时候,一眼就从人群中找到了一身黑衣的楚刑。少年身姿挺拔,右手持剑,动作迅疾如风,剑风凛凛,一招一式带着势不可挡的强悍。

陈茂静立着看了会儿,有惊讶也有叹息,但他很快又想起谢云交代的事,调整好表情开步走了过去。

楚刑近日为了躲某个人一大早就往练场赶,连云枫阁也极少去。他也知道谢云一向不喜欢和那些脾气古怪的老前辈们打交道,所以才一直躲在这里,除了练剑就是听孙疯子和赵飞叶两人吵架斗嘴。

这几日果真没有再偶遇到谢云。

他终于不再紧张,但他那隐秘的心思却还日夜让他煎熬,不知如何是好。他知道自己这种感情不正常,那天在仙音阁的一眼也让他差点心痛得要死,要不是赵东经常在他耳边说一些颠倒黑白的话,他恐怕真就只剩下绝望了。

等他终于缓过来,想起那晚在谢云面前说的话,又难免开始后悔。

楚刑从小在宫里就战战兢兢,说话不得不小心,他从不轻易说话,一直隐忍沉默,唯一的一次失言就是那晚面对谢云的时候。

现在想起来,楚刑是真的后悔,他的后悔还憋在心里说不出口,只能在心里苦笑。怎么当时就没有好好忍住,偏偏去激怒那个人呢?

楚刑双足点地,一剑破空,待挥出第二剑的时候却被人叫住。

楚刑落地转身,便看见陈茂面色复杂地看着自己,接着听对方道:“跟我来,我们去一个地方。”

楚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听完这句下意识以为陈茂又带自己到某个密室或者密道去,便还剑入鞘,像往常一样说了句:“我去跟前辈们说一下。”

陈茂动了动嘴唇,终究没有说什么。

两人走到密道的时候,陈茂将手里的包袱扔给了楚刑:“换上这身衣服再走。”

楚刑没问为什么,直接将衣服拿了出来。手里的布料有些粗糙,还有些旧,像是被人穿过的。楚刑只匆匆看了一眼,便换上衣服跟了上去。

密道里十分幽暗,油灯左摇右晃还发出滋啦的响声。陈茂走在前面一路沉默,而身后的楚刑居然也没有开口问什么。

陈茂心里突然有些发酸,在心里大骂起谢云不近人情,缺心少肺,在这个时候把楚刑赶出来,还要跟他划清界限。

他们两人本就闹不和,现在又出了这档子事,只怕楚刑要恨死谢云,虽然他们以后可能永远都不会再见了。

陈茂悠悠叹了口气,身后一直默不作声的楚刑却突然开口问:“发生什么事了?”

陈茂一惊,他正在烦恼待会儿如何跟他开口解释,没想到楚刑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陈茂止住脚,看向楚刑的表情更加不忍,他口中艰涩,可这个时候却不得不开口:“刚刚宫里传来消息,他们已经知道你在这了。”

陈茂这话一说完,楚刑的眼睛瞬间缩了起来。他虽然极力忍耐,但声音还是有些颤抖:“他们怎么会知道?”

陈茂踌躇道:“上次你和门主一块出去的时候,被人发现了。”他这话说得隐秘,但楚刑还是很快想到了其中缘由。那天他从仙音阁往外逃的时候,面具掉了……

楚刑的脸一时间白了些许,但他毕竟心性坚韧,一晃的功夫便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平静问:“那他们是知道我在这了,所以才要藏起来吗?”

楚刑这么一问,陈茂却像是失了声,不知道如何开口了。陈茂在心里一千次骂了谢云之后,最终只是干笑两声:“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我们先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嗯,到了第一个阶段的高潮部分了,暗搓搓的鸡冻(≧▽≦)/





第30章 争论
陈茂忧心忡忡带着楚刑离开寒渊门的时候,早已按耐不住的楚焕就立刻带着人大张旗鼓赶往寒渊门,迫不及待想要置谢云于死地。

要说两人之间除了那一百两黄金的恩怨之外,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楚焕却屡次对他下杀手,恨得要死。

实际上,早在楚焕没有当太子的时候,他就对谢云和寒渊门深恶痛绝。寒渊门是江湖第一帮派,朝廷很早就起了招揽的心思,特意派人前往拜访,可惜寒渊门门主似乎极不愿与朝廷有所牵扯,一向是闭门不见。

楚焕当时听闻这件事就觉得谢云目中无人,根本不把朝廷放在眼里。之后又从手下人嘴里听到寒渊门如何如何厉害,只在心里冷笑。一个小小的江湖帮派能有多大的能耐,敢不把天子放在眼里?

事实上,谢云还真没把他们楚家人放在眼里。不,应该说是厌恶。

这厌恶落在楚焕眼里,怎么能不让人生气?楚焕简直把他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尤其是他当了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以后,就更容不得寒渊门和谢云了。

可惜,寒渊门内里森严,他多次派人盯着,也很难抓住对方的死穴。而这一次简直是天赐良机,楚焕没想到他那个没死成的六弟居然还帮了他一个大忙。

就在楚焕不耐露出獠牙的时候,寒渊门内的谢云正一脸冷肃地盯着对面戴着面具的人,那人一身黑衣,少年身量,细看之下面貌竟和楚刑相差无几,不过眼神却要温和许多,好像那双眼珠子安错了地方。

也许被谢云审视的眼神看得颇为不自在,对面的人忍不住紧张道:“门主?”

“别说话,从现在开始你要少说话。”谢云面无表情打断了迟疑的阿顺,接着他又把头转向一旁的赵东。

“底下的人都交代了?”

赵东的眼睛还盯在阿顺的脸上,安安静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