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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废材后他撩到了暴躁师兄-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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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糖人,糖人……小公子,这一时半会儿,哪有糖人啊!”茗空有些欲哭无泪,明明刚刚要梨的也是这位小祖宗。
  “我不!我要糖人,我要糖人,我要糖人……”小孩拽着茗空的袖子拼命摇晃着。
  “那小公子等等,我去给小公子到街上买……”来者是客,茗空被小孩闹得没有办法只好去寻。
  邵白站在门边阖着眼,他现在的心境不怎么平稳。
  他本就因为楚师兄忽然的冷落心中烦恼,耳边还环绕着小孩的无止境的哭闹声。
  邵白还没有过这般心烦意乱地感觉。
  人剑一体,像是感觉到邵白的心情,挂在墙上的七把剑产生了共鸣,微微颤动起来。
  咣当一声。
  邵白的眼睛猛地睁开。
  那小孩似乎被挂在墙上的剑吸引了,不知何时便穿着鞋爬到了柜子上,然后将剑一把拿下,笑嘻嘻地随手丢在地上。
  站在门口的少年弯下腰将脚边的梨捡了起来。
  小孩似乎对咣咣响的剑器十分感兴趣,又转过身去拿更上面的古剑,想将那把也取下来。
  然而当他兴致冲冲地取下剑回过身来,一股冰冷的气息抵在了他的身前。
  小孩呆了呆,接着抬起头,只见一双毫无感情的银色眸子正直视着他。
  小孩张了张嘴,大概是怕了,眼见要哭,站在他跟前的邵白缓缓开口。
  “不要发出声音。”
  大概是邵白的声音太过肃杀,小孩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一下。
  “你这么做是错的。剑是公平的,你这般对待剑,剑也会这般对待你,你明白吗?”少年的声音冷漠,像是公正无私的神明在给低贱的蝼蚁言明罪行。
  邵白基本没有生过气。
  这一世他过得满足无需动气,而在上一世,根本就没有人敢去惹怒他。
  他是剑仙,没有人想承受剑仙的怒火。
  小孩吓得呆愣,不敢再哭,只能本能地哆嗦,他小小年纪哪受得住这般神瞳的凝视。
  更何况他面前还抵着一把锋利无比的剑刃。
  “从现在开始不要发出声音,明白吗?”银色的瞳孔带来的威压没有人能拒绝。
  小孩木讷地点了点头,接着他瞳孔一缩,猛地呜咽了一声。
  抵在他胸前的剑动了。
  他看不见剑划过的残影,他却感觉到冰凉的金属擦过他面颊的两侧。
  宛如死亡的触碰。
  小孩紧闭着眼睛,只能将恐惧吞咽在喉咙里。
  他这个年纪还不懂死亡,但并不妨碍他感觉到死亡的恐惧。
  因为求生是不分年纪的。
  当感觉一切都过去后,小孩终于抖抖索索地睁开了眼睛。
  一个削得干干净净地白梨出现在他的面前。
  “坐在那,吃了它。”


第41章 六海州界41
  午日; 耀眼的阳光照在邵府的黑瓦上; 孤傲的黑色身影轻巧跃起; 手心一撑; 侧身划出流畅的弧线; 越过了高高的围墙。
  “真他妈的烦。”楚天泽被莫名的情绪困扰着; 心里一会儿满的发胀; 一会儿空的缺失,不停反复,甚是磨人。
  他向来随心所欲; 想留就留; 想走就走。既然留在邵府让他感觉烦躁,那他就干脆地离开这里。
  锵锵锵锵——
  这时一阵犹如凤鸣般的声音忽然响起; 在空中回荡; 高亢且悠远。
  楚天泽咬了咬后槽牙,一把扯掉兜帽,不耐烦地仰起头来; 只见一片宽广的墨蓝色慢慢向他逼近。
  那是一只巨大的青鸟。
  而在那青鸟之上有一位风神俊茂的男人正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一双丹凤眼流光溢彩; 尊贵天成。
  “明苍。”楚天泽恶狠狠地念出来者的名字。
  “楚道友; 你这是成了过街老鼠了?出门还要用个斗篷遮着面貌。”明苍似笑非笑地调侃道。
  “给老子滚下来说话!”楚天泽压着声音; 毋庸置疑; 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他在天骄榜上最看不顺眼的人。
  自以为是到极点; 让人忍不住想揍他。
  “火气这么大?是因为你没有机会在天骄榜上超越我了吗?”明苍从青鸟背上一跃而下; 华贵的长摆随风儿动; 犹如翱翔九天的苍鹰。
  啪哒的一声,脚尖轻轻落地。
  “从明年开始天骄榜榜首都会是老子的,无论是你,还是百里冰封都不配成为老子的对手。”楚天泽眼神凌厉,凶光毕露。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自信,不过今年后起之秀甚多,你先保住自己第五的位置吧。”明苍露出一副玩味的表情。
  “你是要在这试试吗?”楚天泽正郁闷着,他不介意找个冤大头来发泄一下心中的怒火。
  “今日就算了。”明苍摆了摆手。
  “怎么怕了?”楚天讥诮。
  “今日本皇子有要事在身。”明苍并没有被激怒,而是指了指面前气派非凡的大门。
  “你他妈没事跑来邵府做什么?”楚天泽蹙眉问。
  “本皇子来邵府……”说道一半明苍忽然停了下来,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事,扭过头望向了一脸阴郁的男人,“本皇子来邵府不足为奇,倒是你在邵府门前转悠什么?这里可不是清虚宗。”
  “真他妈的,老子再问你话。”楚天泽眸子微微充血,拳头紧捏。
  明苍微微挑眉,楚天泽这幅模样让他有些惊讶,虽然对方以前火气也不小,但从没像今日这般如此不禁逗的。
  看样子再不顺顺毛怕是对方要直接炸个天翻地覆了。
  明苍沉眸,心思百转,他倒不是怕了楚天泽,只不过他还有正事未办。
  “本皇子来邵府谈桩生意。”明苍从怀中摸出了一本小小的册子。
  那是一本婚约册,册子虽小却意义重大,却代表着两个人已定下的将来姻缘。
  “邵府里有人与天隐有婚约?”楚天泽蹙了蹙眉。
  “没错,这是娃娃亲,知道的人倒是不多。”明苍微微耸肩。
  “谁的?”楚天泽的心里猛的咯噔一下。
  “啊,邵家的小儿子,邵清疏。”
  轰隆一声!
  明明是大晴天却有一道惊雷出现撕裂苍穹。
  “这……该不会是你……”明苍昂起头来,又瞧了瞧男人的脸色,“法纹这般失控了?”
  “你他妈在逗老子吗?那小屁孩才刚成年,他怎么可能在邵和玉之前定亲。”楚天泽嘴上说着,内心无比震撼。
  他是雷行法纹,天赋极高,确实有时候他能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影响天象,降下天雷。
  但那都是在他极其愤怒的情况下。
  自己刚刚在究竟在愤怒什么?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抢走了!
  “这事说来复杂,牵扯到父辈的事了,怎么你认识邵家的小儿子?”明苍的问话里带着试探。
  很显然楚天泽的表现太反常了。
  按照他那种性格,若是无关紧要的事肯定早就冷眼离开了。
  “订婚的人是谁?”楚天泽发现自己说话的声音沉的吓人。
  “本皇子的亲妹妹,明艳。”明苍笑了笑说,“怎么你也看上我们天隐的公主了?”
  有一只暴虐的狮子在楚天泽的内心中狂躁地咆哮着。
  那小傻子是在他领地里的东西。
  而他领地里的东西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准踏进,更别说有人妄图拿走里面的东西。
  那是属于他的。
  谁要是敢伸把手伸进来,他会毫不留情地将那只手咬得粉碎。
  “她不配。”男人低声说道,随后又像是在对自己说一般,又重复了一边。
  “她不配。”
  男人垂下的眸子已经猩红一片。
  “你说得对,邵家小儿子确实不配。”明苍点了点头,没有感觉到他面前男人恐怖的变化,认真道,“所以这也是本皇子来邵府的目的。”
  “告诉你也无妨,本皇子是来邵府退婚的。”
  一阵凉风吹过。
  刚刚还蓄势待发的怒火忽然都平息了下来。
  “明艳的资质超绝,乃是五行自然木行,法力更是与你一样极少见的天级,可以说她是天道赐给我们天隐皇朝的至宝。”明苍的神情有些感慨,“她应该是三重下界血统最为高贵的女子了。”
  “相较之下,那名叫邵白的少年资质实在是差强人意,他的血统配不上明艳。”明苍摇了摇头,一副无奈惋惜的模样。
  “呵”楚天泽低笑一声,对明苍的话不加掩饰的嘲讽,“你们皇室的结亲是在配种吗?”
  “楚天泽!放肆!”明苍的表情沉了下来。
  他可以放下自己皇子的架子和楚天泽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那是因为他认可楚天泽的实力。
  他将楚天泽当做同等级的对手。
  这是他给楚天泽的宽容,但这不代表对方有侮辱皇室的资格。
  楚天泽嘴角微勾,眼神中的狠厉还没有散尽,他似乎又恢复成原本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狂妄至极的男人。
  “做人了还讲什么血统?老子可看不上什么牢子公主。”男人转过身,将黑色的兜帽带上,懒散地离开了。
  他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上午自己会那般暴躁了。
  他对小傻子的感情就像养了只小狗崽。
  他的小狗崽只能吃他喂的食,只能对他开心地摇尾巴。
  如果这时有别人来投食,小狗崽还摇尾巴的话——
  他自然会很不爽。
  所以别人欺负小傻子的时候,他才会这般愤怒。
  欺负他的小狗崽,和打他的脸有什么区别。
  没错,就是这种感情,楚天泽终于在心里得到了安慰,给自己怪异的行为和心理找到了合理的借口。
  “真是个无礼的混账。”明苍望着离开的背影轻吐一口浊气,将激起情绪平复下来。
  咚咚咚——
  轻轻叩响大门。
  “您是——”开门的小厮望着俊逸非凡地青年。
  “天隐皇朝,太子明苍。”青年的嘴角勾起完美的弧度,报上了自己的名号。
  “太子明苍?我知道了。”邵和玉寂静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愕然。
  而另一边邵家分支的两口子则伸着脖子想凑着听上几句。
  “两位长辈,若是没有别的什么事,今日还是先请回吧。”邵和玉蹙眉,站起身冷声下起了逐客令。
  “侄儿,侄儿,上族谱之事……”中年男人搓了搓手,腕上金玉的镯子相互碰撞着,“我们不缺钱。”
  “是啊!是啊!是啊!”旁边穿着花枝招展的女人也连连应和道。
  “这非钱财的事。”邵和玉的脑子微微发胀,轻叹一声,“明日再议吧。”
  “好勒,好勒,好勒,我们明日再来。”中年男子眼睛一亮连忙拉着女人起身。
  “吵吵闹闹的终是走了,公子你先吃口茶歇歇吧。”一旁机灵的小厮已经重煮好了新茶,端了上来。
  邵和玉站起身,伸手将茶盏推开。
  天隐皇朝太子,来者不善,他根本就没有休息的心思。
  他大步走出书房,谁想没走几步就已经见明苍走来的身影。
  “衡疏,没想到现在我见你一面还要等上一等了。”明苍嘴角一勾。
  邵和玉的眸子沉了沉,行了一礼。“太子殿下。”
  “还是这般客气,我们同辈,你又不是天隐的人,何必跟着那些人如此唤我?”明苍拍了拍邵和玉的肩膀,随后自己倒像是反客为主一般先行进入了书房,坐了下来。
  邵和玉见状,便将小厮下去,将门带上。
  “衡疏真是七窍玲珑心,我今日的来意确实不怎么好开口,说来也是歉意。”嘴上说着歉意,脸上却不见半分。
  “太子殿下,直说。”
  几乎是邵和玉才说完,明苍便将那本婚约册放在了桌上。
  “衡疏聪明,不好听的话我也不端上台面了,你自是明白我的意思。”丹凤眼微微眯起。
  衡疏望着那小小册子,有些出神。
  随后他站起身,将那本册子拿起,“这是明叔叔的意思?”
  “当然不会是我自作主张。”
  “这是当年父亲和明叔叔一起订下的,你我都在场。”邵和玉的声音有些颤抖。
  “是啊,可是这不是邵伯伯他……”
  “住嘴!”冷声的呵斥。


第42章 六海州界42
  “啊; 对不起; 是本皇子说错了话。”望着邵和玉袖下捏紧的拳头,明苍很自然地道了歉。
  见俊冷的男人紧抿着唇,身体因为愤怒发着颤; 明苍接着劝说道:“衡疏,我知道自邵伯伯他……你压力很大,不仅要瞒着消息稳住局势,还要将这庞大的邵府一一撑着; 很是不容易。若是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提,只是这婚约实在是成不了了。你也知道你弟弟他……”
  哗——
  跳跃的火焰从邵和玉的手心窜出; 代表着两家父辈情谊的婚约册在小火诀下缓缓化为黑色的残渣。
  “衡疏果然识大体。”明苍很满意邵和玉的行为; 轻轻拍掌; “明智的做法。”
  比起死乞白赖的蠢货,他更欣赏这种看得清局面的聪明人。
  明苍并没有要和邵府交恶的打算; 在他看来邵和玉还是值得结交的俊才; 实力天资尚可,最为难得的是年纪轻轻; 行为处事却够果断够清醒。
  他永远记得在天隐邵和玉知道自己父亲出事后的第一个反应。
  不是痛哭流泪; 也不是崩溃挣扎。
  而是沉声恳求他和父王守口如瓶,将邵伯伯出事的消息全面封锁。
  真是冷静的可怕; 那时对方才不过十六岁吧。
  明苍轻笑; 他知道有邵和玉在; 这邵府一时半会儿还塌不下来。
  而且如果能熬过这一难关; 说不定邵府会变得比现在更好。
  点点黑色的残渣从邵和玉的手中飘下; 犹如墨色的小雨纷纷扬扬。
  “我知道我的弟弟很好。”邵和玉面无表情,他阖着眼,语气却斩铁般肯定。
  “……”
  “太子殿下无事便请回吧,恕衡疏不送了。”说完这个浑身冒着寒气的男人背过身去。
  “无事,那本皇子就先走了。”达到了目的,明苍也没必要久留。
  像是看不见邵和玉冰冷的态度,自言自语了几句热络话,便自行离开了。
  嘭!
  几乎就在明苍离开的瞬间,精致的茶盏就被月白色的长袖扫下台面。
  强忍的情绪猛的炸开。
  “欺人太甚!若是父亲还在,若是父亲还在……”男人的喉咙里终于发出了压抑已久的低吼。
  邵和玉的眼睛慢慢猩红了,明苍说得那些话像小刺一般卡在他的心头,血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人人见邵和玉第一眼的时候,大概都会想到冰封的水面,没有起伏,没有波动。
  自持、镇定、天之骄子,这些词足以形容邵和玉在他人心中所有的印象。
  他们也常常会因此下意识忽视邵和玉本身。
  邵和玉今年也不过十八岁,这是一个冲动不安的年纪。
  而此时的邵和玉就像解冻的冰河,气势汹涌,愤怒不已。
  他愤怒的不是天隐皇室退婚的举动,他愤怒的是自己的无能为力。
  他无法不去回想他父亲还在的时候——
  那时邵白还是个痴儿,天隐皇朝尚且不敢对这一纸婚约指手画脚,反而如今邵白终于清醒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邵府的一家之主失踪了。
  起初他和邵夫人只当是父亲太忙没放在心上,后来当半年都没有音讯的时候,他和邵夫人都慌了。
  寻找无果,邵夫人便让他去天隐皇朝找天师帮忙。
  然而天师得到的结果却是一片苍茫。
  苍茫,即未知。
  亦指死亡。
  邵和玉了解自己的父亲。
  他的父亲是一个强大且负责的男人。
  他的父亲是他从小的心目中的英雄。
  他的父亲就像一棵参天大树将整个邵家扛在肩上送上高高的苍穹,将他和母亲牢牢地护在羽翼之下。
  知道消息后,邵和玉不敢让自己倒下,他曾经以为自己也能成为这样一棵树,能够很好的代替父亲的位置。
  然而他发现自己错了。
  他学着父亲的样子承担起一切,修为事务都不曾落下,强装着能应付自如,沉着大气,想将自己伪装成高耸入云的大树。
  可虚的终是虚的,他的树干里始终是空的,他根本就撑不起来。
  给他准备的时间太少了,如果再给他三年磨砺的时间,邵和玉有自信把一切都做到最好。
  但父亲的离开没有半点预兆,他就算不吃不睡,飞速的成长,他还是追不上父亲高大的背影。
  他不是一个人,背后有身子虚弱的娘亲,有年纪尚幼的弟弟——
  他究竟怎么做才能像那个男人一样。
  才能让他的家人不被任何人随意指摘,随意侮辱。
  悲痛、惭愧还有疲惫像潮水般涌上,想将邵和玉勉强的清明拖入深渊。
  “父亲,请给衡疏指一条路吧。”
  男人眼神迷离,昂着头呐呐地说道,朦胧之间,他的眼前泛起了迷雾般的漆黑。
  宛如他即将踏上的征途。
  “大少爷!大少爷!大少爷!你怎么了!”
  重物砸落的闷响。
  听到异样的声音,门外的小厮慌忙冲进来查看,而那抹月白已经轻轻飘飘地栽在了地上。
  “源儿啊,源儿啊,我们回家了!”
  邵白正坐在桌边擦拭着剑器,人还没到,喧闹声已至,过来会儿,一对中年男女已经慌慌张张地闯进了他的屋子。
  茗空皱了皱眉,这对分家夫妻实在是太没礼貌。
  “心肝,心肝,玩得开心吗?”那妇人将安稳坐着的孩子搂在怀里,却发现自家孩子安静乖巧的可怕。
  简直和失了魂似的。
  “源儿怎么了,哪个不长眼地欺负你,你和娘说?”那妇人气势汹汹,像极了护崽的老母鸡。
  小孩眼神带了点怯意,在与少年对视的瞬间,头便像拨浪鼓一样摇了起来。
  这妇人的话倒是让茗空不爽了起来,他在这和供祖宗似的伺候,这两位不说给个赏了,竟然连个好脸色都没有。
  茗空从耳房取出了一套衣物进来。
  “哎呀,怎么一股臭味啊!”那妇人连忙拿着帕子在鼻子扇了起来,一脸嫌弃,“真是臭!”
  “夫人,这是您家小公子的衣服。”接着也不管妇人乐不乐意,茗空便将那身衣服送到妇人的手里。
  “这是怎么搞的呀!你这贱——”
  咔嚓一声。
  邵白将剑送入鞘中,眼神有些淡漠地望着那一大一小,那妇人被收剑的声音吓了一跳,摸了摸心口,神色一变,语气稍微收敛了些。
  “算了算了,一套衣服而已。”旁边的中年男人劝道。
  “这衣服贵着呢!可是找了镇上最好的裁缝做的,里面的线都是嵌金粉粉的。”那妇人撇着嘴低声咕哝道。
  “夫人,是小的照看不周。不过这衣服是您家公子自己弄得,奴才也没想到这快十岁的孩子还会有尿床的毛病啊!”茗空性子机灵,立马换上无辜的表情诚心说道。
  “这……这……”那妇人望了望自家孩子一时语塞了起来
  而那中年男子只觉得面上无光,“都喊你走了!非要在别人家里丢这脸面。”
  说完便重重叹息一声,自己先行大步离开了。
  见自家男人走了,那妇人便只有悻悻然地牵着自家儿子赶紧跟上。
  “分家的还想着在主家装起谱了,真是把自己当盘菜。”茗空眯着眼睛斜了斜,低声骂道。
  小孩被接走,邵白也算是完成了兄长交给他的任务。
  现在,他终于可以去找楚师兄了。
  邵白将剑在墙上挂好,前脚才跨出门,后脚他就看见一个神色匆匆的小厮向他跑来。
  那个小厮邵白有印象,是跟在邵和玉身边的。
  “小少爷,小少爷,不好了。”那小厮气喘吁吁地说道:“大少爷他晕倒了。”
  邵白心中猛的一紧。
  “兄长在哪?”
  “刚躺下,医师已经去喊了,我带小少爷过去。”
  邵白点点头,连忙跟上。
  “医师,我们家大少爷身体怎么样了?怎么就突然晕倒了?”见医师已从房中出来,那小厮赶紧询问道。
  那老医师背着医箱神色有些凝重:“邵公子这是厥症。”
  “厥症是什么?”邵白问。
  “思虑深重,积压已久,夜不能寐,脑病日久引起的病症。”老中医指了指自己的脑子,皱了皱眉,“不过邵公子这病症是轻度,不甚危笃,服了药过会儿就能复苏了。”
  邵白轻轻松了口气。
  “不过厥症这病不能大意,若是不根治,程度加深,重则气脱血脱、一蹶不振,甚至阴阳离绝啊!”
  “谢谢,医师,我们会注意。”邵白神色一紧,点点头。
  “我给邵公子调了些药剂,主要是这心病还需解开啊!”老医师沉沉地说道。
  茗空又给老医师塞了几块灵石,将人安安稳稳地送出了府。
  邵白则心事重重地走进了房里,他坐在床边,看着在床上沉沉睡去的男人。
  心里一抽一抽地疼。
  待到邵和玉悠悠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兄长。”感觉到床上人的动作,邵白连忙凑了前去。
  “邵……白”邵和玉的神色不太好,他的唇色有些发白,比起平日来虚弱了不少。
  “兄长,你先喝口水。”邵白将邵和玉扶了起来。
  “我这是怎么了?”邵和玉微微蹙眉,他的脑袋还在隐隐的沉痛。
  慢慢想到自己昏厥前的失态,心里不由懊恼,只觉得自己还是差了太多。
  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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