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冰美人帝师手册-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向来内敛,从来没有作出过这样大胆的举动,着实叫楚棠又愣了一下。
就算久别重逢,依古代人的礼仪和许忆一直以来的克己守礼,怎么也不应该抱在一起吧?
许忆顺着心中所想,情不自禁便靠近楚棠,楚棠却没推开他。他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那双漂亮至极的眼睛,透过银面具,有些茫然地望着他,就像被人冒犯而依然不知情的高岭冰雪,不食人间烟火,却更叫人心里掀起滔天的侵犯欲。
浓厚的心思压抑了几年,在此刻不由自主便倾泻了出来,无法控制。许忆闭了闭眼,哑声道:“属下以为主人再也不会回来了。可属下方才看到你和那皇帝在一起,还那般亲密。为什么?”
为什么?
楚棠才想问为什么。
他反应过来后,立刻伸手欲推开许忆,冷声道:“你逾矩了。”
许忆却不肯松手,一改往常的顺从,执拗得很,英俊的脸庞显得有些憔悴,似乎瘦了许多:“规矩是什么?主人,属下克制太久,今天并不想再克制。”
他声音太过痛苦,楚棠抵在他肩上的手一顿,许忆便抓着他的肩,沉声道:“我一直在想,如果我不是这么木讷、无趣、卑微,主人会不会多看我一眼,甚至多喜欢我一点?就像对那个皇帝一样。”
看着许忆疯狂而隐忍的神色,楚棠这才明白过来。恍然大悟的同时,他心里不由生出一些气愤和羞恼。
这份意料之外的波动让楚棠狠狠皱了下眉,冷冷道:“不会。”
许忆视线牢牢攫住他,手上青筋突起:“主人骗人,你以前也不喜欢那皇帝,可他缠着你,你现在不也……”
楚棠打断他的话:“郁恪是郁恪,他如何能与别人相提并论?”
这话丝毫不留情面。
其实楚棠说话从来没有这么不留情过,哪怕是对一个陌生人,他都是疏离而有礼的。
许忆脸色煞白,手瞬间失了力度,慢慢沿着楚棠的肩膀滑下,半途又忽而固执地抓住他的手臂,眼眶泛红,透着一股狠戾:“可是主人,你以前不是很讨厌他的吗?是不是他强迫你的?”
楚棠还未来得及开口,一道凛冽的声音猛地插进他们之间,就像凭空而来的一把利刀,阴狠冰冷:“你们在做什么?”
楚棠回头。
许忆慢慢抬眼。
郁恪站在楚棠身后的阶梯上,背着光,修长挺拔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无端在夏日掀起一片凉意。
他冰冷强大的气场似乎压迫着周围一切,跟在他身后的僧人和侍卫,全都战战兢兢、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竹叶声飒飒。
郁恪冰冷的目光扫过纠缠的两人。
楚棠看不清他的神色,不知怎地,背后突然出了一片冷汗,心脏跳动的声音似乎在耳边放大,他捂了下胸口。
许忆注意到他的动作,连忙扶住他的手臂,焦急道:“主人?”
看到楚棠弯腰,郁恪的脸色刹那间便变了,脚步不由自主往下走。
楚棠推开许忆的手,摇摇头。
疼痛只是一瞬,很快便过去了。楚棠更担心的现在的情况。
只是他们俩方才还在冷战着,楚棠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郁恪止住了脚步,死死盯着他们,唇边噙着冷笑,出声道:“国师和心腹久别重逢,是否有很多话要说?”
楚棠抬眼看他,线条漂亮的唇微微抿着,一言不发。
郁恪环视了一圈竹林,道:“竹林密会,没了朕打扰,国师果真好兴致。”
许忆看了一眼楚棠,上前一步,直视着郁恪,不卑不亢道:“回陛下,国师只是过来查探的。”
黎原盛看了看郁恪,赶紧道:“放肆!皇上和国师说话,哪儿有你说话的份!还不快退下!”
郁恪笑了笑,慢悠悠地看向许忆,话却是对楚棠说的:“楚国师怎么不说话?是朕打扰到你们了吗?”
楚棠眸光动了动,声音也是清冷的平静:“陛下别太过分。”
这一下就像点了炸/药包,郁恪立刻炸了:“是朕过分,还是国师更过分?”
他冷嘲热讽的,话语里像是怒火夹带冰雹:“皇家庙堂,天家圣地。你的下属私闯郁姓祠堂,难道国师还要包庇他?”
楚棠盯了他好一会儿,一句话不说,突然转身走了。
黎原盛慌张地看了看他们俩,不知所措:“陛下,奴才要不要去追国师?”
楚棠走下了青石阶,漆黑长发拂过腰间,白色的衣角小弧度地飞扬,像只冷傲高洁的蝴蝶。
他这明显是不想和他说话,甚至连见都不想见到他了。郁恪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视线如同怒张的网,死死追着楚棠挺直的背影,看上去就像要把楚棠吃进去似的。
“不许跟着。”郁恪闭了下眼,到底不敢跟上去。
许忆想要跟过去,郁恪怎么肯让,咬牙冷声道:“来人!”
……
嘈杂混乱的声音都被抛在身后,楚棠耳边渐渐安静了下来。远离了纷扰,他心口处的刺痛才慢慢消失。
他揉了揉太阳穴,心想自己是不是最近工作太忙,或者操心太过,身体才这样突如其来的疲惫?
林子里逐渐恢复了宁静,诵经声细微,从四面八方传来,令人心神平静。
楚棠停下了脚步,忽然长长地叹了口气。
茂密的竹林中突然动了动,楚棠望过去。一个小孩子冒出头来,看到他的目光,吓了一跳,然后还是怯生生地走了出来,喊了一声“国师”。
这小孩应该是寺里的沙弥,穿着朴素的道袍,眼睛大大的,很清透。
楚棠道:“你跟着我做什么?”
小沙弥绞着手指,小声道:“国师似乎不开心。”
楚棠凝视他片刻,小沙弥仿佛察觉到自己姿势错误,连忙将手放到胸前,双手合十,一双眼睛盯着楚棠看。
“嗯。”楚棠点点头,没否认,道,“小师父有何指教?”
小沙弥脸红了一下,道:“国师不管那两个人了吗?”
他一直跟着楚棠,也见到了三人的争执,因此看到楚棠独自离开,他便跟了过来。
楚棠回身看了一眼长长的阶梯,那里似乎已经没有人了。他便道:“不用管。”
小沙弥板着一张小脸,认真道:“可国师大人,他们的执念因你而起,还需你亲自解开。”
楚棠笑了笑,眉眼间的冰冷这才散去了一些:“陛下有分寸的。”
郁恪虽然爱吃醋,但到底是知道分寸的,不会在人前落他的面子。更何况,以刚才的境况,他留在那里只会徒增摩擦,他离开了,郁恪反而会冷静下来。
最重要的是,楚棠现在并不想理郁恪。
离宫前两人的误会、相互指责与质疑,还留在他心里。楚棠不是不会生气的人,郁恪这样的不信任,着实叫他吃了一小顿火气。
他以前带郁恪的时候,郁恪都是很懂事的呀,对他的计划全然放心,从不过问。
可不知怎的,如今在一起了,郁恪却越来越多质疑。两人的矛盾早就有了,越积越多,这两天才逐渐显露出来。楚棠觉得他们两个人需要清醒一下。
说来好笑,他之前竟不知道自己会有这样任性幼稚的一面。说走就走,说不理就不理,甚至还和另外一个孩子冷战。
小沙弥摇摇头,说:“不是的。人一生执念,便会遇迷障,陛下在国师面前或许有分寸,可若迷障重重叠加,他便会失了分寸。”
楚棠道:“谁教你说的?”
小沙弥没想到他会猜到,害羞地笑了笑,身体扭了扭,道:“老师父教的。他说两位贵人身上有佛的气息,与佛有缘,遂叫我过来和国师说几句话。”
楚棠弯下腰,拍拍他的脑袋,声音柔和了一点:“我听到了,你快回去吧。”
小沙弥咯咯笑了几声,然后跑开了。
等他走后,楚棠眸色又恢复了清冷。
等回宫再好好谈谈一次吧,他想。
可晚上回宫前,楚棠却又收回了这个想法。
第105章 需要冷静
香火旺盛; 诵经声虔诚; 竹林清静,路过的僧人面孔素净; 见到他纷纷双手合十; 低眉顺眼地行礼。
楚棠一个人在佛寺里走了一会儿,直到天色微微擦黑; 他才想起自己需要回去了。
一想到又要面对郁恪不依不饶的追问,楚棠就有些头疼,摸了摸银面具; 轻轻吐了口气。
不过他倒不担心郁恪会先离开。反而惊异于一月不见,这小孩儿镇定了许多,也聪明了许多,知道他现在心情不好; 没有过来火上浇油,到底让他冷静了下来。
不急不缓地走到大殿前院,果不其然,大榕树下,站着熟悉的青年,就连背影都透着几分焦急与不耐; 似乎等了很久。
他换了身衣裳; 檀底色滚边窄袖衬得青年身材挺拔,气质出众; 一改常日的威严与霸道; 稍微凸显出他的年轻与帅气来。
郁恪并不常穿白色的衣服; 他偏爱深色的,因为深色更衬他的性格和身份,帝王心思深沉,让人难以揣测。
可楚棠喜欢淡色。
郁恪一直都知道楚棠喜欢淡色。所以只要楚棠因为他的事而稍稍皱眉,他下一次见楚棠便会换上淡色的衣服,好让楚棠看见他时心情能好那么一点点,机灵、讨巧,又固执。
——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儿学来的,总是注意着楚棠的情绪,然后用尽心机,苦心孤诣地来哄楚棠高兴。
楚棠站在台阶上,隔着稍远的一段距离,俯视着树下的青年。
青年背对着他,没有看见他。
感业寺地势高,清静开阔。万家灯火中,大榕树枝叶繁茂,挂着的红丝带在风中飘扬,青年站在树下,像一棵执着而沉默的树,静静地伫立在那儿,凝视着之前楚棠离开的方向,动也没动过。
楚棠的心忽而就化了一点,就像滴落在枝叶上的露珠,缓慢无声,又真实抖动了叶子。
“国师您回来了!”有个侍卫看到他,噌的一声跪下抱拳行礼道,“陛下等候您已久了!”
郁恪几乎是立刻就转过身来,死死盯着楚棠,似乎有些不敢置信,眼睛里仿佛跳动着两簇小火焰,隔得这么远,楚棠都被他看得身上一热,就像真的被火焰灼烧到似的。
楚棠手指动了动,郁恪大步走了过来,几步便登上阶梯来到楚棠身前,胸膛起伏得厉害,盯着楚棠,双眸又冷又滚烫,喘了一口气,却没有说话。
楚棠也没有说话。
半晌,郁恪慢慢伸出双臂,轻轻将楚棠搂过来,动作极其小心谨慎:“楚棠。”
楚棠“嗯”了一声。
郁恪松开他,似乎缓了过来,皱着眉,面容冷峻,声音仿佛压抑着怒火和委屈:“你去哪儿了?”
楚棠道:“在寺里走了走。”
郁恪眉宇间盈着担忧:“我怕你出事,心里害怕,又怕你嫌我,不敢派人跟着。”
“我知道。”楚棠冷淡的眉眼柔和了几分。
郁恪看出他有松动的迹象,顿时心花怒放,拉起楚棠的手亲了一口,紧紧牵着他走下阶梯:“我们先回宫吧,我有错要认,哥哥要罚是应该的……我有许多话要与哥哥说。”
黎原盛对这一幕已经见怪不怪,但还是打心眼里为郁恪高兴,眉开眼笑地让人准备驾车回宫。
楚棠跟着他。
夜风吹过,一丝若有若无的血气被吹散。
离得近了,楚棠才注意到郁恪脸上受了伤,脖子有淤青,很淡,不算严重,但他受伤这现象就很罕见。郁恪身为皇帝,谁敢和他打架?
楚棠脚步一顿。
郁恪回过头,有些急促,瞪大了眼睛:“哥哥怎么了?”
楚棠抽回手,冷声道:“许忆呢?”
郁恪的脸色立刻变冷了下来,方才的孩子气顿时消散,眼神阴鸷,冰冷无情:“一个奴才,哥哥问他做什么。”
楚棠轻轻吸了口气:“郁恪,我也想与你好好谈,可你若数次明知故犯,做错了事不知悔改,还想来找我好好谈,那就别想了。”
“做错事?”郁恪呵了一声,冷笑道,“我惹你生气,是错。可我只是罚了一个奴才,有什么错?”
楚棠似乎是不想说话了,撇开视线,修长白皙的脖颈在黑发中格外夺目。
郁恪抿着唇,死死盯着他。
若楚棠此时有看到郁恪的眼神,定会有一种被野兽盯上的错觉,似乎下一刻这只凶猛的野兽就要扑过来狠狠撕咬他的喉咙。
郁恪咬牙道:“还是只是因为你喜欢他,觉得他觊觎你根本不需要惩罚,觉得我小题大做不可理喻,才认为我惩罚一个奴才也是错!”
冰冷的争吵仿佛是突如其来的。黎原盛就在风暴附近,完全不知所措,汗水不住往下淌,又不敢出声,只能连连后退,示意所有人噤声低头。
楚棠注意到他们的动作,稍稍冷静,回过头,低声道:“这件事回宫再说,我只问你,许忆呢?”
“许忆许忆,你心里只有他!”郁恪站在台阶下,微微抬头仰视着楚棠,仿佛被所有堆积的情绪逼得失去了理智,眼里似乎有泪光闪烁,疯狂又伤心,“你与他的事,为何回宫再说?哥哥,你若问心无愧,现在和我说便好了,何须回到宫里再说?”
楚棠狠狠皱起眉,不再与他多言,转头问道:“许侍卫在哪里?”
黎原盛看了一眼郁恪,刚想开口,郁恪便狠厉地出言道:“我看谁敢说!”
他周身都透露出着阴寒的怒气。在场所有人都跪了下来,伏在地上:“陛下息怒。”
楚棠手指抖了一下:“陛下不要欺人太甚!”
“是谁欺人在先!”郁恪低低地怒道,“我从未欺骗过你,哥哥,从来有事瞒着的那个人都是你。”
说完之后,他似乎还余怒未消,胸膛剧烈起伏。
楚棠漆黑的眼珠凝视了他片刻。
冗长的安静过后,郁恪眼里的疯狂才稍稍退去,转而惊慌了起来,胡乱地抓着楚棠的手,结巴道:“哥哥对不起,我、我方才是气糊涂了才……”
楚棠另一只手拉开他的手,指尖冰凉,语气平静:“郁恪。你说的对,是我的错。”
他力度不大,郁恪却不敢反抗,眼睁睁看着他抽回手,转过身,对黎原盛道:“许侍卫住在哪里?”
黎原盛冷汗涔涔地看向郁恪。
郁恪依然不想他去找许忆,可满心的恐慌暂时覆盖住了这种不情愿。他浑身一颤,大步走上前,讨好地拉着楚棠的衣袖:“哥哥,我带你去。”
楚棠看了他一眼,客气道:“劳烦陛下了。”
郁恪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回想起方才自己的口不择言,背后出了一身汗,他紧张道:“哥哥说过,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些的。”
楚棠不说话了。
“还不快带路!”郁恪道。
黎原盛一个激灵:“是!”
楚棠神色淡淡的,郁恪亦步亦趋,时不时望向楚棠。
绕过深深庭院,后面是供僧侣客人居住的地方。
黎原盛打开门,一进去,楚棠就闻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气。
郁恪还毫不在乎道:“我就是和他切磋了一下,没想杀了他。”
走过屏风,就看见许忆坐在榻下,似乎因为没有力气上去了,靠在那里闭着眼睛,脸色青白,双手血淋淋的,旁边还有沾了血的箭镞。
仿佛是嗅到了熟悉的檀香,许忆睁开了眼,双目闪着惊喜的光:“主人!”
他挣扎着要起来,楚棠弯腰扶了一把。
郁恪阻止不及,又不敢说什么,只能隐忍着,双眼怒睁着,看着楚棠亲手扶许忆起来,眼里仿佛有两把火在烧。
许忆看上去痛极了,却依然执着道:“属下无碍,主人,属下向您请罪,属下方才逾矩,罪该万死……”
楚棠淡道:“我会派人医治,你就留在这养好伤再回千机阁。”
许忆惊喜了一下,还要再说什么,就见到楚棠身后的郁恪,止住了话语,应道:“属下只要能回到主人身边便足够了,都听主人的。”
楚棠打量了下许忆的伤势,许忆看了一眼怒火中烧的郁恪,垂下眸,将伤痕累累的手摊开。
他手臂上有一道长长的血痕,深可见骨,血流不止。
黎原盛已经去叫随行的太医过来了。
郁恪将楚棠拉远点,道:“哥哥小心别沾到脏东西。”
楚棠没什么反应,只让太医好好照看许侍卫的伤,便转过身,对郁恪道:“陛下随我过来。”
“好!”郁恪立刻应道。
只要能让楚棠远离这些碍眼的人,他就高兴了。
楚棠走到一间无人的房间,郁恪跟进去,还对黎原盛道:“别让人来打扰朕和国师。”
“奴才遵命。”
关上门,郁恪讨好道:“哥哥,这里就我们了。”
楚棠摘下面具,眉眼间有些疲惫:“既然你不愿回宫再说,那我们现在便说吧。”
“哥哥骂我、打我都可以,只要你消气。”郁恪看了看楚棠的脸色,担忧道,“哥哥是累了吗?都怪那个许忆,缠着哥哥,还差点还我们起了龃龉,真是罪该万死。”
方才人前他疾言厉色,人后就这样卖乖讨巧。
楚棠只觉心口真的有些累,轻声道:“那我们先说许忆的事。”
郁恪不情愿提别的男人,但还是点头,道:“好。”
“他的伤是因为你吗?”楚棠问道。
“我指使的。”郁恪大方点头,又委屈道,“可我也伤了啊,哥哥怎么不心疼心疼我,我才是你喜欢的人啊!”
楚棠揉揉眉间。
郁恪凑过去,指尖揉着他太阳穴,声音无辜:“我以前就看他不顺眼了,顾及他是你下属,才没有……谁叫他今天碰了你,我没要他一双手已经算好的了。”
楚棠推开他的手,似乎被气到了,脸色发白:“你怎么变成这样?”
“我变成什么样?”郁恪眼神有些委屈,又有些狠戾,“我一直都是这样。哥哥是觉着我面目可憎了?就因为一个许忆?”
“不是。”否认过后,楚棠试图重新捋清思绪,“好,就先当一切都是因为我处理不好。你觉得他对我有不臣之心,可我和他清清白白,你何苦吃这个醋?况且就算你讨厌许忆,可他到底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要他性命,是不是太过狠心?”
他是真的想要和郁恪好好谈,郁恪却固执地认为他在为许忆开脱,道:“敢觊觎你的人,杀了也不为过。”
他摸了摸茶壶,倒了杯水递给楚棠,笑笑道:“哥哥不要为不值得的人生我气。”
楚棠盯着他熟悉的眉眼,没接过水杯,忽然起身,有气无力道:“好了,我们都需要冷静。”
郁恪笑容一僵:“哥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第106章 你看看我
楚棠起身时虚虚撑了下桌子; 只一下就收回了手; 收进袖子里,声音平静:“我觉得你此时的状态并不适合谈话。”
郁恪呆呆地望着他冷淡的侧脸; 似乎是不敢置信; 又带了点儿绝望和颓然:“那你说的冷静……”
楚棠低下头,低声道:“我先离开郁北一段时间; 等你冷静下来我再回来。”
“不可以!”郁恪骤然提高音量,尖锐道,“哥哥现在不可以回去!”
楚棠面容雪白; 像染了高山冰雪的颜色,显得眸色越发漆黑:“郁恪。”
往常楚棠一唤他的名字,郁恪便会冷静下来。可今晚他已经介于崩溃的边缘,浓重的阴暗情绪压得他喘不过气; 楚棠一句离开更是直接点燃了引线。
郁恪后背绷得直直的,盯着楚棠的眼神露出阴寒怒气,却又好似夹杂着激烈的火焰:“哥哥。为了一个外人,你要离开我?”
楚棠站在门前,长发及腰,背影瘦削; 与紧闭的门框一样笔直; 和他的人一样,刀枪不入; 软硬不吃。
“你还不懂。”他声音低低的; 似乎是虚弱; 似乎是厌烦的有气无力,“郁恪,我们的问题不是别人。”
郁恪眼睛发红:“不是别人,那为什么别人一出现你就要离开?我们之前不是好好的吗?”
他追去楚棠的世界,楚棠不是很高兴吗?他那么温柔地接纳了他,还把他介绍给他的家人。可是为什么一说到别人的事,楚棠就这么生气,这么冰冷无情?
明明楚棠是他的。楚棠不应该看别人,更不应该为别人生他的气。
只要一想到楚棠和其他人有过亲密的交往,他心里的杀意就止不住,叫他眼睛红得要滴出血来。
更何况,今天明明是他亲眼见着楚棠和许忆牵手,明明是别人有错在先,他只不过是略施惩戒,有什么错?他作为楚棠的情人,不能对情敌下手吗?
他才是楚棠唯一的、名正言顺的情人,别人想都不要想。
千万种歹念在他脑海里掠过。郁恪狠声道:“你对许忆有情,才这样迁怒于我,是不是?哥哥,我方才是看在你的情面上,才放他一马。可如果你果真对他这般情深意重,那我便留他不得。”
楚棠语气寡淡:“那你便去。”
郁恪手里捏着的木桌发出“啪”一声,几道裂痕蜿蜒出现。
楚棠声音低低的:“之前我一个人离开竹林,不是因为我心虚,是我以为你会有分寸。可不想你被嫉恨蒙蔽了双眼……郁恪,我很失望。”
他双手放在门上,就要打开,一双手狠狠抓住他的肩膀,钳制住他的动作。
“哥哥!”灼热滚烫的呼吸逼近。
郁恪的手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