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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变成蝴蝶飞走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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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怎么好意思吃道长的酒?”壮汉笑着推脱道。
韩君平:“我看着二位有缘,所以这酒是请二位的。”
这回两人没再推脱,一碗酒下肚,简直是舒畅无比。韩君平依旧没什么表情,不过苏澜余看出了他的严肃:“我初来咋到,对这里不是很熟,可以劳烦你们带我去那孩子家看看吗?”
毕竟韩君平长就很正经,再说还请他们喝了这么好的酒,按照他们直来直去的朴实想法来看,没什么心眼的就认定了韩君平是一个好人,并且在他们心里轻而易举地树立了一个德高望重的形象。
然后这两个汉子不但答应送韩君平去那小孩家,还自告奋勇地带韩君平去东水村看看。
“我也去。”苏澜宇作为一个在旁边听完全程的人,对这个村子和事件显然也充满了兴趣。
韩君平不置可否,苏澜宇就背着剑在跟在他的身后。
那汉子一边走一边嘴上也没闲着:“道长,我还听说有人给那些睡不醒的人的病取了个名字,我们这些五大三粗的记得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叫什么。。。游梦症。”
“游梦症。。。”韩君平在嘴里念了一遍。
他身后的苏澜宇就开口了:“有一种病症叫梦游症,是指人在睡眠状态无意识地做一些他本人不知道的事情。”
韩君平回头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苏澜宇接着道:“这个概念我可能说不清楚,我也是道听途说,并没用接触过这一类人。那么我像游梦症大概是指,人在梦里做一些事情。”苏澜宇说到这里就卡住了,被群体同化的后遗症很严重,他现在往往脑子里还没将话逻辑性地捋一遍,嘴上已经忍不住说出来了。
很符合少年想要表现自己的特征,苏澜宇懊恼地想,怎么智商也越活越回去了?
韩君平没有嘲笑他这个说了和没说一样的线索,目光随着壮汉的手指看过去。面前是看起来很干净的砖瓦房,门口挂着两个大红灯笼,里边的摇铃声和念经身不绝于耳。
“就是这了。”壮汉一边道一边上前去叩门,开门的是一个面容憔悴的妇人,壮汉道:“鱼蛋他怎么样了?”
妇人捻着手帕拭了拭泪:“还是一点起色都没有,喊他他也不知道醒,捏他的手偶尔会皱皱眉头,但是无论如何就是睁不开眼睛。”
妇人说完之后看向壮汉旁边的两人,都是一身白衫,眉眼见有点相似,都是长的极其出挑的:“这两位是?”
壮汉:“这两位小道长是我在客栈里遇到的,说是下山历练在此地落脚的,都是昆仑下来的。然后听我说了你们家的情况,想来帮帮忙。”
这妇人一听昆仑两个字,脸上顿时涌现了希望,连忙道:“道长,道长你们先进来,一定要救救我儿子啊,我们家就这么一个儿子,没了他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妇人有些口不择言。
“那道长,嫂子,我就先回去了。”壮汉家中也有妻儿,这一阵在“游梦症”闹得人心惶惶,他要是不早点回去,只怕自己妻儿要担心死。
韩君平朝他一点头,三人便往里边走去。苏澜宇问道:“请问令郎除了沉睡不醒,还有没有其他症状?”
“没有,他连像传闻中那般起来走走都没有。”妇人将两人带到院子了里,几个和尚正和跳大神一样作法,看见有陌生人来了,便抽空看了一眼,带头的那个一下辨认出了他们的衣服,他脸色沉了下来:“昆仑派,他们掺合进来干嘛?”
他说的很小声,只有和他一起跳大神的才模模糊糊地听见了。摇铃声和念经身顷刻便停下了。只见这群人中间还有个小女孩,被堵住了嘴绑在椅子上,身边还用朱砂画满了符号。
韩君平上一眼就看到这个孩子,他道:“这是在做什么?〃
站在一旁的似乎是这个家的男主人,他打量了几眼来人的打扮,确定了他们道士的身份:“那位是小女,我家鱼蛋一直醒不过来,用了许多方法都没办法。那位大师便道只要将鱼蛋姐姐的心头肉剜下一块来入药,便能治好犬子。”
“禽兽。”韩君平淡淡道,眼都没抬就施法将绑着小女孩的绳子给解开了。
“你……”大牛显然没料到韩君平会说出一句这样的话。
领头的和尚自然也不满道:“你什么意思?”
苏澜宇:“没什么意思,敢问这剜下小女孩心头一块肉,来救你们家的儿子。先不论这孩子醒不醒的过来,你们女儿挺得过去吗?说好听点施舍身就弟,难听点击就是一命换一命。”
韩君平走过去将女孩扶了起来,小女孩正眼泪巴巴地望着自己的父母。妇人首先就坚持不住了,小跑过来抱住了女儿:“月月,娘也舍不得你啊。”接着母女就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敢问阁下是昆仑派的吗?咱们无仇无怨,你无故来捣乱是什么意思?”和尚道。
韩君平:“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敢问您是哪个野鸡门派出来的。在下活了一百多岁,还从没听过将亲人的心头肉剜下来入药的邪术。”这句话韩君平完全没有给对方面子,苏澜宇都想给他鼓鼓掌了,没想到冷冰冰的景山君还可以这么毒舌。
和尚这下就沉不住气了,举起拳头就往韩君平身上打去,韩君平一个瞬移就到了和尚身后,抬腿就将这个和尚踩倒在地上。剩余几人连忙围了上来,苏澜宇也没闲着,只用木剑就和这几个和尚打了起来。
韩君平知道这些人对苏澜宇没什么危险性,于是脚下一用力,让强撑着的和尚来了个五体投地的姿势。这家人瞬间的慌了,大牛做了个虚扶的姿势,双手愣是没敢落在韩君平身上:“道长,大师,你们有话好好说,怎么打起来了呢?”
韩君平没理会他,脚下那位先开口了:“道长,道长,饶命,我也就是来骗个饭吃。”
作者有话要说:
迟到的第二更~今天刚刚用电脑码字,写了三个小时才一章,太绝望了,以后还是继续用我的手机吧。
今天醒来看见涨了一个收藏,笑的都能抽抽,可以说是很没出息了……
明天依旧是两更,不腼腆地打个滚╮( ̄▽ ̄)╭求收藏!
第16章 鱼蛋
这位和尚原以为昆仑派都是那种你把他打半死,他才会还手的蠢货,毕竟他们的门规大意就是——“天下和平,世界充满爱。”他还没碰见过这般一言不合就把人踹地上的,虽说一开始是自己先动的手。
“让她的亲人亲手剜去她的心头肉,椅子旁边画的符咒是捕魂阵吧?这样惨死的孩童,无论是炼魂练尸都很好用吧?”
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大牛和妇人面面相觑,这和尚告诉他们,自己的女儿是二月煞星,克了自己的弟弟。原本夫妻俩还将信将疑的,然而自从自家儿子出事以来,家里开始不断死动物,都出现在二女儿待过的地方。
病急乱投医的他们只好咬咬牙放弃这个可能是煞星的女儿,去救自己唯一的儿子。
妇儿将怀里的女儿松了松,起身的时候有点站不稳。苏澜宇把最后一个和尚放倒,顺带着扶了这位夫人一把。她走到韩君平面前,看着他脚下的和尚:“你就拿我儿子和女儿的命来骗饭吃?!”
此话一出,夫妇两人都怒了,大牛更是控制不住踹了这和尚一脚。韩君平捏了道诀将他连同那几个倒地的和尚捆在一起。
大牛看在眼里,明白韩君平比这个和尚要厉害多了,当即道:“这位道长,请您救救我们的孩子吧。”
苏澜宇自己没有这种济世情怀,于是以己度人,觉得韩君平应该也只是为了那两个汉子口中的“游梦症”来的。不过韩君平倒是有送佛送到西的意思,绑了和尚们还不够,还要进屋去看看那孩子。
苏澜宇让大牛留下看着那群和尚,自己也跟着韩君平进去了。躺在床上的鱼蛋是这家的大女儿在照顾,不过看起来年纪也不大,左不过是十五六的年纪。
韩君平一声不吭地用神识扫了一遍这孩子的魂魄,发现这魂魄是全须全尾地躺在这孩子的身体里的。他突然开口道:“魂没丢,也并不是邪秽附体。”
苏澜宇知道他这话是对自己说的,他上前看了看,发现确如韩君平所说的,这孩子一点事都没有,只像是普通的睡着了。
“令郎这么睡着有几天了?”苏澜宇问。
“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只能灌些水下去,只怕再不起来,饿都要饿死了。”妇人一边回答一边掉眼泪。
苏澜宇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道:“我可以侵入他的梦,如果那个‘游梦症’是字面上的意思的话。”
“不行。”韩君平摇摇头:“不能冒这个险,你的功力只恢复了一成,如果在他的梦里出什么意外,可能无法自保。”
苏澜宇没想到他否决得这么干脆,关于韩君平到底喜不喜欢他的猜测又前进了一小步:“侵入他的梦的话,只要耗费精神力,和内力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韩君平:“让我来。”
苏澜宇的眼神有意无意地滑向门外:“我的功力不够,你醒着的话可以预防一些变故。”他看着韩君平犹疑不决的表情,露出一个笃定的笑容。
他道:“有你在这我就不会出什么意外。”这是变相的信任,苏澜宇觉得自己也是时候重振“骚风”,撩一撩这位景山君了。
韩君平避开他的视线,即使苏澜宇刚刚那一句话吐字清晰,表情正经,但他就是觉着这字里行间,带着点暧昧的情愫。
韩君平不置可否,苏澜宇径直坐到椅子上,眼睛一闭脑袋一歪,韩君平知道他已经成功进入了这孩子的梦。坐在鱼蛋床边的少女显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将眼神望向妇人:“母亲……这是?”
“这两位都是道长,能救你弟弟的。你先到娘这里来,不要妨碍道长。”
少女小心翼翼地跑到母亲身侧,她刚才在里屋听的一清二楚,只是碍于弟弟是一个人,所以没有出去。她含泪摸了摸自家妹妹的小脸:“月月……”
“姐……”小女孩显然也是吓坏了,眼睛红得和兔子似的。
韩君平自个将他们屏蔽了,眼不见心不烦。他现在才发现不羁的薛晓晓比起这些女孩要好多了,至少不会动不动就来个梨花带雨。
而此时的苏澜宇被一片黑暗包裹着,按理说他现在应该在小孩的梦境里,可是苏澜宇什么都感应不到。
不应该阿,苏澜宇想。他长明教修的是心,对这一类情况简直是得心应手。放在以前,只要他想,用神识可以直接把一个普通人压得精神崩溃,甚至可以改变人的记忆。怎么可能一个小小的梦境他都进不去?
苏澜宇这样想着,漆黑的四周隐隐开始有细风浮动。视野倏然一亮,玫瑰暮色洋洋洒洒地落在河面,自己正站在河边,身后有人叫了一句:“鱼蛋。”
声音微乎其微,但是他能听见。这个身体并不受苏澜宇操控,想来进入鱼蛋的梦是已经成功了的。
他猛地一转身,瞧见一个没比自己高多少的黑色影子,影影绰绰地站在那里,面目模糊不清,只依稀能看出一个下巴和嘴唇。她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天真灿烂的笑容,不齐的牙齿洁白地露出了八颗。鱼蛋正要开口,她却伸出小手猛推了一把。
失重的感觉紧接着水花炸起,小女孩分明没有张口,他却听见了这把微弱的声音,和冰凉刺骨的河水一起涌进耳廓。
“你死了,爹爹和娘亲就会疼我了吧?”
鱼蛋在水中不停地扑腾,喊出断断续续的:“救命!”溺入水中的窒息感和无枝可依,苏澜宇也一起体会着。不过现实中的他只是轻轻皱了皱眉。
韩君平发现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一颗心都悬起来了。他唤了一声:“苏澜宇。”苏澜宇没有动静。
危急关头他可以强行将苏澜宇从那孩子的梦里拖出来,不过这样不但可能直接把这孩子弄成傻子,而且苏澜宇的神识也会损害。他不敢冒险,因为坐在这里的人是苏澜宇。
在一旁张望的三个女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妇人瞧见韩君平黑下来的脸,实在不敢开口。生怕这人一会气急败坏,自己的下场会和那个和尚一样。
过了一会儿,苏澜宇的呼吸渐渐回寰,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了。韩君平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苏澜宇那边画面一转,他的视野徒然变低,说明此时的鱼蛋应该比落水时要小的多。他晃晃悠悠地跑到厨房,大姐摸了摸他的脑袋,又朝后边的妹妹道:“我去打点水,你先在这看着。”
“嗯。”这家的二女儿点了点头,然后对鱼蛋道:“姐姐正在做饭,鱼蛋好好待着别动。”
说完她便去炒菜了,鱼蛋被桌子上的香味给吸引,于是搬来一条小凳子,然后爬了上去,然而还是不够高。苏澜宇感受到他似乎想要徒手抓桌上那碗鱼汤,但他并不能阻止。
顷刻间,那碗鱼汤被拽动,他失去重心,毫无防备地倒下。地上凹凸不平,那盆刚出锅不久的鱼汤砸在了他的肚子上,滚烫的汤汁溅了他满身。
苏澜宇能切实感受到鱼蛋的体会,就是眼前一黑,然后被盛鱼的盆子砸得几欲吐血。一开始他还感觉不到疼,几秒后痛觉一下子涌现,他愣了几秒才大哭起来。
小女孩连忙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上去慌的不得了。鱼蛋的肚皮和腿肚子被烫红了一片,闻声赶来的大姐看起来也被吓到了。
眼前的场景再次变动,鱼蛋因为烫伤感染而躺在床上。他的父亲大牛喝了酒回来,得知这件事后骂骂咧咧地开始狂打二女儿,他听见姐姐的求饶声和哭声,母亲站在门口却不敢上前。
“他爹你别打了,月月只是个孩子,当时月月正在做饭,也顾不过来……”
“顾不过来?”大牛酒劲上来了,踹了月月一脚,将她踢开一米多。他正值壮年,这一脚怕是成人也要吃痛的,更何况小孩:“明明知道鱼蛋在厨房里玩,还煮什么饭?先把弟弟看好了才是要紧事,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
妇人实在看不下去了,月月倒在地上,被那一脚害得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她抱住女儿,没料到大牛发疯似的一棍子抽到了她的身上。
“还有你,没事出去买什么东西?一个妇人家,连孩子都看不住。”大牛发起酒疯来根本没有理智。
而鱼蛋眼前的大姐正害怕的发抖,她害怕自己的父亲突然想起她来,也要将她拖出去一阵毒打。
作者有话要说:
非常抱歉,今天每天二更。因为追小说追的天昏地暗,等更新等的抓心挠肺。然后我一码字,满脑子都是那篇小说里的内容……于是智商跟不上手速,从七点到现在,只码出了一章╮(╯_╰)╭,所以只能明天补上惹。
第17章 梦魇
时光轴飞速地转动着,苏澜宇一睁眼发现鱼蛋偷偷摸摸在他父母的房间里翻来翻去,最终在他妈的枕头下边发现了荷包,他抓了好几个铜钱出来,显然已经是惯犯。
鱼蛋拿着这钱斗蛐蛐去了,最后全身上下一个铜板都没剩下,两个姐姐正站在他爹他娘的面前。他娘阴着脸道:“去哪玩了?”
“和大壮哥哥……去河边玩了。”鱼蛋若无其事地走进去。
大牛:“你娘最近放在枕头下边的钱你有动吗?这几天少了一大半。”
“没……娘的钱丢了吗?”
两夫妻顿时又将视线转到两个女儿身上,妇人的目光落在二女儿发间的一根簪子上边,并没有什么宝石点缀,但看的出来也是略值点钱的。
她将女儿的发簪摘了下来,没好气地问:“哪里来的?”她丈夫平常除了耕地就是做些杂工,哺育三个孩子长大,日子也过得很吃紧。再者说也不能助长这种偷窃的行为。
大牛接过那只发簪看了看,然后将这个小小的发饰拍在桌子上。
“这东西哪里来的?”
月月的姑母是临街县令家小女儿的奶妈,有次她去给姑母送东西的时候,恰巧碰见这个小姐。富贵人家的女儿的打扮,自然让她看着眼睛都发直。
那小姐和她差不了几岁,一边练着古琴一边撇嘴,想来是觉得无聊至极,于是她便让这位奶妈的侄女留下来陪自己一起玩。
因着年纪相仿,月月又生了个温柔的性子,包容这位小姐的任性。在征得姑母同意后,月月陪着这位小姐玩了一个时辰,小姐最后拔下脑袋间的发饰就要赏她:“你头上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我这个簪子送你吧。”
她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一下子愣住了:“小姐使不得,您赏我这么好的东西,也不是我能戴的。”
小姐没体尝过穷人的生活,但稍微换位思考一下,还是能理解的。她犹豫了一会儿,赏了月月一点碎银子,然后又将一只府上丫头戴的簪子塞到她手上:“这个不值钱,你家人应该不会说什么的。”
月月活这么大都没收到过这样的礼物,忙向这位小姐连连道谢。
“那你下次还要来陪我玩,天天被逼着学琴棋书画,我在家里都快闷死了。”
月月点头如捣蒜。
回到家里,母亲原本还责备她怎么去了那么久,月月将这事向母亲一说,又将碎银子上交,看到这么多钱,妇人自然没话好抱怨了。只道:“这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月月动了点小心思,她想,既然钱都给母亲了,那么这发簪就藏着吧。因为把簪子交出来,说不定也会被转卖,用来给弟弟凑学堂报名费。
毕竟月月还是小女孩子,对漂亮的东西丝毫没有抵抗力。
鱼蛋的目光落在月月身上,这个女孩低着头。她平常是不敢戴那只簪子的,今日有闲暇的时间了,想着去找找姑母,和那位慷慨的小姐说说话,于是在路上就将簪子偷偷戴上了。
穷人向往变成富人,月月对这位衣食无缺的小姐自然也充满了羡慕之情。虽然说这份向往只是无稽之谈,而月月只要听她讲那些自己没经历过的事,也会觉得快乐。
至少,对今后的生活有了期待。
月月抬起头,不敢接触到父母审视的眼光,她忘记摘发簪了,怎么办?权衡轻重之后她打算还是全盘托出,将这件事情告诉了父母。
“县令的小姐?我看是你胡诌的吧,人家凭什么要送你东西。”大牛显然有点不信,打算去两个女儿的房间搜查一番。
妇人站在一边教育孩子:“现在是小偷小摸,长大了就指不定要去偷什么了。现在偷家里的,是,爹娘都不会报官,那你们想想以后偷其他东西,被抓进衙门,那怎么办?”
大牛搜了两个女儿的房间,一无所获。转而又要走去旁边儿子的那架床。柜子里藏着他偷钱买来的小玩意,要是被发现了……
鱼蛋吓得手都在发抖。
他知道二姐在注视着自己,他有一次进爹娘房间的时候被她看见了。父亲在翻动着自己的枕头,鱼蛋的脑子转成了一堆乱麻,脱口而出:“爹!”
“我看到了……是二姐,我看到二姐进了你和娘的房间。”
“你胡说!”月月显然没料到这位弟弟居然诬赖她,明明是他自己做的错事:“明明是你。”
大牛转过身,月月感受到他冰冷的目光,知道如果自己不解释,他爹一准是更相信这个儿子的。
“爹爹,真的不是我,前几天我看到弟弟鬼鬼祟祟地进了你们的房间,但是我没敢说。”月月红着眼道,这个年纪的孩子最无法忍受的就是被误会,于是月月这一段话喊的有点激动。
鱼蛋也不甘示弱,大牛打起人来可不是开玩笑的:“就是二姐,她就把钱藏在床底下的旧鞋子里。”
月月怔了怔,妇人已经找到了藏在鞋垫下面的十几枚铜板。她母亲不由分说的一个巴掌就盖过来了,脸上写满的是对她的责备:“偷了就偷了,还诬赖给弟弟,我平常怎么教你的?”
自从弟弟出生之后,她爹娘会在除夕的时候一人给她们塞两颗铜板,虽然弟弟的永远是最多的,但是月月觉得有钱都是好的。她不像姐姐和弟弟,舍不得去买零嘴,于是将钱一年又一年地攒了下来。
“这不是……”
“什么不是,现在还学会说谎了?”
大姐小心翼翼地上前:“爹,娘,这钱真的不是妹妹偷的。”
大牛:“依依,你还帮着你妹妹说谎?她一个小孩,哪来这么多钱?”
大牛没有给她以解释的时间,原本他们就在为鱼蛋的学费发愁,这份苦闷堆积起来无处发泄,人的脾气就越来越暴躁了。
他将女儿拎起来,不顾她的解释和哭喊,将她丢进了柴房。平民家里的柴房自然大不到哪里去,和茅厕是旗鼓相当。
这种狭小的空间里,极易滋生蟑螂和老鼠,月月一边哭一边大叫,她被关在这里边整整一个晚上,也就一个晚上都没敢合眼。
也许就是这一次,破灭了女孩的所有希望,让她不想再和生活和解了。
苏澜宇面前历历闪过小女孩的过往,她是这家的第二个女儿,生来看见的就是父母的丧脸,这个家庭本来就不欢迎她。
第二个女儿,恰恰是最不被父母喜欢的。她穿的衣服是姐姐旧衣服改小了的,好吃好喝的都被堆到了弟弟眼前。她努力干家务,却无法博得父母的称赞。
就连样貌,她也是不及姐姐的。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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