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徒弟他大逆不道-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生,一旦暴露在空气中不消片刻就死了。咱们若是找到它,也只能把它寄养在体内,如此一来只能被它吸干而死。”
“竟如此歹毒?”魏轻尘眉头蹙起,“这可如何是好?”
“不如何了,回家吧。”殷无忧抬手按在他肩上,“老头就是想让我们知难而退。我现在身体尚可,你不必过于担忧。咱们回家自己调理一番,说不定也能找到破解之法。”
“哦……”
魏轻尘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自家师父,不过一眼,他很快又收敛了那份质疑,转而握住了师父的手腕,对他道:“回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们还是去宁城看看吧。云州极渊妖物甚多,历年来扰得民不聊生。师父说过天下祸乱我等剑修义不容辞,徒儿想去参加那斩妖大会,用手中长剑替苍生求取安宁,不知师父可愿相陪?”
恐怕斩妖是假,捉虫才是真——殷无忧完全看穿了徒弟的意图。
“臭小子。”他抬手戳了戳徒弟脑门,又目光如刀剜了他一眼。
“有办法总是要试试嘛,”魏轻尘笑笑,眸中涌动着细碎的光,“等咱们到了那地儿好好打听打听,说不定有别的方法能将噬灵虫带回来。”
他见师父没点头,又道:“我知道师父是怕艰险重重,发生意外。但我向师父保证,只量力而行,绝不逞能。好不好?”
殷无忧有些犹豫,量力而行什么的……他是不大信的。
这小子多次为了自己连命都不要,他严重怀疑他脑袋里就没有“量力而行”这个词。再者他现在身体不适,打不过徒弟,这家伙又有不听话的前科。若到了什么危机时刻,他再像今日一样点了自己的穴道,转头去犯险,到时自己是拦不住的。
他顾虑重重,心里想什么全写在脸上。
魏轻尘看了露出无奈的笑容,他双手握住师父肩头,轻轻晃了晃,笑着道:“我若身死就见不着师父了,我又不傻。我定会小心谨慎,师父就别担心了。”
“你还不傻?”殷无忧翻了个白眼,“你就是天底下最傻的人!”
“好好好,我傻。”魏轻尘顿了顿,又正色道,“只是云州极渊之事也是凤灵修所牵挂的,他死前铸的三柄剑就是为献于斩妖大会。如今他不在了,我们总得去帮他了却夙愿,让他在泉下安生。”
“我们跟他非亲非故,干嘛要帮他?”殷无忧拿徒弟先前那套来堵他,“钱货两清不相欠。云州极渊艰险重重,我们没必要为一个死人去涉险。”
“你说什么?”魏轻尘学着师父先前严肃的样子,眉目凛然,严肃发问,“你是怎么教我的?”
殷无忧随口道:“瞎教的。”
魏轻尘忍着笑,一本正经道:“若祸患当道,人人独善其身,这人间就会变成一片炼狱。只有不畏祸患,以剑证道,让侠气长存,涤荡万里,这世间才会更加美好,你我也能有一片清净之地安心修道。以手中长剑,平天下不平,这可是你教我的。怎么,现在自己倒忘了?”
他说着没大没小地戳了戳师父的脑袋,殷无忧被他逗笑,终于是点了头。
“学得还挺像,”殷无忧瞥了徒弟两眼,故作正经道,“既然你一心为苍生,为师就陪你走一遭吧。”
“好!”魏轻尘满心欢喜,神采奕奕,他拉起师父快步往前走,“走咯,跟师父去打怪~”
他脚步轻快,声音明朗,像个快乐的小少年。
殷无忧看着他的背影,跟着他跑起来,笑着道:“哎呀你慢点,别摔着了。”
*
宁城是云州最繁荣的地方,此处四通八达,人口密集,极为热闹。但在热闹之下,百姓们也有一些烦恼,烦恼便是来源于云州极渊的那些妖物。
师徒二人抵达城中时,离斩妖大会还有三日,彼时各路剑修已到了七七八八,大多在斩妖台附近的客栈住着,因此那一块儿的客栈全都爆满,魏轻尘辗转多家店铺,好不容易才在离斩妖台稍远一些的地方找到了住处。
只可惜也是只余一件客房,师徒二人只能同塌而眠。
殷无忧乐得和徒弟亲近,完全不介意。他俩风尘仆仆,疲于奔波,进了房间倒床就睡。殷无忧身体弱些,睡得较久,待他醒来,床上已不见了徒弟的踪影。
阿花在魏轻尘的枕头上卧着,见他醒了就告知他:“出去了,等会回。”
“哦……”
殷无忧侧过身,用手指给阿花顺毛。阿花高兴起来,还给他唱了个歌。这傻鸟的歌喉挺好听的,殷无忧听了夸了它两句,阿花极为得意,立刻昂首阔步,恨不得横着走。
不一会儿魏轻尘回来了,手上提着两个包裹,一包里面装着几本残破不堪的古籍,一本是《百妖谱》,一本是《极渊见闻》,其他的连书名都看不清了。
另一个包裹里则是装着两套干净衣裳,他还是给师父买了白色成衣,自己依旧是黑色装束。
他坐在床边背对着师父把身上的旧衣裳褪下,脱光光后伸手去拿自己的衣服,却拿了个空。
一回头他瞧见师父已将黑色的里衣穿上身,正在低头系衣带。
“师父,”他弯起眼睛笑着道,“你拿错衣裳了。”
“没有啊。”殷无忧一边打结一边道,“我想穿这身黑的,你穿那套白的。”
魏轻尘虽然习惯了穿黑衣,但既然师父喜欢,他又不好跟他争,只得跟他换。再说两人身高差不了多少,换着穿也无妨。
殷无忧先换好的,他率先下了床,先拉扯衣襟,收紧腰带,而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着徒弟问:“怎么样?”
这身黑衣是魏轻尘照着自己的喜好买的,为了方便打架,他直接买了修身的服饰,殷无忧穿着身上,显得干净利落,英气逼人。他再把腰带这么一勒,腰身尽显,不堪一握。
魏轻尘顿时觉得自家师父实在太瘦了。
“好看,”他看着师父,真心实意夸奖道,“师父穿什么都好看。”
殷无忧抿着嘴笑了。
见徒弟穿好了,他便拉着他到了梳妆台前,按着他坐下,要亲自给他梳理长发。
魏轻尘坐在那里,对着铜镜,被师父托住下巴摆正了脑袋。他从镜中瞧见师父神色认真,一副老母亲打扮儿子的模样,眼神里满是宠溺。
“梳子……玉簪……发带……”殷无忧不断发出指令,阿花一样样递过去。
殷无忧把自己恨天高的白玉长冠给徒弟戴上了,将其头发一半束起,一半散下,又在玉冠中横插一支玉簪,再给他缠上发带打个结。
啧啧啧,超靓!
窗外是闹市,隐隐有商贩的吆喝声传来,一副热闹和乐的样子。魏轻尘看着镜中忙活不停认真给自己编发的人,再听着外面的喧嚣,莫名觉得这世间也算是有一丁点儿美好。
那一丁点儿,全仰赖自己身后这个眉目含笑的人。
“好了。”过了许久,殷无忧终于大功告成。他拉起徒弟起身,让他转向自己,而后摸着下巴细细欣赏自己的杰作。
只见魏公子白衣胜雪,立身如剑,眉如远山,神采奕奕,拖出去妥妥是剑仙道最靓的仔!
身为老母亲,啊不!身为他现在的师父,未来的道侣,殷无忧极为喜欢他现在这副宛如白玉,端庄文雅的样子。他迫不及待要带着自家仔出去溜溜,于是也顾不上捯饬自己了,匆匆绑了个高马尾就拉着人往外走。
等两人上了街,果不其然令无数人侧目。殷无忧抬头挺胸,招摇过市,得意得恨不得笑出声来。魏轻尘虽然有些不适,但见师父高兴,他也跟着高兴。
走着走着,突然有一只三个脑袋的妖物从天上飞过,百姓们吓得惊叫连连,师徒俩还没来得及出手就有其他剑修将那妖斩成了两半。
后来又遇到些,都是些奇形怪状的妖怪,看起来像是跨种族生出来的。还好都比较好解决,倒也没有扰了两人逛街的兴致。
他俩漫步闹市,时不时坐下吃点小食。魏轻尘瞅着师父的腰身怎么看怎么单薄,于是趁他买烧饼时,去隔壁成衣坊给他买了件黑色的貂绒披风,拿来给他裹上。他帮着系好绳结,殷无忧被毛领围住了脖子,顿时感到暖融融的。
他撕下一块热腾腾的烧饼,递给徒弟。“啊——”
魏轻尘乖乖张嘴咬住,细嚼慢咽后,对师父道:“你多吃点。”
二人边逛边打听噬灵虫的事,知道的人不少,但没有一人能说出寄养血肉之外的保存方法。魏轻尘眉目间渐渐拧起忧愁,殷无忧见了连忙开导,让他不要心急。
不多时,两人回到了客栈,却有人在等着他们。
是林青和小凤。
小凤抱着剑,身上穿着鹅黄色锦衣,和殷无忧一样裹着毛茸茸的披风,看起来很暖和。
她梳着双丫髻,头上戴着浅粉色毛团子发饰,脖子上挂着长命锁,被打扮得像个富家小姐。
林青见了师徒二人,满脸愧疚。“父亲怕惹上麻烦,不愿让小凤留在家中……”
他朝着两人深深一揖:“在下有负所托,罪该万死!”
☆、书院行
“父亲怕惹上麻烦,不愿让小凤留在家中……”林青朝着两人深深一揖,声音满是歉意,“在下有负所托,实在罪该万死!”
没想到事情竟演变成这样,两人同时看了小凤一眼,只见小女孩抿着嘴唇,面无表情。
“林公子请起,”魏轻尘连忙将林青扶起,安慰道,“毕竟是那样的血案,三派又势力庞大,恐会伺机报复,令尊为顾全满门,有这样的安排也能理解。说起来是我们师徒二人考虑不周,林公子切莫自责。”
他这话说的极为熨帖,林青却是羞愧无比,忍不住红了眼眶。
当初可是他主动要照料小凤,他本以为父母都是极为仁慈的人,肯定不会有异议,没想到父亲一回家就让他把小凤送走。他极力争取,父亲却还是不答应。
他实在难以接受,曾经声名远扬的春秋剑堂怎落得这步田地?连一个孤苦无依的小女孩都不敢庇护!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他对那个家失望透顶,也痛恨自己无能。天知道他这一路是怎样的煎熬,他根本无颜面对小凤!也无颜面对辛苦将小凤救出的师徒二人。
“不如我把小凤送到苍山派吧。”林青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同两人商量道,“苍山派少主何逸是我的故交,他虽然年轻,但极为仁慈,也很好相处。”
他怕两人不放心,又坦言道,“他心中有我,若我亲自上门托付,他定不会怠慢小凤。他天资卓越,全家都仰仗他在道上闯出名声,因而他在家中也有话语权,不会如我这般无能,只要他一声令下,苍山上下都会好生照顾小凤,绝不会委屈了她。”
他说话的时候殷无忧已经走过去把小凤抱了起来,小声同她说着什么。
待林青说完,魏轻尘看了看不远处的师父和小凤,慎重考虑后,还是没有采纳他的提议。
“毕竟是在云州境内,即使身在苍山派,我怕有朝一日小凤也还是会被仇家找到。”他思忖片刻,很快有了主意,“我们送她去剑修书院吧。”
“剑仙书院?”林青有些迟疑,“不知他们肯不肯收留小凤……”
“没关系,”魏轻尘笑着道,“我有熟人。”
他和师父打了个招呼,殷无忧也同意,林青自觉愧对三人,便跟着一同护送小凤。
*
剑仙书院在墨河一带,离云州较远。三人花了点时间把小凤送达,彼时已是深夜。书院修建在山里,半夜灯火寥寥,根本看不真切。
魏轻尘请看门的进去通禀,没多久出来个长发飘飘的女人。
她迈着小碎步走过来,怯生生望了魏轻尘一眼,担惊受怕地问:“魏……魏轻尘,你……你找我何事?”
魏轻尘看了小凤一眼,客气道:“劳烦帮忙照料这个孩子。”
“什么?”那女人看了小凤一眼,顿时皱起眉头,“我最讨厌和小孩子打交道了……”
魏轻尘眉毛轻抬:“你……不愿意?”
察觉他语调发生了变化,那女人赶紧把小凤拉了过去,又连声道:“愿意愿意!我定会好生照顾她!把她养得白白胖胖的!”
魏轻尘朝她拱手:“那就有劳了。”
“不用客气!”女人说着马上要带着小凤返身,却被殷无忧叫住了。
“哎,别急啊。”殷无忧对徒弟招招手,“你把清平乐交给小凤吧,让小凤看看能不能修复。”
魏轻尘微微一愣,随后伸出右手,手腕缓缓翻转,掌中涌出无边的黑雾,待黑雾散去,他手上多了一柄残破不堪的长剑。
剑鞘略有些宽大,造艺较为复杂,是古琴造型,绷着琴弦,只不过已经断了几根。整体和其他剑鞘一样,下尖上宽,只是剑鞘上刻着繁复的符号。
林青在一旁看了看,明显感觉到此剑性邪,且极不安生。
剑在鞘中颤动不已,似要一飞冲天,大杀四方。
林青还似乎听到了极为轻微的剑鸣声,好像就响在他脑中,但细细去分辨却又什么都听不到,只能听到四周风的呼啸。
殷无忧并起两指在剑身上轻轻一点,那剑立刻安分下来,不再闹了。
与此同时林青脑中的剑鸣声也没了,他打了个寒颤,好似突然清醒。
殷无忧将剑拿过去递给小凤,又摸了摸她的头,对她道:“麻烦你了,丫头。”
小凤一手抱着长剑,一手在剑身上轻轻抚过,她闭上眼睛静默片刻,缓缓道:“它很愤怒,也很悲伤……它想杀人饮血。你们谁是它的主人?”
魏轻尘踏前一步。
小凤将手握剑柄,将其拔出一小节,又对魏轻尘道:“喂它一点你的血。”
魏轻尘抬手在剑刃上抹过,剑身立刻迸发出耀眼的亮光,显出上面殷红的血,以此同时剑鞘上的乐谱也闪着绿色的光。
小凤拨开魏轻尘的手,快速蘸着他的血在剑身上画下一道符篆,随着她停手,剑上的光熄灭,一切归于平静。
小凤对魏轻尘道:“有救,等我修好了给你们送去,但……我该去哪里找你们?”
“不急。”魏轻尘道,“修好了就先放这里,过阵子我自己过来取。”
见他们事情谈妥了,一旁的长发女子连忙带着小凤回书院。
魏轻尘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一闪身追了上去。
*
“啊!”女子见鬼似的,吓了一跳,又慌张道,“还有什么事?”
“放心,不杀你。”
书院门口处,昏灯拉长三个人的身影。魏轻尘看着女子道:“我想借书。”
“借书你进去啊。”女子给他让开路,指着门内道,“你进去,上楼,找到书以后做登记。看完记得还回来。不对……你不是借过书么?应该知道的吧。”
魏轻尘解释道:“过几日我和师父要参加斩妖大会,我们对云州极渊一无所知,不知书院是否有相关介绍?陆遥去过么?”
“当然,你跟我来。”女子踏入门内,领着魏轻尘去藏书楼,路上介绍道,“陆遥前辈早就探过极渊,写有一本《人间游记·云州行》,其中介绍到了云州极渊,不过是很久之前的了,和现在差别较大。”
陆遥是剑仙书院的人。比起他那些宅到死的同门,这个人倒是一个特例。他生性好动,酷爱游山玩水,也爱写游记。
普通的山,普通的水看腻了,他就披着蓑衣,背着行囊,仗剑探各种不毛之地,帮人们破解离奇传说,亦或者给大家当向导。
其人剑术了得,胆大包天,什么恐怖的地方都敢探,还总能活着出来写游记。他将自己所见记录得明明白白,慷慨分享给世人,让大家少一点无知,多一点见识。现在许多山山水水动植物以及妖魔鬼怪都沿用的他取的名字。
陆遥为世人探索世界提供了重要的参考资料,故而被尊为“尘寰四客”之一的“浪客”。
“浪客”何意?就是浪迹人间,天涯为客之人。
与之齐名的是夕照王朝的丞相,墨客文士心;却尘台首席大弟子,剑客玉衡真人;一杯醉酒馆的老板,酒客唐九。四人都是各自领域内的第一人,似仙人下凡客居人间,故而被并称为“尘寰四客”。
一般而言,陆遥的游记参考价值极高。因此魏轻尘打算借几本他的书看看,对极渊稍作了解。
踩着木梯上楼,那女子很快帮魏轻尘找到了那本书。
将书递给对方后,她提醒道:“这次书院也会派人参加斩妖大会……听他们的意思,好像是极渊有什么异常,所以要下去调查一番。你们若是去了,多加小心。”
“异常?”魏轻尘一边翻书一边问,“什么异常?”
“这我哪儿知道?”女子道,“我若知道就告诉你了。”
*
不久之后魏轻尘离开了藏书楼,去和自己的同伴汇合。
“借了本书看看。”他拍了拍胸口揣着的东西,对二人道,“走吧。”
殷无忧从他胸口拽出那本书,看了两眼就给他塞了回去。
这时候林青突然“哎呀”一声惊呼,师徒俩齐刷刷看向他。林青拍了拍自己的荷包:“我东西忘记给小凤了!”
他只好又跑到门口,把自己身上带的银两和所有值钱的东西全交给了看门的,拜托他代为转交给先前的女子,请他们给小凤吃好的,用好的,还说过几日再送些东西来。
交代好之后,他回到师徒俩身边,忍不住问:“那姑娘是谁啊?为何这么……这么怕魏兄?”
“她叫月咕,是剑仙书院写话本的。”殷无忧道,“她曾写过我们师徒的本子,差点被尘儿杀了。”
哇塞!这也太刺激了吧?!
还能这样?!
林青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随即又问:“差点?看她不像是身怀武艺之人,又是如何从魏兄手下逃过一劫的?”
照他想的,那姑娘不够他魏兄一招的。
魏轻尘转身离开,一个人迎着长风走在前头,无奈道:“让人给救走了呗。”
“谁啊?难道是剑仙书院的人?”
却没有人再解答林青的困惑了,只因……救走那女子的乃是故事的另一个男主角。
对,没错,就是殷无忧本人。
☆、探极渊
离开剑仙书院,三人又大老远回到了云州,林青需得回家向父母报平安,便匆匆告别了两人。
师徒二人则是回到客栈中静养了一日,殷无忧和人拼了好几顿酒,他家徒弟则是翻着找来的几本书,为探极渊做准备。
隔天一早两人一同去参加斩妖大会。
清晨,众人齐聚斩妖台。
台上立着一座雕塑,刻的是一条巨蟒被锁链束缚的景象,其头上还插着一柄长剑。这日天气不错,日光淬在剑上,锋芒四射。
斩妖台下人头攒动,不少门派都派了弟子来参加,他们穿着统一的门派校服,站得整整齐齐。
剩下衣衫各异的就是些散人,大家无组织,无纪律,随意地站着,有的抱剑独立,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有的热情攀谈,似多年的老友。
不多时,一个穿着金色宽松锦衣的中年男子挺着大肚子走上台,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话。
“诸位——”他抱拳朝着各个方向作揖,“又到了一年一度的斩妖大会,金某先替云州的百姓感谢大家的到来。”
“这谁?”殷无忧头回参加斩妖大会,对这一套完全不熟。
“金义达。”魏轻尘早已打听好个中典故,这时候低声对师父介绍道,“他是宁城的大善人。”
“大善人?”殷无忧看了看那金义达,只见他五短身材,脑满肠肥,脖子和手腕上都挂着金链子。
是不是善人倒是一眼无法判断,但绝对是个大商人无疑了。
“金老板常年出资举办斩妖大会,为求宁城安宁,拿出自家钱财设立奖项激励众人。”魏轻尘低声介绍斩妖大会的规则,“斩妖多的以及斩掉大妖的几名可以获大量黄金或是武功秘籍、灵丹妙药。因奖赏丰厚,又能彰显名声,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人来。”
凭金义达一个商人,自然无法组织起这样大规模的斩妖会,他之所以能站在这里,乃是因为斩妖大会有云州几大门派的支持。因各个门派也都会参与其中,故而不便派人主持大会,这事由金义达这个剑道之外的人来做也算合适。
再者,金氏乐善好施,早已于数十年前就在云州累积起名望,受尽百姓爱戴。他们历年来慷慨解囊,支持剑道发展,各个门派的掌门见了他们金氏的当家都要客气喊一声“金老板”,因此金义达是完全有资格站在这里的。
斩妖大会举办了这么多次,近年来一直是苍山派何家拔得头筹。他们也凭借着出色的表现和看得见的功德逐渐成为了云州第一大门派,无论在道上还是民间都享有一定的声望。
魏轻尘在台下给师父介绍些小碎料,金义达刚好也在台上公布奖项。这次黄金、秘籍和灵丹都有增加。他话音落后众人议论纷纷,大多露出期待神色。
就在这时,云中忽然传来一声剑鸣——
众人下意识地抬头,只见两柄灵剑穿云破雾而来,带着炫目的光彩闪亮登场,笔直地悬在了斩妖台上。灵剑周身散发着沛然剑气,流光溢彩,夺人眼目,一看就不是凡品。
金义达微微一愣,显然不知道这闹的是哪一出。
台下殷、魏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