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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戈-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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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的液体从手中滑过,带来阵阵火灼之感。
  “真讨厌,讨厌鬼走了,现在却又下起了红雨!”一道细小微弱的声音传来,“幸好那讨厌鬼怕流动的东西。”
  心中一动,循着声音的源头,一株气息奄奄的紫苏映入眼帘,在风雨中,努力地蜷缩着身子。见到来人,半枯的枝叶抖动卷曲开来,它更加努力紧缩这身体,妄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动作之间甚显滑稽。荣雍觉得有些好笑,轻轻地挪动的步伐,他挡与风口并将头上的叶子的分与对方一些。
  小小的紫苏原因着人的靠近害怕的颤抖开来,要知道,这里但凡有着人形的事物都不是些好东西,就像那讨厌鬼,总是喜欢将故意拔走它身上新长出的嫩叶,害得它总是气息奄奄,比上次那个只摘掉它枯萎叶子的兽服青纹之人讨厌多了。原以为这人也要做些什么,却没想到对方只替自己挡住了令人害怕的风雨。
  半响,作为一株知恩图报的礼貌植物,它道:“谢谢,你真是个‘好人’。”
  荣雍道:“无碍,举手之劳罢了。”
  雨水滴答,周围再次的陷入静默,荣雍问道:“方才你说的讨厌鬼,是不是方才与我对战灵族?”
  紫苏煽了煽叶子,道:“就是它,不过,它可不是什么灵族。”只不过是这恶地孕育恶灵罢了。
  “那方才你说它怕流动的东西,又是怎么回事?”
  “它本是焦土成形,害怕现世中一切流动的东西”,将最后一丝水珠抖落,紫苏伸展的叶子,摆出一个微笑的模样。虽因着这秘境中的规则,它不能向那讨厌鬼出手,但道出对方的弱点,借由这个“好心”的人族,对方肯定讨不得什么好处。
  “而这里的一切,非是现世之物,除了这算得上半分蚀雨。”
  紫苏晃动的枝叶,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荣雍点了点头,并未继续问下去,蹲下身,他轻轻地点了点紫苏的叶子。
  雨水的“淅沥”之声逐渐的便无,明媚的太阳露出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蒸发着空气中的水分。在最后一丝水分被蒸发殆尽之时,紫苏扬着叶子,轻触着荣雍。
  荣雍低首,一片紫色叶子被对方的呈上,紫苏道:“请收下这个吧!”讨厌鬼快要回来了,它须得尽快离开。荣雍接过。肆掠的阳光下,紫苏依旧保持着那副气息奄奄模样的消失在荣雍的视线中。
  惑人的羊肠小道再次出现,俊美的精灵扬着肆略的微笑再次出现,复开始聒噪:”下来,继续看戏吧。”
  而这次,荣雍直接忽略了它,任是对方如何纠缠磨打,只当任何事、物是空气。而这下,精灵的脸色便真是不好看,日复一日单调乏味的日子里,好不容易来了一个猎物,他绝不允对方忽略他。
  “大人,你脚踩这条路可是火海,而那条路则是刀山”,他兴趣昂然地指着旁边一掉条道路,“而那条路,则是返回原地的道路之一哟。”
  脚下的土地冒出尖利刀刃,荣雍连着一个的眼神吝啬与对方,继续向前走去。
  精灵煽动着翅膀,在对方的身侧道:“继续走下去的话,可是流沙哟!”
  “那边,才是出路!”
  停顿了脚步的,荣雍按照的精灵的指引而行,经过了沙漠、草地、雪原。
  “再往前,便是出口了!”
  而这次,荣雍勾起一丝冷笑,却是向着对方说的反方向而去,而那方,却是无边无的冰原。
  尖利的冰刃呼啸而来,在荣雍撑起结界之前,透明冰刃便没入身体中,刺骨的风直接铺面而来,妄图阻挡来人前进的脚步。
  “你不能……”精灵的话语恰在的喉头,看着鲜红液体争先恐后才对方身体中用涌现,却瞬间凝冰,它惋惜道:“你为什么就是不信勒!”要是听从它的话,他还可以活得久一点。
  冰屑飞扬,妄图阻止它的脚步,空气中传开细微的低语,再次睁开眼时,却又是柳暗花明。忽而,一只手从从身后伸出。
  眼见着荣雍的手心流淌出鲜血,长着两只漂亮透明翅膀的精灵惋惜道,“你要是早听得我的话,现在的就不是的这样了。”
  冰原中的坚冰早虽短时间内不会要了性命,但在温暖的环境中,它们迟早,还是会融化。
  荣雍沾血的手掐上精灵纤细的脖颈,换得对方眼中的恶质的笑意更盛一层:“你是杀不了我。”
  “哼!”荣雍勾起一丝的冷笑,这次,在对方诧异目光中,碎骨之声在空气中响起。
  收回手,一只小小的紫苏叶浮现的在的掌中,微冷的紫光下,荣雍身上的伤口迅速愈合开来。
  而看到哪片紫苏叶,精灵的眼神写满了诧异、愤怒、了然,但最终,所有的情绪都搜化为平静。
  其实,这样也好。它本是黄土,死亡,不过是归于故土,重拾自我罢了。
  精灵的身体崩散,碎屑的绿光打在这片繁荣的海市蜃楼中,组成一奇异的画卷。
  莫名中,荣雍忽而想起了镜月,亦想起了沉醉。
  “这景色,想必他也喜欢的吧!”
  这刹那的风景之后,整个空间再度扭转开来,前方的密布的羊肠道路终于露出了原本的面貌,一条笔直地大道现于眼下,不远处,一株小小的正迎风招展。
  路过那株瘦小的植物时,荣雍微笑的向其点了点头,微风袭来,紫苏在风中扬起的怪诞的舞蹈,也像是在行礼致谢。
  路的尽头,一疲惫的兜帽男子坐于路旁,见着的荣雍以弓指着自己,男子也未曾有多大反应,抬手,一张一模一样的弓显现,他平静的对荣雍道:“吾为引路人。”
  手持遥呼弓的男子道:“这把弓的主人在前方的等您。”
  荣雍的手依旧未曾放下,这秘境之中之物对这双弓弦俱是忌惮,青鬼怎肯轻易将之离身,且这秘境中,最不能的相信的便是“人之言”。
  “大人如何相信我之言?”看透了的对方的怀疑,那男子问道。
  “你,并非这谣呼弓的主人谴来”,荣雍道,“告诉我,是何人指使?”
  “此方秘境之主。”
  荣雍还想要问些什么,但远处清越的啼鸣之声却让这男子拢上的一层警惕,他道:“尸绥就快来了,秘境之主并未拖上它们许久,您要是想得到的那秘花,就跟上。”
  轻风微扬,荣雍看及那人右眼底下的红痣,分为熟悉,终默契跟上。
  两人的身影刚消失,成双的白鹤的落与方才两人站定的位置,师一对师二道:“这里只有两条通道,我们出口处汇合。”
  尸绥,常化为世人眼中高贵美丽的存在,但却是此方秘境真正的掌控者,秘境之主,只是他们五年一选的替死鬼,说白了就是祭品。但世事终还是的应了那句话,常年打雁必被雁啄,何况,历任的秘境之主并非是其手中乖巧的玩具,而现任,却还拥有一口尖利的牙。
  “大人,秘花便在前方秘海之中。”
  “不管您相信与否,秘境之主终无加害之意。”
  “您真正要提防的是尸绥。”
  男子指了指一红岩洞穴,荣雍眯起双眼,两人相视一眼后,两道的红色的箭矢一前以后没入幽暗洞穴中。
  红光乍现同时,白色的尸绥悠扬落下,暗红的双眼紧盯着眼前的不速之客。蒙面之人挡与荣雍前,持箭相与,但转瞬,却是不屑收回箭:“此为镜象,大人您先入内,我稍候便至。”
  荣雍深深地看了的男子一眼,点了点头,率先入了洞穴。
  待荣雍的身影消失之后,另一只白鹤的落与地,红色的双眼同时紧紧盯住那蒙面男子。
  两只白色的鹤打量了那男子半响,终是稍大一点儿的道:“汝身上带有他的气息,速速离开此地。”它们,不杀此人。
  “呵呵”,男子发出一声低笑,“离开?那可不成,那位大人下达的任务我可还没有完成。”
  两只尸绥终不再犹豫,向着来人攻去。飞沙走石之间,男子放弃了手中的弓,向着空气中出现的黑洞一伸手,锋利的玄铁之剑被握于掌心。
  而见到此剑现世,尸绥暴怒:“放肆,尔等居然敢将尸主融与玄铁之中。”


第六十八章 
  “啊啊,这可真是抱歉!”眼底红痣的男子语气并无半分歉意,“谁叫,你们妄图囚禁吾主!”
  双方斗争之间,男子的兜帽被掀开,确是苗白。兜帽被掀开瞬间,浅金色烟雾化为实质将尸绥缠绕开来,趁着其分神,苗白一剑将其斩杀,玉碎之声在空气中响起。
  眼见同伴被杀,独留的尸绥也不与对方缠斗,展翅高飞而去。
  遥呼弓射出的箭矢带来的光线愈来愈淡,待行至一处后,荣雍却看到了那个依旧闲坐与的兜帽男子。
  “大人,请不要用这种的眼神看着我”,苗白道,“我只是单纯引路人罢。”继续道。“我们已身秘海之境,脚底的路,随时都在万千变化。”
  话一落毕,洞内一片漆黑,尖锐的陵角岩石遍布,行至深处,外面的光线终不再深入,黑暗彻底笼罩了下来,无数蛰伏与黑暗中的双眼紧紧盯住两人。
  黑暗中,两人均勾起的唇角。当黑暗中最后的猎物消失之际 ,星点的月光的打了下来,洞中两人浴血相持之场景映入眼帘。
  荣雍问道:“此方秘境之主是为何人?”
  苗白静默,并不回答。
  荣雍再道:“尔非此方秘境之人,若是同为秘宝……”
  “闭嘴!”苗白道,“您知道什么,还是您以为,您记忆中的东西真的全为现实!”
  忽而,前方传来的水声让苗白收回了弓,转身,便消失于黑暗之中:“您要找东西的就在前面!”
  短暂的相伴并未是荣雍产生何种异样,任由对方身影消失,他再才循着声音往上,随后便是豁然开朗,白皙中参透着七彩之色丽花映入眼帘。
  鹤鸣尖利,三只白鹤歪着头,歪着头,从不同方向看着荣雍,浅眼一扫,才发现其中稍大一点一只纤细的腿不自然的扭曲,只余一条腿走路。
  “有缘人,吾等允许汝摘走这秘花”,荣雍眯了眯眼,听得对方继续道,“且这岛中所有的秘宝汝都带走。”
  “来吧,过来的取走这花。”挂着微笑面具的尸绥蛊惑道。
  荣雍向前,在对方期盼的目光的缓缓伸出了手,但却在的摘取的瞬间停住:“传闻六卜之花是为双生之花,尔等莫不是在骗我!”
  尸绥扭动的头,看着这个,又看着哪个,却没有回答他问题。
  光线再次幽暗起来,头戴诡异面具的三人围住了荣雍,白色的发、白色的衣、阴诡的面具,双手接印,诡异的无形波纹在空气中开始成形,向着荣雍攻来,而荣雍好不犹豫举起了手中的箭。
  “噗嗤”,无形的劲道不断在空气中碰撞开来,遥呼弓弦中的成形的红色的箭羽变得越发透明,间或,持弓之人只得以弓为介成形结界防守,但却渐渐处与下风。
  荣雍咬紧牙关,这具身体所能释放的力量已快达到极限,就快要,顶不住了!
  丝丝裂痕从弦弓中央裂开,尸绥脸上脸上的诡面上纹路急剧的翻转跳动,复又形成一诡异之形:“再问一次,汝可愿成为岛主?”
  乳白色奇花摇转,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他可不是过来做这无谓的岛主的!
  下一秒,弓弦彻底断裂,霸道的妖力以猛虎之势扑上荣雍,荣雍微挑起眉,还不待他动作,一团七彩的光晕从的浮现与空气之中,将所有的攻击挡下,柔和的光晕中,鹿麋犄角缓缓成形。
  尸绥因这异动停顿,而同一时间,红色的利箭贯穿向着其尸绥而来,欲要躲闪的尸绥因着断腿的拖累终毙命于箭矢之下,后化为普通白鹤大小。箭雨趁胜追击,剩下的两只尸绥身后长出白色的翅膀,转而向攻向来人。
  双方靡战之余,荣雍终得以喘息,当再次平静之下后,再睁开双眼,黑金之色开始在眼中成形,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开始汇聚逐渐的有爆裂之势。
  “不要伤害它们!”一道声音让荣雍眼中的山雨欲来之势降低,它听得那秘花之言,“你本是我的主人,放过它们吧。”
  “哪怕它们造成杀戮早已成成山成海?”
  “……这是代价……”
  恍若一夜春风,白里透血花朵铺陈开来,迅速将命悬一线的尸绥淹没,原地独留两人。荣雍张开手,瑞兽的犄角从空中落下,直化为了贝壳般大小,他想起了并未登岛的沉醉。
  “啊啊,这没到这在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这等祥瑞”,突然出现的兜帽男子似是在感叹,“难怪它们亦会惧怕。”
  半身为神的瑞兽,全身最为精华的部分就算得上是这犄角了,但却不知这阴暗的鬼王是如何将的此弄到手。
  荣雍扫了那人一眼,尽管对方的打扮与前面带路的男子并无二致,但他知道,他却非他:“青鬼。”
  青鬼笑嘻嘻的扯下兜帽,道:“阿勒,您是如何得知是我!”声音中无半分探究之意。“ 秘花在包庇尸绥,但它的得主能找到它。”
  虽不知尸绥镇守秘花多年却分毫却不取的原因,但此刻包庇了尸绥的秘花却真是将自己完全给暴露了,世间万千假象,它却最不应该选择以鬼气为形。层层叠叠中的花中,只有一朵是真正的六卜之花,虽机会只有一次,但对鬼王来说,足矣。
  但此番荣雍却不显着急,在青鬼诧异的目光中,黑金之色的刀刃直逼喉头。
  “哎呀呀,大人,您这又是何意?”,青鬼收束其脸上的微笑,直视对方道,“我可不是你你的敌人,反而是来助您寻得六卜之花。”
  “你的目地为何!”
  “花蜜。”
  “何人派你前来。”
  “无人。”
  荣雍的刀再近了一分,惹得青鬼慌张道:“大人,我告诉您,告诉您还不好么。”
  “是您的命定之人。”
  荣雍嘲讽,但对方的接下来的话语却让他将方才的谬论压了回去,“大人,看来您真忘了。”
  “您曾也是这岛的主人,只要是您之所愿,他皆会为您达成。”
  荣雍的手下再不见任何迟疑,意料中的血雨腥风却未到来,眼前的男子连同这幻象之境缓缓从眼前退却,身着兽皮的真正青鬼立于不远处,而脚底下,一只尸绥身体正缓缓融入土地之中。
  “大人,尸绥善化,现虽还剩一只,但不得不防。”青鬼道。
  荣雍点了点头,而后两人模切消失于纷乱的迷花之中。
  画面移转。
  “官人,天色已晚,可要在小店歇上一碗?”美貌的女郎的柔骨扶倚,问道远行的来者,身子还愈要靠进前方兜帽遮颜的男子,却不成想,被一纹有青色诡纹男子一把挡了回去,女郎甚不高兴的撇了撇嘴。
  忽而,低沉的笑意在空气中蔓延,女郎的注意力瞬间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吸引了全部目光。那只手微扶了扶了兜帽边缘,袖角边红中透白的茶蘼花朵映入眼帘,那只手的主人道:“不可无礼。”
  青鬼向那女郎遂行礼:“对不住。”
  女郎的双颊飞上了两道晚霞,却是“咯咯”的笑出了声,平日里见惯了对他们呼来喝去之人,那曾想却有人如此对待的她这般风尘之人。但尽管如此,女郎脸上的魅意却不减半分:“那两位,今晚可是要住下了?”
  那兜帽的男子点了点头。这女郎含笑烨烨领着人上了花楼。
  这路上,不乏有貌美之女迎上,但均被那兽服青纹的男子拦下,见此,女郎的笑意愈发深邃开来。
  殷勤地打开门,女郎将两人引到一房间,随后便行礼退下:“两位官人,先歇息半响,酒菜稍候便到。”
  青鬼点了点头,而后听得这女郎拍了拍手后,自有两乖巧侍婢入内替两人更衣。


第六十九章 
  夜灯直上,房中的暗纱拢上了一层暗淡的橘色,荣雍的手微动,自有黑气缓缓弥漫,再抬眼,这屋中的事物,连同侯在外间的婢女,均是散发这不祥的之气。
  怨气!
  青鬼至外间,示意候着的婢女的退下,这两位婢子互相看了看,终是耐不住眼前之人的威压,默然退下。待房门再次关闭后,荣雍这才取消头上的兜帽,露出庐山真面目。
  荣雍问道:“怎样?”
  青鬼回道:“是这里,错不了。”
  眼前的一切均是幻象,从此方幻象上来看,两人在此方的已经逗留了七日,这七日,青鬼卜算,找到最后一只隐匿在这城中的尸绥,但均因为秘花的刻意庇护,终是功亏一篑。索性,青鬼放弃卜算,在秘花的主人身上下些功夫。
  “咚咚!”响门之声打断房中之人沉思,得到应许后,身披轻纱的娇俏的女郎戴着数十美婢在外间呈上晚饭,却不成想,这些逗留在外间还欲扑向里屋的婢子在看清荣雍的面容之后,均是吓得花容失色,要不是女郎笑意嫣然的一眼,她们恐怕和前几日见着的恍若是插了翅膀的“人”一样吧。
  青鬼暗忖:看,这便是效果!
  秘花在忧惧,所以,这一点,便很好的体现在这些女子的行为上。而至于那女郎嘛,青鬼的眼闪了闪。
  荣雍掀开内帘,再次坐下之时,周围已是寒蝉一息,女郎的目光的之下,一女婢暗搡着推站,颤巍巍的拿起酒壶给两位客人斟酒。女郎的脸上的笑意落下,扫了一眼那先为青鬼斟酒的婢子,这下,这女婢恨不得将自己的头埋头地底了,蠕动着脚步,待看不清眼前的玉杯之后,闭上眼,缓缓动起了手。
  荣雍一动,彻底避开散落的酒水,待移至矮塌之后,空气中响起一声低沉掌哐之声。
  “啪!”女郎一手将的失礼的婢子煽到在地,酒壶碎裂的瓷渣刺入女婢的瞳孔,顿时血涌一片,可即便如此,那婢子也未曾发出半分声响。她徒手拾起地上的碎渣后,连脸上的血迹都未曾擦去,便迅速退下。
  女郎脸上稍微回暖了些,这下,又一婢女上前欲伺候荣雍,却不想叫惊惧之下再出岔子险些跌下,之后落得与头一个女婢同样的下场。
  接下来便是的三个、第四个……
  待到将这屋中的数十婢女全部“打发”出去后,眼角犹带水光的女郎端起的酒杯,笑道:“看来,今晚就只有我能陪官人了。”
  青鬼状似将被美酒饮尽,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的看着眼前两人的表演。
  荣雍冷眼看着女郎动作,任由对方的如蛇般贴近的自己。
  黑沉的云鬓、桃红的唇、如玉般肌肤,女郎嘴掀酒杯,缓缓的地凑向荣雍,双手四肢看似无骨柔弱,却将对方牢牢困守与自身的势力范围,垂首,女郎与荣雍的之间的距离便只剩下这酒杯的距离。女郎强势而上,而荣雍也顺势喝下了杯中的酒液。
  随着荣喉头吞咽的动作,女郎微直起来身子,取下酒杯,脸上的笑意越发入骨。
  “味道如何?”不待对方的答案,只将重新盈满的酒杯的送上。
  荣雍一把抓住女郎纤细的腕子,酒液因着动剧烈的动作洒在女郎□□的肌肤上,凭添一路淡淡的水光。女郎手中吃痛,不得已扔下酒杯,脸上挂上惊慌失措的表情,欲要将被桎梏的手抽出。
  “官人,这是何意!”
  荣雍保持着缄默,只当对方的嘴唇再次凑上之时,脸上终露出了厌恶的表情,毫不犹豫地怀中的女子“扔”了出去。而在一旁一直观瞻着“战情”的青鬼,顺势踩上了女郎的衣角。
  “哗啦”,原本松散的衣服彻底从身下落下,女郎彻底□□了身体,虽对方同是迅速拾衣覆上,但平板的身形及……,青鬼目光看下对方的下身,笑了。
  真是恶趣味,这美貌的女郎居然是男子!
  青鬼微微抬首,看了眼依是四方不动的荣雍,他方才,肯定也看到了!
  “尸绥!”
  “女郎”脸上的笑意落下,瞬息之间,发瞳届化为银色,回道:“官人不是早就识破了么!”
  虽身面对着两人,“女郎”,不,应该说是尸绥却不显紧张,拖曳华丽的青花之衣,自若地两人对面坐下,面若无常般将荣雍扳断手腕接了回去。
  “秘花就在这里”,尸绥轻点着唇角,“可是,叶茎上的毒该如何是好~”
  灯火摇坠,橘色光晕星火燎原之势铺陈,稍候,变化成银中透粉的光晕之中,眉心透着一丝血红的洁白花朵映入眼帘,化为纯火的光焰中散发着名为一种独秀的风采。
  “可真是困扰,两位均已中毒,怕是抵挡不了这茎叶毒气。”
  随着尸绥的花落,黑色的雾气盘桓而上,缠绕整枝花叶。
  “哦,忘了说了,酒液本身无毒,我将毒擦拭在杯口。”所以,千万不要心存什么侥幸,尸绥本身的尸毒再加上秘花本身的毒,即便是上古鬼之一族,也别想全身而退。
  空气变得焦灼开来,战意一触即发。
  青鬼的目光打从秘花现世之后便未曾被分去分毫,此刻唇鼻之间居然浮现出淡淡的青色,是中毒之兆。
  荣雍问道:“故意引吾至此,所为为何?”
  尸绥耸了耸了肩,摇了摇头:“谁知道勒,只是看不惯汝等嘴中所谓的‘命理’”顿了顿,接着道,“既然是‘命理’指引,我偏要看看违背它的下场!”
  若不是场合不对,荣雍倒是觉得眼前的这桀骜不驯的男子倒对得上他的口味,但是,秘花散发微光之下,荣雍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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