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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城之孽-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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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大意了,只因为从欧洲回来以后,刘恨陵不再那么冷酷无情,唯我独尊,有时给我一种不想再争锋相对的感觉,我就降低了隄防,现在后悔莫及。
他单手掐住我的脸,用非常非常低沉的声音说:“你怎么知道的。”
“放开我。”我叫。
他慢慢松了手。
“我猜的。”
“解释。”
“这可能是常识,但我在书上看过,案件未开庭前,特别是还在审查中,一切证物,和有关案件的细节都不会对媒体公开,除非需要呼吁大众来抓一个落跑的疑犯,不然绝对保密。伊丽丝是被刀刺伤,然后穿破内脏以及流血过多导致死亡,这些有可能是公共资料,但是,茜茜告诉我,凶器是伊丽丝自己随身携带的军刀,这样具体的信息,她怎会知道?就算是警察,也未必知道凶器来自何处。她那么肯定,因为她看到伊丽丝从自己手袋中取出。她在现场。”
说道最后,我已很平静。有什么好怕的,如果刘恨陵要杀我灭口,就由他去吧,挣扎了将近十年,我是那么累,那么辛苦,每天靠药物支持,这样的日子已不想再继续下去。
我低头等着刘恨陵说话,却久久也没声音。一抬头,对上一双炽热的目眸。
他看我的眼神有异常的情绪,但此刻我无心钻研,只小声问:“我说对了吗?”
“你真变了,”他答非所问,“你一直很聪明,但现在完全像一个大人。”
我不语。
“你的猜测很正确。”他说。
心还是咯噔一下。
刘恨陵已恢复平时的冷漠,好像无灭口的意思,抑或,他是想等一等。
“那你再来猜猜,我为何要帮她隐瞒?”
“我猜不到。”我立刻说。
“噢?”他旋转着水晶酒杯里琥珀色的液体,“刚才有那么小的线索都能推理,怎么现在简单的道理又猜不到了?
我想到他们纠缠在一起的躯体,一阵恶心。
小声说:“你跟她是那种关系,所以帮她。”
“你说得是哪种关系呢?”刘恨陵说着突然站起来,我一惊,下意识地往凳子里缩,可他一把拽住我的胳膊,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身体已腾空,下一秒背部重重摔在长桌上。
他将酒杯餐具统统扫落,四处响起玻璃碎裂之声。
“不,不要!”我大喊,“琳西,汤姆……”
刘恨陵压在我身上,磁性低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今天是圣诞节,我让所有人都回家过节去了,一小时前给我们上餐的琳西是最后一个……”
自回西城以来,我被刘恨陵强吻了数次,可这次不同,这次我心里明白,他不会停下来。
69、Chapter 68 不再做奴隶
我的双手被他强而有力的手臂固定着,无论怎样挣扎身上的他也纹丝不动。男人和女人在力量方面无法相提并论,我除了感觉越来越渺小,还想起那个在巴黎公园袭击我的男人;我能有机可乘,多数因为他没真想拿我怎样……现时身上的人却不同,我能清楚感觉他每一个毛细孔都在渴望着我。
“所以说,你觉得我和那女佣是这样的吗?”他低头吻我的脖子,“还是这样?”
他嘴唇扫过的地方一片酥/痒,我咬紧牙,从缝隙里挤出:“不。知。道。”
“你不是很会推理猜测吗?怎会不知道?那我再给你一个提示,”他竟用牙齿撕破我的衣服,“有没有可能是这样?”
胸前顿时冷风飕飕,我看着他看着我异常丰满的胸脯,眼睛闪过一丝诧异,然后就变本加厉更张狂,“说!!我和那女佣是否干这样的事?”
“你这个魔鬼……为何一定要我猜,I。DON’T。CARE。”我声音之冷漠,令自己都颇意外。
他笑了,浓密的剑眉舒展,嘴角上扬,眼眸透出一抹邪光,“好……那我就做到让你……CARE为止。”说完他单手固定我的手腕,一翻把我腹部朝下按在桌上,用旁边的餐巾紧紧将双手绑到背后,然后他的大手伸到我的胸前,规律地磨擦。
我感到比平时高十倍的铭感,又疼又难受。胸部从一星期前就膨胀,我以为是来例假的前兆……“啊,”我忍不住惊呼,停,刘恨陵……住手。
他开始半吻半咬我的背部,双手绑在那里,却动也动不了。他的舌尖一点点往下移,到臀部时索性将整条裙子扯掉。不久下/体就传来一阵阵酥麻,我咬紧牙一声不吭,不想给他任何满足。
“你很恨我吧,”他说着又把我翻过来,“可是……你的身体好像不那么想。”
我忍受双手塥在身体和桌子之间的痛楚,不出一声。
“怎么不叫出来,都这么湿了,叫出来会好受一些。”
身体的反应令我万分羞耻,怎会这样?明明如此难受,为何还会有反应?难道我真就这么贱?
“你猜猜,那个女佣会发出什么声音?”
“……I don’t care。”
刘恨陵突然一口咬住最铭感的地带,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惊呼。
他似乎很满意,非常满意,磁性的声音化做笑声。
我恢复镇定后,平静地一个字,一个字说:“刘恨陵,你现在很满足吧?我能感觉出你很满足,而且正在用巨大的意志力强忍……可底下那么硬,就快受不了了吧?这么多年,被你用各种方法玩过,我的身体还能为你带来如此大的享受,看来茜茜也并不怎么样。可是,我想告诉你,我一点也不满足,因为你连宇翔的小手指头都不如。”
不屈服,绝不屈服,就算死,也再不会向他屈服。
想是这么想,但真等他发怒,带着野兽的狂野冲进我身体时,还是有那么一瞬间,我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徘徊,晃晃悠悠,不知下一刻会否就跌入万丈深渊。
————
我环抱膝盖,已静静靠酒柜坐了很长一段时间。终于,终于刘恨陵起身,把他的凯斯米毛衣套在我赤/裸的上身。
毛衣柔顺又温暖,可上面有他的味道,那个侵蚀灵魂的味道……
我用仅有的力量想把它扯掉。我宁愿光着身子。可刘恨陵警告:“你要是袒胸露背诱惑我的话,我可以要你第五次。”
这个警告很管用,我停止拉扯,呼吸着他的气味,回到两眼放空的状态。
第一次是禽兽般的泄欲交/配,第二次是愤怒与征服,第三次在欲望中我感受到一丝温柔,而第四次,他让我清楚感觉到的是;眷恋,思念,渴望,和无尽的爱意。
这段孽缘,竟会让他如此沉沦。我一直强迫自己不去正视他的感情,因为知道不会有结果,我们是错的;一开始错,中间的八年错,明知道错,如果继续下去,就是执迷不悟……不是吗?
我把头埋进双膝,无法继续思考。
“蕾拉,”刘恨陵在我身边坐下,点起一根烟,冷静低沉地说:“回到我身边吧,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我抬头看他,从不知他会抽烟。
一团白烟从他嘴中吐出,他淡淡道:“你忘了吗?我说过你是我选中,配得起那间木屋的人。你是属于我的,我们三人隐居在那里,从此与世无争,不好吗?”
我无言,这太突然了。
他又说:“你一直抗拒,可身体却在不停地出卖你,难道你还不明白?你爱我,像病态一样,深深地爱我,身体是,灵魂也是,从无间断过。”
“你说谎!”我忍不住怒吼,“以前我毫无办法,你恨不得连呼吸都让我依靠你,把我幽禁,控制我的一切,任何除你以外,可以给我快乐的东西都除掉……你告诉我,达伏是不是你下毒害死的?
“你还念念不忘那只畜生?”他冷漠的脸有一丝诧异,“不错,是我下的毒。”
“你这个魔鬼!”我转身捶打他,“为什么?我从无招惹过你,我们生活在不同的世界里,根本没必要交涉,为什么找上我?
我越说越激动,越打越狂妄,指甲在他脸上和脖子上留下一条条红印,他不躲也不藏,任我乱挥。
“为什么是我?你小时候受过的罪,为什么算到我头上来?我做错了什么??你有什么权利夺取我的所有,毁掉我的人生?你有什么权利?!?!”
十岁的蕾拉应该作梦也想不到,有朝一日,她会发了风似地连抓带挠她的主人-刘恨陵……而这个魔鬼会一动不动任她发泄。
如果有时光机这样的东西存在,年近二十的蕾拉应否回到过去,告诉那个躲在地下室角落害怕哭泣的小女孩:不要怕,有一天他会得到报应,咬紧牙关赶快长大,你终将有出头的一日。
“告诉我!刘恨陵你告诉我,为何是我……”我一拳一拳地打在他身上,脸上,胸膛,“你这样对待我,我不恨你,只求你能让我亲近安妮,她是我女儿啊!我怀胎十月,忍受分娩之痛生出来的孩子,你宁愿让伊丽丝照顾也不给我这个机会,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
压抑了将近十年的情绪,瞬间爆发,如洪水冲破水坝,一发不可收拾。大脑一片混乱,视线模糊,耳朵听不到声音,只有情绪,控制着我的全部,使劲殴打。
“你不理我,常常让我一等就是一天,我那么寂寞,宇翔来陪陪我,跟我说一会儿话,你就大发雷霆,半年多弃我于不顾……我生病了,难受到极点,你也不闻不问,你那么讨厌我,为什么不让我死,你把我留在世上,留在身边,就为了忽略我?”
突然间,一个力度把我圈住,两只结实的手臂将我紧紧按在胸前。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像是要把我揉入他的体内。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等到最后一丝体力耗尽,我不再出声或蠕动,只静静靠在他的胸膛,听着沉稳的心跳“碰碰”跳动。
“听好,因我只说一遍。”刘恨陵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一天,伊丽丝来找我摊牌。她说律师去找她,给她一封父亲生前写的信。遗产分配令很多人,包括我们自己都匪夷所思,没人知道刘振东为何不给养女留实质财产,而只是给了她我名下股份的话事权。看过信后才了解,父亲知道我和伊丽丝年轻时的纠纷,他其实想用公司和利益把我们绑在一起,让我不至于等他一死,就和伊丽丝各自拿着财产变成陌路。”
“父亲是如此自私霸道,生前他因私欲不舍得放开她,死后又想把她推给我……那天伊丽丝拿着信要我看,要我也知道父亲的心意,然后跟她结婚。她说她一直在等我,因为我是她的小陵。我很愤怒,说了一些难听的话,她指责我对你做的事永远不会得到你的谅解,让我死了条心,还拿出一个flash drive威胁我,说里面都是为你做假证明的资料。”
刘恨陵深深吸了口气,手臂收得更紧。“我们争执起来,我一怒之下打了她一巴掌,安妮看到开始哭泣,我才惊觉该把她送回房间。伊丽丝没有即刻跟上来,我也没多想,以为她需要一点时间。事实上,那个女佣贴着门听到了我们所有的谈话,她不敢先来找我,便到同是女人的伊丽丝前耀武扬威。伊丽丝为保护我和她手中的证据,动了杀机,可她万万没料到,女佣自懂事起就在乡下帮父母解剖牲口,她快,狠,准的刀法至她于死地。”
我静静听着刘恨陵的描述,脑里既无出现当时的景象,也无任何感觉,像是一切如此无关紧要,根本不被大脑接收。
“当然,那女佣检查过flash drive的内容便来找我商议,她没说伊丽丝已奄奄一息,我更以为伊丽丝气急,随手给了人,又过了一段时间,汤姆发现,报了警。”
70、Chapter 69 天意
“接下来的事就是这样,我们只是为了互相的利益,我没有跟那女人上床,除了你,我不会跟其他女人做,所以,回到我身边来吧,你是属于我的。”
刘恨陵,在对我做完这样的事后,若无其事地叫我回到他身边,全世界恐怕只有他一人。
“你不介意吗?”过了一阵我淡淡的问。
“什么?”
“你不介意我已经和宇翔……”
“只要你回来,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说实话我有些意外。他的占有欲如此强烈,又有洁癖,他真能不介意?
“你觉得有可能吗?”我依旧贴着他的胸膛,感到结实的肌肉微微一绷。
几秒后,他说:“我愿意等。”
————
宇翔的父母很晚才回家,他们找刘恨陵说话,我终于趁机脱身。
泡在浴缸里直到皮肤都皱起来,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也没想,发生这样的事我很生气,气的不是刘恨陵,而是自己。明知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何还自投罗网?难道潜意识里我还是放不下?
试想了一下跟他和安妮三人在森林木屋的生活;曾经,那是万分憧憬的未来,可今时今日,那依旧是我想要的吗?永远做个附属品,一辈子无法在社会拥有属于自己的位置……
然而,old habbits die hard-旧习惯最难除根,特别是恶习,看似简单的抉择,我却犹豫不绝。他低声下气跟我说话,我的心会难受,呵,原来我是如此软弱。
第二天宇翔来时,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他知道了会多么伤心,不难猜得到。每每被他拥抱,被他呵护,被他用温柔的眼神注视,我都心如刀割,罪恶感侵噬着每一根神经。
我极后悔没事先跟他商量茜茜的事,如今铸成大错,更加不敢开口。他不是没有预料;刘恨陵的危险,茜茜的居心,他三番四次提醒我,可我一味孤行,伤害了自己,伤害了他,最终什么目的也没达成。
日子就在推推搪搪,犹犹豫豫,万般混乱中过去了。我和安妮的关系并无取得进展;她太精明,又经历了太多,她为自己建立了层层围墙,除了刘恨陵之外,无人能穿透。
我并无期望她会一夜间就当我是妈妈,可这样不冷不热的态度令我万分沮丧。
刘恨陵鼓励我说:“将来我们生活在一起,她会对你改观的。”
我竟然还需要他来鼓励。
“顺其自然吧,”我看着窗外道。
他从身后抱住我,吻我的耳垂。我的身子有些僵硬,却无力反抗。这些天他没再越界,但稍许亲昵的举动还是不容我拒绝。我也只有顺着他。
“茜茜就快放完假回来了吧。”我问。
“嗯。”
“你打算怎么办,继续和她交易下去吗?”
耳边的轻啄停止了,他想了一下说:“我如何解决这个问题,主要在于你。”
“如果我选择离开呢?”
“我会毫无犹豫地让她进监狱。”
“那样你不是也会有麻烦?”
“如果失去你,坐几天牢算什么?”
“恐怕不止几天吧。”
“没有区别。”
我陷入沉思。不,我绝不想刘恨陵有事。可究竟该如何是好呢?我想不出答案。
时间并无在我犹豫不决时放慢脚步。
新的一年到来,宇翔父母即将带爷爷返回纽约,他们要宇翔告假陪伴,与我商量后,宇翔决定答应。
其实,我并不希望他离开,心里好像有预感他走后,马上会发生什么巨变,可我又有什么资格叫他不去?
我毫无资格。
他依依不舍地吻我的头发,说会借这次机会好好跟父母探讨我们的事。而就在他离开的第二天,我发现,我又怀孕了。
有过一次经历,连验证都不需要,身体的信息不可置否,害喜越来越严重,迟迟没有例假。我欣喜若狂,因当一个女人没有一技之长,或任何属于自己的理想抱负,她只能依靠生孩子这个烟雾弹。
我怀了宇翔的孩子……
人的一生总有充满改变命运的十字路口,看上去命运像是掌握在自己手中,可冥冥之中又好像一切早已注定。
这个发现如上天赐给我的指引,告诉我该往何处去。如果以前还有迷惑,在我知道要再次做妈妈时,全部烟消云散。
母亲必须为孩子变强大,这是动物求生的本能。
刘恨陵下班回家时,我平静地告诉他,我已想好,而答案是我不能跟他在一起。
他倒是没我想像中的大发雷霆,只给我一支验孕棒,让我搞清楚再说。
他又一次在我之前发现我的秘密。
可竟管如此,他改变不了结果,而结果是再明确不过的两条线。
“蕾拉,”他面无血色地说,“打掉这个孩子!”
我看着他魔魅般的脸,嘴里吐着最狠毒的话,不免打了个激灵。
见我只是一脸漠然,他突然降低语气中的命令成份,一字一板道:“我求你。”
刘恨陵竟然也有“求”我的一天。太不可思议。使想想,曾有多少个无助的夜晚,他拿着各式各样的道具折磨我,我才十三岁,我害怕到极点,我不停地“求”他,可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求”没有任何用处。真正属于你的那个人,不用求。因为你的意愿,就是他的意愿。
刘恨陵这样桀骜又孤傲的男人也会有用到这个字的一天,他终也尝到那决定权掌握在别人手中的无助……我该放鞭炮,开香槟庆祝,但我却没有一丝胜利感。
这早不是一个胜利与失败的问题。
“没有可能……我没有可能打掉自己的孩子。”我说。
“那你生下来,我们一起养,安妮会很开心有个弟弟或妹妹。”
“你知道这不是你的孩子……”
“我不介意。”
我有点不敢相信这一切。“你真是刘恨陵?”
他苦笑一声,“在你心里,刘恨陵应该是怎样?”
“他会为我跟另一个男人说话而打我耳光,甚至半年多弃我于不顾,这样的一个人会接受别的男人的孩子?”
“那时我还不知道失去你的滋味。”
“那如果你能让时光倒流,或许今天的谈话不会是这样。”
“蕾拉,你心里明明忘不了我。”
“如果你十岁就被人幽禁,一直以来只有一个人做伴,你忘得了吗?”
他无话可说,突然之间,像是老了十年。
“你要怎样才能原谅我……”
“不需要怎样,因我压根没有怨恨过你。”
他转过身低声道:“原来,九年前那个只属于我的女孩早已不在。”
我不语。
“你不该回来的。”他说完,步出门外。
————
我给宇翔打了通电话,可我忘记西城跟纽约有三小时时差,我的晚间十点已是他的凌晨一点。考虑到他在父母身边,就算有手机也不便深夜畅谈,我还是没在电话里告诉他这个消息。
就像之前说过,很多事冥冥中已注定。
茜茜度完假回到刘宅。她并不知道秘密已曝光,还若无其事地来我房间找我聊天。
看到她让我毛骨悚然。多么可怕的一个女孩,如此无辜又年轻的一张脸,竟隐藏着如此恶毒的灵魂。我故意把房门留了一条缝。
“璃璃,怎么了,不舒服吗?”她看出我一直心不在焉,脸色苍白,伸手抚摸我的额头。
“没……没有。”我下意识护着小腹,挪开了一些。“对了,你……不是跟刘恨陵在交往吗?为什么假期没有跟他在一起?”
“嗄,你知道他有多忙,可这次有机会去夏威夷,而我爸妈也能出国好好玩一次,都是恨陵出的钱。”
她在观察我的眼神,因为她知道我和刘恨陵的秘密,越发想看我有什么反应。
“是吗?”我挤出一抹微笑,“那多好。”
“璃璃,”她的脸色逐渐变冷,“你确定你没事吗?”
我身上的寒毛全部竖起,铭感的洞察力告诉我,她有异常。我以为她看我又住回刘宅,必是觉得我要跟她抢刘恨陵,所以我赶紧澄清道:“没事,宇翔过几天会来接我回家……”话音还没落,就忍不住干呕起来。
她即刻察觉到,问我:“难道……你怀孕了?”
我犹豫了片刻,答:“是。”
“宇翔的孩子?”她的声音几乎嘶哑。
如果事先知道一直以来她对宇翔的爱慕,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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