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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沟书画家-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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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岳听着谭咏芝的责问,说道:“首先,你是自己跟来的,如果全世界女人跟在我身后,那我都要对她们负责?还有,请注意你的用词,你见过去澡堂花天酒地的?喝人家泡澡水?”
  谭咏芝不以为然,“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里万一有特殊服务呢?”
  钟岳玩味地笑着,“你又知道了?那你进去问问啊,你日语这么好。”
  “……”被钟岳这么一怼,谭咏芝立马掉头就离开了。
  钟岳朝澡堂里瞅了一眼,跟着谭咏芝回去了。
  “这年头,傻缺怎么这么多?”
  ………………………………


第四零五章 古山见一
  “老曹啊,你这马桶盖都买了三个,这么多?”
  “哈哈,这家里要两个,还有一个给我女儿家里顺带的,难得来一趟,一个也是买,仨也是买。这不,还有给我小孙女带了好几盒止咳贴,这小家伙,三天两头的咳嗽,老是打吊针啊,我看着都心疼。你买了啥?”
  “哈哈,给我老伴带了套化妆品,还有这乱七八糟的一大堆特产,诶哟,昨儿个要不是小侯跟着,我这人都快要被拆散架了。”
  来成田市住了好几日了,这华夏代表团的顾问专家们就几乎没几个呆在酒店指导作品的,旅游、购物、逛景点,这不知道的,以为奎正东带了个老年团过来旅游呢。
  “这都住这么多天了,也没见韩国友人过来,一点也没有大赛的氛围啊,难道不是应该提前见见面,招呼一下么?”
  奎正东说道:“不清楚。这原本说了定在东京都的书法交流展,居然又该在了这种小地方,这要是在国内这么乱搞,早就被我们书协的理事给撤职了。”
  “算了算了。说到底这国际书协也就沾了点柳老的名头,不然这么个不三不四的协会,谁承认啊。”
  “别说了,这次咱们赴日参加青年书法交流,也是权当度假么,这不花钱的机票,白捡的便宜啊。”
  “也是。”
  当然,华夏书法团里,老书法家们悠哉度假,谭咏芝又是主攻书法理论研究,所以也没什么太大压力,压力最大的还是这次过来的两个专攻书法创作的年轻人。一个走的是帖学,一个走的是碑学,这每天想着出去旅游,总被奎正东锁在书房里反复临帖创作,当然钟岳这个替补选手奎正东是没有过多考虑过。
  只要不是赵礼秋或者启长禀手断了,这场三国青年交流会,钟岳是注定无缘参赛了。不过对于钟岳而言,比赛是其次,他必须得找一个当地有些声望的人,去找到黄幼薇。
  奎正东坐在餐厅喝下午茶,忽然电话打了过来,是个国内的号码。
  “喂。”
  “正东啊。”
  “什么事情,会长。”
  “你怎么回事啊,离书法交流展就两天了,你带着团费跑哪儿去了?大会主办方都给我打电话了,说人家韩方书法团都已经登记好了,就差咱们没过去了。”
  奎正东放下端在手里的咖啡杯,身子直起来,“什么?怎么会。我们咱就登记了啊,这在酒店都快住了五天了,还有大会主办人的负责人接待,我还在纳闷,这怎么没动静呢,什么情况?这是。”
  “我怎么知道你们什么情况,你们到底在哪里?”
  “在千叶县成田市的一家酒店啊。”
  “见了个鬼,奎正东,大会办在东京都,这地点都写在邀请函上,你现在告诉我,你带团在什么田市,你这是要上天啊?”
  “不是,会长……”奎正东站起来,一副诧异的样子,“我们下飞机看到欢迎我们的横幅,就过去了,然后那个负责人就带着我们来这里了,他还说比赛改在了成田市举行,我还觉得奇怪,这比赛怎么说改地点就改地点了呢。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不管你现在是怎么一个情况,赶紧给我带人去东京都!要是在书法交流会上,让我听到我们华夏书法团怯战退赛的消息,你就呆在日本卖屁股吧!”
  奎正东脸色一变,说道:“我赶紧带团过去。”
  他站了起来,看到还在餐厅内吃茶点的两个广南籍书法家,呼唤道:“别吃了!”
  “这不免费的么?怎么了?奎队长还不允许我们挖帝国主义的墙角了?”
  “我们要敢去东京都!”
  “为什么?前天我们才刚回来呢,不去了。年纪大了,来来回回折腾心累。”
  奎正东咆哮道:“我们走错地方了!”
  “啊?”
  整个华夏代表团,在收到奎正东短信的时候都是处于懵逼的状态。
  “太夸张了吧,搞了半天,接待我们的不是大赛主办方?我的天,这事情这么玄乎?”
  在整理行李的老曹摇头叹气道:“谁能想到啊,赶紧的吧。这浪费点时间也就算了,要是被绑架了,我这条老命搭在这里就惨了。”
  “去去去,竟说不吉利的。我得给我老伴打个电话。”
  “打什么啊,不知道有没有报警。”
  两人站在走廊上,正等着助理收拾行李。
  “诶,怎么没信号了?”
  “是啊,我的也没了……”
  两人忽然抬起头来,互相凝视着,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头升起来。
  砰砰砰。
  华夏书法团的人纷纷朝酒店门口跑去。这特么……见了个鬼!
  奎正东站在酒店大堂上,“人都齐了吧?”
  “管他呢,先跑出去吧,这手机都没信号了,大事不好啊!”
  “我们先出去。”
  还没走几步,酒店外忽然冲进来一群人。
  江口重池西装笔挺地走进来,微笑着看着华夏书法代表团里惊恐的众人们,喃喃道:“果然和社长说得一模一样,所有书法家,都是虚伪和无耻的牲口啊。”
  “你要干什么?!”
  “真是让人感到遗憾,诸位来自华夏的贵宾,为什么要打破这么和谐的相处氛围,一定要把局面搞得这么难堪么?”
  一位惜命的老书法家忙说道:“你要什么,钱?我给你就好!”
  江口重池轻笑道:“你觉得我很缺钱花么?”他环顾酒店四周,“这里都是我们墨人株式会社的产业,你觉得钱,对于我们而言重要吗?”
  “那你要什么?”
  “我们要让你们这些书法家们——身败名裂。”
  奎正东眯缝着眼,“难道你们日本的书道就这么无耻吗?为了赢,居然不择手段!”
  江口重池呵呵一笑,“阁下错了。”
  “嗯?”
  “我们同样鄙视日本书法家。他们和你们一样,都是虚伪和自以为是的存在。我们不是书法家,而是要为墨而生存,让墨迹生辉!”
  “你们……”
  从江口重池后边走出来一个拄着拐杖的老者。
  摘下头上戴着的帽子后,那双秃鹫似的鹰眼,让众人感受到了阴冷的气息。
  “墨人社——古山见一,幸会幸会。”
  ………………………………


第四零六章 墨人会
  成田市内一家咖啡馆
  本来钟岳准备下午呆在酒店观摩神人九势的,拗不过谭咏芝非得请回上次那顿鳗鱼饭,只好出来,吃点下午茶到处逛逛。
  不起眼的小咖啡馆,点心倒是做得很好吃。尤其是一款长崎蛋糕,虽然他们所处地域不在长崎,但是这款因为地名而闻名东亚的蛋糕,确实很好吃。口感细腻,像是在吃鸡蛋羹一样。
  叮。
  谭咏芝看了眼手机,顿时脸色变得古怪起来。她拨给了奎正东,然而提示的居然是不在服务区!
  她又接连拨给了好几个老教授,甚至连那讨人厌的启长禀都试着拨了过去。
  “怎么?”
  谭咏芝说道:“奎会长发短信来,说接待我们的居然不是日本书道的社长!”
  “不是?”
  “而且我刚刚拨电话给好几个老教授,还有启长禀,都是不在服务区内,我们……怎么办?”
  钟岳看了眼自己的手机,“我怎么没收到消息?”
  谭咏芝将手机递给了钟岳,“我还跟你开玩笑不成?”
  钟岳扫了眼上面的短信,看来这奎正东也是把自己这个替补选手当成了摆设,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记通知他了。
  他忽然心头一凛。
  不是日本书道的会长?
  那前几天晚上的……卧槽!那还真有可能是个道上的大哥啊!
  钟岳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脖子凉飕飕的,真是,那种巷子,还是那样的一副打扮,这要是真的横死岛国,钟岳估计要成为二十一世纪最悲惨的书法家了。
  “赶紧打电话联系一下国内的书协。”
  “我不知道联系谁……”
  “那就联系警方!”
  这时候,钟岳面前的电话响了起来。
  钟岳扫了一眼,对谭咏芝做了个禁声的动作,接起了电话。
  “钟先生,拿铁加半块放糖,味道如何?不过我个人建议是不加白糖,这家店有特别焦糖,味道您可以尝试一下。”
  钟岳看了看周围,说道:“你想怎样?”
  “您放心,我们不会对您以及华夏的书法团队造成任何的人身伤害,这一点,我以人格保证。”
  “你们还有点脸吗?就是些从事书法的艺术从业者,有必要?”
  “是啊,确实没必要危及生命,所以我说了,请您放心。”
  “那你到底想怎样?”钟岳明白,现在的情况非常危急,很有可能,在某个角落,已经有江口重池的人埋伏着了,只要他们两个离开了咖啡馆,很有可能就是被无情地带走了。
  江口重池说道:“古山社长有些话想对您说。”
  “钟岳,没想到吧?”
  “呵呵,是没想到。玩个书法,居然让你们玩出了无间道的即时感。真是不知道日本的书道扭曲成了什么样子了!”
  古山见一笑道:“是啊,日本书道真是太扭曲,太虚伪了。这一点我非常认同!”
  “别在跟我扯没用的了,说吧,到底想做什么?”
  “我要让你亲手打败日本书道!”
  “你没病吧?”钟岳听到这荒诞的要求,这货,难道是棒子或者我们自己这边的人?
  古山见一说道:“我,墨人社,古山见一,已经向日本书道的书法家们宣战了!我们要从日本历史上,抹除这一虚伪的职业,而你,将继承我的使命。”
  “你特么脑子有毛病吗?”
  “呵。你可以不答应,即便是不答应,这些华夏书法社的软蛋,我也没兴趣终结他们肮脏的性命,只不过得等到这恶心的书法沙龙结束之后,我才能将他们放了,当然,你不答应,也即将享受他们同等的待遇。”
  钟岳眯缝着眼,很明显,这个古山见一,是想借他的手摧毁,或者说打击日本青年书道,只是这样做的目的在何处呢?
  难道那个满身布满纹身的老头,是几十年前的好战分子?想借着这次书法再次挑起两国战争?这也完全不存在的事情啊,他自认为书法的魅力还没有大到举一国之力去捍卫尊严的地步。
  “你知道你这样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行为属于什么吗?”
  “钟岳,我希望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现在我是和颜悦色地邀请你出席这次的盛会,只不过交给你们华夏书法的这些软蛋,我不放心罢了,你听听。”
  “唔……求求你,别杀我……”
  “我发誓,我再也不敢挑战日本书法了。”
  “是我当初冒犯和失礼了,我去喝马桶水!”
  “……”
  古山见一笑道:“看到了吧,这些人是多么怯弱和无能。他们怎能能有资格和我一起参与这次的捕猎呢?”
  “所以你的意思,你将我们的人软禁起来,是为了替我扫除障碍?”
  “你可以这么理解,不过准确地来讲,我认为他们这些人会把事情搞砸,所以我不得不寻找更合适的猎人,来帮助我打猎,毕竟准确地来讲,我已经不是书法家,是不可能再去挑战那些虚伪的人了。”
  “不管你这是反话还是故意说给我听的,这次青年书法交流会,本来我们就势在必得,你完全不必要自找麻烦。”
  “那就静候佳音了。我在这里和这些懦弱的小老鼠们吃点美食,记住,千万不要将这次愉快的捕猎搞砸,不然的话,那就真的要成为你想象中的绑架了。”
  钟岳冷冷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总得让我知道吧。作为同样的猎人。”
  “我说了啊,墨人社,古山见一。”
  电话挂断了。钟岳看着一脸焦虑,准备报警的谭咏芝,说道:“先别把事情搞复杂,不然我们都会有生命危险。”
  “那……那怎么办?”谭咏芝脸吓得惨白。
  “我们去东京都参加交流赛。”
  “可……我们的行李还在酒店呢。”
  咖啡馆的服务员走过来,之前还和谭咏芝用日语交流的年轻服务生忽然用一口流利地中文说道:“两位。江口先生说,行李以及相关证件,已经给二位送到车上了。”
  “……”
  原来,他们这一下飞机,就成了别人棋盘里的棋子!
  “他们到底是谁啊?”
  “古山见一,你在日本书道中听说过这个人吗?”
  谭咏芝摇了摇头,“没有。”
  “那墨人社呢?”
  “墨人社?”谭咏芝有些惊讶地反问道。
  “怎么了?你了解?是不是一个穷凶极恶的日本帮会?”
  谭咏芝摇了摇头,“如果这个墨人社和书法有联系的话,我想他们很有可能就是所谓的墨人会。”
  “墨人会?”
  谭咏芝说道:“上世纪四十年代之前,日本书道的发展,其实和我们华夏书法如出一辙,都是非常讲究师承。如果没有书道界的老师引路,根本不可能踏入到这个圈子里,哪怕你是百年难遇的天才,都不可能。”
  “继续。”
  “日本的书法家,他们和我们华夏书法家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们并不靠售卖书法作品为生,他们是靠着收学生来挣钱,这样的师承关系,一直维系到了上世纪中叶。直到有一个人横空出世,搅乱了局面。”
  “古山见一?”
  谭咏芝摇头道:“不是。是一个叫井上有一的人。那时候日本正值二战战败,整个社会都处于动荡和迷茫的时期,书法家们准备恢复之前那种旧时的师承秩序,被井上有一等人结成的墨人会给冲破了原来的秩序。当时很多日本书道的青年,都加入到了墨人会之中,他们把否定书法家、否定书坛的意志贯穿于团体名下,将日本书道推进到行为艺术的高度。你看,这些都是井上有一的作品。”
  钟岳看着谭咏芝从手机里找出来的照片,作品都像是涂鸦一般,完全没有书法原本那种美感,就像是在肆意发泄。
  不过比当初画廊里的那位史翔的“丑书”稍微好上一点,至少这些作品是有他自己表达的东西呈现的,而当初那发羊癫疯的史大湿,则是纯粹的哗众取宠。
  “墨人会给日本书道带来了很大的影响,当时的日本书道一度都要全部转型,抛弃原本的那些临帖、文字上的东西,接轨到美术绘画之上,不过慢慢的,这阵热度过去之后,日本书道最终还是慢慢回到了正途上,开始回归古典。墨人会之后因为井上有一的逝世,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响了。”
  “听你这么一说,在结合之前我跟那老头的接触,看来这个墨人社,就是所谓的墨人会了。”
  “你和他们接触过?”
  钟岳看了眼谭咏芝,“我们出发吧。”
  “这件事真的不去找警方帮助?”
  钟岳看着谭咏芝有些担心的脸色,说道:“你觉得如果刚刚他要对我们下手,我们现在还有这个闲情雅致坐在这里喝完这杯咖啡?走吧。”
  “……”
  “就我们两个,是不是显得有些太人单力薄了一些?”
  钟岳将行李箱拦在谭咏芝面前,“那要不你一个人单枪匹马去?”
  “你这人……”她银牙微咬,跺了下脚,“就不能说些安慰人的话么?”
  “安慰人的话?我们又不是过去受欺负,我们是去欺负人啊,要什么安慰人的话?走吧。”
  谭咏芝愣住了。
  去欺负人?
  ………………………………


第四零七章 东京书道馆
  从千叶县到东京都的铁路特快,仅仅是一个小时。就是这么短的时间,华夏书法团的人,居然因为一个“山寨”迎接仪式,在成田市里被蒙混了将近一星期。
  当然,就连钟岳也没想到,这居然是山寨的大赛官方组织,如果就这样一直被蒙混下去,要是最后墨人会和华夏书法团对垒,还赢了,那估计这次三国青年书法家交流会就会成为文化圈内的一个笑话了吧。
  到了东京,这里的交通、建筑才是现代化大都市的模样,不过繁华的大都市千篇一律,除了些标志性建筑外,总感觉没有之前那种江户时代的风格老街来得有地域特色。就像是徽州的那些建筑一样,哪怕时代如何变,那种高楼大厦依旧代替不了白墙黑瓦,门楼飞檐的古典美。
  “现在我可真的成了哑巴了。”钟岳可不寄希望于所有的日本人都能够像古山见一和江口重池那样,用如此流利的中文和他沟通,不过谭咏芝的那口流利的日语,还是非常棒的。
  “我精通德日韩英四国语言,日常交流完全没问题,当然书法上面的介绍,只能用专业英语来阐述。”
  钟岳惊讶道:“四门外语?你怎么不去当翻译?”
  谭咏芝终于第一次看到钟岳会露出吃惊的表情,甩了甩秀发,笑道:“翻译?我父亲是京北的首席翻译官,你觉得我还能做到他这样的高度么?”
  “那你们平时吃饭都是用什么语言来交流的?”
  “看心情啊,有时候德语,有时候日语,反正从小他就是这么来培养我的。”
  “……”钟岳擦了把汗,难怪自己就算过了英语四级,这口语上还是渣渣,感情是输在起跑线上了。
  书法上的交流,写得好是一方面,说得好更是关键,尤其是在国际上,为什么很多国内优秀的作家无法获得国际大奖,并非华夏的作家不如外国,有一部分因素就是翻译上的问题。华夏文字博大精深,有时候一个短短的四字成语,用在一篇上,言简意赅,甚至会有出乎意料的惊喜,但是翻译成英文,就会成为长长的一句累赘,这就打破了作者原本的创作美感,就让明珠蒙尘了。
  所以如今很多文学作品的翻译家,他本身就是作家,这就有了互通的地方,才能翻译出优秀的作品来。
  书法同样如此,感受美的眼睛虽然每个人都有,但是也不排除由于文化的诧异,对于美的阐述有所区别,所以拥有自己的一套理论和观点,这样才能将书法的高度推广上去,就像是当今不少的潮牌,很多设计产品本身可能让人无法把握它的美感,但是正因为它已经成为了潮流,所以被人追捧,如果书法也能在国际上推广到这样一个地步,那么华夏的艺术,也就能在世界艺术之巅,熠熠生辉了!
  东京都是个非常大的行政区域,细分下去,就会有市、区、町等行政单位,类似于我们的市、乡、镇等。
  “台东区根岸2丁目10番4号,看样子,这次不会有错了。”谭咏芝抬头看向一丈高的建筑标识,有点隶书味道的“枺⿻鲤^”五个字俨然,看上去就像是华夏文化馆一般。
  “这要搞个国际交流会,也不拉个横幅,真是一点都没有待客之道。这样是搁国内,别说横幅了,红毯都给你铺到台阶下面了。”
  谭咏芝掩嘴轻笑道:“咱们都是民间团组织,你以为是国宾级别的啊。”
  “艺术高于一切!”
  “……”
  钟岳和谭咏芝都是将行李事先放在了宾馆。
  “对不起,两位。今日书道馆因为有国际交流赛事,不对外开放。”外边穿着西装的接待人员看到这对年轻人走上来,便拦住了钟岳他们。
  谭咏芝说道:“我们是华夏书法团。”
  “啊?你们是华夏书法代表团?稍等。”他在对讲机里喃喃低语着。过了半响,才有七八个人从书道馆里匆匆走出来,看到钟岳和谭咏芝两个人的时候也是一愣。
  “你们……”
  钟岳和那位中文不是很流利,明显有日本口音的日本老头握了握手,说道:“我们是此次三国青年书法交流会的华夏代表。”
  “不是,就你们两个人?”
  钟岳看着这些日本书法家错愕的目光,明白一贯以来,我们华夏民族都喜欢大排场,如果参加这种国际学术的大型活动,那肯定是人越多越好,给二十个名额,绝对不会去十九个,结果这次就来了两个,肯定是让他们跌破眼镜了。
  “这是邀请函以及我们的参赛资料。”
  “好吧,二位里面请。我叫青山光彦。”
  谭咏芝低声道:“居然是他!”
  “怎么了?”
  “青山光彦是全日本书道非常杰出的书法家。全日本有一个叫二十人展的高层次真容。”
  “二十人斩?”钟岳忽然想到了岛国老司机们污污污地开车画面,一个弱不禁风的少女大战一百恶汉,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可歌可泣……
  看到钟岳是那副神情,谭咏芝忽然想起之前在那条街上,也看到了这副“死样”,咬着嘴唇喃喃道:“混蛋,你想什么呢!二十人展是日本最高层次书家阵容,到如今将近快五十届了。从第一届开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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